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師尊,叫我師父!」
类别:
武侠仙侠
作者:
君望歸去字数:4411更新时间:2026/01/03 06:30:19
天劍城內,滿城鎬素。
吳家老祖的出殯淒涼莊重。
因為要送老祖去英靈谷,故而吳家便縮減了不少繁文節。
而在吳家宅邸的正門口,數十名吳家直系、旁系中人被五花大綁的跪在吳家老祖的棺檸前,首身分離。
「吾女吳碧瓊被上界奪舍,暗中控制吳氏子弟為非作列,梟首以祭奠老祖的在天之靈!」
吳彥海聲音傳遍整座天劍城的時候,袖袍下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握緊。
他心底清楚,經此一事,吳家想要再度崛起難上加難,尤其他已經收到了孫氏聯合不少勢力直接開始吞併吳家勢力的情報。
吳彥海心底對此毫無辦法,現在只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陸今安能看在吳家老祖的面子上,給吳家留下一些香火。
他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不遠處數名萬道宗趕來的長老一眼,朗聲開口:「送老祖入英靈谷!」
到現在陸聖子都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所以吳彥海也想通過老祖葬在英靈谷一事讓長安域的其它勢力不要太過分。
一身素的吳彥海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孫紹衡一眼,雖然心底清楚這小子的所作所為都是陸今安暗中指使的結果,但是吳家不可能找萬道宗聖子的麻煩。
而現在,也找不起孫氏的麻煩,
吳彥海現在甚至想親口問問孫紹衡陸聖子的態度,但是又有些抹不下面子。
他心底輕嘆一聲,抬著老祖的棺一步邁出,現在送老祖出殯,其他人肯定不敢過來找麻煩,
只能期望在老祖葬入英靈谷之後,陸聖子能給出一個明確的回覆。
而且陸今安沒有前來送老祖,不知道這算不算他的一種態度,還是說有什麼更重要的事要辦?
吳彥海心中憂慮了一會兒,輕聲嘆息一聲,和吳家其他長老抬著棺檸消失在了天劍城,
初冬將至,午後已經沁著一絲涼意,稠雲遮日,似乎在天劍城上空泛著淡淡的冰冷與憂愁。
而在停駐在城主府的火凰舟浴室中,又是另外一番火熱的景象。
溫泉池底的火系陣法徐徐運轉,池水中氮氬著熱氣,蒸騰如霧,又夾雜著一股令人心神平和的馥郁花香。
這股花香和裴綰妤身上的香味類似,而事實上,這股花香也確實受到了裴綰妤濃郁體香的干擾。
只聽一聲聲低淺、魅惑的喘息聲中,一道娉婷裊娜的身影在升騰的熱霧中若隱若現。
被堆在腰間如錦簇般的長裙下,兩條原本修長如雪柱般的玉腿此刻娉婷的跪在溫泉旁的玉階邊緣,套著淺紫色高跟鞋的玉足不時交錯幾下,露出酥潤白嫩的足弓。
「師尊,把腿分開。」
低沉的嗓音中,裴縮妤貝齒輕咬紅唇,略顯艱難的將搭在玉階上的雙膝往兩側挪動了一下。
於是那雙雪瓷般的滑膩大腿的背面向著陸今安綻放。
從陸今安的角度來看,從臀部到大腿的曲線渾圓豐腴,極似剝了皮的薄皮酥梨,在氮氬起的熱霧中反射出誘人的光澤。
熱霧縈繞的朦朧風光最是奪人眼球,讓陸今安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流連忘返數秒,陸今安的目光緩緩上移,似是覺得麻煩,於是他伸手一把扯開了堆在師尊腰間的禮裙,於是在豐盈臀曲線襯托下的纖腰便映入了眼帘。
單論腰肢的纖潤苗條程度,師尊自然是不似南枝、師姐纖腰般窈窕纖細,但是成熟豐腴的體更加富有肉感。
腰肢的腴潤纖暢帶著南枝和師姐現在還不具備的韻味,與薄皮酥梨般的臀跨曲線搭配,線條更顯一種難以言述的誘惑。
若是之前,陸今安已經忍不住了,但是現在,卻有更吸引他的風景。
那就是師尊被在身後的雙手。
他是第一次這麼對師尊,所以覺得格外新奇和誘人,而且更重要的是,即便如此,師尊還能將嬌的身軀撐起。
溫泉池旁不算太高的玉階有三層,裴縮好的雙膝在最下層,而巍峨的風景則在玉階的最上層。
此刻,聽著乖徒兒聲音並做出動作的裴綰妤端莊嫵媚地嬌上閃爍著桃暈般的紅。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小聲開口:「看完了嗎?為師——」
「沒有。」陸今安坦誠回應的同時往前跨出一步,居高臨下的視線能夠清楚的看到她兩側腋肋溢出的風情。
他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心思卻是格外的活絡,果然還是大姐姐好啊。
裴綰妤聽著身後陸今安的呼吸聲,眸光略顯複雜,心底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
這種感覺其實不太舒服,或許傾月肯定喜歡這種,但是她對這種事的感官一般。
但是當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親手將這對買來的『寶物』遞到了乖徒兒的手中。
裴綰妤清楚她這麼做的原因是出於某種小心思:滿足今安的同時「氣』一下傾月。
傾月那丫頭因為《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的原因,可以做到硬控今安。
在之前和南枝、傾月一起時,裴縮妤清楚的看到了硬控的過程,所以為了防止傾月將來這麼對她,所以她就『代替」傾月做傾月最喜歡的事。
這樣一來,乖徒兒對這種事的閾值肯定會升高,那麼之後就不會那麼容易被傾月的舉止所吸引了。;
只有她知道傾月的真實一面,所以只有她便想出這個方法來應對傾月對今安的硬控。
如果傾月之後敢當著她的面硬控今安,她也不介意讓今安在傾月身上少了諸多新奇的樂趣!
