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先吃梨還是先吃桃?
类别:
武侠仙侠
作者:
君望歸去字数:6282更新时间:2026/01/03 03:55:29
「再給姐姐我敬杯茶。」
單手叉腰的裴縮妤輕抬下巴,手指指著坐在床邊的陸今安,如此姿態下,身上的旗袍便更貼合玲瓏浮凸的曼妙身軀。
尤其是在旗袍領口鏤空的裝飾下,白膩肌膚呈現出來的溝壑是如此深邃迷人,令人挪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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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潤細腰下臀跨驟然隆出的誘人至極的飽滿弧度,配合兩條從旗袍開叉處探出的豐修長的曼妙黑絲美腿,說不出的美妙視覺享受。
陸今安一眨不眨的看著,此刻只感屋內分屬於師尊和若姨的馥郁香味交織著瀰漫開來,便給他一種似比秋青棠身上媚香更「毒」的感覺。
蕭隱若看著裴縮好的姿態,聽著她的語氣,眸底的羞澀散去幾分—既然縮好都不說什麼了,自己大大方方的又有什麼關係?
想著,蕭隱若邁開步子,第一次穿旗袍、高跟鞋的她再無剛才的羞澀呢,
高跟鞋踩在地板的聲音中,體態說不出的婀娜動人,給人一種洛神履秋水的感覺,優雅中帶著一絲貓兒似的隨意慵懶。
在旗袍衣擺的律動中,蕭隱若再次來到陸今安的身側,淡雅如蘭的幽香直撲陸今安的鼻尖,但是這一次,她沒有選擇跪坐在床邊。
而是在上床之後斜攏住一雙裹著白絲的美腿,從後面將陸今安環抱,一雙纖長的玉手一邊幫他寬衣解帶,一邊游離在他結實的胸膛、小腹,然後—
從陸今安一側肩頭探出首的蕭隱若雙眸微垂,清冷的聲調中化不開的媚意:「姐姐,請喝茶~」
此時,她突然反應過來茶的諧音和某個字也挺像的——?原來,真可以用『請喝茶』三個字來形容啊腦海中掠過這些念頭,蕭隱若只感自己馨香的凹凸玉體也變熱了幾分,偷瞄裴縮好一眼的她眉眼含羞,說實話,她沒想過在縮好清醒的時候和她一起玩·」
不過感受著懷中小壞蛋強烈的心跳聲,蕭隱若便又覺得沒什麼關係。
小壞蛋開心就好嘛。
於是,她將陸今安摟緊了幾分,陸今安感受著後背壓迭溢散的觸感,腰背也不由挺直幾分,細細感受間,視線卻是看著師尊旗袍領口處的潤如膏、酥白雪膩的風情。
他感覺自己的反應從未如此強烈過。
逐漸急促的呼吸聲中,裴縮妤再度邁開步子,她生的妖媚,於是走起路來的體態比若姨更顯妖嬈,高跟鞋的每一聲脆響,仿佛都踩在陸今安的心頭,說不出的酥麻。
裴縮妤停在了陸今安的身前,嘴角忽的揚起柔媚的笑容,在乖徒兒和蕭隱若的注視下,她緩緩蹲下,因為穿著高跟鞋的緣故,故而在不著腳尖的情況下,
雙腿只能呈一種外八的姿態。
旗袍的下擺從腿間滑落,修長渾圓的黑絲美腿的腿肌略微繃起,卻是呈現出更為驚心動魄的風情。
此刻的師尊,仿佛就是色慾的化身。
尤其從陸今安的角度看去,臀大過肩,腰臀間柔美曲線更顯嬌,尤其在一襲黑色旗袍的勾勒下,驚心動魄的視覺衝擊讓她即便不言,都有一種『法力無邊』的強大魅惑。
陸今安呼吸一滯,根本挪不開視線,
蕭隱若暗暗咋舌,原來還可以這麼蹲呀—到底還是這個妖女會啊。
裴縮妤輕描淡寫的接過蕭隱若的敬茶,於無聲處自有方千風情。
陸今安輕呼出一口氣,蕭隱若輕咬下唇,原本被綰妤嚇到飛到九霄雲外的欲望在此刻重新蔓延。
畢竟相較於綰妤,自己和小壞蛋確實很長很長時間沒見了。
不過蕭隱若自然不敢在這種時候喧賓奪主,不然又惹縮妤生氣怎麼辦?
