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祸及三代(中)

类别:武侠仙侠 作者:飞鸟印字数:9243更新时间:2026/04/02 17:43:37
花红楼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玉手轻挥,便见眼前迷雾散去,露出了树屋的真实面貌:杜玉被花杏林压在身上,正奋力挣扎着,见他们模样面红耳赤,想必是都喝了那果酒。
“瞒天过海之术,你倒是学得快。”花红楼眯着眼睛,正要上前,忽而看见杜玉身下一道坚挺的身影,脚步顿在原地,许多记忆涌上心头。
年轻狐妖多是痴情,谁曾记得她其实也不过是一只年轻狐妖?只不过临危受命接过狐族婆婆一职,相比诸多老祖宗,她过于稚嫩,只不过是因为未吃过人肉而幸免于难,带着一群嗷嗷待哺的小狐狸们逃到了此处秘境。
花红楼早早地将花山一族的命运扛在肩上,为了能守望这群妹妹们成长,她甚至不得不通过抽薄荷烟的方式抑制妖力的自然生长。她将老祖宗临死前的模样、话语都死死记在了心中,无数次告诉自己绝不能让花山一族重蹈覆辙。
可她们好像都忘了,她其实也未必多年长。在万圣宸游发生时,她不过也只是一只刚刚学会化形的小狐娘,她也是一只对爱情充满向往的狐妖,被典籍里那些先辈们生死不离的爱情感动得一塌糊涂。
当杜玉第一次来到秘境,用那男性特有的充满欲望的目光打量她时,她忽而有一种奇怪的错觉,好像自己回到了万圣宸游发生以前,好像自己来到了人世,好像杜玉就是她在人世的邂逅之人。
他目光贪婪,言行不一,稚嫩无能,但却能在生死大恐怖面前挺身而出。如此复杂,如此矛盾,总是让花红楼日夜所思,好奇杜玉其人究竟是什么样的。等到她回过神时,却已经对他格外宽容了。
按理说,她不该允许人世之人与花山的孩子们有任何瓜葛;按理说,她不该与人类发生任何关系;按理说……
可事实就是,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迁就杜玉,这种迁就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好像只有在杜玉到来时,当他用那充满色|欲的目光盯着自己看时,花红楼才有一种被认可的奇妙感觉。他认可的不是花山秘境的婆婆,而是一只名为花红楼的年轻狐妖。
当这些记忆如潮水般涌现时,花红楼怔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霄飞练抓起最后一杯果酒便往发呆的婆婆嘴里灌去,若不是喝醉了,霄飞练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一杯果酒下肚,花红楼连忙推开霄飞练,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杜鹃道人亲手种下的仙果,经过妖火蒸馏,其酒劲足以醉倒世上任何一人。不过片刻,花红楼便觉眼前天旋地转,她匍匐在地气喘吁吁:“……这酒……不能喝……对狐妖来说……是最厉害的春|药……”
她抬头,模糊看到了杜玉无助的表情,本能地匍匐爬向杜玉。
“婆婆?婆婆你清醒一点!”杜玉叫苦不迭,好不容易盼来了救星,谁承想也是个帮凶!
霄飞练咯咯笑着,她将酒杯一把丢开:“好啦,这下爸爸就再也走不掉啦~”
花红楼瞧见杜玉,嘴里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杜玉……你凭什么来我花山秘境……若要见我,为何不早个千百年……为何不在万圣宸游前来见我……非要等到我等被流放才来?”她爬到杜玉面前,嘴唇贴着杜玉的耳朵,轻声细语:“若你早些来,我一定用狐妖的法术把你迷得颠三倒四,从此再也不留恋其他。”
杜玉摇头,花红楼有些生气,便咬住他的耳垂:“你这浪荡子,整日与些小狐狸调笑,可是完全不记得我?双修之事,怎能轻易忘记?我只是说说,你缘何当真?”
