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终是吃掉贞德·遵纪守法的强吻·异常的召唤
类别:
玄幻奇幻
作者:
星期五的渡鸦字数:8905更新时间:2026/04/03 17:01:06
本是在自己家中,逗弄着可爱的阿比,享受这如同养老般安逸闲适的生活。
可谁能料到,接二连三有人上门搅局,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就算了……
就说眼下,不过是轻抚了阿比几下,竟然差点挨刀子,更是让他无辜的都有点想报警了。
“——为什么……才过一天吧?!害虫又增加了两只?!”平日里在家无所事事的贞德,看到亚修那副仿佛要报警的表情,满脸更挂满忍无可忍的神情,紧紧攥着剑柄,恶狠狠地瞪着他。
“害虫……?你是说……?”
“就是那两个女人!”
“……实际应该是一个人吧?那银发的是樱。”
“啊?樱什么时候……等一下!”惊讶的,差点给他带歪的贞德,用力地摇头:“——这怎么都好!反正也是增生了!!”
“怎么了?难道是……嫉妒了?”他一边嘀咕着,一边默默低下头,捏着剑柄,小心翼翼地拔出了那把插入胯间的剑刃。
“——哈、哈啊?开什么玩笑!!我是看不惯你!!”贞德满脸怒容,直接将才拔出的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恶狠狠地威胁道:“再胡说八道,我削了你啊!”
“冷静、冷静,不要一直舞刀弄剑的……太危险了。”他一边冷汗直流,一边劝说并推开脖子上的武器。
“那我烧死你!”
“……也别玩火好吗?更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咱们有话就好好说啦。”他倍感无辜,而贞德却也是气愤地指责道:“——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你,一天到晚招惹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像什么样子!”
“……我可没有招惹她们,她们都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才来的。”
面对贞德这种既挥舞刀剑又威胁放火的粗暴行为,亚修只觉得倍感头疼。
为了让贞德相信自己,他只好详细地讲述起在教堂里遭遇的种种事情。
起初,贞德对他的话自然是半信半疑。
毕竟他一个人的说辞难免让人觉得不可靠,但好在阿比在一旁帮着佐证,这才让贞德勉强收起了剑刃,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带着些半信半疑的味道。
眼见贞德已经收起武器,脸颊上那抹红晕尚未完全消散的阿比,却是悄无声息地溜走了,生怕被这吓人的大姐姐欺负似的。
……
虽说贞德已经不再挥舞刀剑,但她依旧大大咧咧地坐在亚修的桌子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她的手边随意地放着一把剑,此刻倒是身着黑色的短款水手服。
傲人的胸膛将上衣撑得满满当当,那紧绷的布料让人不禁担心衣服随时会被撑破。
而她却是双手抱胸,满脸傲气,原本就有些短的体恤在这个动作下显得更短了,直接露出了白皙的小腹。
她坐的也是毫无坐相可言,在亚修的书桌上翘着二郎腿,让裹在过膝黑丝里的脚丫,就这么随意地翘在亚修的身旁,实在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甚至心生想要上手把玩的冲动。
不过,亚修比较正直,都努力的在不让自己去看,黑色短裙下若隐若现的神秘布料。
他甚至刻意仰头,看向眼前这个明明长得很漂亮,举止却如此粗鲁的少女,轻叹了口气,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可他的沉默,并没有让事情就此平息。
贞德见他叹气,反而是更不开心了,直接侧移身子,踢了一下他的肩膀,质问道:“——怎么啊?看着我就叹气是什么意思?是想怪我把你的小孩子吓走了吗?!”
“……我是想说,你坐没坐相的不太好。”
“少啰嗦!这是我的自由!”贞德满脸不满,大声叫嚷着,完全没有一点女孩子应有的温婉,这让他忍不住又想再次叹息:
“……你明明是女孩子,不能稍微温顺一点吗?”
“还不是你!一直在做奇怪的事。”
“不不不,我是受到袭击的对象唉?也没招谁惹谁就被人袭击了,你不觉得我很冤吗?至少今天我真的很冤啊?”
“这个……嗯!”
