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接著奏樂,接著……『雙人舞』

类别:武侠仙侠 作者:君望歸去字数:6738更新时间:2026/01/03 03:55:32
「不敢高聲暗皺眉——」
雲朵心底雖然有了不止一個想法,但是陸聖子想聽的是葷的還是素的呢?
萬一不小心惹惱了他,影響到秋青棠的觀感可就不好了。
來到方道宗的雄狐被賣被廢,剩下的雌狐除開她們這些底子清白的不說,其餘和秋青棠不是一條心的要麼無法踏入雲夢崖自生自滅,要麼被賣到青樓誰想要那種下場?
雲朵偷偷瞄了秋青棠一眼,但秋青棠卻只看著陸今安。
猶豫間,一側突然有聲音率先響起:「陸聖子,您覺得得『一江春水向東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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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朵側目看去,妙彤以團扇半遮俏臉,聲音帶著含蓄的試探。
陸今安哈哈一笑:「怎麼是向東流?」
「因為床頭不能朝———.」妙彤說著,聲音忽的一頓。
陸今安拍了拍手:「看吧,按照我們人族的忌諱,床頭是不能朝西的,既然不能朝西,那就只能朝東,所以向東流就不成立嘍。」
妙彤眨了眨雙眸:「妙彤失慮了,該罰。」
「你這對詩完全不看押韻,就看意境啊。」秋青棠淺笑一聲:「解釋權都在你這啊。」
陸今安嘿笑一聲:「都不是東麓儒院的修土,講什麼押韻?不過對的也挺奏合了,罰半杯就行。」
「就依陸聖子所言。」
妙彤自罰半杯,雲朵見陸今安樂在其中,當即就放心下來的接了一句:「金針—....
話音剛落,就有姑娘唻了一聲的調侃起來,陸今安當即拍手鼓掌:「對的好啊,這才叫意境絕配啊。」
「陸聖子謬讚了~」
「既然對的好,那該你罰了吧?」秋青棠笑吟吟的說著,當即就有其餘狐狸精附和。
陸今安翻了個白眼:「憑什麼是我罰?」
「你不都夸雲朵對的好了嗎?」
「那是金針嗎?」陸今安當即反駁:「不符不符,不罰!
秋青棠挑了挑眉:「我們又沒有見過,可不能就憑陸公子一句話就瞞天過海啊。」
陸今安睨了秋青棠一眼:「那你試試?」
「好啊~」
秋青棠媚眼如絲的看著他,伸出一雙纖柔的雙手,身上媚香濃郁。
「確實像陸公子所言呢~」
秋青棠舔了舔櫻唇:「該是才對。」
說話間,她大大方方的將雙手放在桌面上,顯然是在暗示著什麼。
這個動作一出,在場的狐狸精有一個算一個,俏臉飛紅。
秋青棠確實拜託裴縮妤壓制了她們的特殊時期,但是『半壓」。
目的就是為了能讓她們不受影響的活動,然後影響陸今安。
一屋子的媚香交織起來,再加上美酒款待,就不信陸今安燥不起來。
「雲朵失禮了。」雲朵連忙自罰一杯,一雙媚眼顧盼生輝間,暗自咋舌。
陸公子明明是人族,沒曾想哪哪都威風凜凜的。
「來來來,下一句。」見氛圍火熱起來,秋青棠立即趁熱打鐵:「不過只你出句也不行啊,你也得接。」
「那就比大小唄。」陸今安給嘴裡扔進一顆葡萄:「有般子嗎?」
「自然是有的。」
秋青棠揮了揮手,小狸立即去取,她視線掃過其她狐妖:「也不用都圍著對詩,先給陸聖子奏樂舞一曲嘛。」
隨著部分狐狸精的行動起來,陸今安還真是大開眼界,這宮殿內真是什麼樂器都有啊。
「你們幾個坐過來。」秋青棠說著,將骰盅放在陸今安的面前:「陸公子先來,可不許要詐。」
