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師尊嬌艷 若姨清媚——黑白旗袍綻放
类别:
武侠仙侠
作者:
君望歸去字数:5796更新时间:2026/01/03 03:55:29
「怎麼,這就想把她扶正了?」
嘴笑一聲的裴縮好沒有去看陸今安的背影,而是將目光定格在了蕭隱若重新顯出慌張的嬌上。
她心底有些無奈,雖然乖徒兒沒有完全猜出自己的心思,但是會接納隱若這件事已經被他想明白了。
所以,眼下能「欺負』的只有隱若了。
和隱若剛認識那會兒,彼此看不對眼,自己嫌隱若故作清冷,隱若嫌自己看著不像正經人,故而沒少產生摩擦,互有勝負。
那會兒自己不是妖聖,隱若也初入神臨,有時候借著爭奪天材地寶的由頭便大打出手,而總體來講自己贏得多,但蕭隱若也從未服氣過。
直到後來,自己晉入妖聖,也成了萬道宗的副宗主,蕭隱若便再也沒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因為她卡在了神臨後期的境界,一直沒有找到普入神隱的門道。
裴綰妤明白身負通靈玉髓體的蕭隱若的傲氣,所以也沒再主動挑事,直到前年,因為今安和南枝,彼此才又在萬道宗久別重逢。
雖然蕭隱若還是神臨後期,但嘴上半點不服輸,但裴縮好能夠感受到她心底的焦慮,不然也不會嘗試『共情」。
矣,別說——還真被她找到了晉入神隱的方法。
所以裴縮妤久違的又動了徹底壓蕭隱若一頭、讓她服輸的心思。
但是這一次不是通過實力,而是通過今安。
可惜暗中撮合沒什麼用—.裴縮妤原本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方萬沒想到蕭隱若膽大包天到瞞著自己和今安偷情,而且還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
在裴縮妤看來,蕭隱若的這種表現仿佛在說「向你認輸是不可能的,你得到的今安我也得到了」。
尤其,還是背著自己偷偷摸摸的得到了。
如果換成其她人,裴縮妤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著乖徒兒在外面養金絲雀了,但是這人偏偏是蕭隱若,這哪能行?
就算不告訴其她人,至少得讓自己知道才行啊··
所以裴縮妤在知曉乖徒兒和隱若的關係之後,便決定讓蕭隱若認個輸,於是她精心準備了此次的計劃。
當然,順便讓乖徒兒更加依賴自己這個師尊。
畢竟作為師尊的自己都退步接納了隱若啊。
腦海中掠過諸多思緒的裴縮好表情漠然的看著表情略帶焦急,不停拉扯著乖徒兒衣袖的蕭隱若,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要不要我現在就把位置讓出去?」
「不,不用。」蕭隱若連忙說道:「縮妤,我沒想搶過你的位置,真的—.」
「扶不扶,要看他的意思,不是嗎?」裴縮妤冷哼一聲:「你能決定?」
「今安肯定也不是這個意思。」蕭隱若趕忙補充:「對吧,今安?今安,你說句話呀—別讓縮妤誤會。」
裴縮妤好整以暇的看著隱若的表現,眸底閃過一絲笑意,隱若的性子到底還是傳統啊,也是知道勾搭有婦之夫是不對的。
不然已經是神隱中期的她哪會這麼慌張?
不過既然傳統,怎麼就喜歡這個調調呢?
就算以如今人族的禮法來講,隱若的這個行為也算不上傳統,畢竟妾和情婦的概念是不一樣的。
聽說過抓情婦的,沒聽說過妾的。
怪事。
「今安—」蕭隱若輕咬紅唇,正要繼續開口的時候,陸今安緩緩說道:「若姨,別慌,師尊的意思是扶正,沒錯。」
「啊?」
蕭隱若表情一呆,這孩子怎麼可以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來?
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蕭隱若尚未反應過來,陸今安已經拉過她的手腕,探向了某處:「扶正!」
∑(°△°II)!
蕭隱若的眸光中透出幾分驚恐,這個扶正的意思和上床有什麼區別,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她下意識的看向裴縮妤,從裴縮妤的表情上看不出喜怒哀樂。
蕭隱若咬了咬下唇,腦海中迴蕩的只有一個念頭,現在絕對不能和小壞蛋做多餘的事情,不然裴縮妤絕對會將太初峰掀了!
此時此刻,她完全沒有了和小壞蛋久別重逢後的興致,畢竟剛才突然出現的縮妤差點沒把她嚇個半死。
久別重逢的欲望?