贞德闻言,倒也感觉他说的有道理,暗自点了点头,便话锋一转,露出凶恶的笑容:“那我带你去找回场子!”
“不用了不用了,你也……咳,那家伙很能隐藏气息,暂时找不到,还是算了吧。”如果直说她打不过对方,她肯定会生气,亚修只能像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寻找合适的措辞。
并且就在贞德还真听了他的话,思考着如何找到那家伙的时候,亚修却悄悄地挪动了一下自己身下的椅子,然后伸手就这么一拉。
“——唉?!”猝不及防的少女,直接跌坐在他怀中,有点茫然地抬手看着他。
亚修则带着温和的微笑,解释道:“看你坐得那么高,有点危险,还是坐低一点比较好。”
“——在、在你这才更危险吧?!”贞德本能地想要起身逃走。
可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早有预料的亚修轻轻地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还笑眯眯地摸着她的脑袋,安慰道:“没事没事~我不会做任何奇怪的事情啦~这个我和你保证!”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贞德不满地,咬牙切齿地嘟囔着。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完全没有说服力!你当我是笨蛋吗?!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相信?!”
“真的啦,你就最后再相信我一次吧。”他一边劝说,还一边又取出了刚刚为了腾出手撸阿比,而随手丢桌上的圣经:“你看,我可是读这种圣贤之书的人,能做骗女孩子的事吗?”
“……看了十年多没看完,你还在说什么?”贞德满脸嫌弃,随手就把他的圣经打翻在地。
两人彼此太过熟悉,对对方的事情了如指掌,让直接给人说破的亚修多少有些尴尬,只能默默移开视线,小声辩解道:
“……那是误会,我是想细细研读其中的故事,所以才没能看完,否则的话怎么会看不完?你看我这不还穿着法衣吗?一个做神父的人,怎么会欺骗女孩子呢?”
“……我可没见过神父,会强行抱着女孩子在自己腿上……!”试图扒开他的手,却又扒不开的少女,含着怒气厉声呵斥。
只是满脸的红晕,让她的呵斥和往常一般毫无威慑力,反而显得格外可爱,这让亚修忍不住想要像往常一样逗逗她:
“我真的没想做什么奇怪的事,只是想和你更亲近一点啦~毕竟你最近不是一直躲着我吗?其实我也很寂寞耶。”
“——还不是因为你前几天早上没事突然骗我!还……还亲我!”
尽管依旧满脸嫌弃,但贞德的语气却又明显缓和了不少,比起不满……更多的倒是一些愤愤不平之感。
这让亚修试探着问道:“这样说的话,如果不突然、不骗就可以吗?”
“哈、哈啊?!你在胡说什么?!当然不行!”
“那我应该怎么办?”
“就不能什么都不做什么吗?!”
“可是你一直在生气唉……”
“还不是因为你做了奇怪的事!”
“好像确实是这样……嗯,你这样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呢……”
突然就被说到点上,亚修还是很难否定,自己总是忍不住想逗她的事。
他这态度一软,贞德金色的眼瞳,都兴奋地有些闪闪发光了:“那就拿出点歉意的样子啊!别只是口头上说……唉?”
话都还没说完,亚修就默默地顺手,挑起了她白皙小巧的下巴,叫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而当她多少能意识到,即将会发生什么的时候,猛地绷直了身子,满脸通红地仰头看着亚修,想要出言呵斥,却只是张着嘴,有点儿发不出声来、不知该说什么好。
……
此刻,平日里粗暴强硬的贞德,在这强烈的反差之下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亚修原本还想着,绝对不能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此刻却鬼使神差地,本能般地吻了上去。
“啊……呜~!”贞德下意识地想要抵抗,可双手的力气却远不如平常,这微弱的抵抗显得那么无力。
虽然我一开始没这样的想法,那现在……我就不口头上说,而是口头上在做!——亚修本来只是想这样调侃。
但之前被迦摩撩拨得有些难以自持,此刻他的手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老实。
不知不觉间,他掀起了贞德的黑色短裙,还弄乱了她的上衣。
过了许久,两人的唇瓣才分开,贞德也才能够自由呼吸。
此时的她害羞到了极点,可怜兮兮地缩在亚修的膝上,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衣服,那副被欺负的小媳妇模样,却又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满脸通红地呵斥道:“——禽、禽兽~!”
