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陸裴氏和師姐洞府中的籠子(六千字)
类别:
武侠仙侠
作者:
君望歸去字数:6496更新时间:2026/01/03 06:07:17
「小心師姐?」
前往丹堂的路上,陸今安反覆咀嚼著師尊最後給自己的叮囑,但一時間真沒有什麼頭緒。
小心師姐什麼?
陸今安略顯心不在焉的回應著師弟妹們的打招呼。
師尊和師姐雖然不是親母女的關係,但既然用這層身份進行偽裝,就說明她們之間的關係肯定非同尋常。
而在這樣的關係下,卻讓自己小心師姐?
陸今安不知道原因,但是心底已經生出了警惕。
因為他最信任的就是師尊,師尊這麼說必然有其道理。
臨近丹堂,陸今安已經收斂起了思緒。
一路想來,他能夠懷疑到的地方就是師姐可能會像南枝當初一樣做類似下毒的事情。
因為師尊說這話有個前提:先問的是不是準備和師姐同房了。
所以他只能這麼懷疑。
可是在太初殿、在師尊的眼皮底下,她能做什麼類似下毒的事情?
陸今安不知道,但是決定之後不著痕跡的試探一番。
臨近張積金的煉丹房,陸今安腳步一頓。
忘記問師尊關於商行的事情了。
不過現在回去問恐怕就捨不得出來了,於是他重新邁開步子敲門走進了煉丹房。
「聖子。」張積金笑眯眯的向著陸今安行了一禮:「聽說聖子在榆林域大出風頭,不僅逮住一個上界派來的內奸,還讓秦族的七小姐前後恭-——」
陸今安笑了笑:「前者是大事,後者就是小事。」
說話間,他取出了養魂青蓮:「可以煉製天霖神魂丹了。」
張積金一收笑容,伸手接過養魂青蓮:「我就知道聖子出馬,肯定能行,就差這一味引了。」
陸今安點了點頭:「其它材料哪找的?」
「有幾味雖然麻煩點,但以聖子您的名義發布任務之後,宗內很多人都接了您的任務。」張積金笑著說道:「就差之後您給他們結算靈晶或貢獻點了。」
「這是小事。」陸今安完全不擔心這兩樣東西。
一是秋青棠給了自己一大筆靈晶分成,二來揪出一個楊關的貢獻點可相當不少。
不過這部分貢獻點得給姜無涯他們分一部分。
「托聖子的福,最近來丹堂煉製煉體丹藥的人不少。」張積金坐回丹爐前,
一邊生火一邊說道:「就連其它宗門得知咱們萬道宗不少人突破道宮九星之後,
也找上門想尋求合作。」
「好事。」
「是啊,煉體一道的重生、近乎銷聲匿跡的無極魔宗冒出來,果然是大爭之世將至啊。」張積金說著:「聖子,天霖神魂丹煉製有些慢,您坐一會兒。」
「不了。」陸今安搖搖頭:「我接下來準備去萬法閣。」
「嗯,那成丹之後我告訴您。」
「好。」」
離開丹堂的陸今安先去了一趟任務閣兌換了一波貢獻點,繼而給姜無涯等人分了之後來到了萬法閣。
這一次過來不僅僅是為了神魂方面的功法,也是為了增幅戰鬥力類的功法。
陸今安快速翻閱著一本本的秘籍,同時周身領域中時間規則涌動,開始了推演。
雖然利用時間規則消耗很大,但是萬道宗靈氣充盈,不怕消耗。
何況,還能在一次次使用中對時間規則熟能生巧。
從一樓到三層,陸今安便找了一個空位,取出紙筆開始將腦海中的想法寫下來。
這個習慣並非源自師尊,而是來自讓他從小怕到大的姐姐。
記得小時候姐姐教自己修仙基礎的那些書本時,不管多少字、不管記憶再好,都會讓自己譽抄兩遍。
寫錯一個字不僅要挨揍,還要重頭開始譽抄。
想到這裡,陸今安拿筆的手指一頓,
姐姐讓他早早開始煉體是為了可以儘早吃掉,那麼眷抄各種法門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修為高的話耐揍?
