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清冷聖女想要角色扮演
类别:
武侠仙侠
作者:
君望歸去字数:5343更新时间:2026/01/03 05:56:48
晨曦漸露。
樹林空地中的篝火漸漸暗淡,晨練完畢的陸今安活動著四肢,隱隱有骨骼聲響起。
他扭頭往不遠處的大樹上看去,姿容傾城的聖女坐於樹枝上輕晃著小腿,一襲繡著寒梅印花的白色儒裙仿佛活過來似的,熠熠生輝。
聖女晃著小腿眉凝思,便在不經意間散發出了忘情道特有的清冷氣質。
陸今安看了眼她手中的畫卷,不用想也知道適才她肯定是在畫自己,只是不知哪一筆的勾勒讓她不太滿意。
想著,陸今安便又扭頭看向另一顆樹下盤膝而坐的高冷身姿。
師姐換了一身衣裳,不過還是繡衫搭配馬面裙的打扮,配上束起的銀髮馬尾,便有種生人勿近的冷意。
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因為遺憾。
雖然和師姐已經是被她故意突飛猛進的關係,但是那天除了腰以下,其它的也沒看到。
再加上走錯了路,所以陸今安覺得心裡怪怪的。
這順序.—.確實很奇怪。
尤其師姐還對胸小在意,明明小小的也可以很可愛嘛。
想著,陸今安便見師姐雙頰忽的一紅,鼻尖發出一聲悶哼。
他連忙走過去:「師姐?」
慕傾月微微仰頭,似挪動了一下臀部:「沒事,我只是覺得還有些不適。」
陸今安忍不住伸手稍稍用力將她額前的劉海揉亂,慕傾月也不動,就這麼仰著頭。
只是鼻息似更急了一些。
「這還不是你自找的?」
收起畫卷的祝南枝從樹枝上一躍而下,無垢仙體的她經過一天多的休養,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落地後的她白了慕傾月一眼,冷哼一聲:「有好路不走,非要—----該你還難受!」
慕傾月淡淡說道:「你在羨慕。』
「我才不會!」將畫卷收進流蘇中的祝南枝雙手叉腰,下巴輕抬:「次數,
我遙遙領先!」
慕傾月不說話,只是抬了抬臀部,仿佛在說「我現在還能感覺到師弟」。
祝南枝讀懂了慕傾月的意思,於是白了她一眼後右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位置,
臉上便露出痴痴的笑容:「誰不是呢?」
陸今安瞅了瞅明騷聖女,又看了看悶騷劍仙,雖然感覺吧有點怪·-但能和諧相處就是好事啊。
冰窟中不小心讓南枝哭了..還真有種歪打正著的感覺。
不過那天的南枝或多或少應該都有些無奈,所以還得再加把勁,畢竟還有師尊,還有——..—
陸今安默默思著,就見祝南枝看著慕傾月欲言又止,繼而便又沉默下來,
不想說話的模樣。
慕傾月伸手抓著陸今安的手腕借力站起,也不說話的揉了揉臀部,氣氛一時間有些奇怪。
但很快,還是祝南枝打破了平靜,她表情略帶些不自在的開口:「雖然你比我大一歲,但、但是以後在陸家,我當『姐姐」——
嗯,就是這樣!」
慕傾月輕輕揉了揉另一邊臀部,沒有講話。
祝南枝眨了眨眼,撇撇嘴說道:「有什麼話就說唄。」
「我就算不同意你會改變主意嗎?」慕傾月淡淡反問。
「你說了我心裡好有個底啊,這都是為了相公!」
祝南枝湊到陸今安的另一側,振振有詞:「不想讓相公操心家裡的事,所以我才想和你處好關係。」
「我同意了沒用。」慕傾月淡淡說著,心想「娘親』那一關可就不好過。
「相公?」祝南枝歪頭看著陸今安,心想慕師姐是在等相公的意見吧?
