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制裁雌小鬼·终极补魔·姐妹纠纷

类别:玄幻奇幻 作者:星期五的渡鸦字数:8858更新时间:2026/04/03 17:01:12
一个夜晚,过多的事情接二连三发生,让亚修都不免感到有些疲惫,甚至干脆真就爬回床,想把自己狠狠埋进柔软的床铺,让自己在梦乡中寻得片刻安宁。
只是……他才刚刚躺上床铺,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床铺边缘却毫无征兆地微微下陷。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有点熟悉、才闻过的淡淡柑橘香,直直从正面扑面而来。
他实在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一具柔软似绵的身躯紧贴上来,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臂,还从正面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哥哥~”小黑那带着几分俏皮,又满是狡黠的笑声在他耳畔轻轻响起,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让他的身体都不显得有些僵硬:
“小黑……又怎么进来的?我记得应该有关门?”
“其实,人家可以潜入影子里?很厉害吧~!”
小黑整个人像只慵懒的小猫似的,就这么趴在他的身上,但手肘却又稳稳地抵在他的胸口,双手还托着腮,一双金色的大眼睛笑眯眯地盯着他,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双腿还欢快地摇晃起来,像是在庆祝自己的成功潜入的胜利。
可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为了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无论如何亚修都觉得自己不能被这小魅魔诱惑。
更对这炫耀多少有点无语,于是他直白地捏着小黑的脸,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吐槽道:
“……我特别研究、复制英雄的力量,以虚构的拟态传说召唤Assassin力量是为了暗杀,不是用来夜袭的啊!”
“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是哥哥给我的吧?而且都已经给我了,我想怎么用应该是我的自由呀?”
小黑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对自己的行为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我本来是想给自己实验的,是伊莉雅突然闯入才导致的意外……”亚修试图解释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小黑打断。
“如果是这样!那么……”小黑腾出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手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摩挲,脸上露出坏心眼的笑容。
“伊莉雅和哥哥,其实也可以算是我的父母?我应该叫哥哥……爸爸?”小黑一边说着,一边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亚修,明显是在期待他的反应。
“要这么说来,那爱丽丝菲尔算是你什么人?我是不是可以立刻去你们家,要求她和我同寝?”
“喂!我说……哥哥?”他随口地反击,瞬间激怒了小黑似的,眼睛瞪得滚圆,原本笑意盈盈的脸上布满了不悦,还猛地将双手拍在他的胸口上:
“——你真的想打我妈妈的主意吗?想当我的后爸?明明我有这么可爱的人就在你的面前?你这样还算是正经的萝莉。控吗?!”
“不是……你别擅自把我定义成萝莉。控,我可是有正经兴趣的成年人啊。”
“——那也不准打我妈主意!”
“……你不是说我是你爸?”他一脸无辜的摊开双手,让小黑气得不住拍打他的胸口,气呼呼地道:“——那当然是开玩笑的啊!”
“……我还是第一次听这种玩笑。”
“因为!这个不是会让人兴奋吗?特别是哥哥这样怪人,说不定会很高兴?!我可是为了你着想的!你怎么可以打我妈妈的主意?!”
坐在他腹上,直接撑起了被褥的小黑,解释之余还显得有些愤愤不平,甚至就像闹别扭的孩子似的,抿着唇从上往下地俯瞰着他,甚至都有些自我怀疑:“难道,我真的不能吸引哥哥?”
“……倒也不是这样?”
“真的?那哥哥是觉得我很有魅力?”小黑顿时翘起嘴角,却又特意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
“这个竟然由自己来说吗?”他无语地连连摇头。
“因为~人家本来就很可爱吧?所以最初的时候哥哥才没有拒绝我,不是吗?”
