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終章)
类别:
武侠仙侠
作者:
君望歸去字数:13477更新时间:2026/01/03 04:00:58
第515章總有仙子對我圖謀不軌(終章)
「回來了?南枝那丫頭呢?」
太初殿內的樹蔭下,正在和凰凝裳下棋的裴縮妤看著走近的陸今安,眉眼不自覺的就帶上了溫柔。
「回清渺宮了。」
陸今安笑吟吟的說著。
看著他走路輕飄飄的模樣,裴縮妤忍不住打趣:「看來是和南枝玩的開心了啊。」
「是啊,故地重遊,誰都沒變,難道不是一件幸事?」
陸今安坐在了石桌的一側,一邊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邊看了眼棋局:「岳母大人,你要輸了啊。」
凰凝裳白了他一眼:「別吵,我可不會輸。」
喲,對師尊還挺有勝負欲的?
陸今安挑了挑眉,而裴縮妤繼續問道:「你是送南枝回到的清渺宮嗎?」
「對。」
「那你怎麼沒趁機——」裴縮妤語氣一頓,眼神玩味。
「趁機什麼?」凰凝裳抬眸看向了裴縮妤。
「趕緊想怎麼落子吧,與你無關。」裴縮妤慢悠悠的說著,拉過陸今安的手,身子前傾低語道:「不會是想最後吃吧?」
陸今安笑而不語,裴縮好便明白了這個小逆徒的心思,當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還挺會安排的。
「師姐呢?」
陸今安懶洋洋的問著,雖然他沒有見過師尊她們石頭剪刀布贏先後的一幕,但是和南枝分別前,小娘子讓自己回來找師姐的。
所以師姐肯定第二。
「這還用問我麼?」裴縮妤將右腿搭在左腿上:「你現在一念之間,找一隻螞蟻都輕輕鬆鬆,還能找不到傾月?」
「瞎,那多沒意思。」
陸今安搖了搖頭:「還是聊聊天有趣嘛。」
聞言,裴妤打趣一聲:「那你修仙修到這麼高的境界做什麼?」
「返璞歸真唄。」
陸今安嘻嘻一笑:「所以,師姐在哪?」
「在這。」
突然響起的熟悉的冰冷語調中,緊跟著響起的便是一陣「鳴嗚鳴」的聲音。
陸今安和裴縮好不約而同的看了過去,就見出現在凰凝裳身後的慕傾月單手捂住凰凝裳的紅唇,一副想將她拖到一旁的模樣。
「你這是做什麼?」陸今安好奇的問道。
「讓娘幫忙。」
「幫忙?」陸今安眼皮一跳,自從知道師姐最真實的那一面之後,他對從慕傾月口中說出來的這類話就相當敏感。
他強忍著視線沒去看凰凝裳,緩聲問道:「什麼忙?」
慕傾月徐徐說道:「娘親懂劍道,師弟你不在的這一個月里和臨淵劍宗的劍仙切磋過,也就只比齊宗主差。」
「這麼強?」陸今安略感異的看了眼被捂住紅唇的凰凝裳。
凰凝裳開慕傾月的手:「之前雲頂的天道還是太小了,如今你帶著雲頂飛升到臨近天外的地方,雖然暫時封鎖了無極迷道等待著你的大道完善,但是對雲頂百族的修煉還是大有神益,再往後,非人族的種族練劍也不是問題。」
陸今安點了點頭,就聽慕傾月繼續說道:「如今天下安定,所以我想讓娘親主持劍仙大典,重訂天下劍仙的排名。
以臨淵劍宗為首的天下劍宗也是如此希望的。」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齊宗主正在陪著他被廢去一身修為的妻子渡過最後的時光,
所以我想讓娘親主持,但是她不樂意。」
「那我主持唄。」陸今安幽幽說道:「我已經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了。」
「真的嗎?」
「真的。」
「師弟——別讓我失望。」
半月之後,長安域中心,天劍城。
天下劍修齊聚。
因為要重新排列劍仙的名次,陸今安索性就直接擴大了此次的劍典,讓不同境界的劍修都參與進來,分一個高下。
天劍城北側,樓閣之中。
巨大的單向透視落地窗前,凰凝裳穿著一襲深黑色的華麗儒裙,漆黑柔亮、暢順如絹緞的秀髮扎著高髻雲鬢,兩縷髮絲從頰畔垂落,末端輕搔玉釵般白皙緊緻的鎖骨。
盡顯美婦的成熟雍容,又透著難以言喻的高雅冷艷。
但是此刻,美人臉上帶上一絲哀容,看著窗外正在進行的劍仙大比中慕傾月的身影時,美艷的臉蛋上便顯的有些蒼白,輕咬下唇間,更顯得形狀姣好的唇瓣愈發鮮艷欲滴。
俗話說,要想俏一身孝,這句話放在此刻的凰凝裳身上再合適不過,無論是她的美麗端莊還是冰冷清俏的默然,亦或是擔憂間的哀愁,都令人心癢難耐。
「姐姐,該做出決定了吧?」
後方長桌後的軟椅上,裴縮妤依偎在陸今安的懷裡,一邊給他嘴裡送著草莓,一邊意味深長的對著凰凝裳說道:「傾月為了救你,必須拿下這次劍仙大典的第一,但是她現在的境界只是神臨後期,想在那麼多神隱劍仙的手中奪魁何其艱難?
