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有容乃大的師尊
类别:
武侠仙侠
作者:
君望歸去字数:5348更新时间:2026/01/03 05:53:17
凌晨,剛過卵時。
滿天的星光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橘紅色的一抹曙光。
人們常說這個時間點的天空是最美的,因為此刻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橘紅的陽光和淺淡雲霧交織而成的風景最令人陶醉。
些許曙光闖入幽靜的窗縫,點亮床榻上側身躺著、單手淺撐臉頰的柔媚容顏如新抽細葉般的蛾眉下,微潤的雙眸亮如點星,蘊著幾許寵溺的感情。
潔白的瓊鼻秀挺端莊,伴著輕盈的淺淺呼吸,不點而朱的絳唇輕抿,薄透如膜。
忽的輕笑間,下頜和雪腮線條細膩,漫著幾許暈紅的雙頰微鼓,整體的纖柔曼妙曲線結合出了一張魅惑眾生的嬌媚俏臉,
「睡的真香啊~都不忍心叫你起床了~」
一夜未眠,只是盯著乖徒兒看個不停的裴綰妤輕撫著陸今安的後腦勺,便感他在睡夢中也不自覺的蠕動嘴唇,好生熟練~
貝齒輕咬下唇,裴綰妤交疊在一起的雙腿屈了一下,低頭看去,白膩如雪的一側因為側躺的緣故而自然而然的搭在乖徒兒的臉頰上,而另一側則被寵了一晚上。
溫熱的呼吸敲在擠溢之處,明明吹的是肌膚,心底卻痒痒的。
裴縮好笑出了聲,豐的嬌軀往後挪了挪,染著蔻丹的手指便輕捏上了陸今安的臉蛋,稍稍俯身,紅唇便貼近他的耳朵:「懶蟲徒兒,該起床晨練了~唔九3
裴縮妤眸底閃過羞意,乖徒兒還沒起來,但是卻又告訴她起來了。
眼波流轉,裴縮妤又貼近了乖徒兒一些,雖然昨晚趁他睡著也偷偷丈量過,
但是可沒有早上這般主動向自己打招呼。
傾月啊傾月,你真是不懂早點享用~
裴縮妤想著,便感胸口一陣輕漾,不動聲色的拉開了些許距離,低頭看向了漸漸睜開悍睡眼的乖徒兒。
「醒了?」她撫上陸今安的臉頰,聲音極其溫柔:「離晨練還有一小會兒時間哦~」
一覺醒來,只覺得滿面生香的陸今安定定的看著裴綰妤。
師尊漆黑如墨的烏濃秀髮如流雲般稍顯凌亂的垂在肩膀一側,使嫵媚的臉頰更顯成熟慵懶的風情。
隔著些許距離,溫軟卻能抵著下巴,彰顯著師尊的有容。
視線不由自主的往下移去,質地柔軟的薄被完美貼合著師尊側躺下的嬌軀,
那纖細曼妙的腰肢下,臀跨曲線驟然綻放出了誘人至極的飽滿弧度,猶如寶瓶頸身般娉婷娜。
再配上一雙微微交疊的豐長腿,便帶給人以一種無與倫比的美妙視覺感觀享受。
裴綰妤笑吟吟地捏住陸今安的下巴,讓他和自己對視:「想看?」
陸今安沒有說話,只是拱進師尊的懷裡閉上眼睛。
昨晚的驚鴻一浮上心頭,他知道此刻的師尊不著寸縷,但他有分寸。
師尊給,他便要;師尊不給,他便忍。
反正遲早是自己的。
「倒不是。」陸今安悶聲說道:「就是想對師尊您表達表達我的孺慕之情。
裴綰好眸中閃過笑意,也不說話的就這麼把他樓在懷裡,哪怕他此刻又嘗到了甜頭也無所謂。
她微微扭頭了眼扶搖居的方向,想到昨天蕭隱若說南枝敢向自己拔劍的話,眸中便閃過玩味。
『南枝那丫頭真敢對我拔劍,我這乖徒兒首先就擋在我前面了,呵~'
想著,她又了眼霄雪閣所在的方向。
傾月啊傾月,虧得為娘能把今安留在身邊,不然早就跑了-—----為娘先替你嘗—·-寵寵今安可一點都不過分哦~
裴綰妤將纖長的手指沒入乖徒兒的頭髮中,低頭在他額頭上吻了吻:「吃夠了嗎?」
「吃不夠。」今天終於都嘗過一遍的陸今安含糊說著,裴綰妤正要開口,忽的微蛾眉,隨後又無奈的掐了一把壞徒兒的後頸。
又一個牙印,不過位置不同。
「好了。」陸今安心滿意足的仰起頭:「徒兒去晨練了。」
「為師還能不要你不成?」裴縮妤捏著他的臉:「還要留下證明?」
「徒兒樂意。」陸今安理直氣壯的說著:「不過徒兒發現師尊您不覺得疼?」
「你猜?」裴縮妤笑吟吟的看著他,心道這點力道還能讓我疼?
