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莉涅的生日礼物与吻·芙莉莲二度濒死

明明膝上可爱的“萝莉”还在撒娇，边上魔族的“鬼女”却是一副乐子人的模样，期待着菲伦与他的反目。
老实说，对于索莉缇尔这种愉悦犯，如果不是莉涅还在他膝上，翻滚着、撒娇着，亚修估计会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脑袋上。
但现在双线操作，忙着撸萝莉还要看文件，他也是完全不想理这人，因此头也不抬道：
“我想你估计等不到了，因为……这种情况下，只需要不让她知道不就好了。”
“阿拉～你也不相信她吗？”索莉缇尔笑容可掬的反问。
“你是小孩子吗？这个世界有谁又会对谁百分百坦诚？说到底人类的寿命不过百年，只是转眼就会逝去，何必让她苦恼这些事情。”
“你这还不就是不信？”
“不是相信和不相信的问题，不行只是必要和不必要，没有矛盾的情况下，为何要主动说出可能产生隔阂的事？”
毕竟种族的问题，感觉就像自己对于纯真善良的养女，说出自己的种族与其势不两立似的……好吧，事实上两个种族就是誓不两立，没有什么“就像”的道理。
因此在可能的情况下，他希望是让帝国屈服之后，达成千年之后又一次大统一，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大统一。
真有说的必要，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坦白感觉会好很多……虽然有可能帝国真的有什么压轴武器，导致推进没法继续延续。
他说不定心底里还在期待着，不用坦白这些事情，毕竟什么都不说，反而更加轻松，毕竟……
“正常来说，对于魔族而言，百年时间一晃也就过去了吧？”尽管自己刚才也是这么说的，不过现在再重复了一遍的时候，他却不自觉看了一眼现场最长寿的索莉缇尔。
索莉缇尔也是微笑点头：“当然了，一百年而已～完全不是问题。”
“……说起来，我感觉你魔力完全解放的状态和芙莉莲完全解放的差不多，你至少有一千多岁了吧？”
“呵呵～擅自猜测女孩子的年龄，这可不是绅士该有的行为喔～？”索莉缇尔带着不改的微笑，对此不做任何回答，甚至反过来说了他一句。
都是千年的老妖了，这些人一个个竟然还在意年龄吗？还是说都已经成为千年老妖了，所以她们才开始在意？——碰了个软钉子的亚修想起芙莉莲谈及年龄时，也总是在不乐意的模样，时至今日依旧不能搞懂，这些人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但谈论这种事情，好像也挺没有意义的，因此干脆终止话题，默默低头撸着趴在自己膝上的莉涅。
比起和老妖谈论年龄，他还是更愿意撸萝莉，甚至没由来的低声感慨起来“果然比起老人，还是小孩子更可爱呢……”
“你……刚刚说了什么吗？”索莉缇尔似乎听到了他的自语，脸上顿时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他却默默别过头：“……什么都没有，只是感慨莉涅好可爱。”
“嗯，亚修大人，我很可爱……给我奖励。”莉涅瞬间爬起，将脸蛋直接凑到他的面前，鼻尖都要撞上他的鼻子。
“那你现在不可爱了。”
“唔……亚修大人坏，我讨厌。”少女可爱的脸蛋，瞬间露出不悦的神情，还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大有不道歉就要一直这样盯下去的感觉。
可就是被对方当着面直截了当的指摘，亚修也只是失笑地揉了揉粉色的头发，就默默将闹别扭的孩子放到膝上，一边用其取暖，一边自顾自重新开始审阅资料的工作。
至于她们在意的问题……他自然尽数无视。
……
……
王国突破了帝国的关塞之后，本来最应该做的就是趁其不备，长驱直入朝帝国腹地而去。
问题是……克斯曼城西边除了一个大城，三个中规模城市，以及零零散散的城邦外，就是大量散乱的村庄、城镇，再过去就直接是大海，还有位于半岛上的小国。
但继续北上除了一些城镇之外，不用太久就会遇到守着通往北方，核心交通枢纽的都市要塞费德南，那也是帝国腹地的第2道防线。