你也不想讓她在劍仙大典中出了什麼意外吧?」;
凰凝裳深吸一口氣,回過頭幽幽看著裴縮妤:「所以你就委身於他了?」
裴縮妤輕笑一聲:「天帝陛下獨步天下,整個天下由他一人做主,龍族都已經臣服,
何況咱們黑凰一族?」
「更何況,我這也是為了傾月,你難道就想眼睜睜的看著她在這場劍仙大典上出事麼?」
聽著裴綰妤的聲音,凰凝裳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你以為我像你一樣,這般不要臉嗎?」
裴縮妤臉色一沉:「是你不識好列,委身天帝陛下何錯之有?收起你那點可憐的驕傲和自尊心吧,黑凰的血脈?如今天帝陛下才是亘古無雙的至尊!」
「你—」
凰凝裳咬了咬牙:「真是家裡的恥辱!」
「我恥辱?」裴縮好冷哼一聲:「當初你不聲不響的造出傾月就不是恥辱?她體內一半的人族血脈就不是恥辱?現在我只是做出了我想要的選擇,你竟然說我恥辱?那你又算什麼!?」
聽著裴縮妤的呵斥,凰凝裳的臉色又白了幾分,鼓脹的胸口起伏之間,有種衣衫無法盡兜其美的感覺。
有種想讓人直接剝開的感覺,
懶洋洋靠在椅背上的陸今安打量著凰凝裳窈窕的身姿,這種生過娃的女人氣質更顯風韻絕倫,一舉一動都帶著一種難言的誘惑。
尤其配上此刻臉上的哀容,更顯我見猶憐的美感。
「凰族長。」陸今安不疾不徐的開口道:「和慕傾月分別這麼多年,連陪伴都還沒有好好陪伴過,如今慕傾月為了見你一面不惜以神臨後期的境界參加劍典奪魁,只為了見你一面,你卻想看著她出事.
該不會你心裡其實沒她吧?
「既然如此———」陸今安微微一笑:「那我就只能遂了你的願,讓她——」
「別——」凰凝裳慌慌張張的出聲:「別動她——
「哦?」陸今安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看來還是很看重外面那個為了你拼命的人啊不過你現在也知道她的處境,若想奪魁可不是一件易事,但是本帝一句話,這天下劍仙的魁首是誰就是誰,凰族長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凰凝裳臉色一白,但還是抱著幾分希望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麼做?」
「當然是這樣了。」
陸今安大手穿過身側裴縮妤的腋下,一把就將裴縮好捧的依偎進自己的懷裡:「本帝這人沒什麼其它愛好,就是喜歡男女之間這點事,凰族長是有女兒的人,難道不懂?」
「天帝陛下,別這麼粗魯嘛」」裴縮好媚眼如絲,輕咬紅唇,說不出的嬌艷欲滴。
看著裴縮妤這副模樣,凰凝裳眼神一閃:「可是不是說好的,只要傾月能奪得劍仙魁首,就能·.
話音未落,陸今安直接不耐煩的打斷:「凰族長,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啊,她是否能奪得魁首,只在本帝的一念之間,而這一念,全看你怎麼選擇!」
「你明明答應了傾月啊!」
「那又如何?」陸今安冷笑一聲:「她那麼努力的想救你出去,你就不應該為她付出點什麼嗎?」
「還是說,你真的不在意她?既然如此——」
陸今安話音一頓,語速繼而就急促了幾分:「傳本帝諭旨,此次劍仙大典——.」
「我做!」
凰凝裳大喊著打斷了陸今安的聲音,絕望的閉上雙眼:「我答應你別傷害她。」
「早這麼決定不就行了?」
陸今安大笑一聲,起身來到了凰凝裳的面前:「這才是正確的選擇啊。」
說話間,他的視線不停游離,最終停在了她被腰封緊束著的腰肢上。
腰封勾勒出她圓凹飽滿、纖細優雅的虛線,到了臀部則是類似旗袍一樣一前一後兩條直垂到腳踝的黑綢,刺繡著蓮花的圖案盡顯肅穆典雅,可是卻與兩側裸露而出的雪白臀腿曲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在低腰的開叉處,有著一條絲襪吊帶,拉吊著一雙蕾絲鏤空邊兒的黑色吊帶絲襪此刻能明顯看到這雙美腿的輕輕顫抖。
「轉身。」
陸今安淡淡下令,凰凝裳輕咬紅唇的轉身面向了巨大的落地窗,她能清楚的看到慕傾月的戰鬥,但是從外面卻不可能看到這裡絲毫。
但此刻的凰凝裳卻已無暇分神,因為陸今安並不老實。
坐在軟椅上的裴綰妤眸光略顯複雜的看著這一幕,倒不是因為入戲太深,而是想到了前夜和乖徒兒、凰凝裳的徹夜相談。
因為凰凝裳老是對乖徒兒說些暖味的話,她就忍不住的質問這兩人,畢竟她不相信凰凝裳會毫無徵兆的勾搭自己的寶貝徒兒。
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雖然也懷疑過一些不可能的事,但是這兩人對此都是紛紛否決,結果到最後也只是得到了一個凰凝裳早就從時間長河中關注陸今安的答案。
