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当妈的“女儿”·事后琐事·意外来袭者

在晨光温柔的轻抚下，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温馨气息。
爱丽丝菲尔与阿尔托莉雅相对而坐，两人的手紧紧相握，沉浸在往昔的回忆之中，脸上还都是怀念的笑容，只是聊到卫宫切嗣爱丽丝菲尔却显得一脸茫然。
但阿尔托莉雅还未来得及，对这方面进行细问，爱丽丝菲尔就察觉到了，伊莉雅看亚修的眼神是怎么看怎么怪，彼此视线交汇之际，她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慌乱，脚步也变得急促起来，匆匆朝着门外走去，仿佛在躲避着什么。
连带亚修都有些莫名心虚的感觉，这叫为人母的爱丽丝菲尔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与警觉，原本温柔的面容此刻变得严肃起来，直接中断与阿尔托莉雅的叙旧，快速上前，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然后用力将他拉向房屋后院。
亚修满脸疑惑，脚步踉跄地跟着爱丽丝菲尔，心中充满了不解。
而一到后院，爱丽丝菲尔猛地将亚修抵在院墙上，双手“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他的耳边，声音在寂静的后院里格外响亮。
“诶？怎么了？”亚修多少有点被吓到，而爱丽丝菲尔却是将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形成一个不容逃脱的包围圈。
她的眼神中，某种意志还在熊熊燃烧，并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亚修，仿佛要将他看穿。
“亚修先生，你到底对伊莉雅做了什么？”爱丽丝菲尔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别说你了，这个我也很想知道，而且……”亚修默默低头看了一眼身旁两侧的手，忍不住吐槽道：“你这是干什么？不会忘记了我是你……”
“我当然记得你是我的什么人！可是！我也是真心把伊莉雅当女儿！”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情绪实在有些按捺不住：“从早上开始，她看到你就脸红，还一直躲着你……你们绝对发生什么事了！你就算对我出手我也……”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对别人的母亲出手。”
“又不是真的！”
“……伊莉雅和别人会误会啊？”
“果然！在你的心里！比起自己的女儿！更在意我的女儿吗？！”
“……你是不是保护过度了，我也不是那种会伤害伊莉雅的人吧？说到底，你的说法搞得好像……嗯，我像什么了？”
创造物自称女儿没什么奇怪的，但是这说法却叫亚修感觉怪异得不行，满脸无法吐槽的感觉。
可爱丽丝菲尔根本不在意这个，只是就这么维持着双手壁咚的姿态，仰着头瞪着他：“——现在你的名声怎么都好！我不管那些！你给我的使命是照顾伊莉雅和你！所以我想知道的是你和伊莉雅的事！”
“……我真什么都没做，你要好奇直接问伊莉雅不就好了？”明明也没做什么亏心事，亚修现在却也是满心的无奈。
“伊莉雅肯定不会说！而你有这个责任！”
“……别随便给人安上奇怪的责任啊，我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
“——你根本什么都没教导过我吧？”
“怎么会，我有灌入各种美德才对？？”
当然灌入指的是，创造之初就输入各项美德的知识，希望她能成为比原型模版“冬之圣女”更像一名圣女，如此给伊莉雅做好表率。
不过现在他也发现，美德只是注入好像也没什么意义，就像看了好人好事，性格也不一定会变好……姑且也算他第一次造人缺少经验导致的。
但他个人是在懊恼，最初的创作品出现了一些偏差，这创作品本身倒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脸上也满是难以言说的复杂之色，却又多少带着些为母则刚的味道。
也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暂时陷入沉默之际……不远处突然传来“咔嚓”一声——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两人迅速侧目望去，却见一名紫发的丽人，斯卡哈正带着歉意的神情看着他们：
“抱歉抱歉，我只是不小心路过……没有别的意思。”
“……亚修先生，这件事之后我还会好好和你谈一谈的，不过今天就先告辞了。”
看到外人出现，爱丽丝菲尔顿时恢复冷静并低下头轻声致意，跟着便快步离开了这里。
也是在她离开之后，斯卡哈倒是无奈的轻笑着，还无言地以自己身体做掩护，不动声色地指了指自己身后。
这让他仔细聆听发现了第二个脚步，心中多少有了些猜想。
……
……
很明显，作为神灵级的战士，斯卡哈是故意踩断树枝，意在提醒亚修有人在附近偷听。
虽说她自己也在暗中听着墙角，但这份心思倒是让亚修有些欣慰，就是不知自己到底该感激她，还是谴责她比较好。
待他匆匆赶过去时，只瞧见一道与爱丽丝菲尔如出一辙的缩小版纯白背影一闪而过……不用多想，他也知道那定是伊莉雅。
伊莉雅会怎么想他不知，现在只能转头看向身旁这位紫发御姐，无奈地扯起嘴角，无奈一笑：“……你啊，真是好兴趣呢。”