陸今安失笑一聲的搖了搖頭,正要重新動筆的時候,感覺眼前多了一道陰影。
抬頭一看,連忙起身作揖:「見過宗主。」
鄭東流笑眯眯的壓了壓手:「坐。」
陸今安回到座位:「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鄭東流點點頭:「榆林域一行,收穫不少吧?」
陸今安想了想說道:「確實不少,不過榆林域終究不是前線大域,李無衣大概是雙修多了,少了些血性——
相比起來,齊星宇也經常逛青樓,但他在殺伐果斷上比李無衣狠多了。」
鄭東流點點頭:「輝祖好歹是第一劍仙,教出來的嫡長子差不到哪去。」
陸今安一笑:「就是沒繼承齊宗主的劍道,讓齊宗主沒少生悶氣-——·
但是星宇他娘寵他,齊宗主也沒什麼辦法。」
「嘿。」鄭東流笑了一聲:「她雖然沒入十大劍仙,但也是劍仙,她和輝祖一路走來,感情極深,哪捨得氣她?」;
陸今安「嗯」了一聲,話音一轉:「上官閣主能不能找出無極魔宗所在?」
「不知道。」鄭東流扭頭看向窗外:「找得到最好,找不到就只能用其它方法了。」
「按照楊關在榆林域做法,無極魔宗說不定和上界有關。」
「嗯—————」鄭東流點點頭:「上界不乏高人。
對了,今年入冬之際,臨淵劍宗舉辦的劍修大典就會開始,你到時候可以帶著你師姐去參加。」
鄭東流看著陸今安:「畢竟她出手次數少,不少人都質疑她『劍仙』之名的含金量,你帶著的話,她應該聽你的。」
「有時間的話,我會和師姐走一趟。」陸今安笑了笑:「不過虛名這種東西太容易讓人產生執念,過於認真是自找麻煩,師姐她不會在意這些閒話。」
「你可不能不放在心上。」鄭東流微微一笑:「你和她不一樣。」
「弟子明白。」陸今安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後開口道:「弟子和秦——」
鄭東流授了授鬍鬚,打斷他的聲音:「這不重要。」
「嗯—·
「你是老夫選出來的萬道宗聖子,老夫的眼光不差。」鄭東流起身:「你繼續學吧,其它一些事老夫來安排。」
陸今安起身作了一揖,抬頭看著鄭東流的背影,眸光微閃。
宗主為何不能聽到或直接說出某些人的姓名?
而且·..宗主這是知道自己的來歷?
陸今安沒有深想,收斂思緒後坐回椅子上重新集中注意力做自己該做的事。
大樹的陰影下,嘴中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的秋青棠背靠大樹,一手搭在屈起的膝蓋上,一手拿著一頁紙安靜的看著。
這是臨行前祖奶奶讓她轉交給萬道宗宗主的信箋,因為並沒有設下禁制,所以在離開青丘之後她就譽抄了一份記錄下來。
因為在回去提出去萬道宗交流學習的時候祖奶奶很痛快的就答應了。
她想知道祖奶奶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所以便拆開信封譽抄了一份。
「懷。」
秋青棠將口中的狗尾巴草吐出,屈指輕彈紙張,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此時此刻的她雖然外表同樣青春靚麗,但是眉宇間卻多了幾分屬於妖獸的野性。
「祖奶奶還是保守了啊。」
秋青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信上的內容她已經看過幾遍,每次都覺得祖奶奶的想法簡直保守!
事實證明,順其自然的發展感情那一套不僅見效慢,而且未必能有結果。
變回原形的小狸抱著狗尾巴草趴回她的肩頭,擺動著尾巴:「主人不是對陸公子有好感麼?」
「是啊,不過———」秋青棠慢慢折起紙張:「祖奶奶的時間恐怕不夠。」」
她抬手勾弄小狸的下巴:「我長得這麼純,又滿嘴騷話,很有魅力吧?