而霄飞练则反手将树屋的门关上,带着一身酒气痴痴笑着向杜玉爬来。
一时间,花红楼、花杏林、霄飞练三只狐妖的玉|体将杜玉盖住,他被淹没在红粉白肉当中,声音愈发微弱……
……
在杜玉心中,霄飞练更像是他一位不谙世事的妹妹,花杏林是一个迷糊的少妇,花红楼则是一位可靠的长者——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和这三人同时云雨,毕竟她们可是祖孙三代啊!
花红楼是花山秘境的婆婆,而花杏林是由她孕育的转生石所化,霄飞练又是花杏林的女儿,从各种意义上说这三人都是祖母、母亲、女儿的关系。
杜玉不想在和狐妖们纯洁友善的关系中掺杂过多的肉|欲,这也是他一直与诸多热情的狐娘保持距离的原因。
可眼前的情况已经远超他的掌控。
只见霄飞练和花杏林母女将脸蛋贴在小杜玉上,丁香小舌自左右夹击着挺拔的肉|棒。在狐妖那巴掌般小脸的衬托下,杜玉的肉|棒显得更加壮硕,肉|棒挺立,几乎遮住了霄飞练的半张脸,男人特有的腥臭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花杏林学着女儿的模样舔着肉|棒,只听得霄飞练含糊说:“舔完后,再含住那个头……爸爸就会把好吃的喂给我们了……”
那个头?
花杏林疑惑地抬头,顺着粗壮凸显着血管的肉|棒看去,只见充血的龟|头已经涨大如盖,那雄伟又狰狞的模样叫花杏林看呆了:“这个……这个刚才不是这样的……真的能含住吗?我嘴巴这么小……”
霄飞练有些得意:“你看我的吧!”
说完主动含向龟|头,奈何嘴巴太小,也只能含住一个龟|头。她用自己拿仅有的经验取悦着杜玉,但偏偏就是天真少女这似懂非懂的侍奉才更惹得杜玉心血澎湃。
杜玉倒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花红楼不知何时褪去轻薄的长衫,只着那娇俏性感的肚|兜,胸前一手堪握的奶|子微微鼓起,而那双饱满的大腿更是将雪白的肌肤展露无遗。她妖力最强,受酒水的影响也是最深,此时双眸中满是情欲,一边轻吻着杜玉的脖颈,一边蠕动腰身在杜玉身上磨蹭,胯|下火热的阴|唇贴在杜玉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稠的水渍。
杜玉轻哼一声,尾椎再也无力,精|液一股脑从龟|头处喷涌而出,不过一会便将霄飞练嘴里灌得满满当当。霄飞练如获至宝,满脸欣喜地将杜玉的精|液慢慢咽下去。
花杏林见状,急忙道:“小八给我也留点!”
“已经……吃完啦!”
花杏林满脸懊悔,她凑到肉|棒前,无师自通地去吮吸马眼,试图再榨出一点那白色的美味来。空气中除了男女的喘息声,便只剩下花杏林吮吸发出的嗞嗞声,淫|靡至极。杜玉的肉|棒根本软不下去,继续在花杏林嘴中膨胀,花杏林虽然感到些许不适,但还是坚持包住龟|头,学着霄飞练刚才的模样做着嘴上功夫。
花红楼不满道:“你们两个不经事的,让开。”
说罢,推开不满的花杏林,肥美的屁股往下一沉,便落在杜玉那话儿上。饱满的两片就这么夹着肉|棒上下摩擦,蜜壶中流出的汁液将肉|棒涂得晶莹发亮。
花杏林瞪大眼睛看着那男女之处,似是从未想到男女之事会是这般模样。
花红楼露出些许挑衅意味的笑容:“看啊,杏林,在人世,男女拜堂后要做这种事才是真正的夫妻。像你那样嘴上喊的其实不算数。”
花杏林结结巴巴道:“可、可是从来没人告诉我……”
霄飞练看着花红楼用阴|唇摩擦肉|棒,只觉口干舌燥,她不知偷窥过多少次爸爸和其他姐姐的那档子事,可从未有如今这般近在眼前毫毛可见。不知为何,光是看着她便觉得浑身难耐,痴痴地看向杜玉:“爸爸……我尿尿的地方好痒……好不舒服……”一边说着,一边夹紧大腿来回扭动。杜玉能看见她大腿间似有透明的液体在顺着大腿的线条流淌,没想到这小狐狸只是看着便已经淫|水横流。
花红楼一挺腰,停住身形,如同一瞬擒住了那肉|棒:“那你们要看仔细了……狐妖一生中,只会与唯一一人做这种事……而杜玉,就是我选择的人……”
在母女俩热切、好奇、纠结、嫉妒的目光中,花红楼笑着沉身,用那安产型的下身将肉|棒缓缓覆盖、吞没,直到那粗壮笔挺的肉|棒直抵花心,让她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娇呼。
果然是这样……果然不是错觉……只要杜玉一进入她的身体,她便会发|情,用狐妖前辈们的话来说,那就是杜玉和她的身体相性无比完美。
一想到这,她的下身骤然夹紧,杜玉感觉自己肉|棒根部好像给紧紧箍住,一股难言的舒爽直冲天灵。他脑海中残存的理智一瞬间消失,一下子翻身,将一直掌握主动权的花红楼压在身上。
“啊!杜玉!你做什么!”
