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筹得灵魂

塔德王国与邻国，在雪原之上的冲突中，由于法师部队损失惨重，以及亚修的表现尤为突出，令他直接从小队长变成大队长。
再然后……在第2次、第3次、第4次、第5次……这连绵不绝、大大小小，又断断续续的冲突一直持续了五年之久。
连续的征战并未将其杀死，作为魔族反而在战火之中得到锤炼，并意外地成为这塔德王国的将军。
不过就算战争断断续续，他也早在第二年就凑够了1000灵魂许下了第一愿望，想要成为最强……并未通过。
想要魔王级的魔力和战斗力……也不行，想要所有魔法知识也不被满足，似乎是灵魂的量远远不足以发动那种程度的神迹。
没办法，在骂娘之余他也意识到，这系统真就基本等于等价交换，可能这价还不是那么等，至少对于自己不是那么平等。
因此只有1000的灵魂，能做到的实在有限，让他只能继续筹集了足够的灵魂后，许愿得到完善的重力魔法知识。
并在接下去的四年里，不断的研习神迹所赐予的——来自神话时代的完整重力魔法修炼体系，还在这旷日持久的战争中，持续完善自己的魔法。
花费三年的时间横扫战场，让他重新筹集上千的灵魂，获得第二次发动奇迹的机会。
这也令他决定，不再继续待在这个已经没什么知识，可以供自己继续学习的王国，继续这种没有意义的战争。
……
“人生，真是无法预料啊……”
重新打上，前阵子因为自己支援别处而失守的雪原后，亚修只是在熟悉又陌生的风雪之中，看着脚下冰封的血污不禁感慨出声。
曾经同小队里，幸存下来的同伴，脖子上残留着一道狰狞伤痕的女人——他的副官兼魔法警卫队队长，凯茜不解的好奇的扭头看去：“您在说什么，亚修大人。”
“……这次他们的主力受创，邻国借来的兵力基本也留这了，他们应该会老实相当一段时间。”
“我也这样觉得，不过……您准备继续进攻吗？”
“不，我也差不多要走了，凯茜你也差不多该回家了吧。”
“咦？亚修大人，您这话是……？”
“我要离开这里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可以帮你争取到一笔不菲的酬金，加上我的钱，这样你应该能够买下首都心心念念的大房子，让女儿和妈妈过上理想的生活吧？”
“不、等一下，亚修大人？我有些不太懂……？”过于突然的话，让凯茜愣神的一时之间怀疑起自己的耳朵。
亚修却自顾自说道：“我打算离开这里，这场战争不属于你我……当然，如果你还打算留下来，我不会阻止。”
“……他们不会让您辞职吧？”
“我早就递了辞呈，不同意我也会离开，现在……你呢？”他回首看向那跟随了自己五年的女人，却也不太能肯定她会作何选择。
凯茜并非这场战争的既得利益者，但她却又是这旷日持久的战争之的牺牲者，因为……她的父亲和丈夫都被强征，并且早已不知道死在何方。
因此她面对亚修的问题，沉默良久后苦笑着耸了耸肩：“您都打算离开了，我怎么可能继续待在这里呢？”
“是吗？”
“……您是打算去北方吗？”
“你怎么知道？”
“因为……您是魔族吧？”
“什么啊，看出来了？”
“稍微有点感觉，不过一直不能确认……而且您的长相一直没有变化，还是最初那副少年的模样，王国中也有人有些怀疑，您的真实身份。”
“这个我倒也多少有所耳闻，所以现在也不得不离开了，另外……”其实都打算离开了，也是完全不在意这点的亚修倒是笑着，看向表情怪异的女人：“现在，你打算举报我吗？”
“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凯茜苦笑的，摸了摸自己颈部的伤口：
“当时如果不是您将那名骑兵打飞，我的脑袋现在可就不在脖子上了，而且现在我才发现魔族和传闻中的，好像不太一样。”
“不是，不能有这种想法，不一样的只是我，看到魔族要么跑，要么杀了对方……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忠告。”
“也就是……除了您以外都很危险吗？”凯茜有些不太确信。
“当然，他们可是相当残酷无情，就算魔族本身都得小心对方，我只是……情况很特殊。”
“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
“……”
“……”
话题突然就此陷入沉默，没有办法，双方都不是很擅长聊天。
许久，还是凯茜忍不住问：“……您把钱都给我了，自己怎么办？”
“没事的，我还是会留下一些路费。”
“那么……我们还能再见吗？”
“……老实说你这话，就像是故事里女主人公的发言啊，不过我喜欢少女来着？人|妻和阿姨稍微有点……可以的话能拜托你女儿来说吗？”
有些伤感的离别氛围，让亚修带着笑意的调侃打破，让凯茜失笑的连连摇头：
“您误会了……我只是想说，如果有机会可以把我的女儿和妈妈介绍给您认识，她们一直想见一见您，想当面感谢您对我的照顾。”
“算了吧，人类和魔族的寿命，差距可是相当大的，多认识一个人类也没有任何好处。”
“……不过，如果魔族和您说的那样，您岂不是很寂寞？”
“习惯就好，魔族不都是这样？”
“可是您不是正常的魔族吧？”
“这倒也是，不过……肯定还是会习惯吧。”
他带着一丝惆怅笑了笑，却并没有再说更多。凯茜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遗憾地垂下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