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如果她們不是變態的話……
类别:
武侠仙侠
作者:
君望歸去字数:4599更新时间:2026/01/03 06:22:37
「唉~被你發現了呢。」
將銀白長發束成高馬尾的慕傾月一邊走,一邊抬起右手將開啟的櫃門一個個閉上:「我原本還真信了你『想相公』所以才來的太初殿,畢竟你性子如此,沒想到你是來調查的啊。」
雙眸被黑布遮住的她淡定的從祝南枝的身側走過,在桌旁停下之後拉開椅子,繼而坐上去整理了一下衣擺之後將右腿搭在左腿上,「看」向了轉身的祝南枝。
「我的洞府有我設下的禁制,你都不檢查的嗎?」
祝南枝面無表情的看著慕傾月,左手依舊握著湛鳴劍柄的她冷聲開口:「沒有檢查的必要,只要看到這裡的這些東西就足夠了。」
慕傾月伸手拿過桌上的項圈,「看』了一眼她右手的傳訊羅盤,若有所思:「有人把我對師弟做的事告訴你了?」
一聽這話,祝南枝周身靈力涌動,湛鳴也發出清澈的劍鳴,一個邁步間就朝著慕傾月急掠過去。
慕傾月輕嘆一聲:「涉及到師弟,你還是這麼急啊。」
破界意境的劍意從她體內席捲而出,直接構築成堅不可摧的劍氣屏障,因為她相信祝南枝絕對不是會半途停手的性子。
在察覺到祝南枝進入這座洞府之後,慕傾月便想了許多問題,比如祝南枝的目的、比如是誰將自己和師弟之間的事泄露給清渺宮的·——
如此私密之事,知道者屈指可數。
娘親』不會講,師弟也不會講,那麼只剩下一個秋青棠了。
但是秋青棠只知道這是師弟調教她這個師姐所準備的道具,基於此,南枝不可能一上來就動手。
所以不排除秋青棠顛倒主次的可能性。
但是這麼做於她有什麼好處?
她一直想觀摩的,不是嗎?
不過倒也還有另外的可能性一一「娘親」故意透露,以此來達到「娘親』入場、穩固地位的目的。
會是哪種呢?
慕傾月不知道,但這不妨礙她藉機『配合』的想法。
畢竟原本和『娘親』的計劃就是利用這個機會讓祝南枝接受師弟對師尊的感情··—
慕傾月想將師弟變成狗狗的最終目的是變成師弟不聽話的狗狗,所以她從未想過獨占師弟,畢竟獨占的話,可就體會不到偷窺時的心酸卻又激動的感覺了。
自己的內心和常人是不一樣的。
慕傾月默默想著,起身的同時伸手以食中二指夾住了湛鳴的劍身,聲音冷冽了幾分:「在別人的家裡對主人動手,誰這麼教你的?」
她想確定,誰是泄露秘密的主謀。
「娘親」還是秋青棠?
祝南枝冷笑一聲:「你既然知道了我的目的,怎麼不反駁呢?心虛是吧?」
「我心虛什麼?」
「心虛把這些道具用在我相公身上!」祝南枝長發飛揚,一劍直刺而出的同時邊出招邊說道:「把相公訓成只對你聽話的狗!
虧我那麼信任你,結果你就是這麼做的?不僅如此,你還和秋青棠那隻狐狸精的關係那麼親密,是想向她請教奇怪的知識吧?!」
慕傾月取出『朝暮』直接格擋住祝南枝的湛鳴,鋒銳的劍氣朝著四面八方溢散而出,她微微眉的護住周圍的柜子,不讓劍氣將柜子中的寶貝毀掉。
「把師弟訓成狗?你聽誰這麼說的?」慕傾月聲音冷冽:「你憑什麼—」
「憑什麼?」祝南枝冷哼一聲:「這裡的刑具還證明不了什麼嗎?」
她湛藍色的雙眸因為忘情劍域的展開而盡顯犀利,果然不能將相公交給其她女人照顧!
「這裡的東西就能證明你的說辭了?」慕傾月面無表情:「不能是師弟對我用嗎?」
聞言,祝南枝雙眸微眯,似是想到了慕傾月當初在門口偷窺時的一幕,但很快,這個想法就被她拋之腦後。
「真會胡扯,相公儀表堂堂、溫文爾雅、器宇不凡,怎麼可能有這等不檢點的癖好!」
聽著祝南枝的聲音,慕傾月一下子就判斷出這個女人是想將白的也講成黑的,這樣的話就又能達成獨占師弟的目的了。
慕傾月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你憑什麼這麼肯定?萬一他真有這樣的愛好,並且是想對你這麼做呢?」
相公身為萬道宗的聖子,壓力那麼大,私底下有這樣的愛好的話,我當然要全力配合幫助相公釋放壓力了———
祝南枝心底這麼想著,嘴上卻是說道:「那就是我和相公之間的事了,與你無關!」
慕傾月「呵呵」一聲,顯然明白了祝南枝心底的想法:「你願意配合他,難道我就不願意配合他了嗎?」
祝南枝冷笑:「我早就打聽清楚了,你當初想把這個項圈送給相公當禮物!」
「如果我的意思是讓他對我用呢?」
「荒謬!」祝南枝的進攻越發犀利:「分明是你對相公圖謀不軌,現在還想給你自己臉上貼金?