“呃、第一次的时候是因为……因为,唔……”
难以否定的事实被摆在面前,让他捂着脸推开身上的少女,就想起身暂时远离这麻烦的家伙,却发现……
被推开的少女却顺势轻巧地侧身一躺,就这么慵懒地躺在他的身旁。
她一只手轻轻抵在那微微泛红的唇瓣上,另一只手则沿着自己的大腿缓缓抚过,动作轻柔而妩媚。
尽管她的肌肤并非伊莉雅那般白皙如雪,而是带着一种健康的褐色,可那平板的身材却散发着别样的魅力。
也许是这独特肤色的奇妙加成,让她看起来比想象中更加诱人,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勾住了亚修的目光。
当然肤色可能只是一方面,因为她的身材虽略显平坦,可皮肤却细腻光滑得如同上等的丝绸,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裸|露在外的小腹平坦而紧实,那流畅的线条仿佛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感受那细腻的触感。
她的脸蛋更是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并且还带着一抹诱人的红晕,与往日那肆意张扬的魅魔模样截然不同,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
大胆却也会害羞的小魅魔,实在叫人很难不心动。
就算亚修也是……望着身旁的少女,只觉心中的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犹豫再三,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起身离开的打算,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在向自己的内心妥协。
随后,便重新侧躺在这只诱人小魅魔的边上,手还不自觉地伸了出去,就如同抚摸一只温顺的猫咪,轻轻拂过少女格外诱人的小腹。
“哥……哥哥?”小黑被这突如其来的抚摸,弄得浑身一颤,原本还带着几分得意的俏脸瞬间变得滚烫,一抹更加艳丽的红晕从脸颊迅速蔓延至耳根,甚至连小巧的耳垂都变得通红。
她那琥珀色的眼眸都瞪得溜圆,满是惊讶、嘴唇微微张开:“……来、来真的?”
“一不留神就……咳。”这只小魅魔终于害羞了的模样,让亚修倒是忘记了往日,在人前应好好维护的道德和廉耻的事,为了扳回一城,还滑动指尖、感受那温热顺滑的手感,还清了清嗓子、尽可能摆出正直的模样:
“不是我说你呀,你这孩子,平常也不多穿一点,这样要是着凉怎么办?我这做长辈的人都要忍不住担心你了呀。”
“这是……正常长辈会做的事情吗?”身体微颤,不自觉夹紧了双腿的少女,轻咬着唇瓣、难以自控地扭捏着身子。
这下,一转攻势的亚修笑得更为灿烂。
难得面对这个“坏孩子”能够把控局势,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装模作样的一边轻抚,一边责难:
“为什么不会?长辈关心晚辈,不是很正常?作为晚辈你得懂得感恩啊~”
“可是……”小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被汹涌的情绪堵住了喉咙,双眼还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这算哪门子的关心呀……正常长辈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吧?”
“为什么不会?我不就是?不过我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什么的,甚至连义兄也都不是,这样想想当然不是正常长辈?”亚修一边说着,一边愈发挨着小黑,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畔,就像小黑之前对他做的那样。
叫这褐肤的小魅魔,身子似乎再次发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这一幕,看的他嘴角也不自禁露出一抹坏笑:“不过我看你平常大大咧咧的,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哥哥……别闹了……!”小黑扭动着身子,试图躲开亚修的手,可她的动作却显得绵软无力,反而像是在故意撒娇:“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到时候发生什么,我可不会负责哦!”
