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給你找個後爹,要不要?」

类别:武侠仙侠 作者:君望歸去字数:4783更新时间:2026/01/03 03:59:38
「師父現在好虛喔~」
帶著幾分俏皮的聲音從稚魚的嘴中吐出,再加上她手腕來回輕抖的動作,讓陸今安的臉色不由就黑了幾分。
這是能說的話麼?
要不是重傷未愈,何至於變成半站不站的模樣?
這逆徒竟然還敢調侃?
陸今安突然間就理解自己調侃師尊弱雞時師尊的心情了。
但是男人和女人在這種事上的心情差異又極其明顯,就像師尊和自己。
師尊就算再弱,但若是想的時候,直接往床上一躺等著便是。
但自己若是威風不起來,那就什麼都做不了。
念及此處,陸今安呵呵一笑:「稚魚,你知道你這麼調侃為師的後果是什麼嗎?」
稚魚眨了眨雙眼:「軟飯硬吃?」
陸今安沉默了一下,眼前的稚魚絕對是被秋青棠那隻色狐狸教壞了。
且不說剛才將衣裳整整齊齊疊好然後行跪拜大禮的莫名色氣感,再說現在說出來的話。
軟飯硬吃?
怎麼?
吃完美味佳肴後發現香香軟軟的蛋糕還沒有吃,還非要往嘴裡吃不行?
不怕吐出來嗎?
無言的沉默間,陸今安便感眼前的陰影更大,站起來的稚魚直接貼了上來,
完完全全的壓在了他的胸膛上。
一種難以言喻的擴散酥麻感便蔓延至了全身。
此刻的稚魚不僅有著最高的身高,還有著冠絕眾女的巍峨風情,所以即便稚魚貼上了陸今安的胸膛,但彼此的腦袋因為胸前的差距,便空出了一段距離對視著。
「這麼看,師父確實很小矣。」
陸今安扯了扯嘴角,正要開口的時候,稚魚溫潤滑膩的嘴唇便印了上來。
一觸即分。
「不過沒關係,稚魚會幫師父好起來的~」
稚魚的聲音帶著一絲媚意,好似天籟。
緊接著她便斜過身子側躺在陸今安的臂彎中,右手沿著陸今安的胸膛一路往下。
修長的鵝頸、寬肩纖腰以及那雙並斂著的修長到令人驚訝的美腿,勾勒出一幅線條峰巒起伏、結實緊緻,充滿野性張力的風景畫。
小小的搖椅能容得下陸今安,但是卻容不下此刻的稚魚。
即便是側躺,稚魚的大半個身子依舊騰在扶手外,而一對格外修長的嬌潤美腿只能屈起一條搭在陸今安的大腿上,另一隻足尖輕輕地。
而那線條潤美的五官,此刻帶著一種好奇和輕桃,目光不時游離過她的五指。
一頭玄色的長髮猶如絲絹一般恣意流瀉在陸今安的身上,髮絲間淡淡的香氣湧入陸今安的鼻尖,讓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血液都活躍了幾分。
稚魚身上開始散出陰氣了。
而陸今安此刻尚未恢復的身體需要的就是屬於稚魚的這種陰氣。
「呀~師父越來越有活力了啊~」
稚魚美眸流轉間,笑吟吟的看向了陸今安。
陸今安沒有說話,成為大稚魚之後的稚魚不僅聰明,語氣還透著一種調戲的小情趣,格具魅力。
雖然他並不討厭這種調調,但是被徒弟這麼調戲·
嗯,只能受著。
現在他的身體連只是龍皇的稚魚都沒辦法推開。
所以由著稚魚上手的他便只是看著稚魚起伏緊緻的身體曲線。
不得不說,稚魚的-太大了,格外高挑的身材,完美到極致的比例再加上龍族天生的體魄屬性,讓她的腰上、腰下的兩處曲線格外圓寬。
尤其玉柱般毫無贅肉、圓潤結實的大腿,異常姣美幹練,交錯之間的若隱若現中,忽的就有一條纖細的龍尾探了過來。
妖族可以根據需要變大變小,而此刻稚魚便將自己後腰的龍尾變的纖細,繞過了她的手腕,然後陸今安微微眯眼,卻是更清楚的看到了稚魚俏上漸漸泛紅,睫毛微顫間,
鼻翼的歙合加快了幾分。
龍尾對稚魚來講很特殊,再加上此刻是開智的大稚魚狀態,故而她在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媚意和香氣格外的沁人心脾。
陸今安不由就摟上她滑膩如敷粉、結實又緊緻的腰際,而稚魚便直接翻了個身,雙手撐在了他的腦袋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陸今安。
「師父~」展現著自己驚人身體曲線的稚魚將陸今安完全籠罩:「你一直不說話,那徒兒就自己拿了哦。」
陸今安看著她白皙中透著一絲淡紅的肌膚,淡淡說道:「你要是能的話,我沒話可說。」
「唉呀,師父不要在意自己現在重傷體虛這件事,徒兒有辦法的。」
「什麼辦法?」
「看好咯~」
稚魚眉尖輕挑,伸出右手勾住了陸今安的下巴,讓他緩緩低頭。
在陸今安的視線之中,稚魚的玄色龍尾一層疊纏一層,仿佛成為了撐起房梁的木柱。
「師父,徒兒這麼做———.對不對?」」
稚魚含著水霧的異色瞳看著陸今安,滿溢著些許難耐和得意:「這樣的話...—.喔——」;
頓了頓。
「雖然難了點,但—·沒問題了。」
稚魚驟然俯身貼上了陸今安的鼻尖,像是找到了彼此伴侶的游魚,好似融化在了一起。
站在一側看著這一幕的慕傾月輕抿櫻唇,紅寶石般的眸底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動人光澤。
稚魚自然是不胖的,但是格外高挑的體型卻在此刻將師弟籠罩住,倒是呈現出一種比師弟欺負裴縮妤時更為沖師逆徒的觀感。
而稚魚的主動和當初師弟對裴綰妤的主動一樣,仿佛自己才是那個當師尊的。
雖然現在的這一幕是因為師弟的虛弱造成的,但一種獨屬於太初殿的師徒宿命感不由便在心底蔓延。
「稚魚,你輕點——.」
看著看著,慕傾月忍不住提醒了一聲,師弟現在的身子還沒有恢復,稚魚又這般「粗獷』,萬一壓壞了怎麼辦?