裴縮妤不完全信,但不管是乖徒兒還是凰凝裳在這件事上都不肯多說什麼,她就只好作罷。
再加上傾月那丫頭的一直,她只好縱容了這齣戲。
畢竟凰凝裳和她們生活在了一起,和乖徒兒之間的許多事肯定不方便,與其一直提心弔膽,還不如遂了傾月的心思堵不如疏啊。
想著,裴縮妤在心底幽幽一嘆,繼而便以神識看了眼外面,慕傾月已經贏下這一場了「凰族長,你似乎很為傾月開心啊?」;
「不、沒有———」凰凝裳連忙換回清淒的表情,眼帘微垂間,蛾眉緊:「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自然,畢竟凰族長這麼聽話了,自然要給點獎勵了。」
陸今安意味深長的湊近她的耳畔:「還有一個更大的獎勵為你準備著呢。」
「什麼?」
「馬上就知道了。」
外面,再次贏下一場的慕傾月步履匆匆的走入樓閣之中,一身黑色劍裝的她踩在台階上,步履似沉重、又似輕快的來到了最頂層的房門前。
左手持著仙劍朝暮的她深吸一口氣,對著其中開口道:「天帝陛下,您答應我若是贏了這一場,就讓我和她見一面的。」
「她不在這,等你拿了魁首再說。」
「可是您明明答應—」
慕傾月聲音一頓,忽的抬手就拍起了門:「你騙我,我明明聽到她的聲音了,你答應讓我見她一面的,你到底在做什麼?」
「你聽錯了。」
陸今安淡淡說道:「快去準備下一場吧,不然我讓你們再也見不到。」
凰凝裳瞪大一雙鳳眸,卻是再次讓慕傾月拍門的聲音更響:「我明明聽到了,您如今貴為天帝,不能說話不算話天帝陛下,師弟、師弟求求你讓我見一見吧。
「既然你這麼有誠心—」
陸今安意味深長的說著,凰凝裳心底一驚,連忙回頭看著陸今安,蛾眉緊,眼中透著深深的擔憂和哀愁,一直搖頭。
陸今安一笑:「凰族長既然這麼誠心,那本帝就只好——」」
聽著陸今安的聲音,凰凝裳的心底剛鬆了一口氣,但是下一秒一陸今安抬手一揮,門直接被打開。
凰凝裳身子一僵,猛的扭頭看去,和慕傾月四目相對。
啪嗒慕傾月手中的朝暮直接掉落在了地板上,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嘴唇蠕動間,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然後帶著一種悲涼的跪在了地面上。
「騙、騙子—」慕傾月的聲音中帶著顫音:「你騙我,說好的不動她的,說好的等我奪得劍魁你就、你就———」
「這可是她主動的。」陸今安慢悠悠的說道:「慕劍仙你可不要冤枉好人。」
「不可能。」慕傾月搖著頭,看向了凰凝裳:「不會的,你放開她,她不可能——」」
她的聲音夏然而止,有些真相完全不需要從言語上判斷,從表情上就能看出來了。
慕傾月像出鞘利劍一樣的腰背一下子就彎了。
伏地大哭。
看著這一幕的凰凝裳下意識的就急了,她一直覺得自己虧欠慕傾月太多了。
但是沒走兩步,就聽到首埋在臂彎之間的慕傾月發出了一陣詭異的笑聲。
聽的凰凝裳都起雞皮疙瘩了。
停下腳步的凰凝裳張了張紅唇,她了解慕傾月,但是又不完全了解。
雖然之前已經見識過傾月奇奇怪怪的癖好,但是在這種場合下真正直面,還是有種話不知從何而起的感受。
坐在軟椅上的裴縮妤忍不住捂嘴一笑,傾月這丫頭還是沒憋住嗯?
「原來、原來已經變成這樣了啊——
突然間抬起頭的慕傾月雙眸格外明亮,動人的紅暈瀰漫在驚艷無雙的臉頰上,表情半笑半悲涼:「原來都、都沒能逃過啊既然都這樣了,那我、我也就向您坦白了,為了救您,我早就委身於他了,現在你也是如此....」
「您堂堂黑凰一族的族長,卻也沒逃過—連您也沒逃過他的魔爪—呵呵—呵呵呵..」
「既然都這樣了—」
嘶啦。
慕傾月直接撕開了身上的劍裝:「還修劍做什麼,還奪魁首有什麼意義,不如一起成為天帝陛下的絨裴縮妤一臉震驚的看著慕傾月,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這都能圓的回來!?
好一陣無語的她閉上雙眸,發誓以後再也不探究這丫頭的內心想法了。
比不上,猜不出,就這吧.
衣衫不整的凰凝裳呆呆的站在原地不說話,直到身後多了溫暖的感覺才稍稍回過神來。
怎麼就養出這麼個『玩意」呢?
「既然如此,那你更得拿下天下第一劍仙的名號了。」陸今安不疾不徐的說道:「否則的話,你對我沒什麼吸引力。」
慕傾月身子一僵,繼而便幽幽的看向了陸今安:「你是在嫌棄我麼?」
「沒錯。」
慕傾月呼吸急促,難以言喻的嬌艷浮現在她的臉頰上,她忽的就站了起來,轉身的同時已經從乾坤鐲內取出嶄新的衣衫換上,一步跨出,直入神隱!
