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當著師尊的面,若姨偷偷摸摸

类别:武侠仙侠 作者:君望歸去字数:8581更新时间:2026/01/03 06:22:36
秋季天空陰沉,外面暴雨傾瀉。
豆大的雨點一滴滴滴在舟艙的房樑上,在窗口前交織成一片細密的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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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今安盤膝坐在屋子裡,雙手之間交織著仿若游龍的紫色雷霆。
靈海神台之上,雷劫紋印閃爍著微光,若是仔細看去,便能夠看到雷劫紋印的痕跡似比之前更為深刻。
因為陸今安在藉助自然界的雷霆加深雷劫紋印。
起先他只是嘗試,發現確實有用之後,他便將自己關在屋子裡淬鍊起來,雖然自然界的雷霆不比渡劫雷霆,但是積少成多。
蘊含雷劫的這一招,是他現如今所掌握的最強道法,自然是要多多加強了。
窗外雨水如絲,但是閃爍的雷霆漸漸消失,只剩下雨水敲打在屋頂的啪聲。
陸今安坐回椅子上,看著隱匿在雨幕中的遠山,一言不發。
在他從青蓮秘境中出來且向宗主匯報之後,鄭東流果斷對一直以來在上界和下界之間搖擺不定的佛門下手。
在打壓、分化、殺人等一套流程下來,整個佛門再不復曾經一品宗門的榮光。
大無量佛雖然無奈,但也無計可施。
不過同樣不是善人的他果斷將所有的罪孽都推到了帝釋天這個死人頭上,以求從鄭東流那裡換取更多的利益。
因為大無量佛覺得,單從這件事的始末來看,他從始至終只是為了融合整座青蓮秘境,以求更為強大的實力。
而帝釋天就不一樣了,無論是幫助空無佛祖獻祭和尚,還是殺死一千多名宗門弟子、散修,亦或是廢了方修齊、試圖奪舍陸今安,都比大無量佛的罪孽要深重。
他試圖以這種方式來打消鄭東流的殺心。
因為梵舟行其實是帝釋天的轉世之身,所以他以梵舟行和上界進行交易其實是被帝釋天利用了一一大無量佛想證明這一點。
而且他以佛門領袖的身份進行作證,確實也能讓更多人相信久負盛名的帝釋天暗中行魔道之事,從而減少信仰帝釋天或追隨帝釋天之人掀起的動亂。
陸今安不清楚宗主有沒有答應大無量佛,不過大無量佛在這幾天開放了整座青蓮秘境,用以證明。
效果有多大陸今安也不清楚,畢竟要將一位久負盛名的神隱大能拉下神壇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陸今安也沒有一直關注這件事,主要是因為知道宗主肯定能解決這件事,而且這事離他這個萬道宗聖子還有些遠。
不是身份的差距,而是實力的差距。
不管是此時,還是在青蓮秘境之中·—
岐房間的門被推開,一襲紫衣的裴綰妤邁步走進,陸今安起身作了一揖:「師尊。」
裴縮妤看著陸今安,微微一笑的走過去坐在他的對面,將兩道小菜放在了桌上,示意他坐下之後輕聲開口:「這兩天除了晨練就待在房間裡,怎麼一下子沉默寡言的?」
陸今安坐下之後說道:「修煉。」
「因為秘境中的事?」裴綰妤拿起筷子給他夾菜:「有種無力感,是嗎?」
「嗯。」陸今安點了點頭:「雖然徒兒也明白這件事勉強算是意外,但在秘境之中,我確實什麼做不了什麼。」
「這話為師可就不樂意聽了。」裴縮妤笑吟吟的看著他:「為師聽隱若說了,你在裡面幫了她不少忙。
不管是帶著佛珠去尋她,還是幫她躲避死性潮汐,亦或是找出空無佛祖所在,這都是你在力所能及範圍內做到的事情。』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再加上你幫助隱若突破至神隱,所以可別說你什麼都做不到。」
「青蓮秘境一行,你們兩個但凡沒在一起,能活著走出來的機率都很低。」
「師尊您要是這麼講的話,徒兒可就有些飄飄然了。」陸今安笑著打趣道。
「這是事實。」裴綰妤抿了一口小酒:「你只是渡劫一境,就算你是渡劫九境,你能做到的事也和現在一模一樣。
仙凡有別,這話同樣適應於仙人和仙人之下的修土,哪怕你天縱奇才,也不可能跨越這一道鴻溝,非要說有什麼區別的話,無非就是死的慢一些罷了。」
