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矛盾的迦摩·阿比的要求·斯卡哈的选择题

眼前这个长得与樱极为相似的新萝莉，一开口说出的话，却是樱绝对不会说的。
因此仅仅这么一句话，就让亚修心中泛起了嘀咕，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毕竟，从气息上判断，这萝莉与樱完全不同，她的气质、神态以及体型，都与亚修记忆中现在的樱大相径庭。
那么，这只新萝莉是怎么来的？被自己吸引？
不过好像也是这人帮助自己的？但自己什么时候有这种能力？又是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运气，让可口……错了，可爱的萝莉主动出现，并且帮助自己？
这种从未有过的经历，让他不禁都要怀疑，这背后是不是隐藏着什么奇怪的阴谋。
然而萝莉头上却有着明显是樱的缎带，那红色缎带，正是凛在幼时赠予樱的，即便樱觉得自己被抛弃，也始终未曾丢弃。
此刻缎带在同样的位置，以同样的方式捆绑着，让亚修实在难以相信自己认错了人。
这过于怪异的状况，让他既确信眼前之人与樱有关，又满心狐疑。
而这萝莉莫名傲气凛人的神情，更是让他不自觉吐槽了一句：
“……就算是帮了没错，但现在的孩子都这个态度吗？”
“哈？能别把我当成小孩子吗？我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内心映射和魔力匮乏导致的结果！”萝莉不满地反驳道。
这奇奇怪怪的发言，让他有点懵：“……我的内心隐射？别开玩笑了，绝对是后者！或者你本来就这样？”
“呵，所以说，人类啊……不过这样虚伪的人类也不错。”
那萝莉自顾自地摇着头，脸上还露出一抹阴暗的笑容，看起来竟还挺开心。
不知为何，这笑容与坏孩子人格时的阿比有些相似。
这说的话，也实在不可爱……就是长得很可爱。
“……人类真是矛盾啊。”他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最矛盾的人是你吧。”
“不准和大人顶嘴，小鬼。”
“你就这样对救命恩人说话吗？”
“比起以救命恩人自称，先报上名来怎么样？”
“不爽……不过告诉你无所谓。”银发的萝莉——迦摩带着鲜明的不快，黑着脸，训斥般冷声道：“好好听清楚了，我是迦摩！爱之女神，更是欲望之魔王！”
“……迦摩？爱之女神？女神？印度的爱神吗？”亚修听着这介绍，惊讶之余，一时都有些傻眼了。
“怎么啊，有什么意见？”迦摩察觉到亚修的异样，反问道。
“不是，就感觉……果然这个世界好奇怪。”
尽管他对从前的印度神话没什么了解，但大概也清楚那爱神，应该和亚瑟王、梅林一样是男性，不过……
算了，虽然他是很有原则的人，可长得这么可爱纠结神话做什么？反正也不是一回事。
毕竟看起来就很好撸的样子，这种性格玩起来也肯定别样的有趣，是不是应该想办法拐回家？啊、不对，这样不会显得自己很没原则吗？肯定会让阿比和卡莲她们误会的吧？——亚修一阵头脑风暴，视线倒是不自觉扫过周遭。
斯卡哈还在不远处戒备着，可能随时折返的哈桑，并没有太在意这边的事情。
但边上萝莉与少女，却叫他心忧心忡忡。
虽然认真想想，她们俩硬要说的话，好像也算是被他拐走的？所以其实可以不在意这种事情吧？
才这样想了一下，迦摩就莫名的眯起眼睛：“烦躁！不爽！”
“……怎么了，女孩子竟然说这么粗俗的话？”
“——说话是我的自由，而你那仿佛领悟了什么的眼神，让我极为不爽！”
“我什么都没想哦？毕竟你可能不了解，其实大哥哥我可是远近闻名的正人君子呢！”
面对这乖僻萝莉不悦的发言，他摆出正经到不行，沉默慈爱之感的模样，还微笑着腾出一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然而，手还未触及，就被阿比无言地按了下去。
亚修回头看去，只见还是坏孩子人格的阿比，脸上的笑容变得不怀好意起来：“不要急着动手，我们还是先谈一谈……你上次，说正人君子的时候对我做了些什么吧？”
“呃？你……也知道……？”亚修有些尴尬地小声问道。
“当然……说是人格的切换，实际上我们是一个身心，只是有没有被父神力量影响，或者说介于人格和性格切换的中间，两边都像两边都不是。”阿比可爱的脸蛋上露出狡诈的笑意：“你最好现在讨好我，否则的话……亚修先生，你明白会发生什么吗？”
“……你想怎么样？烤薄饼？”
“不，我要酒。”
“这个……不行！我也是有原则的人！”本想随口就答应了，毕竟自己的名声和酒对比，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反正到时候，就给一点点糊弄下就好，只是卡莲的眼神很刺人……
但他拒绝一时爽，阿比的笑容却变得耐人寻味：“……亚修先生。”
“……除了这个，什么都我答应！”
“那……晚上伺候我吧？帮我洗脚，按摩～仔细地揉搓我的脚的每一寸肌肤……怎么了？”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我！士可杀不可辱啊！”
面对这只银发萝莉加深了笑意，不怀好意地提议，亚修自是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情毅然拒绝。
“……为什么你犹豫的那么明显？”迦摩依旧黑着脸，满是不快的问：“你该不会心动了吧？因为能名正言顺的玩女孩子的脚？”
