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師姐的『威脅』

类别:武侠仙侠 作者:君望歸去字数:4357更新时间:2026/01/03 03:57:27
「若是不按照我說的去做,我真的會將這件事告訴小姨、告訴南枝、告訴清渺宮3
「讓她們都看看名滿天下的清渺宮宮主是如何勾引好友、徒弟的男人!」
翠清居的屋內,慕傾月面無表情的看著蕭隱若,語速極快,聲音很冷。
坐在一側的陸今安不動聲色的看著慕傾月不管看多少次都異常驚艷的容顏,心道師姐真應該將那一頭銀白長發染成黃色。
蕭宮主,你也不想你勾引徒弟相公的事被傳出去吧?
陸今安嘴角的弧度稍稍擴散,而慕傾月直接看了過來:「師弟,你很淡定?若是被南枝知道你瞞著她在外面養了一隻金絲雀,她會怎麼想?
就算南枝現在向著你,但是你和若姨這件事·發生的時間很早啊。」
陸今安看著她一言不發,心知慕傾月說的是事實,如果現在被南枝知道這事,那麼自已前不久哄她的話就都成了欺騙。
於病嬌來講,在知道某個真相後,心上人的欺騙就是一顆地雷,就算爆炸的威力不大,也會成為心底的一個疙瘩。
陸今安收回視線,看向了面若寒霜的蕭隱若,那雙桃花眸中的惱火不似作假這是想逗慕傾月玩?
如果是這樣的話,若姨確實最擔心被南枝知道·-畢竟她能在關鍵時刻打暈南枝,卻不可能打暈師尊。
想著,陸今安抬起右手放在桌面上,淡淡問道:「你是認真的?」
慕傾月微微一笑:「師弟,我很不甘呀—當初若不是小姨幫你,我早就用繩子牽著你逛完太初峰的每一個角落了啊」」
說話間,慕傾月故作呼吸急促,雙頰也蒙上一層暈紅,雙眸泛起一絲潤意的她聲音中帶著愉悅:「讓你跪著吃飯、讓你在樹底小解、讓你只穿著外衫、戴著鈴鐺在夜晚出行,
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慕傾月越說越興奮,桌下的雙腿好幾次碰到桌子,發出沉悶的聲響。
蕭隱若的看著慕傾月,這丫頭在說什麼呢?
明明每個字的意思自己都明白,怎麼組合起來就聽不太懂呢?
但是·心底莫名有種驚悚。
就像是當初第一次看到南枝屋裡景象時的『驚悚』
蕭隱若眸光忽閃,突然間就想起當初在傾月身上施加共情道法後,傳遞迴來的、再也不想體驗的感受蕭隱若輕抿紅唇,所以當初傾月想做些什麼,結果反過來被今安以其人之道了,所以她眸光幽幽的看了陸今安一眼,當初這個小壞蛋可是「害慘」了自己這個姨啊。
而此時,慕傾月好似魔似的說個不停,各種變態離譜的詞從她嘴中說出來,讓她原本高冷的表情越發歡愉起來。
陸今安盯著她的表情,師姐的表情沒有一點裝出來的痕跡,直抒心意。
自己想多了?
他依舊看著慕傾月的表情,任由她講著變態的話,暗暗記下。
慕傾月自是滿足他的心意,畢竟講出來的這些確實是她真正想做的事情,只是腦海中的主次人物發生調轉罷了。
故而,越說越興奮。
興奮到從乾坤鐲內取出一個個讓蕭隱若『大開眼界」的小玩意。
其中赫然有自己白天在靖安城偏安一妤商行中看到的由三串珍珠組合成的三角不是,這是給今安的???
蕭隱若略顯難以置信的看著慕傾月,這丫頭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啊?
陸今安警了一眼桌上的珍珠,下意識的看了蕭隱若一眼,察覺到他視線的蕭隱若表情一僵,怎麼?
小壞蛋想送給我?
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的蕭隱若莫名感覺身子燥的慌,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桌上的小玩意,這、這種————試試嗎?
蕭隱若輕抿紅唇,不敢去和陸今安對視。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倒不是他想暗示蕭隱若,而是在看到這個小玩意的時候,腦海中首先浮現出來的就是蕭隱若和祝南枝的身影。
白璧無瑕的若姨和南枝最適合不過了。
啪!