再加上他也好色,我以為挺容易來著,結果他心還挺硬。」
小狸舒服的眯著雙眼:「那主人準備怎麼辦——-嬰~」
「讓他負責。」秋青棠左手慢慢下滑,停在自己的小腹位置:「他會不在意自己的孩子嗎?當得知自己的孩子在青丘吃苦,他會不管嗎?」
小狸睜大眼睛:「但是他也會生氣吧?」
秋青棠嘿嘿一笑:「話本小說中不是常見由愛生恨、由恨化情的情節麼?看著還挺好玩的~
而且..
她慢慢起身,收斂嘴角的笑容:「我是青丘的啊。」
說罷,秋青棠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重新露出人畜無害的清純模樣,朝著太初殿的方向而去。
「主人,陸公子不在太初殿—」
「我不是找他。」秋青棠說著,往後山的方向走去。
不過沒有幾步,她便停下腳步,看著不遠處一襲深紫裙袍,氣質端莊貴氣,
宛若神女降世的女人。
這是秋青棠第一次親眼見到裴縮妤。
以前聽到的都是傳聞。
傳聞大同小異,都在講這個女人的實力有多恐怖。
雖然只是神臨境後期的修為,但是就連不少不在命輪五行之中的神隱仙尊也不是她的對手。
很難想像她是如何以神臨境的修為將實力拔高到這種程度的。
不過對秋青棠來講,她很感興趣的是裴縮妤的另一面。
一個勾搭徒弟,甚至不介意女兒的「好」師尊。
秋青棠視線掠過裴縮妤的容顏,很是好奇這位氣場威壓的女人在外人不知道的深夜裡,又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
而且.—..—她胸真的好大哦。
腦海中掠過諸多思緒的秋青棠作了一揖:「晚輩見過裴宗主。」
肩膀上的小狸也學著主人的模樣朝著裴縮妤行了一禮。
裴縮妤瞥了一眼這隻外表清純,但卻騷話連篇的狐狸精,淡淡說道:「聊一聊商行的事情吧。」
秋青棠抬起頭眨了眨眼:「和您?」
裴綰妤輕抬下巴,輕飄飄的說道:「這件事本宮管。」
秋青棠若有所思的看著裴綰妤,真是那位秦七小姐口中的『奶娘』啊。;
想著,秋青棠壓下去後山找慕傾月的念頭,邁開步子乖巧的說道:「裴宗主有什麼想法嗎?」
「不能得罪這個女人,也不能讓她知道我的想法。』
秋青棠默默想著,裴縮妤在陸公子心中的地位如同正房,而自己什麼都不算。
這要是被正房大婦得知嫡長子不是她生的,肯定會大為惱火!
不過話說回來,傾月是裴綰妤的女兒,按照常理,可以當正房嗎?
還是說··.·陸公子喜歡人妻?
跟在後面的秋青棠看著裴縮好的裊娜體態,輕輕皺了皺瓊鼻。
感覺裴宗主身上散發出來的成熟馥郁之氣雖香,但似乎還少了些什麼。
咦?
思間,就聽裴綰妤淡淡出聲:「現在不需要想法,春雨,拿出來給她看看春雨立即將這幾天和副宗主一起整理出來的方案擺在石桌上:「秋小姐,這是商行的相關方案,人手、地盤不出一月就能到位,就差貨源了。」
秋青棠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過去,看完方案的她忍不住多看了裴縮妤兩眼。
這才幾天啊,就已經將商行這個空殼子構建起來了。
執行力也太強了吧!
