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停车坐爱枫林晚
类别:
武侠仙侠
作者:
飞鸟印字数:5746更新时间:2026/04/02 13:59:09
所谓杀法,便是指以逆运无涯功为基础,所衍生出的各种杀伐之术。杀法的强度有目共睹,叶冷星仗着杀法纵横天下无人能敌,杜玉靠着杀法力敌齐国百余名武者,事物都有两面,杀法虽强,其副作用却也强悍得可怕,非人力所能克制。当然,杜玉并非是给自己找借口。再次强调,杜玉并非是给自己找借口。
他在心里胡思乱想着,下身鼓鼓囊囊好似一个蒙古包。
马车行到傍晚,杜玉看到前方一座无人破庙,便停车下马,准备休整一晚明日再出发。师妹也从马车上跳下来,殷勤地打扫着破庙,从车厢里取出几条干净的毛毯铺在地上,还不忘擦拭佛像,向佛祖菩萨默默许愿。
叶冷星恰好走进来,看到这一幕:“你拜这些铜像不如回去多孝敬你师尊,她可比这些铜像灵多了。”师妹白日和师叔谈笑了一路,早已没了对她的忌惮:“佛祖要拜,师尊也要拜,这样才算得上健全哩。”叶冷星笑着摇头:“小脑瓜子里不知道装的什么。”
说着,她迈动大长腿,站在杜玉面前:“我的好师侄,毛毯都铺好了,不躺下么?”说话时,微微提起膝盖,顶住了杜玉。杜玉面红耳热:“就在这里么?师妹还在旁边呢……”
“你瞒得住她么?再说,不是说了要告诉她真相么?”叶冷星嘻嘻笑着,她最爱这些捉弄人的把戏,“连这都不敢面对,你到时候怎么面对我姐姐?”
“师叔,师兄,你们在说什么啊?”小师妹擦完佛像,看向挨在一起的二人。她只觉得二人挨得太近,近得她有些不爽。师叔那红红的嘴唇都要贴到师兄耳朵上上了……这是正常师侄之间的距离吗?
“师妹,你过来,我给你说些事。”杜玉咬牙,将小师妹唤来。
一刻钟后。
公孙若瞪大眼睛,嘴巴大得足以塞下一个西瓜。
“师师师师兄,你偷偷偷偷偷偷学了杀法,还还还还还和师叔双双双双双修了?”她觉得天旋地转,世界好像一下子颠倒了,一股难言的羞愤涌上心头。他怎么能这样?他们怎么能这样?师兄和……师叔……和别的女人双修了?
他怎么能这么做?!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这么做?明明……明明只要和我说一声,我都会答应他的……
她有些委屈,更有许多恼怒。她不满的并不是杜玉改修了杀法,而是杜玉瞒着她和师叔双修,这是不是意味着在师兄心里边,师叔比她更加接近他的内心世界?
“是。我每次动用杀法,都必须排解欲望。”杜玉愧疚地说,这些日子来,每次和师叔双修,总觉得是在做贼,提心吊胆,怕这怕那。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瞪着眼睛问,好像一个气鼓鼓的包子。
“我怕你接受不了。对不起。我应该告诉你的。”杜玉认错格外积极,不再像过去一样扯着各种虎皮找着各种借口,“我也该告诉师尊的。一切都是怪我优柔寡断,师叔也从未胁迫过我。等我回去后,我会把所有事都向师尊坦白的。”
“不双修会怎么样?”公孙若问。
叶冷星接过话:“要么成疯子,要么死。”
“那我也可以帮到师兄你!”她不假思索地说,说完又觉得有些丢脸,“我是说,我是觉得,额……我认为你和师叔是长辈与晚辈,不应有任何不伦关系,两相权害取其轻,不如我我我我我以身饲虎。”
杜玉有些感动,感动得都快流泪了,上下都是。
叶冷星笑着用纤细的手指摩挲着红唇,看起来格外魅惑。明明和师尊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她们的气质却有如此巨大的差别。
“你要代替我陪你师兄双修吗?”
小师妹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是。”
“你又不会双修功法。”
“我可以学。”
“学?谁教你?”
“……师叔、你、你可以教我。”小包子意识到什么,开始支支吾吾。
“那我教你的时候你要在一旁学么?”叶冷星笑得好像一个布置好陷阱的猎人,等待小白兔蹦进她的陷阱。
“……嗯……”她头已经垂了下去,不敢看杜玉。
“那你先得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干嘛?”