裴縮妤輕晃著酒盅:「何況你這次在青蓮秘境中遇到的要麼是帝釋天這種實力如日中天的神隱,要麼是空無這種活了數萬年的老妖婆,能從他們的手中活著出來,已經很了不起了,就算傳出去,所有人也都會覺得你很厲害。
何況從一開始就是佛門不講武德的派出寶火佛和寶月佛在前.—」
聲音一頓的她輕笑一聲:「換另一種角度來講,得虧這兩個禿驢進去了,否則隱若也不會進去,這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你說對不對?」
「這些徒兒都懂。」陸今安拿起筷子:「徒兒也不是鬱悶什麼,只是想在以後的這種意外中多增加一些保險。」
「仙途上遇到意外事件很正常,這次的事件與其說是意外,不如說是帝釋天的蓄謀已久。」裴縮妤起身坐到陸今安的身邊:「從靈寶山開始便已經捲入帝釋天和大無量佛的奪權之中了。」
「上官閣主也說了這是你避不開的斬關課,如今這一關已經過去,你所收穫的更多,對不對?」
「師尊,您看徒兒現在像是個鬱悶的想不開的人嗎?」;
「為師明白。」裴綰妤捧住陸今安的臉頰:「但我是你的師尊,我關心我的寶貝徒弟難道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她笑吟吟的看著陸今安:「雖然為師知道你肯定會將這件事當成一件警覺,
不過現在和為師溝通後,心情是不是更好了?」
陸今安點了點頭,裴綰妤便一把將他的臉埋進自己的懷裡:「以後多和為師溝通,好吧?」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笑了一聲悶聲說道:「我也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
「所以,你覺得為師多嘴嘍?」裴縮妤輕哼一聲。
「不敢。」陸今安連忙搖頭:「我也不是不想很您講我的想法,主要是這幾天您挺忙的,對不對?」
「直接找為師嘍,什麼事都沒你重要。」
陸今安直起身子:「您這樣就太慣我了,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
「為師樂意嘍。」裴綰妤捏了一把他的臉,見他還要開口,連忙打斷:「好了,這件事到此結束,你要是再說什麼的話,為師可就要做點什麼分散你的注意力了哦~」
話音落下,她染著紅色蔻丹的縴手已經放在了陸今安的大腿上。
「做什麼?」陸今安故作好奇的問道。
「想得美。」裴綰妤嗔了他一眼:「你還想白日宣淫?」
陸今安剛要說話,裴綰妤又話音一轉:「你和隱若,真沒發生什麼嗎?」
陸今安表情一愜,師尊這麼在意這件事嗎?
看來還要緩緩坦白的事情·—·——
他看著裴縮妤,斟酌著語氣問道:「若姨的忘情道還是挺克制葬佛谷的-———
師尊,您希望發生什麼嗎?」
「嗯————」裴綰妤欲言又止,還是搖了搖頭:「再說吧。」
話音落下,便拉著陸今安的手起身:「走,先跟著為師把另一件事處理了。
「什麼事?」
「一會就知道了。」裴綰妤拉開房門,看著在走廊中走動的蕭隱若,表情微怔:「你不在屋裡待著,在這做什麼?」
「散步。」蕭隱若淡定說道:「外面下雨。」
「還挺有閒情逸緻。」裴綰妤給了她一個白眼,牽著陸今安往外面走去:「你先繼續散著吧。」
陸今安目光稍顯古怪的看了蕭隱若一眼,總覺得她不是在單純的散步。
「你們去哪?」蕭隱若邁步來到陸今安的另一側:「我也一起。」
「你不和你們清渺宮的一起,來這湊什麼熱鬧?」
「她們回去了。」蕭隱若稍稍落後一步:「何況我還要去一趟萬道宗,什麼時候回?現在南枝肯定到了太初殿,也不知道她和傾月怎麼樣了。」
「能有什麼事?最多打一架罷了。」裴縮妤淡定說道:「真有什麼意外的話,肯定會聯繫的,今安,你說呢?」
「嗯—————嗯?」陸今安應承著,身子忽的一僵。
自己的後腰上,多了一隻手———·
師尊走在自己右前方,所以是不可能將手放在他的後腰上的,所以只能是蕭隱若了。
不是吧·—·
陸今安感覺自己的心跳猛的加快了好幾個頻率,他隱晦的看了一眼蕭隱若,
蕭隱若的神情依舊清冷,仿佛什麼都沒做一樣。
陸今安沉默著,若姨這什麼奇奇怪怪的癖好啊?
