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這不叫搗亂,這叫調情哦~
类别:
武侠仙侠
作者:
君望歸去字数:4511更新时间:2026/01/03 06:26:49
「相公,是準備做某種糕點嗎?這是在做酥吧?」
午後陽光正好,斑駁的光影從枝縫間灑下,給院內桌旁的陸今安和祝南枝身上蒙上一層金色的光影。
祝南枝看著陸今安的動作,有點好奇他要做哪種糕點。
「算是,不過略有不同。」
陸今安一邊提煉著牛奶中的脂肪一邊說道:「這個叫奶油,比酥更柔滑些。」
祝南枝歪頭看著陸今安的側臉,天藍色的雙眸晶亮晶亮的:「相公你好厲害哦~」
「也就是靈力方便。」陸今安一邊說著,一邊留起一勺奶油送到祝南枝的嘴邊:「嘗嘗。」
祝南枝張嘴吃入,眼神一亮:「好吃。」
說著,她又舔了舔嘴唇,舌尖上還殘留著奶油的一抹乳白痕跡。
「那就好。」陸今安點了點頭,接著又餵了南枝一口奶油,這次故意在她的嘴角抹開,看著她伸出舌尖輕舔的動作。
沒錯,他突發奇想做蛋糕是有其它目的的。
比如說『絳珠蛋糕』、比如說『棍式蛋糕」
陸今安純粹是為了滿足自己對澀澀的那點小小追求罷了。
想著,他看著桌上的材料忍不住一笑。
這些做蛋糕的材料在小門小派都是寶貝,但是現在都被他用來當做色色的『調劑品』了。
這些都是他用貢獻點換來的。
奇珍異寶是修士用來提升修為滿足內心愉悅的東西,所以只要能讓內心愉悅,用在色色上也是可以的嘛。
講究的就是一個道心通明。
「妾身有什麼能幫忙的嗎?」祝南枝自己拿過勺子又嘗了一口奶油,顯然很喜歡這種恰到好處的甜味。
「那就幫我把蛋黃糊攪拌均勻。」
「嗯嗯~」
祝南枝一邊按著陸今安的指示操作著,一邊問道:「這是給裴姨準備的嗎?」
「嗯。」陸今安點了點頭:「我也是最近找到這麼一個方法,這才想著嘗試一下。」
「這樣—·呀!」」
祝南枝說著,手中的長筷脫手甩到了地上,陸今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說南枝擅長做飯,再說合道境的實力也不至於連一雙筷子也拿不穩。
吃師尊的醋?
自己還特意說了最近找到、第一次嘗試這樣的話啊·—
想著,祝南枝已經蹲下身去撿筷子,陸今安不由自主的挺直了幾分腰板,這個小娘子該不會是想趁機鑽桌底吧?
咚!
就聽一道沉悶的響聲,整個桌子也跟著晃了一下,蹲在地上的祝南枝捂著後腦勺,簪纓麗影的髮型也凌亂了幾分。
「相公,對不起——
祝南枝仰起首,有些淚眼汪汪的看著陸今安。
陸今安喉結滾動,如果剛才是警惕蹲下的南枝想做點什麼,但是現在就是他腦子裡升起衝動了。
可愛,想—·——
俗話說,身體的本能不被大腦控制,所以祝南枝清楚的看到相公出鞘的過程。
祝南枝眸底閃過一絲狡點,她當然是故意裝迷糊的。
現在在氣質上比不過成熟勾人的裴姨,那就發揮其它的優勢。
比如說現在—效果就很明顯祝南枝甚至已經感受到了那一抹熾熱。
於是,她就用更委屈的眼神看著陸今安,陸今安深吸一口氣,趕緊將她拽起摟進懷裡揉著她的後腦勺。
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之前某一次把她弄哭時的場景。
當時南枝梨花帶雨的模樣還真是讓他獸性大發。
不過現在得忍..晚上得留著給師尊「還疼嗎?」陸今安知道她不疼,但還是關心的問道:「太不小心了。」
「迷糊了一下嘛。」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現在又玩迷糊廚娘的人設啊。
「怎麼就迷糊了?」陸今安打趣道:「想什麼呢?」
想勾搭唄。
祝南枝當然不會將心底的想法說出來,不過雙足往兩側移動了一點,免得讓相公不舒服。
睫毛輕顫的她輕抿嘴唇,耳垂染上了一層暈紅。
相公個子高,像個支架。
祝南枝睫毛輕顫,正想著呢,便感相公的大手從自己後腦勺離開:「後腦勺不疼了吧?咱們繼續準備,把蛋糕做完後,還得準備晚餐。」
接著便感相公後退兩步,然後重新回到了桌旁。
陸今安捏了一把祝南枝的臉蛋:「現在可不是你饞嘴的時候。」
南枝可不像師尊,而且這個小娘子還是只小饞貓,要是現在把她摁桌上,可就沒時間準備晚餐了。
「相公難道不喜歡嗎?」祝南枝眨了眨雙眸,重新湊到陸今安的身邊:「何況,妾身是在幫相公。」