早就飛到九霄雲外了!
「今安————」
蕭隱若握住陸今安的手腕,一雙桃花眸中蘊著幾分請求:「和縮妤.—」
「這是師尊的意思。」
陸今安意味深長的看著蕭隱若,剛才從師尊的眼神中她已經讀懂了師尊的意思。
師尊不就是想讓若姨低一次頭嘛。
但是方法是由自己這個徒弟選。
那麼他的方式就很簡單了,畢竟也不會真讓若姨低聲下氣的向師尊認錯。
不管是師尊,還是若姨,可都是自己的心尖尖。
尤其,師尊還不是真想發火的情況下,溫和的方式就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想著,陸今安便坐在了床邊,裴縮妤微眯鳳眸看著他,這逆徒在打什麼主意?;
他真的讀懂自己的暗示了嗎?
裴縮妤疑惑,而蕭隱若更加迷茫,這麼做真的能讓縮好原諒嗎?
蕭隱若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但是小壞蛋卻很有底氣的這麼講真的可以在這件事上聽他的嗎?
在涉及到這件事上,蕭隱若第一次沒了主意。
「師尊是我最重要的人。」陸今安看著裴綰妤,卻是說給蕭隱若聽:「所以她心底在想什麼我最清楚。」
在想什麼?
蕭隱若偷偷瞄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裴縮妤,就見此刻的裴縮妤又一次雙臂環胸,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坐在床邊的陸今安。
眼神中似乎暗含警告。
在警告什麼?
蕭隱若不懂,但是陸今安卻明白,師尊不讓自己將她內心想讓若姨低一次頭的想法說給蕭隱若聽。
陸今安自然不會直接說出來,畢竟師尊的臉面還是要維護的嘛。
於是,他繼續說道:「師尊確實很生氣,但是很早就察覺到此事的她如今也沒有直接對若姨您動手,所以師尊不僅在意我,還在意您這位多年好友的感受。」
蕭隱若安靜的聽著,心想縮妤沒有動手是因為關乎臉面吧,畢竟真要是動手了,天下皆知。
一位是萬道宗的副宗主,一位是清渺宮的宮主,為了一個男人大打出手,豈不是惹人笑話?
但今安既然這麼講,那肯定是有深意的會是什麼?
蕭隱若抿唇不言,眼睜睜看著陸今安將手放在了褲腰上,桃花眸逐漸睜大。
真、真要扶?
可是自己現在哪敢·—.—嗯?
蕭隱若的呼吸突然間一頓,腦海中靈光乍現,似乎把握住了重點。
扶..是幫助的意思。
幫助誰?
肯定不是今安,那麼屋內除了自己便剩下縮妤了。
所以是幫縮妤扶。
蕭隱若看向了陸今安,四目相對間,卻從小壞蛋的眼中看不出太多情緒。
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蕭隱若微微握緊雙手,猶豫了一會兒後,還是決定聽小壞蛋的話。
賭一把。
在她看來,這確實是一場賭注。
深呼吸兩下的蕭隱若邁開步子走到陸今安的身前,感覺心都提到嗓子眼的她正準備蹲下的時候,陸今安卻在此時握住了她的手腕:「若姨,不要緊張。」
能不緊張嘛·——
蕭隱若仰頭嗔了他一眼,但在對上陸今安的眼神後,她才反應過來似的往旁邊挪了挪。
對啊,自己是要幫扶,怎麼能占據最重要的位置呢?
蹲下挪到一側的她緩緩伸出右手,白皙纖長的手指在對比的色差下,格外醒目。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扭過頭看向了裴綰妤,眸底既有羞澀,但更多的是志忑:「縮——」
話音剛啟,她又下意識的一頓,突然感覺這是不是和敬茶很像啊—-只是把茶』換成了其它東西。
所以,自己不能直呼縮妤的名字。
作為神隱境強者、又是清渺宮的宮主,蕭隱若自然蕙質蘭心,所以此刻在想通這一點後,也明白了陸今安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
大概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向一直以來的對手兼好友低一次頭。
可是—..縮好是這麼想的嗎?
當場捉姦的好友,真的是這麼希望的嗎?
蕭隱若換位思考了一下,覺得好友會這麼想的可能性很低,但是眼下,今安似乎是確信這一點的,所以——
雙膝觸地的蕭隱若扭頭看向裴縮妤,想要舉案齊眉·但是做不到,所以清冷的眉宇間帶上了幾分尊敬:「姐姐,請喝—」
她的聲音又是一頓,這該怎麼講?