也就在此時,慕傾月直接拍了一塊捕影石在桌上:「師弟,若姨,你們兩個還有心情眉目傳情?」
雙頰依舊潮紅的她的眼神又冷了下來:「是覺得我以渡劫境的修為威脅你們兩個仙人不自量力,是嗎?」
蕭隱若不說話,但是給了慕傾月這樣的態度。
陸今安用食指輕輕敲著桌面:「你覺得在外面放幾塊隨時就能催發的捕影石就能威脅了?」
「可不是捕影石。」
慕傾月捏著手中的捕影石,隨口胡:「對於你們兩個仙人,我任何的手段都顯得渺小無力,師弟你覺得我若是沒有底氣的話,我敢這麼坐在你的面前嗎?」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陸今安在此時也提起了興趣,靜等著慕傾月的下文。
慕傾月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師弟,你現在修為再強,但也還比不上天外———」」
聞言,陸今安敲看桌面的手指一頓,師姐的這話還真有些出乎預料。
「我見過我娘了。」
當慕傾月的話音徹底落下的時候,陸今安也不由坐直了一些身子。
見過凰凝裳了?
;
說了些什麼?
「她幫你了?」陸今安不動聲色的問道。
「我可是她唯一的女兒。」慕傾月依舊在隨口胡諂著:「只要我求一求她,她自然會幫我她可不希望我一直是你的奴隸。」
聽著她的聲音,陸今安不由就多想起來了,凰凝裳說這些話的時候,腦海中閃過的念頭會是什麼?
他沉默著,而慕傾月便繼續開口:「如果你不答應,以我娘的道行,在第一時間就能將你和她之間不知廉恥的事告訴該告訴的人,以你如今的實力,能阻止得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有些難辦啊。
畢竟他現在有底氣和神隱碰一碰,但早就超脫了的凰凝裳若是親自幫慕傾月,確實沒什麼好的辦法。
只是「你什麼時候見的凰前輩?」陸今安凝視著慕傾月,忽的起身彎腰近距離直視著慕傾月的雙眸:「你在我。」
「你可以試試。」慕傾月毫不退縮。
陸今安眼神一沉,緩緩抬起右手:「既然這麼有底氣,那我倒要試試看她到底會不會出現。」
話音落下的一瞬,他便拿起桌上能將手腳一齊捆綁的十字扣。
慕傾月強行壓制著心底的喜悅,但是表情絲毫不動搖,只是眸底的水霧卻是不受控制的升起。
但是她絲毫不擔心,甚至覺得自己此刻好似快要哭的表情更能激起師弟內心的負面情緒。
而且..·
「等、等等!」
蕭隱若在此時趕忙站起來抓住了陸今安的手腕,眉眼間帶著幾分憂愁的同時偷瞄了慕傾月一眼。
這丫頭在桌下輕輕踢了踢自己,她只好趕緊起身配合。
「今安,別衝動」
蕭隱若深吸一口氣,故作憂慮的說道:「不要將這件事的影響
擴大。」
陸今安看了蕭隱若一眼:「若姨,一次退讓,就是次次退讓,就算現在妥協,她之後還是會威脅的。
而以後,她和凰前輩見面的次數只會越來越多,你確定要在此時忍讓?南枝那邊交給我,至於天下人——我倒要瞧瞧誰敢多嘴!」」
蕭隱若卻是越發握緊他的手腕,眸底帶上了幾分哀求:「姨不想被別人知道這件事—可以嗎?」
陸今安還未開口,慕傾月已經譏笑一聲:「師弟,若姨比你識趣多了。
你確實不怕風言風語,但她呢?她確實是你養的金絲雀,但這也更說明她三妻四妾的傳統,再加上她的身份,別人會怎麼說她?」
慕傾月站起來看著陸今安:「不要臉的女人、勾引徒弟男人、不守倫—」」
她故意說的難聽,但陸今安一個反手就將她直接按在了桌上:「慕傾月,你是不是以為有你娘保駕護航就萬事無憂了?」
「今、今安—」蕭隱若連忙走到他的身邊:「別—」
「若姨,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陸今安鉗住慕傾月的雙手手腕:「你以為就你有人幫忙?我姐可也是在太初殿的,你娘能不能翻起浪花還是另一回事。」
說話間,陸今安又一次封住了慕傾月全身的關鍵穴位,讓她體內的靈氣和妖氣完全沒有辦法運轉。
「陸師弟,你既然都提到陸筠竹了,你就不怕被她知道你和若姨的苟且..嗚鳴鳴」」
話音未落,她便口不能言。
看著這一幕的蕭隱若睜大雙眸,尤其看著陸今安指間卡扣沒入慕傾月髮絲間的動作,
她的紅唇也張大了幾分。
那不都是慕傾月的東西嗎?
