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会等着,你向我自白的那一天·色诱术
类别:
玄幻奇幻
作者:
星期五的渡鸦字数:8779更新时间:2026/04/03 16:50:58
尽管亚修和芙莉莲两人,一不留神就聊了起来,可那满脸阴郁的神父倒也不生气,而是轻叹道:
“我明白成长就会失去梦想,但想必他现在已经无聊至极了,所以……我希望至少在最后,他能去追寻梦想。”
“就是说?”亚修有些不太懂,他和自己说这些干什么。
“能不能拜托您,将他从这村子里带出去?正好你们也没有僧侣,这样肯定多少会遇到一些麻烦才是。”
神父再次扫视三人,并且恭敬的低头请求。
可亚修听着,却只感到头疼:“从赞因刚刚的反应看,你应该不止对一伙冒险者说过类似的话,但是他却从来没有离开过吧?”
“确实……不过我相信,他一定在等一个能在背后推他一把的人。”
“明明10年前,他的朋友都没能把他拉出去?”
“这个……”
神父被问得无言以对,只是面露苦涩地再一次低下头去。
而之后,在教堂里他们里吃了一顿全素的斋饭……毕竟是教堂他们也不可能真的要求太多。
海塔那种喝酒又吃肉的只能算是特例,也正因此,所以他才总是被人说是酒肉和尚……一开始亚修是这样认为的。
……
……
在村里唯一一家旅店暂时落脚后。
亚修和芙莉莲默契的在床边看着书,而菲伦倒是双手叉腰地站在边上盯着他们:
“芙莉莲大人,亚修大人!你们对自己见死不救的行为,有什么想辩解的吗?”
“没办法吧,那个时候他的手真的好脏……”芙莉莲尴尬的别过脸,亚修倒是理直气壮道:“我只是想看看,他还能说出点什么,而且救人应该是先到的芙莉莲的责任,我不应该承担相应的后果。”
“——太糟糕了!你们真的太差劲了!”
两人并未隐瞒心中所想,直接让菲伦气得鼓起脸颊,还就这么伸手指着二人不断数落。
许久把他们都说得抬不起头来,才在让他们好好反省一下,并得到两人积极回应后,她才坐在亚修的边上,仰头看着他认真道:
“……如果赞因大人加入,或许也不错,毕竟神父大人说的也对,有僧侣总归是安全一些,而且如果有一名信仰女神的僧侣作为同伴,说不定也可以给你们一些好的影响。”
““但我不觉得芙莉莲(亚修)有救。””
她的话才说出口,就让亚修和芙莉莲异口同声的反对起来。
这两人彼此为对方放弃治疗的态度,也叫菲伦不禁对他们投以冰冷的视线,强压不悦的沉声道:
“——为什么你们只有在这个时候这么默契?”
“倒也不是默契,只是……芙莉莲,加一个僧侣的事你怎么看?”
“我?……嗯……”突然抛来的话题,让坐在床上的芙莉莲收起双腿蹲着,还顺手捏着自己的马尾,一副闹别扭的表情:“同族厌恶吧?”
“芙莉莲,你在说什么?他是人类啊?”
“……芙莉莲大人偶尔也喜欢说奇怪的话啊。”菲伦无奈地看向了亚修:“总之亚修大人,请您去努力吧。”
“我?嘛……既然你这样说,那我稍微努力一下?”
突然被抛到身上的难题,叫他略显苦恼……但认真想想有个僧侣确实有方便的地方,他也没什么反对的理由,因此干脆地就走了出去。
至于赞因在哪里……他几乎都不需要找,只是来到楼下,就正好看到了对方。
因为——这旅店下面经营着一家酒馆。
在那烟味缭绕的酒馆里,本来一开始给人感觉,姑且还有点正经感的赞因,这会儿虽然还穿着僧侣的制服,嘴上却是叼着烟,手里还拎着酒杯,面前更直接就是纸牌。
包括赞因在内加上同桌的三人,他们面前还都放着铜币。
这一幕怎么看都像是在……赌钱。
这叫亚修一不小心就想到,自己先前只是想吃肉,赞因就说了什么“在对僧侣说什么啊?”的发言,不禁在迈入其中时下意识吐槽道:
“……在我认识的僧侣中,你绝对算是最酒肉的一个。”
“这叫增进友谊啊~话说你也要来吗?”赞因一点不引以为耻,反而大……大方方地笑道:
“我听大哥说过了,他想让我加入你们的小队,你们怎么说?”
