第353章 若姨的寵溺和天下第一劍仙的贖罪
类别:
武侠仙侠
作者:
君望歸去字数:8768更新时间:2026/01/03 03:45:38
遍布著凌亂衣物的包間內,於單向傳訊羅盤中傳出的競拍聲音中,到處充斥著火熱的餘韻。
美人榻上的軟墊不規則的搭在榻邊,已經有些凌亂的皺褶和抓痕,似在無聲的訴說著什麼。
薰香畏畏中,一具體態娜的女人單腳穿著銀白鑲鑽的高跟鞋,白絲玉足輕巧的起,仿佛蒙著一層潔白的雲霧。
纖細勻稱的白絲小腿肌肉微繃,勾勒出姣好的小腿肚兒,白裡透紅的肌膚從勾絲的白絲裂口處溢出,格具美感。
而那雙皎白如雪的雙手撐在牆面上,時不時滑落又重新抬起,最終卻又無力滑落,留下了稍顯凌亂的溫潤指印。
陸今安伸出雙手沿著蕭隱若的雪白的手臂向前,將十指扣入那纖長玲瓏的玉指之間,下巴擱在她滑膩如脂的溫潤香肩上,在她隨著呼吸而起伏的天鵝般的脖頸上留下一吻。
蕭隱若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側黏著烏黑髮絲的她雙頰紅潤,桃花眸和柳眉之間流離著驚心動魄的媚,所有來自陸今安的溫柔舉動對她來講,似都融化在了心間。
她忍不住湊了過去,又一次挺身回首吻住了陸今安。
陸今安仿佛在她的桃花眸中看見了熠熠發亮的小愛心。
他眼中不由自主的閃過笑意。
南枝是小饞貓的話,若姨就是大饞貓了啊。
而且是特有力氣的大饞貓。
不愧是一脈相承。
包間桌上花盆內的梔子花花開正艷,溫泉池中升騰著裊裊水霧,泛著輕輕的漣漪中,卻早已空無一人。
小桌前,陸今安隨意披了一件外衫坐在美人榻上,手中正在剝著一顆橘子。
而躺在他腿上的蕭隱若秀髮微濕,嬌上還帶著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暈紅,
玲瓏有致、窈窕娜的嬌軀上簡單穿了一條絲質浴衣,襯出她的巍峨有容、纖腰桃臀。
而從浴衣衣擺下露出的修長玉腿雪膩光裸,筆直纖細,看不到絲毫的瑕疵。
枕在陸今安腿上的她側躺嬌軀,豐渾圓的大腿並緊,隱約從衣擺間勾勒出一絲雪酥的腿隙,引人遐思。
一雙骨肉均勻、纖長優美的小腿斜斜的並斂疊在一起,腿脛以及羊脂般光滑的腳背一覽無遺。
十枚整齊排列、如珍珠般粉潤的蜷斂玉指微微顫蠕著,似乎還在回味著什麼,誘人去品嘗。
秀髮輕掩她的面容,一雙斂灩的桃花眸微闔間,漆黑烏柔的秀髮隨著鼻息輕盪,襯出緋紅美中帶著一絲宛如貓兒足般的動人嬌顏。
「這場拍賣會的時間真夠長的,一上午都過去了還沒有結束。」
將橘瓣扔進嘴裡的陸今安看著傳訊羅盤中的畫面,自言自語著:「怎麼感覺這位麒麟寶行的負責人在拖延時間?」
聽著他的聲音,蕭隱若睜眸扭頭從下至上的看了他一眼,眸底閃過一絲害羞的驚奇。
這個小壞蛋一點都不覺得累麼,怎麼還這麼精神?
