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我只是去杀皇帝”·强破皇城·屠皇城
类别:
玄幻奇幻
作者:
星期五的渡鸦字数:8928更新时间:2026/04/03 16:53:57
尽管一开始认为自己有着不少的时间,慢慢来也没有关系。
就像赛丽艾和阿乌拉经常说的那样,他们有着怎么都浪费不完的时间,就是耗都能耗死帝国,毕竟这帝国不过也才千年罢了。
慢慢来也没有一点问题,但……他自己是没有一点问题,别的人却没有办法等待。
菲伦她们会老啊,如果可以,他真不希望替她们送终养老,而且如果不会老的话……
“真想把赞泽拐回家呀……嗯,健全的那种。”
喜欢可爱的东西,应该是人类都有的问题,虽然他不是人类,却还是在前往皇城的路上,为不能出手而遗憾。
当然拐回家什么的应该算玩笑话,因为他只是想正规的带回家去逗弄,可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已经感受到了紧迫感了。
由于王国的使馆,在开战之初就已经被拆除,外交人员也几乎是同时互相驱逐,亚修现在倒是并未去使馆,只打算笔直朝着那皇城而去。
不需要去精心地筹备什么,也不需要热身什么的,直接就准备去干掉对方。
尽管多少还是担心,帝国在这里还有什么底牌,但杀完就跑……或者把皇帝当做人质,正常也不需要太过担心。
而且暗杀小队用完之后,他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人可以拿去测试,说到底他差不多也厌倦了,这慢吞吞的行动与隐忍的谋划。
“我都已隐忍了两百多年,偶尔也该稍微勇敢一些了吧?”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他基本已经站在了巅峰,那么稍微勇敢大胆一点问题也不大。
他就不信了,伏拉梅留下的东西,有什么还真能干掉自己不成?
……
……
云层间稀疏的阳光,虽已悄然探入中世纪的街道,为这座沉睡了一夜的城市带来了一丝温暖与希望。
但战争的阴影却如乌云般罩,让这本应充满生机的时刻显得格外沉重与萧条。
街道两旁,商铺虽已打开大门,但门前的货物稀疏,商贩们的脸上也少了往日的热情与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无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与清晨的清新格格不入,时不时还有疾驰的马蹄声,以及成群士兵踏步的声音,让这座城市的清晨更添几分紧张。
前阵子不断发生的骚乱,加上昨日的爆炸,还令整座卫星城消失不见,自然叫街道上人流稀疏,行人们步履匆匆,神色紧张。
孩童们不再追逐嬉戏,而是紧紧依偎在父母身旁,眼神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不安。
整个城市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恐惧所罩,连清晨的鸟鸣都显得异常寂静,仿佛连大自然也在为这座城市默哀。
阳光虽然努力穿透了云层,却难以驱散这座城市心中的阴霾,但亚修倒是在下定决心,不再顾及那么多,直接用武力干掉目标的时候……精神状态倒是出奇地好,心情也是出奇的愉悦,甚至和在家才逗过小孩子似的。
在出于谨慎的找来间谍交代了下,还给了几份信件之后,他甚至还因为肚子没填饱,从路边买了两盒烤鸡腿,一边咬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虽说刚才吃得太清淡,可一大早吃烤肉,是不是有点太油腻了?”
这副自由过头的模样,引得路边的警备队就算注意到,也只是瞥了一眼就不再关心……完全找不出可疑的痕迹。
可亚修边走边吃的还没太久,也没抵达预定的目标门前,却忽然在路边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一脸麻了的表情的僧侣——赞因带着一副提不起干劲的感觉,嘴里正叼着烟、还趴在窗边擦拭窗台。
却也是在亚修看来时,没太久便察觉的到他投来的目光,瞬间瞪大双眼,扔下抹布就箭步冲来:
“——你还敢出现啊?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吗?!”
“不知道。”就算对方已是怒目圆睁,亚修却是想也不想地否定了,并且随手从盒子中,又掏出了个鸡腿递过去:“比起这个要来个鸡腿吗?我买多了。”
“——上次喝酒说好你请客的!结果你竟然带着女孩子逃走了!”
“好像是有这回事吗?不过你吃早餐了?”
“——没有啊!都是因为你!这些天我都在洗碗,擦桌子,擦窗户,打工还债!”
“那先吃点什么吧?嗯……来个鸡腿吗?”