“这不是很明显吗？这个萝莉控，估计还有下一句吧。”卡莲面无表情地补充道。
一下子，情况似乎变得不妙。
现场唯一的正常人，斯卡哈还在远处戒备。
这让亚修左顾右盼，也没能从身旁三人中，找出个正常点的人。
一时之间，他只能扶额、一个劲摇头，叹息：
“……阿比有着对我而言，很重要的情报，所以我才会犹豫，除此之外绝无其它理由，你们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吗？”
“真是，可悲的人类啊。”迦摩面无表情的掩嘴嗤笑了，摆明就没听进他的解释。
阿比也是跟着翘起嘴角，张开双手：“快点决定吧～亚修先生～自己放下名誉，还是我让你失去声誉？你要选哪种～虽然……无论哪种我都非常喜欢喔～？”
“……我已经说过了吧。”他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不想再进行赘述。
“原来如此，所以你不介意我说出昨夜……”
“——啊、等一下！认真想想，士可杀不可辱的士，是士族、士大夫之类的，但我又不是那种人！”
他为了自己的名声，又被迫牺牲了自己些许名声，努力试图为自己寻找到合适的理由。
看两侧萝莉与少女的神情，他已不想多在这方面进行不必要的解释。
他甚至都不明白，为什么本应庆祝的时候，自己会遭遇这种令人又幸福又不幸的困境。
也是这时……
本以为已经逃离的梅莉，倒是又重新折返了回来，带着如花般的笑颜，摇头晃脑的大步走来：
“不错呢～人类不就是喜欢可爱的东西吗？像我，我也喜欢可爱的，你果然是共同的爱好者呢～这不是什么应该被指责的事情哟？虽然我们都不是人就是了，啊哈哈～”
“……你竟然还没走吗？”出乎意料的家伙重新折返回来，让亚修只感觉到了麻烦。
“当然啦～就这样走了，你们怎么办？”
“真有脸。”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可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哟～”梅莉带着开朗的笑容，说着听起来似乎有点让人欣慰的发言。
然而……亚修压根就信不过这家伙，甚至都不想去正眼去看，不仅遇到事就将自己当挡箭牌，一开始听着也像是想找自己麻烦的家伙。
于是他默默蹲下身去，在阿比边上耳语：“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回去我都会答应的，现在在外人面前，就稍微给我留点面子吧？”
“真的什么都可以？”阿比眯起了赤红的眼眸，露出隐藏一丝邪气的美艳微笑。
这危险的笑容，让亚修有所迟疑，却还是在权衡利弊之后，被迫点头，道：“……我愿意为了自己过错买单……尽管我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那么，成交了，当然，我其实也不觉得你有错～”
他犹豫的脸庞，让阿比展露会心的微笑，不住点头的最后，才终于从银发变回了金发，切断了和外神的直接联系。
……
……
两人在悄声耳语间，达成了那不足为外人道的交易，坏孩子的阿比也因此被成功劝服，暂时收起了刁难的心思“离开”。
这一幕被梅莉看在眼里，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故意凑近亚修的耳边，轻声调侃道：
“你啊～该不会是为了达成目的，向邪神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吧？”
“……说起来，你为什么突然就是一副和我很熟的样子。”亚修伸手按向她的脸，就想把这自来熟少女赶走。
可梅莉反应极快，在亚修抬手的瞬间，就娇笑着轻盈地躲开了。
“哎呀？正常会有人讨厌，我这样如花般的美少女亲近吗？”梅莉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地说道。
“我承认你长得不错，但你的性格……”
就算性格本来不太好的亚修，都不太想搭理这个家伙。
毕竟自己现在面临的问题也是不少，再多招惹个麻烦的人明显不智。
这会儿他们都没什么交流，迦摩就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你们都说在的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在意了？”
“自作多情，为什么我要在意第一次认识的人？”
“……那为什么你要帮助我？”
“……不爽！”
他一句话，让迦摩沉默了多时，本就不快的小脸蛋，写满了阴郁。
“怎么？”
“——你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竟然还质疑起了我？”
这给人感觉一直高高在上的萝莉，尽管气势汹汹地瞪着他，可爆发的一瞬，脸蛋却意外地跟着泛起红晕。
无疑，迦摩的情绪变化，直接毫无保留地全写在了脸上。
这也算是萝莉最大的优点吧？小孩子，果然很棒～！和那些年龄大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亚修不自觉欣慰一笑，跟着也就蹲下身去，摸起了迦摩的脑袋，并且还不露痕迹的瞥了眼边上，面无表情的面瘫修女，还有笑靥如花的妖精女。
“怎么，这个下流的视线……难道是想在脑内，一次性把我们都凌|辱了吗？鬼畜。”卡莲想也不想的恶语相向。
