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别人家的孩子!开始嫌弃苏为英!

类别:网游竞技 作者:爱开小差字数:4790更新时间:2026/04/03 12:51:48
这事儿叫陆成安怎么说?
让陆谦己不要随意将力量外借给齐王?
要是这样说的话,陆成安未免也太自私了,而且有时候真碰上了十万火急的事情,也不可能不出借给齐王。
陆谦己和齐王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虽然他并不是齐王的亲生儿子,但秦道秀和齐王情同姐妹。
陆成安和秦道秀死后,便是齐王一路关照着陆谦己,保全了陆谦己在后半生的政治生涯,从而得以善终。
看着陆谦己呆萌无害的大眼睛。
陆成安定了定神问道:“她们那边还好吗?”
“我娘她们好得很呢。”陆谦己笑了起来道:“她们对海关把守的很宽松。”
“就是每条出海口都设了关卡,商人想要通行就得交钱。”
“不过,就算是明目张胆地收起了银子,也没有那么多人愿意铤而走险假冒倭寇来出海了。”
陆成安眼前一黑。
模拟推演到底教会了你们什么?
教会了你们怎么使用特权,偷偷给自己积攒力量是吧?这一个个的,干出来的事情,跟反贼有什么区别!
这样下去,东南的平倭大营,都快被养成齐王的私军了。
正英帝掌控的大晟王朝,就像是千疮百孔的雨伞,到处都有人在漏风!
就在陆成安还要和陆谦己说些什么的时候。
陈济敲了敲门道:“陆将军,在下有要事相商,您现在方便吗?”
陆成安定了定神道:“但说无妨。”
陈济走进门来,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是放在了陆成安的手上,见到对方手上并没有常年练武而生的老茧,心中更加惊讶了起来。
今日,陆成安所展现的武艺,是陈济迄今为止见过最高,也是最夸张的。
甚至是打破了陈济对武人的固有印象,哪怕这些贼寇算不得什么精锐。
但像陆成安这样轻描淡写,犹如天神下凡般七进七出的表现,还是颇为惊人的。
“之前,我们不是抓了几个舌头吗?”陈济单刀赴会,开口道:“发现这些人有些奇怪。”
“奇怪?”陆成安不会怀疑陈济的判断,作为紫色将卡,陈济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哪里奇怪?”陆成安追问道。
“第一,他们是起义军,但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首领是谁。”陈济深邃的眼瞳显得格外幽暗,“只知道喊天地不公,要推翻朝廷的口号。”
“第二,他们这些起义军大多数都是山匪,非必要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接纳新的人入伙。”
“理由是,他们的粮食有限,现在灾情严重,不可能把粮食给流民所用。”
陆成安微眯眼睛,“确实奇怪,起义军不要流民加入,这怎么壮大声势?”
忽然间,陆成安想到了杜荣先前说过的一桩事情。
朝廷赈灾的粮车被劫走了,而且至今下落不明,更令人诧异的是,杜荣自己都不能确保这件事情的准确性,只能说是传闻。
但朝廷的粮车,也确确实实没有落实在所有县城的手上。
“起义军不要流民加入,这已经说明了问题。”陆成安顿时凛然。
陈济深吸一口气,“所以我怀疑,此行去西安府,未必是一桩好事,甚至有可能是龙潭虎穴。”
言下之意,陈济已经说得明了。
“整个关中,能有人只手遮天到如此地步吗?”陆成安皱着眉头说道。
“我不知道,但如果有这种可能的话,那么西安府对我们而言,绝对不会是安全之所。”陈济沉吟道。
“如果之前没有审问出来这些消息的话,我定然不会劝说退出关中一事。”
“可现在问出些消息,有这种可能的话,那么西安府的水就太浑了。”陈济抱拳道:“燕王的安危,比你我的性命都要重要。”
“她要是在关中出了事,不仅是陆大人您,还有我,包括这上千位将士的性命都不保。”
“我的意思是……暂时离开关中,去河南,静观其变。”
“这才是上策。”陈济斟酌半天,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来意。
陆成安此刻,也没有犹豫了,“你带着其他人保护燕王离开关中。”
“那您呢?”陈济不免追问道。
“我得去一趟西安府。”陆成安非常肯定地回答道:“无论是不是龙潭虎穴,我都必须去闯一闯。”
“要是我们都离开了关中,这幕后之人岂不是呼风唤雨?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那就都是他们盖棺定论了。”
此刻在旁窃听的苏灵然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起义军想要起义的基本流程,就是带动广大群众掀起推翻朝廷的号角。
一支不收群众的起义军,那么他们的组成成分就一定是有问题的。
而且听陈济说,这些人大多都是山匪凑合出来的起义军,那么问题就更大了。
很显然,这些山匪的身后是有人故意供养或者操控的,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首领是谁。
所以,关中的起义,显然是一个幌子。
是有人丢了粮车,故意收买了这些山匪制造起义的假象,来掩盖自己的过失?