尽管赞因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亚修却是默默的侧身,带着鸡腿避开了飞溅的唾沫,才面无表情的将鸡腿重新递了过去。
赞因看着那递过来的鸡腿,可以说是又好气又好笑,但最终还是一把夺过鸡腿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咬的是亚修的肉。
“你这家伙,真是没心没肺。”赞因一边嚼着鸡腿,一边含糊地说着:“我在这受苦受累,你倒好,吃鸡腿、撩萝莉很开心吗?”
“挺开心的。”
“你这家伙……!”
“虽然是挺开心没错,但当时也不能怪我,我也是被赞泽拉走的啊。”他是真的一点不否定,吃鸡腿撩萝莉很开心,还对这抱怨颇感无辜地摊开双手。
“紧急?我看你是被萝色迷了心窍!”赞因白了他一眼,愤然道:“说吧,你打算怎么补偿我?!不仅背叛了我们的同成为异端,甚至还把我丢下一个人在这里刷碗!”
“我只是单纯的那种喜欢可爱的女孩子,并没有那么多奇怪的想法,应该算不上背叛……”亚修微微侧头想了想,倒还是妥协了:“……再请你吃一顿饭怎么样?不过得等我办完手头的事。”
“你又有什么事?该不会是什么不靠谱的勾当吧?”赞因怀疑地看着他。
“也没啥,就是去把皇帝杀掉。”
“哈、哈啊?等下!”赞因听到这话,先是一惊,赶紧就拉住他往边上走,还小声警告道:
“——开玩笑也稍微看点气氛啊!现在帝都的气氛可是相当紧张!要是被人听到了,你绝对会被送上断头台!”
“我姑且还挺认真的?”
“……真的假的?”
“这个给你吧。”亚修也不再逗他,而是将两盒鸡腿放他手上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三枚银币,直接放在盒子上,跟着就取回下面的一盒鸡腿后,便朝远处走去,头也不回道:
“你还了钱就去喝点吧,我还得去皇城一趟,等回来再找你喝酒……如果那个时候还能遇到你的话。”
“也用不着这么多啊?”赞因看着那鸡腿盒上的银币,连忙就想要将他重新叫回来。
然而他却脚步不停的,对身后摆了摆手:“上次确实是我不好,多的就算是我道歉,下次有机会我再喝一顿吧。”
“不是——咱们玩笑归玩笑,你别真去啊?!”
看他毫不停顿的身姿,瞠目结舌的赞因就差没有当成蹦起来。
想要快步追上,可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那个身影就已经消失在街道尽头。
“糟糕……真的去了,到时候出事怎么办??得去找芙莉……不过芙莉莲和那个赞泽在哪里啊?!”
他想找人去劝,但……对于其他人究竟在哪里,却也是毫无头绪。
……
……
转眼的工夫,攀上了帝都大量石阶之后,亚修便已站在了那皇城之前。
高大巍峨的城墙透着威严与压迫感,城门前的守卫们身披锃亮的铠甲,手持锋利的长枪,如同一排排冰冷的雕塑,将皇城大门护得严严实实。
亚修刚靠近,一名守卫便上前一步,手中长枪“哐当”一声横砸在他的脚边,拦住了他的去路。
“——皇城禁地,擅闯者死!”守卫的声音冰冷且严厉,眼神中充满警惕。
亚修微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直视守卫,随手就从口袋里取出了,来时写好的文书丢了过去。
守卫下意识接过一看,上面赫然描述着他作为艾斯特王国特使的身份,并且边上还盖有艾斯特王国的王印。
当然类似盖了王印的空白文书、任命书,他有一大堆,虽说是临时写的,可这种盖上魔法印章的,在王国就是有效、合法的。
士兵招来魔法使验证过后,却又随手就将那个书丢在了地上,甚至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还王国特使……你不知道吧?就在今天早上陛下已经宣布了,昨夜的事件完全是艾斯特王国引发,从今天起禁止双边所有往来,逮捕所有王国之民,你觉得陛下会同意屈尊见你吗?”
“可笑,昨晚发生的事情,怎么就和王国扯上关系了?”
“这我怎么会知道?不过在结界被破坏之前,魔族根本就进不来的情况下,除了那个勾结魔族、偷袭帝国的王国以外,还有谁敢在帝都乱来?”
