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稚魚想玩『火』
类别:
武侠仙侠
作者:
君望歸去字数:4402更新时间:2026/01/03 03:59:35
返回太初殿一段時間之後,秋青棠發現稚魚越來越呆了,動不動就抬頭看著天空,有時候一看就是大半天,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祝聖女的天劫?
但她的天劫也已經進入尾聲了。
看雲朵?
覺得雲朵像好吃的?
但是這幾天蕭宮主不會餓著她,雲朵她們也不會餓著她,她不應該覺得餓才對。
雖然秋青棠也問過了幾次,但是稚魚像是完全聽不到,別說回答,甚至看都沒看自己對其她人也是如此。
現在的稚魚,看著仿佛是比以前更傻更呆了。
此刻,秋青棠又一次蹲在稚魚的對面,但不管怎麼耍寶、怎麼逗稚魚,稚魚都沒有任何回應,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看天空。
看的時間比之前更長。
又扮了一個鬼臉的秋青棠遺憾的放棄,索性一屁股坐在草坪上,嘀咕一聲「好難啊」。
不遠處收劍入鞘的慕傾月看向秋青棠:「以前你也不這樣,怎麼這麼喜歡逗稚魚,懷了?」
「我倒是想」秋青棠往草坪上一躺,拍著自己的小腹說道:「但是它一點動靜都沒有。」
說罷,又遺憾的重重嘆了一聲。
自己身體沒問題,陸今安身體也沒問題,前段時間還把他鎖了那麼久,再加上瞳術對陸今安的影響,按理來講該有動靜了才對啊「你真大膽。」慕傾月走到秋青棠的身邊:「我小姨雖然會生氣,但肯定會原諒你,
而陸筠竹就未必了,你是真不怕她啊。」
「嘿,那時候我就變回原形,一直待在陸公子的懷裡,陸筠竹還能有機會不成?」秋青棠輕哼一聲:「再者,你就沒想過懷嗎?」
當然想過,而且早就想過了!
慕傾月輕抿櫻唇,畢竟她早就腦補過那個時候和師弟的玩法,自己再稍稍反抗一些,
肯定能更激發出師弟的獸慾。
畢竟師弟每次都會看西瓜肚很長時間,所以肯定是喜歡這麼玩的。
見慕傾月沒有回應,秋青棠也沒有多想的翻了個身:「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我沒有成帝?」
「於你們妖族來講,進入那段時期,修為高低的影響很小吧?」
「差距太大了也不可能。」秋青棠越說越覺得有道理:「陸公子本就是絕世無雙的天才,如今又是仙人,而我還在狐皇的境界上卡著,所以我的陰元根本無法進行融合?」
聽著她隱嗨的形容,慕傾月淡淡說道:「所以你該修煉了。」
「行吧,那就不和稚魚玩了。」
秋青棠遺憾的看了稚魚一眼:「原本我還想多陪小孩子玩會兒,說不定就能影響到胎動呢。」
「....」
習慣了秋青棠大師級色色的慕傾月第一次被她的這話無語到了。
難怪最近一直陪著稚魚玩,原來是抱著這樣的目的。
「她算小孩?」
「看著算難道不算嗎?」
「算個鬼!」慕傾月不再去看秋青棠。
稚魚若是能算小孩,那修仙長壽的意義是什麼?
這隻色狐狸可真會異想天開.·除了色色,其它方面的異想天開都令人無語。
從草坪上起身的秋青棠嘻嘻一笑:「我去修煉嘍,拜拜~」
「拜拜喔~
稚魚突然的回應和揮手動作讓秋青棠立即看了過去:「哇,你終於肯開口了。」
稚魚歪頭看著她:「師父什麼時候回來呀?」
「不知道。」
「哦———」稚魚的小臉上露出遺憾,自顧自的跑向了太初殿外,接著蹲在最上層的石階處,一眨不眨的看著山下。
「她這是.」
「有重要的事和師弟講吧?」
慕傾月一邊說著,一邊取出傳訊羅盤給陸今安發了一條訊息。
秋青棠瞅了一眼,還真有些好奇陸今安這段時間在靈族做什麼總不會是找破解自已瞳術的辦法吧?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秋青棠明顯感覺到自己心跳加快了幾分。
但自己明明都和他坦白了,他又在擔心什麼?