梅莉却掩嘴窃笑：“呵呵～你，真有趣呢。”
“……算了，回家了。”
亚修不想再与这两个性格迥异、难以应付的少女纠缠，以免无端陷入一些奇怪的纷争。
于是，他默默牵起了阿比和迦摩的手，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好孩子性格的阿比，有些扭捏的看着被抓的手，而迦摩倒有些愣神、有点没回过神似的，被他给拉着往家的方向而去。
这一大两小的身影，看起来倒是意外的和谐，特别只看背影还真有点像是神父，在同时关爱两个孩子似的，但……
“这个人，是不是想若无其事地，就要把才见面的孩子带回家？”
莲先是一愣，随后才从亚修那过于自然的举动中反应过来，傻眼的望着亚修的背影吐槽了一句，便本能地就想追上去把两个孩子抢回来。
而亚修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瞥了一眼，看到紧追不舍的卡莲，瞬间顾不上什么形象，弯下腰，双手分别抱住阿比和迦摩的腰，将她们架在身体两侧，撒腿就跑。
阿比被吓得，两只小手本能攥紧了他的衣服：“——亚、亚修先生？你……你不是身体虚弱吗？！为什么还能……”
“男人都有着绝对不能割舍、不能退让，必须奋起、爆发超乎想象力量的时候啊！无论是在什么状态下……！”
脑袋里在想东西，只是反应迟钝了很多，力量又没有消失，最多没魔法辅助会下降很多而已！——他说着尽可能耍帅的话，隐藏起了部分无关紧要的实情，迈开步子的飞奔起来。
不说别的事，至少一跃十多米，卡莲压根就没办法追上，最终只能被迫放弃甚至取出手机，犹豫要不要打电话报警。
而他带上迦摩，当然不仅仅因为对方是只可爱的萝莉，更多其实还是因为她和樱明显有什么关系。
……
好不容易摆脱了卡莲的纠缠，少了这么一个麻烦的家伙，亚修这才在路边的一棵大树后停下了脚步。
他轻轻放下怀中的两个萝莉，装模作样地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水，随后摆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被放下的迦摩，刚一站稳，脸上便红着脸，露出不快的神情，抬头瞪着他，质问道：
“谁允许你随便触碰我的身体了！你难道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吗？啊？”
“……不好意思，一时不注意就顺手了。”他一脸嫌麻烦别过头去，还装模作样的小声碎碎念：“果然只抱阿比一个人就好了，真是……我竟然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你这是在玩欲擒故纵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迦摩双手抱胸，脸上又浮现出那副傲气的神态。
小小的，却很骄傲，仿佛谁都入不了她的眼。
果然很想欺负一下～！——尽管是忍不住这样想了，但亚修还是努力扭头，不让自己付诸于行动。
就像面对一道诱人的美食，努力地不去看，或许就能压抑住那想要品尝的欲望。
然而，当他扭头的瞬间，视线却迎面撞上了，不知何时出现的斯卡哈的脸。
“……你，看起来很难受啊，就好像是被妻子赶出家门，却又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偷腥一样呢。”斯卡哈拨弄着披肩的紫发，脸上却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眼神中满是调侃之意。
为什么这家伙还追上来了？尽管对方刚帮过自己，但在这个时候他自然也很难不感觉，这位御姐出现的有点不合时宜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对方却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似的，主动开口道：
“唔～明明之前，还贪恋我的大腿，结果现在这样小小的孩子出现了，立刻就嫌弃我了？果然男人都是这样你也没有免俗吗？”
斯卡哈皱着眉头、苦着脸，似乎有点像是被浪荡子弟戳伤，但眼中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甚至故意透露出了不必要的情报。
“不是……我还什么都没说啊？”
“那么，你喜欢这个？还是……”斯卡哈指了指阿比和迦摩白|嫩的大腿，又轻轻划过自己大腿上的丝|袜。
那丝|袜在她的指尖泛起一道诱人的涟漪，她嘴角也跟着上扬，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这个？”
亚修不自觉地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了看阿比和迦摩。
阿比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拉低了裙摆，脸上带着一丝难为情的味道，扭捏不安的模样很是青涩可爱。
而迦摩则扬起下巴，回以怜悯的眼神，脸蛋却有点红，但表情又相当阴沉……老实说亚修实在搞不懂她。
而在这种情况下，亚修实在难以做出选择。
无论选哪一个，都可能会得罪人。