而且給乖徒兒保持點神秘感,他的心就別想離開了~
陸今安沒有猜,對師尊還是遵循著『師尊給,我就要』的原則,一點點撕開面紗才有趣。
想著,陸今安就要直起身子:「師尊,那徒兒先去晨—————-唔唔唔。」
裴綰妤忽的一把將他再次摟進懷裡:「乖乖的,先別說話哦~」
陸今安雖然疑惑,但還是聽話的安靜下來,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也不敢調戲師尊。
很快,他就聽到了從屋外響起的蕭隱若的聲音:「綰妤,在不在?」
裴縮妤慵懶的回應:「在呢,不過門門插著呢,你自己開吧。」
陸今安聽的卻是一驚,師尊讓她進來幹嘛?
對修士來講,區區屋內一個門門自然不是阻礙,所以蕭隱若輕而易舉的開門走進屋內。;
「你還有心思睡覺嗎?」蕭隱若邊說邊走著一把推開臥房的門:「昨天·—..」
聲音戛然而止。
站在門口的蕭隱若瞪大眼晴,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床上。
側躺著的好友雙頰緋紅,眸光水潤,一副嫵媚慵懶模樣的將薄被往上拉了拉,輕輕蓋住悶在她懷中的青年。
而青年似有些呼吸不暢的扭了扭頭,在漣漪微漾中回頭看了一眼,繼而又趕緊把頭藏了回去。
陸!今!安!
蕭隱若表情變幻,雖然昨天離開翠清居後就沒有繼續關注,可是自己的徒兒南枝一下午、一晚上都沒回來!
在做什麼、做了多久不言而喻!
可是這個拱走自家『大白菜」的豬怎麼會出現在好友的床上啊!?
而且好友還光著身子,那小子也是——
好友縮妤早就把陸今安·-不對,好友的身份自己心知肚明,陸今安怎麼可能····.
可這小子現在確實在好友的床上,那南枝呢?
以南枝的性子,能同意他來這?
南枝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陸今安用了什麼方法讓南枝同意的?
打暈嗎?
不,不可能,如果是打暈了南枝,以南枝的性子醒來後得知打暈她是為了找師尊,必然會暴怒。
對了,陸今安不知道南枝的性子,所以南枝一會兒會氣沖沖的持劍衝過來吧胡思亂想間,裴綰妤懶洋洋的問道:「這麼早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蕭隱若瞪了完全不當一回事的裴綰妤:「你就存心讓我長針眼,是嗎?
我在外面等你!」
說罷,用力將門拉上,氣沖沖的走出了屋內。
裴綰妤輕笑一聲,低頭看著乖徒兒:「你看那老處女,這兩天忘情道亂成什麼樣子了?」
陸今安笑了笑沒有說話,師尊可以說蕭隱若,因為她們是好友,自己作為晚輩只聽著就好。
「師尊您怎麼讓她進來了?」陸今安小聲問道。
裴縮好撐起身子,明晃晃的呈現在乖徒兒的視線中,抬手輕攏及腰秀髮的她更是如水一般,柔媚動人。
陸今安吞了吞口水,下意識的將視線掠過師尊白皙平坦的小腹,薄被的遮擋恰到好處。
什麼都看不見。
「還看?」裴綰妤挑了挑眉:「快去晨練!