“不脱了我怎么告诉你运功路线?”
“谁练功非要脱衣服的,师叔你是不是骗我?”
“我武功比你高,我说是就是。你学不学,不学拉倒。”
“我学我学……”小师妹脸蛋通红,她看向破庙紧闭的大门,“外面会有人来吗?”
“这条路不会有人来的,再说,有人靠近我首先便能反应过来。”叶冷星打出了最后的筹码。
小师妹一副要哭的样子,看向杜玉:“烂师兄,我陪你双修的话,你以后不能再像之前一样不要我了……我、我肯定只能嫁给你了,你不能再当负心汉。”
“我答应你。”
“还有师叔,你以后不能再和师兄双修了……你你你……”
叶冷星抓过小姑娘的手:“你废话太多了,要脱赶紧脱。”
……
双修是指阴阳调和,男女交际,乃是天地间最正派的大道之一——这是师叔的原话。但师叔没告诉他,一男两女算不算双修。杜玉大脑有些麻木,他此时正奋力挥动巨龙在两朵娇花间驰骋,一会在师妹蜜处进出,一会又带着汁液拔出,分毫不停地在叶冷星蜜|穴里抽|插。正应了那首诗:“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娇呼一片。”是这首诗吗?他好像记错了。无所谓了。
那么,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
“必须要脱吗?”
“不脱怎么叫双修?”
“师叔你是不是骗我……你先脱我看看。”这丫头就是这个性子,都下定了决心,结果临门一脚就开始退堂鼓了,总得要点外力来推她一把。
叶冷星当真开始宽衣解带,一边脱一边对杜玉说:“杜玉师侄,你也快些,我怕你再憋一会要憋成傻子了。”
公孙若脸蛋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揪住衣服下摆,不是在看师叔裸|露的娇躯,而是在看烂师兄故意遮遮掩掩的下身。
居然是长那个样子……橡根棍子一样,师兄也是从那里尿尿的吗?
杜玉此时邪火难耐,看到叶冷星背对着她翘起的丰臀,就忍不住凑上前,下意识地用肉|棒在师叔大腿肉之间摩擦——并非他想做出如此下流的动作,而是此时杀法的副作用已经无法压抑,他已有些失了理智。
叶冷星眼神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她很难说清楚自己对双修是什么态度,有一丝难堪,有几分莫名的期待,更有许多某种对姐姐的报复心理。
像只猴子一样……她想。之后,她转过身,将杜玉推倒在毯子上,如果按照往常,她和杜玉少不得一番颠龙倒凤的前戏,每次前戏都不亚于一次大战。但今天她有点羞于在第三人面前在杜玉膝下婉转承欢,便打算直入主题。
“二号师侄,看仔细了,记住口诀,甲生从逆——啊……”她只是将肉|棒对准阴|唇,还未放下,正传授公孙若口诀,便见杜玉挺腰一送,那粗壮的肉|棒便如游子归乡般熟稔又顺畅地进入叶冷星小|穴内。
“——逆从无有,并及二脉……”她一边忍受着杜玉的抽|插,一边向公孙若断断续续背诵口诀。
“师叔,对不起,我真的憋不住了。”杜玉还不忘辩解。
“知、知道了,你慢点……水还不够,有点磨得痛!”叶冷星小声说,语气颇为咬牙切齿。
杜玉逐渐醒悟,经过这么多双修,杜玉早已明白此事不单是男方的享受,他也需让女方享尽极乐。于是他便伸出手,按住师叔那丰硕的两对乳|房,一手根本抓不满,他也不需要抓满,只需要挑拨着那粉色的乳|头,快速地来回拨动。根据他的观察,师叔这个地方最是敏感,往往把玩一阵便会爱|液横流。
公孙若一脸惊诧地看着师叔和师兄交合,她本该有许多情绪,可这些情绪都被此时超过她认知的一幕完全冲刷掉了。她只能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那高不可攀的、和师尊长相一模一样的师叔一点点被师兄按在地上抽|插,从双方有来有往直到师兄单方面地将她压在身下一阵剧烈地耸动。
虽然杜玉和叶冷星此时所行之事看似淫|靡荒唐,但实际上二人都没忘了双修的本质,在性器交合时,双方的内力也在互相让渡,不断提纯、净化。杜玉的欲|火也得到了控制。
叶冷星对杜玉并不抗拒,这也导致哪怕没做前戏,她也很快淫|水乱流,蜜壶泥泞不堪。她觉得自己本不是这样的,她开始担心以后要是拿到了骨灰离开无涯门又该怎样?到时候要不要把这小子也掳走算了?