「既然如此,我就拿個天下第一劍仙給你看看!」
師姐真帥啊。
陸今安心底默默想著,就是這場景、這對話—噴,這就是師姐的劍道啊。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繼而就見慕傾月拿起的仙劍朝暮上,一個和她有幾分相似的雌劍靈用一種「驚恐」的表情看著自家主人。
主人的劍道.好可怕——
自己怎麼就攤上這麼個主人咧?
慕傾月走出了樓閣,陸今安呼出一口氣的坐回了軟椅上,裴綰妤立即奏近打趣:「乖徒兒,為師怎麼覺得你是本色出演呢?」;
「確實如此。」陸今安並不否認:「師姐的計劃—-嗯,成功了。」
「呵~」裴綰妤輕笑一聲:「那這麼說來,還是她更勝一籌啊。」
陸今安笑了笑,轉而看向了凰凝裳:「凰族長,劍仙大典可還沒結束呢。」
凰凝裳回過神來,猶豫了一下問道:「還、還要演啊?」
「有始有終嘛。」
凰凝裳翻了一個白眼,但不得不說,這種感覺有點微妙啊。
嗯?
剛萌生出這個念頭的凰凝裳眼神一滯,自己不會和傾月一樣吧???
不然怎麼能覺得扮演這個被壓迫的角色覺得不錯呢?
胚呸懷.·
自己很正常的。
凰凝裳深吸一口氣,輕扭腰肢款步朝著陸今安走了過去,面上透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的酥紅。
裴縮妤在一側嗑著瓜子,看著這兩人互動的同時,出聲問道:「對了,這段時間都沒有見過陸筠竹,她幹嘛去了?」
懷抱凰凝裳的陸今安隨口說道:「養胎。」
「嗯?」
!!!
呆了一瞬的裴綰妤猛的扭頭看向陸今安,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個分貝:「你說什麼?養胎???她就揣上了???」
「嗯—.—」
陸今安回應著,下一秒就被裴縮妤一把拽了過去,『惡狠狠」的質問:「你怎麼能讓她先懷?你把為師放哪了?!」
陸今安連忙解釋道:「我也沒想到,她在最後擺了這麼一道,不過師尊,馬上就輪到.—.——
「為師不等下個月了!」
裴縮妤一扯腰封,呈現著呼之欲出的風情:「你要是讓為師懷不上,你別想離開!」
「不差這一會兒吧?」
「差!」
「可是您尚未抵達超脫境後期·—」
「為師不管,你自己想辦法讓為師超脫後期」
裴縮好說著,一把就將陸今安搶了過去。
「矣,你幹嘛?」凰凝裳不喜的看了臭妹妹一眼:「有你這麼搶人的嗎?」
「誰管你呢—這是我徒兒!」
裴縮好輕哼一聲,直接將陸今安樓入懷中。
陸今安無奈的笑了笑:「師尊,這麼做計劃都打亂了。」
「讓我懷上一個香香軟軟的小姑娘就是和我在一起的計劃,聽明白了嗎?」
「徒兒遵命——」
劍仙大典結束之後,太初殿內夜夜笙歌。
最後,陸今安扶看腰跨出了凰羽宮的門檻,
隱約間,能夠聽到裴縮妤對凰凝裳的小聲質問:「你還要二胎呢?」
「嗯哼.」凰凝裳看著迷迷糊糊仿佛下一秒就會睡過去的裴綰妤,意味深長的說道:「正經給他生一個。」
「嗯?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凰凝裳看著屋頂:「說你真弱。」
一側已經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凰凝裳眉眼間閃過一絲笑意,喃喃低語:「還是這樣好,不用麻煩的提取劍道天賦你說是吧,傾月?」
睡在地上的慕傾月一言不發,這次是真的睡著了,只是嘴角掛著的淺淺笑意好似述說著她的美夢。
「孕期.—」
她喃喃低語。
太初殿的廣場上,陸今安呆呆的看著入秋的天空,一副聖賢的『空洞」模樣。
「陸公子,你還能陪著奴家嗎?」
秋青棠來到他的身側蹲下,雙手托著下巴好奇的問道。
「當然能。」陸今安扭頭看她,露出笑容:「說話算話的。」
秋青棠莞爾:「奴家還是很體貼陸公子的,既然如此,咱們就往東而去,去啟明仙朝。」
「行啊,一路上遊山玩水——」
「不不不,是飛舟聽曲兒~」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葷的還是素的?」
「當然是素的。」
秋青棠伸手貼上他的胸膛:「陸公子也好休息一下嘛.」
陸今安抬手摸上秋青棠的一頭粉發,感慨一聲:「最懂澀澀的最體貼我啊。」
「如果你這麼想的話會後悔的哦」
秋青棠意味深長的說著,轉而便喚過了稚魚。
「稚魚,接下來的一個月,我會教你空間大道的一百種妙用,比如說隔空探,比如說你中有我,再比如說你在這邊,陸公子在那邊———」」
聽著秋青棠滿是興奮的滔滔不絕的聲音,陸今安的表情逐漸凝固。
「再比如說,陸公子的時間大道下,明明是大稚魚,卻是小稚魚,或者變大變小......」
「停停停,別說了。」
陸今安連忙打斷秋青棠的聲音:「我收回你剛剛體貼的話。」
「晚啦~」
秋青棠笑吟吟的看著陸今安,陸今安忍不住說道:「遊山玩水不好嗎?」;
「可是,明明是陸公子讓我只專注於色色一道的,不是嗎?」
陸今安張了張嘴,最後一臉生無可戀的往後一躺:「隨便你吧。」
「奴家遵命~」
啟明仙朝,仙都安瀾城。
在徹底融入了雲頂仙界之後,啟明仙朝自然也是迎來了飛速的發展。