「一個月內,你能提供充足的貨源嗎?」坐在對面的裴綰妤將右腿搭在左腿上:「如果不行的話,這件事也交給本宮,到時候你等著分成就行。
秋青棠輕哼一聲:「裴宗主可不要小看晚輩因為澀澀而產生的動力啊。」
「那就行。」裴綰妤點點頭:「你既然缺靈晶,那麼對方案沒有異議的話,
就儘早備貨吧。」
「陸公子真是什麼都和您講呢。」秋青棠重新低頭看著方案:「您到底是他的師尊啊。」
裴綰妤輕笑一聲:「小狐狸,師尊歸師尊,本宮呢,還算他的半個娘。」
秋青棠抬頭看向裴縮妤,粉眸中閃過亮色:「晚輩有個問題一直想問您。」
「講。」
「搶女兒的心上人——」—」-您是不是覺得非常愉悅?」秋青棠的聲音中也掩藏不住好奇的喜悅。
聞言,裴縮妤鳳眸微眯,她沒有迴避這個問題,而是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笑意的說道:「是啊,本宮這個當娘的替她先試試好不好用,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而且-—-——」她以單手托住下巴,右下唇的美人痣更添幾分妖媚:「將養大的徒兒一口吞下,很有成就感,不是嗎?」
裴縮妤用手指捲起頰邊一縷髮絲把玩著:「不過培養一個逆徒可真不容易啊又要揣測寶貝徒兒的心思,又要擔心女兒的心思,還要考慮這種事一旦被發現別人會怎麼想—」
「十年來很累啊。」裴綰妤眸底閃過溫柔:「不過真到了臨近幸福的時候,
就覺得外人的眼光這類東西都無所謂了。」
「您還會在意別人的目光?」
「本宮不在意。」裴綰妤微微一笑:「但本宮怕今安在意。」
「但您還是覺得這麼做——刺激,是嗎?」
裴綰妤拿起冬寒沏好的茶:「人性不是一兩句話就能了解通透的。」
說完,她抬眸看了秋青棠一眼:「你可以趕緊準備貨物了。」
秋青棠了嘴:「裴宗主,您這話真打擊人的積極性,就像孩童正要去學習,被父母一說,就失去了學習的動力。
更像是氛圍正好,就要滾床單的時候,突然說一句『趕緊上吧』,是不是一下子就沒了情調了?」
站在裴縮妤身後的春雨和冬寒愣愣的看著秋青棠,這種話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呀—·
哦,她是狐狸精,那沒事了。
裴縮妤眼底閃過笑意,真不知道這隻粉毛狐狸哪來的這麼多奇思妙想。
若非知她是只狐狸,不然還以為她是走色之大道的修士呢。
「你這比喻—」
「我喜歡陸公子!」秋青棠忽的開口,粉眸認真的看著裴縮妤。
春雨和冬寒悄咪咪的對視一眼,心想果然這隻狐狸精也喜歡聖子一一當初聖子去迎接秋氏狐族的時候,這隻狐狸精對聖子可親昵了。
不過按狐狸精的尿性,肯定是饞聖子的身子!
「我很清白。」秋青棠擼起左手的袖子,讓裴綰妤看到自己的守宮砂:「絕對不像其她狐族一樣,吃過或濫食精氣。」
早已變回狐耳少女的小狸站在主人身後,滿眼都是驚訝。
主人不是要用『偷娃』的手段麼?
怎麼突然間直接向裴宗主坦白了?
裴縮妤視線警過秋青棠的守宮砂,心底還真有些驚訝。
這隻狐狸精面不改色的騷話連篇,沒想到和長相一樣清純啊。
「他喜歡你嗎?」裴縮妤淡淡問道。
秋青棠搖了搖頭,繼而乖巧的說道:「如果您同意的話,我想用盡一切方法追陸公子。」
裴縮妤放下茶杯:「你不該問本宮這種問題,他要是喜———·
「可是。」秋青棠打斷裴綰妤的聲音,眨著明亮的粉眸,嗓音清脆動聽:「您是陸裴氏呀,所以我想徵求您的同意。」
裴綰妤表情一愜,繼而嘴角便難以抑制的揚起笑容,她想要壓下去,可是卻有些難以做到。;
這隻狐狸精.·...好乖啊。
「咳———」」
裴綰妤輕咳一聲,低頭看著杯中清茶,淡淡問道:「你剛才叫我什麼?」
秋青棠嘴角揚起燦爛的笑容:「陸~裴~氏~」
裴縮妤眯起鳳眸,摩著杯沿的手指微頓,鼻尖的呼吸似也急促了幾分。
秋青棠歪頭看著裴縮妤,乘勝追擊:「您是陸公子的師尊,又算他的半個娘,更是他最為信任的道侶,所以晚輩覺得這個稱呼最適合您。」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畢竟您和陸公子還沒有成婚,所以「陸夫人』這個稱呼還得等到將來才行。」
裴綰妤抬頭看著秋青棠,因為難以掩飾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明艷動人,秋青棠也不由看呆了一瞬。
裴宗主不是狐狸精,勝似狐狸精啊。
怪不得能把陸公子當天談妥合作之後,直接就告訴她了。
秋青棠默默想著,這種『下得廳堂、入得廚房、進得閨房、上得大床』的女人,誰不喜歡啊?