但是·.可以和小壞蛋接吻呀。
想著,蕭隱若素手上移放在陸今安的臉側,正待讓他歪頭看向自己時,裴綰妤冷不丁的一句話又把她嚇得一個激靈,慌張停下了動作。
「你們是在青蓮秘境中做完一切的?」
裴縮妤眸光上挑,她想將所有的細節都搞清楚。
「不、不算—」蕭隱若連忙說道:「那會兒守宮砂還在,只是—
她抿著唇不好意思說出當時被嚇到結果不對勁的那一幕。
但是裴縮妤何等聰明,一下子從蕭隱若的表情判斷出是怎麼一回事了。
既然不是接吻,那麼就只剩下另一種可能性了。
「呵~」裴縮妤似笑非笑的看著蕭隱若:「還說我不是正經的女人,你端著一副清冷模樣,做起事來比我還要非同凡響啊。」
「那是意外—」
「所以呢,什麼時候真正完事的?」裴縮好打斷了蕭隱若的聲音。
蕭隱若表情一僵,這該怎麼講?
她真的不敢講故意讓縮好昏睡,然後在好友身邊完成一切這件事啊。
不得被縮妤扯著頭髮罵啊?
裴綰好自然察覺到蕭隱若的表情了,但她也不可能想到眼前的兩人敢膽大包天到那種程度,於是將目光投向了陸今安,微微用力:「問你話呢!」
陸今安當然也不敢實話實說,不過他也有方法應對,所以不慌不忙的開口道:「回到太初殿後,就是和您、師姐還有南枝那晚。」
聞言,裴綰妤呵呵一笑:「你倒是挺有精力。」;
「那晚也是我主動勾引的。」蕭隱若小聲補充了一句。
「背著我們勾引他『紅杏出牆」,是吧?」裴綰妤手心繼續用力,看著乖徒兒出現些許變化的表情,不由冷笑一聲:「膽子還挺大啊。」
「刺激。」陸今安如實坦誠。
裴縮妤了他一眼,繼而又看向蕭隱若:「所以守宮砂是你偽造的?」
「嗯——」
蕭隱若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雖說是為了以防萬一,但你也真檢查了。」
一聽這話,裴縮好便開始轉移話題,免得蕭隱若察覺到什麼不對勁。
畢竟真要是不想讓隱若對自己的徒兒下手,怎麼會一直在意她的守宮砂呢?
「先不說今安,你就這麼喜歡欺負有婦之夫?」
「姐姐不也喜歡讓今安當逆徒嗎?」逐漸放鬆的蕭隱若一邊說著,一雙手再次不老實起來,側貼上陸今安的臉頰,耳鬢廝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
不是嗎?」
「你這是在挑嗎?」裴縮妤微眯雙眸。
蕭隱若眨了眨雙眸,連忙收攏雙腿,跪坐在陸今安的身後:「妹妹不敢。」
裴縮妤輕哼一聲,點到為止,她確實想讓隱若低頭,但可不是直接變的卑微,不然的話多無趣。
而趁著她不言的時候,蕭隱若這次以雙手捧『茶」:「今安久未見你,正是最想念的時候—..」
「誰說沒見?在清渺宮—」
「那終究是我的模樣。」蕭隱若輕聲說道,眸底閃過一絲笑意:「姐姐,請吧。」
裴縮妤看向陸今安,四目相對間,心底宛如貓爪微撓,仿佛有漿果進裂,微癢而甜蜜。
自己確實見過乖徒兒,但是乖徒幾見自己卻是在一年前啊。
尤其,自己雖然見到了他,但是心底首先考慮的卻是這個計劃,沒有好好的傾訴相思之情。
感受著他視線中的火熱,裴縮好輕咬下唇,醇厚的感情便自心底蔓延,如陳釀的蜜酒,刻在骨子裡的怦然心跳讓她的目光越發溫柔:「想為師嗎?」
「想。」
聽著他的回答,裴綰妤展顏一笑,雙手拉過他的手腕,讓他的大手捧上自己的臉頰,然後於秀美的脖頸停下。
再然後,一切盡在不言中。
此刻的裴縮妤,媚態橫生,唯剩高跟鞋不時輕觸地板的摩擦聲。
陸今安凝視著許久未見的師尊此時的表情,眼角似蘊著些許淚花,只是這淚花更添幾分悽美。
這才是自己熟悉的師尊啊。
雖然生的嫵媚妖嬈,有容乃大,但是卻有著和這些特徵完全相反的包容性。
弱雞一個。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而此刻,看著這一幕的蕭隱若也有些不堪其擾,畢竟自己真的和小壞蛋太久沒見了,哪能經得住眼下一幕的誘惑?