有可能。
不过苏灵然更倾向于粮车没有丢,只是被人利用职权侵占了。
而这次起义,是另外一个局。
或者说这两起事件可能是局中之局。
毕竟这些起义军的身后,是有人,甚至是有一个家族在支持着的。
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不是造反,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毋庸置疑的一点,这些起义军绝对是博弈之下的最大弃子。
因为策划这件事情的人,一旦败露,是必死无疑的,所以这些弃子到最后,都会被清扫入历史的尘埃中。
而且,他们还在试图操控局势,控制起义的规模,不允许这些山匪收纳流民,还鼓励他们洗劫百姓。
这样的做法,起义的势头就永远做不大,很容易就在一个界限点被卡住。
至于收益?
平叛算不算收益?
地方官被杀,这里空出来的位置,是不是收益?
吸引朝廷对关中的补助,是不是收益?
真要是苏灵然所想的那么一回事,那么敢做局的人,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苏灵然还是倾向于巧合,而不是有人故意设局。
听到父亲让燕王先离开,苏灵然心里一紧。
陈济更是对陆成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决定大为吃惊。
他们全部护送燕王离开的话,那么陆成安就是单骑赴会,这关中到底什么个情况,现在也有目共睹,完完全全是一团糟。
说是九死一生也不为过。
陈济深思片刻,也不再劝说陆成安,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判断,对于陈济而言,汉王给他的命令最重要,燕王绝不能在他的手上出事。
随后,陈济匆匆走出。
“阿父,切记小心行事。”苏灵然出现,前来劝说道。
“不可能整个西安府上上下下都被人给买通了,只要进了西安府内,我就是安全的。”陆成安低沉道,“留在关中,只是想一探究竟,至于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进,我还是有分寸的。”
你有个锤子分寸!
你要是有分寸,模拟推演里就不会死那么多次了。
苏灵然在心里忍不住吐槽。
“实在不行,阿父您可以推演当下的局势。”苏灵然到了这个时候,果断求稳。
这个关头,什么都比阿父的性命重要。
“路上再说吧,我得先离开营地。”陆成安道:“否则以你阿母的性子,她是说什么都不会放我走的。”
苏灵然听到这里,心里微微一沉。
他是明白了,这一趟是怎么都劝不动了。
得搬救兵!
一想到不靠谱的阿娘,现在什么势力都没给他攒下来,事到如今还是一个白板集团,这难免是让苏灵然咬紧牙关。
得找为英帮一下忙了。
他娘在凉州,而且以晋王的速度,估计已经架空了凉州大半的军务,找她帮忙,阿父的性命绝对无虞。
……
“晋王殿下在吗?”阴尹跪拜了一个时辰,向门口的侍卫请命,“不知殿下还能不能赏脸见老臣一面。”
吕琯拱手,伸手拽着阴尹的臂膀往里走。
跪了那么久时间的阴尹腿脚不便,走路本就一瘸一拐,受着吕琯的力,他很是吃力地入了内庭。
一路上,数十位装备精良,持矛掌刀亲卫甲士戍卫在内巡逻,他们表情谨慎,把守严密。
作为晋王的私兵亲卫,他们享受着超高规模的待遇,军饷方面更是丰厚,故此对于晋王周身的安全高度警惕。
这个时候的阴尹已经是不敢轻视晋王了,从入主凉州的雷厉风行,再到私兵军纪严整,面容坚毅的体现,由此可见晋王并非是省油的灯。
最重要的是,晋王的胆量实在是大,而且说破坏规矩就破坏规矩,一经亮剑就是必杀,碰到这种主儿,哪个人不怕?哪个人敢不服?
管氏子弟就是前车之鉴!
而今世家豪强在私下已经讨论过晋王的这些莽撞又疯狂的举动,就算是自视为地方大臣,掌有内政重务的阴尹也舍弃了先前对晋王的偏见。
不得不承认晋王所做的事情,已经给凉州带来了很强的冲击力,清洗了不少派系官员。
阴尹必须服软,也不敢继续和这样的疯子对着干了。
他再次跪拜行礼,以示自己的尊重道:“臣代表阴家,愿意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你过来只是说这么一句话的吗?”晋王故作冷漠地说道。
“本王可听说阴家圈养的凉州劲马很是英烈。”
晋王的话掷地有声,而且这已经不是图穷匕见,是直接伸手索要。
局势当前,阴尹也不敢不给,“阴家愿意奉上良马百匹。”
晋王懒得抬眸,“你们阴家的忠诚,就值百匹良马?”
