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小黑魅魔化？·伊莉雅宣战！但……我又没参战？

在美游的声音，闯入房中那一刻正枕在亚修膝上的小黑，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猛地转过头看向美游。
而亚修也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也？”小黑那敏锐的耳朵，精准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眼眸瞬间眯起，眼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还抬手揪住了亚修的衣领：“……哥哥？你打算怎么说？偏心吗？差别对待？为什么美游可以，我不行？”
“这个……呃……美游还是小孩子，偶尔陪她睡一下很合理吧？”打脸来得有些太快，让他的视线不住飘忽。
“我也是小孩子！”小黑毫不示弱，大声反驳道。
“……你那算什么小孩子，都十八岁了耶。”亚修试图用年龄来压制小黑，可他的声音却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有些微弱。
他只能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把这个难缠的“偷腥猫”驱逐，因为小黑大胆而随性……实在让他担心这家伙会教坏这家里少数正直的好孩子。
可他才小心翼翼地抬眼望去，却发现美游正一脸疑惑地盯着小黑，那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满是迷茫。
“伊莉雅，你为什么这个时间在这里……？而且为什么这么……黑？”美游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惊讶。
她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甚至还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睡梦中，而且是睡迷糊了，看伊莉雅竟然也能看黑。
“……这个嘛，其实……”
嗯，其实什么？这应该怎么解释？——说到一半卡壳的亚修，不自觉捂着嘴烦恼起来。
就在这气氛焦灼之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接着一位银发少女慵懒地扶着墙，缓缓出现在美游的身后——此刻迦摩的脸上，还带着一副嫌麻烦的表情。
同时，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并就这么斜眼瞪向亚修，毫不客气地指责道：
“我就上个洗手间……你这里，大晚上怎么都是欲望的味道？”
“……小黑。”他惊讶地低下头，看向还没起身的小辣妹。
“咦？为什么看我？哥哥，不是你吗？”小黑也是一脸无辜地眨着眼睛，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不是哥哥想对人家做怪怪的事吗？”
“我可没饥渴到，要对才入家门的孩子做奇怪的事。”
“也就是‘入’久了，就打算做奇怪的事呀～哥哥……不得了呢。”小黑就像一个狡猾的小狐狸，故意曲解亚修的话，她笑嘻嘻地调侃着。
虽然亚修知道这只是小黑的玩笑话，但抱着枕头的美游却信以为真。
她白净的小脸蛋瞬间变得绯红，就像熟透的苹果，她难为情地低下头，小声嗫嚅道：“哥、哥哥……原来一直在想这种事吗？”
“不……这过于明显的诽谤，你别真信了啊？”
“我……倒是不介意？”美游的声音轻柔而羞涩，她抱着枕头，小心翼翼地坐到亚修的边上，还悄悄伸出手挽住了他的手臂，就这么侧着身子，依偎在他的身旁，把脑袋斜枕在他的手臂上。
那模样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羊羔，特别是楚楚可怜地向上看去的视线，实在让人容易丧失原则，也让亚修叫苦不迭：“……美游，不会连你都开始打趣我了吧？”
“打趣？为什么亚修先生会这样想？”
“……你考虑一下自己的立场，还有我的立场……”亚修试图引导美游明白其中的不妥，可美游却一脸茫然地反问：
“为什么要考虑那种东西，立场那种东西不都是建立在大众之上吗？而我有亚修先生不就好了，其他人不是怎么都无所谓？”
“……是、是吗？”糟糕，我家的孩子，都这么沉重的？为什么？为什么？教育问题？我的错？可我应该真没教过这种事吧？？——被美游这样说，他既高兴又为难，甚至还有点自我怀疑。
亚修的迟疑和不自觉别过头的行为，让美游感到十分不解，眼中顿时布满了关切：“怎么了？亚修先生，你好像……不太开心？”
“……这个时候，如果坦率的开心，我不是很糟糕吗？”他带着苦涩的笑容，很是没辙地摸了摸美游的脑袋。
话美游听着不太开心，微微撅起嘴。
小黑听了也是连连摇头，毫不留情地吐槽道：“你现在已经很糟糕了吧？”
“明明身上还围着两个小孩子……现在还在装什么？”迦摩同样嗤之以鼻，并毫不留情的指摘道：“你那边都是情欲，就不打算收敛一下吗？”