「怎麼?」裴綰妤回頭看向陸今安:「你在擔心嗎?」
「不是。」察覺到蕭隱若右手第一時間離開的陸今安露出笑容:「這只是一個誤會,南枝和師姐肯定能解開這個誤會的。」
裴縮妤點了點頭,回過頭的她的心底只有一個念頭,如何讓隱若不將施加在傾月身上的共情道法收回去?
如今隱若突破至神隱,已經不再需要藉助『共情」提升實力,如果這個道法再被她收回去,裴縮妤一時間真想不出該如何讓乖徒兒和隱若繼續產生交集了....
裴綰妤憂心怖怖的想著,蕭隱若不動聲色的再次將手放在陸今安的腰上,手指輕輕摩著,微眯的桃花眸中似藏著若有若無的愉悅笑意。
如今突破至神隱,她還真不擔心會被好友察覺到什麼。
只是得提防著綰妤的突然回頭罷了。
想著,蕭隱若忽的感覺自己的手臂被碰了碰,微微扭頭,陸今安的表情似乎有點兒·著急?
怕了?
蕭隱若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直接無視他小動作的同時傳音道:「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陸今安眼皮一跳,若姨著什麼奇奇怪怪的癖好啊!
這要是被師尊發現,就師尊一直追問「秘境中有沒有發生什麼」的態度,絕對會暴走啊。
想著,就感覺蕭隱若的縴手有從腰側前移的跡象,陸今安連忙快走兩步和師尊肩並肩,但是蕭隱若似是有些嫌他躲開,在他後腰輕掐了一下。
然後又趕緊揉一揉的繼續占著他的便宜。
陸今安忍不住偷看了師尊兩眼,裴縮好輕感蛾眉思索的模樣讓他有些心驚膽戰,師尊沒有發現吧?
當初南枝第一次來太初峰和她那什麼的時候,他都沒有緊張過。;
但是現在,真的是緊張了。
若姨就一點不緊張麼---哦,她現在是神隱境了,境界比師尊還要高呢,所以才敢這麼當著師尊的面肆無忌憚?
陸今安喉結滾動了一下,便文聽到了蕭隱若的傳音入耳。
「剛才你和縮妤在屋裡的對話我都聽到了,她這人容易吃我的醋,所以不想現在就被她發現的話,要乖乖聽姨的話哦~」
陸今安悄悄瞪了蕭隱若一眼,蕭隱若面帶微笑的看著他,一副渾然不懼,甚至還挑的給他扔了一個媚眼。
來自桃花眸的挑逗蘊含著無限風情,陸今安連忙收回視線,以防師尊發現的挑起話題:「師尊,要處理哪件事?」
「一會兒就知道了。」裴綰妤回頭朝著陸今安一笑,繼而又看了蕭隱若一眼:「你什麼時候喜歡湊熱鬧了?」
蕭隱若淡定的撐起一把傘:「無聊罷了。」
裴縮妤「」了一聲,看著蕭隱若撐起的傘若有所思,現在算不算一個機會呢?
今安好歲是隱若突破至神隱的功臣,幫他撐一下傘是理所應當的吧?
但這麼做的話,會不會太明顯了?
裴縮妤猶豫間,陸今安已經撐起了一把傘遮在自己和師尊的頭頂,這樣一來若姨就沒辦法湊過來占便宜了吧?
畢竟她要是占便宜的話,兩把傘會碰到一起吧?
陸今安看了一眼蕭隱若,放下心的和師尊來到了九華山。
裴縮妤也沒再說什麼的領著他走進了九華山上的一座禪院之中。
一路走進禪院的主殿之中,陸今安看到了站在殿前,眼中帶著幾分焦急的君炳權。
「裴宗主,您來了。」君炳權連忙作了一揖,繼而又看向了蕭隱若:「蕭宮主。」
他側過身子,做出了邀請的手勢:「請。」
陸今安收起傘走入殿內,此時的這座大雄寶殿之中,佛像拆除,空蕩蕩的只有一套簡單的桌椅。
裴縮好也沒有落座,站在陸今安身後的她輕飄飄的問道:「你找今安有什麼事?」
陸今安異的看了一眼君炳權,這位當初在鬼城有過一面之緣的龍帝來到這裡他是知道的,畢竟這幾天晨練時他看見了。
原本以為他是有其它的事,沒想到是找自己?