对于真实的情况,似乎不太清楚,都不明白是帝国先发起攻击的守卫双手抱胸,下巴微扬一副倨傲的模样,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
在这说话之间,其他守卫也如潮水般迅速围拢,将亚修困在中间。
长枪林立,寒光交错纵横,仿佛织就了一张死亡之网,常人怕是直接也就投降了。
但亚修对这威胁视若无睹,仿若拂面微风,还自顾自摸着下巴思索:
“……从你们这个角度推断,认为是王国做的倒也合乎情理。”
而且能够让暗杀小队投靠,也就只有王国才能提供势力方面的保障,如此判断自然也没有什么问题。
说到底就算错了,其实也无所谓,毕竟双方本就是处在敌对状态。
“算了,回去了。”
想明白这点之后,他在心中感慨的是自己时运不济,就打算直接转身想离开。
可身后枪林不但没有丝毫回缩,反而紧逼上来。
“束手就擒,你还可能有一命活……”那守卫头目扯着嗓子高呼,话未说完,声音却是戛然而止。
周围全副武装的守卫铠甲上,几乎都在同一时间浮现出一道诡异、平整的裂纹,连带他们手中的长枪头部半截,也跟着在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中跌落一地。
下一刻,他们的身体亦如失去灵魂的玩偶一般,齐刷刷倒在地上,还直接就从颈部断成了两节。
无人看到他究竟是何时发起的攻击,但那鲜血却是从这群失去头颅的身躯中喷涌而出,转眼染红了脚下平整的路面。
“——咿、咿咿呀啊啊啊!!!”
路过附近的居民见此情景,顿时就有妇女发出了惊恐的喊声。
但亚修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面无表情的直接迈过了那群无手之尸,可身后城墙之上却瞬间警钟大作。
城门跟着被打开,结界也跟着开了一个小口,不过……士兵们还没来得及蜂拥而出。
亚修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准确说是以高速移动,顷刻抵达那城门之中。
只可惜又被第二道,绝不会同时打开的结界所阻拦,但……
“……看着就像是国防结界,果然还没有更换啊。”他无视周边因为他突然出现而惊惧交加的士兵,在自语中抬手按在那结界之上。
也不过是短暂轻触,就听“呯叮!”一声脆响,罩着整个皇城外围的结界,直接如玻璃般破碎。
……
皇城的结界,如脆弱的玻璃,在一瞬间支离破碎。
那清脆的破裂声,仿佛是死神的丧钟敲响,让所有守卫的士兵以及皇宫里的骑士们惊愕地抬头望向天空,甚至连那居住在皇城脚下的贵族们,脸色也是一个比一个精彩。
有的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有的瞪大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茫然,各式各样的状况应有尽有。
但无疑——这一幕是他们做梦都没有料想过场景,至少他们不觉得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千年的帝国会被人攻入皇城之中。
急促的号角声顿时响起,士兵和骑士们立刻被动员起来,与魔法使们一同如潮水般迅速汇聚,纷纷朝着城门的方向涌去。
然而,亚修那不羁的笑声,却回荡在那皇城内,洁白的大道之上:
“我已经隐忍的够久了,现在也是时候该大闹一场了……现在,让我见识你们的勇气与魔法!然后——面对你们的末日吧!”
尽管清楚地感觉到了,罩整个皇城的禁空结界,如果不打破就算自己也难以飞起,可他却也只是带着畅快的笑意,仿佛挣脱了某种束缚的凶兽一般,直接从正面冲向,那成群涌现的皇城守卫的防线。
他的身影快如闪电,在士兵群中穿梭自如,重力的雷霆在他手中汇聚,如汹涌的风暴虐,转眼掀起成群的死亡。
“——不要小看我们啊!!”