而克斯曼城东侧，则干脆就是黄金乡·马哈特的封印之地。
尽管大陆魔法协会所有一级魔法使，联手缔造出的黄金乡大结界，有效的遏制了黄金化的蔓延，现在索莉缇尔也早早就完成了解析，能够轻易破除结界。
可不管是破除结界进去，还是从边上绕过那里都有不小风险。
毕竟就他的感觉马哈特不是被关住，而是自愿待在里面想回归平静的生活。
破除结界这很简单，可面对那个七崩贤中的最强者却很麻烦，因为万物成金的魔法是坚不可摧且不可逆的。
没错，那黄金是不可能被摧毁的物质，至少他所掌握的魔法中，还真没有什么能够摧毁那看似黄金，其实根本不是黄金的“不存在物质”。
除非破解马哈特的魔法，否则想打败这个怪物，就算亚修也得拿出全力，甚至还不能说稳赢，因为他们的相性很糟，他不少武力来源于近战，可对上马哈特近战会直接被黄金化，也就是不小心被碰一下就结束了。
远程轰炸马哈特，马哈特也只要弄出黄金就能挡住。
这个可以拿杀人魔法作为比喻，就算是初版的杀人魔法，都能够直接轻易的一击穿透数米厚的岩石，即便是加了防护魔法的那种也根本无法抵抗。
这样说可能不够直观，但如果换成核掩体的大门，杀人魔法也能直接洞穿。
因为就算美国核防御工事里，夏延山核掩体通往洞外的隧道，装有的2道厚达2米，全部由钢筋混凝土制成的大门，每扇大门重达25吨的玩意，对具备恐怖贯穿力的杀人魔法也只是一击就能洞穿。
反而杀人魔法无法洞穿专门研发出来，克制自己的防御魔法，而现在大多数魔法防御，都会附加克制的术式，导致杀人魔法在人类这边都已经变成了一般攻击魔法。
这彻底的突出了，后天性的相性问题……否则在过去的杀人魔法，依旧是大杀四方的超强贯穿魔法。
那就是这种魔法，面对万物成金的黄金，却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不需要解析，也不需要怎么样，只需要把黄金挡在面前，就足够抵挡杀人魔法，根本不需要去改变术式什么的。
因为那种黄金本身就不会被摧毁，就防御本身……马哈特几乎是无敌。
赛丽艾可能有克制魔法，但他压根就没有……这种情况下打起来会非常辛苦，让赛丽艾上又不太行。
而五十年前赛丽艾会出手去对付马哈特，那完全是因为她判断自己不出面，马哈特会把整个北部高原黄金化。
整个北部高原……大概占了半个北方大陆。在这只有一个超级大陆的世界，北方大陆面积大概是中央大陆加南方大陆。
就是说，大概四分之一的世界会消亡；换成地球就是第二大洲非洲加个最小的大洋洲没了……甚至就算马哈特死了，黄金化都不会逆转。
正是这种能够为世界带来巨大灾厄的怪物，赛丽艾才会忍不住出手，毕竟她喜欢的是不和平的世界，而不是单纯过度地屠杀，更非过度毁坏世界完整性的行为。
但最后她还是被弟子劝阻了，没有继续和马哈特打下去，直接采取了封印的措施……这下却是阻碍了亚修的进军方向。
毕竟他不可能说真的奢望，马哈特不会出来或者怎么样，把一个定时炸弹留在自己后方也不太好。
“先把西方的全部拿下，后面的人没跟上，北方的都市要塞费德南暂时不能动，东侧的维泽也只能先放一边……”
看着桌面上摊开的地图，亚修烦恼着烦恼着，最终还是做出了决策。
被黄金化的都市要塞维泽，本来也就在王国中北部，现在却也只能先不理会之后再想办法解决，其他事情也只能先延后再定。
没办法，他带着骑兵和魔兽是跑得飞快，可大部队压根就没赶上来啊，毕竟步兵也不能和莉涅、索莉缇尔似的飞过来。
在后续部队暂时跟不上的情况下，他也只能暂时先休息一下，并且放缓反击的速度——毕竟他差不多也有几天都没睡过。
就这样打定主意之后，他就顺手把莉涅放边上，自顾自去了为迎接自己，已经被重新装修了一番的领主房。
也只是倒在崭新的大床上，疲惫就渗透了他的全身上下，让他的意识在转眼间陷入黑暗之中。
当时间来到第二天。
克斯曼城的情况，在亚修醒来的午后，基本已经恢复了大概的稳定……至少明面上城市正在有条不紊的恢复秩序。
特别是后方骑马赶来的魔法使，现在已经让地面隆起制造出临时的城墙，并已经开始着手构建新的城防结界。
“不过，还是没有来啊……帝国的主力估计都要到那第二防线了吧？”