和青蓮秘境中的那條炎龍有關?
陸今安想著,就聽君炳權感慨一聲:「如今見陸聖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裴綰妤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這條龍倒是越來越會恭維人了。
蕭隱若瞅了一眼裴縮妤,這女人要是不站在今安身後就好了·
陸今安不動聲色的看著君炳權:「前輩是為了元黎而來?」
君炳權點了點頭:「陸聖子聰慧,我正是————」
「她死了。」陸今安直接說道。
君炳權的聲音戛然而止,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陸今安:「死、死了?
陸今安點了點頭,君炳權連忙問道:「屍首呢?也沒了?」
「在我這,不過我不會給你的。」
聽著陸今安的聲音,君炳權思索幾秒之後恍然大悟:「成了伏霖那種狀態了7
「嗯。」
得到回覆的君炳權長出了一口氣:「屍首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陸今安看著君炳權,這麼說來元黎身上果然藏著重要秘密,不然君炳權這尊青龍一族的龍帝也不敢大老遠的深入人族腹地。
回頭得將元黎的記憶過一遍。
「既然元黎的屍身在陸聖子那裡,我也就放心了。」君炳權微微一笑:「原本我也沒想將這個秘密對貴宗隱瞞。」
裴縮妤鳳眸微眯,無形的威壓自殿內席捲:「你不惜送上一百滴龍族逆鱗之血也要來到這裡,結果卻要將元黎身上的秘密交給萬道宗?」
君炳權臉色微變,雙膝微屈,來自血脈的顫慄讓他差點兒跪到地上,他咬了咬牙:「是的,我、甚至是覆海龍聖大人都不希望將這個秘密帶回龍族。」
聞言,裴縮妤和蕭隱若的表情都難得的嚴肅起來。
並非是因為君炳權口中的覆海龍聖,
覆海龍聖雖然也是龍聖中的俊者,但是對於站在雲頂頂層的她們來講,都知道覆海龍聖是雷龍一族族長碧落龍聖的忠實追隨者。
而碧落龍聖,是敢不將龍族上界古庭放在眼中的少數龍聖之一。
君炳權說這是覆海龍聖的意思,而覆海龍聖又是碧落龍聖的忠實追隨者,碧落龍聖會不知道此事?
所以裴縮妤和蕭隱若的表情認真了不少,因為碧落龍聖屬實是龍族的重量級龍聖之一。
裴縮妤思數秒:「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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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說與燭龍有關。」君炳權有些諱莫如深的說道:「之後我會去萬道宗一趟,到時候裴宗主就明白了。
裴縮妤點了點頭,沒有多言。
君炳權看向陸今安:「還望陸聖子千萬不要讓元黎的屍身落入他人之手。」
說罷,君炳權再次作了一揖走出大殿,騰空而起的同時身化青龍,很快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燭龍————」蕭隱若看向裴綰妤:「萬龍之祖,元黎身上有燭龍返祖血脈?」;
裴縮妤搖了搖頭:「若是元黎真有返祖血脈,龍族哪捨得將她擺上龍族祭壇?」
「那怎麼會和燭龍有關?」蕭隱若看向外面浙浙瀝瀝的小雨:「你什麼都不知道嗎?」
裴縮妤白了她一眼,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蕭隱若微微一笑:「也是,你現在不是神隱。」
「呵呵。」裴縮妤冷笑一聲:「你以為你入了神隱就是我的對手了?」
蕭隱若意味深長的說道:「在一定程度上是。」
「試試看?」
「會試的。」
陸今安聽著兩位長輩的針鋒相對,想了想說道:「我再去看看方修齊,師尊、若姨,你們先回飛舟吧。」
說罷,陸今安趕緊離開了殿內,生怕一會回去的路上若姨又當著師尊的面找刺激。
裴縮妤看著陸今安離開的背影,沉默了一下問道:「你這次去萬道宗是要解除施加在傾月身上的共情,對吧?」
「是的。」蕭隱若淡淡說道:「如今突破神隱,已經不需要共情了。」
反正已經和今安說好了,何況,為什麼非要共情傾月受罪呢?