「我運氣向來不錯—·嗯,六六五,還行,換你了。」
秋青棠伸手接過:「六六六,奴家運氣比陸公子好啊,看起來這一輪該我出了。」
「出吧。」
「那就出個簡單點的。」秋青棠清了清嗓音,眼神帶著幾分玩味:「鵝,
鵝,鵝——接吧。」
「你這是從哪學的?」陸今安的笑眯眯的問道。
「當然是自己想的!」秋青棠雙手叉腰:「這可是大有深意哦。」
「呵呵」陸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不就是把這個字拆分麼,那我對一句曲項向天歌,意境挺符合的吧?」
圍在桌旁的幾隻狐狸精可以說都是理論大師,陸今安話音剛落就聽出味了,
當下一個個都含蓄低笑。
「你這麼會呢?」秋青棠眼神一亮:「我怎麼就想不出來呢?你說你不擅詩詞,該不會是蒙我們吧?」
「抄的,抄的。」陸今安飲了一杯:「沒規定不能抄吧?」
「哼~」秋青棠自罰一杯:「你們肯定也對不上來,都罰,都罰。」
「陸聖子原來這麼葷呢~」雲朵也大膽調侃起來:「我們都看不出來呢。」
「反正瞎樂呵,講的不就是一個氛圍麼。」
陸今安坐直幾分,重新晃著骰盅:「繼續繼續。」;
這一輪雲朵拔得頭籌,卻是先取出了一個小冊子翻了幾頁,然後說道:「淚濕羅巾夢不成.」
秋青棠立即接了下一句:「夜深前殿按歌聲。」
說完,便看向了陸今安:「該你了。
「紅顏未老恩先斷,斜倚薰籠坐到明。」
「你怎麼還接兩句呢?」
「自然是為了不喝酒嘍。」
「那你這接的也一般般啊——
「怎麼能說一般呢?」陸今安笑了笑:「雲朵和你的已經夠隱晦了,我當然也得隱晦點了,你們想啊,這講的是一對夫妻在———」
「陸聖子,雲朵才不是那個意思呢。」
「嗨,先聽我說。」陸今安打斷雲朵的聲音:「這個淚是比較有講究的淚,
未必用來擦嘴。」
陸今安隨口胡:「歌聲嘛,懂的都懂。」
話音落下,桌旁的秋青棠幾女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就聽陸今安話音一轉:「
恩先斷就是重點嘍,表達什麼意思呢?」
「什麼意思?」秋青棠給他斟了一杯酒。
「就是隱晦的表達不滿意啊。」陸今安一本正經的說道:「丈夫真廢啊,只能讓老娘一夜失眠到天明。
瞧瞧這意境,多好啊。」
「噗l——」
秋青棠幾女都笑的樂不可支,陸今安入目所及之處都是白晃晃的一片,這群狐狸精一個個的發育可真夠好的。
秋青棠忍不住捶了幾下他的肩膀:「你怎麼這麼騷呢?」
「你可是大師,我不行。」
「也是~」秋青棠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只要我的眼睛還睜著,就能發現更多的澀澀。」
陸今安隨口說道:「那讓你翻白眼,你不就看不到了?」
「噗l—」
又是一陣樂不可支的笑聲,秋青棠鼓了鼓雙頰,但卻忍不住笑了出來,粉眸中一片歡喜,果然還是陸公子最懂自己啊。
「雲朵佩服死陸聖子了,敬陸聖子一杯。」
雲朵笑的雙頰發紅,秋青棠的性子她們自然是了解的,但是鮮少有誰能接上她的話,所以眼見陸今安這麼懂,便忍不住有些小雀躍。
秋青棠終於吃了啊。
「小事,小事。」陸今安擺了擺手,秋青棠白了雲朵一眼:「那繼續。」
「先別,換個舞換個舞。」陸今安連忙說道:「有沒有攢勁點的?」
「怎麼個贊勁法?」秋青棠好奇的看著陸今安:「你從小到大也就去過一次青樓,去的唯一一次還是有目的的,其餘時候不是在修煉,就是在修煉的路上.—.
