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師尊和若姨都很狡猾

类别:武侠仙侠 作者:君望歸去字数:4596更新时间:2026/01/03 06:26:49
秋風吹拂,隨著夕陽西下,夜幕降臨,給凰羽宮的院落中帶來幾分初冬的冷意。
黑白棋子落在棋盤上的聲音清脆悅耳,對弈的裴綰妤和蕭隱若的臉上並無多餘的笑容。
各懷鬼胎的兩人一邊下棋一邊扯東扯西,但是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切入點。
一個想共情,一個想被共情-——--但是都想讓對方隱晦的提出,可一時間又沒有辦法,於是僵持到了現在。
蕭隱若盯著棋盤,輕蛾眉,似是在為棋盤上的局勢憂慮:「你的棋力是不是下降了?」

「如果是這樣,你怎麼還沒贏?」裴綰妤看著蕭隱若,表面風淡雲輕,內心有點焦急。
馬上就要吃晚餐了,結果還沒有進展,之後可就沒機會了啊。
蕭隱若抿了抿紅唇,看了她一眼後,沉吟數秒後忽的問道:「你沒有派人監視那隻小狐狸去英靈谷做什麼嗎?」
英靈谷是為人族征戰而陣亡修士的紀念園,雖不在兩界關,但是卻和兩界關有著極深的聯繫。
兩界關的修士陣亡之後,剩下的那一口氣會進入英靈谷內,轉化成穩固兩界關的眾生願力,是人族的聖地之一,重要性不言而喻。
「不關注。」裴綰妤隨口說道:「雖然裡面確實葬了幾隻狐帝,但是她能不能進去還兩說。」
「她既然過去,應該有進入的準備。」蕭隱若一邊落子一邊說道:「她想掘墳嗎?還是說繼承什麼血脈?」
「她只是狐皇,沒膽量做危險的事情。」裴綰妤快速落子,想著結束這個話題正要開口的時候,便聽蕭隱若悠悠開口:「有時候還挺羨慕妖族的,天天睡覺也能破境,不像人族,即使是為了一個小境界也得拼盡全力—.」
裴綰妤略感異的看著她:「這話可不像你的性格。」
「有感而發罷了。」蕭隱若繼續落子:「我這麼多年一直卡在神臨後期,也沒想到這麼輕易的就在青蓮秘境中突破了———.」
聽著蕭隱若的聲音,裴綰妤眼神稍亮,不動聲色的開口道:「這麼說來,之前的共情是多餘的蕭隱若沉默了數秒後說道:「其實是有用的。」
「嗯?」裴縮妤裝作驚疑的看著她:「有用?」
「嗯。」蕭隱若微微一笑:「見自己。」
「什麼自己?」裴縮妤追問道:「想做那事?」
蕭隱若瞪了她一眼:「有你這麼直白的嗎?」
裴綰妤嘲笑道:「誰那天晚上在翠清居———」
「不是!」蕭隱若矢口否認:「忘情道靠的是悟性,又不是身體,我和南枝不一樣!」
「好好好,你別急。」裴綰妤輕笑一聲,腦筋轉的飛快:「所以共情對你破境的幫助是什麼?」
「這是我的事。」蕭隱若不跟她多講:「你知道有用就行。」
「有用啊—」裴綰妤單手撐住下巴,似是隨意的問道:「你那晚有沒有共情南枝?」
「沒有!」蕭隱若瞪了她一眼:「做對不起南枝的事—-我像是那種人?」
頓了頓,她又補充一句:「共情傾月是你讓我這麼做的!」
「我又沒說什麼,你別急。」裴綰妤靠在椅背上,順著話題問道:「所以你現在神隱了,共情還有用嗎?
那晚你自己那什麼之後,有沒有新的感悟?」
感悟就是偷偷摸摸的很刺激唄。
蕭隱若想著,嘴上卻是說道:「沒太多感—————
話音未落,裴縮妤便拍了拍桌面:「我就猜到你那晚肯定共情南枝了,露餡了吧!」
看著裴綰妤得意的表情,蕭隱若故作羞惱地瞪著她:「你能不能別這麼無聊?」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裴綰妤笑吟吟的看著她:「誰剛才說不會做對不起徒兒的事來著?」
蕭隱若張了張嘴,有些羞愧的低下頭:「你故意這麼說想讓我別對今安多想,是吧?」
裴縮妤沒有回答,裝著默認的樣子沉默了一小會兒後,聲音玩味:「我手裡又多了你的把柄了「你威脅我?」蕭隱若微眯桃花眸:「我現在的境界可是比你要高。」
「神隱?」裴綰妤輕哼一聲:「我好怕啊。」
她故意裝著捉弄蕭隱若的樣子,畢竟這不是她第一次這麼做,而每次都會讓蕭隱若發火。
至於在這件事上能不能奏效—那就加重點語氣.