她是真的不喜歡那種疼痛,恐怕世上也沒幾個女人喜歡。
「什麼時候啟程?」
蕭隱若接著問道,明明和今安說了出來後就要了她,結果這兩天今安不是修煉就是修煉,自己也不忍心打擾,於是拖到了現在。
裴縮妤微微眉:「這麼著急嗎?」
「不然等今安回去後和傾月做的時候受罪?」蕭隱若邁步往外走去:「何況當初是你讓我共情以破境的,如今我已入神隱,你應該鬆了一口氣才對。」
「我當然急了。」裴縮妤不動聲色的說道:「只是我很好奇,你在青蓮秘境之中入神隱真的只是簡單的頓悟?
今安說對你講的那一堆話我不信你以前沒聽過,怎麼就偏偏聽他的呢?'
蕭隱若回頭看向裴縮好,心底輕嘆一聲,縮好果然在這件事上還是不死心。
真是怪事-·-縮好對南枝、對傾月都挺大方的,怎麼到她這裡卻這麼警惕呢?
因為自己和她一樣,都是今安的長輩?
還是說因為彼此都比南枝和傾月這兩個丫頭更有韻味,所以怕自己分走今安的一部分喜歡?
一念至此,蕭隱若輕笑一聲:「我以前說過,只有傻子才會動情,你看我像個傻子嗎?」
裴綰妤看著氣質清冷出塵的蕭隱若,稍一思索反問道:「不像嗎?」
「呵呵。」蕭隱若邁步走出殿內:「我不會讓你不痛快的。」
裴縮好眼帘微垂,是不是得提前讓傾月離開太初殿呢?
陸今安一路來到東麓儒院的駐地,此次秘境之行,東麓儒院死傷慘重,就連首席方修齊也被梵舟行廢去一身修為,如今東麓儒院的院長子莫居親自過來,也不知道有沒有辦法。
走進院落之中,陸今安看向了東麓儒院的其他同輩:「你們首席呢?」
「陸聖子,首席師兄現在在後院,我們現在就怕他一個想不開跳山———」
「誇張了,我先去看看。」
陸今安來到後院,來到站在湖邊的方修齊身側站定:「子院長怎麼說?」
方修齊笑了笑:「我的浩然正印是被梵舟行借走的,他說的借,可惜帝釋天那條老狗不肯還了。」
「沒在青蓮秘境中找到嗎?」
「想來是用來對付空無了。」方修齊搖了搖頭:「不過我一個合道後期的浩然正印還能用來殺死一尊神臨後期的佛陀,想想我也挺厲害的。」
陸今安點了點頭:「確實。」
方修齊嘿嘿一笑,就聽陸今安說道:「改修煉體如何?」
方修齊表情一愜,繼而摸著下巴說道:「貌似可行-—----不過就算修了,九星道宮也未必能走的完。
算了,能多活就多活,指不定將來某一天就有辦法了。」
陸今安笑了笑:「確實。」
方修齊看著隨著雨滴泛起一圈圈漣漪的湖面:「院長準備進駐靈隱域,倒也算是給我報仇了。」
陸今安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東方皇朝所在的方向,東麓儒院進駐靈隱域真的只是為了打壓佛門嗎?
還是說,是想填補佛門衰敗之後的空缺呢?
如果是的話,是誰提出來的?
陸今安不動聲色的問道:「靈隱域和輝光域都是大域,子院長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還不知道。」方修齊搖了搖頭:「東麓儒院就算進駐,也不可能吃下這麼大的地盤,會引起其它宗門的不滿··
至於到時候會有什麼樣的結果,現在的我也參與不了了。」
「雖然他們還願意叫我一聲首席師兄,但我可不能沒皮沒臉的繼續占著這個位置,不然就算現在尊敬,以後肯定也會看我不順眼。」
說完之後,方修齊失笑的搖了搖頭:「讓陸聖子見笑了。」
「準備離開東麓儒院?