稚魚歪頭看嚮慕傾月,一頭柔順的長髮隨即流瀉而下,媚眼如絲的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調笑:「傾月姐姐吃一瓣橘子的時候,若是不認真點吃的話,不就掉地上了嗎?」
慕傾月不由看了陸今安一眼,陸今安狀若未聞,只是一味的丈量著稚魚比師尊有容多少。
慕傾月一看就知道師弟在暗戳戳記著呢,等到利用《引龍凰相合法》恢復了身子,有稚魚的好果子吃。
「相公,喝藥——·啦?」
輕移蓮步至院內、手捧藥膳的祝南枝看著光天化日樹蔭下的一幕,語氣一頓。
下意識的想要心疼相公的她在想到凰凝裳說的話之後,便又克制住了到了喉間的話。
放緩腳步的祝南枝搬了個椅子坐在陸今安的一側,不由抬頭多看了稚魚兩眼真高、真巍峨啊.·
只是沒有露出那種凌亂的表情。
也是,相公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等恢復了,稚魚肯定就不會這般閒情逸緻了。
十座道宮之力加身的相公,完全能拿得下這條『大魚」。
祝南枝快速瞄了一眼,嗯,相公恢復的還是比較快的。
想著,她手捏湯匙,將藥膳一口口送到沉默不言的陸今安的嘴裡,不時伸手碰一碰陸今安的額頭、臉頰。
相公重傷過後的冰涼體溫在快速回升著。
當一碗藥膳下肚的時候,稚魚忽的低呼一聲,原本變化不大的俏上忽的就呈現出了一種說不出的動人風情。
這一刻的稚魚腦海中只浮現出了一個念頭:師父恢復的這麼快嗎?
自己都沒有準備好啊—
稚魚不由自主的咬住下唇,有種一瓣橘子進化成了一顆橙子的感覺。
好、好.——·
迷迷糊糊間,陸今安忽的直接從搖椅上起身,在稚魚的一聲低呼中,一條格外修長的美腿便被他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稚魚很高,腿也很長。
但現在感覺恢復到一定程度的陸今安可以騰空啊。
不過雙腿呈站立一字馬的稚魚可沒能騰空,依舊是足尖地的模樣。
陸今安也不會讓她騰空,要的就是此時的效果。
「剛才挺能調戲為師,嗯?」
陸今安環住稚魚的大腿:「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明天是不是就想坐在為師頭上放肆了?」
低呼了一聲的稚魚快速瞄了陸今安一眼,嘴角逐漸勾起一絲淡淡的笑容:「師父,徒兒高嗎?」
「」......」
陸今安扯了扯嘴角,當下就是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怎麼,還想學你慕師娘故意挑畔為師?」
故意挑畔?
稚魚一雙異色瞳中閃過一絲迷茫,傾月姐姐為什麼要故意挑師父?
稚魚想不明白,但是也沒能繼續想下去。
因為此刻站在半空的陸今安已然雙腿發力,非得把這個逆徒好好教訓一番。
稚魚龍血中的陰氣被陸今安不停吸收著,雖說尚未恢復至巔峰,但是教訓眼前的逆徒還是可以的。
尤其,這種狀態下相對『嬌小』的自己和大稚魚,別有一番滋味。
慕傾月和祝南枝看著這一幕,莫名就有些理解當初的陸筠竹了。
她們現在只是看著就有種難以言述的燥熱感,若是真發生在身上,又得多開心?