真像你說的那樣,你有本事現在就將項圈戴到你自己的脖子上!」
慕傾月「看」了一眼祝南枝依舊沒放開的傳訊羅盤,周身的劍氣逐漸變的森寒。
被師弟反敗為勝,永遠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慕傾月拉開和祝南枝之間的距離,漆黑如墨的妖氣和冰白的靈力在周身縈繞,整個洞府瞬間蒙上一層冰晶的同時,似有黑凰虛影在其中游弋,氣機澎湃。
祝南枝冷笑一聲:「急了?戳到你痛處了?看來你還是有在相公手中吃虧的慕傾月挽了一個劍花,聲音冰冷不蘊含絲毫感情:「我的事,還輪不到你操心。」
話音落下,慕傾月一個瞬身而出,劍步之下,周圍頓時出現了七個慕傾月,
個個仿佛都是真實,朝著祝南枝包圍過去。
祝南枝表情凝重了幾分,面對逼近的八個慕傾月,正待出手時-
一咻一狂風自洞府的入口處而來,繼而便是宛如皇者的一道皇者的呼嘯而至,瞬間壓下了兩道不同的劍氣。
慕傾月自然而然的停下進攻,扭頭「看』向了洞府的入口處。
秋青棠緩步而至,背後六條粉色的尾巴彰顯著她狐皇的身份和實力。
祝南枝也看向了秋青棠,秀眉微,但是沒有立即開口說話。
「你們不都是陸公子的道侶麼,怎麼在這裡打起來了?」秋青棠手中捏著幾張紙頁,看嚮慕傾月:「我還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來著,結果卻看到你們針鋒相對——.—.·陸公子都不在這,你們還能爭風吃醋?
哦~許是陸公子不在,你們才暴露秉性?」
聽著秋青棠的聲音,慕傾月「好奇』的問道:「什麼好消息,和師弟有關?」
「當然嘍。」秋青棠揚了揚手中的紙張,順著慕傾月的話說道:「陸公子在佛門可真是大發神威啊,以渡劫境的修為不僅從空無佛祖的手底下活下來,而且還從帝釋天的手中活了下來,還幫助蕭宮主突破至神隱.—」
話音未落,秋青棠忽感眼前一陣清風掠過,她瞳孔驟然一縮,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愣愣的看著已經搶走她手中紙張的祝南枝。
嘶——.·這個女人的速度能快到這種地步?
明明只是個合道境,竟然讓她這個狐皇一時間都沒有把握住這女人的移動軌跡。
有點離譜哦。
「相公、相公—————好棒啊~
祝南枝看著紙張上記錄的戰敗,喉間發出詭異的笑聲,素雅的臉龐上,似是醉酒般的湧現出一抹配紅,湛藍色的眼眸仿佛能拉出絲來。
秋青棠眼角一抽,這個清渺宮的聖女.···不對勁!
只是萬道宗的一封宣傳聖子的戰報文書,就讓她激動成這個樣子,這要是真見到了陸今安,這女人又會表現出什麼樣的姿態來?
「還有嗎?」祝南枝直勾勾的看向秋青棠,一步步的逼近:「還有嗎?」
面對祝南枝的視線,秋青棠又往後退了幾步:「暫時沒了。」
「真遺憾。」祝南枝重新看向手中的戰報:「還不如我來執筆寫呢。」
秋青棠有所明悟的看著祝南枝,這位清渺宮的聖女殿下對陸今安有種奇特的崇拜感。
和慕傾月對陸今安的變態感情有點類似。
秋青棠沉默著,莫名有種慶幸,慶幸自己改變了計劃。
這要是被祝南枝知道自己暗中編排陸今安,這個聖女絕對會天上地下的追殺自己。
瘋女人!
慕傾月在此時走到祝南枝的身邊:「我看看···—·
「你看,相公他———」
祝南枝下意識的遞過去,繼而想起什麼似的又收回雙手,往旁邊退了幾步:「憑什麼給你看?」
不等慕傾月開口,秋青棠適時的拍了拍雙手:「你們下意識的關係這麼好,
剛才為什麼要兵刃相向的吵架呢?陸公子肯定也不希望你們這樣吧!」
「還不是怪她——」
祝南枝警了一眼慕傾月,但是及時止住了話題,憑什麼要跟這隻狐狸精講她們之間的事?