明明傷還沒有好利索啊··
自己都已經覺得幸福的心滿意足了啊。
一念至此,蕭隱若不由微屈雙腿,大腿繃出柔美至極的肌束線條,在輕移間還哆嗦著。
「餓了嗎?」抬手放在陸今安大腿上的她柔聲問道。
陸今安低頭看了蕭隱若一眼:「我還以為您睡著了。」
說著,他的眼底不由浮現出笑意,要說剛才若姨的聲音中哪句最令他記憶深刻,那毫無疑問便是「幾次哪夠呢」這句話。
氣質仿佛清風霽月一樣的蕭隱若滿面桃花的說出這種話,哪能讓人不為所動?
蕭隱若將臉頰的髮絲勾到耳後,輕聲說道:「你好不容易來清渺域一趟,姨看都看不夠,哪捨得睡著?」
看著她眉宇間滿足的舒適,陸今安一邊給她嘴邊遞過去一瓣橘子,手一邊就順著浴衣的衣襟潛了進去。
蕭隱若當下就有些花容失色的抓住了他的手腕:「你還有傷呢,歇、歇一會兒......」
陸今安笑了一聲,倒也聽話的收回了手一一他只是想單純的調戲一下若姨罷了。
雖然沒有像上次面對師姐時感覺到虛,但是累也是真的累。
這種累完全是因為傷勢沒有痊癒帶來的。
當然,也是若姨到了如狼似虎年紀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若姨比師尊要強太多了———·
蕭隱若悄然鬆了一口氣,連忙撐著他的大腿坐起,靠在美人榻背板上的同時,屈起雙腿靠在陸今安的肩頭:「姨吩咐人送點吃的進來如何?」
陸今安看看自己,又看看她身上的浴衣:「咱們穿成這樣,豈不是一眼就被發現了?」
蕭隱若將及腰長發攏至一側肩頭,柔聲說道:「我讓清渺宮的弟子送過來。」
「還是算了。」陸今安想了想後搖了搖頭:「買完東西咱們就回吧,正好到拍賣那幾件神魂類的寶物了。」
「沒關係,姨帶你出來是為了正事。」蕭隱若單手掐了一個法訣,如水般的靈力立即便消失在了屋內,她輕笑一聲:「順便給你一個驚喜。」
正事?
驚喜?
陸今安表情微證,正事難道不是競拍神魂類寶物麼?;
驚喜?
什麼驚喜?
陸今安狐疑的看著蕭隱若,蕭隱若笑而不語,於是他也就只好耐心等待著。
恢復不少體力的蕭隱若伸手拿過果盤中的草莓,一顆顆送進陸今安的嘴裡,
只不過當視線的餘光掠過搭在一側的破損白絲時,眸底會閃過一絲含蓄的羞意。
自己大概是真到了某個年齡階段了,竟然那麼瘋·——
但是現在,真累了,也確實沒什麼力氣了。
「我家小壞蛋受傷了還這麼厲害啊~」
蕭隱若想歸想,卻在此時又一次依偎進陸今安的懷裡,雙手勾住他的後頸,
溫柔的聲音中充滿了歡喜。
被這麼夸,陸今安不開心是假的,所以也不由抬起雙手摟上蕭隱若的腰肢。
眼帘微垂間,能夠看到浴衣領口處,白皙肌膚上若隱若現的指印。
他正要開口的時候,就聽蕭隱若意味深長的說道:「飯菜送過來了。」
嗯?
送來了?
什麼時候?
沒聽見開門聲啊。
腦海中閃過疑惑的同時,陸今安繼而便感覺到一側多了一抹陰影,他下意識的扭頭看去,卻見祝南枝端著餐盤,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己和若姨。
???
陸今安的瞳孔下意識的一縮,環著蕭隱若腰肢的雙手也有些僵硬。
南枝什麼時候來的?
又是怎麼進來的—
思緒短暫的空白之後,陸今安便開始思考應對這種局面的對策,畢竟遇到問題就得想辦法解決,而非逃避。
不過想著想著,快速轉動的思維忽的一頓,陸今安猛的反應過來,眼前的雖然是南枝,但肯定不是南枝。
先不說她能不能找到這裡,若姨也必然不會讓南枝發現偷情一事,不然還怎麼找樂趣?