“所以说！我真的没……”亚修才想自证清白，迦摩却是不悦的指向了——他膝上的小黑：
“我说的是你膝上的家伙，这家伙大概和我一样，一直在想着把你按在地上，好好侮辱。”
“啊？”迦摩这话，叫他惊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还躺在自己膝上的小黑。
小黑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俏皮的笑容，她甚至也没给自己辩解，脸颊虽是微红，却又故意拖长了音调：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女孩子欲望比较强，这不是常识吗？还是说哥哥是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的杂鱼？”
“你刚刚还在否认，现在竟然……不对？还有杂鱼是什么鬼？你突然之间连装乖都不装了吗？”
“不不不～杂鱼哥哥大概不知道，杂鱼呢，这个……其实是非常诱人的台词哦？”
被人揭穿之后，小黑也是直接从黑皮辣妹，变成了褐肤小魅魔似的，掩嘴窃笑了起来。
“……这是非常诱人的台词？”美游信以为真，露出好奇的表情：“杂鱼亚修先生？我应该这样说吗？这样……亚修先生会很开心？”
“——怎么可能啊，这可不是乖孩子会用的！”他想也不想的否定，还伸手下去再一次，捏住了小黑麦色的脸蛋，警告道：“美游还是个孩子，你再教奇怪的事……我揍你屁股了哦？”
“讨厌～杂鱼哥哥好色～”
“……这和色不色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不就是借机……”
“不打屁股，我还能打你哪里？不管哪里都像是家暴和欺负人吧？”
这是真的无奈之举，除了屁股之外的其他部位，打起来就像欺负人……总不能打手心吧？那也太幼稚了，感觉起不到效果。
不过就算他说的很有道理，小黑却依旧笑的那叫一个意味深长，美游也对此答案不是很满意。
迦摩倒是双手抱胸，斜靠在门框上，冷眼旁观似的盯着他。
这叫他在三只萝莉的凝视下，沉默片刻便默默倒头躺在床铺上，还抓住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脸，隔着被子发出闷闷的声音：
“……算了，和你们这些小孩子说不清楚，我睡了！你们想干什么就干嘛吧？”
“想干嘛就能干嘛？竟然这样……首先，把哥哥的裤子脱掉吧～！”小黑的声音充满了意外之喜的味道，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藏。
她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抓住了亚修的裤腰，那动作大胆而直接，让亚修猝不及防下都给吓得一个机灵。
他瞬间一手提裤，一手抓住小黑的后衣领，将这只小魅魔一把提了过来，让那虽黑却又意外精致的脸蛋，浮现出自己的面前：
“——你想做什么？”
“哥哥才是……在想什么呢？人家只是想玩个可爱的恶作剧哟？”小黑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似乎打算萌混过关。
“跟你讲，你这样可是会被……”
“什么？”
“……算了，什么都没有。”
亚修刚想威胁小黑，却也发现对于这只笑容可掬的小魅魔，他还真就没什么办法制裁。
毕竟对方还真是想榨取自己精气，虽然是另类方向的精气（魔力）就是了。
而边上黑、白萝莉的凝视，更让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
屋内的气氛如同一潭死水，沉得让亚修有些想逃离现场。
而迦摩靠在门框上，困意如潮水般阵阵袭来，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美游坐在床边，也跟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困倦。
小黑被亚修提着后衣领，却还满心期待着能有一场新奇有趣的“惩罚游戏”，可时间一长，身体被提着的不适感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身子抱怨起来。
“哥哥，你这做又不做，睡又不睡，玩也不让玩，这样到底想做什么呀？？”
“被提着不就是对你的惩罚？”
“唉唉～这种惩罚太没意思了啦，我的流口水都要流到哥哥的……哎呀？难道哥哥是想这样吗？我是不经意就是了。”
小黑说着，舌尖轻舔唇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笑容里还藏着让人浮想联翩的意味。
就算没有明说，亚修和迦摩也瞬间明白了，她话里未说出口的暗示。
只有美游一脸茫然，还不自觉抓着亚修的衣角，仰着脑袋，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困惑：“伊莉雅在说什么呀？亚修先生，你也和我讲讲吧？”
