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白嫖康涅与拉比涅·赞泽被迫不守规则

只是想到了，明明应该被戒备，却又本能反过来，在戒备对方这点，让拉比涅顿时用力咬着嘴边的烤肉，不甘的嘀咕：
“——果然非常不快！”
“为什么要看着我说，这种伤人的话？我们不是一起吃饭的朋友吗？”亚修满脸无辜的摊手。
“因为……你才应该小心我们才对！毕竟我们可会抢你的鸟啊！”
“无所谓啊？只要你们有能力，随时来抢，我不介意提前陪你们玩一玩。”
“……这种游刃有余的态度，真是让人不快……就好像瞧不起人似的。”
总是很刺人的拉比涅，怒气冲冲的伸手指着他的鼻子，那动作和神态，就如之前的康涅一般无二。
可他也是真的无辜：“就算你这么说啊……我个人可没这种想法。”
“那你这和强者似的余裕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实际就挺强的？”
“呃……好像确实是这样？”
想明白情况的一瞬，拉比涅的不满跟着消失不见，只是带着些闷闷不乐的表情咬着熊肉。
没错，虽然接受对方游刃有余的感觉，但是……观念的转变果然还是没那么容易。
……
面对两人的纠纷，芙莉莲在边上一点没有想劝阻的感觉，甚至作壁上观的在那默默吃肉。
直到拉比涅被说服，却还是满脸不悦的时候，不顾精灵形象地大快朵颐熊肉的她才感慨起来：
“亚修，你被讨厌得很彻底啊。”
“……老实说我感觉自己很无辜。”
“不过都是你的错。”
“过去的事情，计较这么久才不正常啊。”
“只是十年吧？”芙莉莲一派自然的反驳。
从她嘴里说出来，还真的莫名有说服力，甚至让亚修都有点没脾气了……毕竟芙莉莲记仇可长达千年。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想叹气：“……这年头人和人之间，就不能多一些友善吗？”
“你说这种话？”
“我挺友善的……应该是这样。”
“……自己都不自信了啊。”芙莉莲看着他生硬的别过头，倒也就没再说他些什么，只是默默地啃起了熊掌。
而边上康涅却忍不住盯着亚修脚边的笼子，忍不住问：“那、那个……大叔！”
“什么？”
“你是怎么抓到那只鸟的？”尽管觉得和他问这问题有点难为情，但康涅还是努力放下曾经的矛盾，想要了解通过捕获的经验：
“我们也试着抓了，但是这种鸟飞得非常快，根本抓不住，身体又非常牢固，就算用冰也无法将它冰封。”
“这个嘛……”他故作高深的沉吟起来，而康涅也是紧张地倾着身子，拉长耳朵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嗯嗯！怎么做的？”
然而……她没有等到答案，亚修就猛的伸手捏住了她的脸，一边拉扯，一边面无表情道：
“你啊，求人的时候还是用这种态度，竟然叫我大叔？我都说过不要叫大叔吧？？”
“——疼疼～！你、你在干什么啊～！”
“叫哥！”
“……哥、哥！……哥哥！可以了吧！”
虽然很不情愿，可在武力压制下，康涅还是被迫情愿了起来。
亚修这才放手，让那少女捂着通红的脸蛋，委屈巴巴地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在想什么呢，不叫别人大叔，这只是最基本的礼貌问题啊，想知道别人的秘密，正常也得付出点代价吧，比如说……”
“……什、什么……？”
“总之，把脑袋伸过来，让我撸一下吧～”
看着两只马尾，莫名有点哈拉狗感觉的少女，让实在想撸一把的亚修在其紧张的凝视下，随口就道出了自己的要求。
“哈……哈啊？？”康涅一时间都不知道，这到底算是过分还是不过分的要求。
毕竟交换的是通过考试的方式，可摸头……总感觉怪怪的。
拉比涅倒忍不住，投以冰冷的视线：“——你果然是变态大叔！”
“是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他也不动怒，反而微笑道：“那加上你，两个人一起过来给我撸一把，我才能告诉你们。”
“我才……！”