於是陸今安深吸一口氣,頗有幾分無奈的對著蕭隱若說道:「驚喜?驚嚇還差不多。」
「驚嚇?」蕭隱若眸中帶笑:「如果是在雲收雨歇之前讓你看到,那才叫驚嚇吧?」
看著若姨頂著一張清風霽月的臉說出這樣的話,陸今安的身體倒是完全鬆弛下來的再次靠在美人榻的背板上。
果然是假的。
扭頭看著『祝南枝』將餐盤端到桌上之後隨風消散,陸今安挑了挑眉:「這是您剛才掐訣的靈力,這麼像的嗎?」
勾著他脖子的蕭隱若分開腿再次跨坐在他的腿上,側輕輕貼上陸今安的臉頰,柔聲說道:「這是我從魂典中參悟出來的一道小法術。」
「嗯?」陸今安摟著她的手鑽入浴衣,感受著她渾圓大腿的滑嫩:「您鑽研這個法術,該不會是想在南枝不在的時候,故意用這種法術放在門口,繼而滿足您心底的小樂趣吧?」
「雖然這麼做也不錯,但是心知肚明的情況下,便少了太多的刺激,所以小壞蛋你猜錯了哦~」
蕭隱若輕輕蹭著他的臉頰,不時聞著他身上的味道。
之前一起沐浴過後,便感覺他身上也染上了自己的香味,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啊~
不僅僅是小壞蛋「紅否出牆」的證明,也是他得小心翼翼不被其她人聞到的背德感。
更重要的是,是喜歡的證明、他陪著自己一起墮落的證明-——·
陸今安抬手輕撫上蕭隱若散亂著烏濃秀髮的後背,能清楚的感受到她呼吸間傳遞過來的綿綿情意。
他其實能大致猜到若姨越陷越深的原因是什麼。
若姨本身是個傳統女人,但是在認清自我的內心之後,便發生了轉變,而這種轉變離不開他的陪伴。
傳統的若姨知道偷情這種事不好,但是因為他陪她一起墮落的認可行為,成了打開她心底鎖的鑰匙。
但凡當初自己說些不認可這種行為的話,就絕對發展不到這一地步。
「那是什麼原因呢?」感受著蕭隱若溫暖嬌軀的腴潤肉感,陸今安好奇的問道。
「等之後你就明白了~」蕭隱若貪婪的嗅著他脖間的氣息:「為你準備的真正驚喜哦~」
真正的驚喜?
陸今安思索著,蕭隱若此刻大腿一攏,坐到了一側:「先吃飯吧。』
說著,蕭隱若便彎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單手虛托送至陸今安的嘴邊:「這個好吃,張嘴,啊~」
陸今安也就不再多想的張嘴吃了起來,蕭隱若一邊喂,一邊問道:「要不要躺下吃?」
說話間,她拍了拍自己從浴衣開叉處露出的白皙大腿,輕拍時的聲音格外動聽。
陸今安不由看了過去,軟墊因為若姨坐著的原因而陷出圓潤的弧線,大腿繃出了柔美至極的肌束線條,只是看了一眼,他便果斷的躺了下去。
抬眼一看,根本看不到蕭隱若的臉,
「往外枕點~」蕭隱若伸手抬起他的後頸,將他的頭往膝蓋方向挪了挪:「不然不好餵。」
「這樣就行了。」蕭隱若眉眼帶笑:「這麼大人了,還讓姨幫忙喂,不羞嗎?」
「我是傷號。」陸今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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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隱若一邊夾菜,一邊說道:「姨開玩笑的,不是傷號也喂,綰妤這麼對過你嗎?」
「有啊。」陸今安笑了笑:「你們這樣的大姐姐,最懂照顧人了。」
「怪不得———」蕭隱若捏了捏他的臉:「找的都是年齡比你大的。」
陸今安笑著點了點頭,不過心底卻在想還得有這個命找才行。
不然早就被南枝煉成劍靈,或者成了師姐的乖乖狗了·.