誠然,傾月確實說過幫她坐穩『陸裴氏』位置的話,但是要坐穩,就要全方面坐穩。
要是之後再一起玩的時候,讓其她人看見傾月的手段而她卻無能為力,多沒面子呀~
所以在偏安一妤商行中發現竟然售賣起了這種東西之後,她便大膽地買來和今安嘗試。
傾月的閉關之所雖有類似的東西,可是傾月還沒有用啊!
所以這個機會可不能放過。
但真正嘗試之後,裴縮妤覺得一般,
當然並不會覺得疼,畢竟她的身體雖然緊緻柔韌,但是身為凰族的體魄強悍也是真的強悍。
雖如此,但還是覺得不習慣、不喜歡,相反,她心底莫名有種反過來這麼報復乖徒兒的衝動。
讓這逆徒難以動彈的好好嘗嘗這麼玩弄師尊的後果!
不過為了心底的計劃,暫時還是忍忍。
所以她說不舒服,想讓乖徒兒行動起來,讓她直接沉淪下去忘卻此刻的不喜歡、不習慣。
但是,這臭徒弟給點顏色就開起了染坊,完全不聽她這個師尊的話!
「今安————」裴綰妤的婉轉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哀求:「為師真的不舒服呀~」
「這可是您讓徒兒幫您戴的。」陸今安輕聲說著:「徒兒真沒想到師尊您會買這種東西。」
說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無奈,沒想到秋青棠將商品售賣到這方面了。
自己恐怕真要成了雲頂大陸最大的情趣商人了。
不過這不重要,反正是享受嘛。
而且之後可以在師姐身上試試,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反抗!
「我很好奇,師尊您還有沒有買其它的東西?」
陸今安一邊說著,一邊彎下腰伸出右手,指尖從師尊的脖頸開始,沿著脊椎骨輕輕掠過,清楚的感受著她輕顫的嬌軀和不由自主凹下的腰肢,
柔美中凸顯出誘人肌束的腰跨宣告她肌膚的緊緻,更讓陸今安的指尖流連忘返:「師尊,怎麼不回答我?」
裴縮妤不由自主的微仰首,盤了一個精緻髮髻秀髮上的凰羽流蘇輕輕晃著,好似她背後此刻淺淺起伏的蝴蝶骨。
「還、還有·—..」
「還有什麼?」
陸今安不疾不徐的問著,就見師尊以神識溝通不遠處的一枚納戒,於是一條繩索出現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陸今安表情微證,就聽師尊語速極快的說道:「這、這是幫你給傾月準備的。」
陸今安沉默了幾秒,此刻該說一句「你們真是『母女」情深嗎」?
「師尊,你是真的在為我考慮呢,還是在為你自己考慮呢?」
陸今安伸手握住繩端,其實心知肚明師尊不喜歡這種調調,但他還是這麼調戲著。
「為、為師怎麼可能喜歡這樣?」
「我知道啊。」陸今安一笑:「不過您和師姐是那種關係,那麼先替她了解了解,也不過分吧?