“如果你解释了，那你真是无药可救的人渣了。”他一句话都没说，把美游当妹妹的迦摩就已经投来了，比寒冬的利刃还要锐利的视线，在警告他不准他教坏这单纯的孩子。
这叫他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默默把小黑放到一旁，然后一脸郑重地对美游说：“……小孩子还是不懂这些比较好，等长大了……也最好还是别懂。”
“为什么？亚修先生不能教我吗？”美游满脸不解，还有些小小的不满。
“哥哥保护过度啦～女孩子长大肯定会知道的，这很正常啦。”小黑在一旁连连摇头，一副长辈的模样。
“啰嗦，不管未来怎么样，我都不会允许美游长大以后，变成你这样的孩子。”亚修毫不留情地回怼道，他实在不想再和小黑纠缠下去，直接说道：“想要剑鞘我借你就是，别再和美游说那些奇怪的事。”
“哥哥真是萝莉。控呢～还好我也是小小的搓衣板～完全命中哥哥红心～”小黑故作无奈地摊开双手，一边吐槽，一边又点着头，答应了亚修的要求。
可是亚修坐起身，准备去拿剑鞘，却在看向书桌旁时，发现本应该存在于那边的剑鞘不见了。
这叫他有些茫然，还怀疑起自己的记忆，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把抽屉一个个拉出来，将里面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又蹲下身，查看床底，甚至揭开床垫，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可依旧一无所获，不禁皱眉的嘀咕：
“好奇怪……我应该就是丢书桌旁来着？”
“哥哥，如果真的不想给，你也可以肉偿，我不介意的。”小黑有些信不过他，在边上戳着他的腰，坏笑道：“不如说～这样更好呢？”
“我没欠你什么，为什么要肉偿？”他无语地白了眼小黑，却是在放下床垫之时，举目四望的嘀咕：“只是……真的不在了？”
“难道家里进贼了？”小黑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猜测道。
“不，家里我设置了结界，正常不应该……也不可能有贼能无声无息的闯入？”
“我进来不是很简单？”
“因为你被识别成了伊莉雅啊。”
……
两人还在讨论剑鞘消失的谜团，却也是才说完就注意到，一阵浓郁得魔力波动从地下室的方向传来。
紧接着狂风在屋内肆虐，吹得窗帘疯狂舞动，桌上的物品也纷纷掉落。
毫无疑问……有人在这个家里参加了圣杯战争，并且正在召唤英灵。
……
……
当亚修带着人推开了，为了隐蔽行动没有开灯的昏暗地下室之时……
通往上方的地下室阶梯上，入目却是金发的贞德——或者说，亚瑟王·阿尔托莉雅。
“……真是没想到，竟然还有机会再见到你啊。”阿尔托莉雅脸色严肃、视线凛然，还在看清来人之时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也没想到，竟然会再次看到你，不过……”亚修微微颔首，嘴角扯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目光下意识地向下游移，落在了阿尔托莉雅身后阶梯上的少女身上。
那少女银发如雪，肌肤胜雪——正是真正的伊莉雅。
伊莉雅原本有些瑟缩，可当与亚修的目光交汇，像是被点燃了斗志，露出鼓起干劲的神情：“剑、剑鞘是我偷的！我承认！”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不管什么惩罚，我都认了！”看他好像有些为难，伊莉雅倒是仰起小脸，露出决然的神情。
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模样，亚修也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半开玩笑地说道：“是吗？那就把你自己赔给我好了。”
“——有什么不行！不就是我……唉？我、我？把伊莉雅……赔给亚修……唉？”
被人当场抓包的伊莉雅，带着破罐破摔的气势才说到一半，脸上的决然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羞涩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愕与不知所措，张了张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
“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伊莉雅慌乱地摆手，试图挽回刚刚脱口而出的话语，可她越是着急，就越是语无伦次。
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模样，亚修忍不住轻笑出声，原本严肃的气氛似乎也因此缓和了不少。
他走上前，轻轻揉了揉伊莉雅的头发，就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过你就算真的想要，直接和我说不就好了，何必这样呢？”亚修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但更多的是无奈与宠溺。