尽管他很想说自己都喜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是神父，施主请自重！”自辩失去主动权，亚修直接反击，在胸前将双手合什，做出一副虔诚的样子，说道：
“无论是多么美丽的女子，终究不过是红粉骷髅，如同昙花一现的梦境……还请施主不要用世俗的眼光，来看待我这个得道的神父。”
“你呀，哈哈……说实话，我从没有比现在，更怀疑你作为神父的真实性。”斯卡哈暧昧地笑了笑，虽然话里带刺，但还是选择了相对委婉的表达方式。
迦摩在一旁一个劲地摇头，毫不留情地指责道：“……真是蠢透了，这不是和尚说的吗？你一个冒牌神官在这乱套用什么？”
“亚修先生……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最温顺不过的阿比，此时似乎也觉得有些丢脸，她低垂着脑袋，拉着亚修的手，快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而亚修自是……默默跟上阿比，打算借此机会摆脱这越来越麻烦的局面。
让他没想到的是，斯卡哈与那些少女和萝莉不同，她张弛有度，收放自如，没有继续为难亚修，而是微笑着跟了上去。
“……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嗯？我不跟上去好吗？虽然你看起来很‘坚固’，不太容易杀死，但万一我不在的时候他又袭击你，你也会挺麻烦的吧？”
斯卡哈看着他戒备的眼神，却失笑的摇头，还温柔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不要担心，欺负你已经欺负好了，那只是对以前的回击……现在我是真的担心你啊。”
“……总感觉怪怪的。”
“怎么？你希望我严厉一点，拿个皮鞭抽着你？我……倒是挺有兴趣的？”刚刚还一脸温柔的斯卡哈，此刻却舔了舔唇瓣，眼中露出期待的神情。
一身丝|袜的御姐拿着皮鞭抽人，对某些人或许很刺|激，但亚修却敬谢不敏，连连摇头：
“为什么要那么极端？我的意思是……算了，还是正常点吧，还有，别摸我的头发……！”
被萝莉挽着手臂，又被御姐摸着头，这种难以言喻的奇特体验，让亚修看了看有些不开心的阿比，又看了看笑容满面的斯卡哈，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毕竟，他此刻身心俱疲，只盼着能快点回到家，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
心心念念的回家，不过当亚修实际拖着疲惫的身躯迈入家门时，满心期待着能享受片刻的宁静与安逸，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了一路跟随而来的迦摩：
“……斯卡哈跟着来也就罢了，可你为什么也跟过来了？”
迦摩只是双手抱胸，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反问道：“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吗？”
“……随便你吧，斯卡哈也……随便找个客房就好，反正这里房间很多……”
这家伙明明怎么看都是樱的幼体，性格却怎么看也都不像樱，让亚修现在脑壳都有点疼，只想回床铺上好好休息一下。
于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走人……打算先休息一下吧。
恰好这个时间，家里也没什么人，只有摆烂的贞德还在看电视，应该是很好就能糊弄过去吧。
怀着这样的思绪，亚修缓缓在书桌前坐下。
思索着待解析完第一项规则，当自己能够像变魔术般，凭空创造出类似人类，却超越人类的生命时，究竟该如何运用这股神奇的力量。
另一方面，又为一个有点难以启齿的问题，而深感困扰。
也就是……看到过于可爱的女孩子时，会忍不住想拐回家什么的。
这种想法，在某种程度上，似乎真的有些不妥。
即便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也必须想办法纠正这一念头才行。
但他还没来得及理清这些纷繁的思绪，走廊外便传来了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外便伫着一位特殊的访客。
“……你升级这么快吗？刚刚还是萝莉，现在已经是少女了？”亚修微微一怔，脱口而出。
眼前之人，正是迦摩。
此时的迦摩，身材已变成樱少女时期，那令人艳羡的傲人模样，曲线玲珑，凹凸格外有致。
然而，她的眼神却依旧算不上友善，看向亚修的目光中，仿佛带着深仇大恨，只是那眼神中，又似乎缺少了几分真正的杀意。
迦摩走进室内，随手反手关上了房间的大门，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快点给我道歉！”
“……为什么？我好像还没做对不起你是吧？”
“你知道，我现在多想杀了你吗？”迦摩双手抱胸，将胸口伟岸衬托的更为醒目，却是就这么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冷眼看着椅子上的他。
这让亚修都有些不知往哪儿看好，抬头就有强烈的压迫感，不禁移开视线，看着窗外荡秋千上自由晃荡的阿比，随口道：“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