“有个僧侣当然会方便一些。”
“放弃吧~我可是这个村子的僧侣,要是加入你们……不,等下。”赞因说到一半却露出不好好意的笑容:
“认真想想,三个人打牌也没什么意思,要不你也加入,只要你赢了,我就跟你走。”
“……意外地简单啊。”
“简单吗?待会你输了,可不要被……扒的只剩内裤?”
“总之,先教一教我这里的规矩吧。”
没想到还有这么简单的条件,让亚修干脆就坐上了桌,并顺手叫店员来一杯酒,就冲着赞因还有边上村长,露出看可悲存在似的怜悯微笑。
他实在想不出,自己会输给对方的理由……运气他可能比不过,但论手速——现场肯定没人能看清。
……
亚修意外简单的就融入了牌局,甚至在这牌桌上,酒过三巡排过三桌之后……
看着亚修桌上堆满的铜币,赞因忍不住开始怀疑人生:“——为什么啊?!10连胜!你真的是第一次打牌吗?!”
“新手的一点点小小运气而已。”亚修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现在我已经赢了,你愿意服输吗?”
“不……只是随便说说而已,难不成你还当……”
“是吗?我想也是。”他也不在意,微笑的看向了边上,正懊恼拍桌的村长:“村长先生,还有克劳斯先生,今天赢来的我都可以还给你们,不过作为交换条件……能把他扒的只剩内裤,然后丢出去吗?”
““——当然没有问题!!””
“咦?不……等、等一下!——不要、放开我!至、至少里面的……!!”
奇怪的条件让赞因愣了下,就看到村长和牌友二人齐声答应下来,还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才想求饶却直接被两人按在地上,强行扒光了身上的衣服。
凄厉的惨嚎,瞬间响彻整个酒馆。
而亚修多少也考虑了一些影响,最后让两人额外给他留下短裤,看起来不会变得少儿不宜了,就直接将他从这酒馆中丢了出去。
他自己倒是收下了赞因的钱,便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屁股朝天的大叔,悠然道:
“这就是耍赖的下场。”
“……别以为这样就会让我屈服,我可是肮脏的大人啊,轻易做出妥协还是大人吗?”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只是试一试而已,不成功,芙莉莲她们也会来劝诱,我也正好可以看戏。”
“你啊……到底把冒险当成什么了?为什么总是在看戏?!”赞因扭头过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仿佛正派的热血主角般对其痛斥:“——坦白说,在你身上我没看到任何热血!还有激……情!”
“冒险?不不不,我只是随便的在外面散个步而已,要激……情干什么?”
“……普通的散个步?”匪夷所思的回答,让赞因微微一愣:“你们不是一路走向北方……?”
“比起这些怎么都好的事,你不觉得自己应该调整一下姿态吗?这样一直用屁股对着我说话,这样我会忍不住想踢一脚的。”
“呵,年轻人,你不懂啊,其实这种姿势也有利于让脑袋变得清——好疼~!!”
维持着趴地、撅臀模样的赞因,才从短裤里掏出烟,就要一边说些确定的道路,一边给自己点上的时候,臀部却突然传来一阵冲击,令他吃痛地捂着屁股,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愤恨地瞪向身后男人:“你竟然真的踢了啊?!”
“我不是说了想踢吗?”
“——可是正常人会踢吗?”
“我觉得我挺正常的。”他轻描淡写地回应着,还顺势就蹲在了,那蜷缩在地、泪汪汪地捂着屁股的大叔边上:“……然后,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你觉得正常人会答应一个,让人把自己扒的只剩下内裤的恶徒的要求?”
“我让他们给你留了短裤。”
“——就算再多一个短裤又怎么了?!你还踢了我的屁股。”赞因带着屈辱的表情摸着自己的屁股,悲愤大喊的同时,心里都已经在担心自己的屁股有没有肿了。
“谁让你屁股那么翘,还在我面前翘?”