沉默間,就見慕傾月忽的抬起頭看向天空,稚魚也蹦來蹦去揮動著雙手,脆生生的一遍遍喊著「師父」。
秋青棠抬頭看去,飛舟撕裂虛空,陸今安直接一躍而下,稚魚第一時間撲進陸今安的懷裡:「師父,稚魚想回龍族。」
看著稚魚一雙認真的異色瞳,陸今安稍感意外,雖然已經聽若姨說了這事,但稚魚展現出來的認真還是有些超出他的想像。
他一把將稚魚抱起,卻是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看著師姐和秋青棠:「君炳權這段時間還來嗎?」
慕傾月搖了搖頭,秋青棠卻是說道:「這段時間稚魚更呆了,一直看著天上,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聞言,陸今安低頭看向懷中的稚魚:「你在看燭龍是嗎?」
稚魚一雙異色瞳瞬間瞪大:「師父你是怎麼知道的呀?師父你好聰明呀——稚魚明明什麼都沒說呀。」
陸今安笑了笑,又對著師姐和秋青棠說了一聲「我先去一趟太易峰」後,便抱著稚魚直接來到了太易峰。;
一同過來的還有師尊裴縮妤和姐姐陸筠竹。
等了一下會兒的季文常在前面將陸今安等人引入太易殿內,開始天人五衰的鄭東流映入眼帘之中。
陸今安將稚魚放下,朝著鄭東流作了一揖:「宗主。」
「回來就好。」鄭東流雙手搭在扶手上:「今天回來,明日就將宗主大典辦了。」
「弟子遵命。」
陸今安又行了一禮,抬頭看看鄭東流一言不發,從在臨淵劍宗接到有關宗主的訊息開始,到從靈族快速趕回見到鄭東流,他發現鄭東流進入天人五衰之後,衰老的速度很快。
快到很不正常。
但是陸今安沒有多問,只是將殺了靈昊子以及燭龍的事情快速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的鄭東流閉上雙眼,緩緩說道:「這是你該操心的事了,我現在只想看著你坐上這個位置————為你自己,也是為人族。」
「弟子明白。」
說話間,他摸了摸稚魚的小腦袋:「稚魚的事,我也會處理好的。」
「嗯————」鄭東流點了點頭:「下去吧,我眯一會。」」
太易殿的殿門被緩緩閉上,季文常看著陸今安:「你準備怎麼處理稚魚的事?」
「她也想回,就讓她回。」陸今安低頭看著稚魚:「她回去的話,才算好事。
季師叔您不必擔心,我會把這一切處理好的。」
季文常點了點頭,心底已經有數。
稚魚的血脈是絕對不能讓燭天齊吞噬的,聖子既然讓稚魚回去,那就說明接下來還是開戰。
所謂的百年不戰協議狗屁不是!
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的季文常將陸今安等人送走之後,開始匆匆布置。
「真準備讓她回去嗎?」裴縮妤輕聲問道。
「嗯。」重新抱起稚魚的陸今安說道:「宗主和燭天齊簽下的百年不戰協議肯定有什麼門道,稚魚是顛覆這個協議的契機。」
「不過在送稚魚回去之前,還有兩件事要辦,一件在明天,另一件今天也得做完。」
「什麼?」
「空間。」
輕聲說了一聲的陸今安看向攔住前路的君炳權,微微一笑:「你這一趟還真是沒有白來。」
一聽這話,君炳權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這麼說來,明日就不需要在陸今安的宗主大典上強勢搶稚魚了。
臨行前,族長說過「如果萬道宗不答應,你就死在萬道宗」這話,君炳權也清楚這是族長讓自己這個『使者」成為開戰藉口的一種方式。
畢竟青龍一族在對待人族的戰事上,一向是出工不出力,如果萬道宗不交出稚魚,青龍一族便將徹底倒向燭天齊.