“顺便一提，那是百分百能成功的方式，至少我是很简单就成功了，甚至还是所有人里第一个完成目标，也是现在唯一一个完成目标的人，想要知道这个通关秘诀，只需要摸下脑袋就可以了，是不是非常划算呢？正常别人就是想我还不答应啊。”
不等拉比涅反对，他倒是带着和善的微笑，循循善诱了起来。
……
亚修所说的内容，确实叫人心动。
至少康涅和拉比涅都在对视一眼之后，都犹豫着咬了咬牙、在心中达成了某种共识。
最后才由拉比涅，警惕地问道：“姑且问一下……为什么想摸我们的头发？”
“身体的距离和心灵的距离成正比，肢体接触自然也能拉近彼此的关系，我只是希望和菲伦仅有的几个朋友打好关系，而且……”他满脸纯善之感，毫无恶意地道：“你们毕竟是女孩子，能正常摸的也就脑袋了吧？不然我倒是想摸一下康涅的肚子。”
“为什么啊？！”康涅捂着平坦的小腹，满脸的警惕。
“别误会，我只是喜欢在摸宠物的时候，一边摸头一边摸肚子而已。”
“——我才不是宠物！”
“不要在意细节。”
“——这才不是细节！”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喜欢斤斤计较呢。”相比起情绪起伏过大，激动反驳的少女，他倒是显得非常平静，摇了摇头便给出最后的机会：
“怎么样？你们是答应，还是不答应？错过这个机会，你们可能就无法通过考试了哦？这样也没问题吗？”
“我……”
“……答应了！”
康涅还在犹豫，拉比涅却是咬了咬牙，选择暂时忍受屈辱。
不过在动手之前，却还是先让他把满是油污的手洗干净了。
随后两名少女才带着满满的屈辱，闭上眼睛、探出脑袋，任由亚修带着畅快淋漓的笑意，一次性撸起两人。
从开头到两人打架不阻止，到现在两人被迫屈膝俯首，芙莉莲也只是将围观贯彻到底，见此一幕也只是好笑的摇头，却也懒得劝阻什么。
两个美少女给他娴熟的手法摸的，满脸涨红……也可能是羞愤交加导致。
但为了通过这考试，她们也就暂时牺牲下自己的头发，并在实在忍不了了才推开他的手，怒气冲冲地盯着他。
稍微享受了一阵子，坐享齐人之福的感觉。
虽然是强迫下来的，但亚修的心情还是相当愉悦，甚至微笑点头道：“既然你们诚心诚意的想知道，也付出相应的代价，那么告诉你们也无妨～而则答案其实也非常简单……”
“什么？”“快点说！”
少女俩翘首以盼，按捺不住期待着追问。
“嗯～我还是给你们现场演示一下吧！也只演示一次，你们都看好了。”
他站起身来，捡起了地上放着的笼子，随手将其打开了。
三人眼睛都不眨地死盯着，生怕错过任何细节，却见那陨铁鸟直接带着一阵冲击波，猛地从笼中飞出。
可鸟儿才出笼的下一刻……亚修并没有使用什么非常特别的魔法，甚至也没有任何的计策，只是就如他自己所言那般，简单干脆一巴掌拍了下去。
轰——！！！
用比那鸟更快的速度，他的巴掌带着汹涌的音爆，就和扣球似的，将那只鸟直接拍在了地上，还硬生生砸出了个大坑。
一瞬之间，康涅和拉比涅两人，直接在紊乱的冲击波中凌乱当场。
唯有芙莉莲任由狂风吹过脸颊，却也只是一脸麻了的表情，咽下嘴中的肉嘀咕道：“我就知道，这家伙不会那么好心……”
“这、这算什么啦！！”“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复制啊？！”
康涅和拉比涅两人直接炸毛了，意识到自己大概率是被白嫖了，抄起魔杖冲入烟尘中，就想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毕竟现在这已经不是，打得过打不过的问题了，而是不蒸馒头也得争口气。
可在那烟尘中，她们左顾右盼的都还没找到人，身后就传出了芙莉莲无奈的叹气声：
“……别找了，他早就溜走了，你们被耍了。”
“——什么啊！！”
“——那个混蛋大叔……！”
少女们抓狂的怒声，顿时在搜索无果之时，响彻了云霄。
然而听着身后少女抓狂的声音，亚修却顺手把陨铁鸟重新丢进笼子，便带着满载而归的愉悦，快步离开的现场。
他说想要处好关系是真的，但想要玩一玩像女儿又像妈妈的菲伦的朋友，那种冲动与附带的愉悦快……感，也实在让他实在有点无法忍住。
……
……