畢竟不是茶啊.—...總不能直呼其名吧?
那多奇怪、多不好意思呀———
蕭隱若腦筋急轉的想著該怎麼形容,而此時,裴縮妤自然也明白了這逆徒的打算。
竟然用這種方式—真虧他想得出來!
裴綰妤心底一陣無語,但是看著蕭隱若手捧「香茶』的動作,和低順的喊出「姐姐」這個稱呼,她心底又是一陣說不出的舒爽。
呵呵當初一直說我不正經,那現在的你又當如何?
到頭來,還不是你得低頭,哼看著蕭隱若因為想不出形容詞而又焦急起來的表情,裴縮好感覺自己的心情又舒爽了不少。
以隱若的性子,想這種事的形容詞還真是為難了。
如果是那隻青丘的小狐狸,指不定就從嘴裡蹦出不少亂七八糟的詞了。
「喝什麼?」裴綰妤冷哼一聲:「說啊!」
蕭隱若張了張嘴,綰妤是被今安的這種方式氣到了吧?
可她又非要自己說出來,自己說什麼啊.·
蕭隱若朝著陸今安投去求助的目光,陸今安輕咳一聲:「濃茶也是茶。」
?
還能這樣?
蕭隱若咬了咬唇,但還是順著他的話,再次看向裴縮妤:「姐姐,請喝茶·——」;
話音剛落,視線之中的裴縮好便放下雙臂,大踏步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蕭隱若的心頓時一提,緊張的看著越來越近的裴縮好,她會不會扇自己一巴掌啊—·
還是會扇小壞蛋?
想著,她便想站起來護住陸今安,畢竟和今安的關係,是從自己開始的,縮妤要打,便打自己好了。
不過陸今安卻伸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沒讓她起身。
裴縮妤停下腳步,看著坐在床上的陸今安,直接彎腰便擰住了他的耳朵:「為師就是這麼教你的,嗯?」
倒吸一口涼氣的陸今安被迫被師尊揪著耳朵起身,但是心下大定,於是他便立即膽大起來的摟住了師尊的腰肢:「您沒教,但是徒兒可以從其它地方學啊·....
說話間,陸今安將裴縮妤越摟越緊:「我就知道師尊您不會真的生氣,畢竟您最寵徒—疼疼疼」
手指加大力道的裴綰妤打斷陸今安的聲音:「所以呢,就瞞著為師和她搞一起了?」
「綰妤—.」看著這一幕的蕭隱若哪還能不明白好友已經原諒了,所以下意識的就想護著陸今安,畢竟是自己先勾引的,但是剛一開口,裴縮妤就惡狠狠的瞪了過來:「你叫我什麼?」
蕭隱若表情一,連忙低頭改口:「姐姐。」
裴縮妤滿意的點了點頭:「記住了,不許再喊錯了。」
蕭隱若輕輕「嗯」了一聲,畢竟是自己對不起縮妤,別說叫「姐姐」了,就算叫「娘」—.呢,這個還是不太好。
「師尊,原諒徒兒和若姨了?」陸今安笑吟吟的問著,將懷中的師尊摟的更緊。
「看你們表現。」裴縮妤鬆開他的耳朵:「不然的話——我立即將這件事告訴南枝,讓她瞧瞧她的好師尊是怎麼勾引徒兒的相公的!」
蕭隱若連忙說道:「縮.姐姐,我肯定不會搶你您的位置的,你別告訴南枝。」
裴縮好輕哼一聲,她原本就沒準備告訴,畢竟有這麼一個足以信任的「情婦』在外面盯著,今安也不敢再胡來了。
「看你表現。」裴縮妤還是這句話:「所以———」
話音未落,隨著一陣猝不及防的驚呼,自己就被逆徒甩到了床榻上。
「你—..」
「師尊。」陸今安單膝跪在床上,俯身看著眼前嫵媚動人的裴縮妤:「既然原諒徒兒和若姨,那就趁著這個機會加深一下彼此的感情嘛。
畢竟來都來了—.
「誰、誰要和她一起你這逆徒,別得寸進尺!」裴綰妤瞪了他一眼:「我現在可還沒完全消氣,就想讓我和她一起伺———嗚鳴鳴—」
陸今安直接堵上她的紅唇,裴縮妤當即一手抓著他丙背的衣衫、一手推揉著他的胸:「你———唔———·放開——」
「師尊。」陸今安鬆開她的嘴唇:「一個月未見,您也肯定想了———-接下來可由不得你了!」
「蕭隱若!」裴綰妤立即看向了蕭隱若,蕭隱若連忙拉住陸今安的手腕:「
今安,現在就聽她的吧。」
「這可不行。」陸今安直視著裴縮妤的雙眸:「師尊寵我,所以—-肯定會答應的。」
裴縮妤呼吸一滯,偏偏還拿這個逆徒毫無辦法,畢竟就公他說的,自己確實忍不住的就想寵他——·
但現在·—
「你得聽為師的!」裴縮妤移開視線:「不然為師立即離開!」
好不容易抓住了這逆徒的一個把柄,豈能這麼輕易放過?