「和姨講講你姐姐的事唄。」蕭隱若輕聲說道:「南枝都不讓我這個師尊聽。」
「您還把她的鴛鴦浴搶了呢。」陸今安笑了一聲,接著便又一次講了起來。
邊講邊吃,一頓飯很快便被兩人消滅乾淨。
聽完之後的蕭隱若若有所思:「這麼說的話,在你姐姐不知情的情況下偷情,是不是更刺激呢?」
陸今安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您可真會想,不過———-肯定會很刺激。」
說實話,他還挺想看看姐姐破防的樣子。
不過,姐姐如今知道若姨的存在嗎?
陸今安思著,彎腰放下筷子的蕭隱若柔聲問道:「吃飽了嗎?」
雖然一定境界之後修士就沒有吃飽一說,不過陸今安還是點了點頭:「飽了。」
「那再吃點水果吧~」蕭隱若微眯桃花眸:「吃顆草莓吧。」
「嗯—·
還在思考剛才問題的陸今安點著頭,繼而便聽到了沙沙的衣衫摩聲,然後一片宛若雲霧的陰影便籠罩了下來,不見天日、難以呼吸。
陸今安睜大眼睛,尚未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蕭隱若的手指已經輕捏住他的下頜,讓他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巴。
陸今安難以置信的看著蕭隱若,但出生時的本能卻非意志能夠控制。
蕭隱若雙頰生暈,微微側身看著陸今安欲言又止的眼神,柔聲說道:「先不用說話,一會兒再,乖~」
彎著腰的蕭隱若此刻想到的是從佛門回萬道宗那晚,偷窺到的今安和縮妤的那一幕。
原本她真的以為綰好有了今安的孩子,但後來仔細想想,孤陽不長的道理讓現在的今安不可能配上綰妤的陰氣,所以後來回到清渺宮後,她便查閱了一些典籍。
還真讓她在宮內藏書閣中合歡宗中的秘笈中找到了原因。
所以結果自然是.—·..學!
雖然沒有太過詳細的記載,但以她神隱的道行,自然很快就領悟了箇中奧妙,學有所成。
她們會的自己也要會,她們不會的自己也要會,不然怎麼勾引這個小壞蛋呢?
不過這種感覺———
蕭隱若輕抿紅唇,一雙桃花眸中斂灩起的光芒越發溫柔。
對上這樣仿佛帶著母性光輝的眼神,陸今安有些吃不消了,連忙坐了起來,
下意識擦了擦嘴角的他問道:「若姨,您———」
蕭隱若側頭看著他:「喜歡嗎?」
陸今安張了張嘴,然後點了點頭:「喜歡,不過您從哪學的?」
「根據合歡宗的秘笈參悟的。」蕭隱若輕斂衣襟:「姨聰明吧~」
這哪是聰明不聰明的問題?
陸今安愣愣的看著眼前的蕭隱若,嘶---傳統的若姨在這一點上和南枝一樣,越來越明騷了。
他可太喜歡了。
腦海中掠過這些思緒,蕭隱若已經並腿屈膝,雙手撐在美人榻上往陸今安面前湊了湊,微微仰頭的她頗為暖昧的問道:「感覺如何?和綰妤比———」
「您是指哪方面?」
「自然是滋味了。」
「有點小區別。」陸今安想了想說道:「不過我都喜歡。」
「那就好~」蕭隱若展顏一笑:「既然吃飽喝足了,那就再來?」
「真的嗎?」
「哈~當然是假的了。」直起身子跪坐在美人榻的蕭隱若擺了擺手:「姨很累的,所以——呀!」
話音未落,陸今安已經伸出雙手按在蕭隱若的肩膀上:「現在可不是您說了算了,您都這麼照顧我了,我可得好好回報一下您。」
「等、等等,還有正事、正事。」蕭隱若花容失色的抓著陸今安的手腕,試圖將他推開。
「什么正事?」陸今安嘿笑一聲:「神魂類的寶物都拍賣完了,還有事麼?