尤其裴宗主在外端莊貴氣、在內溫柔妖嬈——--嘶,自己要是個男人的話,也喜歡啊。
「你————」
裴縮妤身子前傾,胸前的沉甸甸便自然而然的搭在桌沿,她笑吟吟的看著秋青棠:「和其她騷里騷氣的狐狸精不一樣,很不錯。」
「晚輩只是實話實說,而且——」秋青棠身子微微前傾,倒也沒有自取其辱的將自己的蜜瓜搭在桌面上,眨著水靈靈的眼眸:「晚輩說的不對嗎?」
裴綰妤笑意更盛,秋青棠繼續問道:「晚輩可以追陸公子嗎?」
「這件事啊—」
裴縮妤看著她豎起的狐耳,輕聲說道:「我不會刻意控制今安什麼,如果你能讓他喜歡,這也是你的本事———
今安喜歡的話,我也會接受。」
秋青棠連忙站起來,喜笑顏開的向著裴綰妤作了一揖:「多謝前輩成全,晚輩一定拼盡全力讓陸公子喜歡上。」
看著她身後開心擺來擺去的粉色尾巴,裴縮妤鳳眸微眯:「你什麼時候喜歡今安的?」
秋青棠抬頭說道:「一見鍾情-———·陸公子講話很對我的心房。」」
裴縮妤笑了笑:「行吧,不過一碼歸一碼,你那邊的貨源儘快供應-這是首要之事。」
「晚輩明白。」
「嗯。」裴綰妤點點頭,起身邊往外走邊說道:「我先去忙了。」
春雨和冬寒朝著秋青棠福了一禮,趕緊跟上副宗主的步子。
等走出院落,兩人便聽副宗主玩味的低笑一聲:「狐狸到底狡猾啊。」
春雨和冬寒對視一眼,副宗主這話和剛才的表現不一樣矣——
「不過———」裴縮妤稍稍放緩腳步,抬起雙手摸著兩個少女的腦瓜:「不過今安喜歡的話就沒關係了,對不對?『
冬寒猶豫了一下問道:「萬一聖子以後喜歡的越來越多怎麼辦呀?」
「就算我不管,也會有人管的。」
裴綰妤不慌不忙的說道:「而且,我可不覺得他的膽會那麼肥。「
「噢~」
院內,秋青棠邁著輕快的步伐繼續往後山而去,小狸小聲問道:「主人,您怎麼對裴宗主坦白了?」
「我坦白什麼了?」
小狸眼珠一轉,主人確實沒有坦白想生娃的事矣—
「那您———」
秋青棠哼哼一聲:「乖孩子會聽『娘』的話哦~
這只是第一步。」
說罷,她便來到了後山慕傾月閉關的洞府。
傍晚的夕陽下,秋青棠看著緊閉的石門,出聲問道:「傾月,在不在呀?」
慕傾月沒有回應,但是緊閉的石門開啟了一條縫隙。
「你在外面等著。」秋青棠囑咐了小狸一聲,繼而便邁開步子走進了洞府。
通過幽靜的洞穴,視線一下子明亮起來。
「傾·——」
秋青棠剛一開口,輕快的腳步卻是一頓,
她睜大雙眸,直勾勾的盯著首先映入眼帘的籠子。
嗯?
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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