杜玉没有忘记师妹一直在旁“观摩”,所以他今天格外克制,在欲|火被压制后,他很快地在师叔体内|射|精,白色的精|液汩汩地注满叶冷星的阴|道。旋即他抽出肉|棒,老实巴交地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叶冷星却只觉得意犹未尽,这小子平时跟蛮牛一样,今天突然这么早结束还真有些不习惯。她伸出手,摸了摸小|穴,带出一些从小|穴流出的精|液,下意识地舔了口,便听到公孙若结结巴巴地问:“那、那能吃吗?”
叶冷星愣了愣:“当然能,这不只是他的体液,里面也包含了被提纯后的本质内力,是天底下最纯净的补品——前提是忽略它的来源。”她随手拿过一件薄纱披在身上:“你记住口诀了吗?现在该你脱了衣服,陪你师兄双修了,我在一旁,随时帮你纠正错误,记得放开护体内力,让我能感知到你的内力运行。”
她不披薄纱还好,这一披薄纱,半遮半掩间反倒更具情趣。她只是在普通地说话,那边小杜玉便又悄悄抬起头来。
事到如今,再也没有退路了。公孙若忽然开始流泪了,她哭哭啼啼地脱衣服:“师兄,你一定要娶我。你要是不娶我,我就跳到河里淹死自己算了。”
杜玉心中爱惜:“当然,我答应过你会娶你的。我会告诉师尊,让师尊做媒,再写信给你叔叔,请他将世上最可爱的公孙若许配给我。”
小师妹泪花花地看向叶冷星:“师叔,以后由我陪师兄双修,你不能再找他了……”
叶冷星眉毛一抬:“在你完全学会双修功法后,我自然不会再找他了……”
“好……”小师妹卸下所有负担,闭着眼睛解下最后的贴身衣物。杜玉却听出了师叔话里的玄机——这门双修功法高深无比,师叔说过寻常人根本练不到多高深的境界。这完全学会,到底是怎么才算完全学会呢?
只听得一身轻微的嗒嗒声,公孙若解开肚|兜的纽扣,露出了那足以被称为凶器的爆|乳。
一时间,杜玉只觉自己都忘了呼吸,目光都被那对过于丰|满的乳|房夺走了。饱满、硕大,乳晕明红,皮肤白|嫩如凝脂,好像捏上去就如同捏住了夏天的云朵。
公孙若的巨|乳未必比叶冷星大多少,但她只是名十六七岁的姑娘,身材自然比不上成熟丰腴的叶冷星,所以那对爆|乳在师妹矮小瘦弱的身躯衬托下反倒显得格外瞩目。
最要命的是,公孙若羞涩之下用手去遮掩胸部和下身,但那纤细的手臂怎么遮得住那对丰乳?她越是遮掩,那对雪白的大兔越是被她挤压得不断变形,可口、诱人。
当她真正解开衣襟时,那丰硕的熟果依然打破了杜玉曾经的想象。
她一点点走到杜玉身前,眼睛里闪着泪光:“师兄……你温柔点……”
“……好……”
杜玉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攀上了这对他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巨物。那细腻、饱满、充实的手感让他的手好像粘在了师妹的巨|乳上,她那火热的皮肤让杜玉生出了二者要融为一体的错觉。
男性的本能让他开始揉捏师妹的胸,一开始只是轻微地揉捏,可偏偏每次揉捏时师妹都会给出娇羞又剧烈的反应,像只可爱的小兽一样发出嘤咛声,娇躯如痉挛般颤抖。如此一来,杜玉揉捏的动作越发放肆,他想看看师妹更多可爱的反应,更多。更多。
他猛地掐住两颗葡萄,将这对巨|乳往中间挤,就像两只可爱的小熊抱在一起一样。师妹双腿绞在一起,吐出舌头。口齿不清地说:“……别、别捏了嘛……求求你了……”
杜玉口干舌燥,此时明明没有了杀法的副作用,但他却是欲|火中烧,情难自抑。他掀起挂在师妹腰间的肚|兜,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饱满的阴|户此时已经湿答答一片,两瓣鼓鼓的阴|户白里透粉,一线粉红的肉|穴也玲珑秀气。