陸今安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沒有急著回應這個問題,而是輕聲問道:「你的忘情道有沒有問題?」
「問題?」祝南枝反問著,溫婉的臉蛋上卻難掩歡喜的笑容。
她對相公的要求真的一點兒都不高,多喜歡自己一點、多關心自己一點、多想著自己一點她就能開心好久好久呢。
「嗯。」陸今安揉著她嬌嫩如嬰兒般的臉蛋,目光坦誠:「多了師姐,你的道心會不會有問題?」
祝南枝眉眼彎彎,聲音得意中帶著從容:「忘情之道,始於覺情、深情、極情而忘情,是情種於心,卻不困於情,不亂於心,不執於念。」
她往前快走幾步,忽地轉身地時候,長發輕飄、裙擺輕晃,笑如花:「修忘情之道,首先要放下「自我」,因為「自我」不是忘情之道,只是索取。
共情相公、放下自我,便是『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祝南枝朝著陸今安伸出右手,陸今安笑著伸手握住,她便繼續開口:「『忘言』不是忘了要說的話,而是不以說話來表達,妾身的忘情道也是如此。」
「不困於『自我』的情,不執於『自我』的念,然後便是盡人事,順天意。」
祝南枝用力握住陸今安的手:「太上忘情內含四大境界:不為情感所擾、不為情緒所動、得情而忘情、忘情而至公。」
「而在妾身這裡,至公的「公」只是相公一人。」祝南枝眸光溫柔的看著陸今安:「妾身的忘情道是相公,妾身喜歡相公更甚自己,所以————」;
只要有相公在,妾身的道便在哦~」
頓了頓,她眸底掠過一抹水潤,略顯俏皮的說道「『道』在哦~」
陸今安面帶笑容的看著這個病嬌小娘子,從她的聲音中不難聽出一個核心:
放過相公、讓相公開心已經超過了占有和得到這兩個念頭。
從某種意義上講,占有和得到已經包含在了讓相公開心裡。
陸今安對忘情道是有所了解的,知道清渺宮的忘情道才叫忘情道,不像某些修士,把忘情道修的和絕情道一樣要死要活的。
所以他知道忘情道除了「有情不為情牽、不為情困」,還在於『豁達灑脫」四字。
毫無疑問,南枝已經處在這個境界了。
陸今安不知道南枝在太初峰的那段時間是如何轉變這麼快的,但是他知道,
南枝的改變是從自己給她下毒、嚇唬她要把她煉成劍靈之後開始的。
所有的鋪墊從那一刻起就開始作用了。
想著,陸今安有些想了解南枝現在「讓相公開心」這個念頭在心中的占比有多大。
了解之後才能有方向努力。
因為他不想功虧一簧的讓病嬌徹底黑化。
於是他半是試探的打趣:「所以才和師姐關係這麼好了嗎?」
祝南枝重新走近他,摟住他的胳膊,仰頭眨了眨眼:「妾身都說這麼多了相公還不懂,好笨哦~」
頓了頓,她話音一轉:「那妾身該怎麼做呢?讓相公不高興嗎?」
她想啊,自己一開始不高興慕師姐的存在,可是後來主動幫慕師姐脫離裴前輩的『媒之言」,而且也成功了——
雖然還是感覺成功的過程有些怪怪的,可是讓慕師姐和相公走到這一步的確實是自己「計劃成功』的原因。
自己沒能把握住計劃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啊-—···唉!
主動的慕師姐都對相公這樣那樣了,就算相公之前因為裴前輩的『媒之言』而對慕師姐沒什麼喜歡的情緒在,以後肯定也不會放下慕師姐。
畢竟自己就是這樣--和相公在南卓域相處的一年多的時間裡,前半年什麼都沒發生,之後洞房了才和相公感情逐漸升溫的。
沒法、也不想將相公煉成劍靈的情況下,還能怎麼辦呢?
所以與其還和慕傾月爭來爭去的,不如順水推舟給慕師姐一個人情,還可以讓相公高興,不是麼?
