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阿乌拉：你真是天生的恶棍！

尽管亚修一开始是想和阿乌拉……自己的这个傻妹妹稍微客气一下，但这家伙也是实在麻烦，让他干脆就放弃客套话了。
并且看着这明明打扮的，就很有些sm女王的感觉，穿着露脐装、戴着超长的黑丝手套、长得不错，性格却相当残念的任性家伙，他就忍不住怀疑：
为什么这么大人了，她却还是和小孩子似的任性？这点还在他身旁表现得最为明显。
当然不等想明白，他就在坦白直言的叫阿乌拉气的，都要再度与他动手之时又抬起手来，示意她先停一下并继续说了下去：
“虽然是在说你，不过我是真的在为你着想，而且你就不能和正常魔族一样，没事自己找个角落钻研魔法吗？”
正常的魔族，没几个会去嫌无聊，她们可以一个人在奇怪的地方，研究自己的魔法上几十、几百年，但……
对阿乌拉来说，那无疑是不可能的事，她甚至想也不想否定道：
“不行呢，我是特别的，说到底……服从魔法已经很完善了，而且你不是还增加了破坏额叶的物理手段，现在就算不砍头就能彻底操控一个人了呢！嗯～这个我得好好感谢你才行呀，亚修～你真是天生的恶棍啊！”
谈及辅助服从魔法的物理手段，阿乌拉倒是也显得意外的开心，还顺势翻滚的直接就侧坐在他的腿上，颇为兴奋的仰头看着他，还顺便不住用指尖戳着他的侧脸。
活泼的美少女入怀，但对象却是自己看着长大、一手拉扯的任性又怪癖的家伙，这到底是应该高兴的事情还是什么呢？——亚修努力思考这个问题，并在无视她的干扰之余，心情却因这夸奖有些郁闷。
特别是那奇怪的夸奖方式，让他真都有些自己是恶棍的错觉……虽然这点他确实挺难否定的。
但事实上，被施行手术的人都是特别筛选的，也并未大规模去使用。
而破坏额叶的手术，这听起来就好像是在二十一世纪，都有着很高风险的脑科手术。
实际1935年葡萄牙神经学家就已经完成，整个过程中可以说是相当简单又粗暴，甚至恢复好就不会留下任何的外伤。
拿着锥子再来取锤子，消毒之后从眼眶扎入头骨缝隙，破坏额叶就可以了，实际都不需要去切除。
这个过程也不需要精湛的外科技巧，更不需要专业的设备，在任何地方都能进行，十分钟基本就结束，可以说是低廉的成本就能换来高超的效果。
而这种前额叶切除术，可以让对象变得极其乖巧、无比顺从，就算对极为暴躁的大猩猩也非常适用，过去也曾经常被使用在精神患者身上，让那些狂躁症患者都会变成乖宝宝，不过到了新世纪也就被禁止了。
代价是……如果不小心弄错一些，多弄坏些就会变成行尸走肉，冰锥教父“一锤超人”弗里曼的冰锥疗法，还曾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十的死亡率，同时伴随着很高的偏瘫、智力衰退等风险。
但通过亚修二十一世纪的知识，更严谨的态度、更好的施术人与补救者——被迫和他们狼狈为奸的王国主教，通过治愈魔法进行补救，死亡率确保为0，手术基本也只会让人丧失大部分的个人意志，但思维和智力什么都还存在。
只是亚修不喜欢滥杀无辜，所以这种手术也只会施加在敌人身上……比如给对面帝国，还有行为令他厌恶的王国贵族。
毕竟中世纪的贵族，不少都是些奸淫掳掠、肆意妄为的人渣……在别的地方他是管不了，但他几乎把整个王国视为自己的东西，当然不能让这些人乱来。
他本来也就控制着王国，从法律上他就是法律，当然没问题了——至少在这个时代，操控王国，他就是法律本身，国王随便下令杀人在这时代都很正常、很随便，只是他个人更喜欢秩序和经营。
因此在这高层道德普遍低下的时代，他的道德水平倒是出乎意料被衬托出来，因此能使用的对象也是不少。
另外，如果合作态度好，就算是需要操控的贵族，他也不会去破坏额叶，而是服从魔法确保基本就行了——反正在被服从魔法控制的情况下，正常也很难脱离控制。
……
……
一锤下去懵逼又伤脑的手术，实际却不会弄坏眼睛、影响身体机能，非常适合服从魔法。