小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的威胁,可那语气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这让亚修也无法抑制心中的冲动,伸手一把将面前少女搂入怀中,还伸手按住了她的侧脸,就这么轻咬似的,吻上那稚嫩的唇瓣。
“哥……哥哥……不、不要……”小黑含糊不清地抵抗着,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羞涩与慌乱,但那抵抗却仅限于口头,因为……
她的双手不仅没有推开亚修,反而抓住了他,指甲也用力到几乎要陷入了他的胳膊。
她的双脚也不自觉地夹紧了亚修的大腿,甚至还在往上……
这一系列亲密的接触,让亚修也是一个激灵,为了避免过火下意识地放开了面前的少女,眼中多少都有点诧异。
可就在两人下意识分开的瞬间,视线又在不经意间,对上了少女那双布满水雾的双眸。
此刻的少女脸颊依旧红扑扑的,眼中还闪烁着呼之欲出的意乱情迷,并且反过来,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却主动吻了上去。
身下、身上,这双重的强烈刺|激,那个男人受得了?……至少亚修是没忍住,完全无法再按捺。
不自禁,就将面前这褐肤的小魅魔按在身下,在这静谧的夜晚狠狠地输出,为其进行了——补魔的最终阶段。
……
……
待那一场激。情似火的云……雨过后,床上的被褥一片凌乱,宛如被狂风肆虐过的原野。
本就衣着轻薄暴露的少女,褐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微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她的脸上却挂着一抹格外灿烂的笑容。
“啊哈~杂鱼哥哥的魔力,灌的人家……都要坏掉了呢~”
满脸疲惫的小黑,气息微微有些紊乱,她一边喘息着,一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神中尽是餍足之意。
此刻的她还如八爪鱼一般缠着亚修,说的话也实在让人想入非非,更让亚修忍不住狐疑:“你难道是故意这样,装作很害羞的样子,处心积虑地诱惑我犯下原则性错误??”
“现在说这个?哥哥,明明刚刚还把人整个人……弄起来?”
“……荤段子先放一边。”
“不是事实吗?”脸颊潮。红依旧未消的少女,窃笑的反驳之余,却又补充一句:“虽然……就算粗暴的哥哥,我也喜欢就是了~就是感觉有些下流呢。”
“不对,真正下流的不是你吗?”
“这也不是我的错嘛,都是伊莉雅的问题~是伊莉雅的想法,都复制到我这里的问题~”事到如今,小黑也不再伪装,索性嬉笑起来,毫不掩饰地调侃着:“而且,没忍住什么的~不也是因为哥哥太容易被撩拨了吗?哥哥真是杂鱼呢~”
“……我跟你讲,你这样是会被那啥的。”
“杂……不,哥哥在说什么呢~事到如今我们不是什么都做了吗?嘿嘿~果然结果,还是我比伊莉雅领先了~我才是姐姐呀。”
想起伊莉雅困扰至今的难题,被自己攻破的小黑显得是格外的得意,即便疲惫……脸上笑容却依旧没有断过。
而被称为杂鱼的亚修默默伸手按在小黑的肩上,将这褐肤的小魅魔按在了一旁,跟着还坐起身来,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盯着脸上笑容稍显僵硬的少女。
“哥、哥哥……?啊、那个?虽然我觉得不应该,但你不会还想……”
“你不是说是杂鱼来着?”
“因为你本来就是杂——呀!”
小黑的话还没说完,亚修的双手已经稳稳地放在了她纤细的腰身一侧,动作敏捷而有力,将她轻轻提起。
紧接着,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稳稳托起。
与此同时,他还又一次堵住了,少女那还想大放厥词的小嘴。
房间里暂时平息的“战火”,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就再一次展开……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大约是日出时分,房间里才重新恢复了平静。
而曾经肆意调侃、大放厥词的小魅魔,此刻却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只剩下无意识的微弱喘息。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如同被抽去了筋骨,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床上。
还得亚修默默将地上被褥抬起,盖在了她的身上……才避免了春光外泄。