祝聖女確實能歌善舞,但是和現在她們舞的沒有多大區別吧?」
「你有什麼樣贊勁的?」
秋青棠眨了眨雙眸,繼而抬眸示意雲朵,雲朵立即取過一架古琴,在陸今安驚訝的視線中,就見雲朵這隻天生雷屬性的狐妖竟是奏起了電音。
還真是出乎預料。
「夠攢勁嗎?」秋青棠笑吟吟的問道。
陸今安點了點頭:「你們還會這啊?」
「嗯哼~」秋青棠頗為驕傲的揚起下巴:「時代在進步,當初狐狸精勾引人就是那些話本小說中講的那樣,但現在只當樂呵了,若是技巧不進步,誰還上當呢?」
「也是,閾值會提升啊。」陸今安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既然會這,那就奏這個吧。」
說話間,陸今安已經從識海深處找出當初『蒼天有輪迴,淨土饒過誰」的贊勁曲目。
然後一把拉過秋青棠,給她傳了過去。
修仙就是這點方便。
秋青棠愣了好一會兒後,才表情略有些古怪的點了點頭:「確實—-攢勁,
這是哪的方言嗎?」
「嗯———·能跳不?」」
「能倒是能,不過——」秋青棠嘴角揚起笑容:「奴家看不懂矣,不如陸公子教一教,如何?」
「你們能歌善舞的,不會?」陸今安了她一眼:「這種話騙騙我得了,別把自己也騙到。」
「可就是不會呀~」秋青棠抓住他的手腕,聲音越發酥媚可人,一雙粉眸亮起光芒:「陸公子教教奴家嘛~」
陸今安看了她一眼,繼而一拍大腿:「行,教就教,不過你們也得換衣裳..」」
「不一樣的旗袍嘛,奴家懂~」
見陸今安答應下來,秋青棠嘴角勾起歡快的笑容,但是期待的心情卻是做不了假。
她真的來了興致。
太初殿。
一襲端莊紫裙的裴縮妤蹲在凰羽宮的院落中,慢條斯理的修剪著長大了一些的梧桐樹樹苗。
作為鳳凰一族出身的她雖然懂如何照顧梧桐樹,但畢竟世間的梧桐樹屈指可數,所以這算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照顧。
只要成長起來,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傾月的修煉都大有益,更何況,這可是乖徒兒送的。
在她身後,冬寒繃著個俏臉,好幾次欲言又止,腳步也跟著凌亂了幾分。
「這麼緊張,發生什麼大事了?」裴綰妤逗弄著新出的一片嫩芽,可惜凰凝裳確實沒有多餘的化身藏在其中了。;
冬寒握緊雙手,忍不住說道:「聖子離開執令院後就直奔雲夢崖,到現在都沒回來——·肯定是被那隻狐媚子勾住了,您不著急嗎?」
「就為這事?」
「聖子在萬道宗的時候,從未夜不歸宿過———
裴綰妤輕笑一聲:「該回來的時候總會回來的,不用著急。」
聞言,冬寒眨了眨雙眸,裴宗主這話的意思是秋青棠也成了聖子的人了?
可雲夢崖那麼多的狐狸精,再加上狐族行為舉止向來大膽,方一帶壞聖子呢?
萬一就像話本小說中說的那樣,聖子被勾的魂都丟了,難以自拔的墮入那一群騷狐狸中呢?
「可是———」看著裴縮妤起身,冬寒連忙跟上她的步伐:「狐族花樣繁多,
萬一聖子沉迷其中—」
「放心,他心中有數。」
裴縮妤抬手打斷了她的聲音:「那隻小狐狸,翻不起風浪的。」
見裴縮妤聲音篤定,冬寒便放下了心底的擔憂。
「對了。」裴綰妤歪頭看了冬寒一眼:「這段時間你去商行幫忙吧,戰爭還沒有結束,用到靈晶的地方還有很多。」
冬寒連忙應承下來。
裴縮好輕輕頜首,不再多言。
自己帶回來的這四隻小妖修為還是差了,秋青棠輕易就能籠絡,雖然不覺得她有那個膽子,但還是防一手為好,免得出了什麼差錯。
漫步走至殿外的石階前,裴綰妤看向了雲夢崖所在的方向,嘴角著淡淡笑意:「玩的還挺花———」」
她心底自然是不擔心的,自從自己把他和隱若逮了個正著之後,乖徒兒就事事和自己商量了。
所以她完全不擔心。
和那群狐狸玩就玩吧,除了秋青棠以外的保守住底線就行反正將來陸家也是需要侍女的。
收回視線,裴縮好仰頭看向了夜幕,她現在最好奇的就是當初姐姐和自己的乖徒兒說了些什麼話。
竟然讓今安那麼大反應銀月當空。
雲夢崖的正殿內,燈火通明,載歌載舞聲和鶯鶯燕燕的歡笑聲不絕於耳。
殿內。
音色不一的笑聲或開心、或害羞、或含蓄··
概因為陸今安此刻懷抱琵琶、單腳踩桌的奏著贊勁的樂曲。
有狐狸精能配合著節奏舞動,有狐狸精圍在周圍,還有秋青棠貼心的餵著酒、水果。
肩膀輕聳的她樂不可支,一雙粉眸卻是越發的水潤明亮起來。
視線淡淡掃過其餘的狐狸精,秋青棠忍不住低笑一聲。
如果說之前還有些放不開,但是自從陸今安教了那攢勁的樂曲和舞蹈後,在場的基本都放開了。
銀詩作對、行酒令、擊鼓傳花——
放開自我的陸今安讓她們都大開眼界,萬沒想到堂堂陸聖子竟然還有這麼浪的一面。
這種強烈的反差誰不喜歡?
