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三无萝莉的诱惑·真圣剑被拔出·灭世危机将现?
类别:
玄幻奇幻
作者:
星期五的渡鸦字数:8830更新时间:2026/04/03 16:53:54
相比起前次,被举高高还会害羞难为情的模样,这会儿赞泽倒显得意外地冷静……或许以前亚修的所作所为,令其出现了相对应的抗性。
少女眼眸里的不解,甚至还带着些许好奇的味道,就这么直勾勾地注视着他,让亚修都有些不知该说啥好。
两人一高一低的对视良久、僵持不下,他才默默将手头上的萝莉重新给放下,还轻轻咳了一声:
“仔细想想,其实我应该也不是坏人。”
“……不是生气了吗?”
“应该是这样才对,但欺负女孩子好像也不太好。”
“明明刚刚还把女孩子打得浑身是血?”
“情况不一样啊!”少女理所当然般的质疑,让他不禁蹲下身来,就这么捏着她的脸蛋,露出苦恼的神色:“你也算是我师妹啊,我总不能揍你吧?”
“……那亚修大人想怎么办?为什么刚刚要把我抱起来?”
“你知道吗?正常人看到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都会忍不住想亲亲抱抱举高高的!”
“不可能吧?”赞泽一脸的怀疑,脸上就差没写出我读书多,你别骗我:“正常应该是变态,才会有那种想法才对。”
“正经人也会这样做的!”
在这说话间,也不等赞泽做出什么反应,盯着这又飒又可爱,宛如精致人偶般的三无少女,一言不发地凝视良久,他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轻轻托起了少女的脸颊。
甚至……这一刻,理智仿佛被风卷走,叫他情不自禁地在那白皙柔软的脸颊上落下了一记轻吻。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倒让原本从容不迫的少女瞬间愣在了原地,眼瞳微微放大的,就这么呆然注视着他,还微微张着的小嘴,发出一声细微而惊讶的轻呼,脸颊上的温度也在迅速攀升,瞬时间便如同被夕阳染红的云朵。
白皙中透着诱人的绯红,仿佛一颗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品尝这份甜美的滋味。
不过这一次亚修忍住了,因为……
这样好像不太好啊,竟然亲自己的后辈……还是人类……糟糕,果然是和人类混太久才导致的问题?不,我一开始就是人类啊,喜欢可爱的女孩子有什么问题!这种可爱的女孩问自己想做什么,正常人真的能忍住什么都不做吗?我绝对已经相当收敛了吧?只是……
——亚修的思绪,逐渐有些混乱,感觉好像一不留神做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虽然过去就已经抱抱举高高过,这到如今也只是又进了一步,但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毕竟赞泽是人类,他是魔族啊……就算他愿意负责什么的,之后又会怎么样?
就和之前就已经充分了解过的一样,如果以前没有穿越过时空,女神没有强化对这个星球的封锁,或许能直接靠着系统许愿提高生命的上限。
但现在……那神话时代的大魔族,模仿神迹的魔法(系统),可无法突破女神的封锁。
也正因此他觉得,得打败女神才能考虑这些,可……还是那句话——面对又飒又可爱的三无少女,正常人能顶住冲动什么都不做吗?!
……
……
对于自己一时冲动的行为,亚修虽然在苦恼……但好像也没有太多的后悔。
他甚至觉得自己没有亲上那粉|嫩的唇瓣,已经能够算得上是意志力的体现。
不对,应该是自己本身的性癖、对大姐姐的向往,才增加了他对萝莉的抗性。但如果没有这方面的喜好,会被这方面吸引吗?——这一点,自己也多少有些苦恼。
可不等他烦恼出个结果……街角处却传来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你、你……我是没想到!明明说好一起喜欢大姐姐的!你竟然……竟然喜欢这种小萝莉!!!”
“??”听着那奇奇怪怪的发言,他茫然的扭头看去,这才发现……先前才见到的那位僧侣——赞因不知为何冒了出来,还带着一副遭到背叛的神情死死地瞪着自己。
这倒是叫他不禁心生郁闷:“……为什么什么地方都能看到你?”
