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若姨,您誤會了……」
类别:
武侠仙侠
作者:
君望歸去字数:5436更新时间:2026/01/03 06:19:01
夜空一望無際,群星閃爍間湛藍的靈力自天際留下一道尾芒,夜間帶上涼意的秋風呼嘯間,陸今安雙手捂著關鍵部位,倍感不自在。
儘管周圍有著靈力籠罩,但是光著身子在天上被帶著飛還是很羞恥的。
萬一要是被誰看見了,傳出去被笑話死。
月下遛鳥這個稱號他是一丁點不想要啊。
而且·—...還有點疼呢!
剛才蕭隱若突然間闖進門,嚇的師尊完全脫力的直墜而下,偏偏自己實力又不夠—.
儘管師尊的底線不算「強硬」,但是自己確實突破不了,再加上正處在關鍵時刻,結果撞的那一下真是格外的————·『酸爽』啊。
感覺疼痛緩解不少的陸今安看了眼蕭隱若的手指,靈力的光芒在她的指尖若隱若現,因此才能捏住他汗濕的肩膀而不至於感到滑膩。
他不敢去看蕭隱若的臉,因為她臉上屬於他的痕跡過於明顯,而蕭隱若似乎還沒有擦的意思。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不著寸縷啊!
「蕭宮主。」
「蕭宮主。」
「蕭宮主——.
見蕭隱若不應,陸今安改了稱呼:「若姨。」
蕭隱若眸光微動,瞄了他一眼後快速移開視線,只是耳垂稍微有點兒紅。
自己不僅把今安這孩子看了個精光,還坐他胸膛-·不過相比臉上和嘴裡還殘留著的某種味道,這些都不算什麼。
而更重要的是,自己將他從裴縮好那妖女的手中救出來了。
接下來就是前往萬道宗解除施加在慕傾月身上的共情道法,然後告訴鄭東流真相,讓他攔著裴綰妤,然後自己好帶著今安回清渺宮避一避。
等事件告一段落之後,再將這孩子送回萬道宗。
想著,不等陸今安繼續開口的她從納戒中隨手取出一件衣裳遞了過去。
陸今安瞅了一眼,是裙子·——
他又看了一眼蕭隱若,嗯,若姨的內心不似臉上這般平靜。
「這是裙子。」陸今安提醒道。
蕭隱若連忙又取出一條白色的外搭長衫遞給他:「先湊合湊合。」
話音落下,她又趕忙用手背抹了抹嘴唇,看著嘴唇和手背間的藕斷絲連,她眼角一跳,又連忙用袖口擦了擦。
感覺身上都有這孩子的味道了·
聽著蕭隱若語氣的陸今安裝作沒看到這一幕,不過他心底稍安,從蕭宮主的語氣和表現來看,對他似乎並不是抱著某種惡意。
確認這一點之後,穿上蕭隱若外衫的陸今安才談起了正事:「若姨,您剛才為什麼要對我師尊出手?有為什麼把我帶出來?」
「你不知道?」蕭隱若反問。
陸今安更奇怪了:「晚輩為什麼要知道?」
蕭隱若呼吸一頓,忍不住多打量了陸今安兩眼,這孩子難道已經被「訓」到習慣、『訓』到渾不自知了?
陸今安此時卻是移開視線,因為蕭隱若臉上的痕跡實在過於明顯了。
之前在靖安城被蕭隱若抱就已經出乎預料了,沒想到現在還和蕭隱若有了更親密的接觸。
這和坦誠相見有什麼區別?
尤其,眼前這個清冷的仙子還是南枝的師尊-—----這要是被南枝知道了,鬼知道她會不會暴走?
「你都被那對『母女」當狗養了,你還說你不知道?」蕭隱若皺眉看著陸今安:「你不用怕,就算裴縮妤是凰族的大妖,我-——-若姨我也給你做主!
還有鄭宗主,他老人家也肯定不會放任這種事發生在你,而且我設置了結界,她一時半會發現不了,所以你放心———」
「等等!」陸今安連忙打斷了蕭隱若的聲音,雖然知道了師尊的本體有些開心,但是若姨的這誤會也太大了吧?
