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以前是以前,現在不要臉

类别:武侠仙侠 作者:君望歸去字数:4267更新时间:2026/01/03 06:00:07
當慕傾月從萬法閣返回太初殿、來到扶搖居的時候,第一時間便感覺出桌旁氛圍的古怪。
身為劍修的她感覺這種氛圍中充滿了暗鬥,仿佛宮斗。
慕傾月駐足原地多『看了」兩眼,覺得娘親和南枝都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揍得了流氓、斗得過情敵」的這種人。
尤其是南枝,之前和自己動手,現在和「娘親」動嘴—·她一個清渺宮聖女,從哪學的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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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慕傾月不喜歡這種氛圍···大家在床上斗不好嗎?
於是她走過去將玉簡遞給裴縮妤:「你看看。」
裴綰妤抬手接過玉簡,過目一遍之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喚來春雨:「轉交給太易峰。」
春雨拿著玉簡離開,裴縮妤加快了落子的速度,三十手內讓南枝無子可落。
祝南枝盯著棋盤看了一會兒,放下棋子輕聲開口:「晚輩認輸。」
裴綰妤施施然起身:「你只是年齡小了。」
蕭隱若覺得縮妤在內涵南枝做不了大·-呵,誰規定的年齡小就不行了?
何況南枝讓入門時間的早多了。
祝南枝看向裴縮好和慕傾月,這兩位隱瞞身份進入萬道宗的目的會是什麼?
以鄭宗主的實力····應該知道吧?
可就算如此,一旦這事暴露,對萬道宗的名聲都將是一場巨大的打擊。
很多人可不會細想個中緣由,只會認為萬道宗窩藏妖族。
*希望她們不是對相公圖謀不軌。
祝南枝想著,就聽裴縮妤說道:「收拾一下吧,準備去太易峰。」
說罷,便先拉上慕傾月的手腕往外走去,她有一些疑惑想問。
扶搖居的院落中,蕭隱若整理了一番衣衫之後對著祝南枝說道:「梳梳頭髮走吧。」
含霧連忙跑進來幫聖女大人打理頭髮。
祝南枝看著蕭隱若傳音道:「師尊知道裴前輩的身份嗎?」
蕭隱若看著祝南枝,沒有立即開口。
祝南枝繼續說道:「裴前輩是凰族,對嗎?」
蕭隱若輕聲開口:「你怎麼知道的?」
聽著師尊的回話,祝南枝心底一松,既然師尊知道,就說明裴前輩並非抱著某種『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心思來萬道宗的。
「在洞天中我知道傾月師姐是半妖。」祝南枝說道:「所以就猜到裴前輩是凰族的身份,而且——」
「而且什麼?」
「裴前輩並非傾月師姐的娘親,而是小姨。」祝南枝看著蕭隱若:「您知道這件事嗎?」
蕭隱若表情一愜,綰妤其實也是個老處女!?
她沒有對自己隱瞞身份,卻隱瞞和傾月的真實關係··
什麼原因?
「您不知道?」祝南枝也有些驚訝,還當師尊都清楚呢。
蕭隱若看著祝南枝,心思急轉,在這件事上要不要裝作知道呢?
她覺得還是說知道為好。
縮好並不是壞人,而且要讓南枝對縮妤和傾月放心。
不然南枝剛和傾月搞好的關係出現裂痕怎麼辦?
而自己裝作知道,便能夠讓她們之間和善的交流,而非警惕的交流。
徒兒和好友,蕭隱若都想要維護。
於是她平靜說道:「知道,我只是異傾月連這種事也告訴你了——----你們在洞天中關係的進展真快。」
「您知道啊——」
祝南枝也不疑有他,想了想又問:「可她們為什麼要瞞著相公?」
「我也瞞了你。」蕭隱若邁開步子:「有些時候,不知道也是一種保護,總之你相信綰妤和傾月---她們不會做傷害今安那孩子的事。」
祝南枝見師尊不願多聊此事,便也沒有繼續追問,反正心底已經幫相公放下心了。
「你先梳頭。」蕭隱若說完,快步走出院落。
小徑上,裴綰妤輕聲問道:「你們三個在洞天中發生了什麼?」
「勉強三修。」慕傾月淡淡說道:「師弟走了歪門。」
裴綰妤『咀嚼』了一下這兩個字,明白個中深意之後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你真是—」」
「『娘親』你失去了所有第一次的機會。」慕傾月微微一笑:「真可惜。」
「呵—.」裴綰妤不置可否,自己的腳難道不是第一次?