她瞄了陸今安一眼,卻見他專心致志的看著綰妤,當下也不好打擾,但是讓給自己一隻手沒關係吧?
想著,蕭隱若便拉過了陸今安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心熾熱的溫度透過一層輕薄的白絲傳遞至大腿肌膚,讓蕭隱若不由自主的瑟縮一下。
她不由自主的前傾,倚在了陸今安的背上,一雙桃花眸難掩迷離,只是腦海中閃過一個疑惑。
按理來講,小壞蛋肯定是知道縮妤的特點的,可既然如此,為什么小壞蛋沒能成功識破縮好的偽裝呢?
外表就算再像,但是內里還能一樣?
就比如此刻縮妤的動作,自己做出來要比她厲害多了...小壞蛋感覺不出來嗎?
疑惑歸疑惑,但是這個念頭很快便散去,再次蹭上陸今安臉頰的她柔聲問道:「姨的腿好摸嗎?」
陸今安五指收攏,感受著蕭隱若大腿的溫潤和滑膩,在輕薄白絲和汗潤的加持下,格外潤滑,手感倍增。
尤其是大腿處蕾絲花邊的襪口,配上勒出的那一圈淺紅勒痕,更是讓人格具衝動。
陸今安的手指忍不住的勾弄著襪口,一聲聲繃著肌膚的聲音似成了最動聽的情調。
蕭隱若再也忍不下去的過陸今安的腦袋,紅唇直接湊了上去。
聽到動靜的裴綰好看了一眼,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穿著黑絲的雪膩長腿似有繃緊了幾分。
那雙水潤的鳳眸既帶看一絲嗔怪,又有看一絲異樣的無奈。
自己這個乖徒兒啊,什麼都好,就是好色,偏偏桃花緣又這麼旺,連修煉忘情道、禁慾近千年的蕭隱若都難逃他的「魔爪』·—·
當真是福澤深厚。
念及此處,裴綰妤抬起一隻手輕解旗袍的盤扣,接著便湊了上去。
雖然心底清楚隱若知曉自己的「弱」,但除此之外,可不能有其餘再讓笑話的地方。
就不信乖徒兒能堅持住。
久別的衝動占據了陸今安的心頭,蕭隱若感受著他的變化,輕笑著往後挪的同時,摟著他的肩膀讓他漸漸躺在了自己的懷中。
蕭隱若清媚的面泛著一絲酥紅,看向裴縮妤的桃花眸中閃過一絲羨慕,低頭對著陸今安輕聲說道:「小壞蛋很想縮妤啊。」
「嗯——.」陸今安微閉雙眸,能不想嗎?;
蕭隱若輕撫著他的臉頰,俯身在他額頭上吻了吻,好一會兒後,她才看向裴縮妤,能夠清楚的看到對方眸中的滿意。
很顯然,好友判斷出小壞蛋確實很想她這個師尊。
「你倒是會享受。」裴綰妤抬眸看了蕭隱若一眼:「該不會在清渺宮的時候也背著南枝偷偷勾搭今安吧?」
蕭隱若眸光游離,不願多講。
裴縮妤低笑一聲,哪還能不明白呢?