再加上這裡的基本盤沒有太大的變動且都知道如今這一切都是乾元帝當初爭取過來的,所以在這座唯一的人間仙朝內,乾元帝東方星瀾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即便如今天帝統御雲頂大世,但是在仙朝內,乾元帝還是處在頂點的,畢竟如今鼎鼎大名的天帝也只是啟明仙朝的一位異姓王。
皇宮,御書房。
東方星瀾坐在龍椅上,神念一動,落筆如神的批閱著飄在半空中的諸多奏摺。
蘿莉稚魚站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吃著桌上的佳肴,對經歷了一個月美事的她來講,沒有什麼比填飽肚子更重要了。
消耗太大了。
陸今安懶洋洋的坐在搖椅上,聽著數名朝中重臣對東方星瀾的匯報。
東方星瀾的貼身侍女明蘭站在稚魚的身側,幫著這條小龍娘剝蝦挑刺。
「王爺,這是陛下專門為您準備的新采的荔枝。」
紅纓恭敬的捧上托盤,因為陸今安剛到的時候便說了在這裡他想當個逍遙自在的王爺這話,所以見到他的人便都懂事的以『王爺」尊稱。
「荔枝?」陸今安挑了挑眉:「這時節還能採到?」
「都是從南方快馬加鞭運過來的。」紅纓輕聲說道,頓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不是真的用馬。」
「哈哈,我懂——」陸今安伸手拿過一顆,放在眼前端量:「還真是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啊。」
正在匯報的數名大臣聲音一頓,忍不住就有些胡思亂想,這是在暗諷陛下嗎?
「你不是妃子。」東方星瀾淡淡說道。
陸今安莞爾:「那我是什麼?」
「皇后!」東方星瀾面不改色的說道:「朕的皇后。」
話音落下的一瞬,為首的大臣火速作了一揖:「陛下,臣等突然想到還有要事要忙,
臣等告退!」
「去吧。」
聽到陛下的回覆,幾名大臣立馬腳底抹油的直接溜走,可半點不敢聽陛下和天帝的宮廷軼事。
「你們兩個也先下去吧。」東方星瀾對著明蘭和紅纓說道。
明蘭和紅纓依次退出之後,陸今安一邊剝著荔枝,一邊看著伏案而書的東方星瀾,笑著問道:「你還真是喜歡當皇帝啊,不會覺得無聊或是膩嗎?」
「暫時不會。」
東方星瀾放下手中的硃筆,起身伸了一個懶腰之後來回輕走,似是活動身體,又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陸今安也不急著開口,而是欣賞著東方星瀾走起路時在不經意間輕扭的腰肢。
師尊她們走起路時也差不多,這是一種不經意間就做出來的動作,但是在陸今安的眼中格外具有吸引力。
但此刻,東方星瀾這麼走的時候,他只感覺胸口有一團火在「贈贈贈」的往起冒。
為什麼會對東方星瀾有這麼明顯的欲望?
陸今安心底很明白:因為東方星瀾穿的是龍袍,用其它的詞來代替的話,就是制服。
這樣的東方星瀾進入他的眼中,不僅僅是人美的欲望,更是一種因為皇帝「權力」而擴大的欲望。
一種極致的感官享受。
「想什麼呢?」陸今安緩緩問道。
「在想怎麼讓遷過來的那些宗門乖乖聽話。」
東方星瀾回頭朝著他一笑,見他手裡還捧著果盤,便走過去直接坐在了他的對面,取過果盤的同時,習慣性的便翹起了二郎腿。
陸今安眼神火熱的看著,只有東方星瀾擺出這種姿勢讓他不覺得是色誘,而是一種強勢姿態。
東方星瀾毫無疑問是一個內心強大的人,所以擺出這樣的姿勢,在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優越感並不會讓人覺得在裝,而是實實在在的能夠感受到這個女人的強勢和從容。
玄色龍袍很長,遮住了她的雙腿,也遮住了她的臀腿曲線,但只是這樣,就足以讓陸今安覺得賞心悅目。
「啊~張嘴~」
東方星瀾身子前傾,將剝好的荔枝送到他的嘴邊。
陸今安聽話的張嘴把荔枝吃進嘴裡,東方星瀾眉眼間閃過笑意:「朕還以為皇后會將手指也一併含進去呢。」
陸今安聳了聳肩膀:「別用皇后叫了,怪得很。」
「這是事實。」東方星瀾微抬下巴:「到了這裡,你可不是天帝,只是朕的皇后,唯一的異姓王。」
陸今安莞爾:「行吧,那我就只好聽陛下的了。」
「說錯了!」東方星瀾玩味的開口:「請靖安王自稱『臣妾」!」
陸今安直接給了她一個白眼:「趕緊去批你的奏摺吧,還有那麼多沒批完,可別當個昏君。」
東方星瀾一笑,將果盤放到一側之後,起身彎腰勾起陸今安的下巴:「沒關係,讓朕先昏一會兒,調戲調戲一下朕的『皇后」。」;
「你要這樣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怎麼個不客氣法?」
陸今安直接起身一把將東方星瀾抱起,然後來到書桌起自己先坐下,然後一脫她內搭的綢褲和褻褲,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來,你批你的,我批我的。
你要是批不完奏摺,嘿,我可就干擾到你當一個月不上朝的昏君,讓奏摺堆積成山了。」
聞言,東方星瀾還真就不敢造次了。
畢竟實力差距在那擺著,自己還真沒法反抗,而且她可不想成為昏君。
於是,東方星瀾正準備動用神念的時候,陸今安直接制止:「就用手寫。」
「6.......