一名勇敢的骑士队长,怒吼着挥舞长剑,从侧边冲向亚修。
那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那速度和身手,都可谓是不凡。
可亚修只是微微侧目,眼中便闪过一丝不屑:“不是小看——你这样的杂鱼,我连看都不想看。”
在骑士的剑,转眼就要刺到他胸口的瞬间,亚修身形一闪,瞬间就出现在骑士的身后。
手起刀落之间,骑士的头颅高高飞起,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如同盛开的血色之花。
其他士兵看到这一幕,吓得连连后退,但帝国严厉的军法,让他们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向前。
可亚修却如入无人之境,跟着迎头走上前去,在人群中意杀戮。
不多时,优美如仙境的皇城,便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转眼之间便已堕为人间炼狱。
随着亚修不断深入,死亡的阴影也越发浓重地罩在这座曾经无限辉煌的皇城之上。
他甚至就这么毫不委婉、不讲策略,仿佛铁锤敲鸡蛋似的,从正面硬生生突破了皇城守卫的防线,就这么杀至那宫廷的入口。
并且还直接以重力的雷霆,极为粗暴的压垮了,因为国防结界被破解,最近一个多月才改变,却还并不稳定的城堡结界。
紧接着,他双手横刀一挥,半透明的斩击顿时呼啸而出。
城堡的金属大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地——轰然倒下,扬起一片尘土。
门后的士兵躲避不及,直接被压成肉泥,让那血腥的气息迅速弥漫开来。
……
……
步入这城堡之中后,亚修依旧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那核心腹地而去。
他的眼神冰冷而残酷,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敌人的心尖上。
每当冷厉的刀光闪过,便如死神的镰刀划过般,皆会带起一连串的血花飞溅,为他走过的路面添加一具又一具尸体。
亚修所过之处惨叫连连,可谓是一步十杀。
没有人能挡住他前进的道路,所有迎上来妄图阻碍他的人,仿佛都是在自寻死路罢了。
墙壁上挂着的华丽壁灯,在他带起的风中摇曳不定,光影在地上晃荡如同挣扎的幽灵。
他脚下奢华的地毯,早已被鲜血浸湿,每一步落下都发出轻微的“噗嗤”声,伴随还有血液涌出。
“……皇帝和那些皇子难道都躲城堡去了吗?怎么完全看不到别的人?而且派这么多炮灰出来有什么意义,难道是为了消耗我的体力?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小瞧我了?”
只是清理些许杂鱼,对可以数天不眠不休的他来说根本不成问题,在这清理炮灰的同时,他也在戒备着帝国可能的杀招,准备好好与他们玩一玩。
也是在他嘀咕之际,宫廷魔法使们也开始在不远处的要道聚集,口中念念有词,试图施展强力魔法阻止亚修。
组合式地狱业火率先发动,凝如实质的黑红火焰,充斥着整个走道,先是将那些挡在那魔法使们身前的可怜士兵,连铠甲带着肉身都顷刻蒸发得无影无踪,让那业火如咆哮巨兽般,在出现于亚修的视界时,并带着恐怖的威势迎头扑来。
虽是暗红,这火焰却依旧照亮阴暗的城堡内部,让墙壁上映出亚修那染血的身影。
两侧装饰画与纯金的饰品还未被触及,却也是转瞬便燃烧、蒸发,甚至连被魔法特别强化过,无数层的墙体都已经开始溶解。
然而亚修却丝毫不惧,他手中长刀一挥,一道凌厉的斩击便呼啸而出,竟将那火焰从中劈开,如破浪的巨舰一般从火焰中穿行而过,直接就将倒霉的数名魔法使也劈成两截。
其余魔法师们见状纷纷变了脸色,立刻改变手段,令寒冷的气息迅速蔓延,让地面瞬间结冰,叫一道道尖锐的冰凌,混杂着地刺从亚修脚下刺出。
可亚修对这还不如先前的攻击,只是脚下猛然一踏。
在重力的加持之下,整个城堡跟着抖了一抖,无数坚冰与地刺瞬间破碎一地。
若非整个城堡都施加了极强的魔法防护,怕是一下整个走道都会直接崩塌。
可亚修也不在意这城堡的坚固性,并且不等他们再作出更多的选择,便在这电光石火间朝着魔法师们的方向俯冲而去,瞬息便冲入他们中间。
长刀在他手中舞成一片光影,所到之处鲜血飞溅。
魔法师们的惨叫,与冰凌破碎的声音,甚至都交织在一起,奏响了死亡的乐章。
此时的城堡,就如那皇城一般,宛如一座新的血腥修罗场,让这座象征着帝国权威的城堡,在他的脚下不住颤抖。
他的身后,尸横遍野,鲜血汇聚成河,顺着楼梯缓缓流淌。
可也就在这血雨腥风的进攻途中,沿着蜿蜒且血迹斑斑的廊道不断深入城堡,尽管时不时降下厚重的隔离墙,需要停顿并硬生生打破,但他依旧没有任何被阻挡的迹象。
直到……他在一处宽阔的大厅前,才终于遇到了,看起来相当强大的敌人——两个古代铠甲魔像。
……
两个魔像身形巨大,犹如两个巨人矗立在那里。
它们的铠甲散发着幽冷的金属光泽,上面还铭刻着古老的符文,符文甚至也时不时流淌着诡异的光芒。
魔像的头部被厚重的头盔罩,只露出一双散发着红光的眼睛,仿佛燃烧的地狱之火,还正死死地盯着他,让他也逐渐停下脚步,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眼前的终于像样的敌人。
他能感受到魔像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压迫感,以及浓郁的魔力波动。
“这就是帝国的底牌吗?看起来倒是还不错,但是……”
话未说完,那两个金属魔像就抡起明显有附魔的金属狼牙棒,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他冲来。
可亚修却看准一个间隙,立刻启动高速移动,直接从那两个魔像中间穿过,并让那被施加极高重力的长刀,朝那后方紧闭的大门斩去。
——砰!!!