裴縮妤雙眸睜大,忽的扭頭看向陸今安,耳垂上的耳墜隨著她的動作拍在了她的鬢邊:「我、
我不喜歡—.」
「我知道。」陸今安自然不會像對師姐一樣的對師尊,所以只是纏在她的手腕上。
這讓裴縮妤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下一秒嬌一變。
因為陸今安往後一拽的動作下,她被迫仰起了上身。
柔韌的身軀讓她的腰肢凹出如彎月般的美好曲線,肩膀也貼上了陸今安的胸膛,他的呼吸清楚的打在了她的耳邊。
呼吸熾熱,讓她酥麻。
「你這麼粗魯,不怕為師把腰閃到?」
「師尊您是看不起自己身體的柔韌性嗎?」
陸今安輕拍裴綰妤的腰肢,不等她開口,他的聲音又柔和了下來,柔和中似帶著些許的孺慕:「師尊,您現在真漂亮。」
聽著陸今安的聲音,裴縮妤原本還想反駁幾句的話一下子就咽回了肚子裡,眸光也不由自主的柔和下來。
柔和的內心仿佛帶動著嬌軀也柔軟下來,讓裴綰妤紅著臉嬌嗔一聲:「嘴上夸著為師,一會兒還不是讓為師變成另外一種奇奇怪怪的『漂亮」?」
陸今安心底輕笑,和師尊關係突飛猛進之後的一次次試探中,師尊對他這個徒弟的『撒嬌』幾乎沒什麼抵抗力。
就像,就像——.·
陸今安連忙壓下腦海中掠過的某個身影,這種時候想什麼其她人啊!
「不一樣的漂亮,當然要分開誇了。」陸今安輕捧起裴綰妤的下頜,與她四目相對:「您覺得呢?」
裴綰妤輕哼一聲,又一次說道:「為師覺得不舒服———.」
「這個?」陸今安貼上她的側。
「嗯。」裴縮妤修長的脖頸彎過去,鬢頰廝磨,不時印上一吻:「不過,為師不算討厭~」
聲音一頓的她纖腰輕擰:「為師想———」
看著裴縮妤媚態十足的模樣,陸今安眸光微斂:「為師?」;
裴綰好表情微證,就聽陸今安繼續說道:
:「你現在的樣子哪有一點兒師尊的模樣?」
聽著他的聲音,裴縮妤一開始覺得他是在作踐自己這個師尊,正要呵斥一聲的時候,就聽陸今安話音一轉:「我覺得我現在更像師尊。」
嗯?
裴縮妤扭過頭愜證的看著陸今安,他在說什麼昏話?
陸今安看著裴綰妤匐氬著水霧的雙眸,聲音一字一頓:「不如您當一次徒弟,怎麼樣?」
裴縮妤紅唇蠕動,雙眸中閃過難以置信。
這逆徒怎麼能講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來!?
讓自己這個當師尊的喊他這個當徒弟的為「師尊」,這種話怎麼可能啟齒?
她的嬌軀輕輕顫抖,也不知道是因為氣的還是羞的。
「你想啊,雖然您教會了我很多,但是在床第之事上我懂的比你多,而且你每一次都是你先潰不成軍的,如此一來,我難道當不得一聲嗎?」
陸今安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輕輕磨蹭起來,他笑吟吟的看著師尊的表情變化,繼續低聲說道:「當然,在外面您還是我的師尊,但是現在,你噹噹我的徒弟,如何?」
裴綰妤想要否認的,但是她感覺到他蘊含的深意:如果自己不依著他,他肯定就會一直不疾不徐引誘著她。
這種方式—.還挺有用的。
之前就有欲望的裴綰好的眸光中閃過一絲淺淺的幽怨,翹挺的鼻翼輕輕歙動間,嘴最終選擇了妥協。
她聲若蚊吶的開口道:「師、師尊——」
「叫「師父」!」
裴縮妤美眸再次睜大,難以置信的看著陸今安,師父?
這個混蛋徒弟這麼過分的嘛!?
陸今安面帶微笑,安靜的看著裴綰妤,雙目中的熾熱和期待極為明顯。
裴縮妤紅唇蠕動,最後低垂眉眼,再次選擇了妥協。
「師父——」」
「嗯,不錯,乖徒兒現在是不是有什麼願望啊,說給為師聽聽?」
裴綰妤身體顫抖的越發厲害,她萬萬沒想到這個逆徒竟然這麼過分!
「嗯?怎麼不說話?」
聽著陸今安在耳畔再次響起的聲音,以及他語氣中壓抑的一絲急切。
裴縮妤的內心忽的軟了幾分。
她索性眼晴一閉,顫著聲音開口:「師、師父,給————」
「什麼?」
裴縮好微微睜眸,輕啟的紅唇緩緩吐出了陸今安想聽的話。
感受著自己和他的變化,裴縮妤美眸睜大,感覺心底似乎有什麼東西似—
銀瓶乍破般的『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