这让伊莉雅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嘟囔道：“我只是……不想让你走。”
“先等一下！”阿尔托莉雅皱着眉头，快步挡在二人中间，神色严肃地纠正道：“就算是玩笑，对女性说这种话，多少也有些不合适吧？”
“伊莉雅还小，能有什么问题？”
“就是小，才有问题吧？”
“……不要这么一板一眼啦，那样活得多累？”亚修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走上前去揽住阿尔托莉雅的肩膀，熟稔地说道：“十年不见，正常不应该是先喝一杯吗？”
“……竟然已经十年了？”阿尔托莉雅闻言，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还忍不住上下打量着亚修，仿佛要从他身上找出岁月的痕迹：“你倒是一点没有变化……”
“因为我从一开始，大概就比你想象中的更年长一点。”
“一点？”
阿尔托莉雅总感觉这一点，说不定比想象中的更大，但还未细问，就已经被拉了上去。
……
深夜的客厅里，灯火通明，还一下就围上了不少人。
阿比也被动静吵醒，揉着惺忪睡眼，像只懵懂的小鹿般好奇地张望着；迦摩双手抱胸，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小黑和伊莉雅、美游也跟了过来。
这一个个过于优质可爱的小萝莉站在一起，宛如一道最亮丽不过的风景线，只是……
比起重逢喜悦什么的，屋子里女性的平均年龄，却是叫阿尔托莉雅看得有些眼晕，甚至让她很难不怀疑，这是亚修跑遍世界搜罗来的：
“你家的小孩子数量，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按这个时代的说法，你这是在家里办托儿所吗？可正常托儿所能有这么多可爱的小孩子？”
“这说来就话长了……”亚修稍有些尴尬，在心里庆幸美露莘睡眠很深，没有遇到特别情况，基本不会被吵醒。
可这会儿，他只能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她们大多是机缘巧合来到我身边的，而且家里是多少出了点事，你也知道，我这人心地善良，总不能把她们拒之门外吧？而且其实她们部分正常也不住这里，只是最近才在这里借宿。”
“是这样吗？……看样子你倒是和小孩子很有缘啊。”阿尔托莉雅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也没再多想，只是微微点头。
伊莉雅却在这个时候，盯上了亚修身边的小黑，眼中满是狐疑：“说起来，亚修，这个黑皮肤的家伙是谁？怎么长得和我这么像？”
“这个小黑你自己解释吧。”
“唉～那么麻烦的事情，哥哥说不就好了。”亚修不想去说，小黑也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一脸不情愿。
抱着玩偶的阿比，却也是在这个时候，怯生生地拉着亚修的衣摆，小声道：“亚修先生，这个人是谁？看起来……”
“别怕，阿比，小黑虽然有点怪，但应该是好人。”亚修轻声安慰道，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试图驱散阿比对那只小魅魔的恐惧。
“——她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那你肯定不是！”被吵醒……或者说压根还没睡的贞德，才出现在这客厅就一巴掌拍在桌上：“我差不多也忍到极限了！这才多久？竟然又多一个？！”
“……这回问题不在我。”亚修满脸无辜。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因为确实都不是我的问题……”
他个人是倍感无辜，但是在贞德怒气冲冲的凝视，以及众人好奇的目光之中……就是再怎么不情愿，他也还是被迫为小黑的存在进行解释。
……
……
在听完亚修的阐述，明白小黑的实际情况之后。
贞德的不满消散，伊莉雅的敌意也跟着不减，却仍狐疑地围着小黑打转，上下打量着：“这么说……我多了个妹妹？”
“不不不～我肯定是姐姐。”小黑自信满满地将手按在胸口，骄傲道：“因为！我更大！”
“……这个人在说什么啊！我们明明一模一样吧？！”伊莉雅一脸的无语，而小黑却突然伸手，指向了亚修：“——这个你问哥哥，他比谁都懂。”
“……不是，别看我，这种事别扯到我身上。”亚修一脸懵，并连忙摆手，试图撇清关系。
可小黑的话已经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向他。
小黑的手还按在胸口，脸上的笑容愈发暧昧：“哎呀～哥哥不知道吗？明明……”
“——过来这里我们单独谈一谈！”
先前发生的事要是被说出去，自己跳黄河估计也洗不清，这辈子都得非常奇怪的头衔……亚修自然脸色骤变，并捂住小黑的嘴，将其拉到边上低声：“别说奇怪的话！你想什么我都答应你还不行吗？！”