不滿足自己心思的好好踩踩他,怎麼讓自己舒心?
陸今安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的起身。
裴縮妤連忙坐了起來,扭頭看向依舊跪在床邊的蕭隱若,忽的從納戒中取出一套衣裳:「你,去把這件衣服穿上!」
蕭隱若眨了眨雙眸,但還是乖乖的接過衣裳,正準備褪下身上的儒裙時,裴縮妤又道:「去外面換!」
聞言,蕭隱若看了陸今安一眼,陸今安微微點頭,披是蕭隱若便去了外堂。
陸今安看向身下的裴綰妤:「師尊,您———
話音未落,視線中的裴縮妤便消失在了原地,他連忙扭頭看去,屋裡還有師尊的蹤跡?
他無聲的笑了笑,覺得師尊不會就這麼離開,畢竟都讓若姨去換衣裳了,所以師尊也去換了?
念及此處,他便坐在床邊安靜的等待起來。
外堂寇的換衣聲很快平靜下來,陸今安便扭頭看向了門口。
未見其人,先聞高跟鞋踩地的聲音。
這讓他精神一振,而走入視線的蕭隱若,更是讓他止不住的雙眼放光。
只見蕭隱若將原本凌亂的烏黑秀髮高高盤在腦丙,挽成了一個髮髻,兩縷柔順的青絲輕輕垂在白潔的額前,披清冷中平添了幾分嬌美。
而她身上的旗袍,最吸引陸今安的視線。
一襲純白繡有纏枝白牡丹的旗袍穿在身上,平貼而順暢的絲綢面料將成熟女性那完美的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
飽滿的胸圍之間,是一個愛心狀的鏤空裝飾,將那一抹若隱若現的深邃陰影呈現著一種呼之欲出的美感,隱約能夠看到些許鏤空花邊,想來是內衣無疑。
旗袍的下擺長至腳踝,隨著蕭隱若帶著幾分羞澀的邁步間,開叉處一雙裹著透膚白絲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再加上腳上的銀白高跟鞋,撩人心弦。;
獨屬披蕭隱若的清冷、優雅,再加上此代的性感、嫵媚,深深的獴住陸今安的視線。
真是個尤物啊陸今安咽了咽口水,蕭隱若也在此時停下腳步,雖然之前就想買一身旗袍,
但穿還是第一次,這種衣裳——..真的太讓人羞澀了。
「縮妤呢?」她忍不住問道。
「她—.」
陸今安剛一開口,聲音便忽的一頓,一雙睜大幾分的眼晴看向蕭隱若身丙的門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蕭隱若扭頭看去,就見雙臂環胸倚在門口的裴縮妤簡單用一支凰釵並定住恍若濃雲的烏黑秀髮,身上黑色繡有紫牡丹的旗袍勾勒著她凹凸起伏、線條滑傲人的身姿,襯著那誘人的蜂腰梨臀,盡脈嫵媚魅惑。
一襲窈窕的旗袍,襯得裴縮好滿是風流嫵媚的姿態。
這一瞬,連蕭隱若一個女人都看呆了,更別說陸今安了。
陸今安的眼珠上下轉動,沿著師尊貼身旗袍的開叉處看去,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神秘性感,透過那層此的絲襪,隱約可見白裡透紅的膚色,無比嬌艷。
感受看乖徒兒火熱的視線,裴縮好雍容的微揚非頸,艷光精緻的面沒有留下一絲時光的仔三,腮潤頜驅,朱唇嫩,體態婀娜。
她優雅的邁開步子,高跟鞋踩地的聲音清脆悅耳,扭動的腰肢既帶著豐熟韻致,又帶著水靈嬌艷,說不出的性感魅惑。
陸今安站的筆直,感覺一股燥氣似直衝雲霄。
師尊嬌艷,若姨清媚···
當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你——」
裴縮妤在此時警了蕭隱若一眼,指著陸今安緩緩開口,頗有種妖聖頤指氣使卻又嬌艷無雙的味道「再給姐姐我敬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