亚修趴在城堡天台的护栏上，望着下方恢复秩序的街道，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不过实际对于王国步兵隔天能不能抵达，他也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或者说……压根就没抱有指望。
毕竟这么远又不是骑马的，人类也有自己的极限啊。
但这样一来帝国的援兵，就会聚集在那要塞都市费德南，其中必然有新的魔导特务队还有圣杖法院加上一些宫廷法师，并且做好了应对自己的准备。
另外赛丽艾的提醒，他也并没有忘记。
“现在果然只能先暂时停一下了……”
虽然有点郁闷，可后续部队跟不上，自己一路过去也没有意义，他也只能暂时将往北推进的计划搁置，准备就这么先把帝国的力量吊在这边。
之后再做好准备，看看有没有机会，从北方魔王城那边，还有王国东北边部借道别国，去打个出其不意。
可以的话，他希望能快速解决问题……毕竟陷入拉锯战只会劳民伤财。
而不小心纠缠起来变成消耗战，就有悖于他最初的想法了……尽管他个人有的是时间和帝国耗。
可现在这速战速决，都是在尽可能减少死伤，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能直接杀掉皇帝，或者俘虏皇帝取而代之。
因为一开始和芙莉莲、菲伦旅行的想法就是这个，在对方缺少警惕的情况下一起去觐见皇帝，不是直接拿下帝国高层。
为此他还特意暴露王国中有大魔族的事情，这样就算帝国中一些人听过关于他的事情，也不会怀疑有着大魔族以上战斗力的人会是他，应该会认为王国的底牌是不知名的大魔族。
……
……
看着下方逐渐回归和平的都市街景，亚修心中也盘算起了，自己和王国的未来规划。
只是这规划并没有持续太久……
“……莉涅，你到底在做什么？你不是最喜欢苹果吗？为什么自己还这么浪费？？”
望着下方思考之际，他其实一直在忍着身后奇怪的声音，最终他还是忍无可忍的回头看去。
不看是不知道，一看他才发现那只粉发的少女，正蹲在洗好的一筐苹果面前，利索的左一口、右一口。
还是一口吃了之后，就直接往身后丢去，但不知为何又挑选出了，三颗被咬了一口的苹果，就放在边上的桌子上。
“这是我的零花钱买。”莉涅抬起头来，一本正经地反驳，还歪着脑袋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您和阿乌拉大人给的正经钱。”
“……我知道你小金库是有不少，基本平常也用不上钱，但也没必要这样浪费吧？”
“听我说，亚修大人……”莉涅莫名认真地说：“我前几天忘记了，生日礼物的事情。”
“我知道……不过那个时候我们是在野外，等着解析国防结界来着，正经事更重要的，这不用去在意的。”
“我在意，所以我在挑选礼物。”
“……果然又是给我的吗？”
“嗯，差不多已经选完了。”
说话之间莉涅又多啃了两个苹果，微微点头重新往后丢了之后，她就将桌上的三个苹果捧在一起，朝他递了过去：“给，亚修大人，生日礼物。”
“……果然今年也是这样吗？”
他低头看着那三个苹果，随手拿起一个盯着已经氧化的小缺口，眼中却是满满的无奈。
莉涅每年的礼物基本都是苹果，虽然说是精挑细选的苹果，可他也吃不出有什么太大区别，而且肯定会被先咬一口……但明显是她感觉最好吃的几个。
“苹果非常好喔，所以亚修大人也应该多吃一点。”
“……我对苹果倒是没有这种奇怪的执着。”面对这过于认真的少女，他也只能咬了一口，便带着宠溺的笑容轻抚莉涅的头发：“不错，味道不错……谢谢，莉涅。”
“嗯，您喜欢就好。”莉涅微微翘起了嘴角，在他坐到了边上的椅子上时，立刻就跟着坐在他身上，还开心地摇晃起修长的黑丝美|腿，还又想到什么似的抓着他的衣领，用内衬擦了擦嘴角的果汁。
好吧，不开心的时候会用我的衣领擦，但就是开心的时候也会这样？——亚修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伸手揽住怀中的少女，并随口咬着作为生日礼物的苹果。
虽然一大清早把苹果当早餐，有点奇怪……但如果是进口苹果的话，好像就……更奇怪了？