杜玉抬起她的两条肉腿,扛在肩头,让她那饱满肥美的阴|户面朝天顶,在婆婆那惊慌的呵斥声中,杜玉宛若打桩般对着花心穷追猛打。花红楼起初还想在晚辈面前维持体面,可随着杜玉一番猛烈抽|插,语不成句,只剩下一串根本听不懂的呻|吟与哀泣,不得不以这么一个屈辱至极的姿势承受着杜玉的欲望。
杜玉越是抽|插,花红楼越是动情,身下可谓是泛滥成灾,杜玉每次抬起肉|棒,都能看到黏稠的淫|水黏在他的下腹部,拉出一条条长长的丝线,吧唧吧唧的水声、抽|插声、呻|吟声、野兽般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宛若一道魔咒让围观的母女俩情难自抑。
花杏林不知该做什么才能缓解自己腹中那股欲|火,便本能地从后面抱住杜玉扭来扭去。
霄飞练更是哭出了声,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住自己那稚嫩无毛的小|穴:“爸爸……爸爸……我这里好难受……感觉要尿出来了……快帮帮我好不好……”一边说,一边摩挲着红豆。她还太年轻,年轻到不懂自渎,只懂用这本能的动作缓解饥渴。
杜玉偏头看去,只见她哪里是要尿出来了,分明是分泌出的蜜水将裤裆都浸湿了,浸透出那肉色的一线天小|穴。被少女激起心中那股施虐心,杜玉猛地将肉|棒刺入花红楼体内,在花心一阵搅拌,又连汤带水地将肉|棒抽出,旋即喘息着走向霄飞练。
在他身后,保持着那朝天姿势的花红楼发出一声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长鸣,下身一阵痉挛,淫|水从小|穴处喷溅而出,宛若喷泉一样丝毫不停。直到高潮的余韵褪去,她也依然在原地痉挛不断。
杜玉如今对双修功法的钻研早已炉火纯青,像花红楼这般经验尚且的女子,他轻易便能让她欲|仙|欲|死,登临极乐。
霄飞练看着杜玉伟岸的身影向她逼近,下意识跪在地上,发出呢喃低语:“爸爸……”低头一看,发现小杜玉依然挺立如凶兽,她便想照例去舔舐它。谁料杜玉一把扛起她,丢到树屋唯一的床上,一把撕开裙子,露出少女那纯洁无瑕的肉体。
杜玉已经完全将理智交由酒精管理了。
被杜玉那火热的目光盯着,霄飞练只觉自己好像变成一只平凡的狐狸,正被居心叵测的猎人不断打量。她不安地扭动着婀娜的身躯,这动作反而如导火索般点燃杜玉的欲念。他抓住粗大的肉|棒,打在霄飞练稚嫩的脸蛋上,啪啪打了几下:“你如今翅膀也硬了,不但敢偷酒,还敢绑架我……”
霄飞练咽下口水,不知此时该说什么,便只是无辜地仰视着他。
杜玉将肉|棒抵在她的脸颊上,抵得俏脸变形。霄飞练想去含住肉|棒,却被杜玉喝止:“不许吃。你表现不佳,还想吃它?”