至於為什麼讓她進來,為師自有分寸。」
「哦。」陸今安留戀的看了眼有容,繼而快速翻身下床拿過衣服穿上。
晨練是必須的,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也是不能讓師尊對自己失望。
「師尊,弟子先走了。」
「去吧~」裴綰妤有意雙臂環胸,看著乖徒兒不由放緩的腳步,頓時便發出一種稍顯放肆的笑聲。
因為乖徒兒對自己著迷,更因為兩個小丫頭比不上自己。
笑聲放肆的師尊也很美。
陸今安眨了眨眼,儘管不太理解師尊為何這般開心,但他還是克制住自己的視線和心底的好奇,施了個清心咒離開了寢殿。
來到殿外,陸今安朝著蕭隱若作了一揖:「蕭前輩,早上好。」
蕭隱若狠狠瞪了一眼這個不僅拿走自己「白菜」,還對好友圖謀不軌的小年輕,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陸今安也不在意,禮貌已經傳達,便轉身朝著太初殿的前面的廣場走去。
路上以識海感知了一番自己的扶搖居,白虎泡芙還睡的正香呢。
雙臂環胸的蕭隱若深吸一口氣,轉身重新走進了屋裡,走進了臥房。
視線中,好友正穿著單薄的裙袍坐在梳妝檯前整理著如墨染過的濃密黑髮,
留給她一個風姿綽約的妖燒背影。
蕭隱若雙臂環胸:「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輕梳著長發的裴縮妤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為什麼大清早的就來找我?
北「你覺得呢?」蕭隱若冷笑一聲:「昨天—————
「所以!」裴縮妤打斷她的聲音,施施然的轉身看著蕭隱若,眼神玩味:「以你忘情道的修為,昨天的事對你來講根本不算什麼,但是-
你親眼看到的南枝給了你很大的衝擊,所以你一晚上無法入定,並且一早就來找我,對不對?」
蕭隱若表情稍顯不自然,因為裴綰妤都說中了。
聽到聲音無所謂,知道裡面是南枝和陸今安也可以無所謂。
但是和南枝四目相對後,南枝當時如盛放寒梅、卻比寒梅更加嬌艷奪目的表情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為南枝既是她的徒兒,又算她的『女兒』
所以當這種事發生在南枝身上時,便有些揮之不去。
蕭隱若閉上眼睛,神情恢復平靜:「我不是因為那種事而心亂,而是因為南枝。」
裴縮妤笑了笑:「我知道啊,所以我說南枝給了你衝擊,而非今安和南枝——...」
「所以你就把他帶到你這?」這一次是蕭隱若打斷她的聲音:「因為嫉妒?」
「有一點,但不全是。」裴綰妤重新轉回去,看著鏡中的自己:「我徒兒和你徒兒從午時一刻不停的到戌時,你管不了你徒兒,那我只好管管我徒兒了。」;
午時到戌時?
這麼久?
一個是萬道宗的大師兄,一個是清渺宮的聖女-—--·-這兩人把太初峰當合歡宗了嗎!?
「而且過程中呢-—-——」裴綰妤繼續補充:「沒有雙修,全是感情和技巧,你一手培養起來的聖女比我想的懂的更多啊~」
蕭隱若心底那個氣啊,自己養了顆什麼白菜-————-等等。
「你————一直看著?」蕭隱若眼角一跳:「你無事可做?」
「我看我徒兒有問題嗎?」裴縮妤站起來:「我要是不看著點,年輕人不懂節制該如何?」
「你把他帶進你被窩就是就是節制了?」蕭隱若反問:「你就不怕被你女兒發現?」
「怕什麼?」裴縮妤輕笑:「我可是她娘親~你去沐浴嗎?
雖然沒和我的乖徒兒做點什麼,不過我這身子啊,越來越抵擋不住我那徒兒的氣味了~」
從蕭隱若身側走過,裴縮妤警了她一眼:「你也泡一泡溫泉放鬆一下吧。」
蕭隱若了燮眉:「當心南枝一會兒來找你!」
裴綰妤輕哼一聲:「我徒兒自有分寸,輪不到你操心。」
蕭隱若轉身跟上裴綰妤,心底越發疑惑,南枝豈是能被輕易安撫的性子?