視線之中,稚魚大腿的韌筋被完全拉平,渾圓緊緻的肌肉線條玲瓏起伏至香膝,小腿肚飽滿而修長,尤其是足脛部分,比一般女人長得多。
而在纖細的小腿盡頭,一雙裸足腳背扳直,彎出誘人的足弓,纖長的韌筋兒微微繃起,玲瓏的線條便延伸到了蜷翹的蔥潤玉趾上。
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彰顯著屬於龍族的某種野性和霸道,而就是在這種野性的霸道之間,略顯『嬌小』的相公(師弟)和稚魚所呈現出來的體型差距——-有種說不出的微妙感。
很反差、很有衝擊,也很色氣。
如果將『以下克上』代入到此刻的場景中,便更能身臨其境的體會到一種奇怪的背德感。
再加上相公(師弟)還呈現著一種『人小鬼大」的強大體質,故而就更具視覺衝擊了。
祝南枝看向了稚魚的表情,此刻稚魚的終於再無剛才風輕雲淡的閒情逸緻。;
相反,一種欲拒還迎的表情從她的臉上呈現出來。
這種表情對祝南枝來講很熟悉,因為從其她人的臉上看到過。
又怕又喜。
哼,個子再高又如何?
還不是有些吃不下相公?
只是—
聲音會不會高了點?
祝南枝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凰羽宮所在的方向,她知道慕傾月的親娘正和裴姨在一起。
不過裴姨應該會設立結界吧凰羽宮內。
冬寒、夏鳴以及幾隻狐狸不由自主的蹲在地上,身子輕顫間,完全抬不起頭來。
當稚魚的某一道聲音傳過來的時候,裴縮妤和凰凝裳不由自主的看了過去。
「嗓門還挺高。」
雙臂環胸的凰凝裳輕笑一聲:「看來身高在今安那也不是個事。」
裴縮妤輕哼一聲:「個子再高,但是生理結構的距離又不會有太多變化..」
「不像你,個子也不算低,但是弱的很。」凰凝裳輕飄飄的打斷了裴綰妤的聲音:「我也不是這的,怎麼你這個妹妹就那麼淺顯易懂呢?」
裴縮妤惱火的瞪了這個許久未見的姐姐,大聲質問:「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和今安,到底是怎麼個事,你為什麼對他那麼好?」
凰凝裳不言,只是一副豎著耳朵偷聽的模樣:「你聽,稚魚的聲音變嫩了。」
裴縮妤下意識的聽了一下,就聽凰凝裳又道:「又成熟了·那孩子還挺會戲弄的。」
裴縮妤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正要開口,凰凝裳又笑吟吟的說道:「你聽,
稚魚在說『師父,饒了徒兒吧」,還怪好聽的。」
裴縮妤直接一個瞬移來到了凰凝裳的面前,直接揪住她的衣領,惡狠狠的瞪著她:「我攤開了講,慕傾月—」
「噓!」
凰凝裳比了一個聲的手勢,食指直接觸上了裴縮好的紅唇:「不要亂講好不好?而且.」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聲音中帶上了認真:「我找的又不是人。」
看著她的眼神、聽著她認真的語氣,裴綰妤的心逐漸放鬆下來,轉而再問:「那你之前親他是幾個意思?」
「我想給傾月找個後爹,不行嗎?」凰凝裳的語氣依舊認真。
裴綰妤張了張紅唇,忍不住的還是爆了句粗口:「你他娘———」
「你娘也是我娘哦~」
裴縮妤立即閉上嘴巴,對凰凝裳確實沒法罵祖宗十八代。
「哈~」
看著妹妹一臉憋屈的模樣,凰凝裳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再聽,稚魚好像哭了,聲音有點嫩,哦,聲音又成熟了,—.」
凰凝裳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看來是稚魚想變大,但是今安不樂意,所以就在變大變小間徘徊,還挺會玩的。
談,你說萬一稚魚突然變回龍怎麼辦?」
裴縮好深吸幾口氣:「你說你待不了多久,現在怎麼還不走?總不可能是你把飛升後的修為給了今安,自己降回妖聖了吧?」
「當然不是,只是————」凰凝裳的表情逐漸認真,然後「真的很好聽矣~」
裴縮好咬牙切齒的盯著凰凝裳:「你再逼逼賴賴,信不信我——」
「你什麼—嘶———」
凰凝裳低頭看著自己被裴縮妤狠狠踩住的腳面,嘴角一抽:「你來真的啊?」
裴綰妤冷哼一聲:「你趕緊走!」
「是是是,但是總得讓我和傾月說兩句話吧?」
裴縮好便準備將慕傾月叫過來,但是慕傾月先一步從凰羽宮的院門走了進來。
凰凝裳笑吟吟的看著她:「怎麼過來了?」
「稚魚暈了。」
「哦~難怪,不過這不是你的好機會嗎?」
「師弟太累。」
慕傾月淡淡說道,過於疲倦的師弟使不上力,不是她喜歡的享受。
「那豈不是便宜清渺宮—」
「你有話快說!」裴綰妤直接打斷了凰凝裳的聲音:「別磨磨嘰嘰了。」
凰凝裳白了妹妹一眼,轉而看嚮慕傾月,表情認真。
「傾月,給你找個後爹,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