在吃饱喝足又玩够了之后，亚修倒没有去午睡什么的，而是来到了结界边缘的安全区。
在安全区枯萎的河道边，布置好桌椅就优雅地喝起红茶的赞泽，倒是才喝了一口茶水，就注意到灌木中传出的动静，并不自觉的微微摇头。
现在的考生还真是不行啊，这才多久竟然就投降了，也不知道今年到底有没有人能通过——她心里不自禁为这些年，人才匮乏的状况而叹息。
只是在看清，那从灌木中……出现的熟悉身影之时，她却差点一口红茶直接喷出来。
“——亚、亚修大人……？为什么您……”
“我想要个参考人员的名册，还有他们的资料，你这里肯定有吧？”
“咦……不，这个再怎么说也不能给考生……”
“没事，我不会给别人看，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他们的魔法，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魔法……我想要！”
这些有潜力成为一级魔法使的考生，基本也可以说是站在人类魔法最前沿的一批。
如果能借此机会，搞到他们擅长的魔法，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赞泽面对他那双眼放光的视线，倒是小嘴大张的好一阵没能合拢，一句话说不出、脑袋里也只剩下一个想法——亚修大人，果然不是一般的任性……简直就和赛丽艾大人一样胡来……
“怎么了赞泽？”
“其、其实……亚修大人，在您踏入这个区域的时候，就算是投降了……”赞泽带着为难的表情，微微抿唇道出自己的难处。
“没事，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
“不，现场不仅仅是我……您看那边。”
面对他任性的发言，赞泽轻叹着伸手，指向了远处的山头。
一级魔法使考试第一轮的主考官，盖纳乌倒是就在那山头上，从高处把控整个考场。
只是在两人看过来的时候，他却突然像是被沙子迷了眼一般痛苦地揉着眼睛，完全没有精力去观察这里的事，还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似乎真的没察觉这里的问题。
同伴装作没看到的背叛，让就在边上根本无法有样学样，装没看到赞泽一时都给看呆了：
“……这家伙，竟然把问题全丢给我？”
“当着别人的面，把别人说成问题，再怎么说有点不礼貌了吧？”
“……对不起。”他稍显郁闷的抱怨一句，就让赞泽带着一丝苦恼低下头：“……我虽然确实也很想帮您，但如果赛丽艾大人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你想想啊，到底是她对你好还是我对你好？”
“……问题的重点，应该不是谁比较好才对，而且规则……”
“如果赛丽艾发现了，我会帮你解决的，而规则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他搬了个椅子，就坐到了赞泽的身旁，带着微笑轻撸她的头发，并谆谆善诱道：
“我们是规则的制定者，不应该是规则的遵守者啊～”
“您说这种话，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
“……规则都已经定下来了，作为制定者却擅自破坏，是不是有点……”
“啊、你看你，头发这里都有点分叉了呀，回去了，我帮你洗头吧！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还挺擅长这种事来着？”
“……如果只是看看，也不是不可以……”
被当成了小动物撸的赞泽，面对他这不答应就不走的态度，以及顺势提出的交换条件，倒只能带着略显苦恼的表情，放弃似的稍稍点头就答应了下来。
在他露出欣喜的表情之时，赞泽却发出一声小小的叹息：“哈……您真的是……和赛丽艾大人一样任性……”
“等一下，你这样说大人，甚至还是在本人的面前？？这是不是有点没礼貌了？”
他振振有词的抗议，让赞泽都忍不住反驳：“……我也已经是大人了，而且……我才不想被总是篡改规则，无视规则的亚修大人说礼貌的问题。”
