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師父,稚魚還想親親
类别:
武侠仙侠
作者:
君望歸去字数:5375更新时间:2026/01/03 03:49:49
皇朝東南,萊州登台城。
這座城既是萊州的州府,也是惠王東方堯娥的王府所在城池。
對東方皇朝來講,將一州州府和王府安排在同一座城池中的理由只有一個理由:互相肘。
尤其是皇朝東南一帶,帝室為了保證稅收,不僅將王府安排在州府之中,更是讓王府掌管巡防營,以此來保證對當地官員的掌控。
雖然有可能讓王府掌管的力量過大,但是對帝室來講卻不算什麼。
因為只要武神修為能一直傳承下去,再加上司天監的存在,各地藩王造反的可能性遠比官員要低。
不過雖然如此,東南一帶的不少藩王在當地進貢前,都要先撈上一筆。
盛京對此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不過會時不時的派司天監敲打一番。
而惠王東方堯娥在盛京眼中,就屬於比較貪的那種王爺。
作為皇朝東方氏中有數的女武聖之一,惠王東方堯娥將幾個兄長全部殺掉,
故而讓盛京方面冊封為新的惠王。
而她本人的名聲更是差,雖然沒有養面首這樣的愛好,但非常喜歡金銀珠寶,甚至說出過「讓礦場把平民都辭退了,多招收一些江湖武夫,一個頂三個用,省下來的月例還能讓本王多買幾件首飾」這樣的話。
為此,萊州民間在短短一年時間內,發生了大大小小叛亂上百次,其中不少還有江湖門派參與進去,但最終都被東方堯娥毫不留情的鎮壓下去。
為此,萊州州牧親自去了一趟盛京將這件事匯報上去,惠王這才安分了不少但是也因此,州牧蘇昀和惠王之間的梁子也結下了,不過盛京對此不管不顧,只要能保證稅收和安定,巴不得地方和藩王之間掐架。
但現如今,萊州州牧蘇的和惠王東方堯娥之間的平衡卻被打破了。
惠王府內,東方堯娥臉色陰沉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自從上次和東方星瀾見了一面之後,她就懦懦不安。
寧王東方澤痕的邀請她置之不理,因為去了寧王河昌城的王爺如今都下落不明。
而她派人讓司天監將這件事匯報上去,結果呢?
盛京方面不僅不管不問,還褲奪了她對巡防營的控制。
不僅如此,還命州牧蘇的反過來率領城外的萊州軍和司天監將王府層層包圍,除了對王府保證一日三餐的供應外,任何人都不准接近王府。
東方堯娥現如今根本不知道外界如今的局勢,而且日子每增加一天,她就越有種自己是關在圈裡母豬的感覺,就等某天盛京一聲令下,自己就成了被宰殺的母豬!
而每每想到這,東方堯娥就有些後悔,當初應該儘快跑到西南的,而不是抱有一絲僥倖的還留在萊州不跑。
尤其自己明明向寧王叔求教了那麼多次武功,結果那個混蛋不顧及親情也就算了,連師徒情置若罔聞,簡直該死!
看著空蕩蕩的殿內,東方堯娥忍不住一掌拍碎了椅子的扶手,眸光幽幽的盯著院外的正門。
她想闖出去,但是司天監的那些女監士就在外面,拿什麼闖?
只要不在皇位上坐著,就永遠逃不出『不夜曲』的控制。
而「不夜曲」一旦奏響,哪怕是武神都能被人亂棍敲死,何況是自己一個武聖。
一念至此,東方堯娥心底悔意更甚,自己藏了一王府的金銀珠寶、奇珍異寶都成了陪葬品!
「來人!」
東方堯娥張嘴出聲,但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這才想起今天白天的時候,蘇昀將王府的族人、太監、侍女都帶走了,想來是都殺了——
如今,這偌大的王府中只剩下自己一個。
想到這裡,東方堯娥心底猛的一顫,該不會要對自己動手了吧?