反正秋青棠是很喜歡的,而且也看的出來,雲朵、妙彤她們對陸今安的好感倍增,不僅玩的越來越花,舉止也大膽了幾分。
但幸好,她們眼中還有自己這個主人,懂恰到好處的道理。
秋青棠收回視線,重新看向了唱著艷詞的陸今安,表情略有些小羞澀,但卻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心怦怦直跳。
這種帶得出門、又帶得上床,又長得玉樹臨風的男人,簡直就是自己的菜啊。
「好了,別唱啦~」秋青棠拉住他的胳膊,一副吃醋的模樣:「看把她們迷的神魂顛倒·—·再唱下去,就怕是要自薦枕席了。」
「嘻青棠吃味了~」
秋青棠立即瞪了雲朵一眼:「別瞎說!」
「她說錯了?」陸今安笑眯眯的看著秋青棠。
秋青棠哼了一聲,趕緊把他拉下桌子:「你怎麼連山歌都唱起來了?」
陸今安坐回軟墊上:「好聽就完事了。」
「是啊,陸聖子唱的可好聽了。」
「去去去,明明沒幾個在調調上———
秋青棠一邊說著,一邊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陸今安拿起金樽一飲而盡,略顯迷離的視線掃過殿內,不少狐狸精已經脫下了外罩的輕紗,散落一地。
隨便吸一口氣,都是濃而不嗆的媚香。
他剛飲了一口酒,秋青棠順著他的視線調笑一聲:「亂是亂了點,不過這樣的場景,很容易讓人想到一件事啊。」
「嗯?」
「你想啊,當私密衣物亂放的時候,很難分辨是女孩剛脫下來的,還是說一個男人用來是不是?」
真的是脫口而出葷段子啊·
陸今安笑了一聲:「你真是什麼話都能糟蹋啊。」
「嗯哼~」秋青棠來到他的身後跪坐,輕揉著他的肩膀:「你陪著她們胡鬧了這么半天,都沒能安心看會兒,要不現在給你表演一個贊勁的?
正好,妙彤從剛才你教的那些中得到了靈感,現場就能編一曲。」
「哦?」陸今安稍感異的看了妙彤一眼,這隻狐狸精比秋青棠還容易害羞,沒想到深藏不露啊。;
「行啊,你也跳一個我看看。」
「行~」秋青棠巧笑嫣然:「包陸公子滿意·陸公子就稍等一下哦~」
說完,便領著其她狐狸先退了下去。
坐在桌旁的陸今安自酌自飲,感覺有些熱的隨手將外衫褪下,雖然心知肚明秋青棠在勾搭自己,但怎麼說呢·真放開了浪確實挺爽的。
帶著幾分回味的沉思間,下一秒殿內的光芒就盡數散去。
陸今安下意識的單手握拳,身體也緊繃了幾分,但隨即先亮起的五束斑斕燈光讓他又漸漸放鬆下來。
繼而,攢勁的節奏便率先響起,映入眼帘的便是以秋青棠為首的十三名『青丘舞團』。
陸今安眨了眨雙眼,眼底稍微有些失望,因為她們穿的都挺嚴實,這叫攢勁?