「你嘴上說著愧疚,卻還偷偷摸摸的共情,現在被我捏住把柄怎麼好意思說我威脅你呢?」裴綰妤冷笑一聲:「覺得我怕你?」
蕭隱若握緊縴手,盯著一副欠揍模樣的裴縮妤:「你覺得我會怕了你的威脅?」
「不怕?」裴縮妤悠哉悠哉的說道:「那我現在就去跟南枝講你做了什麼好事,正好也方便我拿捏那個小丫頭。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那丫頭雖然改口叫我一聲姨,但還在我的位置————
砰!
蕭隱若抬手一拍棋盤,盤上的黑白棋子也被震的跳起移位:「你威脅我,你能逃得了,別忘了當初是誰提議讓我共情的!」
「你有證據嗎?」裴綰妤低頭看著混亂的棋局,呵呵一笑:「何況是你先共情的,我才那麼說的——南枝肯定會更討厭你,這種感覺你肯定不想體會吧?」;
蕭隱若眼神一厲,她是喜歡瞞著她們偷今安,但不代表她希望彼此的關係出現裂痕:「裴綰妤,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裴縮妤冷笑一聲:「本宮還怕你不成?」
「既然如此,你不仁,別怪我不義。」蕭隱若直接掀了棋盤:「你既然這麼護著今安,就別怪我噁心你了,今晚我要是不共情你,我跟你姓!」
聽著蕭隱若聲音的裴縮妤表情一證,雖然心底是希望隱若共情的,但是沒想到她竟然直接就說出來了·..—.
用南枝來威脅的殺傷力挺強的啊,讓蕭隱若連臉都不要了。
想著,裴綰妤也一拍桌面站了起來,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你敢?!」
她覺得再刺激刺激蕭隱若也不是不可以。
免得隱若一會兒走出這個院子就後悔了。
「我怎麼不敢?」蕭隱若也站了起來,眼神犀利:「我想共情你,你還能擋住不成?」
「呵呵,你以為你神隱了就無敵了?」
「我當然不這麼認為,但是———」蕭隱若輕蔑的看著裴綰妤:「就你這隻神臨燒雞的本事,到時候翻著白眼扭來扭去分不清東南西北,還有精力去對抗我的道法?」
語氣急促的說完,蕭隱若下意識的有些後悔,搞得跟自己很清楚那種時候是什麼反應似的。
不過她又在心底安慰自己,畢竟是偷看過綰妤幾次的,所以她應該不會多慮。
「你敢做這麼不要臉的事情!?」裴縮妤的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蕭隱若心底鬆了一口氣,綰妤沒有多想,她冷笑一聲:「這算是對今安出手?」
「這難道不叫動情!?」裴縮妤身子前傾:「誰當初說的『傻子才會幫別人還能動情」這話的「是你先威脅我的。」蕭隱若不甘示弱的盯著裴綰妤:「我以前實力不如你,所以你經常把我當軟柿子捏,現在我境界比你高了,你還想把我放軟柿子捏,你當我好欺負呢?」
「你現在真是一點廉恥心都沒有了!」
「你怎麼不說你威脅呢?」蕭隱若雙臂環胸:「這是你逼我的!」
「就你?」裴縮妤譏笑道:「這就把南枝拋到腦後去了?」
「我共情你,噁心的是你!」蕭隱若冷哼一聲:「你不是護著他麼?你護啊,我看你怎麼護!」
「你試試?」裴綰好妤眉宇間泛著一層陰霾:「信不信現在就把你打趴下?」
話音落下,她周身漆黑的妖氣縈繞,將空間都焚至扭曲。
「我還真就敢試。」蕭隱若面無表情:「我就算不碰今安,也能噁心你。」
裴綰好眼神一厲,語氣卻是稍稍放緩:「今晚要是讓你成功了,我就—
「咳..
