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婚(下)

类别:武侠仙侠 作者:飞鸟印字数:2991更新时间:2026/04/02 17:43:02
与当初鬼故事的幻境中猫妖之躯不同,此时的清雅到底是肉体凡胎,加上八年患病,身子骨本就比寻常女子脆弱不少。光是破瓜就让她疼得咬住杜玉的肩膀,又怕咬疼了杜玉,想改去咬被褥,被杜玉制止了。
新婚云雨后,未经人事的李清雅当然不是身经百战的杜玉的对手,半个时辰下来便身软力疲,摇摇欲坠了。杜玉哄着她入睡,才重新点燃烛光,看着床单上的点点血渍,忽而想:那笔者说的血光之灾不会就是这种血光吧?又摇头,觉得这想法过于荒谬。
“清雅,清雅……”喊了李清雅几声,新娘皮肤上的粉红此时才渐渐消退,显然是已经睡过去了。
毕竟是初夜,还是不能太折腾她了……清雅身子骨本就弱些。
杜玉为她盖好被褥后起身,简单穿戴一番,推门而去。只见小青海守在门口,垂着头,显然是被刚才屋内的动静羞得抬不起头:“少、少爷,啊不,老爷。”
杜玉也微微红了脸,却是尴尬:“替清雅守好夜,我去去就回。”
“好。”
此时夜已过半,热闹了一天的莲子镇归于寂静。杜玉走在安静的街道上,只能听见不知名的鸟儿叫声。他健步如飞,登上寻仙山,回到无涯门。他深吸一口气,叩响了师尊的房门。
敲了三次,房门才打开。屋内烛光未灭,师尊显然还未入睡,她脸色平静:“三次未应,玉儿该离去就是。”
杜玉拱手道:“今日弟子盛事,未见师尊,出于担心特来拜见。”
“担心什么?”师尊反问。
杜玉喉结蠕动:“弟子可能进去一述?”
叶霜月守在门口,似是在纠结,最终竟然还是侧过一步,让杜玉进到了房间内。她将房门关上,尽量维持着师尊的威严:“今日是你洞房花烛夜,不去与新娘相会,来无涯门做甚?”
杜玉打量着师尊屋内的装饰,师尊是个淡泊的人,屋内简朴干净,一床一桌一椅一书柜一茶柜而已。
“清雅劳累,已经睡了。今日师尊为何未赴宴?”杜玉问。
“事情繁杂,无暇赴会。”叶霜月眼皮也不抬,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我还以为在师尊心中,弟子的事是一等一重要的。”
“当然是!”叶霜月语气急促,随后反应过来杜玉是在故意骗话,“你如今胆子愈发大了,敢算计为师了。”
杜玉顿时理解了什么,回答道:“都已经握有师尊的把柄威胁过师尊您了,再算计一些又算什么?”说着,主动走向师尊。
叶霜月退了几步:“玉儿……你、你做什么?”
杜玉抱住她的腰身,深吸一口气,将她身上那股迷人的气味吸入体内:“师尊不是问弟子为何要来么?那是因为弟子心想,在弟子如此重要的日子,必须要见过师尊,因为师尊在弟子心中的地位无可替代。”
叶霜月娇躯一颤:“你见便见,抱住为师成何体统?”
她若是真心要抵抗,早就施法将杜玉送走了。杜玉心知肚明,她只是口头上反抗,那便是默认了。师尊今日不去赴会,便是暗示了他今晚要来见她。
“师尊,上次的九轮瑜伽功弟子还未学懂,可能再教弟子一招二式?”杜玉深吸一口气,紧张地问。他同样在试探师尊的底线,不知师尊能接受到哪一步。
师尊沉默片刻,竟然是点了点头。
二人这诡异又暧昧的氛围着实让人难解。
叶霜月推开杜玉:“既然只是请教武功,那便不要对为师动手动脚。你且让开,看为师演练就是。”
杜玉点头,没想到师尊如此配合。
他和师尊如今到底是什么关系?单纯的师徒?肯定不是……恋人?也不像……那到底是什么关系?
叶霜月脸色渐渐涨红,她坐在床上:“我只给玉儿你最后再演示一遍,下次莫要再来找我。”说完,便开始重新演练起九轮瑜伽功。和上次一样,她重新挺腰,展示了那暧昧无比的姿势。
杜玉眼睛瞪直,生怕少看了一瞬。方才与清雅云雨,他本就没有尽兴,此时小杜玉更是怒意迸发,毫不掩饰地挺直起来。
师尊发现他的异常,忍不住别过头,羞于去看他那档子。
杜玉凑近了些:“师尊,弟子看不真切,可能凑近点看?”