東方星瀾的眉眼間閃過一絲無奈:「哪有這樣的?」
陸今安自顧自的說道:「就是這樣,開始吧。」
東方星瀾深吸一口氣,默默的拿起了硃筆批閱起來。
只是在這種情況下.字跡也有些不太工整了。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悠哉悠哉的將她和南枝一般大小放在手中,不沾桌子分毫。
「你——·和面呢?」
「唉呀,先等一下,就快批完這一沓了。」
「等——」
啪!
東方星瀾將硃筆往桌案上一拍,一個轉身面向陸今安,抬手將如墨秀髮上的凰釵一摘,媚眼如絲:「這一個月的昏君,朕當定了!」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當真?」
「內閣要事連一個月都穩不了,要那些文臣武將何用?」
東方星瀾捧住陸今安的雙頰:「更重要的是你最重要,我也想讓你好好陪陪我。
畢竟我和你認識的時間最短。」
陸今安環上她的腰肢,大手遊離間感受著她從臀尾到膝蓋那份豐韌嬌潤的性感觸感:「陛下準備帶我去哪裡玩呢?」
東方星瀾嘴角勾起笑容:「微服私訪,抓貪官、斗豪強,然後再暴露暴露身份爽一把,不錯吧?」
陸今安似笑非笑:「這是龍游天下?」
「不好嗎?」東方星瀾眼底閃過笑意:「在廟堂待了這麼久,去民間、江湖走走也不錯吧?多好的神仙眷侶。」
「行?」陸今安感受著她扭著腰花的動作:「臣都聽陛下的。」
「嗯哼~」
「師父,師娘,稚魚也要去!」
小嘴流油的稚魚「瞪瞪瞪」的跑了過來,仰起小腦袋說道:「稚魚覺得,在暴露身份的時候稚魚變回龍肯定肯定更威風噠~」
陸今安和東方星瀾同時低頭看去,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好,採用了。」東方星瀾一揮手便決定下來。
稚魚喜笑顏開,就聽東方星瀾繼續說道:「你就裝成我們兩個的女兒吧。」
「啊?」稚魚眨了眨異色瞳,表情略顯呢的看了陸今安一眼:「這樣不好吧?」
「什麼不好?過一把太子癮,不好嗎?」
「可、可是叫「爹爹」不好吧———」
東方星瀾了一下,繼而挪榆的看向陸今安:「倒是便宜你了。」
陸今安輕咳一聲,沒有說話。
「就這麼決定了。」東方星瀾摸了摸稚魚的小腦瓜:「今晚就出發,直接去南方,然後一路向北,最後幾天我處理處理政務,你直接去清渺宮再看看南枝,然後回去成親!」
「你都安排好了,我就不說什麼了。」
「嗯哼~」
「不過——」陸今安話音一轉:「你準備當多少年的皇帝?」
「我想想—至少當個幾百年吧,然後呢,就生個女兒,傳位給她,咱們就去天外看看。
你不會介意不生兒子吧?」
「不會啊,生女兒好。」
「那再商量個事好不好?」
「你說。」
「第一個女兒跟我姓好不好?」東方星瀾試探性的問道:「我想東方氏一直都是啟明仙朝的帝。」
「都是小事。」陸今安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就這麼決定了。」
東方星瀾心底鬆了一口氣,繼而輕哼一聲:「也是,你以後的孩子肯定不少。」
「嗯——...」
陸今安點著頭,正要站起來的時候,東方星瀾一把將他按住:「你別動!」
「嗯?」
東方星瀾抬手將一頭及腰的秀髮攬至身後,居高臨下的看著陸今安。
「朕可是皇帝,只能在上面。」
北方界,清渺宮。
天下安定之後,清渺宮便也從清渺域遷徙到了北方界的極北雪山之間,超脫世間,紅塵之外。
這是陸今安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清渺宮。
而一看到這裡的雪景,稚魚便撒歡的自個快樂去了,既是好奇,也是懂事的給師父獨處的時間。
因為秋師娘說過,即使成親了,一定的距離感才是最好的。
陸今安自然也不會擔心稚魚的安危,自顧自的往汀泉小築而去。;
清渺宮雖然有陣法能保證四季交替,但是如今正值冬季,自然也是一片朦朧雪景。
「相公~」
祝南枝一臉歡喜的迎了上來,撲進他的懷裡:「妾身可乖了對不對,這幾個月都沒有打擾相公和她們相處,是不是?」
陸今安直接在這個秀色可餐的小娘子唇上親了一口氣:「我倒是希望你打擾呢?」