「怎麼說?」
「如果禁慾一段時間的話,剛開始會發揮不出真實的本領~」祝南枝輕哼一聲:「所以妾身是在幫你,萬一相公在裴姨那『丟臉」了怎麼辦?」;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心想就師尊那弱雞,自己就算再快上一倍,師尊也沒法變強啊。
「這話確實有道理。」陸今安笑著問道:「從哪學的這奇奇怪怪的知識的?」
「傾月說的。」祝南枝眸光一亮:「真是這樣?」
陸今安點了點頭,心想師姐大概率是從秋青棠那裡得知的。
「那—-」重新開始攪拌蛋黃糊的祝南枝用手肘碰了碰陸今安的腰側:「妾身當初還有過相公是不是第一次的思考,相公知道判斷方法麼?」
陸今安笑了一聲:「還思考這種問題啊?」
「那妾身希望和相公有各種各樣的第一次呀。」
「你有的已經不少了。」
一聽這話,祝南枝喜笑顏開:「那相公最印象深刻的是哪個第一?」
「想把你煉成劍靈的時候。」陸今安輕笑一聲。
祝南枝噎了一下,隨即嬌嗔一聲:「妾身現在都叫裴姨了,相公應該打消這個念頭了。
是妾身的身子不軟麼?劍靈有什麼好玩的?」
陸今安開玩笑道:「萬一呢?」
祝南枝頓時就警惕了起來:「冥證要誕生劍靈了?」
1山陸今安無語了一下:「你可真會想,說起來,湛鳴的劍靈是什麼樣的?」
「還沒誕生出靈體呢。」祝南枝說道:「湛鳴一直都在清渺宮,以前的劍靈隨著主人一起走了。」
「清渺宮的劍靈還挺奇特。」
陸今安點了點頭,仙器中的大多『靈」並不會隨著主人的死去而消逝,往往會選擇新的主人或是自己修煉,除非彼此之間的感情非常深厚。
祝南枝輕聲說道:「因為走的是忘情道。」
陸今安心底瞭然,轉而問道:「那你以後專注劍道嗎?」
「稍微側重一下。」祝南枝回道:「《太上忘情仙訣》不是純粹的劍訣,何況妾身已經有自己的道了—包容相公所有的道。」
陸今安忍不住感慨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走的是陰陽道呢。!
「相公大膽點,合歡道。」祝南枝含笑帶羞的看著陸今安。
陸今安直接將麵粉刮在她的鼻尖上:「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換個回答,印象最深的第一次其實是你第一次來太初殿那會兒。」
「我就知道,哼!」祝南枝也玩鬧的給他臉上抹著麵粉:「相公當時占有妾身『一切」時的表情比在南卓域更要激動呢。」
「咳·說這麼直白做什麼?」陸今安瞪了她一眼。
「妾身已經很含蓄了。」祝南枝輕哼一聲:「而且妾身也是記憶猶新呢,好幾天都感覺酥酥麻麻的顫—.」
陸今安一把捂住她的嘴:「打住。」」
他知道祝南枝的病嬌、也知道她的溫柔賢惠,更知道她的明騷———--這些綜合在一起,還真頂不太住。
再讓她說下去,真會直接把她摁桌上就地正法。
祝南枝眉眼一彎,舌尖挑逗著陸今安的手心,讓他連忙把手收回來:「都是麵粉—.」
「妾身又不嫌棄。」祝南枝輕哼一聲:「妾身還舔———」
「好了。」陸今安打斷她的聲音:「快準備,再口花花的話———」
「把妾身就地正法麼?」
「這是在院子裡!」
「太初峰有裴姨的結界,何況院子裡就不算家裡了?」
「深秋,冷!」
「我輩修士豈能被這點寒冷—」
「要不你去找師姐說會兒話?」
「就不~」祝南枝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又撲到陸今安的背上:「妾身就想陪著相公。」
「那別搗亂了。」
祝南枝探手握住他的手腕:「這才叫搗亂呢·.——.」
說著,又伸出指尖撩起奶油抹到陸今安的臉上:「相公,這樣子叫調情哦~」
話音落下,便將他臉上的奶油舔的乾乾淨淨。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調情是吧?」
「嗯哼~」祝南枝朝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相公還能忍住嗎?」
她繼續摟緊陸今安,溫軟似溢。
「能啊。」陸今安低沉著聲音:「大頭我還是能控制住的。」
「切~」祝南枝輕哼一聲:「要不這樣吧,你幫妾身一個忙,妾身就不調戲你了。「
她原本也不是想真的調戲,尊重裴姨的生日就是尊重自己明年的生日嘛。
「什麼忙?
