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師父現在好虛喔~
类别:
武侠仙侠
作者:
君望歸去字数:4637更新时间:2026/01/03 04:00:55
萬道宗,太易殿。
觀天鏡散發著浩瀚莫測的威能照在陸今安的身上,光輝蒙繞間,卻是無論如何也止不住從陸今安身上溢出的鮮血在陸今安的頭頂一側,裴縮妤神情凝重的展開自身的凰域,其內時間大道流轉,配合著觀天鏡的威能幫著乖徒兒療傷。
但是從妖界回來的陸今安身上的傷勢實在太重了。
引紫薇帝星星辰之力的第十座道宮之力讓他在和燭天齊的對決中,體一直處在瀕臨破碎的極限領域,最終的開闢所有竅穴更是加重了身體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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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透支了靈力和罡力,就連生命本源也透支了不少。
尤其最後引未來的力量一劍擊斃李承世的殺招,更是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所以在離開妖族眾聖的視線之後,陸今安便直接暈了過去,靠著觀天鏡和一堆靈丹妙藥回到太易殿之後,師尊裴縮好便直接接手了觀天鏡利用時間大道幫忙療傷。
但數日下來,依舊不見好轉。
且不說受損的經絡和五臟六腑,單說現在不少傷口都止不住血。
現在的陸今安就是處在『體修輕易不會受傷,可一旦受了重傷,好起來就不容易了』這個階段。
「不行啊。」
上官奇正聞著滿屋子的血腥氣,深深皺眉:「雖然有道宮在,但這麼重的傷勢道宮反倒成了累贅。
罡力回復不上來,氣血就成了道宮的首選,但這種事可不能再讓他的氣血受損了。」
裴綰妤一言不發,只是控制著自身的時間大道,一味的將利用仙器觀天鏡施展出來的大道施加在陸今安的身上。
「龍血也沒用嗎?」鄭東流輕咳兩聲問道。
「有用是有用,但現在他的傷穩不住,龍血這類寶物只會加重他身體的負擔。」
上官奇正看向了面容蒼老的好友:「如果能穩住他隨時可能崩潰的體魄,其它都不是問題,但現在的問題就是穩不住。」
鄭東流沉吟著:「先毀了他的道宮,降低他的體魄強度,如何?」
「傷勢太重,不成。」
「紫薇帝星有構建起道宮嗎?」
「那相當於是體外道宮,但不能動,若非紫薇道宮統御其餘九座道宮,現在他的問題更嚴重。」
頓了頓,上官奇正繼續說道:「這第十座道宮啊·—-人族有史以來還沒有這樣的經驗,一時間確實沒法研究透這一點。」
「我已經差人去聯繫陸筠竹了。」
裴縮妤在此時開口說道:「她說不定有辦法,所以堅持到那會兒就行了。」
上官奇正輕輕頜首,不再多言,只是不停降低著頂尖靈丹妙藥的功效,以此來配合裴縮好的時間大道進行保護。
鄭東流看了一會兒之後默默退了出去,剛走出來,祝南枝便一臉焦急的問道:「鄭宗主,我相公他怎麼樣了,有沒有事?」
「暫時無礙。」
「真的——」
祝南枝還想問問,已經出關的慕傾月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師弟福大命大,
不會有事的,等陸筠竹來了說不定就有辦法了—」
「可是這都快十天了!」
「她—..—」
慕傾月拍了拍祝南枝的手背,正要再寬慰幾句的時候,瞳孔忽的一縮。
視線之中,黑凰啼鳴,剎那間便化作了一道身穿繡有金紋紫色衣裙的貴氣女人,直朝著太易殿而去。
慕傾月張了張嘴:「娘—
鄭東流等萬道宗的高層看了過去,眼神驚異,他們自然在之前的兩界關之戰中見過或了解過凰凝裳,知道這位是早已飛升天外的黑凰一族的至強者—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鄭東流微微皺眉,此刻凰凝裳周身的氣機仿若深淵,不似化身。
本體親至?
可既然飛升到了天外,怎麼可能重新回歸雲頂大陸?
不會被雲頂大陸的天道排斥嗎?
此刻,凰凝裳朝著慕傾月微微一笑,繼而便直接拉上稚魚的小手走進了太易殿內。
慕傾月正準備拉著祝南枝一起進去的時候
砰!