这令阿乌拉对他提出的手术赞不绝口，如果不是亚修的限制，整个王国她估计都想试一试。
而现在……看着仿佛找新玩具似的，在自己腿上开心摇晃着双腿的阿乌拉，亚修倒只是伸手按在她的脑袋上，摇头轻叹：
“我以前一直想当个好人，你也别一直把我说成坏人，老老实实的自己去玩怎么样？”
“太无聊了，这些能有什么好玩的？”
“……你作为魔族竟嫌日子过的无聊，这真的好吗？”
“这有什么问题？”
“好吧，要不……待会儿咱们去战场上看看，好像有不少预定的目标，现在差不多也到可以收获的时候了。”
总感觉要是不给她找点事做，这任性的家伙会一直烦自己，亚修也只能随口地找了个挺磨时间，过去也非常惯用的方案。
听到他这话，阿乌拉倒是忍不住咧嘴嗤笑：“明明一开始说的是收割，现在说什么收获，说好听点什么区别？”
“说的好听点，至少自己会感觉，自己变得像个好人。”
“你啊……这根本就是虚伪吧？就和那些贵族一样，老实说——相当恶心。”阿乌拉一脸毫不遮掩的嫌弃。
“……随便你怎么说吧。”尽管被阿乌拉看不起非常恼人，可他也懒得对这粗鲁的家伙多说什么。
当然实际上，也不是艾斯特王国发起战争，而是周边的国家还在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彼此争斗。
他们虽然没有义务介入战争，但不妨碍他们从中获得一些好处。
甚至不需要去杀人，只是悄悄躲在战场的边缘，挑选合适的目标，阿乌拉就能远程使用二次优化的服从魔法，快速让合适目标屈服。
当然他们也不是杀人或者怎么样，甚至真的一点不插手其中，只选奄奄一息、马上就要死掉的。
只是轻伤或者普通的重伤，阿乌拉甚至都懒得多看，因为亚修有教过她人类都是越战斗越强，这就说明在战场上的人类，快死的那一刻才是最强的。
而她想收的手下，当然选那些人最强的时刻。
毕竟人类死亡的状态也不会影响她的魔法，甚至只要灵魂还在弥留之际就能操控，刚死一会儿也没问题，脑袋被砍掉无碍，手脚断了之后也能用魔法接回去。
因此在亚修的教导下，就算粗鲁又傲慢的她也不再急于求成，多了那么一些等待……至于这期间浪费的时间倒也无关痛痒，毕竟他们有的是时间。
虽然也可能有人过了巅峰，但他们追求的是总体的强大。
尽管这样的行为听起来，依旧有点亵渎死者的感觉，可作为在日后将成为维护世界和平的力量，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好吧，这不过是冠冕堂皇的说法。
但必要之恶总得有人来做，没有过多的军事力量威慑，只会有更多的流血牺牲，那么真正行动起来的时候——亵渎濒死者和武装力量不够，不断发生的武装冲突造成更多死伤，到底哪个才算是更为合适的道路呢？
老实说他也不清楚，并且不打算去想那么多。
同时在这不再砍头的情况下，他也对那些精挑细选出的濒死战士做出了承诺——在他真正掌控世界时，能够让他们在服从魔法的帮助下，维持身体功能回家。
……
在阿乌拉的不断催促中，亚修一边拎着文件箱，一边就在她的拖拽下，前往王城里准备好的马车。
不过才坐在马车上，马车甚至都还没有行动起来，阿乌拉也才坐到了对面，城堡的二层却突然落下一个娇小的身影，对方还就这么带着一阵香风，瞬息之间进入马车、坐在了他腿上。
不需要细看，感受到腿上诱人的柔软，还有那熟悉到不行的香味，亚修就明白是谁，因为会这样做的也就一个人——莉涅。
这粉发双马尾的魔族少女，尽管长了一对小角，但那粉色的脸蛋、娇小的身形、缺乏表情的神态，最后搭配精致的脸蛋，这些组合起来倒是如同精雕细琢的人偶一般，还是一副萝莉的姿态。
手里还捧着一本书，就算坐在了他的腿上，依旧专心致志地看着，一双纤细美足被这个时代，不知为何也存在的黑丝包裹，就如同可口的巧克力般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