「若姨,我沒有被師尊當——-還有師姐當狗養啊。」陸今安看了她的臉一眼,接著又移開視線:「您為什麼會這麼覺得呢?」
「沒有?」蕭隱若冷笑一聲:「那你說話為什麼要停頓?」
說完,她的聲音又柔和下來:「我知道你現在的處境,但是沉默或是撒謊解決不了問題,那麼多人對你抱有期望,所以你要勇敢的將真相說出來·
千萬不要覺得丟臉,這不過是修仙路上的些許風霜罷了,明白嗎?」
陸今安有些無奈的看了蕭隱若一眼,怎麼感覺蕭宮主這麼能腦補呢?
「真沒有!」陸今安語速極快的強調道:「您說的這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事,
我可以以天道立誓!」
蕭隱若狐疑的看著他,想了想說道:「那你立個誓我看看。」
陸今安無奈,但也舉起右手,指尖靈力閃爍,快速說道:「我陸今安以天道立誓,我的師尊裴縮妤絕沒有把我當狗養的舉止------調情除外,如有作假,天打雷劈,修為不得寸進!」
天道誓言已成,陸今安看著蕭隱若說道:「若姨,現在可以信我的話了吧?
蕭隱若不由放緩了飛行的速度,自己誤會了?
但是這個念頭剛一掠過,她的眼神又犀利起來:「剛才還說傾月的名字了,;
現在立誓怎麼不說傾月了?
來,再立個誓我看看。」
陸今安真不敢立這個誓,因為師姐確實是抱著把他當狗狗的想法,這個誓要是立了,真會遭天打雷劈的。
看著沉默的陸今安,蕭隱若卻是沒有責備,聲音也更溫柔了幾分:「今安,
我不知道你有什麼顧慮,但是都這種時候了,你不能—————」
「若姨,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陸今安又一次打斷她的聲音,:「您就算帶我回了萬道宗,也只是誤會一場。
何況,您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呢?」
「自然是因為—」
「老處女,想把我男人拐哪去!?」
蕭隱若話音未落,黑霧瀰漫的夜空中,威凜的聲音穿過雲層,直抵蕭隱若的識海。
蕭隱若臉色一變,快速抬頭望去,這妖女這麼快就發現她的行蹤了?
自己的施法創造的結界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被發現?
果然這妖女是在今安這孩子身上或是識海中種下某個禁制了吧!
蕭隱若咬了咬牙,這下子她可真沒太多的信心從裴綰妤手中逃離。
實力本就差了一籌,再加上裴縮妤擅長時間大道··
不行,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將今安這孩子保護好!
蕭隱若單手掐訣,而陸今安顧不上看她的也在此時抬頭望去。
就見如暗夜般的雲霧之間,若隱若現的黑色羽翼仿佛是由無盡的夜色凝聚而成,閃爍著幽微的光芒。
羽翼邊緣似有若隱若現的暗紫色光暈流動,如同神秘的符文在跳動。
雙翼一振間,狂風驟起,強大的氣流席捲四周。
夜幕涌動,一雙比暗夜更暗,卻比白晝更亮的雙眸顯現,仿佛在宣告屬於凰族的威嚴與榮耀。
電閃雷鳴間,照亮了隱藏在雲霧之間的巨大身影。
黑凰的身姿高傲而冷峻,猶如夜之王者,俯瞰著塵世。
陸今安睜大眼晴看著這一幕,難怪師尊擅長時間之道,原來是鳳凰一族中的黑凰。
陸今安正看得過癮,忽感一陣推背感而至,下一秒就被蕭隱若帶著極速前行,視線花的什麼都看不見。
到底是仙人的速度啊——.——一念氣動,御風萬里。
自己即使擅長空間規則,也追不上這速度。
「還想跑?」
天穹之上,黑凰雙翼一振,天地間的一切都似變快,蕭隱若神情凝重,周身道法流轉,一掌橫推而出,以時間構成的『囚籠』好似出現了裂縫。
砰!