与意识模糊的少女相比,他却依旧精神抖擞,精力充沛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甚至提起裤子就给自己整理好衣物,然后默默走到窗前,伸手打开窗户,让清新的晨风吹进房间,吹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暧昧气息。
同时,他解除了房间里的结界,让房间与外界重新连通。
就这样,完成了一切之后,他就静静地站在窗台边,目光凝视着地平线上那逐渐浮起的黎明曙光,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总感觉被激的,一不小心做的有些过头了……”许久,他才轻轻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里多少带着一丝懊悔。
他回头看向床上的小黑……那少女依旧静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回应。
过度充沛的魔力,让她早早地陷入了朦胧的意识状态,自然无法对亚修的话语作出任何反应。
也正是因为她毫无反应,亚修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负罪感,觉得自己实在不应该和这个孩子计较,更不应该如此折腾她。
可惜,就算他现在满心愧疚,想要道歉,此刻意识不清的小黑也根本听不进去,让他没法再说点什么……虽然他觉得错不在自己才对。
“不过你也真是愚蠢啊,我只是脑袋运行速度变慢,又不是身体变弱……以凡人之躯挑战神明,你怎么可能会赢啊。”
亚修轻声留下这仿佛胜利者的宣言,声音里却没有丝毫的得意,只是不住的摇着头。
随后他又默默地来到隔壁房间,小心翼翼地偷来伊莉雅的睡衣,回到房间,动作轻柔地给小黑穿上,才在那少女闭眼疲惫睡去之时,暂时离开了这个房间。
……
虽然教育了雌小鬼似的小黑,但亚修也明白那其实是小黑的计策,才刻意扮演了这种角色……尽管小黑确实很涩。
不过考虑到小黑的身体状况、昨夜的求饶,以及自己无情的拒绝了投降的行为,还有最后才想起的自己的立场。
亚修默默穿上了,那件看起来庄重肃穆的神父长袍,手捧着圣经,来到庭院里,准备在清晨里自己先深刻的忏悔一下。
但就在他沉浸在对昨夜的忏悔之中,为自己没能抵挡住诱惑,还和小黑较真的行为而自责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身衣服,还有这本书……你竟然去当了神父吗?为什么?能告诉我?”一身整洁服饰的阿尔托莉雅,眼中满是难掩的惊讶,她上下打量着亚修。
或许是因为他捧着圣经,认真的忏悔模样,实在有些唬人,竟真的让阿尔托莉雅没能看出一丝破绽。
“……因为虔诚的信仰吧。”昨夜发生的那些旖旎之事,亚修自然不可能对任何人诉说,现在只能努力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更加肃穆庄重,试图用这副虔诚的模样掩盖内心的秘密。
“那真是……有点惊讶,不过信仰深厚,倒是不错的事。”阿尔托莉雅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微笑,跟着就坐在亚修身边,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不过,转眼之间竟然已是十年……那孩子,我现在的Master和卫宫切嗣有什么关系?能告诉我吗?”
“她是卫宫切嗣的女儿。”
“……竟然就是那个时候的孩子?”也曾见过幼时伊莉雅的阿尔托莉雅在这清晨里,再一次被震惊到了。
很明显,昨夜她并未能与伊莉雅好好交流,此刻也不自禁微微蹙起眉头,喃喃自语道:“不过这孩子,倒明显和卫宫切嗣不太一样,果然是从小教育的问题?”
“……应该是。”
“你和那孩子的关系是……?”
“她的父亲死了,我就把她从德国接来了。”
“原来如此,是受到你的影响啊,想必她的童年一定非常快乐,难怪那么可爱又坦率。”阿尔托莉雅毫不吝啬地对伊莉雅予以赞许,眼中也满是对他的欣赏。
若是平常,亚修或许会欣然接受这份夸赞。
但此刻,一想到昨夜自己将与伊莉雅如同双胞胎般的小黑折腾得失去意识,就让他现在实在没办法,坦然地谈论对伊莉雅的教育并接受这份夸赞。
他只能默默地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圣经,头也不抬道:“那主要还是伊莉雅自己可爱,还有爱丽丝菲尔的功劳。”
“你真是谦虚啊,但也正因为有你的不变,在这个新的时代,我倒是并不会有那么多的不适了。”
“……嘛……嗯,还好。”少女充满信赖的目光,叫他含糊其辞的有些不太想作答,并立刻转移话题道:“说起来,昨天我还没说关于圣杯的事吧?”
“啊啊、说起来你之前说过,拿了圣杯就打算回家,按理说你应该得到圣杯了才对,还是说遇到什么意外吗?”