“因为这不是教堂吗?!”赞因伸手,就指向了边上的教堂:“我是僧侣,到教会有什么关系?倒是你……竟然在女神大人面前卿卿我我,调戏良家妇女!在女神大人面前这样做,你可是要下地狱的啊!”
“……真没想到,你竟然还觉得我能上天堂?”
“哈哈~你想什么呢?我肯定开玩笑的啊。”
“这个时候,竟然有人会否定吗??”亚修嘴角微微一抽,莫名就有一种现场拍死他算了的感觉。
可他都还没有激动,赞因倒是莫名的激动:“——嫉妒是真的!真的!非常真的!”
“……为什么要重复三次?”
“因为我真的非常嫉妒!”
“可你喜欢的是大姐姐吧?”
“比起自己光棍!我更不能接受昔日的同伴先脱单啊!说到底!你这样……菲伦和芙莉莲怎么办?!你至少先明确一下谁做正妻再去拈花惹草啊!可恶!——果然好羡慕!”
明明是要谴责他,但是谴责到一半赞因倒是又开始羡慕,甚至是捶胸顿足了起来。
这表情过于精彩的大叔,让亚修瞥了眼还没回过魂,正恍惚捂脸的少女,便忍不住游戏摇头道:
“先不说菲伦和芙莉莲的事,还有你那狭窄的胸襟,说真的……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调戏良家少女的人吗?”
“那你刚才是在干什么?”
“这孩子是我的师妹来着。”他伸手轻抚身旁少女的头发,感受着那柔顺的触感,不自觉道:“而且你不觉得这孩子很可爱吗?而且如果是师妹肯定没问题吧?”
“——哪里没有问题了?更过分!更禽兽了啊!”
“……真稀奇,我竟然被一个男的叫禽兽了。”
“可恶!竟然被叛徒炫耀了……羡慕死我了~~!女神大人,也给我介绍个大姐姐修女啊!!”
已经不是捶胸顿足,越说越激动的赞因直接就趴在了墙边,不停地捶着教堂的石墙,祈求女神的垂怜。
这副模样会不会得到女神的垂怜不好说……但要是给信徒看到,肯定会被把他当假僧侣抓起来打吧?
老实说亚修很想当做不认识,可感觉就算走掉也会缠上,因此他还是提议道:
“好了好了,冷静一点……要不我请你喝点什么吧?”
“不行!你先说清楚,不然我喝不下!现在如果不是打不过你,我说不定都要想和你决一死战了!”
“……那真是恐怖。”也是多亏了赞因,亚修现在倒是冷静下来,恢复了往日的常态,还失笑道:“不过啊,这孩子也不是大姐姐,你到底在嫉妒什么?”
“有遭遇背叛的感觉啊!说好的大姐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鬼迷心窍?”
“我说……你当着女孩子的面,说这种话真不怕背后给人捅一刀吗?”
“……好像也是。”亚修小心地低头看一下身旁,已经回过神来并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少女,不禁连忙摆手解释道:
“我说的鬼迷心窍,单纯是因为赞泽太可爱,一时没忍住,没有别的意思。”
“知道。”总是缺乏表情的少女,并没有太多的表态,只是轻轻颔首。
“那为什么一直盯着我啊?还一点表情都没有……”
“……我不是一直这样吗?”
“呃、好像也是……?”总感觉白紧张了的亚修,默默地低头扶额。
他觉得是应该再说点什么,但现在的情况……明显是说多就会错多,也就暂时作罢了。
……
……
由于赞因也在的关系,亚修暂时也不能带这无关人士去秘密据点什么的。
只能找了个酒馆,打算先聊一聊最近发生的事情……而相比起他这段时间的遭遇,赞因倒是一直在晃晃悠悠的旅行。
虽然没有发现目标人物,却也算是过得相当滋润,在有大姐姐的村落、城镇,赞因还都会忍不住多呆上一阵子。
俩人本来应该还会再聊一些近况什么的,但是还没有多聊……
“……最近连帝都也变得相当不稳定,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赞因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看他的眼神却又颇有深意似的。
“不要这样看我,那和我没有关系。”
“……你是怎么做到如此睁眼说瞎话的境界?”