“只是注意到伊莉雅追上去，我就跟着过来看看而已。”斯卡哈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不过倒是你，倒也真像凯尔特的男人，竟然连别人的母亲都已经出手了吗？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你在胡说什么……虽然我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但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是吗？爱丽丝菲尔看起来不也就二十出头？还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虽然是孩子的母亲，但你们刚刚说的……”
就二人先前的对话，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至少斯卡哈在看着他时又不住摇头。
这叫亚修只觉一阵无语：“……你想的什么，我怎么可能和爱丽丝菲尔有奇怪的事。”
“那是……？”
“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是……唔……”
对于要不要告诉别人，关于爱丽丝菲的秘密，着实叫亚修显得有些为难。
这让斯卡哈饶有兴致地观察了一阵，见亚修一脸为难、欲言又止，心中的好奇心更甚。
不过，她很快又笑着摆了摆手：“呵呵，不用那么为难，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她的语气轻松随意，像是真的只是在逗亚修玩。
“……真的？”
“难道你希望我再深究一下？”斯卡哈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我确实也有点好奇，你们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不……如果不问，那倒是最好不过。”
“是吗？那倒是有些遗憾呢。”她稍稍点头，脸上的笑容倒并未有太大改变，转而便轻轻摩挲着下巴，思考片刻后就把视线投向了房屋之外：
“说点正经的事情吧，圣杯战争马上也开始了，那个哈桑也一直不知在做些什么，你打算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就是，而且现在不是有你这大腿可以抱吗？我怕什么呢？”
反正自己就是仗着人多，完全不需要怕哈桑，即便不中断推演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让亚修随口恭维了一下斯卡哈，并且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
斯卡哈倒是没有和凛那样，直接推开他的手，而是任由他弄乱自己的头发，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你那么想抱我的大腿呀，那么……你倒是抱呀。”
“啊？”
“嗯～？”这紫发的御姐轻哼一声，缓缓抬起脚，露出那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动作优雅而又充满诱惑，虽未再多说一个字，可那意图却再明显不过。
此刻的她，尽管并非战斗用灵装，没有什么暴露可言，只是黑色外套搭配略显露脐的白色T恤，以及过膝的黑丝，简约中透着别样的风情，让人看了不禁心动。
估计付费都有无数人，想试着真去抱一抱那大腿，而萝莉抱多了来个御姐，倒也不失为一种调剂，但……
此刻的亚修可谓心无杂念，只单纯担心在家里做这种事，一不小心让人看到都可能挨上一菜刀，因此面对着无理的要求，纯粹只是一脸的懵：
“不是……呃，为什么？”
“你自己说的想抱大腿，我同意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要没事调戏老实人了好吗？我只是开玩笑的……”
“可我是认真的喔～？”
斯卡哈微微歪着头，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中还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这令他忍不住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咱能不抱吗？”
“哎？你抱伊莉雅、阿比她们不是很熟练，一次没有迟疑过吗？怎么到我这……”
“这能一样？？”
“这样说来，你果然是……哦？”
斯卡哈戏谑的话才说到一半，亚修便默默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还顺手摸了摸她那柔顺的紫发，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带着一丝无奈。
斯卡哈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可和我期待的不一样呢。”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很多，让人没有办法的事情，你就将就一下吧，说到底我也没抱过伊莉雅和阿比的大腿不是？”
“那勉强算你合格，毕竟……太欺负人也不好。”她轻声说道，还跟着回以拥抱。
怀中御姐体感很好，不过……为什么一大早自己要和这人，在自家后院拥抱？
亚修有点搞不清，但两人就这样在院子里相拥，画面看起来竟有几分温馨。
可还没多久就被贞德目击，被粗鲁拉开并明里暗里的要求拥抱。
于是乎，他在这上午莫名就抱了两人，甚至没一会儿也跟着被美游目击……如此，奇怪的循环一直上演了许久。
……
……