祝南枝歪頭看他,眉眼帶笑:「被榨乾了?」
「為夫有那麼虛?」陸今安瞪了她一眼,牽著她的手往屋內走去。
剛準備跨進門檻,祝南枝忽的低呼一聲,想起什麼似的趕緊先一步跑進屋裡關上門,
過了一會兒才走了出來:「相公現在可以進啦。」
陸今安笑了笑:「怎麼,又給屋裡擺滿我的畫像、雕塑麼?」
祝南枝俏臉一紅:「才不是呢,只是妾身的嫁衣還沒有繡完,現在不想讓相公看到。」
陸今安心底一動,打趣道:「這麼久還沒有繡完?」
「妾身可是一針一線,不用仙法縫呢!」
「真厲害。」陸今安由衷的誇了一聲,轉而又問:「還有多少繡完?」
「今天就可以啦。」祝南枝說著,面露猶豫,陸今安很貼心的說道:「那你先繡,我去看看稚魚,別又偷吃了。」
「可、可以嗎?」
「當然可以。」陸今安認真說道:「我可是很期待你穿嫁衣的模樣。」
「嘻嘻~那妾身快點忙完後去找相公。」
「好~」
離開了汀泉小築的陸今安找稚魚是假,去見蕭隱若是真。
這種「欺瞞」南枝的感覺—噴,怪不得若姨喜歡這個調調呢,確實刺激。
蕭隱若並不在清渺宮內,但是陸今安即便不動用神念,也知道她在哪。
北海。
群山之下,不見盡頭的北海海面也浮上了一層冰晶,來到這裡的陸今安一眼就看到了一襲白色繡花的旗袍,遺世而獨立的蕭隱若蕭宮主。
站在冰層上面的她迎著陽光,肌膚就猶如瑩輝透彩的羊脂白玉一般,比象牙更溫潤細膩,比乳脂更酥凝嬌滑。
如此的清冷出塵,令人終生難忘,
陸今安不由自主的放緩腳步,眼神乾淨的望著這一幅美景,望著寒風吹動的裙擺下,
若姨那雙裹著白色絲襪的美腿腳踝上的那根紅繩。
莫不靜好。
陸今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繼而便出聲喚道:「若姨。」
蕭隱若徐徐轉身,一身平貼而順暢的絲綢面料將她那完美的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裙擺下一雙嬌潤細膩的雙腿微微併攏,將腰臀處的曲線勾勒的宛如蜜桃,再配上腳上一雙純白色的高跟鞋,獨屬於她的清冷、典雅、性感便在陸今安的視線中徐徐展開。
看到他的一瞬,蕭隱若的臉上也不由自主的勾起笑意,但是溫柔的語調中卻暗含嗔意:「姨還以為你這個小壞蛋忘了姨呢?」
「怎麼會?」
陸今安走到蕭隱若的面前,抬手撫上她的臉頰,將幾縷吹到她臉頰的秀髮授到一側:「你可是我的寶藏,一直都在心底藏著呢。」
蕭隱若的容顏上頓時綻放出令天地失色的笑容,一雙桃花眸中呈現出來的綿綿情意讓陸今安看的一陣恍惚。
她輕輕往前一步貼入陸今安的懷裡,雙手攬上他的後腰:「你這麼哄姨,姨容易暈的找不到方向。」
陸今安輕笑一聲:「能找得到我就行了。」
「小壞蛋~」蕭隱若伸出手指在他的額心輕點一下:「來,讓姨聽聽你是怎麼瞞著南枝那丫頭來找姨的?」
「她在繡嫁衣。」陸今安似笑非笑的看著蕭隱若。
蕭隱若桃花眸忽眨,繼而就有些瑟縮的軟在了陸今安的懷裡:「好羞恥啊——」」
「你馬上就要成親了,她也在繡嫁衣,你卻來找姨,真是」
「太喜歡了。」
陸今安故意說道。
蕭隱若當即就嗔了他一眼:「別搶答,姨才沒這麼覺得。」
陸今安笑而不語,蕭隱若輕哼一聲,重新靠入他的懷中:「當初你這個小壞蛋還提心弔膽的想要告訴縮妤她們,現在—.呵~」
「誰讓您把我帶壞了?」
「明明是你本身就壞—.」
蕭隱若白了他一眼:「哪是姨帶壞的?」
「反正肯定有您的一半功勞。」
「切~那你—·喜不喜歡?」
「喜歡。」
「有多喜歡?」
陸今安當即就親了一口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低聲道:「我現在可沒用神識關注南枝,
這麼做就代表我的喜歡了,對不對?」
「你是真不怕啊~」
「您都不怕,我怕什麼?」
「更何況,這是我和您之間的秘密啊——」
陸今安說著,雙手便有些不老實起來,這片天地的景致太美,若是配上了嬌艷欲滴的若姨,肯定更美。
「別。」;
蕭隱若連忙抓住他的手腕:「現在不可以哦」姨穿的這麼漂亮,可不是為了讓你做壞事。」
「那是什麼?」