更是可以讓相公看到自己的大度,繼而更喜歡自己呢。
「唉~只能是這樣了啊,畢竟我已經盡人事了,只能說明緣分如此吧———」
想著,祝南枝的聲音越發溫柔:「相公開心了,妾身也便開心了~」
看著祝南枝溫柔的眼眸,陸今安心底關於『病嬌聖女轉變的是不是有些太快了』的不真實感降低了許多。
雖然只讓南枝在床上吃不消,不至於讓她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但如今她的轉變是確確實實的,所以自己接下來只要珍惜眼前的一切便好。
就像南枝說的,盡人事便好。
接下來繼續努力完成崇拜型病嬌的調教就好!
沒有繼續多想的陸今安低頭親上了祝南枝的嘴唇。
祝南枝的雙眸頓時便如彎月眯起,積極的回應著相公對自己的喜歡。
慕傾月安靜的『看」著師弟放在南枝鎖骨下的左手,覺得師弟的力道應該再大點才好。
最好是從指縫溢出來的狀態—····
她鼻息微急,看著唇分的兩人,幽幽開口:「南枝你人這麼好——」--還有吃不消師弟的原因吧。」
「才、才不是呢!」祝南枝有些心虛的反駁道:「之前在冰窟,我、我只是沒準備好。」
「真的是這樣?」慕傾月追問。
祝南枝咬唇看了似笑非笑的相公一眼,輕哼一聲的扭過頭去。
相公確實非常厲害呀,尤其現在的他才只開闢了一座道宮,這種情況下自己都吃不太消,以後相公再把其它的道宮九星開闢了·—
祝南枝都不太敢想在那個樣子的相公面前,自己會狼狐到什麼地步。
吃得下未必吃得消啊。
所以她剛才「想讓相公開心」的念頭中確實也有這部分的考慮。
「讓相公盡不了興相公就會難受,難受就會心情不好,心情不好說不定就會不喜歡我,不喜歡我萬一休了我,休了我我可怎麼辦——--—-所以絕對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嗯,不能讓相公盡興的娘子不是好娘子,所以多一個慕師姐問題不大!
祝南枝悄悄握緊雙手,心底給自己打氣:「南枝,你要更努力!」
陸今安自然不知道祝南枝腦瓜子裡在短短時間內冒出的離譜念頭,只當她是在害羞的同時思考著用什麼理由回擊師姐。
於是他寬慰道:「不用多想,在冰窟只是情況特殊,你很棒了。」
「相公你都淬體了,真的不懂嘛?」祝南枝哼哼一聲:「過去一天多了,妾身腰還有點酸呢。」
「喜歡嗎?」陸今安輕輕捏著她戴著的翠滴般的耳墜。
「喜歡。」先開口的是慕傾月:「師弟你繼續淬體也沒關係———-不如說更好陸今安異的看了師姐一眼,祝南枝則直接瞪了一眼:「撐不死你。」;
慕傾月聲音帶著幾分急促:「因為撐不死,所以撐就行了。」
祝南枝眉看著慕傾月,感覺這女人是更大膽了還是該怎麼說呢?
有點奇怪啊。
「算了,不理你了!」祝南枝輕哼一聲:「反正你考慮考慮我剛才說的-—」」」
陸家家裡總得有個做主的!」
話音落下,她微微仰頭看著陸今安-————-嗯,都是為了相公!
「相公想出去後再開道宮麼?」她輕聲問道。
「不一定,到時候·——」」
陸今安說著,扭頭看向了南邊的方向。
茂盛的樹林之中,突然間聲音大作,飛禽走獸似倉皇而逃,直奔一個方向而去。
陸今安一手南枝、一手師姐的一躍而起來到半空,皺眉凝視著洞天之中異獸的奔逃。
「不是受驚。」慕傾月淡淡開口:「像是憤怒。」
「異獸只是洞天規則下的產物,只會對入侵者進行攻擊,所有異獸離開駐地,往一個方向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見-—-——」陸今安沉思著:「有人動了什麼不該動的了嗎?」
「相公~」祝南枝晃了晃他的手:「之前被相公弄的暈暈乎乎,妾身忘記說了。」
她連忙將在雪山遇到的隱生古城的事情講了出來。
聽著南枝的講述,慕傾月不動聲色的多看了她兩眼·--破界意境的劍意原來就是這麼突破的。
雖然她說她的忘情道就是師弟,可能強到這種地步-—-——-聞所未聞。『
慕傾月默默想著,大概南枝真的既是忘情道、又是劍道方面的天才吧。
「隱生、活人、洞天、未成熟的天材地寶————」
陸今安回憶起了在荒墟洞天中見到的林牧以及那些神秘人,南枝遇到的是他們嗎?