太易殿的門被直接關上。
而緊接著,上官奇正也一臉茫然的出現在了外面。
殿內。
裴縮妤咤異的看著凰凝裳:「姐姐,您————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我能待的時間並不長。」
凰凝裳說著,直接來到了浮在半空的陸今安的面前,抬手屈指一點間,指尖一滴金色的凰血好似展翼的黑凰,發出一聲療亮的啼鳴。
看著這一幕的裴縮好瞳孔一縮,明顯感覺到這一滴凰血中蘊藏著超脫雲頂的莫測威能,尤其是其中所蘊藏的澎湃生機,讓她的血脈不由自主的就有一種渴求的衝動。
「這是—」
「我在天外搶來的一滴鳳凰真血,把我的修為融入進去了。」
「修為?」
「天外的修為。」;
凰凝裳淡淡說著,裴縮妤看著凰凝裳的側臉,張了張嘴還想問點什麼的時候,下一秒就見凰凝裳突然將那一滴金色的凰血含入紅唇,直接對著陸今安的嘴唇親了上去。
???
裴縮妤頓時瞪大了一雙鳳眸,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幾下。
不是,你這是幾個意思?
你直接送入我的寶貝徒弟的嘴裡不行?
非要親?
非要親?
你和他很熟嗎你就親?!
還當著我這個正宮的面蕭隱若當初在沒被發現前都不敢這麼膽大妄為!
胸口起伏不定的裴縮妤下意識的往前挪了挪步子,但是看著乖徒兒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起來之後,還是暫時忍了下來。
裴綰妤一雙鳳眸幽幽的盯著綰起秀髮的凰凝裳的側臉,這個女人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一旁的稚魚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師父什麼時候給傾月姐姐的娘留情了?
好、好厲害哦·——·
稚魚咽了咽口水,然後低著頭瓣著手指頭數了起來。
一、二、三—九!
好多矣.——·
但是蕭姨姨不能暴露·—..那眼前的這個凰姨姨可以暴露嗎?
稚魚皺眉沉思著,而半空中,逐漸恢復了意識的陸今安慢慢睜開了雙眼。
當眼前的模糊散去,便對上了一雙點漆似的狹長鳳眸。
他喉結蠕動幾下,嘴巴輕啟:「師———?嗯?」
不對,這個紅唇的觸感不是師尊!
是·.
感受著紅唇離開自己的嘴巴,當徹底看清楚眼前女人的完整容貌時,陸今安沉默了。
凰凝裳?!
現在的陸今安,只要一想到凰凝裳,就想到了劍靈,然後就想到了師姐沉默間,就見凰凝裳繼續彎腰,在自己的耳畔低語:「親嘴的滋味確實不錯啊~」
說罷,便起身笑吟吟的看著他的身體。
當傷口不再冒血、當身上的血都在凰血的幫助下消失,於是身體的整個樣貌便完全呈現在了凰凝裳的視線之中。
凰凝裳放肆的打量著,鳳眸微眯。
當初姓陸的那個小劍靈被她直接融合,可是跳過了一切該有的過程,也不知道自己是生過孩子的原因還是真正成熟的原因,時不時的就會有想那種事的念頭。
雖說早就見過了,但這孩子確實———嗯,不錯。
腦海中剛掠過某些畫面,凰凝裳下一秒就感手腕傳來一陣巨力一一直接被裴縮好一把拽到了地板上。
「這是你能看的?」
裴縮妤一邊呵斥一聲,一邊幫著陸今安換上一套乾淨的衣衫:「你這個有夫之婦別亂看我男人!」
有夫之婦?
凰凝裳輕笑一聲,趁著裴縮妤不注意的時候,給了陸今安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陸今安裝作沒看到的移開視線,在師尊的換扶下落在了地上。
雖然現在體表的傷勢都恢復了,但不管是體內道宮還是五臟六腑,都處在一個漫長恢復期的抽痛過程,他還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虛弱連站都站不穩。
在體內的流淌的那一滴凰血,只是穩固住了瀕臨破碎的體魄,剩下的恢復還是要看自己。
感受著乖徒兒的虛弱,裴縮妤忍不住嗔了一聲:「你說你為什麼要和燭天齊拼體魄、拼近身戰鬥啊?
以你道域的威力,耗都能把他耗死,偏偏選擇這種最危險的方式,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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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陸今安勉強笑了笑。
「值什麼?」
「帥啊!」
陸今安理所當然的說道:「把龍族最擅長的戰鬥方式按在地上摩擦,難道不帥嗎?」
裴縮妤了一下,無話可說。
雖然理是這麼個理,但知不知道自己看到他渾身浴血的回來時有多擔心嗎?
!
裴縮好有心想要掐他一把,但考慮他現在的身體,還是忍了下來,狠狠的宛了他兩眼。
凰凝裳雙臂環胸看著這對師徒,笑吟吟的對著陸今安問道:「想不想趕緊恢復?」
聞言,裴縮妤不由多看了凰凝裳兩眼,陸今安盯著凰凝裳沒有多嘴。
萬一這個女人突然蹦出一句「和我雙修」該怎麼回?