只聽一聲脆響,一切似乎歸於正常,但蕭隱若卻在此刻忽的停下了身形。
陸今安因為慣性直接撞在蕭隱若的背上,心想要不是自己開闢了五座道宮,
就剛才若姨那飛行速度,換成別人恐怕已經散架了。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感覺五臟六腑一陣不舒服。
合道境和神臨境之間雖然只差了一個渡劫境,但是差的這一個境界宛如天上和地下的距離,能看到卻無法輕易觸摸。
他平復著沸騰的氣血,同時也看到了已經攔在前面的師尊。
一襲紫衣的師尊端莊而優雅,眉眼間透著他從未見過的凜然,
僅是一個眼神,就有如天威。
「師尊!」陸今安忍著體內的不適,感覺蕭隱若依舊緊緊扣著他的肩膀,他只好快速說道:「蕭宮主覺得你和師姐把我當狗養了-—----我都解釋了,她還不信。」
裴縮妤鳳眸一眯,尚未開口蕭隱若搶先冷笑:「今安這孩子都不敢立天道誓言,妖女,你有什麼要說的?」
「只是師姐!」陸今安快速講道:「關於師尊的天道誓言我都立了,而且..」
「你別說話!」蕭隱若瞪著他,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為什麼不敢立關於慕傾月的天道誓言,你心裡沒數嗎?還在這解釋什麼?」
說罷,她又回頭看向裴縮妤:「你敢立關於這妖女的天道誓言,也是因為她沒對你做什麼,但是慕傾月呢?
她是裴縮妤名義上的女兒,這種非同小可的關係之下,你覺得你不是這妖女的狗?」
陸今安朝著裴縮妤攤了攤雙手,繼而又翻了一個白眼,表示相當無語。
然後他又忍不住多看了蕭隱若兩眼,心想蕭宮主往日看著有種高不可攀的清冷感,但其實還蠻好說話,可是現在怎麼這麼一根筋呢?
到底是培養出南枝的師尊·..兩人某些方面還挺像的。
不過他也知道造成這一幕的原因是什麼一一他不敢立關於師姐的天道誓言。
可偏偏,這個誓言他真不敢隨便立。
而聽著聲音的裴縮妤心底已經明白了個大概一一隱若這是因為某種原因產生了誤會,繼而想要將今安從她這個妖女的手中解救出去啊。
也就是說,隱若知道了傾月「想」將今安調教成小狗這事。
怎麼知道的?
通過共情到的一切感覺,繼而在抽絲剝繭中推理出來的?
嗯.—....肯定不是這樣。
就隱若那純的像白紙一樣的「姿勢」,怎麼可能想到這麼不檢點的玩法?;
那就是通過某種渠道得知的嘍。
什麼渠道?
裴綰妤正思索著呢,蕭隱若的聲音在此時緩和了幾分:「縮妤,你我是多年的好友,但即便如此在這件事上我也不會妥協。
我帶走今安,你還是萬道宗的副宗主,不會因為身份暴露而引起其它不必要的麻煩,如何?
裴縮妤看著蕭隱若的臉,上面的痕跡格外醒目,沒記錯的話這個老處女剛才還嘗進嘴裡一些.··
她輕笑一聲,正準備開口,乖徒兒又先一步說道:「蕭宮主,我不立關於師姐的天道誓言是有原因的,您要是不信的話,要不檢查我的識海,看看能不能發現某種我當了狗的契約,如何?」
蕭隱若扭頭看向目光坦然的陸今安,就聽他繼續說道:「您肯定因為某些原因產生了誤會,我能理解您對我的關心,但真相到底如何,咱們彼此坐下來好好聊聊就一清二楚了,不是嗎?」
見蕭隱若的表情有些,陸今安再次舉起右手:「我可以再立個誓言」·
力說著說著,他聲音一頓,直接立誓:「我陸今安以天道立誓,肯定沒成為師姐慕傾月的狗!」
造孽啊----剛才被若姨的話整得腦子都不夠用了,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陸今安心底嘆了一聲,繼而面帶微笑的看著蕭隱若:「若姨,這下您該相信了吧?」
蕭隱若沉吟著,慢慢鬆開了陸今安的肩膀。
陸今安連忙和蕭隱若拉開了距離,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不提醒她讓她先擦擦臉。
畢竟和南枝的師尊兼半個娘親發生這種事-··-還挺尷尬的。
陸今安輕咳一聲,看向了裴綰妤:「師尊,您也說兩句吧。」
裴綰妤瞥了眼欲言又止的蕭隱若,淡淡說道:「先把臉上我徒兒的痕跡擦了,看著糟心!」
蕭隱若抿了抿唇,從食指的納戒中取出一塊乾淨的手帕,撇過頭將臉上的痕跡擦掉。
感覺肌膚有些皺巴的她又掐了個水屬性的法訣,這才將所有的痕跡都抹掉。
她輕呼出一口氣,歪頭看著陸今安平靜的問道:「為什麼不敢立關於慕傾月————··和你師尊一樣的誓言?」
這個問題還真不太好回答。
陸今安無奈的想著,但還是回道:「您只要知道我的確不是誰的狗就行了,
其它的不重要,不是嗎?」
「所以,她確實想把你當成狗,只是你脫險了。」蕭隱若直視著陸今安的眼晴:「是嗎?」
現在回憶起「共情」慕傾月時那時不時傳來的劇烈痛感,蕭隱若明白了這大概是今安這孩子所進行的報復性反擊。
可是,既然是疼痛,為什麼從慕傾月那裡傳遞迴來的情緒卻又那麼的-—----酣暢淋漓呢?