院落門口,陸今安輕咳一聲走了進來:「師尊,若姨,晚餐準備好了。」
裴綰妤收起妖氣,了一眼蕭隱若後邁著娜的步伐走向陸今安,嘴角立即洋溢起喜悅的笑容也不知道在因為見到陸今安而開心,還是在掩飾目的達成的喜悅。
裴綰妤自然而然的摟上陸今安的手臂:「辛苦了~」
「不辛苦。」陸今安搖了搖頭,心底有些志忑。
他只是在感覺到師尊的氣息之後趕緊走過來的,一過來便見她和若姨正在對峙,所以不由就多想是不是和若姨的關係暴露了。
不過看師尊的表情.—·...不太像暴露。
「咱們走吧。」
「徒兒先收拾一下桌子。」陸今安輕聲說道:「師尊您先過去吧。」
「行。」裴綰妤輕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高跟鞋踩地的「嗒、嗒」聲漸行漸遠。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走進院子裡一邊蹲下整理著散落在地上的棋盤和棋子,一邊抬頭看向蕭隱若,想要問的話在蕭隱若露出的笑容中一頓。
陸今安不由狐疑的看著她:「您在笑什麼?」
蕭隱若走到他的面前蹲下,雙臂環膝,胸口擠壓在腿上,襯出圓滿將溢的美好弧線:「姨開心呀。」
「您和師尊在吵什麼?」陸今安忍不住問道:「不像在開玩笑。」
「都是為了你。」蕭隱若身子前傾,在他另一邊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真是個禍水小壞蛋。」
陸今安愜了一下,正要繼續開口,便見蕭隱若站起來輕笑一聲,頗像只計謀得逞的狡猾狐狸,
她意味深長的對著陸今安說道:「姨都準備好了,今晚就好好享受吧,小壞蛋~」
說罷,指尖掠過陸今安的臉頰往院落外走去,徒留淡雅的體香留在原地。
準備好了?
將棋盤和棋子擺回原位的陸今安有些疑惑,什麼準備好了?
若姨該不會是想當著師尊的面偷偷摸摸吧?
她想把師尊灌醉?
還是等師尊『睡」過去後?
應該不至於吧畢竟是師尊的生辰。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心想一會兒得勸師尊少喝點。
畢竟南枝和師姐也在太初殿,這要是被發現和若姨偷情,後果可不太妙。
想著,陸今安離開了凰羽宮的院落。
因為若姨意味深長的話,這頓晚餐陸今安吃的並不安心,尤其還擔心若姨又像上次一樣偷偷探腳····;
不過好在她們兩人在餐桌上看著挺和諧的,不像之前見到的爭鋒相對。
於是他便分出不少注意力和祝南枝說著話,因為在在場人中,南枝向來似話最多的那個,很會活躍氣氛。
其她人話不多,陸今安當然不會讓南枝冷場了。
對病嬌,適當的冷落可以,但一直冷落就不行了,在把握住這個度的基礎上滿足她的安全感是最好的。
喝著小酒的裴綰妤著笑意的看著寶貝徒兒,當然,也會時不時給蕭隱若一個隱晦的警告,好讓蕭隱若不改變主意。
蕭隱若自然不知道裴綰妤的真實想法,不過因為自己心底的目的,也是一直隱晦的給裴綰妤『老娘不怕你」的眼神。
身為劍修的慕傾月倒是察覺到『娘親」和若姨之間的些許不對勁,不過她也懶得多想,腦子裡一直在回憶著新版《妄想陰陽道》中的內容,想著如何把一些內容化作實踐和師弟玩玩。
酒過三巡,眼看著子時過半,陸今安便笑著對雙頰紅的裴綰妤說道:「師尊,您應該沒偷看我和南枝準備的甜點吧?」
「蛋糕?為師沒看—.」身著旗袍的裴綰妤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媚眼如絲的看著陸今安,揮揮手道:「快端上來吧,為師有些乏了。」
陸今安一邊起身去取蛋糕,一邊說道:「那徒兒一會兒給您按摩一下?」
裴綰好醉眼朦朧的看著陸今安:「那為師一會兒可就等你按摩嘍—-給為師全身都按一下~」
說著,體態慵蜷的的她將左腿搭在右腿上,沙沙的摩聲和若隱若現的大白腿像是在釋放某種信號,優雅而不失嫵媚。
祝南枝直勾勾的盯著裴綰妤,雖然羨慕卻不氣餒,自己已經從女孩蛻變成女人了,將來遲早也會比現在更成熟。
哼~自己還有繼續成長的過程,裴姨除了還沒真正成為女人外,可就沒什麼成長的地方了。
她自我安慰著,不由又看向了坐在對面的蕭隱若,師尊也喝了不少酒,顯得那雙桃花眸格外的明媚動人。
師尊,確實更有女人味了啊,
祝南枝收回視線,她覺得那天之後,師尊應該不會做出有違倫理道德的事。
至於『共情」—-反正自己實力低察覺不了,當做沒發生了。
這個事只能這樣對自己進行欺騙了。
想著,她扭頭看向了走出來的陸今安,視線掠過他的腰腹之下,笑著打趣:「相公已經蠢蠢欲動了?」
「是啊。」陸今安坦然道:「這哪能壓抑住?」
「哼~」祝南枝輕哼一聲,雖然心底有些醋意,但並未表現出來。
正要開口恭賀裴綰妤的時候,忽的想起一件事。
裴姨是妖,而且還是凰族妖帝,相公渡劫一境的修為·—
能破了她的身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