「讓你過過眼癮,剩下的嘛————」
蕭隱若微腳尖,在他的耳畔吐氣如蘭:「等你大婚時,你就知道了~」
聽著這話,陸今安不由就笑了:「真期待啊。」
「姨也是。」
這一日的萬道宗,鑼鼓喧天、紅綢飄飄,萬方來賀。
賓客盈門庭,笑語繞樑間。
紅妝映日輝,良緣定今朝。
萬萬里紅妝不見盡頭。
於陸今安來講,娶親自然是從她們各自的家裡取的,以他如今的道法,這麼遠的距離也只是一個空間大道的事情,所以接親並非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正午時分,陽光照耀在鋪著紅毯的漢白玉階上,熱烈耀眼,宛如盛開的灼芙蓉。
百鳥朝凰、繡紋略顯不同的大紅婚服,自紅毯鋪就的天階款步而下,蓮步輕移間,長長的裙裙自身後展開,花鈿璀璨、熠熠生輝。
站在凌霄殿前的陸今安背手而立,臉上的笑意就沒有減少過。
同心結的紅綢一端被陸今安握在手中,另一端則被她們握在了手中。
日色微移,宮闕之巔,最後在接過了金冊金印的一剎,宣告著禮成。
韶樂之聲不絕於耳,賓客朝拜。
「恭賀天帝陛下成婚!」
回聲陣陣,氣勢磅礴,在這浩大天地之間綿延不絕。
「喝,都給老夫喝!」
鄭東流樂不可支的穿梭在酒席之間,逢人便喝,季文常無奈的跟在師父的後面,幫他老人家端著托盤。
姜無涯等人穿梭在年輕一輩之間,不時有著爽朗的笑聲傳出。
陸峰雲和秦問道分別作為陸今安的生父和舅舅,領著兩族內剩下不多的嫡系喝的酪配大醉..
太初殿內。
秋青棠雙手叉腰對著裴縮妤說道:「就應該聽我的,讓稚魚變回小魚成婚,而不是變成大魚。」
「我說了不太合適·—..」
「就合適嘛,憨憨的稚魚穿上嫁衣,多刺————不對,多漂亮呀!」
「禮都結束了,你說這些沒用了。」
「我還是想說說呀——」
秋青棠和裴縮妤爭論著,祝南枝撐著下巴好笑的看著她們,轉頭看向了顯懷不久的慕傾月,正要開口的時候,見她臉上掛著莫名的痴笑,當下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懶得多講。
坐在窗邊的陸筠竹一手輕撫孕肚,扭頭看著窗外的美景,眉眼間帶著幾分寧靜。
此時,東方星瀾正在看看忽大忽小的稚魚。
「星瀾姐姐,你說洞房時我用哪種形態好呀?」
東方星瀾不言,只是一臉的無奈。
太初殿的廣場上,秦攬月分別拉著蕭隱若和凰凝裳的手。
「蕭宮主,凰族長,南枝和傾月交給今安,我這個當娘的一定不會讓她們受了委屈」
蕭隱若的桃花眸底藏著幾分不自在的尷尬,畢竟眼前的秦攬月將來可不止算是南枝的『娘』了。
凰凝裳則是淡定多了,面帶微笑、遊刃有餘的和秦攬月說看話兒。
就是感覺有些奇怪,蕭宮主怎麼這麼拘束呢?
是夜。
一臉醉的陸今安走進了專門擴展了不少的扶搖居內。
視線之中,娘子千嬌百媚。
芙蓉帳暖度春宵,娘子扶起嬌無力。
後半夜。
陸今安悄然走出了扶搖居。
夜色和月色之間,是身穿一襲紅色旗袍的蕭隱若。
「若姨,這麼大膽的來這嘛?」
陸今安走到蕭隱若的面前,輕笑一聲:「不怕被發現?」
「懷孕的她們更累,其她人———發現不了的。」
蕭隱若貼上陸今安的胸膛:「更何況,這樣才—更有趣,對不對?」
「哈,這要是被她們看到了———.」
「更有趣~」
陸今安輕笑一聲,正準備開口的時候,蕭隱若便拉著他來到了扶搖居臥房的窗口,桃花眸暗含春意:「就在這裡。」
「玩這麼大?」陸今安挑了挑眉:「若姨您可真大膽。」
「怕了?」
「不怕。」陸今安一笑:「只是現在的您真像個圖謀不軌的偷花賊。」
「呵~」蕭隱若抬起一條腿,摟上陸今安的後頸:「姨還有更圖謀不軌的呢~」
「嗯?」
蕭隱若湊近陸今安的耳畔:「姨也想要一個女兒,瞞著她們偷偷養,這種感覺很不錯吧?」
「嘶———」陸今安感慨一聲:「您的閾值也是越來越高了。」
「嗯哼~所以今晚姨可是要對她們的夫君圖謀不軌了哦,喜歡嗎?」
陸今安摟緊蕭隱若,一步往前。
「我可太喜歡被圖謀不軌了。」
(全書完)
作者菌:這本書筆墨雖盡,但對一路走來的支持者和關注者的感激之情永存心間。
完結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