》
「有、真的有。」蕭隱若語速極快:「我差易貝謠和顧忱溪邀請齊輝祖在麒麟寶行的後院談一些事情。」
一聽這話,陸今安手上的動作一滯,齊輝祖北上清渺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原本大部分人都以為他是來定北關是要搶清渺宮的風頭,可是這位天下第一劍仙卻一直待在凌霄劍宗,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但考慮到若姨之前說齊宗主會在關鍵時候出手,且若非自己出現,齊宗主也確實會出手相救一事,陸今安就更疑惑他的目的了。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陸今安知道臨淵劍宗藏著一個沒法輕易說出口的上界奪舍者。
蕭隱若此時悄悄鬆了一口氣,小壞蛋終於不亂動了,他也太禁不住自己隨口一說的調戲了吧.··
真是的,明明身體還沒有痊癒·;
「什麼時候?」陸今安看著蕭隱若的桃花眸輕聲問道。
「嗯——.——申時。」」
「那還有一個時辰時間。」陸今安輕聲說道。
聽他這話,蕭隱若表情微變:「我還沒說完,等————」
話音未落,一雙桃花眸便不由自主的睜大,勾勒出難以言喻的春情。
纖直的手臂漸漸彎曲,滑落在陸今安的小臂位置,欲拒還迎。
搭在美人榻上勻長的大腿也漸漸滑落至了地板,足尖輕。
工山再次從溫泉池中走出來的陸今安將面前濕漉漉的長髮往起一攏,笑吟吟的說道:「若姨,該穿衣裳了。」
「嗯·...—.」
溫泉池的邊緣,側首枕在交疊雙臂上的蕭隱若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一頭漆黑的秀髮如蓮瓣漂浮在水面上,水波蕩漾,顯得夢幻而又幽美。
一雙斜攏在一起的潤長腿在輕起漣漪的水波中若隱若現,能夠發現這雙美腿不時輕輕顫抖一下,似完全不受控制。
閉著眼睛的她現在什麼都不想思考,明明已經是當世的一方大佬,但此刻真的想美美的睡上一覺。
但,事情還沒有辦完·———
一臉慵倦的蕭隱若微微睜眸,看著正在穿衣裳的陸今安,忍不住咬了咬下唇,這小壞蛋明明有傷在身,怎麼反倒越來越精神了?!
此時,已經穿好衣裳的陸今安重新來到溫泉池邊,一把將若姨撈進懷裡的同時,掐訣蒸乾她身上的水分:「若姨,我幫你穿吧。
「嗯—————」」
蕭隱若一臉足的眯著桃花眸,聲音很輕:「你能幫姨穿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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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陸今安信心十足的說道,畢竟自己小時候沒少幫姐姐穿過衣裳。
而且若姨的穿衣風格是不同於師尊錦繡裝束的簡約素雅,所以穿起來就更簡單了。
坐在美人榻上的蕭隱若任由陸今安幫著穿衣裳:「記得裹胸—.」
「嗯。」
「你為什麼還這麼精神?」蕭隱若終究環視忍不住的問道。
陸今安笑了笑:「我是體修啊。」
蕭隱若給了他一個白眼:「老實說。」
「我運轉引龍凰相合法了。」陸今安老實回答:「當然沒有采陰補陽,畢竟若姨您余流下來的就足夠了。
而且,師尊之前留給我的至陰之氣,我都沒有煉化完。」
在南大界渡肉身劫的時候,他得到了不少機緣,因此師尊封印在靈海中的那份陰氣還沒有動用。
至於剛才嘛,確實是用了一些,畢竟之後的劫用不到太多,而且離下次突破道宮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呢。
「你這是要賴!」蕭隱若不滿的嗔了他一眼。
「要這麼說的話,您還是神隱呢。」陸今安笑眯眯的說著,捧起蕭隱若的足踝幫她穿著褻褲。
蕭隱若依舊不滿的哼哼一聲,但也倦的不想張嘴了。
幫她穿好衣衫之後,陸今安繞到後面開始幫她梳頭:「若姨,梳您常縮的髮型嗎?」
「嗯·
陸今安便將她的長髮半束半披,最後以她遞過來的一支白玉桃花簪固定。
「再歇一會兒嗎?」他輕聲問道。
「抱一會。」
好.....