“这说来就有些复杂了……”
在这本应忏悔的清晨,他抬头看着朝阳,将部分英灵被自己吃掉的事情隐瞒,转而徐徐道出关于圣杯黑化的事。
并在这最后,将一切归结于自己不愿看到生命涂炭,也不希望借助邪恶力量而放弃了圣杯。
这番话,自然赢得了阿尔托莉雅又一次钦佩的目光。
但同时,也让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似乎对于究竟要不要去夺取圣杯而陷入苦恼。
他自己也在这时间里,打了个招呼就默默离开了此地,准备回客厅好好看圣经忏悔。
……
……
晨光熹微的客厅里。
迦摩早早便起了床,熟练地操持着厨房事务,延续着樱的日常,为众人准备早餐。
氤氲的热气升腾而起,裹挟着食物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你今天……竟然如此清爽,我都几乎感受不到你身上的欲望气息了?”听到脚步声回望的迦摩手持勺子,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不住地上下打量着亚修,脸上还隐隐浮现出担忧之色:
“生病了吗?还是昨晚去变性了?再不然,难道是还没睡醒,在梦游?”
她一连串的猜测,一个比一个离谱,叫亚修听着都满脸黑线,随手合上圣经,不满道:
“你这话说的未免有些太过失礼了吧?我这么多年的圣经也不是白看的好吗?现在只是突然得道,突然悟了,不行吗?”
“当然不行了。”迦摩斩钉截铁地否定,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我一心向神,现在……唉?你干嘛?”
亚修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迦摩的动作打断。
只见迦摩冷着脸,迅速移开正在煎蛋的平底锅,动作干脆利落地一把夺过亚修手中的圣经。
那本圣经在迦摩手中,也还未停留片刻,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直地被丢到了火焰熊熊燃烧的灶台之上,而且还是竖着放上去的。
不出片刻,圣经便燃起了大火,熊熊火焰覆盖书页,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看得亚修是目瞪口呆:“……你在做什么?”
“烧圣经。”
“不是……圣经得罪你了啊?”
“还用说吗?你要是成和尚,美游怎么办?”她一派自然的冷笑一声,露出嫌弃的眼神:“你这个人……真的只想着自己啊。”
“不是……?”奇怪的责难,让他真都要傻眼了:“——美游才11岁啊,我要是想着她,我成什么人了?”
“——总之!从今以后,你不准再看圣经!那种书对你没有好处,这个我作为爱神可以和保证,听我的肯定没错!怠惰一点才是真正的为人之道!不然我可要对你来一箭,激发一下你的欲望了!”
就算是性格最好的形态,迦摩依旧挥舞着手中的锅铲、板着小脸,严肃地对她说教起来。
为什么,我会被这个麻烦的家伙说教,而且内容还如此怪异?难道我还不能稍微正直一回吗?——亚修一时间也是有苦难言。
他满心无奈,却又无从辩驳,只能放弃与迦摩争辩,默默地转身离开厨房,打算去屋顶的露台,一个人静一静,梳理一下这混乱的思绪。
……
事往往与愿违。
亚修还未能走上台阶,就发现那只双马尾的傲娇少女,昨夜在这里留宿的——远坂凛正双手抱胸、目光直直地盯着他,沉默片刻便以不容拒绝的口吻道:
“你……关于上次的圣杯战争,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不,完全没有。”
“父亲的死……”
“和我没关系。”
“……我要怎么相信你?”
“如果是我做的,我就不可能照顾你,毕竟我是心地善良没错,但我肯定不会自找麻烦,没事去上演奇怪的苦情剧……说到底那个时候我不是和你一起看到远坂时臣的尸体吗?”
尽管心里确实隐瞒了一些事情,但这番话他说得理直气壮。
因为一旦说出远坂时臣的真正死因,已经成为朋友的两个夫人、三名少女,外加卡莲,她们之间的关系必然会陷入混乱……而他可不想被卷入这场未知的纷争之中,因此选择保留这份真相。
“好像也是……”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可眼中的狐疑之色并未完全消散:“不过总感觉你好像隐瞒了什么……比如你为什么不参加圣杯战争了?”