這段時間本就寢食難安的東方堯娥想到這一點,臉上的慌張根本掩蓋不住。
她死死盯著王府正門,提心弔膽就怕下一刻門被推開,然後司天監進來,將自己押走送往盛京剝奪龍氣龍氣·—·
腦海中浮現這兩個字,東方堯娥的表情就不由陰下來,皇室宗族傳承了四千多年,一直這麼過來怎麼就要開始剝奪龍氣了?
真的有龍氣存在?
真要有的話,能比得上皇帝身負的龍氣?
再者,都當皇帝了還要龍氣做什麼,大家君君臣臣和睦相處不好嗎?
想著想著,東方堯娥不由有些出神,當初東方星瀾來找自己的時候,已經開始進攻皇朝南方了,不知道如今順不順利?
而且她的態度是要拉攏宗室,不知道會不會來救自己但是,自己手底下的人肯定都被滅的一乾二淨,秦王怎麼可能知道自己如今的處境·—·
「什麼人,敢擅闖—啊!」
忽的,王府外慘叫聲響起,繼而便是甲胃摩擦間的腳步聲快速移動起來。
短短時間內,王府外的街道上,一片火光沖天。
馬蹄聲、衝殺聲、慘叫聲從東街蔓延至了西街。
東方堯娥猛的站了起來,死死盯著外面的同時,下意識的邁腳走出了殿內。
作為武聖,她從聲音中就判斷出有人襲擊了巡防營。
但是城內不僅有巡防營,還有寧王派過來的三方鐵騎,尤其,城外還有駐紮著的二十五萬萊州軍,什麼人能闖進登台城?;
秦王?
應該不是,畢竟司天監也在,秦王肯定不會親自過來。
那就是秦王的手下?
所以·—秦王可能已經平定南方了?
一念至此,東方堯娥忍不住激動起來,但是沒敢踏出去,萬一司天監的監土還沒死光呢?
腦海中剛掠過這個想法,王府正門就被一腳端開,數名司天監監士直接闖了進來。
東方堯娥看著她們取出的長簫,臉色當即一變。
但下一秒,劍光掠過,數名司天監監士直接被攔腰斬斷,失去了生息。
門外的火光映照下,面罩修羅面具的陸今安緩步走入。
東方堯娥呆愣的看著這個人,此時也看清楚了外面的戰況。
城內寧王魔下的鐵騎,竟然來回衝刺,衝擊著城內的巡防營。
這是·———怎麼回事?
寧王在救自己?
不、不對.那些騎兵根本控制不了身下的戰馬!
發生什麼事了?
戰馬還能不聽主人的指揮?
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東方堯娥便看到屋頂上快速掠過加入戰場的身影,那服飾.是錦衣衛?
這是背叛了盛京和秦王的那批錦衣衛?
滿腹疑惑的東方堯娥張了張嘴,陸今安已經走到她的面前,抬手抓住她的頭髮就往殿內拽去。
「啊—你」
吃痛一聲的東方堯娥下意識的就要反擊,而陸今安抬手隨意一擲,便將她扔到了地板上,一腳踩上了她的右手一碾。
十指連心,東方堯娥的額頭上頓時冒出冷汗,卻驚恐的發現自己一身武聖修為被壓制的死死的,根本沒有力氣反抗。
「我問,你答!」
陸今安又抬腳端了東方堯娥的肚子一腳,接著自顧自的坐到了王位上:「我沒讓你站起說話。」
正要站起來的東方堯娥連忙跪下,顫聲說道:「您、您問。
「秦王有沒有來過你這裡?」
「來過。」
「說了什麼?」
「盛京方面會奪取宗室龍氣,而寧王也知道了這個消息,讓我提防,東方不少宗室被寧王邀請到河昌城,下落不明,我沒去,所以暫時逃過一劫——.」」
東方堯娥語速極快的將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繼而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陸今安:「就、就這些了。」
「秦王和你提過盛氣之地嗎?」
「沒有。」東方堯娥搖了搖頭。
陸今安沒有再問,從東方堯娥的嘴中知道這些,已經可以確定東方星瀾在借寧王的手除掉西南宗室了。
和當初的猜測一樣,東方星瀾比預計中的更加心狠手辣。
不過,奪龍氣竟然還要念叻那麼一大段咒語,還真是麻煩。
而且東方星瀾任由寧王去西南屠戮宗室,就不怕寧王將宗室的龍氣都掠奪不給她留下?