但这样物极必反之下，应该也就没那么奇怪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本来总是很安静的莉涅，却突然伸手指向了下方，拥抱在一起亲吻着的男女，若有所思道：
“亚修大人，别人能做的事，我现在也可以做了吧？”
“只要不乱来，都随便你。”还眺望着远方，思考自己好像不小心彻底把和菲伦的约定丢一边的事，让亚修看也不看的随口答道：“不如说，你问我，反而让我有点稀奇了。”
“是吗？那么……”莉涅自顾自点了点头，随即就这么仰起头来，伸出双手固定在他的脸上。
不等亚修疑惑的开口，莉涅就将粉|嫩的唇瓣印了上去，完全是有样学样的……如下方男女般吻了上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柔软的触感，堵住了他的话语。
……
少女仿佛是在轻咬般贪婪地亲吻，大概持续了一分钟……也可能会更久许多。
亚修也无法正确计算时间，才放开他的莉涅却微微染红了双颊，还舔了一下唇瓣，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亚修大人的味道……也是苹果味的呢，我很喜欢。”
“……因为我才吃了苹果啊。”
“呐～亚修大人，我感觉不错，您呢？”
“不错是不错，不过我现在心情有些复杂……”要说厌恶肯定是不可能，但是……多少有被吓到的他却是捂着嘴，露出烦恼的神情：“你还是孩子啊，我竟然还觉得很不错……”
“孩子？”莉涅疑惑的微微歪头：“……亚修大人忘记了吗？我差不多已经快一百岁了？”
“呃，好像是这样……？”
“阿拉～你们玩的很开心呢，能加我一个吗？”他甚至都还没说完莉涅，索莉缇尔就带着甜腻的笑容，来到了这露台之上。
她说的话，却是叫亚修差点没被雷倒：“……这种事情还能加的吗？？”
“有什么问题？果然是我太大了？”
“啊、对……就是这样。”他微微一愣，却也下意识点头，这令索莉缇尔顿时故作遗憾的轻抚脸颊：
“这个倒是有点伤脑筋了，比起莉涅……我更接近少女的体态，也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呀。”
“不是……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说的是年龄？”
“怎么可能？1000岁和100岁对于我们来说又有什么区别？”
“……好吧，我收回前言，我是想说你太怪了。”
面对这总是奇奇怪怪的索莉缇尔，他却是忍不住捂脸摇头，甚至直白地说出了内心所想。
而至少是在现在，他并不打算做太多奇怪的事情。
虽然他确实喜欢莉涅，也确实喜欢美少女没有错，但至少现在没有做那些事的想法……应该没有。
毕竟莉涅是阿乌拉带回，某种程度上算是阿乌拉的养女，而自己也“参股”了一部分，因此从关系来算可能有“一点点”奇怪。
索莉缇尔相比起莉涅，就是单纯性格太糟糕，和他期待中的美少女完全不一样，甚至让人有些怕怕的，就是那种平静的癫狂。
虽然莉涅的性格，其实也不太好。这便令他不禁陷入烦恼之中。
这会儿索莉缇尔转念一下，倒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突然带着笑容在他耳边低语：
“说起来……你也不想让阿乌拉知道，你和莉涅发生了什么事吧？”
“我觉得她不会在意，话说……你到底从哪里学的这种糟糕的台词啊？？”
自己手下得力干将，竟会说出这种古怪的台词，直接给亚修雷的差点没从这城堡天台上摔下去，甚至就这么傻眼地看着索莉缇尔，好一阵没能回过神。
当然，虽说是得力干将，但其实可靠的程度……他也是完全不能肯定。
至少真正忠诚可靠的干将，应该不会对自己说这种怪话。
……
……
尽管被莉涅亲吻了，但亚修也是尽可能不让自己想奇怪的事，毕竟彼此的关系他也需要好好理一理。
花费了好一阵工夫，才说服了莉涅与索莉缇尔暂时留守在这，帮助他守住这座城。
之后只需要给西边的那几座中大城市施压，对方估计就会乖乖投靠过来。
而他也在隔天局势稍微稳定下来，就在安排好事情之后，又见了一面投降的魔导特务队，便悄悄地出城，飞回魔法都市。
当天的傍晚。
超音速飞行的他直接抵达了这熟悉的都市，并且一进城就发现……城内的气氛，已经不同于他离城之前那般轻松自在。