“爸爸……”
“没有我的许可,你不许动!”
杜玉这么说着,肉|棒往下移,掠过少女初具规模的乳|房,在平坦小腹上打了个旋儿,终于停在少女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前。霄飞练哼哼唧唧地扭动身躯,用小|穴一阵摩擦,但这样做不但没有纾解身体的不适,反倒让她愈发难受起来。
“爸爸……好痒……好热……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再也不这样做了……”她话语带着哭腔。
杜玉甩了甩肉|棒,在这馒头小|穴前打得啪啪作响,每拍打一下,霄飞练的娇躯便颤抖一次。
“不行,必须得让你受到惩罚。”
杜玉目光转向双目痴迷的花杏林,后者已经完全被酒精与欲望搅得稀里糊涂。
“花杏林,你不是要当娘子吗?那你怎么还不承欢?”
花杏林啊了一声,回头看了眼已经昏死过去的花红楼,便学着婆婆的模样褪去衣衫,露出成熟|女子特有的丰乳肥臀。她轻咬下唇,效仿花红楼躺在地上,朝上岔开大腿,将那翕合的阴|户呈现在杜玉面前:“……相公……这样……这样可以吗?”
花杏林虽说是一位母亲,可实质上却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那湿润的阴|户嫩得出水,粉粉|嫩嫩,叫人想要舔上一口。
“爸爸……”霄飞练拉住他,不想让他离开。
杜玉说:“对你的惩罚便是让你只能在一旁看着。”
“怎么这样……”
杜玉无视霄飞练的挽留,走到花杏林面前,在人母那期待的目光中,将肉|棒缓缓送入成熟狐妖的小|穴中。杜玉明显能感受到前端一阵火热,肉|棒再拔出时前端已然带着血渍。
“痛吗?”
“有、有一点……但是对狐妖来说,可以接受……”花杏林扭动着下身,用行动邀请杜玉再度插入。
这一次杜玉动作明显温柔了许多,他并未一次性将肉|棒顶到花心,而是缓缓沉入,让初经人事的花杏林仔细感受这股被充满的感觉。杜玉粗大的肉|棒将小|穴入口缓缓撑开,宣告着名为花杏林的狐妖的小|穴迎来了唯一的主人。
花杏林咬紧下唇,下意识要去抓什么。
杜玉说:“可以抱住我,我还算皮糙肉厚。”
听到他的话,花杏林便一把抱住俯身的杜玉,双手的指甲在杜玉背后留下一道道红痕。
“唔……”她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眼中的迷离逐渐被柔情取代,“相公……相公……这下我们真的是夫妻了吗?”
她那乞求似的话语让杜玉心中一颤,腰身一挺,肉|棒深入几分,将花杏林的话语转变成低声的呻|吟。
“相、相公……相……公……”她死死抱住杜玉,承受着杜玉一波更胜一波的讨伐,那柔情无限的声音仿佛是给热锅浇油,惹得杜玉愈发卖力,“杏、杏林喜欢……喜欢相公……相、相公也多……多、多看着我……好不好?”
明明是处尝禁果,她却极尽姿态讨好杜玉,忍受着初次的隐痛向杜玉婉转承欢。杜玉终于知晓为何古往今来世人皆说狐狸精,为何古人总绕不过狐妖这道坎,如今在花杏林这般温柔攻势下,他只觉恨不得与她同去世界尽头,叫她被幸福与甜蜜灌满,叫她余生都欢愉无虑。
温柔乡是英雄冢。英雄且无奈,更何况他非英雄,如何能过一难关?