“因为我不想和你们战斗。”
“哈、哈啊——?!什、什么啊这个?!不是说好公平竞争?”
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认真想想,斗争太过空虚,我……”
“——说实话!”
“好吧,我是不想和你们打,这样不行吗?对你不是很有好处?”
“你这话什么意思?”凛结结巴巴地问道,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不想和我战斗?这算什么理由?我明明为难才下定决心,你却……”
看着凛那慌乱的模样,亚修明白这家伙肯定想多了,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笑意,还玩心大起,可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严肃。
“就是字面意思,我不想与你为敌,圣杯战争太残酷了,我不想看到你受伤。”说话间,他还又向前走了一步,尽可能令目光温柔地看着凛:“在我心里,你是很重要的朋友。”
“谁、谁要当你的朋友啊!”凛的脸颊更红了,她别过头去,不敢直视亚修的眼睛,小声嘟囔着:
“……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我就会相信你,而且我才不用你关心……你自己好好看着樱就是了。”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亚修的语气依旧诚恳,这倒也并非谎言。
因为他确实是由于她们参加,不太想继续参加、避免麻烦的事出现,想安逸地完成自己的解析。
“可你不是想回家吗?”
“换一种方向就是了。”
“但、但是……唔……”凛没有回过头,却是斜眼悄悄地观察着他,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
“……你真的没事吗?不是一直在为这种事做准备?而且不是都召唤了美露莘?如果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和我说,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也不会让给你……但我姑且还是会听你倾诉一下?”
“……那是圣杯的选择,我只是想找个保镖,不过你到底是想关心我,还是不打算关心啊?”
“担心对手不行吗!”凛的脸又红了,甚至有些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谢谢你,凛。”虽被瞪,他却带着微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凛的头:“……虽然我一直觉得,你这种性格很麻烦,不过你果然是好孩子呢。”
“你干嘛摸我的头!我又不是小孩子!”凛的脸瞬间变得更红,她不满地拍开亚修的手,生气道:“——而且我的性格才不麻烦!你才是麻烦的那个吧?!真的……!一点礼貌都没有,别人担心你还在说人性格不好。”
“我说的只是麻烦?”
“别狡辩!”
“啊、顺便一提,其实我……”
感觉逗的差不多了,他才想最后稍微解释一下的时候……迦摩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看到亚修和凛站在一起,她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你们在干什么?早餐都快凉了,还不快来吃。”
“总感觉这种状态的樱有点吓人……真的还是樱吗?”凛小心的瞥了眼迦摩,倒是为表示自己没有奇怪想法的举起双手,跟着小声嘀咕着,便快速便从他身旁穿过。
亚修看着凛离去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迦摩,你别这样,她怎么说也是你姐姐……”
“姐姐?”迦摩冷哼一声,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一丝不满:“不过是偷腥猫而已,还是自己的想法都不了解,只会施舍别人的自大狂罢了,你以后离她远点,听到了没?”
“……对自己的亲姐,也意外地过分啊,虽然你是合体,但也是一半的姐吧?”
“我只是讨厌她的态度。”迦摩别过头去,脸上的不满愈发明显,却没再多说些什么。
而之后清晨的早晨里,赖床的少女不仅有美露莘,还多加了一只小黑……尽管也没人知道,她还在亚修的房间睡觉就是了。
凛对于迦摩的态度苦恼,但迦摩似乎已经做好了,无论夺取圣杯还是各方面争斗,都会全力以赴的打算。
也就在这局势混乱,阿比还迷迷糊糊的扒拉着早餐,伊莉雅却好像做了奇怪的梦,整个早上只要看到他就会脸红、还一个劲躲着他……不知道的该以为,昨夜他对伊莉雅做了奇怪的事情。
而女儿奇怪的模样,也导致来访的爱丽丝菲尔都放下与阿尔托莉雅叙旧,带着气势汹汹的感觉将亚修拉到房屋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