“不要这样说了……你要这么可爱的说我,我说不定真变禽兽哦,到时候怎么办?你真的能负责吗?”
“——别说得好像都是我的错一样!快点……放我起来!”贞德此刻与其说是咬牙切齿,不如说是想要咬亚修一口。
甚至还真就,顺从了内心的冲动,一口就咬在亚修的锁骨上,含糊地发出威胁。
可亚修却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凌乱的银发,面露苦涩地摇了摇头:“……尽管我很想听你的,但是不行。”
“为什么啊!”贞德有些生气,可他却尴尬的别过脸:“因为它起来了。”
“它?”
“别问……”他有些窘迫,希望能够避开这方面的话题,可贞德却在这时若有所思道:“说起来,刚刚好像有什么……”
“和谐世界,不要说出来!”
“什么啊!那么麻烦……”贞德不明所以,还有些不耐烦,直接伸手就这么朝在意的区域一抓。
跟着,这银发少女先是茫然的歪头愣了会儿,跟着她本白净却已绯红一片的脸蛋,瞬间就红的都要滴出血来来。
她瞪大了眼睛,抿着嘴,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视线飘忽不定,似乎有了些要逃走的倾向,但……
“——别想逃!”亚修眼疾手快,察觉到她的意图,先一步搂紧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还因其举动无法忍耐的,顺势低下头再次堵住了她的嘴。
两次压枪,这一次他真的压不住,已经无法抑制心头的冲动——一把掀起腿上少女黑色的裙摆……
整个书房,顿时变得无比喧嚣。
而当一切平息之后,原本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书桌,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衣服还没完全脱下,却被弄得凌乱不堪的贞德,眼角还带着泪痕。
但这往日里,总是怒气冲冲的少女这会儿,却红着脸、垂下脑袋,安静了许久。
跟着,她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裳,一边重新抬起头,瞪着亚修,抿着唇说道:“禽兽……!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绝对要杀了你!”
虽然是这样威胁的,只是此刻她的声音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反而多了几分娇羞,与其说是训斥,倒更像是撒娇似的。
这让亚修不自觉地,盯着她那如同熟透苹果般通红的脸蛋,没忍住……还真就低头轻轻地咬了一口。
这一举动,也是让贞德恼羞成怒,她直接掀翻了椅子,顺势在落地时骑在了亚修身上。
意外的状况,也让她自己先是一愣,随后转怒为喜,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暗的笑容,为了报复,她化被动为主动,宛如一位英勇的女骑士……
……
……
当天夜里,贞德心情格外愉悦,就连饭都比平时多吃了两碗。
而亚修在经历了那些事后,久违地恢复了贤者模式,心中甚至泛起了一丝懊悔。
毕竟,他最初来到这里,本是为了避免产生奇怪的念头,打算静下心来好好研读圣经之类的书籍,修身养性。
可万万没想到,才与迦摩有过亲密接触,竟然又和贞德发生了那样的事,虽说……充满魅惑的迦摩在其中起到了一定的诱导作用,就他的判断,迦摩也存在责任才对。
当晚,众人得知了迦摩的存在和状况后,倒是个个都震惊不已。
尤其是凛,可谓是震惊到无以复加。
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妹妹竟会变成如此模样,或者说与神合体,呈现出这般特殊的姿态。
而斯卡哈的出现,同样令人惊奇,毕竟……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
这一系列的冲击,让他的整个家,都在那个夜晚充斥着喧嚣。
第二天清晨,因心中烦恼众多,而选择不熬夜、倒头大睡的亚修,还未睁开眼睛,便隐隐感觉到有人在床边紧紧地盯着自己。
结合昨天发生的事情,他大概确定此人就是贞德,而让他肯定的还得是那轻轻拂过脸颊的发香,与贞德的如出一辙。
心中顿时有了坏主意的他,决定一直装睡。
直到那温热的吐息,都快要贴近自己的脸庞时,他突然如恶虎扑食般猛地翻身,将俯身靠近、试图观察他的少女,按在身上、压在床上,紧接着便吻了上去。
不过……才一气呵成地做完这些,他却也已经睁开眼睛并发现了,身下少女的体感和味道,好像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因为……出现在他身下的并非是那熟悉的银发少女,而是一位有着同样长发的紫发御姐——斯卡哈。
即便以斯卡哈的沉稳,在突然被按在床上强吻的瞬间,也不禁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但就在他下意识想要止住自己的行为时,斯卡哈却迅速从惊讶中回过神来,非但没有推开亚修,反而伸出手搂住他的后脑勺,直接来了个反客为主,将这个吻继续了下去。
过了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斯卡哈优雅地擦拭着嘴角,脸上露出戏谑的微笑:“怎么回事?你难道有在梦中强吻别人的习惯吗?”