“好。”
杜玉压低声音,伴随一声低吼,杜玉将积蓄了多时的精华注入花心,将花杏林的小|穴内注满他的痕迹、气味。
花杏林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堪称淫|荡的呻|吟,腰身反弓,如登太虚,大脑中一片空白,除了相公二字再无他物。当杜玉抽出肉|棒时,还有溢出的精|液混着些许血丝从鲜嫩的小|穴内汩汩流出,场面十分淫|乱。
花杏林躺在地上喘息不已,已经没有力气再说哪怕一句话。
而在杜玉和花杏林身边,一直注视着母亲被杜玉送入云霄的霄飞练更是被那股她不理解的燥热焚烧得不能自已。她双手本能地揉捏那收敛的阴|唇、阴|蒂,可不得要领的她只懂得来回揉捏,总觉得差了那么一丝。
“爸爸……妈妈……爸爸……”她意识模糊地呼唤着二人,将下身高高弓起,自|慰直到蜜裂中甜津泛滥,“爸爸……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飞练知道错了……小八知道错了……”
杜玉赤身站在她身前,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与那少女炙热的小|穴只有一步之遥:“你错在哪里了?”
“飞练、飞练……”她呼吸愈发急促,望着杜玉的肉|棒眼神都直了,“飞练不该偷酒,也不该、不该不听爸爸的,不该不听杜瑶姐姐的话,不该背后偷偷说公孙姐姐的坏话……”
原来这姑娘一直有自知之明,只是过于擅长装傻充愣。
“那你现在要我怎么做?”
“我、我不知道。”霄飞练揉捏阴|蒂的动作愈发急促,好像在听着杜玉的声音手|淫一样,杜玉每说一句话,她自渎的动作便快上一分,“飞练现在感觉尿尿的地方好痒,好热,肚子也好奇怪,脑子也很奇怪……”
“你不知道的话那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哦。”
“不要!”霄飞练急促道,她犹犹豫豫道,“飞练、飞练想要爸爸对我做和婆婆、妈妈一样的事。把爸爸的大棒棒插到飞练尿尿的地方……好不好……”
杜玉故意说:“你尿尿的地方太脏了。”
霄飞练急得快哭了:“那、那……那怎么办?飞练现在好奇怪,身体好难受……飞练现在去洗一下就不脏了,好不好?”
似乎为了印证她的话语,那稚嫩的肉|穴一张一合,仿佛在对杜玉的肉|棒发出呼唤。
“那你从今以后必须要听我的话。”
“好好好……”她连忙点头。
“有什么事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飞练答应爸爸。”她好像真的哭了。
见少女已经被他撩拨得饥渴难耐,杜玉这才不慌不忙地将肉|棒抵在霄飞练的肉|穴前。刚一接触,霄飞练迫不及待地拿肉|穴去摩擦肉|棒,同时嘴上还在说:“飞练下面痒痒的,爸爸的棒棒烫烫的……飞练希望爸爸把棒棒用力插|进去,把好吃的东西留在飞练身体里面……”
“你在说什么?”
“呜……爸爸不是说要我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你吗……”她可怜至极,不知哪里又惹爸爸生气了。
“……”杜玉深吸一口气,“你做得很好,继续说。”
“爸爸……飞练真的好难受,能不能帮我……我再也不喝酒了……”
她或许还以为自己这状态的喝酒导致的。
杜玉也不解释,托住少女的腰肢,将枕头垫在她腰身下,这才将肉|棒对准那过于狭窄的蜜|穴,一点点探入进去。哪怕霄飞练已经动情到极致,但杜玉的龟|头刺入紧致的肉|穴依然费力,少女初次总是过于紧张,阴|道收敛得过于紧实,贸然探入只会伤害到她。杜玉不急着发泄欲望,而是吻住霄飞练的嘴唇,一只手盘住她娇嫩的乳|房,上下齐上阵,终于感受到霄飞练的地下身逐渐放松下来。
杜玉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迅速破阵而入。
霄飞练化形不过十年之数,肉体远不如花杏林、花红楼那般成熟,破瓜之痛对她来说是最明显的。霄飞练发出一声痛呼,背后探出几条白色的狐尾,一把缠住杜玉,死死不放松:“爸爸……飞练好痛……又感觉肚子里面烫烫的……”
杜玉停下动作,温柔说:“乖,你是狐妖,你很快就能恢复了。”
似乎是杜玉的暗示起了作用,霄飞练的尾巴逐渐放松下来。
见状,杜玉不禁感叹连这种狐妖小丫头都比清雅要结实。
他开始缓慢有节奏地抽|插,幅度并不大,让霄飞练逐渐适应。霄飞练渡过最初的痛苦期后,终于体会到男女之事的快|感:“爸爸……你的棒棒把飞练肚子都填满了……感觉、感觉好热,好舒服……虽然涨涨的很奇怪,但、但感觉好充实,好像、好像爸爸和我融为一体了……”她忠实地按照杜玉的吩咐描述自己的感受。
杜玉一抽一送,渐入佳境,霄飞练渐渐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言片语间夹杂着娇媚的喘息。见她进入了状态,杜玉也不再收敛动作,开始大力打桩,语气也带上几分凶戾:“都说了多少次我不是你爸爸……哪有女儿和当爹的差不多大的!你是狐妖,我是人,怎么会是父女!你怎么就从来不听呢!”