午饭过后，无所事事的午后。
连圣经都被焚烧了，少女们大多都还在学校，让亚修独自一人蹲在庭院的水池边，百无聊赖地盯着里面的金鱼发呆。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只见小黑正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只是当小黑与他的目光对上时，却像触了电一般，猛地往后退了两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还又羞又恼地瞪过来：
“——禽、禽兽！”
“干嘛啦，突然这么说我……甚至这样躲着我，是不是有点伤人了？”
他无辜的模样，让小黑抿唇怒道：“我是怕你现场兽|性大发！”
“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大白天，光天化日下做那种事啦，而且……昨晚不也是你先袭击我的？”
“那是两码事！”
“你这和说一码归一码的人有什么区别？而且说这种话的人，只是想逃避责任哦？”亚修摆出长辈的模样，循循善诱地说教起来。
“明明你自己也说！现在竟然还说这种话……？”
“呃……你竟然知道？”他才表现出了大义凛然的模样，却又被一句话揭穿，多少是有些尴尬了。
这让小黑没忍住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的记忆都是谁的？”
“……没想到最新部分的都有。”
“不然我为什么想色|诱你啊！”小黑委屈巴巴的盯着他，小声嘀咕：“就是没想到，你竟然……真的一点都不留情！”
“你这不是求锤得锤……呃，算了。”下意识想怼一下，但小黑委屈的模样，还是叫他不自禁心软：“确实是我不好，抱歉……”
“那哥哥想……怎么和我道歉？”
明明才被弄晕醒来，小黑就像不长教训似的，露出狡黠的笑容。
而他却只是默默的伸手，将其抱在怀里、放在腿上，还顺便摸了摸她的脑袋：
“这样……可以吗？”
“唔……哥哥难道就觉得，稍微温柔一点我就会被收买？虽然确实感觉意外地不错，不过……”尽管有一瞬紧绷着身子，但小黑却又很快警惕的抬起小脑袋，瞥了眼他确认道：“哥哥……你真的不会乱来？”
“……所以说，你这都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会突然袭击你。”亚修无语地连连摇头，还没忍住戳了戳她的侧脸。
“那……也不是不行？”坐于他怀中的少女，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往后靠在他的胸上，自顾自地翘起嘴角小声道：“果然……温柔的哥哥也很棒，昨夜的话，就算是我有被吓到了哦？”
“嘛……”
“哭了哥哥也不停下……！”
“谁让你说我是杂……咳，是我的错。”
在少女幽怨的目光中，他还是不忍心再怼她，就这么轻轻拍了拍小黑的背，还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发，才叫小黑满意的颔首，在他膝上重新恢复往日的笑颜，还自由得晃荡起了双腿。
尽管经过昨夜的波澜，但至少此刻……二人的气氛却是格外温馨、静谧。
然而……在这气氛刚好的时刻，爱丽丝菲尔却突然出现了。
她本是在屋内忙碌，偶然间透过窗户看到庭院中的这一幕，顿时惊讶得合不拢嘴。
昨夜小黑出现时她并未在这里，这会儿看到一个与伊莉雅极为相似却肤色较深的少女坐在亚修怀里，自是惊为天人，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
她快步跑来，上下打量着素未谋面的女儿，眼中满是疑惑：“伊莉雅……做美黑了？”
“我……呃……哥哥——解释～拜托了～！”小黑支支吾吾了一下，也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干脆带着灿烂的笑容，直接转身抱住亚修，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像是在寻求庇护。
顺便，把这个麻烦的问题也丢给了他。
但面对怀里少女期待的笑容，他还是被迫代替做出解释，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当然隐去了少儿不宜的部分。
……
小黑的特殊状况，让爱丽丝菲尔理了好一阵才搞清。
她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脸上的表情随着亚修的讲述不断变化，逐渐明白自己又多了一个女儿。
但她这表现却是叫亚修，还有不自觉显得很是紧张的小黑，都有些惊讶。
“……又多了个女儿啊，嗯～不是很好吗？而且小黑这么可爱！”爱丽丝菲尔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眼中满是慈爱，还直接伸手将小黑拉起，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的动作热情而温暖，仿佛小黑本就是她最疼爱的女儿。
小黑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还不自禁仰起头，看着爱丽丝菲尔，声音中带着一丝忐忑：
“真的吗？妈妈真的不介意我突然出现？”
“当然是真的。”爱丽丝菲尔肯定地点点头，直接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上，虽是让小黑喘不过气，却又毫不犹豫道：
“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一员了，可不许再这么见外！要是亚修先生欺负你，也不用客气直接和我说吧～”