“……对!”
“呵呵,那这屋子里的孩子们,岂不是都要遭你的‘毒手’?”斯卡哈调侃道。
“我自带了识别功能,未成年的不袭击。”
“真是厉害的能力呢。”
“那是自然,就算梦里我也是遵纪守法的好人。”
“虽然会强吻别人?”
“这个……好吧,是我错了!我道歉……拜托,别说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
我,到底都在说什么?话说这家伙是用了,贞德的洗发水吗?贞德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吧?——一大清早吻错了人,到反过来被吻的状况……到现在脑袋晕乎乎的亚修,凌乱到了只想抱头苦思。
可还没等他躲在被子里,理清思绪,坐在床边的斯卡哈便用白皙的指尖轻轻拂过唇瓣,嘴角勾勒出一抹成熟妩媚的笑意:“还打算继续吗?”
“不……这个我很抱歉……虽然刚刚我也说过,但相信我,我有在反省……”
“我不介意喔?”
“介意一下吧……”
他已经尴尬得,忍不住想要把头埋进枕头里了。
好在斯卡哈并没有继续为难他,而这……不仅与她的性格有关,还因为门外突然探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
“什么啊,斯卡哈竟然先来了?”看到敞开的房门内,已经有了人,伊莉雅小嘴一撇,满脸不开心地快步走了进来。
这熟悉的娇小身影,让他既是安心却又忍不住说教:“伊莉雅……十年前我就说过了,不要在清晨闯入异性的房间了吧。”
“为什么?”
“我也是正常的男性,在清晨会有很多不方便的时候啊。”
“这个你是说过了,不过你能具体说说,到底会有哪些不方便吗?”伊莉雅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他们走来,眼中满是好奇:“亚修一直不说清楚,但我可一直都想知道详细情况呢。”
“——这个不行。”亚修果断拒绝。
“为什么?不好好说清楚的话,我也不清楚,所以没办法好好听话喔~?”伊莉雅不依不饶地追问,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这叫他没辙,可在斯卡哈似笑非笑,摆明就是想看戏的目光中,却只能被迫重新面对,这只好奇的银发萝莉:
“……你想想,你现在也是处于青春期的女孩子了,而我是个纯粹正直、思想单纯的少年,对吧?在各种意义上,大清早这样的接触都很危险啊。”
“这样子吗?可是这样的说法,我就更加不清楚了耶?亚修为什么总是不好好把事情说清楚?”
“就算你这么问我,我也很为难啊!”
是我不想说吗?是我没法说啊!一对一我都没法说出口,现在还有个斯卡哈,我说出去不是相当鬼畜吗?还是说,这是什么羞耻play吗??——他试图用眼神向斯卡哈求助,可对方却只是回以鼓励的微笑,也不知道是想鼓励他说出来,还是单纯想看他出糗。
而他看向斯卡哈的眼神,被伊莉雅捕捉到了,这让她有些不悦。
只见这个银发萝莉四肢着床,就像只小猫咪一样朝着他匍匐爬来:“——亚修要是不好好把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会危险说清楚,今天我也绝对不会甘休的~!”
“……相信我,我不会害你……”
“你看,我现在又靠近了,呐?哪里有危险呢~?”尽管他努力劝阻了,伊莉雅还是直接爬到了他跟前,将小脑袋凑到他脸上,近得他都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的香味。
就在这时,亚修突然灵机一动,摸着伊莉雅的小脑袋,不假思索地说道:
“因为!一大清早就看到伊莉雅这么可爱的孩子,一整天都会忍不住去想的!这样一整天都没办法好好做事了啊!不就荒废了一整天的时间吗?”