但好像也没办法，帝国和王国的冲突，虽然并没有宣战出现，但实际上基本和进入战争状态一样。
帝国的进攻遭遇挫败，王国已经将一根钉子狠狠扎在帝国的领地之中，马上就会一点点蚕食帝国的西南方。
而战争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停下，过程也充满了不确定性。
万一有个万一被帝国反推回来，魔法都市这边肯定是帝国最想夺回的区域。
毕竟这当初就是帝国的领土，帝国肯定很想夺回这里。
而一旦冲突被延伸到这里，魔法都市恐怕也会遭受不少的灾难，正是这样的想法导致整个都市，都充斥着慌乱的气氛。
城内有不少人现在还在囤积着物资，但更多早就准备好的了人，都迫于这紧张的气氛而选择呆在了室内。
因此在这黄昏中，往日繁华的城市街头，实际也没有太多的人。
他漫不经心地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却是都还没到家门口，就正好看到了结伴从自宅里走出的两名少女。
“嗯……”两名熟悉的少女出现，让他不禁沉吟地烦恼起了说辞。
“哇！是大叔～！”留着可爱橙发双马尾的康涅愣了愣，接着就如同看到主人的小狗狗似的，带着几乎要溢满而出的笑容，快步朝着他冲了过来，一把抓起她的手不住摇晃：“——你终于回来啦～我们可是非常担心你呢！”
“哼，特权授予仪式都不来，你这样的家伙……现在还好意思回来。”银长直的少女，拉比涅双手叉腰、一脸的不快。
“……不要说这种话啦，你之前不是还在担心大叔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会不会让帝国的暗杀者干掉了？就像二十几年前的叛逆魔女那样？”
对于自己这个坦率的发小，康涅是一脸的无可奈何，举出的例子倒是叫亚修都曾听过。
当然亚修的了解比别人多……因为那个叛逆魔女是只女性精灵，还是与芙莉莲一样取得了圣杖之证的古代魔法使。
取得了圣杖之证的人，也被称为大魔法使。
每一个实力都极为强悍，能活下来的也就只有精灵……据他所知那些还都是女性，当然这并不包括赛丽艾。
但比起他回忆起的“传说”细节，拉比涅倒是因为被发小出卖，一瞬让羞耻染红了脸，激动到用力跺脚：
“——才没有！你再乱说，我可……”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啦，不要吵架了。”虽然是在自己家门口，但他现在也只能一只手一个的撸着两名少女，试图让她们都冷静下来：“好乖～好乖～”
“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拉比涅气呼呼地瞪着他，却并没有把他的手拍开，康涅倒是眯起眼睛露出乐呵呵的笑容。
而他就这么安抚了一会儿，才好奇地看向不远处亮着的自宅，好奇道：
“说起来，你们今天是也是来玩的？如果可以的话，能告诉我……那里面的人现在心情怎么样吗？”
“是是～！我知道！”康涅就像抢答一般抬起的手，拉比涅倒是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跟着说了下去：“——芙莉莲和菲伦现在都非常生气，你完蛋了！”
“呃，尤贝尔和你们在火上浇油吗？这实在有些不地道了吧？”
“尤贝尔接了协会的委托去帝国了，还说马上就会回来，让你在这里等着她。”
“……是吗？嘛，还是别管她吧。”奇怪的流言，让他稍稍烦恼了一下，就干脆放弃在意那个性格怪异的少女，转而不解道：“菲伦生气我能理解，芙莉莲生气是为什么？”
“……这个……”拉比涅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怪异，叫他不禁猜测道：“因为菲伦很生气？所以芙莉莲也在生气？”
“不不不，其实……呜？！”康涅还想帮他解释，但拉比涅却突然堵住了她的嘴，还就这么迅速拉着她就要回家去，甚至在最后才回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自己回去之后，马上就会知道了～！我们今天也就先回去了。”
“天都快黑了，要不我送你们一……”