但現在萬道宗答應了,自己也就不用死了。
想著,君炳權也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了下來:「稚魚生在龍族,長在龍族,她願意回到屬於自己的地方是好事·
這段時間,有勞陸聖子照顧稚魚了。」
說罷,便帶著幾分期待的看向稚魚,既然稚魚答應了,自己今天就可以帶稚魚回去了。
「稚魚,跟——」
君炳權話音未落,抱著稚魚的陸今安一個瞬身來到他的面前,抬腳就將他端翻在地:「你急什麼,嗯?」
陸今安居高臨下的看著君炳權:「我說讓你現在帶她回去了?」
這一腳勢大力沉,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移位的君炳權臉色難看的看著陸今安,但還是連忙起身:「小龍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先帶她了解一下龍族如今的情況——」
「就當你是這個意思。」陸今安從他身側走過:「稚魚會回去,但那也是在我送她離開的時候。」
聽著陸今安的聲音,君炳權一顆心沉入谷底,鬼知道陸今安什麼時候送稚魚離開。
看來明天自己還得在陸今安的宗主大典上出言不遜了君炳權輕嘆一聲,自己還是得死啊。
回到太初殿後,陸今安便帶著稚魚直接進入廚房,總要給稚魚做一頓大餐的。
稚魚眼巴巴的趴在廚台旁,好似忘了要回去這件事,不時還用手指抹過奶油,故意逗樂。
屋外,裴綰妤看著後山逐漸消失的雷劫,問身側的陸筠竹:「鄭宗主老的太快了,和天外有關?」
「他不算是完整的他,命自然也不能完全說是由自己掌握。」陸筠竹淡淡說道:「他見過天外的『本體』,就在那座太易殿內。」
裴縮妤扭頭看著她:「就那麼一眼,你就看出來了?」
「嗯—」
「你有辦法麼?」
「鄭東流不會讓任何人插手這件事。」陸筠竹一個側身在石凳上落座,伸手一探取出酒壺,一邊倒酒一邊繼續說道:「你也該準備怎麼應對黑凰一族了。」
「我?」裴縮妤眨了眨雙眸:「現在可不需要我操心這種小事了。」
陸筠竹睨了她一眼:「靠徒弟?」
「不然呢?」裴縮妤理直氣壯:「雖然算不得民間的『養兒防老」一說,但也差不了太多。
我的寶貝徒弟如今成長起來了,該是身為男人的他站在前面保護我這個師尊了~
「呵呵————」陸筠竹飲了一杯:「丟臉的燒雞。」」;
「那你呢?」裴縮妤白了她一眼:「養他只是為了吃干抹淨?」
陸筠竹放下酒盅,不知想到了什麼低笑一聲:「雲頂不是他的終點,天外也不算當然,我指的不是天外更廣的世界。」
「嗯?」裴縮妤異的看著陸筠竹:「那是什麼?」
「你猜啊。」
「呵——·懶得理你。」
裴縮妤輕移蓮步,去後山找蕭隱若和祝南枝,畢竟乖徒兒現在抽不開身,自己可得先幫著他對剛出關成仙的沒毛丫頭說幾句好話。
石桌旁,陸筠竹自顧自的飲著酒,不時看一眼廚房中忙碌的陸今安,低笑一聲。
「出來後,可還沒回過家啊—」
廚房內,歡快跳脫耍著寶的稚魚看著不時被自己逗得笑出聲的師父,一雙異色瞳也是越來越明亮。
偷偷瞄了師父好幾眼的她又看向了外面,見陸筠竹喝著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便歡快的跑到了門口,然後——
一把將廚房的門帶上。
砰~
因為用力過猛,導致關門的聲音有點兒大,而有些心虛的稚魚直接把自己嚇的身子一僵,後腰的玄色龍尾都直直的朝大翹起。
陸今安扭頭看了眼這條燭龍小蘿莉,不由笑了一聲:「又想到什麼鬼主意了,嗯?」
聽著陸今安的聲音,稚魚連忙轉過身嘻嘻一笑,心底鬆了一口氣的說道:「師父你猜嘛~」
自己剛才朝著師父耍了那麼一會兒寶果然有用,他都不會懷疑自己要做『壞事」呢。
「讓我猜啊—」
陸今安看了眼她後背晃來晃去的尾巴,一時間還真不知道她想玩什麼遊戲。
「我猜不到。」
「那———師父閉上眼晴就知道啦。」
看著稚魚一臉期待的表情,陸今安也沒多想的直接閉上了眼睛:「好了,你說吧。」
稚魚趕緊跑到他的身邊,直接爬上廚台站在他的面前揮了揮雙手:「師父真的閉上眼晴了吧?」
「真閉上了,我現在都看不到你在做什麼動作。」
陸今安心底有些好笑,倒是更期待這條小蘿莉想做什麼了。
「那就好~」
稚魚又直接跳下廚台,接著便朝著陸今安和廚台之間硬擠。
陸今安忍不住笑了一聲,這小丫頭這麼大動作,真怕自己猜不到啊?
是想玩火了吧?
腦海中剛掠過這個念頭,便感稚魚忽的蹲下,接著便是衣衫被撕裂的聲音響起。
陸今安心底一驚,連忙睜開眼晴低頭看去:「稚魚,你——」
稚魚仰起頭眼巴巴的看著師父,身上的仙衣被撕成一條一條的。
「師父送稚魚一個離別禮物好不好?」
陸今安張了張嘴,你還真想玩『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