還是說東方星瀾有什麼後手?
如果東方星瀾率軍偽裝成盛京派出的大軍逼迫西南百萬宗室獻出龍氣倒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個可能性,陸今安面具下的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如果真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東方星瀾處理這事的果決挺對他的胃口。
一念至此,陸今安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東方堯娥:「想不想活命?」
「想!」東方堯娥立即說道:「非常想!」
「正好。」陸今安靠在椅背上:「跟著我,你才能活命。」
不等東方堯娥開口,陸今安慢悠悠的繼續說道:「西南你也別想去了,秦王也不是什麼好人,專門將西南宗室聚在一起等別人殺,然後她好漁翁得利。」
東方堯娥表情一呆,不是,秦王怎麼可能是那種虛偽狡詐的人?
真要是那種人,她怎麼可能在民間和江湖有那麼高的聲望?
裝的?
能裝這麼多年?
東方堯娥的表情逐漸複雜,慢慢相信了陸今安的說辭。
是啊,秦王既然起兵了,怎麼可能不想當皇帝?
如今宗室內有實力的王爺都在爭奪虛無縹緲的龍氣,秦王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所以,秦王拉攏宗室是假,借刀殺人是真!
想到這裡,東方堯娥只覺心底生出一股寒意,那些野心家都這麼心狠手辣的嗎?
「決定了嗎?」陸今安出聲再問。
「我—願意。」
「很好。」陸今安起身邁開步子:「你的第一個任務,節制萊州兵馬,能做到吧?」
「這—.」
「我會派人扮演司天監協助你,如此一來,誰會不信?」
「我明白了。」東方堯娥眼神一閃的點了點頭,如果能夠節制萊州兵馬,自已也算有了一份自保之力。
「好。」陸今安在東方堯娥面前站定,直接捏開她的嘴巴塞進去一粒丹丸:
「乖乖聽話,解藥自然會在事後給你。」;
東方堯娥嘴角一抽,表情越發乖順:「我明白了。」
「等到節制了萊州兵馬,你就劫掠萊州各城。」陸今安不疾不徐的說道:「反正你不可能真正控制萊州兵馬,一旦盛京反應過來,沒幾個兵會聽你的,所以你要帶他們嘗到甜頭,如此忠心你的人才會多。
而讓萊州陷入混亂,盛京方面只能定亂,如此,你活命的機會才會增加,對不對?」
「您說的對。」東方堯娥連忙點頭,眼底閃過狠厲,自己一個武聖在如今的局面中根本左右不了局勢,自己都不好過,那就讓所有人都不好過!
「去辦吧。」陸今安拍了拍東方堯娥的肩膀:「方事開頭難,別捨不得你藏在王府內外的金銀珠寶,沒有多少人對盛京忠心耿耿,不是嗎?」
「您說的對。」
「一個月內,我要看見結果,到時候我會來給你第一次解藥。」
「我明白了。」
站在門口的陸今安面無表情的看著東方堯娥跑出去的身影,一路來到這裡,
當地的武聖已經被他殺了個乾淨,沒有誰的實力能超過這位惠王。
至於萊州軍有偽裝的司天監在,再用錢砸就成了,像津南城陳岩東那樣的將軍終究是少數。
說到底,這本就是東方家的家事,最終效忠的只會是姓東方的,而不是外姓「師父!」
稚魚拎著一把斷了的長槍跑了進來,一臉興奮:「站在馬上衝來衝去的好好玩喔~」
她隨手扔掉手裡的長槍,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名:「沖啊沖啊,轟的一下,牆就塌了,好好玩喔但是呢,但是呢,稚魚可乖了,很聽師父話的沒有傷害百姓,還救了好多呢,稚魚厲害叭~」
「我們家稚魚越來越厲害了。」陸今安笑著摸著稚魚的小腦瓜:「一人能抵百萬大軍啊!」
把稚魚往戰場上一扔,所有的騎兵就算再不願意,也得反過來衝擊自家的軍陣。