不過這個第一次和那兩種相比差了不少,所以她沒有多說什麼。
「我記得那天你月事沒來,怎麼不走?」裴縮妤問道。
「我有我的理由。」
「項圈?雙修?」
「不告訴你。」
「呵呵。」裴綰妤笑了笑,接著問道:「還有其它事麼?」
剛才和南枝的交流中,她察覺到自己明明沒有說什麼,可南枝的警惕心一下子提升了許多。
這種突然的提升很不正常。;
「哦,她知道了我半妖的身份,還知道你不是我的娘親。」慕傾月說道:「我放血催熟清心四葉果的時候,身份暴露了———-所以我就多說了一些。」
「原來是這樣。」裴綰妤心底恍然,但並不在意。
畢竟暴露給的是自家人。
她一把摟慕傾月入懷,笑吟吟地說道:「不愧是為娘的好『女兒』,幫今安的方式都一模一樣。」
慕傾月了眉,呼吸有點困難。
她連忙掙開,淡淡說道:「說不定若姨也知道了,你還是想怎麼解釋吧。」
「這種小事—————」裴縮妤說著,邊聽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裴綰妤眸底閃過笑意,回頭看了一眼後問道:「南枝怎麼沒來?」
蕭隱若冷哼一聲:「你們倆瞞我挺久啊。」
「什麼?」裴縮妤故作疑惑:「我們娘倆—————·
「還娘倆!?」蕭隱若雙臂環胸:「不是姨甥麼?我不信傾月回來後沒說身份暴露給南枝這事,你還裝!?」
「哦~你也知道了啊。」裴縮妤輕挽袖口,守宮砂醒目:「那以後一起沐浴時也不用隱瞞這個了。」
頓了頓,裴縮妤繼續打趣道:「而且你不是說過『今安破不了你身子』這種話麼,我以為你已經猜到了。」
「猜到什麼?」蕭隱若瞪了裴綰妤一眼:「就算破不了那層·——.」
她聲音一頓,繼續說道:「我那會的意思是你陰氣太盛,以他目前的修為根本承受不住,入口的陰氣都不是他陽氣能夠克制的·——·
蕭隱若說著,自己的臉頰先紅了起來:「我是這個意思,哪能猜到你原來也是個處子———?還是個老處子!」」
裴綰妤笑吟吟的看著她,往前兩步輕抱住蕭隱若,在她耳畔低語:「隱若你也越來越不要臉了啊~」
「瞎,瞎說!」蕭隱若大聲駁斥:「我只是實話實說。」
她叨不休:「你經常這麼調侃---虧我剛才還對南枝說我早就知道你和傾月的關係..」
裴綰妤輕笑一聲:「說不知道也沒關係吧?」
「我還不是為了你和南枝考慮—————」
蕭隱若深吸一口氣:「算了,不提這件事了,你們的關係你們自己看著辦。」
「你真是個好人。」裴綰妤看著蕭隱若的桃花眸,心想以後隱若進門了,也是一個賢惠的「陸夫人」啊。
「跟你比,我確實是個好人。」蕭隱若鄙視的看著裴綰妤:「可不像你,只會威脅我。」
「我也是為了你好。」裴縮妤意味深長的說著,重新邁開步子。
蕭隱若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轉而問道:「所以你姐姐———·
裴綰妤斂起笑容:「去世了。』
蕭隱若抿了抿唇,看了慕傾月一眼後又問:「她的父親——」
裴縮妤雙臂環胸:「我現在就是傾月的娘親,你說誰是她的父親?」
「師弟!」慕傾月接話道:「是爹爹。」
聽著這兩人聲音的蕭隱若有點管理不住自己的表情,這種話你們怎麼好意思說的這麼光明正大!?
不害臊嗎!?
裴縮妤笑吟吟地看了慕傾月一眼:「喲~之前不是想向今安坦白咱們倆的關係麼?」
雙頰微紅的慕傾月淡淡說道:「以前是以前—」
「現在是現在?」裴綰妤打趣。
慕傾月搖了搖頭:「現在不要臉!」
裴綰妤忍不住笑出了聲,她越看現在的傾月越順眼----早這麼「不要臉」不就好了嗎?