“真的。”亚修脸不红心不跳地矢口否定;这叫赞因不禁露出吃了苍蝇似的表情:“刚刚在别家酒馆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处理纠纷,这个说过了吧?倒是你没事在乱晃什么,真不怕没事遭遇什么事?”
“正常没人会对付僧侣。”
“正常没僧侣会到酒馆。”
“啊、呃……嗯……”简单的反驳,直接让赞因被怼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了半晌,就开始转移话题:“说……说起来,我前阵子去了一趟剑之村落。”
“遇到不想回答的,就直接转移话题吗?”他冷眼的凝视,让赞因直接就把责任推到了他身上:“——和你学的,但问题不是这个!”
“问题是什么?话说那个村里只有萝莉……不,只有个幼|女,你去那边做什么?”
“大猩猩战士不是想留名青史吗?我就想着他是不是会去试着拔出那圣剑。”
“然后?大猩猩去了吗?”亚修兴致阑珊地喝了一口酒,又摆手驱散那香烟,避免赞因的烟污染赞泽的空气。
这一幕叫赞因看到,倒是犹豫了下,就默默的就掐掉了烟,避免让小孩子吸二手烟,还嘀咕了一句让他以后别带孩子到酒馆,便郑重其事地改口道:
“大猩猩去没去我不知道,但是我走到那个结界附近的时候……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总不可能是圣剑被人拔出了吧?”
“这倒没有,不过啊……”赞因在说话的最后,还凑过来小声道:“那把圣剑是假货!”
“哈?你骗我的吧?”他手一滑差点一脑袋磕到桌面上,而脸上却是明显过头的怀疑。
连对他们这两个御姐控的对话不感兴趣,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排斥的赞泽听到这话,都不自觉看了过来。
而赞因在此刻却显得格外认真:“真的!”
“……怎么说?你认识真的?”
“以前我曾经有去看过,那有非常强的女神祝福,可是现在祝福消失了。”赞因的神情和话语,前所未有的认真:
“虽然摆着一模一样的圣剑,别人可能也就被糊弄过去,但我是僧侣啊!女神的神迹我能不认识吗?那玩意根本就是一个加了魔法,固定在地上的假货。”
“……你是说有人拔出了圣剑?但对现场做了伪装?”
“没错!”
“……会不会是你的朋友?”
“不可能,那家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如果拔出的瞬间早就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了,说到底他也不会魔法,根本没法固定东西在上面,也就是说……真正的勇者出现了!”
曾经听他们说过,辛美尔并未拔出圣剑的赞因,在谈论这个时表情都变得兴奋起来。
那眉飞色舞的模样,看起来似乎在期待着,一个新时代的诞生。
然而如同洋娃娃般,一声不响的安静在旁聆听的赞泽,听到这话倒突然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拉着亚修的手,就给他半强行的从酒馆拖走。
“不是?小姐姐?你干什么啊?大人讲话为什么突然……果然小孩子不喜欢酒馆吗?”赞因看着被拖走的亚修,虽然劝阻了一下,却又很快重新坐回去,还摇了摇头感慨最近的小孩子太强硬。
但是才再抿了一口酒,他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又重新站了起来,冲着已经离开了两人大喊:
“——等一下!亚修!酒钱还没结啊,不是说好你请客的吗?!你好歹先把酒钱给……”
赞因下意识去追,但是还没走出店门,两名酒保就已经挡住了他的去路,其中一名酒吧胸肌不断抖动地威胁道:
“——什么?你想逃单吗?!”
“额、不是,我没想逃单!你们冷静一点……看我,我可是僧侣,僧侣怎么可能……”
“——僧侣怎么可能到酒馆!别装了!要么现在结账,要么老老实实坐回去!”
“哈、哈哈……”
被怼得无言以对,赞因讪笑地默默坐了回去,打算先把酒喝完再说别的。
……
……
街头上。
被拖拽走出酒馆的亚修,思绪不自觉就飘到了,那剑之村落的圣剑之上。
对于那个危险物品,他自然有叫人看着……但是看半天结果是个假货吗?