裴綰妤不動聲色的警了一眼蕭隱若,就是讓你故意看到我和乖徒兒躺一張床上的一幕的。
雖然南枝是你的徒兒,但是看到我也確實是那丫頭的競爭對手後,你便會為南枝擔憂。』
你知我身份,那麼便會對南枝隱瞞一些細節-————·
裴縮妤輕笑一聲,昨天南枝出手時的那抹瘋勁她自然是看在眼中,所以之後慢慢就想拿捏住蕭隱若。
因為在太初峰的蕭隱若會看到今安和傾月、今安和自己這個師尊的一幕幕。
要是蕭隱若所有細節都不放過的和南枝講,是不是就會有些不太妙呢?
所以得讓蕭隱若親眼看到床上的師徒倆。
如此一來,才會讓蕭隱若內心、『好友』和『徒兒』這兩個存在達成平衡。
「先這樣就夠了。』
迎著晨起的陽光,裴縮妤伸了一個懶腰,自己的乖徒兒是萬道宗大師兄、今天過後的聖子、將來的宗主··
兒女情長自然可以體驗,但絕不能成為他成仙路上的絆腳石!
自己作為他的師尊,幫著點唯一的寶貝徒兒·—..—有問題嗎?
不過··—
放下雙臂的裴縮妤雙眸微眯,南枝還真是個沒毛丫頭啊,難怪乖徒兒那麼喜歡。
沉吟間,裴綰妤看向蕭隱若:「南枝身負無垢仙體嗎?」
「你怎麼知道?」蕭隱若下意識的問道:「我一直瞞著這事。」
「看好幾個時辰看出來的唄~」
聽著好友戲謔的聲音,蕭隱若氣不打一處來:「你很得意是吧,畢竟你徒兒拿下了南枝,那可是無垢仙體啊,不僅是名列前茅的仙體,也是名列榜首的爐鼎——.—我精心保護了這麼多年,結果被你徒弟——」
裴綰妤打斷她的聲音:「我徒兒什麼性子,人盡皆知。」
蕭隱若白了她一眼,幽幽一嘆不再多言。
那小子的福氣也太好了。
辰時一過,東方既明。
扶搖居臥房的床榻上,陽光灑落,讓蜷在被窩中的祝南枝了眉。
坐在床邊、早已拾綴整齊的陸今安輕笑一聲:「我們宗主的壽宴快要開始了,再不起我就先走了。」
「別——」祝南枝嘟嘧著開口,無意識的伸手抓住了相公的手腕。
昨晚離開時她沒有抓,因為太累太累了。
但是此刻能抓了,便意味著體力恢復了不少。
她慢慢睜眼,凝眸看去,正準備找向相公貼貼抱抱的時候,發現相公已然穿戴整齊,便硬生生的按捺住了衝動。
她還記得自己沒沐浴呢。
因為身上黏黏的。
「相公又是卯時醒的嗎?為什麼不叫醒妾身?」
祝南枝一邊問著,一邊撐著身子就要坐起來,但腰肢、雙腿傳遍全身的睏乏讓她不禁咬了咬下唇。
「以無垢仙體的恢復速度,一個晚上還好酸·————
祝南枝湛藍色的雙眸一下子就明亮起來,看向陸今安的她不禁露出痴痴的笑容。
相公——.——真的好厲害~
陸今安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越發放鬆,隨即伸手掐了一把她嫩滑的臉蛋:「看你睡的香,我捨不得喊你,現在抱你去沐浴?」
祝南枝有些心動,但還是忍了下來。
今天是萬道宗宗主兩萬歲大壽,相公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忙,自己可不能成為相公的累贅讓相公徒增煩惱~
於是,清冷聖女朝著相公甜甜一笑:「妾身自己來就可以,相公先去忙~然後妾身就去找你~」
「行。」陸今安點頭起身,反正其他宗門卡著點過去也行,但自己可不行。
「那我先走了。」陸今安揉了揉聖女的秀髮:「我已經囑咐春雨她們了,有什麼需要的找她們便是——」
「妾身記住啦~」
因為相公貼心的安排,祝南枝眸中的歡喜和痴迷越多。
陸今安笑著又捏了捏她的臉,轉身走出了扶搖居。
清冷聖女其實很單純。
因為她始於顏值之後,便迷戀上有關他的一切。
而只要治好了『病』,她便是一塊完美的寶藏。
屋內,聽著關門聲落下的祝南枝悄悄鬆了一口氣的趴到床上:「好睏-—---
忽感眼前多了一道影子,她連忙抬起頭一看。
「師、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