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春涧中

类别:武侠仙侠 作者:飞鸟印字数:3514更新时间:2026/04/02 17:42:24
师尊的身体丰盈高大,比之寻常双十年华的女子风味截然不同,宛若成熟的蜜果,又好似此时屋外那满盈的圆月,风姿绰约,柳娇花媚。
她只穿着轻薄的白衫,宽松布满褶皱,偏偏这样宽松的睡袍,却将她那婀娜的身子衬得格外出彩。她为杜玉褪下鞋履时布料婆娑曳动,尤其是那胸前衣襟摇摆,总能瞥见一闪而过的春色。
这种若隐若现,欲盖弥彰的禁欲感最是让男子血脉贲张,更何况面前这位女子是他那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师尊呢?
师尊为他脱了鞋,托着他的脚踝,眼中包含古怪的屈辱:“……我今夜陪若儿聊了很久,种种嫌隙已经化解……玉儿,你只要不将为师在识海中说的那些话说出去……我、我……”那半句话羞于启齿。
杜玉接过话:“你任我处置?师尊,对吗?”
“……”
到底是谁任谁处置呢?杜玉心中想,细究下来,他杜玉才是被师尊处置的那个人吧……师尊一认真起来,他这般色|欲熏心的俗人可被拿捏得死死的。
杜玉咽了咽口水,说:“师尊,我以前上课时与师妹说悄悄话,你用戒尺拍过我的肩膀,对吧?”
“……是……”
杜玉伸出手:“戒尺给我。”
叶霜月不知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伸手召来了戒尺,犹豫片刻,将戒尺交给杜玉。
杜玉借着酒劲,鼓起勇气说:“我倒也想试试当师尊的滋味。叶霜月!”他直呼师尊名字时,声音都在打着颤,战战兢兢地等待师尊的反应。
师尊娇躯一颤,竟然当真回了声:“……我在……”
杜玉胆子好像一下子被撑大了,他脸蛋发红,不知是酒气冲的,还是情绪过于激动:“你过来!”
师尊以为他要打手心,犹犹豫豫地将手递了出去,那眼神带上了几分惊惧,好像真的回到了当初被杜鹃道人打手心的日子。
杜玉却垮着脸:“谁说是打手心?”
“那是要打哪儿?”
杜玉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在这儿。当然是打、打、打屁股。”说话都在结巴。
叶霜月脸蛋涨红:“玉儿……你莫要太过分!我虽有把柄在你手上,但我也是你的师尊!”
这句话,杜玉已经分不清真假,也分不清她的真意。但酒壮怂人胆,他声音提高了几分:“若是再大声点,师妹可就醒来了!”
师尊低低呜了一声,旋即拖着步伐,走到杜玉身边,顿时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典籍上说,传说中修道有成的人,身发幽香,走到哪儿,哪儿便开花生草。杜玉可以确定,这般传说绝非空穴来风,师尊身上那股香味的确让人流连难忘。
她神色复杂地看了杜玉一眼,最终还是趴在了杜玉的大腿上。
这一趴,杜玉腰杆都挺直了几分。师尊娇软的身躯贴在他的大腿上,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量,那白衫过于轻薄,以至于杜玉都能感受到她柔软的皮肤、垂落的巨峰……特别是巨峰之下的那片肌肤,温暖得让他心猿意马。
她就这么趴着,被白衫包裹的蜜桃般的臀部就在杜玉手边,那纯白的布料倾泻而下,将蜜桃轮廓的形状完美地勾勒了出来。杜玉看得口干舌燥,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玉儿,仅此一次……为师许你骄纵,仅此一次……若你以后再以此为要挟,为师便……”
啪——
杜玉挥下戒尺,拍打在她饱满的臀部,打断了她的话语。
这一下,杜玉竟然生出几分爽感,只觉以前高不可攀的师尊如今却被他如此轻佻地打着屁股,那强烈的反差刺|激得他心脏狂跳。
他说:“为师在体罚时,弟子不许顶嘴!”
“……唔……”她当真不再顶嘴。
杜玉的某种嗜虐心被激起,再次扬起戒尺,不轻不重地拍向那翘臀。每拍一下,叶霜月的娇躯便颤动一次,她的身体比杜玉想象得更加敏感,想来是因为已经有千百年从来没人能接近过她了吧。
渐渐地,杜玉落尺的地方从臀部,转而到了臀部之间的间隙,力道虽然愈来愈轻,但每每落尺时,都会有意无意将戒尺往臀部之间挺一点。这种似有似无的挑逗见效显著,只见叶霜月被打了几下,嘴里不甘的呜呜便成了压抑的喘息,她的双腿不禁死死夹住并反复绞动摩擦。
杜玉板着脸:“叶霜月,你身为本门弟子,为何如此敏感?如此轻佻,怎么能继承仙道?”
叶霜月红着脸辩解:“不是的……是因为……”
“因为什么?”
“……”她不愿说。她心中知晓,都是因为在挑逗她的人是玉儿。都怪和妹妹身份互换时,她见着叶冷星与杜玉双修的画面,自那以后,每每面对玉儿,总会想起那晚的事……以至于稍有动静,便格外敏感。
见她不答,杜玉挥动几下戒尺,打的位置愈发不能细说,叶霜月扭动几下,已经是只有喘气的功夫了。
明明是清凉的夜晚,房间内却热如蒸笼。叶霜月香汗淋漓,汗水浸湿了本就轻薄的睡衣,让布料紧贴皮肤,透出暧昧的肉色。那身衣服紧紧咬着她身躯,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让杜玉眼睛都看直了,心想这衣服穿了比不|穿都勾人些。
“瞒而不报,是欺师之罪,罚你三尺!”杜玉自己都代入进去了,好不威风!