就算騎兵棄馬飛奔,數十萬戰馬衝起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擋住的戰鬥力。
稚魚開心的蹭著他的大手,然後想起什麼似的揮舞著雙手,著腳尖就拽著陸今安的衣衫爬到了他的懷裡:「師父,稚魚還想親親!」
說完,不等陸今安回話就直接掀起他的面具,親上了他的嘴唇。
吧唧吧唧的,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陸今安——.—已經習慣了。
自從稚魚看見他和東方星瀾在城主府的那一幕,稚魚一路上便親了好多次了,不過—.——吻技依舊沒什麼長進,只能留下一嘴口水。
但也足以讓他開心。
「嘻嘻~」稚魚一臉開心的看著陸今安,然後歪頭疑惑的問道:「對了對了,
為什麼稚魚親過沒有痕跡呀?星瀾姐姐明明留下紅色的嘴巴了呀~」
「那叫唇脂。」
「蟲子?」稚魚眉疑惑的看著陸今安:「蟲子————」
「是唇脂。」陸今安連忙說道:「不是蟲子,也不是吃的!」
這點必須要和稚魚講清楚,不然就稚魚貪吃的屬性,萬一逮住個蟲子就塞嘴裡親過來怎麼辦?
「喔~」稚魚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是吃的呀,那會是什麼呢?
稚魚苦思冥想著,單手抱著她的陸今安輕聲說道:「之前咱們沒有放成火,
接下來咱們去放火。」
「嗯嗯。」稚魚連忙點頭:「去哪裡放火呀?」
陸今安扭頭看向北方:「河昌城。」
寧王東方澤痕如果知道自己的大本營被一把火燒光了,還能心平氣和的在西南率軍打仗嗎?
畢竟寧王現在再效忠於盛京,根基也是在東方的洛、宋、淄、萊等州,後方出了問題,就算他是武神,也肯定會著急。
畢竟沒兵,就沒了對抗司天監的力量,如此一來,司天監就能直接踩他臉上吹『不夜曲』了。
而等將河昌一把火燒了,便要帶著東方堯娥去一趟神渺皇朝,引兵扣關!
算算時間,那個文媛應該已經離開雲山州了,不知道需要多久能將消息傳遞迴去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便抱著稚魚繼續在城內閒逛起來。
確保東方堯娥統治住了登台城和城外的駐軍之後,便領著錦衣衛一路北上。
現在他對錦衣衛的態度更為簡單粗暴,直接用毒控制,指哪打哪,一路過去和山匪沒什麼區別。
不足十天,他便快馬加鞭的帶著稚魚來到了洛州的河昌城,一座在洛州僅次於東都洛安的大城。
一路過來,他也打聽到了不少情報,當初寧王讓河昌城的百姓全部離開,完成了他奪取龍氣的計劃,但如今,這座死了近百萬東方宗室的大城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稚魚,咱們先去吃頓好的!」
「好矣好矣~」稚魚開心的拍著雙手:「然後打掃!」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這是稚魚從路上遇到的某些山匪口中學到的暗語。
「不過,記得原則。」
「記得呢~」稚魚用力點頭:「先把百姓驅趕出去!」
「真聰明。」
陸今安牽著稚魚的小手走入河昌城內。
不過半個時辰後,火光沖天而起。
城外,寧王魔下東府軍的戰馬失控衝撞,死傷慘重。
城牆上,稚魚雙手叉腰,威風凜凜的指揮著戰馬朝著不同方向衝出,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而寧王,更是養了不少猛獸,在此刻都成了作威作福,引洛州惶恐的存在。
「師父,稚魚厲害叭?」
「厲害。」
「那—再親親好不好?」
「你怎麼越來越喜歡了?」
「喔———·因為舒服。」」
稚魚眉眼彎彎的看著陸今安,直接撲進了陸今安的懷裡,仰起頭脆生生的說道。
「稚魚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