“我说……这个时候,你至少道个歉吧?”
“你先毁约的。”
“呃……咱们能不能,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吧?”
……
面对行为随性又粗暴的亚修,打牌还输给他,并且输得相当彻底,这让赞因就算被人踢了屁股,也得把怨言给重新咽回去。
毕竟他真的只是随口说一说,完全不打算去和他们冒险什么的。
这会儿也只能蜷缩在地的,眺望这明朗的夜空,默默地为自己点上了一根烟作为哀悼。
……
……
由于酒馆就在楼下的关系,芙莉莲与菲伦自然是轻易就听到了动静,并且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好奇地冲下楼,查看楼下的情况。
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她们都被吓得说不出话。
亚修是好好地蹲在地上,面前的赞因却仿佛遭遇了,蛮不讲理的暴行似的蜷缩在地。
身上的衣服也不知给谁扒了个精光,只剩短裤维护最后一丝颜面,却又在这春季寒冷的夜里瑟瑟发抖。
还不等询问情况,她们就看到亚修将其地上的树枝,戳着赞因的胳膊,背对着她们给出奇怪的条件:
“如果你现在答应履约,我可以把衣服还给你,还是说……你打算就这样回教堂?”
“……正常这个时候,至少应该把钱也还给我吧?”
“这个不行,那是我凭本事弄来的钱,凭什么还你?”亚修振振有词的拒绝还款。
这叫身后还搞不清楚情况的菲伦,听到这个内容顿时有了不太好的猜想,一个没忍住,就带着阴沉的笑容走上前去,俯身在他耳边呢喃:
“——亚修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
“啊啊,真是过分,明明只是让你招队友,稍微努力一下也就好了,你竟然直接把人给扒光了?这再怎么说也过分了啊。”
芙莉莲跟着蹲在边上,煽风点火似的感慨起来。
这叫亚修没忍住,一巴掌按在芙莉莲的脑袋上,还严词正色道:“这不过是鲁莽又弱小的败者,自寻死路的应有结局而已。”
“什么败者?”本来已经抓住他后衣领的菲伦,听到这话倒是一边把他拉起,一边不解道:“……您难道使用了武力?”
“我怎么可能随便欺负人?只是其乐融融地一起打个牌啦,而他是输的一塌糊涂的一方。”
“可恶……本来村长就强得和鬼神一样,这家伙更强得和魔神似的,连一局都赢不下来……!我都怀疑明天自己还能不能,恢复坐上牌桌的勇气了!”
赞因愤恨地嘀咕着,再一次在地上缩起了身子,看起来就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大孩子。
“……竟然是赌钱吗?你们这些僧侣还真没一个正经的。”得知真相的芙莉莲不禁摇头道:“不过算了……赞因,你之前不还说在后悔?不来吗?和我们一起去北方转转。”
“……我也说过,那是早就过去的事情,我确实应该早一点去追上他,可现在我只是一个落魄的……只剩内裤、短裤的大叔而已。”
芙莉莲闭目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道出严肃的话语:“……我和你聊的是现在,不是过去。”
“现在?现在就是你们的队友,让村长把我变成现在这样的啊!”
“咦?呃……是、是吗?”
芙莉莲严肃的神情顿时一僵,不由自主地望向了一旁的亚修。
然而,亚修也悄然转移了目光,凝视着远方的夜空,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装模作样的喃喃自语:“今天月亮真大呢。”
“……什么这个?又俗又不雅的说的都什么。”
就算是芙莉莲现在都忍不住,有些想翻白眼了。
菲伦则更为不悦,眉头紧锁,厉声道:“——快点把衣服还回去!钱也是!”
“为什么?那是我凭本事……”
“赌博的人最差劲了!我讨厌亚修大人赌钱!”菲伦双颊气得鼓鼓的,并且双手叉腰的不满道:“——而且欺负人是不对的!这也是您以前教我的吧?”