拍賣會場,麒麟寶行的負責人站在拍賣台上,證的看著下方的人走茶涼。
不是,蕭宮主連那幾件神魂類的寶物都不競拍了?
延長拍賣時間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啊?
她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最上方的包間一眼,心底滿是狐疑。
自己的猜測都錯了?
可既然如此,蕭宮主為什麼要很認真的囑託延長時間呢?
「真是奇怪——」」
女人嘀咕著,便見一名侍女急匆匆的過來,在她耳畔低聲說道:「齊宗主來了。」
「齊宗主?」女人一愜:「哪個齊宗主?」
「臨淵劍宗的齊宗主。」侍女連忙說道:「還有清渺宮的易副宮主和顧副宮主。」
女人表情再次一愣,所以蕭宮主的目的在這?
既然如此,大早上的就來拍賣場是什麼原因?
女人想不通,但也沒有繼續去想,而是急匆匆的往外走去,準備迎接。
包間之內,撐著陸今安手臂站起來的蕭隱若忍不住嗔了陸今安一眼,身子還感覺有些酥麻酥麻的倦意。
本來是挺享受的感受,但這種時候,她還是掐了個法訣緩解了一下身體的疲倦。
陸今安笑而不語,蕭隱若便又將屋內戰鬥過的地方掐訣收拾了一番,至於那件裙子和絲襪,自然都收進了納戒之中,
最後將溫泉池中的水蒸發乾淨之後,這才恢復了原本清風霽月般的清冷淡然,帶著陸今安先一步來到了麒麟寶行的後院。
「您的目的也不在那幾件神魂寶物上啊。」陸今安恢復晚輩身份的和蕭隱若保持一定距離,輕聲問道:「靈後一定會拿來滄溟魂河嗎?」
「會的。」蕭隱若聲音淡然,於是陸今安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這也是他沉迷和若姨一起墮落的一大原因啊。
「別看了。」蕭隱若斜睨了他一眼:「我忍的也很難受的。」
「忍什麼?」
『當然是表情了·—
現在看著這個小壞蛋就忍不住用溫柔的眼神看他,很難忍的。
陸今安輕笑一聲,輕輕彈了彈衣衫之後,目不斜視的看向前方,一派萬道宗聖子的形象。
於是.—·.·蕭隱若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這小壞蛋故意的吧?
絕對是故意的!
蕭隱若微微握緊雙手,眸光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不過在察覺到院外的聲音之後,便收起了所有的表情。
陸今安也看向了前方,齊輝祖在易貝謠和顧忱溪的陪同下走進院落。
「蕭宮主,恭喜清渺宮此次和靈族的氣運之爭獲得大勝啊。」
身穿一襲灰色劍裝的齊輝祖爽朗一笑的同時,朝著蕭隱若抱拳恭喜。
話音落下,他又看向了陸今安,腳步不由加快一些,來到陸今安的面前拍著他的肩膀,忍不住讚譽出聲:「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陸今安連忙退後一步作了一揖:「齊宗主謬讚了。」
「哈哈,這就不必自謙了。」齊輝祖又拍了幾下陸今安的肩膀:「你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啊。」
陸今安便又作了一揖,一旁的蕭隱若在心底偷偷開心,臉上不露絲毫破綻:「齊宗主,今安我也帶來了,有什麼話您就直說吧。
聽著若姨的聲音,陸今安心底一動,齊宗主答應和若姨會談的條件之一是自己也得過來?
什麼原因?