“这个……嗯，你果然是叛逆期吗？以前你明明更可爱的。”
“我是大人了，不过……”赞泽稍稍蹙眉，却又在最后露出一丝笑容：“……谢谢。”
“什么？”
“夸我的事情。”
“啊……纠正一下，刚刚的是开玩笑的，现在的你一如既往的可爱。”坦率的孩子，果然是最可爱的呀～还是只三无萝莉，甚至可爱得就和毛茸茸的小动物似的——他在心中感慨的忍不住都想抱住赞泽，然后……：“——好想就这样绑回家～！”
“……请不要这样，亚修大人，我会很困扰的。”
“呃，说出来了吗？”
“是的……”赞泽轻轻点头，却又是无奈一笑：“这个也是您的玩笑吧？”
“不，姑且还是挺认真的。”
“……唉？这意思是……？”少女呆然地大幅度歪着脑袋，似乎有点无法理解这话的内容。
“啊……咳，这个先放一边吧。”为了避免话题的重心偏转太多，又或是被自己的可爱后辈当成了奇怪的人，亚修只能带着微笑终止这话题，并且默默地取过茶水饮了一口。
只是……他那无声饮茶的举动，却叫身旁少女的脸色，变得有些微妙，欲言又止了一阵才忍不住道：
“亚修大人……”
“什么？”
“……您喝的红茶……”
“味道不错，什么品种的？下次我也买一点吧。”
“不是这个问题……”赞泽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怎么也没把话说清，让他实在不得要领：“怎么啦，很贵吗？我赔你还不行？干嘛那么小气？”
“那是……我喝过的。”赞泽抿了抿粉|嫩的唇瓣，轻声指出问题所在。
“啊？是、是吗？嗯……说得也是，现场好像就一个茶杯……”他结结实实地僵了一下，这才默默的将茶杯重新放回去、推给了对方，并尴尬地低头捂嘴道：“总感觉有点抱歉……”
“咦……？亚修大人，这次不是故意的吗？”
“不是？？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
“——好了，你不用说，我不想知道。”
为了自己幼小的心灵，他都不等赞泽开口就打断了她。
这叫她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放弃似的呼了一口气，便默默起身去后面帐篷给他拿考生的资料。
这行为无疑是最大的暗箱操作，简直就和亚修回到魔法协会时，第一天说的廉洁发言呈现出两种不同的极端，但……
“……如果是亚修大人，就没有办法了。”她一边整理资料，一边为自己找出了理由。
对于最经常尾随于赛丽艾的人，赞泽对于这师父和师兄的习惯性任性，事到如今……也差不多习惯了。
而且也勉强是进行了一定的抗争，但对方不听的话……也是没办法了对吧？
少女就这么带着些许的无可奈何，还有些许难得的笑意，从带来的行李中拿出了新的杯子、还有一些甜点。
两人也就这么在这安全区里，一边品尝着下午茶与甜点一边闲聊……将规则抛下，享受起这宁静的午后。
……
当夜色渐深。
亚修倒是没有留下去吃赞泽的便当，而是在少女的目送中暂时离开了安全区……毕竟他吃掉便当赞泽就得挨饿了。
而他自己自然是去吃别人的，并且已经选好了需要的目标，因为……
魔法协会虽没有强制性要求，注册的魔法使写出自己的魔法，可在各种等级考核中，还是有不少人暴露了魔法，被魔法协会记录在案……虽然正常不会泄露成员的情报。
当然现在的情况并不太正常，他们所擅长的专属魔法，已经被同为考生的亚修了解得一清二楚。
但他却并没有打算利用这个违规获得的东西，让自己通过考试什么的，反而是找上了自己中意的魔法使，就和对康涅与拉比涅那样，推销起了抓捕陨铁鸟的方式。
通过考试的捷径诱惑，再阐述了一番成为一级魔法使，就能够获得梦寐以求“特权”的诱惑，以及在赛后会给出个不错的魔法作为交换。
这一番利诱下来，再配合一些力量的展示，就令他成功获得了他们自研的魔法手稿。
然后……亚修把方法教给了他们，就在人们懵逼的表情中迅速走人。
而吃了贪心的亏与赛后……会给予相对应魔法书的承诺，让被选中的人暂时也只能自认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