虽然是气呼呼的模样,但这紫发少女河豚似的模样,倒也意外地可爱。
这让亚修不禁投降似的叹了一口气,随后直接取出赞因的钱袋,丢到那地上的大叔身旁。
“……明明我说了那么久都没用,这孩子一生气竟然真的听了?”赞因看着面前失而复得的钱袋,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因为亚修一直很宠菲伦呀~”芙莉莲轻笑着摇了摇头,却又在重新看向赞因的时候,露出尤为认真的表情:
“赞因。”
“什么?”
“……我果然很讨厌你,所以我决定就算强迫也要拉你入伙。”
“——不是?为什么啊?太莫名其妙了吧?话说……你们这个小队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被芙莉莲奇怪的话吓到的赞因是一脸懵逼,看向亚修和菲伦想求证什么,却只看到亚修正摸着菲伦的脑袋。
而菲伦也从一开始闹别扭的感觉,在此刻……已经化为笑逐颜开的可爱表情,两人的气氛看起来也好不融洽。
这叫他一时间都搞不懂,本来照顾这两人的菲伦,到底和他们是个什么关系。
但在他们离开之后,他还是默默地回到了酒馆……带着一丝不甘败北的泪水,将被村长扒下的衣服重新穿了回去。
而孤零零的他也就在这寒冷的夜里,仰望着夜空吐了一个烟圈,便带着满腹狐疑回到教堂。
……
……
赞因是怎么都不会想到,也搞不清楚亚修第一次打牌,怎么可以厉害到这种程度。
但……菲伦和芙莉莲只是稍微了解情况,再基于对亚修的理解,大概就能明白——他八成是作弊了。
毕竟正常情况下亚修一开始应该会输,但他肯定不会接受失败,以其斩杀山主时快到夸张的速度,用在村里打牌上……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作弊吧?
这不得大杀四方都奇怪啊,就是赌王都没那手速啊。
作为站在“人类”巅峰的战士去和村人打牌,除了菲伦说的欺负人外,也不会有什么其他情况发生。
正常那么厉害的战士,应该没谁会去赌钱,不过……
“亚修大人,真是……我到底要怎么说您?”尽管被摸着脑袋,消去了大半怒气,但菲伦对于他不仅打牌,还在回来时非常坦然的,承认用手速来作弊之后,不禁也是一脸困扰之色。
明明应该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不仅和村里人打牌,竟然还作弊……
可他倒是默默地躺在床铺上,干脆为自己拉上被子就装睡了,叫菲伦在边上说了他两句,也是拿他没有办法。
只能叮嘱了一下,晚上睡前得刷牙,才暂时回房收拾起行李。
芙莉莲倒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就这么自由的晃荡着双腿,许久才抬头看向了他并抬起腿来,毫不客气地将冷冰冰的小脚丫插……入他的被窝中,甚至是直接放他肚子上去:
“醒一醒,菲伦已经走了,我有事想和你说。”
“你礼貌吗?有事就说事吧,哪有人把脚直接塞别人床铺里?而且……”
“——我脱鞋了,而且之前上床前就才洗过了。”
他睁开眼睛就是一连串的抱怨,但还没说完芙莉莲就面无表情的,直接就一句话给他怼回。
这叫他沉默的片刻,才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虽然没有起身的打算,却是侧躺过去,严肃盯着她:
“虽然脱了鞋这点我想夸你一下,但你缺乏正常的常识可能不太清楚,你这样的行为依旧非常不礼貌?”
“是吗?可是你以前不是说过,朋友之间不要在意一些小事?我们都认识上千年了吧?说到底你一开始叫我起床,都是直接……”
“——很好!这个话题咱们就先搁置在一旁,算你赢了!”芙莉莲突然提起的往事,让他连忙坐起身来,打断道:“咱们现在还是讨论一下,你到底想说的吧!”
“什么啊?突然之间这么心虚……”相处久了,异常迟钝的芙莉莲倒也能大概看出他的想法。
但现在有别的事存在,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就这么将脚放在他的被窝取暖,同时注视着他的眼睛,缓缓道:“赞因那家伙,能不能成为伙伴先不说,但我觉得他应该成为一名冒险者。”
“……因为你从他的身上,看出曾经的自己是吧?”侧躺在床上的亚修打开被窝,瞥了眼少女急匆匆下楼时,重新被黑色连袜裤包裹的小脚丫,倒也懒得再多说了。
他只是轻叹着,便重新躺了下去,还单手悠然托腮,语调中带着几分不经意的随意:“正因为仿佛看到曾经的自己,所以你不喜欢他,之前才会有个不好说明实际情况的‘同族厌恶’对不对?”