一边说着,一边用力肏穴。
霄飞练浑身颤抖,被这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刺|激得连话都说不囫囵:“爸爸、爸爸……爸爸是我爸爸……我不是、不是爸爸的女儿……我喜欢爸爸……最喜欢爸爸……想、想和爸爸……爸爸永远在一起……”
“爸爸插到顶的话……脑子、脑子都是空白的……我、我再也不惹爸爸……生气了……”
已经都不知晓自己在说什么了。
杜玉奋力挺腰:“还在这叫爸爸!说了我不是你爹!”
霄飞练夹紧大腿,肉|穴死死吸住杜玉的肉|棒,不让他脱离半分:“爸爸说的……都对……爸爸要飞练做什么……飞练就做什么……飞练好舒服、好舒服……比任何时候都舒服……已经、已经不能思考了……”
她越是这么说,杜玉动作幅度越大。他干脆直起身子,将霄飞练抱在身前背对着他,以一种抱小孩撒尿的姿势疯狂|插入,将霄飞练那被肉|棒不断破坏的淫|荡小|穴展示给意识模糊的母亲看。
“小八……”花杏林迷迷糊糊地眨眼。
“妈妈、妈妈……爸爸插得小八好舒服……好、好……”语无伦次地回复着花杏林,“好想一直、一直被爸爸……被爸爸……”
杜玉架住她的大腿,将肉|棒送入制高点,让霄飞练接下来的话语都变成含糊不清的呓语。她宛若被抽离了骨头,在杜玉怀里瘫作一团,任凭杜玉摆布,只会发出急促的喘息与快|感的呻|吟。
“怎么不继续说了?是忘了我的吩咐了吗?”杜玉喘息着说。
霄飞练强振精神:“已经、已经不知道说、说什么了……脑子都坏掉了……完全不知道……不知道我是谁……已经……彻底坏掉了……”
杜玉察觉到霄飞练肉|穴主动收紧,意识到这是她高潮的前奏,便加快抽|插的频率,一波接一波,用快|感将霄飞练最后的意识催垮。霄飞练发出啊啊呜呜的声音,哭着说:“坏、坏掉了……爸爸……飞练坏掉了……飞练……飞练要飞走了!”
感受到她到了极限,杜玉最后用力将肉|棒送到顶峰,直捣花心,霄飞练只来得及说一句“飞走了”便只剩下漫长尖锐的呻|吟,之后娇躯痉挛不休,几乎无法停止。
杜玉抽出肉|棒时,紧实的小|穴还发出一声“啵”的空气音,原本狭窄的肉|穴已经被杜玉的肉|棒撑大了足足一圈,这是杜玉留下的属于他的记号。
霄飞练翻着白眼瘫软在地,嘴巴张大,口水都流了出来。这种刺|激对于小狐妖来说还是太过头了,杜玉此时才后悔不应该用上双修功法。
就在杜玉酒劲逐渐消退,四肢大开躺在床上自我检讨时,方才经过一轮鏖战的花红楼已经回过神来。她宛若美人蛇般爬到床边,伸出一对玉足踩着杜玉好不容易软下去一点的肉|棒:“杜玉……你就这点能耐吗?”
