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好久不见,队长

类别:玄幻奇幻 作者:夜猫菌字数:2123更新时间:2026/03/30 12:41:41
在通常情况下,新手所构建的法阵有相当大的几率是失败的,之前提到过类似于埃莉诺一个月构建出来的法阵当然都是指成功的。
如果只是单纯地画出法阵的话,爆破法阵这么简单的法阵,只要稍加练习就已经可以熟练地掌握了。
所以刚刚埃莉诺才没有太过震惊,虽然挺讶然的,但还没能超出她的认知。
另外,法阵不是死板的,因为即使是同一种族,个体的能量也会有些许差异,而法阵的部分细节也必须适应这些细微的差异。
刻意模仿他人的法阵刻画只是入门的技法而已,注定是失败的。
只不过……
成功的法阵都是相同的,失败的法阵却各有千秋。
有些失败是无法注入能量,有些失败是因为构建的偏差无法实现原定效果,还有些失败……就是法阵彻底失控。
简单来说,就是炸了。
……虽然说爆破法阵的目的也是为了炸,但和这种失控的炸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前者是基于注入法阵的能量实现定量的爆破效果,后者是不可逆转的能量散溢崩坏。
基于以上种种,新手构建完法阵之后,应当由教导者来进行测试,以防出现严重后果。
而且也可以较为清楚地展现失败的原因在哪,究竟是哪部分的差异导致了法阵的崩溃。
但埃莉诺毕竟是第一次教导,没什么经验,于是便忽略了向白交代这些事情,直接造成的后果就是……白糊里糊涂地就跟着埃莉诺的步骤进行了下去。
埃莉诺在焦急地大喊着打算阻止白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淡粉色的光泽缓缓地注入了白刚刚构建好的爆破法阵之中,以现在她灾厄阶等级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就将法阵的能量充盈。
随即在不到半息的时间内,法阵急速坍塌,所注入的力量携着法阵的威能在一瞬之间迸发开来,把整个暮光沼泽都震得抖了抖。
就在这时,稍远一些的交界处,倒霉的阿隆索斯也刚好举起了红酒杯……
总而言之,这是一场相当严重的事故,波及到大半个暮光沼泽,白注入法阵的力量以某种形式影响到了被波及的范围――在这一刻,被爆炸波及的精灵们都见到了他们的先祖。
……真实意义上的,见到先祖。
白现在的血脉是传承在深渊魔域,现在已经销声匿迹的梦魔种,所使用的是魔纹涉及到梦之力。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梦之力的爆发。
在一定范围之内的精灵们都被梦之力强制性地拖入了梦境,更因为某些接下来会提到的原因,他们所进的梦境里,是直面先祖或者某些故去长辈的梦。
埃莉诺当然也不例外,她在向白奔去不到一半的距离,就直面了爆发的梦之力,眼皮控制不住地沉重了下来,成为第一个进入梦境的精灵。
除此以外,首当其冲的白更是被散溢的梦之力正面卷入。
即使这是她的力量,在猝不及防之下,她同样进入了梦境――但与精灵们不同,白是梦魔种,直接化作梦体跌到了她自己无意识间构建的梦境里。
在一开始忽然进入梦境的不适与眩晕感过后,白捂着小脑袋在梦里“醒”了过来。
“嘶,有点晕……”
白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望了望周围。
其他精灵的话并不清楚,但此时白是能够感受到现在她正处于梦中,因为这种感觉她经历过,而且相当深刻。
“迷失之梦”
曾经奈莉姐专门为白编织的一个梦境,里面存放了所有她与白所有美好与悲伤的回忆,是让白彻底恢复所有记忆的关键。
现在这种处于梦境里的虚无感包围着白,不过对于现在的白来说,反倒是这种感觉能令她感到些许说不出来的舒适。
“不过,现在是在哪呢?”
白仔细地观察了一些周围的地形,有些眼熟,但更多的是陌生。
就像是偶然间来过一两次,但之后从未来过的感觉,一种淡淡的既视感。
“这里是我的梦境,应该是我去过的地方才是……”
白小脸认真地思考着,因为这是她的梦境,在说话时也可以直接由心声代替,没有口音的困扰了。
天空是昏暗的,周围是阴森诡异的杂林山岗,看起来倒有几分被深渊魔域所侵蚀的地域模样。
等一下,深渊魔域?
白咯噔一声,她忽然之间,就想到这是在哪里了。
她抬起头,望着某个方向,某种魁梧的城池在远方若隐若现。
“该死,为什么又是这里……”
白稍稍叹息,前方的城池正是圣诺伊斯城,她最伤心的地方之一,另一个算是维卡恩吧。
之前在刚刚变成白毛萝莉或者说在变回白的时候,就时常有过这样的梦,有时是在前往圣诺伊斯城之前,有时是在圣诺伊斯城死战之后。
但没想到在作为梦魔种时,构建的第一个梦境竟然也会是这个……
“雷恩,维克托莉娅,洛克纳,秦苏……”
白低声呼唤着这些名字,她曾经的战友们,如今已经魂归永恒。
多么希望,还能再见他们一面啊……
“嘿,这边有个小妹妹好像在喊我们的名字啊!”
“喊我们的名字?她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真奇怪……”
“……你们不觉得,这里有个小妹妹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
熟悉的声音在白的背后响起,白瞳孔微缩,身体稍稍僵住。
“粉色的头发……看来是个恶魔啊。”
“落单的恶魔,嘶,这不就是个白捡的功劳吗?”
“等等,我的脉冲炮还没准备好呢!”
“……”
真的,是他们……
脚步声愈发接近,但白并没有回头。
或许是无颜以对,又或是生怕她一回头,这场真实又虚假的梦境就会轰然破碎。
但在此时,她的脸庞已经稍稍划过几道泪痕。
“即使是一场梦……能再听到他们的声音,也好啊……”
这是一场难以想象的美梦,至少到现在为止。
就在这时,与刚才响起的三道声音完全不同,一道冰冷却带着些许暖意的声音响起:
“好久不见,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