「妾身的指頭上還有奶油呢。」祝南枝將蔥白的手指伸到陸今安的面前:「怎麼辦呢?」
陸今安張嘴就含住她的手指,最後稍稍用力咬了一口。
祝南枝當即嗔了他一眼:「相公現在又不是『嬰孩』,亂吃什麼呢?」
陸今安趕緊說道:「好了,乾淨了,別調戲了,要說話算話。」
「哼哼~」祝南枝鬆開陸今安:「妾身很聽話的,就是相公得難受好一會兒了,真『可憐』呀」
「你不是?」陸今安警了她一眼:「誰更難受?」;
「誰知道呢?」重新回到桌邊的祝南枝捧起碗:「蛋黃糊這個樣子可以了嗎?」
「可以。」
「那接下來妾身做什麼?」
「我覺得你應該懂。」
「相公教教妾身嘛。」
「我想想啊—」
陸今安和祝南枝在扶搖居的院子裡一邊調情一邊幹活,裴綰妤則是恨鐵不成鋼的瞪著慕傾月,
瞧瞧人家南枝多會給今安提供情緒價值,再看看眼前的這位!
「你在這坐著幹什麼?看看人家南枝,再看看你,就算不如南枝能說會道,也在今安旁邊待著啊。」
慕傾月不為所動的翻閱著秋青棠給的新版《妄想陰陽道》,聲音沒有絲毫起伏:「我喜歡。」
「喜歡什麼?」裴綰妤繼續瞪著她:「你以為有《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聯繫著就高枕無憂了?在心底的占比難道不重要?」
慕傾月抬頭看向裴綰妤:「我倒是希望師弟能輕視我。」
......」
裴綰妤無語的看著她,傳音道:「你就這麼喜歡當———.」
「我有一半的妖族血統。」慕傾月微微一笑:「您難道不喜歡被師弟騎—」
「那能一樣?!」
慕傾月重新低頭看向書上的內容:「我有分寸。」
「呵,你——」裴綰妤正要說兩句重話,眼見蕭隱若走進院門,便閉口不言,轉而瞪向蕭隱若:「你笑什麼?」
「笑南枝和今安感情真好。」蕭隱若悠哉的坐在裴綰妤身邊的凳上,看著慕傾月:「綰妤說的對,你這孩子該主動點。
話說回來,要是南枝認識今安再早點的話,我向綰妤求親,你應該會不一樣吧?」
慕傾月搖了搖頭:「我有我喜歡師弟的方式。「
裴縮好睨了一眼她手上的書:「你就是被那隻狐狸精帶壞了。」
「本性難移。」慕傾月淡淡說道。
「懶得說你!」裴縮妤白了她一眼:「以後出了什麼問題,別怪我沒幫你。」
「您幫的夠多了。」慕傾月微微一笑:「我得到的情緒價值一直挺多的。」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有點像是個偷人的?」
裴縮妤這話讓一側的蕭隱若心跳加快了幾分,忍不住悄悄看了好友兩眼,好友應該不是在說她。
「區別很大。」慕傾月反駁道:「我這是——」
「行了行了,看你的吧。」裴綰妤打斷慕傾月的聲音,扭頭看向了蕭隱若:「你怎麼過來了?」
「隨便走走。」
蕭隱若微微一笑,自然不會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因為她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共情』今天晚上的綰妤。
畢竟縮妤之前說了,現在今安的體魄或許能完成某個壯舉。
進行這樣的共情,自己應該算給了今安兩,不,三次吧?
想想還挺刺激的。
「隨便走走啊——」
裴縮妤若有所思的看著蕭隱若,其實有種想被隱若『共情」的念頭,多讓她離不開乖徒兒嘛。
不過,該怎麼開始這個話題呢?
裴綰妤思著,轉而又看向了慕傾月:「去幫今安。」
頓了頓,她補充道:「我把你養這麼大,也該在我生辰的時候孝敬孝敬吧?」
慕傾月「嗯」了一聲,雖然給『娘親」準備了禮物,不過這兩天她過生辰她最大嘛。
看著慕傾月離開後,裴綰妤又看向蕭隱若,想了想開口道。
「先來兩盤?」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