看著這對虛假的『母女』,蕭隱若覺得如在喉。
到底是妖族啊—·.·太野了!
蕭隱若有些擔心南枝,南枝已經夠『顛』了,這以後再和她們相處,是不是會變的更讓自己這個師尊陌生?
我這么正常,怎麼她們都這麼奇怪?我當初怎麼能和綰妤相處成朋友的蕭隱若深吸一口氣,臉色一肅:「我是認真問問題,你們的這些話別給我說
裴縮妤笑吟吟的看著蕭隱若,心想你以後也是這----畢竟隱若也是能做出『愧對』南枝事的人啊。
嗯,和南枝的『師徒母女』關係也很有發展前途。
想著,裴綰妤淡定說道:「我不知道,我沒見過姐姐中意過某人,她一夜之間就懷上了。」

蕭隱若迷茫了一瞬:「我知道不少妖族為了血統純正,關係比較混亂,可再怎麼說也不可能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尤其,傾月的父親是人族,不是嗎?」
說著,蕭隱若看了一眼慕傾月的銀白長發一眼:「你姐姐也是黑凰吧?」
「嗯。」
「人族除非特殊體質,不然不會有這種發色。」蕭隱若看著裴縮妤:「有這種發色的體質我印象中只有先天道胎、元靈體———」
不等蕭隱若說完,裴縮妤擺了擺手說道:「都不是,那人就不存在。」
蕭隱若了眉:「怎麼?你還想說你姐姐在時空長河中找了個人吧?」
聽著這話的慕傾月心想,若姨不愧是南枝的師尊,想法一模一樣。;
裴縮妤右手一翻,掌心時間的速度變緩:「雖說我們一族天生擅長時間之道,但是從時間長河中的過去、現在、未來找一個人也是比較難的,畢竟沒有超脫天道,肘很多。
至於我姐是如何有的傾月——這種事並不重要。」
裴縮妤握住右手:「畢竟是過去的事情,而且我確定姐姐沒有意中人。」
「我現在是小姨的女兒,若姨把師弟當成我爹就好了。」慕傾月微微一笑。
蕭隱若沒有接茬,繼續問道:「因為傾月,所以你們離開了凰族--·-你姐姐為了爭取時間,所以去世了?」
裴縮妤「嗯」了一聲。
蕭隱若沉吟著:「你親眼見的?」
「沒有,但是涉及半妖罪血-—-」」姐姐不會給自己留下活路。」裴縮妤抬頭看著碧藍的天空:「我完全感知不到她的命輪。」
蕭隱若眸光微閃,意味深長的看了縮妤一眼後輕聲說道:「有什麼難處也可以告訴我。」
「什麼都可以?」裴綰妤玩味地問道。
「我們是朋友。」
「我記住你這句話了。」裴縮妤拍了拍蕭隱若的肩膀:「以後可不要反悔哦「自然。」蕭隱若淡淡說道。
「不錯。」裴綰妤笑的更開心了。
悶騷的慕傾月『看』了眼蕭隱若,心想『娘親』肯定在打壞主意了。
是什麼?
想把若姨也拉下水嗎?
是嗎?
慕傾月思索著,若姨和南枝的組合·-似乎也不錯?
而且·.
慕傾月「看」了眼蕭隱若的小腹,若姨會不會和南枝一樣,都是沒毛丫頭?
如果是的話.—···
她腦補了一下師弟馳騁清渺宮宮主和身後的畫面·—·——-有趣。
慕傾月決定一會兒找機會問問「娘親」的真實想法,畢竟自己不好無腦的就撮合,萬一惹得若姨生氣就不好了。
嗯,『女兒』對『女兒』,『娘親』對『娘親』,這樣的話才平衡。
蕭隱若看了眼走出院落的南枝,快速低聲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們的關係,準備一直瞞著今安嗎?」
「瞞不瞞的不重要。」裴綰妤微微一笑:「重要的是有趣,對不對,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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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傾月「嗯」了一聲:「各種各樣的有趣。」
她悄悄著手指頭,現在有幾種床上組合了呢?
想著,她拉了拉裴縮好的寬袖,傳音提醒道:「太初殿還沒有這麼大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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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縮妤若有所思,這個問題確實重要。
不過·—
她輕聲回道:「太初殿內,都可以是床。」
慕傾月鬆開她的袖子,覺得『娘親』說的有道理。
比如遛狗狗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