但也没有听闻过,有什么人把圣剑拔|出|来。说到底,这种时期女神让人把圣剑拔|出|来,难道……
“女神大人,不会是想对付您吧?”拉着他的赞泽突然就说出了,他心中的担忧。
“不能够,我又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应该没有?不对,这真没有!说到底以前的魔王入侵北方大陆,基本半个世界都沦陷,圣剑都没有被拔出,或许本来就是样子货?”
“会是这样吗?”
“或许那圣剑都是女神教的人弄的,做个样子多弄点女神存在的证明,好吸纳更多的信徒。”
他这有理有据的分析,倒是让赞泽也不自觉点头:“这倒也不是没可能……否则以前就应该被拔出了才对。”
“就是了嘛,没什么好担心的,咱们继续该吃的吃,该喝的喝,继续以前的行动就好。”
亚修笑着轻抚她的脑袋,看起来是真的一点不担心。
这神态自若的模样,也让赞泽稍稍安心了下来,但……只是才稍稍低下头,脸上却依旧带着一丝忧色。
实际亚修心里也犯嘀咕,因为……如果真是他说的这样,以前海塔就应该说出来了。
海塔也不是那种会骗人的人,说到底辛美尔拔不出来,海塔也会说出这些安慰的话才对。
而圣剑边上的结界也确实强到离谱,压根就不是人类能够掌握的技术,就算是以前的伏拉梅也做不到。
说到底只有手持圣典,被女神认同的人才能使用,而且是那青睐越深,使用的程度就越高的“女神魔法”,以及僧侣和那些神职人员身上女神的加护,这些都不是作假的存在,也都足够证明女神的存在。
因此女神教也没什么太大必要,特意去弄出个假货圣剑。
可他所认识的两名未来预言者,都没有提过圣剑被拔出并使用的消息……两人也都没有理由瞒着他。
也就是说,或许圣剑只是被不知名的人物拿走藏起来了?
毕竟如果是使用又或是用在他身上,那两人没道理不告诉他,除非——他们根本就没看到,又或是无法看穿被女神改变的未来。
当然赞因撒谎的可能也存在,可他不认为赞因在撒谎,也没有撒谎的理由,虽然赞因是不太靠谱的人,但不至于撒这种谎。
这一系列状况,老实说,就是他也有点理不清了……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了呢。”
他缓缓仰起头,目光穿越自清晨起,便罩着阴郁的苍穹。
那片逐渐逼近的乌云,携带着沉甸甸的暗色,仿佛是大自然对不祥之兆的深刻寓言,以一种近乎凝滞的速度缓缓踱步,却不知何故,平添了几分令人心悸的寒意。
或许这只是错觉作祟,但仅是凝视这番景象,一股仿佛世界末日即将降临的预感便悄然爬上心头,如同一种无形的预兆,暗暗指引着他、预示着他未来的路途,将不可避免地被深沉的黑暗所包围。
这让他的脸上,也不自禁浮现出了一丝阴霾。
始终在旁注视着他的少女将其捕捉,不禁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露出些许的不安:“……亚修大人。”
“没事的,我只是担心,回去之前会下雨而已。”
“是吗?那应该没有问题……”
就算是赞泽也能看出他在撒谎,但她却并没有选择揭穿,而是微微颔首,并且就这么拽着他的衣角,与他一同回到了临时的据点。
……
据点里,芙莉莲依旧在闹别扭,在为了自己的零花钱心痛。
菲伦已经不再理她,默默地去屋面拍被子,还不时小声遗憾今天竟然没有太阳。
短暂回来了一下之后,亚修和赞泽又一前一后的各自出门,去了不同的地方。
赞泽去何地他也不清楚,而他则是去通知王国的间谍,严密监视那支暗杀小队,并让人继续彻查圣剑的事情,要求他们去秘密找僧侣去剑之村落鉴定,确认情报后第一时间回馈给他。
回来的路上,他倒是还买了一个摇椅,随后就这么躺在的椅子上,一边摇晃、一边望着敞开的窗户,默默地思考着未来的准备。
闲来无事做的尤贝尔,倒是就这么坐在了他的扶手上,乐呵呵地摇晃了起来。
时间也就这么一点点度过,但……在国庆节的前一天,事情就已经发生了,甚至还是震惊了整个帝都的大事。
帝都魔导特务队的队长芙蕾斯,帝国乃至人类最强的魔法使之一,在夜里回家的路上,连带着一名队员一同横尸街头。
队员中毒暴毙,而芙蕾斯身上却有着相当多的伤,并且同样身中剧毒。