爱丽丝菲尔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还刻意在最后目不转睛地盯着亚修。
若是寻常时期，亚修怎么也得吐槽两句，斥责她怎么可以把自己说得和坏人一样。
但……依旧是昨夜的问题，只是想起来，就叫他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默默低头习惯性想翻书，可平日里用来躲避尴尬的圣经都不见了。
也是这个时候，还在烦恼要不要去上学，因此这个时间都还在家的阿比的声音，便从他的身后传出：
“亚修先生……才不是那种人，请不要说的他好像很坏一样。”
那声音有点怯，但更多却又是确信。
让亚修忍不住回首，就这么在“呀！”的一声惊呼中一抱，直接获得香玉满怀的成就。
“亚、亚修先生？”有着可爱额头，整个人也是格外俊俏的金发少女——阿比脸颊绯红的满是惊慌与羞涩。
可亚修却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感慨道：“果然……比起这些个年长的，还是阿比好！”
“亚修先生，我说的欺负，指的就是你这样的行为，因为……”爱丽丝菲尔单手扶脸，露出困扰的表情：“你和这些孩子的距离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的，阿比还是孩子啊！”
“……你一直都是这种说词呢。”
“请不要用污秽的思想，看待我们纯洁的关系，我只是把她当妹妹一样疼爱。”
“这句话倒是新的了……”爱丽丝菲尔的表情看起来，多少是有那么一点为难，看他的眼神就仿佛在说：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差点被溺死的小黑，倒是一边喘着出气一边回首看向他……那古怪的表情也像在问：你竟然有脸说这个？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这么久了，我难得真的非常纯洁一次，竟然还没人信？——他带着隐忍头疼的表情，习惯性埋头在阿比的发丝之间，都不知这一次该从何种角度为自己辩解。
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便以夸张的速度插入二人之间，隔开了他与阿比并从他腋下探出脑袋，看向爱丽丝菲尔：
“——我就不一样了，我肯定会把Master拿下！”
这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丝骄傲和自信……正是美露莘。
“只是两天没来，亚修先生竟然又抓了新的孩子？！”
“美露莘，不要一觉醒来就说奇怪的话，爱丽丝菲尔也是……别冤枉好人。”
总感觉事情要变得复杂，他默默按住了两人脑袋，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跟着也没太久，他就无视众人怪异的视线，拉着才睡醒的美露莘去室内，打算给她热一热午饭。
……
家中人口逐渐增加，也导致琐事变多，伊莉雅好像不知为何也躲在他，近来远坂姐妹似乎也彻底把他家当成了自己家，常常留宿于此地不走。
这让亚修实在有些招架不住，在众人放学归来之前，便带着阿比和美露莘前往拉面店，意图寻得一处宁静之地，顺便尝一尝神父制作的拉面，并搞一本新的圣经。
可刚一迈进拉面店的门，预想中的热情招呼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无情数落。
只见修女卡莲面无表情，话语如连珠炮般袭来：“呜哇，你这个烂人，才几天不见，竟然又骗了个孩子？你到底是从哪个国家‘进货’的啊，质量还这么高？你身为神父，可真是够败类的，就算是这家店的店长，都没你这么糟糕吧？”
卡莲的话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刺来，亚修早就习以为常，可美露莘却瞬间攥紧了拳头，头也不回地问道：“Master，我可以斩了这个无礼之徒吗？”
“冷静一点，她只是……普通的毒舌而已，是无害的孩子。阿比也是，好乖好乖～别切人格……你也认识这家伙的吧？”
他左手按住美露莘的脑袋，右手摸着阿比的脑袋，手忙脚乱的安抚这两个看起来乖巧，可能实际上都挺危险的萝莉。
跟着好不容易稳住了两个小家伙，他才摇着头看向了，那口无遮拦的少女：“……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这是我家经营的，放学了过来看看不是很正常吗？毕竟就算我也会关心家里的生意啊。”
并没意识到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卡莲，倒是若无其事拿着苍蝇拍打蚊子。
“其实只是想看看客人痛苦的表情吧，你这个和邪教徒似的堕落修女。”
亚修对卡莲实在是太了解了，揭起短来一针见血，直击要害。
听到这话，卡莲却只是毫无形象地咂了咂舌，根本不打算理会他。
而一身拉面师傅打扮的神父，言峰绮礼才把毛巾往肩上一甩就要开口之时……
“——MOΛΩNΛABE！！”
伴随着陌生男人雄壮有力地希腊语呼喊，地面突然颤动了一下。
从窗外看去，莫名没有了行人的街道上，浮现出了一个个淡蓝色的光影构成，身形魁梧、一手持盾，一手持矛的士兵，正不住用长枪砸着地面。
他们的身影遍布街道，甚至是两侧房屋的屋面。
“这是斯巴达士兵？不过……我们这是被包围了？”突如其来的变故，叫亚修有点惊讶，阿比都本能缩到了他身后。
但美露莘却在这时，微笑指正：“Master，你弄错了，这种程度的话，应该是我包围了他们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