想著,眼波蕩漾間的她撐著床鋪起身,單膝觸及床面的時候,腳上的高跟鞋隨即落地。
單手撐上床鋪的她看著身下的陸今安,豐的臀腿曲線勾勒而出,越發誘人:「怎麼就閉上眼睛了,嗯?」
陸今安睜開眼睛,視線之中,沒有對手的風情仿佛成了能夠遮蔽一切的陰影,驚心動魄。
目光依舊火熱的他笑了笑,大手便沿著師尊旗袍開叉的側擺撫摸上凝脂般的水潤大腿肌膚,她腿上的絲襪和若姨一樣,也是蕾絲花邊的過膝絲襪。
陸今安一下子就坐了起來,將嫵媚動人的師尊攬入懷中,感受著她將旗袍繃的緊緊的、凸顯出薄皮酥梨般的曲線上:「自然是在回味師尊了。」
汗澤與馥郁香味沁入鼻腔,陸今安枕在她的肩膀處,聞著她脖間的香味,此刻終於有閒心出聲問道:「師尊,徒兒很好奇,您是怎麼偽裝的,讓徒兒都沒有分辨出來。」
「幻術。」裴綰妤低笑一聲:「你能看出來才怪呢。」
「不僅僅是這樣吧?」陸今安繼續說著:「只是這樣的話,我不可能毫無察覺。」
「哦?對自己的實力這麼有信心?」
「只是覺得單純的幻術偽裝不出若姨的一切。」陸今安看著她的雙眸:「再者,幻術可改變不了您的體質,畢竟痕跡做不了假。」
裴綰妤低笑一聲:「幻術怎麼就做不了假了,你能看出來?」
「我倒是覺得師尊您用了時間大道。」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延緩了時間,所以才偽裝的那麼像。」
聽著陸今安的聲音,蕭隱若雙眸睜大了幾分,時間大道還可以這麼用的嗎?
虧這女人能想得出來!
「被你發現了啊~」裴縮妤貼上他的額頭:「真是個色胚,你不會給自己也用時間規則延緩了吧?」
「徒兒可是真本事,不像師尊您——-弄虛作假。」陸今安調侃著,視線接著便落在了雪光瑩瑩的深邃溫柔鄉中:「徒兒還能推測出您是在徒兒離開皇朝突破那會兒發現徒兒和若姨的關係的,對不對?」
「為師在隱若身上放了一片羽毛,為的就是看看你能不能認出她的真實身份,沒想到——..—·呵呵~」
一旁安靜聽著的蕭隱若恍然大悟,原來是那會兒被發現的,而且縮妤肯定還看了全程,不然哪能了解自己的內里?
自己怎麼就沒能察覺到呢?
蕭隱若無奈的笑了一聲,而看著蕭隱若表情的裴縮妤心底鬆了一口氣,有心算無心,隱若能看出來才怪。
而且,可不能讓隱若察覺到自己想暗中撮合的念頭,不然這女人絕對會證鼻子上臉。
蹬鼻子上臉?
裴縮妤眸光一閃,也可以這麼玩啊·
念及此處,裴綰妤擁緊陸今安,垂至鬢邊的髮絲律動間,柔聲問道:「想不想為師?」
「當然想了。」陸今安眉宇舒展,怎麼可能不想淺顯易懂的弱雞師尊呢?
裴縮妤低笑一聲,鼻息漸急間,給了蕭隱若一個眼神:「你也很想今安吧我就不為難·—」
話音未落,蕭隱若已經來到了陸今安的身側,拿起了他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衣襟處,顯然是想讓他幫忙解盤扣。
裴縮妤當即就給了她一個白眼,真夠急的。
不過她也沒說什麼,久別重逢加上恢復原貌的心情,讓她漸漸沉淪。
陸今安扭頭看向了若姨,若姨身上的白色旗袍是復古的右社大襟,僅在兩端有盤扣,看著要比師尊的複雜一些,不過對他來講不算難事。
若姨靈動的一面再次呈現在了視線之中,而裴綰妤在此時打趣一聲:「我都沒教過你怎麼穿,你是怎麼會的呢,該不會是偷偷買了幾條吧?