師尊還在呢。
陸筠竹還指不定在哪看著呢。
凰凝裳「噴」了一聲,繼而便將稚魚推到了身前:「返祖的燭龍血脈,雖然境界還低了點兒,但是對你的恢復大有益。」
聞言,裴縮妤眼神一亮,知道稚魚有聰明一面的她完全不覺得乖徒兒吃了稚魚有什麼問題。
再說了,師父吃徒弟,這是太初殿天經地義的傳統嘛。
陸今安也不由看向了稚魚,稚魚小臉一紅,雙手捏著裙擺著不說話。
陸今安笑了笑,沒有說什麼的先邁開步子,在師尊的扶下往外走去。
稚魚一愣,小臉上呈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之前師父明明說過等結束了就給自己送禮物的呀,現在不說話又是什麼意思呀?
稚魚仰起頭看向了凰凝裳,凰凝裳捏了捏她的小臉:「自己問去。」
稚魚咬了咬下唇沒有說話,小心翼翼的跟在陸今安的身後走了出去。
來到屋外的陸今安向鄭東流等人道了一聲平安之後便先回到了太初殿。
扶搖居陽光正好。
見相公無事的祝南枝忙著準備藥膳想幫助相公更快的恢復。
凰羽宮梧桐樹的幼苗前,裴縮妤和凰凝裳各站兩旁對視著,裴縮好眼底的探究格外明顯。
「師姐,你去看看你娘嗎?」
接過慕傾月遞過來的一杯溫水,陸今安看著眉目和凰凝裳有幾分相似的慕傾月輕聲問道:「應該有不少話想說吧?」
「不慣。」慕傾月淡淡說道。
畢竟是從凰蛋中出生前就沒有相處過多久的關係,說不慣也確實如此。
而且之前在南大界梧桐樹中見的時候,慕傾月心底還有其它不正經的想法,
所以此刻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凰凝裳。
看著師姐的表情,陸今安笑了一聲,轉而問道:「秋青棠呢?」
慕傾月搖了搖頭:「師弟離開後,她也不見了,不知道去哪裡了。」
「這樣啊——」
陸今安微微眯眼,而此時,心底頗有些志芯的稚魚湊了過來,小心翼翼的伸手拽了拽陸今安的衣擺,露出甜甜的笑容:「師父,那個陌生姨姨說-師父可以快速恢復的,就,就是喝稚魚的血,對不對?」
聽著她憨憨的語氣,陸今安低頭看去,盯著她緩緩開口:「變成大大稚魚。」
「喔?」
稚魚眨了眨雙眸,師父不是喜歡這個樣子的自己嘛?
「變。」
「喔。」
稚魚乖巧的應了一聲,繼而周身玄色龍氣蒙繞,兩米多高的稚魚便重新進入了陸今安的視線之中,高大的影子在樹蔭下拉長,頗具幾分難以言述的美感。
陸今安看著此刻雙眸清澈的稚魚,幽幽開口:「在妖界的時候,乖徒兒真是好大的威風,都敢威脅為師了啊?」
推稚魚穩定龍族的計劃確實是他想的,但是稚魚的配合卻不是事先商量好的他倒是不會懷疑稚魚的心思,只是單純的想『教訓教訓」這個不和師父商量的徒兒罷了。
聞言,稚魚的身子微微一顫,清亮的異色瞳中帶上了幾分委屈和小心,雖然也能猜到師父不是真的生氣,但還是感到了幾分不安。
她秀挺的瓊鼻輕輕動了幾下,最終身子一軟,跪在了陸今安的面前,認認真真的行了一個師徒大禮:「師父,稚魚錯了。」
看著體型格外高挑的稚魚此刻的模樣,陸今安嘴角不由勾起一絲笑容,當師父果然很棒啊。
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的陸今安正要繼續開口,就見稚魚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之後,開始窒突的脫起了身上的仙衣。
上衣、下裙、綢褲、羅襪、繡鞋·—
被稚魚脫下後整整齊齊的疊在一旁的地面,然後她便重新行了一個跪拜大禮。
透過樹蔭的斑駁陽光灑在她弓起的美背上,泛著一縷縷瑩潤的光澤。
她很大,所以在這個姿勢下,從兩側腋肋溢出的風情格外矚目,於是,一種類似『戰敗」的誘惑氛圍便呈現在了陸今安的眼前。
陸今安呼吸微微一滯,明明身子還很虛弱,但依舊有了些許的反應。
「師父,稚魚真的錯了~」
額頭觸著雙手指尖手背的稚魚再次開口,聲音低低的,明明是很威嚴的御姐音,卻莫名帶著一種軟糯。
這一刻,只覺得口乾舌燥的陸今安喝掉杯中的溫水之後,緩緩開口。
「不要光嘴上認錯,身體也要認錯才行——」
稚魚抬起頭,往前挪了挪之後伸出了雙手,然後略帶幾分俏皮的聲音讓陸今安嘴角微微一抽。
「師父現在好虛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