“原来是这样……?我对亚修来说这么可爱呀?”伊莉雅眼睛一亮。
“当然了!”亚修连忙肯定。
至少此刻,对这答案满意到不行的伊莉雅脸上,开心的笑颜一下夺去了他的全部视线。
就是边上斯卡哈的视线,不知何时变得有些灼人。
但在这个时候,这些似乎都不再那么重要了。
因为可爱的伊莉雅已经钻进了他的被窝,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而经过这一番对话,亚修也渐渐冷静下来,可以安心享受这清晨里,抚慰人心的温暖。
……
……
尽管曾经温顺可人的少女如今变得脾气暴躁,家中还多了一位气质独特的御姐以及一个乖巧可爱、让人忍不住想逗弄的萝莉.
但生活似乎并未掀起太大的波澜,日子依旧如往常一样按部就班地过着。
只是,一直找寻不到的哈桑,让众人的心中多少都笼罩着一层忧虑的阴影。
幸好哈桑不会袭击无辜之人,也不屑于采用挟持人质之类的手段,否则伊莉雅她们连上学都得被迫中止。
但别人生活基本没变,可亚修却因此不得不暂时放下,前往教堂扮演神父的日常,被迫老老实实地待在家中。
然而,三天过去了。
一直闷在家里,解析脑海中知识的日子,和阿比散步都被禁止的他甚至只找到一次机会,欺负了来夜袭的贞德。
于是,在一个深夜,他悄悄溜出了房间……甚至连车都没开,独自徒步朝着山上走去。
因为他实在无法忍受,周围一直存在着这样的威胁,决定来个引蛇出洞。
反正他身体足够坚固,也能够坚持到援军发现异常赶来支援,然而……
或许是他太过放松警惕,也有可能是哈桑正在忙于自我治疗,一路上,他并未遭遇任何袭击。
当他来到,那座深夜里空无一人的教堂,望着不远处的耶稣受难像,百无聊赖得甚至打算直接回去的时候……他的手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
代表圣杯召唤的令咒,也随之缓缓浮现。
明明这次,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参加圣杯战争了,可这突如其来的令咒,似乎是圣杯的特别邀请……就如同上次言峰绮礼的情况一样。
上次,言峰绮礼提前三年就获得了这令咒,相比之下,自己这姑且算是晚了些,但言峰绮礼的情况本就是个特例。
“……为什么我不想参加的时候,反而又出现了这种东西?”
亚修有些苦恼地嘟囔着,还随意地坐在了教堂成排的长椅子上,毫无形象地将脚搭在了前座上。
而苦恼了一阵后,他倒是突然灵机一动,自言自语道:“……说起来,现在的圣杯战争已经变得如此诡异,连这个世界的神灵都能被召唤下来,那只需要召唤出,更厉害的东西不就行了?”
虽然他觉得成功的概率不大,但多一个临时的帮手似乎也没什么坏处。
毕竟有令咒可以操控,忠诚度也能得到保障,实在不行,还能把召唤出来的东西当作移动工具,这么一想——这不是很棒吗?!