叶霜月点头又摇头:“你可凑近,但若是动手动脚别怪为师不客气。”
“晓得了。”
杜玉这么说着,将身子凑得更近了,几乎贴近她的下身,瞪大眼睛看着她的动作。被杜玉这么盯着,叶霜月心中的羞耻感愈发膨胀,和上次一样,这种羞耻感奇妙地变成某种刺|激与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入了魔道了。
七关中的欲关,她非但没有勘破,反而深陷其中,沦为了欲望的奴隶。不然如何解释她此时的所作所为?
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继续挺腰,将那丰厚之地几乎送到杜玉鼻前,杜玉甚至都嗅到那香甜的气味,听到细微的水润滋滋声。
师尊也有反应了。
果然如他所料,师尊的体质非常敏感。
他心中的情欲攀到了巅峰,小声问:“师尊,我能跟练吗?只是看,根本看不懂。”
叶霜月意识到什么,但还是咬牙点头:“……可以……”
于是杜玉也爬到床上,学着师尊的模样相对挺腰。只是与师尊不同的是,杜玉腰下巨物昂扬,每次相对挺腰,小杜玉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师尊身下丰厚之地。与其说是在练瑜伽功,不如说是这对奇怪的师徒在练什么房中术。
“玉儿,为师警告你,绝不可动手对脚……”她又强调了一遍,气息已经急促了许多。
杜玉应了声,忽而鬼使神差地伸手:“好热啊师尊。”
叶霜月再次挺腰,腰身一颤,原来是感知到一道火热的铁棒掠过,低头一看,发现是恶弟子居然脱去了衣物,任凭那肮脏的玩意露在外面。
“你……”
“太热了师尊。”杜玉心跳加速,他已经做好了被师尊赶走的准备。但这他在梦中期待过无数次的机会,他不想如此错失,是当一分钟的勇者,还是一辈子的懦夫,他已有了决断。
可让杜玉诧异的是,哪怕如此师尊都没有赶走她,叶霜月只是咽了咽口水:“太热了也没办法,毕竟已经是夏天了……”
“啊……对……”
杜玉深吸一口气,继续重复之前的动作,只是刻意地用小杜玉去摩挲师尊。每次摩挲,都能感到叶霜月丰|满的身躯一阵颤抖。
重复几次后,杜玉胆子更大了几分,他不再做九轮瑜伽功的动作,而是干脆对着师尊的下身耸腰,将小杜玉贴在那儿一个劲厮磨。
“玉儿!你!”
“师尊,我没有动手动脚啊……”杜玉忐忑地回答。
“……”叶霜月不知如何回答。
杜玉趁着她不知所措,隔着薄薄的睡袍,用小杜玉不断擦拭、蹭动丰厚肥满的蚌唇,以至于后者泥泞不堪,水渍浸透了裤裆,将那儿的形状模样完全透了出来。
师尊只能咬紧下唇止住自己本能的呻|吟,似乎都忘了阻止杜玉。
若是没有拿薄薄的一片布料,她毫不怀疑,玉儿的那话儿会顺势直接捅入其中,连一点儿阻碍都不会遇到。哪怕是现在,杜玉那一上一下的蹭动,也几乎是连着布料,将小半个头给探了进去,距离那禁忌一线只有一步之遥。
叶霜月羞耻之余,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那是一种坠落的快|感好像是对自己人生几百年清修的背叛。
杜玉忽而深吸一口气,他在探入其中时,仿佛感到师尊发力,用那儿吸住了小杜玉,似乎她也在渴求什么。他一想到那荒唐的可能,便忍不住一送腰,对着那口子喷薄而出,热乎乎的白浆在那道口流转,却被挡在一片薄布之外。
叶霜月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低吟声,她在心中告诉自己,这并不算违背世俗伦理,那点东西并未流进去,而被睡衣挡在了外面,不是吗?
可谁知杜玉呼吸急促了许多,他伸手抓住她的腰,作势要褪去那裤子。叶霜月大惊失色,一脚踢开杜玉,趁着杜玉还在愣神,施法再度将衣冠不整的杜玉丢出房外。
杜玉被冷风一吹,骤然清醒了许多,他忽而想到什么:“师尊……那点儿你能替我保存下来吗?”
“逆徒!”叶霜月小声斥责一声,丢出一个白色圆球。
杜玉接过圆球,发现那是师尊用法术将刚刚他射出来的灵气都凝固成圆珠模样。杜玉长出一口气,这下霄飞练的伙食有着落了,他就知道,这事找师尊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