“——不用不用～快点回去吧～”
拉比涅直接拒绝了他的好意，还强行将康涅给拖走，留下他一人茫然地伫在原地。
虽然也不明白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可这会儿他想不明白，自然也只能回家看看情况。
……
……
虽然时隔一个星期左右，但家里的样子依旧和离开时没有任何区别，推开门还能看到——熟悉的怠惰精灵，竟然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在勤勉的扫地。
根据过往的状况来看，肯定是菲伦想培养她，半强行的在要求做家务了。
只是在大门被人从外推开之时，芙莉莲却也是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康涅或者拉比涅，有什么忘记重新走回来了。
不过在看到那熟悉到，真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时，芙莉莲的表情却是在短暂的呆滞之后，默默扬起了手中的扫帚，就这么健步如飞地朝他快步走去，脸上还浮现出了一抹微笑：
“终于回来了，亚修……我这些天，可是相当想念你呢。”
“——等一下！你先在那别动？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把扫帚举起来？一副要打人的模样？？”亚修本能感到危险，下意识往后退了数步。
“能有什么问题？我们不是朋友吗？你难道还要防着我？快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芙莉莲一边强调着朋友的关系，一边却加快了脚步，没有一丝要停下的打算。
“你不要这样子，你这样我有点怕，有什么事情，咱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不能！”芙莉莲一声厉呵，就直接把扫帚往他脑袋上甩去。
倒着走路的亚修一边侧身避开，一边郁闷地摊手：“——所以说为什么啊？你想揍我，总得给我个解释吧？”
“——你都没给我解释的机会，现在让我给你解释？？”
“不好意思，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不久前我也是这个感受！！”
“我什么时候没给你解释机会了？”
“都是你害的我差点被人杀了！而且是两次！——两次啊！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心情吗？我看到你，我就恨不得弄死你这没事给我惹事的混蛋！”
……
亚修是一头雾水的逃在前面，本来性格一直很平稳的芙莉莲却是难得失态，甚至激动到抄起扫帚一边痛斥，一边追着他挥舞。
两个人就这么在这庭院中追逃了好一阵，菲伦都听到动静打开了门，只是在看清是亚修被追杀之后，便不顾他的求助面无表情的一把将房门重新关上，任由他在外面被芙莉莲抄着扫帚追杀。
“我到底做了什么坏事？你竟然这么生气？”他欲哭无泪的一跃飞上了屋顶，芙莉莲倒是撸起袖子，挥舞着扫帚在下面呵斥：
“有本事你就不要下来！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还装不知道吗？”
“不是……虽然我可能确实有做过，那么一点点的不太正当的事，但是你至少得告诉我究竟是哪一件事吧？？”
就好像被老妈赶到了屋顶上的奇怪窘境，叫他面对预料之外的状况心里也是苦啊，甚至都是忍不住猜测，她是不是发现自己是魔族之类的事？
芙莉莲也是这个时候，才终于稍稍冷静了些许，一把将扫帚前端拍在地上，就这么浓郁的不满仰头道：“赞泽，莱尔恩……这两个人你都认识吧。”
“当然，不过……他们得罪你了？可他们都是好孩子和你不一样，应该是你自己有错在先吧？”
“——什么好孩子，那两个疯子一个个都要杀了我！！”
“呃……不是？为什么啊？”芙莉莲莫名委屈又愤怒的答案，让亚修听着就感觉非常莫名其妙，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