「那個人說殺了他就得不到機緣?」陸今安輕聲問道。
「嗯吶。」祝南枝點了點頭:「按理來講,洞天不可能有這種機緣的,對吧?」
「有感覺到靈力嗎?」陸今安又問。
祝南枝想了想說道:「主殿中的『機緣』確實有靈力的波動。』
陸今安心底有了一個猜測,但是還不敢證實,於是他一手一個拉著兩女沿著異獸群往前飛去:「去看看說不定就真相大白了。」
祝南枝扭頭看著被狂風吹起的相公的頭髮,輕聲說道:「相公以後不能用冥證做其它的事。」
「你這話說的我就像個奇奇怪怪的人。」陸今安無奈的說道。
「那當時明明有這麼香、這麼軟的陰氣在———」祝南枝輕哼一聲:「相公為什麼第一反應是去拿冥證?」
「為你們著想唄。」陸今安笑了笑:「你不是都哭了麼?
「反正相公的第一反應不是我們。」祝南枝皺了皺瓊鼻。
「一把劍的醋都吃?」陸今安捏了捏她的手:「幸虧冥證還沒有靈,算不得仙劍,不然哪能被你們踢來踢去。」
「你『們』?」祝南枝把握住了重點:「慕師姐踢了,妾身可沒踢,相公的『們』指的還有誰,嗯?」
南枝也太細節了。』
陸今安看了南枝飽含探究的眼眸一眼,稍一思索,還是覺得自己和師尊的事還是等南枝親眼見了再說。
就像她和師姐的關係變化一樣,先真正認識認識一番再說嘛。
於是他說道:「當時你和師姐都在場,換你你也會踢開冥證,對吧?
D
「是歸是———」祝南枝看向了沉默的慕傾月:「慕師姐,你怎麼踢的那麼熟練呀?」
慕傾月淡淡說道:「我比你更了解師弟。」
是指相公的另一面?』
祝南枝想著,忽的晃了晃陸今安的手:「相公你在拿冥證這件事上很不解風情!」
「嗯?」陸今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怎麼說?」
「因為會錯過情緣啊。」祝南枝嘻嘻一笑:「我見一些修士的人生歷程中,
就是在中毒或是煉體的過程中和女修發生關係,然後就對彼此念念不忘,繼而感情就突飛猛進了。」
陸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每個人的經歷不一樣,而且——--」-我錯過情緣了嗎?」
「這倒是—————」
祝南枝眼珠一轉,又興致勃勃的晃了晃他的手:「那下次咱們一起再去尋找機緣的時候,故意營造一個必須雙修的氛圍,然後相公強迫妾身好不好?」
說起這個話題,她的眼神都明亮了起來:「然後妾身作為清渺宮的聖女,半是被強迫、半是無奈的委身於相公—-就這麼玩好不好?」
陸今安無語了一下,聖女是有多喜歡扮演啊?
「好不好,好不好嘛~」祝南枝撒嬌道:「或者相公看到『昏迷』的聖女,
色心大起也可以——····
再不行,中了春藥的聖女看到『昏迷』的相公,於是控制不住的這樣那樣也可以,好不好嘛~~~」
「好好好,都依你。」
「嘻嘻~」
作者菌:今天就這一更(去醫院了),明天開始六月份,開始還更,當然上架半個月來沒有日萬的那幾天的也會還上。
所以是六萬字(打賞欠更)+四千字(月票加更)+兩萬一(上架後未日萬):
八萬五千字。
湊個整九萬字。
每天在正常更新全勤字數四千字的基礎上開始還字數一一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