准确说……是看板娘悄悄在其背后捅了一刀,紧接着那图书管理员猛然操控物质,将街道两侧建筑直接砸了过去。
店长放暗箭穿过建筑的窗台,准确命中其肩部,神父与修女使用女神魔法,暂时隔绝了声音和空气。
暗杀小队使用的武器全部都带着毒,这有心算无心之下,直接将一开始被重创的芙蕾斯……这名声显赫的帝国最强战力殒命,小队全员却是成功的全身而退。
“……不愧是被选中暗杀赛丽艾的顶尖暗杀队,对付魔法使是真的厉害啊。”
亚修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手中最新的情报,都忍不住赞叹他们那出众的能力。
尽管对于自己这样,战士兼魔法使的人无可奈何,但对付魔法使那种脆弱的玻璃大炮,这些真正执行任务、隐藏气息时,就算芙莉莲都无法探查到,手段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暗杀者……杀起来魔法使还真不难。
就算芙莉莲和菲伦要是被盯上,同样会变得凶多吉少起来。
而这一次一旦动手,暗杀小队也直接成为了帝国的头号目标,让亚修特意去了一趟教堂。
当面勉励众人,并给他们发了一大笔奖金,保证会确保他们的生命安全同时,也给他们安排新的住所……还就安排在了自己据点边上,让他们这段时间不要随便外出。
毕竟还需要用他们来作为诱饵,看看能不能钓到什么厉害的角色。
如果能钓出可能出现的勇者,那也是最好不过。
……
……
国庆节的第一天。
王国的探子通过魔导具传来消息,已经确定圣剑为假,但真圣剑……究竟去了何方暂时没有答案。
在这本应欢庆的季节,不仅仅亚修心情沉重,甚至帝都也差不多。
尽管整个帝都都在放着魔法烟花,可街头上却并没有太多去庆祝的人。
警备队甚至军队都在城内巡逻,让本应充满喜庆的空气中,都洋溢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在国庆节前一天,帝都魔导特务队的队长芙蕾斯被暗杀……这绝对是在帝国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啊。”
街头上,芙莉莲望着一座高大的铜像自语着,视线却不时撇向就在边上的亚修。
菲伦倒是更为直白地,小声询问:“……亚修大人,不会是您做的吧?”
“你们对我就这么不放心吗?事到如今,我怎么可能会去做一些刺|激帝国的事情?有没有可能是他们的暗杀者,终于受不了这不公平的待遇而反水?”
“……比起这个,这个大叔是谁?怎么感觉在这里经常能看到这个大叔?”赞泽清楚事情的全部,却又只是抬手指向面前的铜像。
“因为这是大魔法使,伏拉梅,帝国当然到处是她的雕像。”芙莉莲饶有深意地瞥了一眼赞泽,却没有追问的重新抬头盯着雕塑,轻叹地解释道:
“伏拉梅作为人类魔法的开山鼻祖,是在千年前将魔法传授给帝国的英雄,如果没有她就不会有帝国现在的繁荣,甚至估计现在都没有帝国了,所以国庆节也算是为了赞颂伏拉梅伟业的节日。”
“……可我记得伏拉梅是女性吧?”
“帝国从很久以前,就倾向于夸大和神化这些英雄,当然也仅限于已故之人,所以总是会对人进行一定的‘优化’。”
“等一下,我听亚修大人说过,赛丽艾大人是伏拉梅的师父,甚至是养育了伏拉梅的养母吧?”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懂政治,也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而且他们确实是白眼狼,或许贵族都是这样吧?”
尽管这个国家几乎就等于是师父的心血,芙莉莲评价起来却也是毫不留情,只是在说到贵族的问题时,倒是又重新盯上了亚修。
往常这个时候他高低得揍一下芙莉莲,好制裁这门缝里看人的行为,但……
“……我不是贵族,说到底啊;我可一直认为身边的人,比起国家什么的更重要,顺便一提你们在我眼里,都是比王国重要的人。”
他意外地只是带着温和的笑容,在说话之间如拨动琴弦般,令手指拂过三名少女的脑袋。
这番举动,倒叫芙莉莲蹙起眉头:“都说多少次了,不要摸我的头发,话说……你竟然会说这种肉麻的话,果然我的私房钱被骗和你有关系?”