蕭隱若想不通,但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
她看著陸今安,等著他的回答。
陸今安面色如常的看著蕭隱若:「您誤會了,師姐沒有那樣的想法,非要定性的話,是我和她之間的閨房情趣,僅此而已。
1
頓了頓,他補充道:「萬一天道誓言成真了就不太好了,不是嗎?」
蕭隱若看著陸今安,直覺告訴她這孩子在隱瞞什麼。
「您若是不信的話,可以查看我的識海。」
陸今安微微一笑,就憑蕭隱若的出發點是為他考慮,他就感放開識海。
而且他敢確定,蕭隱若不會那麼做。
「算了。」蕭隱若收回視線:「萬一不小心傷到你的神魂就不好了。
2
她看向了裴縮妤:「你說養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以前不讓他親你的腳!你說主動權在你這,你還說—」
蕭隱若說著,陸今安不由瞅了她一眼,若姨還真偷窺了啊———·
只是這些話明明聽著很耳熟,怎麼從若姨嘴裡說出來又有種陌生感呢?
想著,他下意識的看了眼蕭隱若的背臀曲線,似是因為天穹秋風呼嘯的原因,長裙貼身,勾勒出她嬌的腰臀曲線。
如果說師尊是薄皮酥梨,那麼若姨就是水潤蜜桃了。
沒想到清渺宮宮主的她真的偷窺了啊.····
可為什麼偷看?
陸今安狐疑的想著,很快便想出了答案:因為要等一個合適的出手時機。
.·..不愧是將南枝拉扯大的師尊。
有其師必有其徒啊!
想著,陸今安忽的看到蕭隱若的白裙上有些暗漬,這讓他不由一愣。
這不會是那什麼吧·—
可能嗎?可能嗎?
蕭宮主走的又不是南枝的忘情道,會在這種事上動情!?
就算真是這樣,痕跡也太明顯了吧---簡直和南枝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水潤動人。
我在亂想什麼,說不定只是不小心沾上軟塌上的汗水罷了。
陸今安搖了搖頭收斂思緒,覺得自己完全想多了。
清渺宮宮主可是天下忘情道第一人,肯定不像南枝一樣,修了假的忘情道。
於是,他屏氣凝神的聽著蕭隱若的聲音,只是越聽越覺得怪。
從若姨嘴中說出的這些話明明聽著很耳熟,怎麼莫名的又有種陌生感呢?
陸今安愣愣的看著蕭隱若的側和那雙不時眨動的桃花眸,眼神越發古怪。
若姨將他和師尊的調情話語腦補的——-歪了十萬八千里!
怎麼能理解成這個樣子呢?
陸今安看向了不遠處的師尊裴縮妤,同樣發現了師尊眸底的古怪----甚至嘴角也漸漸壓不住了。
蕭隱若似乎察覺到這對師徒的不對勁,於是慢慢止住了聲音。
她輕蛾眉,直視著裴綰妤:「我說的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作者菌:上個月月票兩千,算欠兩萬,現在一共欠八萬六千字。
今天第一更五千字,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