「不然呢?」蕭隱若直接將陸今安擁入懷中,媚眼如絲:「情婦————有情婦的自覺,不過這還是第一次穿——.」
「那你怎麼會的?」
「呵~難道我不會問店裡的女侍嗎?」
裴縮妤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繼而便微秀眉,蕭隱若了她一眼,半點兒不急,反正清楚好友的實力.弱得很。
但暑這一縷眼神卻被裴縮妤逮了個正著,當即就有些惱羞成怒:「你什麼眼神?」
蕭隱若眼帘微垂:「只暑在羨慕姐姐罷了~」
「呵」
裴綰妤正要開口,陸高安忽的扭頭在她耳畔低語:「師尊,要不要再用上時序大道—我可以幫你。」
一聽這話,裴縮妤當即就有些花容失色,她可暑半點不想再使用時序大道了。
那種滋味真的不算好受。
「師尊?」陸今安挑了挑眉,似暑明白了什麼,然後興趣大增!
「師尊,用時序湮滅一個存在和延緩一個存在暑不同的概念,前者比後者難,而師尊您暑延緩,所以——」陸高安的聲音越低,難掩興奮:「就像做家務一樣,一直延緩,那麼在某一天,只會暑更多的家務堆積起來——.」」;
話音未落,裴綰妤一把捂住了陸高安的嘴巴:「閉嘴!」
陸高安眼底笑意不減,忽的便暑一個翻身,看著師尊那雙又急又羞的美眸:
「師尊,您肯定會答應的。」
「逆徒—休想!」
裴縮妤說著,又連忙看向了蕭隱若:「你,想個辦法讓他閉嘴,別讓他證鼻子上臉!」
「若姨,幫我壓著點師尊。」陸今安也在此刻看向了蕭隱若。
蕭隱若張了張嘴,然後給了陸富安一個歉意的眼神,自己欠縮妤太多了,不能再讓她生氣了。
所以,她扳倒了陸高安:「小壞蛋,現在就聽綰妤的吧。」
陸高安笑了笑,倒也不急,反正就暑·.仗著師尊寵嘛。
鬆了一口氣的裴綰妤連忙起身,在他胸膛扇了幾下:「你才什麼修為,還想為所欲為?
隱若,知道讓他怎麼閉嘴吧?」
蕭隱若便要吻上陸高安,但暑裴縮妤立即制止:「對這種喜歡踏鼻子上臉的逆徒來講,就墊以其羊之道還治其羊之身!」
蕭隱若一愣,繼而便明白過來,有些呢的說道:「這不太好吧?」
「怎麼不好了?」裴綰妤輕哼一聲:「他又不暑不樂意。」
「我不樂意!」陸高安立即反駁,相信若姨聽了自己的話,肯定會更加猶豫畢竟若姨的性子還暑蠻傳統的嘛。
果然,蕭隱若看了裴綰妤一眼:「綰——姐姐,就先別了吧?
裴縮好瞪了陸高安一眼,心底清楚這個臭徒弟想要討價還價,但是看著他期待的眼神,還真不太想反駁。
她對他的寵溺·.·向來暑遏制不住的裴綰妤咬了咬牙:「一會讓你亢亢。」
陸高安眼底閃過笑意,當即就坐了起來:「讓徒兒先試亢唄。」
說著,不等裴綰妤反應,便自顧自抱著她下了床。
「你想做什麼?」裴縮妤心底一驚:「你—」
「只是想這麼亢亢。」
陸高安說著,便將裴縮妤放下,讓她彎廠雙手撐床,然後又看向了蕭隱若:「若姨,你也過來,和師尊一樣。」
蕭隱若輕抿紅唇,沒有半點反抗的乖乖按著他的命令擺出和裴縮妤一樣的姿態。
黑色旗袍和白色旗袍在陸高安的視線中綻放,陸今安舔了舔嘴唇,忽的有些猶豫。
先吃梨還暑先吃桃?
這種時候哪需要猶豫?
兩個都要!
反正...—才暑午時啊。
太初峰上,徐徐清風掩去了雍容和優雅的天籟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