“咦?为什么你会知道?”
“……你以为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他淡然一笑,打了个呵欠,便重新趴在床上、闭上眼睛,懒得多看面前熟悉过头的人:“没准……我说不定已经都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了。”
“是吗?嗯,确实有这种可能……虽然被你看穿,有点不快。”没有反驳的余地,让芙莉莲含着嫌弃的语气嘀咕着。
但那份嫌弃之下,却悄然绽放出一抹笑意,令她以一种好似挑衅却又莫名温柔的语气,反击道:“你也别小瞧我了,我或许并非你所想的那么迟钝。”
“……何以见得?”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是这样认为的?”
“没错,不过我不会问,我会等着……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芙莉莲注视着他重新睁开的眼睛,跟着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这倒也让我有些意外了。”
“好好意外吧,然后……在你的生命彻底走到尽头之前,我都会等着——你向我自白的那一天。”
……
……
在看似再平凡不过的夜晚,亚修与芙莉莲两人终于久违地进行了开诚布公的交流——尽管只是冰山一角。
然而,次日清晨。
或许是感觉昨晚的发言有点羞耻,芙莉莲直接选择表现的和往常一样,仿佛昨夜的深刻对话只是一场梦境,未曾发生。
她自然地拉起菲伦与亚修,一同投身于丰收节的欢庆,还不遗余力地向赞因展开游说。
而赞因虽然是个加强版的酒肉和尚,不仅喝酒吃肉抽烟还好赌,但赞因倒是在村里意外地勤快,准备装饰物、帮助农民采摘地里的蔬菜,等等乱七八糟的活全都会去做。
而酒肉和尚都在认真帮忙准备收获节,让亚修和菲伦也都跟着,就被芙莉莲拉在一起参与劳动……并在这过程中不断劝说。
就算赞因努力想要他们放弃也无济于事,甚至无法忽视他们的眼神中,叫他曾心生向往的梦想与希望。
那与现在的自己截然不同,如旧时伙伴的一般的眼神,耀眼的让他无法直视。
只是……唯独一个人不太一样,那就是——亚修。
亚修并没有两人那种梦想与希望的味道,甚至在相处的过程中,他还不自觉就想起了,亚修从教堂离开的时奇怪的违和感,也跟着很快消失不见,让他都怀疑是自己出现错觉的事情。
甚至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亚修在教堂的违和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人之中亚修的存在尤为独特,既不似芙莉莲与菲伦那般,眼神中闪烁着纯粹的冒险与梦想的光芒,也不像随心所欲的那种冒险者。
虽然行动上,他确实是最随心所欲的一个,可亚修身上却总保持一种若有若无的紧绷感,仿佛随时处于临战状态。
看似随心所欲,每日却出乎意料的还都在勤勉的修行,这种自律让赞因都自惭形秽。
三人只是待在一起就让他莫名感觉——他们就不是一路人,气氛上的差异实在太大,甚至每一人给人的感觉都不太一样。
然而两人却出乎意料的,比任何人都相信亚修……让他都忍不住好奇,他们的过往究竟怎么样了。
但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了,他依旧没得到答案。
同样……赞因坚决地拒绝,也让芙莉莲实在缺乏合适的办法。
苦恼的最终,在某一日的傍晚,不禁看向在教堂边的小河旁,日复一日锻炼着魔力的亚修。
芙莉莲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边上,还顺手推了下她:
“你和赞因好像意外地能聊得来,应该大概能够知道,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加入吧?”