「嗯,出去走走。」方修齊點點頭:「我心裡也不可能一點都不介意。」
「準備去哪?」
「九黎皇朝吧,碰碰運氣。」;
陸今安故作異的看著方修齊:「九黎皇朝?那裡有什麼運氣能碰?」
方修齊聳聳肩膀:「不清楚,但張副院是這麼對我說的,說什麼高手在民間這類的話。」
陸今安點了點頭:「也是。
「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宗?」方修齊沉默了一會兒問道:「回去後是不是就得去兩界關了?」
陸今安點點頭:「應該就這兩天離開。」
說著,陸今安心底閃過一絲一縷,如果靈寶山的事不是姐姐的手筆而是帝釋天的手筆,那麼之後在敏寶山遇到東方星瀾是不是他的手筆呢?
而且梵舟行還替他殺了東方星誦,說什麼不必現在就沾染東方皇朝的因果·——
還是說,這僅僅是梵舟行的個人行為?
但是帝釋天自斬神魂轉世重修,對梵舟行的行為真的沒有一點幾安排嗎?
陸今安帶著這樣的念頭回到了火凰舟上。
夜幕降臨,雨勢已停。
裴綰妤站在甲板上吹著風,見陸今安回來,便笑著說道:「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一會兒就啟程回宗。」
陸今安好奇的問道:「什麼結果?」
「大無量佛留下了一條命,靈隱域南北各由東麓儒院和臨淵劍宗接管,不過這兩宗不會親自下場,而是決定遷其他宗門入駐靈隱域。」
「輝光域呢?」
「北邊佛門,南邊是當地的一些道觀。」裴綰妤將吹起的髮絲勾到耳後:「東方皇朝的事,等到明年開春時再處理。」
陸今安點了點頭,繼而牽上師尊的手邊往舟艙內走去邊將自己關於帝釋天(
梵舟行)的一些思考講了出來。
聽完之後,裴綰妤說道:「以前的帝釋天是主戰派,至於有關東方皇朝的事是不是他安排的,就不知道了。
就像宗主猜測的那樣,說不定帝釋天不只有梵舟行一個轉世之身。」
陸今安點了點頭:「到時候去東方皇朝的時候得做足準備。」
「那裡算是你的主場。」裴縮妤微微一笑:「為師送東方星瀾回去的時候,
發現東方皇朝雖然有靈氣,但是不能使用,也就是說只能靠煉體。
到時候為師想想辦法,給你準備一個能使用靈力的法寶,就能在那裡橫著走了。,
「嗯。」陸今安點了點頭,感覺到飛舟一震,便知道火凰舟啟航了。
陸今安笑了笑:「也不知道南枝和師姐現在如何了?」
「夏鳴說沒事。」裴綰妤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為師一直幫你看著呢。」
說完,便徑直拉著陸今安往浴室走去:「修煉也修煉了,該處理的事情也處理完了,現在總該理一理為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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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裴綰妤腳步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悔意。
自己怎麼會忘記這麼重要的事情呢?
如果在今安剛出來的時候拉著他上床,就能檢查出他在青蓮秘境中有沒有和隱若發生親密接觸了。
畢竟在那麼危險的地方他不可能自己那什麼,而且他本身就沒有那種習慣。
所以從量的多少很容易檢查出來啊!
但是現在沒辦法了,畢竟幾天過去了,再加上乖徒兒連武曲道宮也開闢了:
恢復力遠超以往,現在肯定是恢復如初了。
可惜,太可惜了!
當時怎麼就沒想到呢!
「師尊?」陸今安疑惑看著師尊變幻的表情:「您在想什麼?」
「沒什麼。」裴綰妤輕呼出一口氣:「為師想檢驗檢驗你如今的實力了。」
一聽這話,陸今安也來了興致,雖說道宮九星的作用各不相同,但是每一次的九星星光都有著淬鍊體魄的效果。
再加上他扛過雷劫普級渡劫,體魄相比以往更是增強了不少,不知道現在能不能突破師尊的那一層底線呢?
看著乖徒兒眼底浮現出的熾熱,裴縮妤輕抿紅唇,明明還沒做什麼,莫名就感覺全身有些酥酥麻麻的。
畢竟挺長時間沒親密過了·—··—
她伸手抓住陸今安的胳膊,聲音帶上了一股媚意:「為師有點走不動了,抱為師進去—」
陸今安一把將裴縮妤攔腰抱起,低頭看著師尊泛起暈紅的嬌,忍不住打趣道:「師尊,您今晚進入狀態挺快的。」
「想你了·——·
陸今安推門走進浴室。
走廊中,門縫微開,桃花眸閃爍著幽幽的光芒。
作者菌:今天有點卡文,先八千字,欠一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