“啊哈～这是哥哥自己说的，我可记住了喔～？”小黑眨了眨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嗯，我说的……”
尽管这家伙笑的让人不安，但这个时候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这才重新回到大厅，众人的目光纷纷投来，大多数人的眼神都透着古怪。
伊莉雅率先站了出来，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亚修，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随后凝视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道：“亚修。”
“怎么？”
“我决定了！就算……你会生气，我也要参加圣杯战争！并且和Saber一起赢得胜利！”
“哈啊……是这样吗？”莫名认真的发言，确实是这种好猜的事，让亚修多少感觉有些好笑，却也只是不以为意摆了摆手：“大概我清楚了，不过你不用说Saber，因为我知道她是阿尔托莉雅。”
“……是、是吗？果然你们很熟悉的样子……”伊莉雅有些不知所措，而阿尔托莉雅却也沉声道：“——我也早已下定决心，就算这次对手又是你，也会夺取圣杯。”
“我知道，我也会为你们加油的，你们自己就……努力吧？”
“……你在瞧不起我们吗？”他过于随便的态度，让阿尔托莉雅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虽然上次我失败了，不过这次我有了剑鞘，绝对不会……”
“不，你在想什么呢？我又没打算参加，你们想去就去，为什么要没事拉上我？我给你们鼓励还有问题了？”
“啊？不、等下？你不参加？不过……不对，说起来上次你没有获得圣杯吗？”
他随口的话，让阿尔托莉雅顿时陷入混乱，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上次圣杯战争的场景。
也是这句话，令伊莉雅也不自觉好奇的看着他：“亚修……上次也参加了圣杯战争？”
“……稍微参加了一下？”亚修含糊地说道，试图轻描淡写地带过这段经历。
“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说过？”
“那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吧？”
“……你有看到切嗣吗？”
“姑且是有？”
“……是谁杀的他？”伊莉雅出现了不好的预感，紧紧盯着他、连声音都微微颤抖。
也是这个时候，整个客厅的气氛都开始变得凝重，阿比也担忧地攥紧了他的衣角：“亚修先生，不会……”
“哼，杀了就杀了吧，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圣杯战争不就是这种程度的事情？你偷了亚修的东西，自己也是被救的立场，现在还想计较这个吗？”
迦摩意外地带着不屑的表情，仰起脑袋不满的责难起伊莉雅。
而贞德倒是默默地攥紧了，腰间的长剑……似乎已经打算，直接先发制人的制服阿尔托莉雅。
不明真相的阿尔托莉雅，也是皱着眉头攥紧无形的圣剑，不知何时出现的斯卡哈与凛倒是倚着墙，带着苦恼的神情观察情况。
……
这客厅里，一瞬变得无比险恶，甚至称得上是剑拔弩张。
位于风暴中心的亚修，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还无语的伸手按住了两名少女的剑，把她们重新压了回去，还大口的叹了一口气：
“你们别没事舞刀弄枪的……阿比和迦摩也是，虽然你们关心我，我很开心，但是你不要把我想成什么奇怪的坏人，我可不喜欢杀人，说到底那也不是我做的，这点看爱丽丝菲尔的态度也能看出来吧？”
“……确、确实！”伊莉雅听到这话，不禁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亚修其实有些好奇，甚至想问如果真是我做的会怎么样？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说清，但最后他还是放弃让伊莉雅去考虑这种问题。
“总之，伊莉雅，你不要想奇怪的事，我只是基本围观了后半场，相信我。”
“嗯、嗯！我相信亚修！”伊莉雅连连点头，却又带着愧疚垂下脑袋：“对、对不起……我……还有一瞬以为……”
“过去的事情就别在意了，现在还是先回去睡一觉吧。”
他轻描淡写的拍了拍伊莉雅的脑袋，便结束了还未能开始的酒宴，带着一副遗憾的表情回了自己的房间……当然他其实只是想避免更多麻烦事出现。
这让众人不禁也带着各自思绪回房之时，倒是也没注意到……在这里没有房间的小黑，似乎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她却趁着别人没有注意，带着坏笑再一次溜进了亚修的房间，而这一次——把柄被抓住的亚修似乎还真很难驱逐这只小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