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看著,隨著曼妙的舞姿流轉而過,為首的秋青棠突然間就倒數三聲。
當「二」落下的時候,殿內的光輝越發斑斕起來,隨著一聲低沉的鼓聲響徹,秋青棠她們在短短一瞬間撕開了身上的外衣。
陸今安呼吸一頓,映入眼帘的是十三名身穿吊帶小衣、短裙和過膝絲襪的青丘女團。
這一前一後的反應要時讓陸今安有了反應。
尤其是她們跟著樂曲節奏提腰送、斗肩聳胸的姿態,不僅盡顯性感,還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活力。
再加上她們極具挑逗的表情,陸今安的視線便完全被吸引。
攢勁!
一群狐娘的性感舞姿更贊勁了。
尤其是提腰送跨時若隱若現的風情,最是勾人。
陸今安輕笑一聲,要不說狐狸精是狐媚子呢,這哪能頂得住?
聽—這以後狐妖勾人的手段變強了,自己豈不是成『幫凶」了?
嗯·之後清洗一下狐族就行了。
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陸今安接著便見秋青棠在性感的舞姿中朝著自己一步步走來,最後在桌前站定彎腰。
還有成長空間的胸部和臀膀曲線形成勾人的弧線,緩緩伸手拉過陸今安,試圖將他帶到場中。
陸今安笑了笑:「這我可不會跳。」
「不會沒關係,奴家給陸公子準備了一份大禮哦——·終身難忘的大禮~」
陸今安這下子來了興趣,便起身隨著她進入場間。
秋青棠的表情越發魅惑,舞動的同時轉了個身,背對著陸今安扭腰提跨,雙手逐漸自背後勾住陸今安的後頸,腰部弓起,形成了誘人的s型曲線。
陸今安下意識的樓住她的腰肢,輕聲問道:「大禮呢?」
他還是更好奇這個。
「馬上——」
隨著秋青棠話音的落下,殿內再次陷入黑暗,當柔和的光芒亮起時,不管是秋青棠還是其餘狐狸精,都換上了一身白色飄逸而靈動的輕紗長裙。
攢勁的歌舞瞬間古典起來。
大雅和大俗幾乎在一念之間。
陸今安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這群色狐狸換上素白的舞裙,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啊。
不可否認,這樣的反差最能勾起人的好奇和欲望。
輕緩的奏樂中,秋青棠徐徐扭動腰肢,雙臂如微風中的花枝,纖腰如水蛇般輕搖,微微揚起的裙擺之間,赤裸的雙足踏出了一道道動人的漣漪。
而隨著奏樂進入快節奏,秋青棠的動作也變得妖媚起來,一次次的回眸,一次次的俯身,無不彰顯著她頗具活力的曼妙身段,陸今安不由入迷了幾分。
而就在他欣賞的時候,舞姿忽的出現了變化。
不僅僅是舞姿,周圍的其餘狐妖不知何時圍成了一圈,身前輕紗屏風遮住她們的身形,卻遮不住她們從屏風中顯露出來的妖嬈舞姿。
這種若隱若現的風姿瞬間讓氛圍朦朧暖昧起來。
陸今安微微眯眼,就見秋青棠步步生蓮走了過來,緩緩拉起他的雙手,十指緊扣的一瞬,她便直接進入他的懷抱。
然後分開,卻不曾鬆開他的雙手。
在陸今安略感好奇的目光中,秋青棠的動作也越發大膽起來,曼妙柔韌的身姿微微起伏間,隨著鼓點的放緩與琴瑟和鳴,她突然間後仰上身,修長的雙腿貼上了陸今安的腰間。
她就這麼騰在半空,雙手如風中柳絮,纖指做出一個個動人的舞姿。
然後,陸今安感受到自己雙腿一涼,他驚疑了一瞬,但很快,秋青棠雙腿柔潤細膩的觸感便被他盡數感受到。
而也在此時,鼓點驟停,但琴聲依舊。
像是找尋到什麼的秋青棠忽的仰起上身,嬌軀僵硬一瞬後逐漸柔軟,方才還低垂的眉眼此刻儘是嫵媚,靈活的腰肢雖未動,但卻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陸今安微微張嘴,這就是準備的大禮?
潔白的長裙遮掩視線,卻遮掩不住感知。
一曲鳳求凰奏響,屏風後其餘狐妖的舞姿依舊,秋青棠的舞姿依舊。
只是這一次,成為了雙人舞。
樂曲、屏風、舞娘陸今安和秋青棠。
在雲夢崖交織出一幅靈動的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