阴尹脸色通红,他们奉上的良马,那可不是一般的劣等货色可以比肩的。
但局势在别人的手上,阴尹只得解释道:“能拿出百匹良马,已经是阴家的极限了,毕竟我们总共只有三个养马场,圈养的马匹也不过二千有余。”
阴尹不得不卖惨。
“那看来你们这养马场经营实在是不善。”晋王开口叹息道:“我有一个养马的好手,近日来,也是无事。”
“百匹良马就百匹良马吧,但你们的养马场呢,我得派个人帮你们经营经营。”
阴尹的脸色微微一黑,“阴家马烈,绝非常人可驯服。”
“长平侯何在!”晋王开口道。
“臣在。”吕琯出列抱拳。
看着先前架着自己进来的吕琯,阴尹的脸色更黑了。
他话里的意思,不光是阴家马烈,还有阴家人不服管教的意思,其实说白了就是不想让晋王去碰阴家的养马场,毕竟这也是阴家人的利益所在。
奈何晋王直接打算安插一个真正的京城权贵,长平侯这个世袭侯爵继承者吕琯来插手此事。
这种顶级勋贵过来,光是这个身份,谁还敢阻拦吕琯行事?
这是给阴家的养马场塞进了一个监工!
“往后,阴家的养马场,你就帮阴家照看一二。”晋王淡淡说道,“毕竟你们阴家先前的态度,让本王很不满意。”
“本王也不是泥人,是有火气的,你们不是天京府人士,并不知道本王的恶名。”
“现在呢,就得给你们松松骨头了。”
阴尹深吸一口气问道:“那么什么才是真正的忠于殿下呢?”
“那这就要问你们了。”晋王很是坦然地说道:“你们到底忠不忠于本王,忠不忠于朝廷,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说到这里,晋王看着脑海里,阴尹对于晋王飘忽不定的立场,心里不由冷笑起来。
跟我玩表面忠臣,跟我玩摇摆人,跟我玩墙头草?
本王给你薅干净!
与其把好处让给不忠于自己的人,不如瓜分他们的好处,给予自己的臣民。
真以为干散架了管氏,你们其他人就跑得了?
翻旧账,你们凉州的士族豪强可没有一个好东西。
阴尹被晋王如此一问,深吸一口气道:“时间会证明阴家人的忠诚。”
“只是希望殿下不要寒了忠骨。”
“这你就放宽心吧,本王论功行赏,可从没亏过自己人。”晋王摆了摆手,“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你先回去,随时听候本王的差遣吧。”
阴尹涨红着脸,随后无可奈何地离去。
吕琯随后抱拳,准备例行事务,看守府邸的大门。
在两人离开以后,晋王回到里屋,准备和苏为英商量之后在凉州的布局。
恰在此时,苏灵然陡然出现在了晋王的眼前,他嚎啕大“哭”道,“三姨……关中遭重,吾父危矣,还望您出手相助啊!”
晋王看到突然出现的苏灵然,立刻认出了这是燕王的背后灵,是燕王的好大儿。
她难免好奇地问道:“那你娘呢?汉王呢?她们不是都在成安的身旁?”
苏灵然没有犹豫,继续“哭诉”道,“汉王无谋,吾娘无势,远水哪里可救近火。”
“反观晋王殿下您,兵强马壮,英姿隗丽,先不说掌有数万兵马,更有万民心向殿下的威仪。”
“而今更是足智多谋,智多近乎于妖,区区关中之患,我料想是弹指可破,这才找上门来,向您求援。”
“像您这般深明大义,勇冠三军的贤王,破阵之事,易如反掌,侄儿这才舍下脸面,向您求援啊!”
一顿力捧下来,晋王之前怒斥阴尹的快|感,还不如此时燕王之子苏灵然的一顿溜须拍马要来得浑身舒坦。
这可是晟明帝,一代明君的极力推崇!
看看咱家那个蠢儿子,成天就知道埋汰他亲娘,哪里有眼前这孺子顺眼。
这几句吹捧下来,晋王只感觉她和这侄儿之间的关系亲近了不少,对苏为英就是一顿“嫌弃”。
晋王立刻正色道:“将事情原委与本王说来。”
“你且放心,大晟王朝有我在,就绝不会倒下。”
“何况,陆成安是本王的相公,你三娘我怎么会坐视不管他的安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