想到这里,他轻车熟路地来到教堂的后院居住区,像在自己家一样从容地从言峰家找出描绘魔法阵的道具。
随后,他直接在教堂内开始描绘魔法阵,并熟练地咏唱起召唤咒语。
然而,做到一半时,他才突然想起,自己忘记准备圣遗物了。
可此时他身上什么都没带,就连那把剑鞘都放在了家里,毕竟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召唤英灵。
他在口袋里随意摸索了一番,却依旧一无所获。
反而在他四处翻找的时候,从上衣内袋里摸出了——上次从沼泽地里捞出肉块后,给对方投喂了一块巧克力,又随手放自己口袋的巧克力外包装。
当时为了避免,在那个奇怪的世界留下塑料包装,他顺手将其塞进了上衣内袋,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都没再拿出来过。
此刻,发现还残留垃圾的他,自是随手就把袋子丢在了地上。
但随着召唤魔法引发的狂风,包装袋竟被卷入了魔法阵内,甚至被固定在了里面,这让亚修一时有些傻眼。
因为按照常理,这种东西应该会被直接排斥出去,可现在它却似乎成了某种圣遗物,换句话说……它似乎与某个足以被称为英灵的人建立了联系。
“……难不成,是巧克力公司老板的祖先??”亚修正这么想着,召唤阵却出现了异常反应。
面前的空间,也跟着突然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这叫他顿时意识到什么,连忙从虚空中取出魔导书……查阅一遍他才发现,自己的咒语好像又出了点问题。
或者说,记错了一部分的内容。
可都还没来得及郁闷,他就注意到在空间的另一头,出现的并非是人,也不是普通的兽类生命体,而是一个造型宛如漆黑战机型机甲的——龙。
这只龙正不断朝着,破碎的虚空坠落。
它的外形酷似战机型机甲,仿佛是变形金刚类的机械生命体,身上残留着许多战斗的痕迹,就连中心部位都有一个孔洞。
明明看起来像是机械造物,可它那金色的眼瞳中却不知为何,看起来很是悲伤。
“……真是奇怪,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玩意?”
透过空间的裂缝,看着那只即便被召唤引力牵引,却依旧无法止住下坠趋势的龙,亚修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他的手越过裂缝,就这么一点点改变周围的重力,让那只仿佛朝着深渊坠落的龙,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反向飞了过来。
……
在另一个世界,稍早一些的时候。
自认为,即便身为妖精,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事,作为骑士,也没有任何值得炫耀的地方。
可那只伤痕累累、宛如折翼机甲的机械龙,依旧在天际奋力翱翔。
“即便,从一开始,只是在模仿人类做事的异物,我也……”
妖精骑士?兰斯洛特,她并非不列颠本土的妖精,而是更为高级的生命体,既不属于妖精一族,也不属于人类范畴。
她是掌管境界的龙,即便在异闻带,也被视为泛人类史的存在而遭到排斥。
作为本就来自异邦的生命,在不列颠这个妖精国度,她从未有过真正的容身之所。
大地也好,安宁也好,都不会被给予……或者说,是不能被给予——是不可以去追求的东西。
她所拥有的,只有面前的光景——把天和地,星星和宇宙分开的这片境界(天空)。
但她也并非一无所有,即便那些得到的东西可能是虚假的、被人放弃的,可她终归是有所收获。
即便此刻的她伤痕累累,临近死亡,几乎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但她依旧记得了自己被赋予的使命——保护不列颠、歼灭威胁不列颠的存在。
这份使命,驱使着心脏已被洞穿的她,燃烧着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在超越末日的惨烈光景中,用那折断的翅膀奋力展翅飞翔——这只即将崩溃的龙,倾尽全力发出了最后的吐息。
热线瞬间跨越漫长的距离,轰击在了奈落之虫上,击碎了“空洞”的概念,击穿了奈落空间,为即将逃离这崩溃世界的飞船,打开了通往外界的通道。
而这只即将结束,自己漫无目的一生的龙,在精疲力竭的最后时刻,只能任由自己朝着虚空坠落。
其实,在完成最后使命的那一刻,她依旧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又作为什么而存在。
为了什么,而一直在这片大地上飞翔,是为了报答那个给予她相貌参照物的人吗?
不,应该是为了寻找,最初拯救了自己的那个人才对。
然而,那个第二抵达她的身旁,宣称看到了她要找的人,并承诺会帮她找到的欧罗拉……直到最后,也没能帮她实现这个愿望。
最初到最后的愿望,在这终结的时刻,依旧未能实现。
哪怕她现在,只是想见上那个人一面。
“啊、啊啊啊……!!!”
她张开那折断的翅膀,发出嘶哑的声音,试图宣泄心中的不甘,试图抱怨命运的不公。
然而她便是飞船离开之后,这世界仅存硕果的生命,根本无人能够对此做出回应,嘶哑的声音只是寂寞地回荡着。
不过也是在这个时候,异变……却突然发生了。
边上空间骤然——被撕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