小壞蛋你這麼熟練的嗎?
原來那個東西是這麼用的啊好奇怪。
蕭隱若悄悄咽了咽口水,但接著感受到慕傾月眼神的她又趕緊勸起了陸今安。
用慕傾月事先說好的計劃來講,自己這個若姨表現的越害怕、越哀求,計劃成功的可能性便越大。
「今安,你別這樣」蕭隱若伸出雙手抓住他的手臂:「就當是為姨考慮,別這麼逼她,萬、萬一.———」」
「若姨!」陸今安加重了語氣:「您堂堂清渺宮的宮主,神隱境的強大修士,怎麼能被她嚇到?
不好好教訓她,她才不會懂什麼是錯、什麼是害怕!」
「可、可—」
「您就在一邊乖乖看著。」陸今安收回視線:「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蕭隱若看了眼奮力掙扎的慕傾月,仿佛在說「都說到這種地步了,夠不夠了呀」?
慕傾月「鳴鳴」的掙扎著,桌上的不少東西都灑落到了地板上,而她的下巴處,也好似稚魚即將吃到美食一樣而淌下口水。
蕭隱若沒有得到慕傾月的眼神回應,所以表情依舊帶著幾分猶豫,殊不知此刻她的表情也在慕傾月的算計之中。
若姨越這樣,師弟的心底就會越惱火。
而事實也是如此,慕傾月清晰的感覺到師弟手勁的加重。
「若姨,您退到一邊去!」
陸今安說罷,彎腰在慕傾月的耳畔低語:「師姐,是不是這段時間對你太好了,你都忘記了當初我是怎麼反制你的?
若姨對你也不算差吧,你怎麼連她都敢威脅?」
「今天你敢威脅她,以後是不是還敢威脅你的小姨了,嗯?」;
桌上的慕傾月愈掙扎,心跳卻是越來越快。
這才是最喜歡聽的師弟的語氣啊慕傾月嘴上說著反抗,但是口齒不清的狀態下卻更顯一種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態度。
陸今安感受著她的動作,微微皺眉間,不動聲色的繼續從桌上挑選起來:「不是說你娘會幫你嗎?都到了這種地步了,她怎麼還不出現,嗯?」
慕傾月自然是沒法通過說話反駁,只是一味的對陸今安的又掐又端。
陸今安直接往前半步,膝蓋微彎壓住她作亂的雙腿,正要繼續開口的時候,忽的扭頭看向了窗戶的方向。
有妖氣一閃而逝,不是師尊的,倒是和凰凝裳的有些相似。
師姐是.認真的?
陸今安微眯雙眼,蕭隱若的表情也證了一下,傾月這丫頭,嘴上說著演,其實想來真的???
不過這道妖氣怎麼消失的那麼快真是陸筠竹?
而此刻,慕傾月的掙扎也是一頓,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她豈會放過這個機會?
發出詭異笑聲的她忽的後仰首,用後腦勺撞在了陸今安的下巴處,表情難掩得意。
陸今安皺了皺眉,當即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下:「我都說了,就算凰前輩來了,也翻不起風浪,你得意個什麼勁?!」
慕傾月只是『狠狠」瞪著他,一副總有一天會成功的眼神。
陸今安扯了扯嘴角:「師姐,這可是你自找的!」
屋內,慕傾月屈起的腳腕和反剪在背後的雙手觸碰在了一起。
蕭隱若瞪大眼晴看著這一幕,完全不敢開口說話。
她現在想通了不少事,比如傾月這丫頭的威脅都是為了現在的這一刻,但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這丫頭為了這個目的不惜做到這一步?
她———真的開心嗎?
屋內燭光忽明忽滅,幽幽閃爍。
蕭隱若好似犯錯的姑娘似的站在一側的牆角,表情變幻不停,儼然一副受到極大衝擊的模樣。
屋外。
裴縮好斜倚在湖上的橋廊上,眸光幽幽的看著從窗戶上倒映出來的黑影。
每個人都有喜歡做的事,嗯,挺好的。
收回視線的她看向了一側的方向,陸筠竹還在教導稚魚,所以她才敢讓傾月玩的盡興。
若是被發現隱若也在場,可就不太妙了。
裴縮妤輕呼出一口氣,指尖凰凝裳的妖氣逐漸散去。
這是她從梧桐樹上提取出來,倒也正好派上了用場。
她能聽出傾月有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