叶霜月额前汗水划过脸颊,从下巴处滴落,她稍显倦乏地扭动着身体:“玉儿……玉儿,师尊知错了……已经够了……够了……”真是荒谬,师尊居然向弟子认错,她显然也已经是被这暧昧的氛围冲昏了头脑。
对师尊来说,如此这般应该已经是极限了。杜玉便顺着她的话说:“嗯……差不多了,你起身。”
叶霜月颤颤巍巍地站直身子,双腿死死交缠着,不知在忍耐些什么。她不站直还好,一旦站直杜玉便挪不开眼:却见她那身原本宽松的睡袍因汗水全然贴在她肌肤上,甚至连胸前线条都清清楚楚勾勒出来,两端各一粒凸起赫然显立,两颗葡萄周围粉红色的晕轮透过白色的布料清晰可见;那收束完美的腰线更是展露无遗,让人不禁感叹造物之完美,布料于小腹处陷入一点,隐约可见她那平坦、健美的腹肉;目光继续下沉,睡袍下身的腰带不知不觉间松开,好端端的束腰睡袍变成宛若袍子一样的服饰,丰盈的大腿与下身因汗水而形成一个显眼的Y字。
这穿了还不如不|穿……杜玉想。
虽然看起来什么都没展露,但其刺|激却远超之,特别是想到这个人是师尊的时候。
见到她这番勾人心魄的模样,杜玉居然不愿就这么罢休了。他忽然改口:“我看你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还、还有?”叶霜月紧张兮兮。
“你身为师尊,理应教我武功,可这些年来你却从未教过。现如今给你一个弥补的机会,我在师叔的秘藏中找到过一本‘九轮瑜伽功’,你应该看过,不如当着我的面演练个一两招。”瑜伽功其实是密宗的功夫,是密宗给明妃们修炼的健体武功,而九轮瑜伽则是中原人在密宗的基础上改良的正派武功。饶是如此,其中一些姿势也注定这门武功只能私底下修炼。
叶霜月瞬间明白了杜玉的意思,她的记忆超群,许多年前看过的典籍都能过目不忘,自然记得这本九轮瑜伽功:“玉儿……你……我……”想说什么,可一想到自己的确亏欠了玉儿,若不是她拔苗助长传玄避杀,玉儿也不至于如今玄道难进。
怀着愧疚、屈辱、释然的奇妙复杂心理,她爬上了床,小声说:“我只演练一次……我换身衣服再……”
“不用,就这身。”杜玉一口回绝。拒绝师尊的感觉太爽快了。
叶霜月咬紧下唇,眼神迷离,最终还是盘膝端坐,开始演练起九轮瑜伽功。杜玉便坐在床的另一边定定看着。
起初这门武功的演练还算正常,无非都是一些舒展四肢的健体招式,可到了第二式便古怪起来:只见叶霜月双手托在胸前,本来是一个正常的架势,奈何她罪孽过大,显得她如同托举两颗硕果献媚一样妖娆,加上那因汗水给凸显的春光,更是让杜玉几乎不能呼吸。
叶霜月心中充满羞耻,但奇怪的是,羞耻之余又有几分压力释放的轻松。
她很快换了姿势,只是这一次这姿势更加不堪:只见她躺在床上,双腿岔开,只是腰部用力,便仅将腰给送了起来。这一招本是用来锻炼武者的腰部肌肉,可奈何杜玉就坐在床的另一头,她这一挺腰,几乎是将要害位置抬起来,送到杜玉脸前给他观摩一般。更要命的是,因为她出汗厉害,下身的睡袍已经完全贴在肌肤上,将要害位置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饱满、丰厚。
杜玉如牛般喘息,气息打在她送来的要害上,他已经在尽力控制自己了,这难度一点也不低于抵抗杜彩衣的幻术。
只是一次也就算了,偏偏这个架势要重复好几次。叶霜月只能将腰放下,又抬起,放下,又抬起,气氛也愈发妖艳旖旎。她的羞耻心也彻底爆炸,闭上眼睛,几乎不敢再去思考什么,同样的,这些日子来因许多事情积累的压力也在此时宣泄一空。
终于。在最后一次抬腰时,她绷紧身子,将腰身反弓到最高点,脚掌也绷直仅仅用拇指点着床单,娇躯颤抖个不停。在杜玉眼中,那白色的布料缝隙之间,一点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什么液体的水渍逐渐扩大,渗出,然后滴落在床单上,拉成一条长长的丝线。
“玉儿……”时到此刻,她无意识呢喃的是杜玉的称呼。
做完这最后一次抬腰后,她终于失去一切力气、心力,瘫软在床上,眼神空虚,身躯疲软。
杜玉下意识要爬过去,却见师尊手指微动,他便被一股清风托起,快速丢出了房间。他摔在地上,脑子里却还在播放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春光,就着醉意,他居然就这么心满意足地睡在师尊的房门外……
想必,楷模弟子今天能做个好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