一边说着,一边用精致的玉足蹂躏着小杜玉。那双玉足像牛奶,又像白玉,还像剥了壳的鸡蛋,踩在肮脏的阳物上,充满了一种亵渎的禁忌美感。
杜玉的肉|棒重新挺立,他看着花红楼那自得又狂妄的笑意,咽了咽口水。
而在另一边,花杏林也朝着他爬来,抱住他的一条胳膊,缠缠绵绵:“相公……我、我还要……”
杜玉意识到,他还是太小看这些狐妖了,只是一番战如何能让她们心服口服?
只是……
心中那点顾忌忽然被眼前双峰给遮蔽,花杏林主动将双峰送到杜玉面前,供他随意抓揉。
“相公……你刚才一直在看它们……婆婆没有,飞练太小,只有我的可以给你抓……”
这么说着,杜玉再也想不起刚才自己在顾忌什么,呆呆地点头,伸手抓住那柔软的巨|乳。
他只知道,今天他和狐妖之间,只有一方有资格站着走出此地了……
……
“杜玉!杜玉!”葵思恋焦急地在聚落内寻找着,她随手抓起一个醉醺醺的小狐狸,“你看到杜玉去哪里了?”
“杜玉哥哥对我们一直很好呜……我们都很喜欢杜玉哥哥呜……”口齿不清。
葵思恋将这只小狐狸丢开,左右看去,这狐妖聚落哪里有杜玉的影子?她只恨自己做事不过大脑,这才弄丢了杜玉。如果杜玉是被小八抓走了,或者杜玉干脆回去了……她越想越害怕,心脏悬在半空,那种要失去什么的感觉让她如坐针毡。
她忽而飞向婆婆所在的树屋,推门进去却不见婆婆的身影。这个时候,这位花山第一反骨妖终于展露出她本身的素质,冷静分析起来:“婆婆不可能喝酒的……她见到聚落里的人醉成一片后肯定会找杜玉的麻烦……对!对!杜玉一定是被婆婆抓走了!我只要找到婆婆,就能找到杜玉!”
她激动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却发现尽是果酒味,婆婆的气味已经变得含糊不明了。
虽然答应过婆婆不再使用古代秘术,可为了找到杜玉,破一点儿戒律又算什么?葵思恋不再压抑自己的妖力,动用起觅迹寻踪之术,试图找到杜玉或婆婆留下的蛛丝马迹。
自某一天起,所有和杜玉相关的玄卜之术便模糊不清,觅迹寻踪找不到杜玉,却找到了婆婆的踪迹。望着天空中那道淡淡的红痕,葵思恋急忙追寻而去。
婆婆是识大体的,肯定不会对杜玉做什么……
杜玉也不会不告而别,现在肯定还留在秘境没有回人世……
她一边追寻,一边安慰自己。
她与杜玉的感情发展最为波折,从敌变友,从妖到人,其中诸多不易她早已品味得分明,也正因如此,她才知晓这些日子和杜玉朝夕相处的生活有多么来之不易。她和杜玉袒露心意,两厢情愿,一切都在向着最理想的情况发展,杜玉喜欢她,她也能如愿去人世陪伴杜玉,葵思恋甚至一度都想过到了人世后,不去为了他那些红颜知己生闷气,只要杜玉能陪在身边就够了。
到时候和杜玉一起生一窝小狐妖……不知道和人生出来的是人还是妖?不对……杜玉是仙人的后人,以后说不定也是仙人,从来没听说过仙人还有后人的……
葵思恋自我麻痹地想着一些过于遥远的事情,以此来抑制心中那愈发浓烈的不安感。
忽然间,她闻到了那让她无比熟悉的气味。
“杜玉!”
葵思恋狂喜,她见到远方一座参天大树,再也想不得其他,朝着那巨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