「怪我?」慕傾月將『朝暮』收起,聲音依舊很冷:「我只是喜歡師弟罷了,再說——...」」
聲音一頓的她幽幽開口:「你難道就沒對師弟做過什麼事嗎?」
自從和祝南枝見面並且逐漸了解之後,慕傾月一直覺得以祝南枝對師弟的占有欲,肯定做過其它的事。
比如在南卓域暗中殺了一些試圖勾搭師弟的女人、比如干預師弟的人際交往她覺得祝南枝肯定這麼做過。
「我才-—-——」祝南枝下意識的反駁,聲音稍頓之後堅定的說道:「沒有,沒有!」
自己沒能把相公煉成劍靈,反而差點被相公煉成劍靈,所以不算,不算!
「果然!』
慕傾月就知道祝南枝肯定做過類似的事情,她冷哼一聲:「你停頓什麼?」
「我·——」
「哎呀!」秋青棠又拍了拍手:「你們之間有矛盾可以溝通嘛,沒必要動手的,誤會解開就行,和和氣氣的不要讓陸公子難堪,對不對?」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有了誤會,但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彼此坐下來喝點茶,說說話,然後把問題解決了,多好。」
祝南枝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主要是感覺有點心虛。
因為自己曾經確實想把相公煉成劍靈。
雖然這沒有慕傾月的行為惡劣,但終究也不是可以挑明的話。;
慕傾月『看』了秋青棠一眼,感覺是這隻狐狸作怪的可能性大點,但是她的目的就是趁機調解嗎?
覺得這麼做就能得到她們的好感,然後接近師弟?
這隻狐狸有這麼笨嗎?
慕傾月想著,對著祝南枝說道:「秋青棠說的沒錯,我們不如坐下來好好聊聊?」
「你和她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祝南枝笑一聲,拿著戰報邊看邊往外走去,順便掐斷了傳訊羅盤。
反正該讓師尊看的都看了,就看師尊那邊到時候怎麼說了。
秋青棠眯眼看著祝南枝,計劃得再變一變了,清渺宮的聖女不好糊弄。
所以得從慕傾月身上下手,然後慢慢拉近關係?
慕傾月追上祝南枝,很聰明的說道:「先不說其它,讓我也看看師弟有多威風,這該可以吧?」
「相公當然是很威風、很威風啦~」
聽著祝南枝聲音中的推崇,秋青棠表情微愜,或許,也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自己一直討好的行為是不是有點像舔狗?
胚!
我是狐狸,不是狗!
火凰舟的客房之中。
見證了全部過程,然後傳訊被祝南枝掐斷的三人一時間沒有說話。
然後,裴綰妤幽幽看向了陸今安:「南枝,對你做過什麼嗎?』
蕭隱若也扭頭看向了陸今安,雖然心底清楚南枝當初在南卓域做了什麼,但是現在得裝作不知道。
陸今安微微一笑:「南枝只是占有欲強了點,本身又沒有危險性,就算有危險,也是對其她人。」
說話間,他隱晦的看了蕭隱若一眼,若姨會不知道嗎?
畢竟南枝的鎖身咒和劍靈之法都來自清渺宮,當初南枝返回清渺宮後,應該會和她講吧?
裴綰妤繼續追問:「沒有做過類似傾月的那種事吧?」
「你以為誰都像你女兒嗎?」蕭隱若淡淡開口:「所以從傾月剛才的反應來看,她確實想把今安訓成狗狗,對吧?」
裴縮妤有些無奈的撫了撫額,這事還真沒法解釋,就像傾月說的那樣,今安知道了真相,就不會狠狠讓她墮落了。
「這種事——不能允許!」」
蕭隱若雙手微微握緊,周身的氣息似冷了幾分。
裴縮妤一愜,這麼想替南枝出頭?
「還有南枝。」蕭隱若雙眸微眯:「也該收斂一些性子了。」
裴縮妤驚奇的看著蕭隱若,這女人到底是不是在給南枝考慮?
陸今安看著蕭隱若的側,這倒是個好事。
南枝要是再想把他煉成本命劍靈,若姨第一個就會出手。
畢竟成了別人的劍靈的話,若姨就不能偷偷摸摸找刺激了。
等等,玩弄徒兒的本命劍靈是不是更有刺激?
陸今安思付著,若姨會生出這樣的念頭嗎?
以若姨現在腦海中奇奇怪怪的想法,還真有這樣的可能性啊。
所以得儘快鋪墊著向師尊坦白,如此一來的話,就大事無憂了。
一念至此,陸今安心底嘆了一聲。
如果她們不是變態的話,事情就好解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