远胜于穿甲弹撞击坦克的沉闷金属碰撞声轰然炸响,整个大厅也跟着剧烈一晃。
如城门般厚重的金属大门,在急促的火光之中,出现了一条深深的凹槽。
然而……却出乎意料地依然屹立,显然是比起城堡入口的大门,还坚固不止一筹。
与此同时,整个大厅瞬间浮现出无数半透明的锁链,如灵蛇般迅速蔓延,将墙壁和大门紧紧封锁。
“……以不可逆原理为基础,糅合民间最强的封印术式创造的军用封印术吗?完全没有见过啊……杀施术者效果更强,但这施术者是……被移植到魔像身上了?这魔像在提供魔力吗?”
亚修在蹲下身的瞬间,任由那狼牙棒从颅顶擦过,带起令人胆寒的破风之声,而他却只是平静地注视着那些锁链,仔细观察术式的结构。
甚至也是在这个时候,他还听到一连串的机械震动声,让他感受到了大量的封魔石,充斥在这周遭,直接封锁了这附近的魔法。
但就像魔力驱动的战士,就算有封魔石依旧能正常战斗一样,需要表现在外力上的魔法都无法使用。
而这两个魔像明显是做了封闭处理,就和封印类魔法、封印术式、诅咒等属于同一类型,并非封魔石能锁死的了。
但就算是行动自如,在狼牙棒的第二锤尚未砸下之时,他却如鬼魅般瞬身消失在了原地,转瞬间出现在两只魔像身后。
“去死吧!!”脸色冰冷的亚修微微屈膝、摆出架势,肌肉紧绷,力量汇聚于刀尖。
不等两只魔像回头,他便挥刀斩出。
长刀带着音爆,与施加在其上异常重力,如一道银色的光影划过。
那速度却又快到了,肉眼无法识别。
只是……刀光闪过,金属碰撞之声响彻大厅,铠甲之上,虽是溅起一片火花,可魔像的铠甲经过特别强化,坚硬无比。
即便魔像本身趔趄地往后退了数步,这一击却仅仅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在封锁的魔法的同时又准备了,具备极高物理抗性与顶尖战士水平的魔像,某种程度上称之为对魔法使的必杀策略也不为过。
……
……
在这除了结界之外,建筑本身就施加了无数术式,不仅仅可以隔绝气息还能隔绝绝大多数魔法,强度本身更是高到令人发指。
通往皇帝寝室的路上,还设置了多道隔离墙和封印术式,再加上核心处的禁空结界,犹如坚不可摧的堡垒。
而皇族……除了王子、公主,少数女性之外,其余倒是不居住在这宫殿之中。
后宫都是在皇城里,这城堡的后院之中,常规意义上安全有保障,但在这种关键时刻……安全就没保障了,可是那些人也不重要,大不了再换就是了。
“他死定了!那个怪物……终于进入了陷阱!这次,他绝对别想再活着出来!”帝王的寝室里,在魔法使跪地汇报状况之时,皇帝都止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大魔法使伏拉梅呕心沥血之作,这年代绝对不可能有人能胜过!就算寻常大魔族也别想活着走出来!”