陸今安不動聲色的看向齊輝祖,齊輝祖此刻也正看著自己,不過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
將手從陸今安肩膀上收回的齊輝祖沉默了好半響之後,幽幽開口:「兩個時辰前,我將凌霄劍宗除了太上大長老以外的高層都殺了。」
說話的同時,他取出了自己的仙器之一星淵塔,凌霄劍宗的太上大長老便被扔到了地面上。
而隨著齊輝祖話音的落下,在場幾人的表情皆出現了變化。
凌霄劍宗作為傳承數千年的二品宗門,雖無神隱坐鎮,但不管是宗主還是三名太上長老,皆是神臨中期及以上的仙人,再加上上百渡劫境的長老,放眼人族所有的二品勢力,都算得上是頂尖勢力。
結果這些人除了眼下的這位太上大長老,都被齊輝祖屠了?
蕭隱若雙眸微眯,眼神示意間,易貝謠和顧忱溪已經分別站在了不同的位置,進退有據。
蕭隱若知道自己就算在清渺域也留不住這位天下第一劍仙,但是該有的防備不能少。
齊輝祖無視周圍幾乎凝成實質的天地靈氣,只是平靜的看著陸今安:「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做。」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凌霄劍宗太上大長老的他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個「凌霄劍宗已經成了上界的走狗,對嗎?」
聽著陸今安的聲音,齊輝祖臉上再度露出笑容:「說的不錯,你果然有辦法知道某些隱秘的事情,所以—·-你早就知道了,對吧?」
陸今安眼帘微垂:「對,您的夫人——
「果然啊。」齊輝祖仰天長嘆一聲,而蕭隱若此刻已經來到了陸今安的身後,面無表情的看著齊輝祖。
從今安只說一半的聲音中,她不難判斷講的是什麼事:天下第一劍仙齊輝祖的夫人紀霜和上界有關。
眾所周知齊輝祖和夫人紀霜伉儷情深,所以齊輝祖會怎麼選?
「我已經將她囚禁。」齊輝祖重新低下頭,面容無悲無喜:「這一切是她主動向我坦白的。
我不知道她是因為擔心被發現後沒命才坦白的還是終於下定決心不願意瞞著我才坦白的,但不管如何,這其中終究有我的一份不可推卸的責任。
凌霄劍宗是我贖罪的開始。」
「所以-—---」齊輝祖在此時向陸今安作了一揖:「我希望陸聖子能幫我一個忙。」
陸今安平靜的看著向自己彎腰的齊輝祖,出聲說道:「齊宗主,您請先講。」
直起身子的齊輝祖看著陸今安:「我需要時間,贖罪的時間,在這之前,我不想讓她的身份暴露。
如果陸聖子答應的話,等我回到臨淵劍宗之後,一定會第一時間———」
齊輝祖閉上眼睛,雙手握緊間,聲音低沉了幾分:「廢去她一身修為!」
陸今安思索著:「您現在沒有廢她是在通過她聯絡其他上界走狗?」
畢竟沒了修為,就做不到快速、隱秘的聯絡。
「嗯———」齊輝祖扯了扯嘴角:「但更重要的是,我想知道她向我坦白的原因。
是怕被發現處死,還是——--真的因為愧疚而不願意再繼續瞞著我。」
「我希望陸聖子能理解我的這份心情。」
說出這些的齊輝祖像是放下了心底的一塊巨石,輕嘆一聲後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她說上界正在東大界進行布局。」
陸今安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東方星瀾的身影,所以這應該和三大皇朝有關。
「我明天回宗,陸聖子在這之前給我答覆便好。」
說罷,齊輝祖又朝著陸今安作了一揖。
「齊宗主,您言重了。」陸今安連忙扶住齊輝祖的手臂:「這件事,我答應您。」
「多謝!」
齊輝祖由衷的說了一聲,繼而看向蕭隱若:「蕭宮主,凌霄劍宗的善後,還有勞清渺宮幫忙了。」
作者菌:還欠字數十三萬八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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