“……这么久了还惦记你的私房钱吗?昨天又被骗了?”
“……昨天刚刚买的魔药,今天早上我还想着研究一下,那玩意竟然已经失去了效果,但那玩意花了我……一个金币!”
“我好奇一下,你还剩下多少私房钱?”
“……要你管!”
只是想起最后的大额货币被骗走,芙莉莲就不自觉瘪着小嘴,差点没哭出来,现在也是直接别过头去,不理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家伙。
“看样子很惨啊……”对这早已习惯了日常他也不在意,只是顺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这一幕让菲伦看到,不由大为惊讶:“亚修大人……”
“什么?”
“……您竟然没有幸灾乐祸。”
“所以说,你们这些人都把我当什么人了?”奇怪的惊讶,让他忍不住抬手捏起菲伦软乎乎的脸蛋:“我可是温厚又善良的好人,怎么可能嘲笑同伴?”
“可是正常您肯定会说‘你活该’什么的。”
“……别瞎说,我怎么会对自己的挚友,说那么冷血的话呢。”
他放开了少女的脸蛋,还就这么揉搓了一下。
菲伦却没有在意这些行为,只是像在探究什么一般,紧紧盯着他的双眼,毫不留情地揭露道:“不过上次芙莉莲大人买回壶的时候,您就说过芙莉莲大人是活该吧?”
“那就是我现在突然良心发现,变得心地善良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为什么这样说?”
“不知道,只是感觉您有点奇怪……所以我也有点不安。”
“什么这个?”他摇头失笑,却又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令五指穿过紫色长发:“没事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杀死我,我和你保证。”
“……果然是有什么事情吧?”
“……”
怎么回事,平常都还挺迟钝的孩子,怎么这会儿突然又敏锐了?——亚修沉默的,稍稍移开视线。
这让菲伦直接伸出冷冰冰的双手,就这么按在了他的脸上:“您被说道什么,不想说的事情,就会这样……躲开我的视线,请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
“具体是什么??”
“……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圣剑被人拔|出|来了。”
尽管不太想说,但在菲伦面无表情的追问之下,他还是带着苦恼的表情道出了,最近唯一让他担心的事。
一开始菲伦也是下意识点头,没感觉有什么问题,只是深入一想却又皱起眉头,连带本来还在难过的芙莉莲,都在此刻板起脸来,惊讶侧目:
“圣剑……真的吗??那个从未被人拔出的东西,竟然真的给人拔|出|来了?为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啊。”
“……是前所未有的灭世危机将现?你是灭世的危机吗?”
“我觉得不是。”唯独这件事他否定得非常彻底,至少他从未想过要毁灭世界、灭绝人类什么的。
“那你被女神讨厌了?”
“明知故问,话说,为什么会觉得圣剑被拔起来,就一定是要对付我?我看起来就那么像坏人吗??”
他直接屈指弹在了芙莉莲的脑袋上,让她吃痛的一声惊呼,就捂着脑袋气呼呼地道:“——干什么啊??我这不是在帮你想办法?”
“其实问题也不大,只要比帝国先找到勇者,然后就用王命将其赐死……咳,我是说收入旗下就好。”
“嗯?好像确实可以?”这主意一出,芙莉莲倒也不自觉轻锤掌心,恍然大悟:“而且从剑之村到这,不绕路肯定得经过王国。”
“如果勇者拒绝,或是反抗王国,就不再是勇者,应该连使用圣剑的资格都没有了。”这些天一直闷闷不乐的赞泽听到这想法,倒是也不禁双眼放光,不点头地赞同了起来:“而且拒绝王命,也将成为彻底的罪犯。”
虽说圣剑的认证方式没人知道,可如果真是勇者就不应该拒绝王命……无论是多么荒唐。
至少大多数的故事,还有这个世界的规则,基本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