“是的,绝对不可能有人能胜利,就算是伏拉梅的养母,那个赛丽艾也绝对不可能活着出来!”昨夜的帝国宰相,顿时跪地恭贺:“这家伙一定就是王国的底牌了!恭喜陛下,铲除那心腹大患!只要铲除了王国,帝国统一世界指日可待啊!”
“还用说吗?届时我要在那王都屠上三天三夜!再将那大陆魔法协会所有人九族屠尽!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扬我帝国之威!让他们明白反抗帝国,拒绝帝国的下场!”
从未启动过,却有的绝杀之名“禁魔厅”,如计划般顺利关住了入侵者,让皇帝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也确实很开心,却多少有点烦恼和小遗憾。
这隐藏了千年,第一次使用的陷阱,动用了下次肯定会被人警惕。
虽然可以封口,可难保接下去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刺杀赛丽艾失败,赛丽艾杀上门戒备这个陷阱的话就有些麻烦了。
不过暂时好像也没必要再在意,反正……赛丽艾是魔法使,应该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而且还有别的底牌可以用。
而另一边……
相比起皇帝和宰相的喜悦,亚修这里的状况却……
在那两尊魔像夹攻下,一时不太适应魔力突然消失的状况,总是用魔法加身体能力辅助进行战斗,导致他稍稍慢了片刻,就不小心在短暂对抗中,不慎被狼牙棒砸在脑袋上。
“唔……也挺有点像的,不过这样才稍微像话,但我可不喜欢挨打,现在还是直接把你们,全部——拆了吧!!”
头上流出一抹鲜血,可亚修却是不紧不慢的扶墙起身,别说畏惧甚至还露出了,更胜于先前的凶猛笑意。
也不打算再玩什么战术,更不准备慢慢去适应,各种辅助魔法无法使用的状况,面对迎头砸来的狼牙棒,他猛地踏碎脚下砖石,身形如吹气般陡然暴涨,转眼便高达两米有余。
两对恶魔之角从头顶探出,那本就惊人的气势,更是如汹涌浪潮般大幅度增强。
他抬手间,单手握持的长刀,稳稳扛下轰然砸落的狼牙棒。
狼牙棒下压,与刀身不断摩擦,溅出激烈的火花,然而横挡在身前的刀刃却如巍峨山岳,一刻不曾下移。
先前的力量差异,转瞬就被逆转,仿佛一个强壮的大人在轻松应对孩童的玩闹。
另一名魔像瞅准他另一只手空荡的时机,狼牙棒裹挟着呼啸风声朝着他脑袋砸去。
即便中途之间重力不断发生了变化,可这魔像却莫名地不受任何影响,让亚修脸上浮现出了恐怖的笑容:“有趣,但是——还不够!”
不等这又一柄足以开山裂城的狼牙棒砸下,魔像本体就在即将触及目标的瞬间,以比狼牙棒砸落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
被拍飞出去的魔像重重砸在墙上,其自律核心还没来得及搞懂发生了什么,就发现自己的胸甲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脚印,紧接着便“目睹”了同伴的惨状。
这魔族的肉体力量,强得完全颠覆了常识,那巨大的狼牙棒被他硬生生用刀刃顶了回去。
在魔像立足不稳、身体微微向后倾倒之时,只见那缠绕着黑诡异雷光的刀刃一闪,握持狼牙棒的手臂竟直接被切断。
金属断臂与那狼牙棒一同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叫那魔像在稳住身形的下一刻,顿时挥起砂锅大的拳头朝着亚修砸去,然而……
亚修腾出的另一只手,却如铁钳一般直接捉住了它的拳头,“嘭!!”的一声稳稳将其接住。
那强横的挥拳,在被接住的瞬间掀起了一阵惊人的气浪,将双方周遭的沙尘吹拂得漫天飞舞。
“这就是帝国的底牌吗?伏拉梅留下的东西也不怎么样啊!!”
亚修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手上猛地发力,魔像的金属拳头在他的手中竟开始扭曲变形,魔像甚至不受控制的,在手腕被折断的同时跪倒在地。
“嘎吱嘎吱”的金属扭曲声,在寂静的空间中格外刺耳,甚至叫人莫名头皮发麻,魔像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亚修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他以比魔像本身更为夸张的蛮力,将魔像的手臂掰弯后,顺势一脚踢在魔像的腹部,就让那庞大的身躯如炮弹般飞了出去,轰然撞在墙上,让整座城堡都再一次猛烈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