“他喜欢大姐姐。”
“这个之前就知道了,不过他好像和你一样,不太认同我是大姐姐,明明我的年龄比你们都大……好奇怪。”
芙莉莲双手抱胸地歪着脑袋,一副对二人由衷无法理解的模样。
这真有什么难理解的地方吗?我才不懂你为什么可以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啊!——亚修瞥了一眼她那平坦朴实的胸口,还有过于娇小的身形,倒是在菲伦也看来之时,努力压下了心头那不吐不快的欲望。
但芙莉莲真就什么都没察觉,在百思不得其解后,干脆站起身来露出莫名坚毅的神态,仿佛要拿出自己的必杀技一般,叹道:
“没有办法,虽然我也不太想做这种事,但现在只能用这招了。”
“……以我对你的理解,那肯定不是什么好选择。”
“相信我!然后……交给我吧,我会让你好好看一看,我作为大姐姐的魅力~!”芙莉莲低头看向他,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可他却一点都不捧场,只是捂着脸摇头轻叹:“我倒是感觉,已经能够想象到,你晚节不保的画面了。”
“亚修大人,您到底在说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唔~”菲伦有些不太开心,但也只是一言不发的跟上了二人。
……
在教堂边的河道蹲守了一阵,芙莉莲就发现了目标。
她迅速从草丛中冒出,并突然叫住正往教堂里走的僧侣:“——赞因!”
“啊?”赞因误以为她还有什么花招,而警惕的回首看来,然后……
芙莉莲从嘴唇上展开右手,噘起嘴唇做了个飞吻的动作,还在这动作的最后非常刻意的,发出“啾~”的声音。
空气在这个瞬间,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赞因才从呆滞中回过神,茫然地看向亚修,不解道:“这家伙在做什么?”
“……如你所见,应该是飞吻吧。”亚修单手扶额地避开那视线,而芙莉莲倒是双手叉腰,毫无自知之明地露出得意的表情:“哼哼~”
“看出来了,不过为什么突然来个飞吻?”赞因一脸吃了苍蝇的难受表情。
“……简单来说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展现魅力,让你主动加入我们。”亚修已经尴尬到都忍不住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并拔腿逃离这过于社死的现场。
赞因更是带着那吃苍蝇似的的表情,摆手道:“——算我拜托你,快点把这孩子领走吧。”
“……我也有这个打算。”他轻叹着,抓着芙莉莲的后衣领,转身就想离开现场,避免她继续在这丢人现眼。
然而……才转身他就发现,菲伦满脸通红地捂着嘴,似乎因为芙莉莲的行为,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你是在做什么?”
“芙、芙莉莲大人……太、太成熟!太性感了~!”
“哈、哈啊?”
这下,亚修也被震撼了。
自己养大的孩子,竟然如此……该说单纯还是什么呢?亚修也搞不清楚,一时只感觉脑壳很疼。
难不成这些人中,最正常的只有自己一个?——他忍不住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而被他拽着,平地后移的芙莉莲倒是摸着下巴,自言自语起来:“好奇怪……之前明明效果很好,辛美尔还直接昏过去了,只是海塔、艾泽还有亚修都没什么反应……”
“……你真的就不考虑一下,自己被骗的可能吗?”
“师父说过,年龄太小的没有用,也就是……”
“我年龄应该不小,说到底啊!你长得和萝莉似的,压根没资格说别人小吧?正常情况下能中你这招的人才奇怪啊!”
“等一下……!”芙莉莲能力挣开了他的手,再一次将噘起嘴唇做了个吻的动作,并亲了一下左手,为他送上超近距离的飞吻,甚至最后还没忘配上“啾~”的声音。
“……”
“果然是距离问题吗?这前所未有的距离就算是亚修都——疼?!”
芙莉莲看他石化般的沉默了,不禁露出过于灿烂的笑容;只是都没能得意上三秒,就被亚修一拳打在脑袋上,叫她疼的直接捂着脑袋,蹲在地上不满地抱怨道:“……你在干什么啊?!”
“抱歉……觉得被小瞧了,一时间没忍住。”
“……你脸上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
“因为我确实没有什么诚意,而且打的心安理得。”
“你这家伙……!”
心口如一的发言,给芙莉莲气得呀,就想跳起来给他脑袋也来上一下。
可亚修却放弃似的摇着头,就丢下她快步走向不远处,那个现在还在头疼……到底应该怎么赶走他们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