他让师妹平躺在地上,托起她的大腿,肉|棒对准紧闭的小|穴:“那……我进去了哦……”
“……烂师兄……一定要娶我……呜呜……”又哭起来了。
他嗯了一声,肉|棒缓缓送入少女的体内。在最初的滞碍之后,肉|棒终于被她吞没——但还露出了一截在外面,看来师妹果然还在长身体。
武者之所以是武者,便是肉体的强大,更快、更强、恢复更快——破瓜也是如此。师妹足弓紧绷,一开始流血的时候她还会嗲嗲地说“痛……”等歇了片刻,便又说“……现在好了……”
杜玉无厘头地想,武者还真是方便啊。
他慢慢开始抽送肉|棒,师妹从一开始紧抿双唇一言不发,到后来的娇喘连连,显然也进入了状态。杜玉换了个姿势,让师妹趴在地上撅起屁股,他托着师妹的腰肢从后面长驱直入。一时间,这个小小的破庙内,啪啪声和女人的娇呼声不绝于耳。突然间,杜玉只感觉师妹的阴|道骤然收紧,她的双腿也绷直,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一顶,将杜玉的肉|棒整根吞没——她高潮了。
她这下意识的动作却没有收敛力道,顶得杜玉腰间一痛。杜玉现在可没有运转杀法,内力提供不了保护,这一下顶得小杜玉都萎了半分。好在小师妹耐性感人,在高潮的余韵中便失去了力气,那白白|嫩嫩的屁股如同脱钩一般从杜玉的肉|棒上滑下来,带出丝丝缕缕半透明的液体。
杜玉扶着腰,他忽然意识到他和师妹是不是都忘了双修这件事了。回头去看叶冷星,只见师叔也是一脸玩味地看着他。
“是不是忘了运转双修功法了?”她笑着问。
“额……好像是的。”
“只能重新开始了咯。”师叔挪动着水蛇腰,轻轻揉捏着因为师妹顶撞而有些萎靡不振的小杜玉,“小混蛋,今天我也没练够呢。不如我再给我的二号师侄做个示范吧~嗯?”
杜玉咽了咽口水。
师叔舔了舔他的耳垂:“杜玉,今晚还长着呢……别忘了,武者的需求也是很大的哦。”
第二天正午,小师妹一睡醒又开始哭哭啼啼了。姑娘家就是这样,经历了这样的事重要哭一阵,不然总好似丢失了什么一样。师叔将她抬进马车,留杜玉在外驾车。
杜玉脸色发白,眼袋都快出来了。他一边拉着缰绳,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腰。师妹虽然也是武者,但对身体的控制远不如师叔,昨晚这丫头激动下差点把杜玉的腰都给折了,她说是要代替师叔,但可想而知任重而道远。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杜玉还在恍惚,他现在到底练的是双修还是三修?驾车经过河边,看到两颗大石头,杜玉便联想到昨晚的两只,不,四只大白兔,团团挤在一起,看得人眼花缭乱。这么想着,他忽然惊醒过来。
杜玉啊杜玉,你怎么堕落成这样了?这样下去该怎么向师尊和清雅交代啊?起码得节制一二,不然真应了大哥那句话,“沉迷女色”了。
就在这时,车厢内传来师叔的声音:“今晚找个安静的落脚处。”
“今晚还要来?”杜玉觉得腰已经疼了。
“你师妹昨晚学得一塌糊涂,在回莲子镇前,总得彻底教会她才行。”
回莲子镇前……杜玉脚底发软,这一路两个月路程,又多是在荒无人烟的野外,等到了无涯门,只怕他要牵着大着肚子的师妹,笑着向师尊打招呼:
“师尊,好奇怪啊,师妹忽然大肚子了呢,一定是吃多了吧哈哈。”
真是一场灾难。杜玉闭上了眼睛。杜玉杜玉,父母对你的期望是“君子如玉”,师尊对你的期望是“温文尔雅”,你如今又变成了什么模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