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堕落的爱神·姐妹同行·治愈系的阿比

类别:玄幻奇幻 作者:星期五的渡鸦字数:8710更新时间:2026/04/03 17:02:16
在圣洁的教堂里,亚修怀抱着先前还哭得梨花带雨,现在脸颊甚至残留潮|红的御姐,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
因为这甚至不是圣堂教会的教堂,而是自己的教堂,自己都还没弄个开工仪式,第一次使用就是……
“不过……仔细想想,就算把她带入固有结界,也不该选在这教堂里,随便换个地方都好啊……”怀里御姐抱,他心里却是满满的悔不当初之感,至少位置有点后悔。
但现在也只能默默地向神像忏悔,啊、不对,这没有神像,而且自己对自己忏悔也挺怪的。
无奈之下,他轻轻握住迦摩的手,感受着那诡异火焰在她肌肤上跃动的温度……在这贤者模式下,全身心投入到研究破除火焰的方法中。
此刻的他,也暗自庆幸现在脑袋里,没去解析脑袋里的资料,不然还真抽不出精力来解决眼前这棘手的问题,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虽说也算不得他的福,但既然是本来就答应好的事,就不能食言,只能全力以赴。
……
从清晨出门,直至夜色低垂,亚修才带着再度恢复萝莉形态的迦摩回到家中。
不过他手边牵着的迦摩,走路姿势却是多少显得……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
“你是神吗?不至于突然就……”
“你以为!在大的时候,突然变小是什么感觉吗?!”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迦摩就已经没好气地瞪了过来。
“呃……很棒?”
“那是你!我可是第一次啊?!你就不知道温柔一点吗?!”
“完全不知节制的人,难道不是……”
迦摩阴沉沉的小脸,仿佛回到往日那般,让人很有想欺负的欲望,可他反驳到一半还是为了避免刺|激到这孩子,而默默改口:“咳……好吧,就当是我。”
“什么就当!”迦摩一点不满意这种说法,羞愤交加的发出切齿的声音:“——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也哭出来……!”
“我个人觉得,应该没希望。”
“从男女的差异来看!你会哭着求我停下来!”
“但考虑体质……没事,只要你开心就好。”对于大放厥词的萝莉,他只是带着宠溺的微笑蹲下身来,轻抚着她的脑:“走路难受的话,我抱你吧?”
“……你啊,只对被自己变成女人的孩子,才会这样温柔吗?还是只对这种形态下的人温柔?”迦摩想也不想直接拍开了他的手,还依旧是那副臭着脸的模样。
“只要你乖一点,我一直很温柔吧?”
“乖一点,指的是床上?啊~认真想想,我们连床都没去过。”迦摩的话越来越大胆,让亚修赶紧打断:“——都快到家了,咱们能不能先别说这个,小孩子听到不好。”
“在我变成萝莉的时候,你好像也没有一点客气吧?甚至……”
迦摩黑着脸一副:你竟然还有脸说这个?的表情,却还没有说完就直接给他横抱而起,再次打断了这不快的发言。
“——总之!先回家吧!”
实在不想再在外面讨论这些尴尬话题,让他只能在怀里萝莉不悦的凝视中,默默加快了脚步。
而值得一提的是,迦摩的表情从认识到现在,似乎也都没几次好的,基本都是黑着脸、嫌麻烦、专横还刺人。
只是今天……在这被抱着的状态下,却又意外显得有一点温顺的味道。
这叫他在踏入宅子之前的转角处,没忍住悄悄的亲了一下她的唇瓣,让本来累到现在还没恢复,昏昏欲睡的迦摩一瞬瞪大了眼。
但她意外地没有沉下脸,只是带着不情不愿的表情,转过残有红晕的脸蛋:
“你这个变态,这个状态,果然是让你最兴奋的吗?恶心,人类。正真……不,神真比人类都恶心!为什么我会喜欢你这种变态,真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在自言自语,脸上的红晕却愈发鲜明。
这副模样可爱到了,若不是刚刚折腾得她太过疲惫,此刻又正值贤者状态,亚修估计会忍不住想再好好逗弄一番。
……
……
早餐的大厨被人给拐走,但好在有美游和凛,倒是也完全承担起做早饭的工作,没有饿着那些嗷嗷待哺的孩子。
可到了晚上,亚修和迦摩归来时,察觉到少女们的表情都不太对劲。
特别是在用餐时,凛的表现尤为夸张,她像握着武器一般,把筷子攥得死死的,筷子在桌面上不断摩擦,甚至都给磨出了木屑,看着还怪吓人的。
正埋头吃饭的亚修,被凛盯得浑身不自在,被迫稍稍抬头看了一眼:
“你这是在干什么?握筷子的姿势也太奇怪了,看着就像要拿筷子插人似的。”
“……不是像,为现在就想插|你!!”凛的声音,就像从牙缝里挤出似的,脸上也挂满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你今天看起来还怪渗人的,不知道的该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奇怪的矛盾了……还有你们姐妹两个别这样,一言不合就要插人好吗?我真的会怕唉?”他苦着脸,一个劲摇头:“咱们还是和平一点吧,行不?来,这个汉堡肉给你。”
“——你把我当成随便给点饲料,就会被糊弄过去的小孩子吗?!”凛怒的直接拍桌暴起,但亚修也是“baoqi”——顺手抱起了边上的美游,还在将着这只小萝莉放在腿上,并且故作遗憾的一个劲摇头:
“竟然把美游的亲手做的晚餐当成饲料?这种事就算是迦摩和贞德都做不出来吧?而你竟然……啊啊,美游别难过,她只是性格恶劣到不行,也不是刻意针对你的。”
“咕……?!”王牌一被抱起,就算凛想插他,这一时之间也是投鼠忌器,甚至在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还慌张地摆手解释:“——不、不是!美游!我绝对没有说你做的不好!只是这家伙的态度……”
“没事,我倒也没有介意。”美游脸上挂着温柔的浅笑,轻轻摇了摇头。
亚修却故意使坏,伸出双手按住美游的脸蛋,迫使这孩子抬起脑袋面对自己,还笑眯眯的问:“真的?完全不介意?要说真话哦?好孩子不能撒谎对不对?”
“……有一点介意。”美游显得很是为难,看了看凛又看了看他,还是被迫小声的承认了。
这让凛顿时就像被无形利箭命中似的,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虽斜着瞪了一眼亚修却也只能苦着脸,双手在胸前合十地不住道歉。
面对这一切,美游不过带着些无可奈何,在座下悄悄戳了戳他的肚子,似乎想告诉他欺负人也得适可而止,却又没说他些什么。
倒是迦摩对姐姐被欺负看不过去,直接跟着也在桌下,不动声色地踢了他一脚。
虽有这些小插曲,晚餐整体氛围还算和谐……当然这得先忽略掉凛想吃人的目光。
……
当天夜晚,天空中不见月亮,大概是因为细雪仍在纷纷扬扬地飘落。
迦摩被折腾了一整天,吃完饭便困意来袭,早早回房睡了。
亚修来到庭院,随手拂去长凳上的积雪,捧着一杯咖啡坐下。
呼出的热气瞬间化作一团浓厚的白雾,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但他个人感觉还挺有冬天的味道。
而不经意间,他偶然看了一看身旁,就瞥见伊莉雅也在院子里,同样正吐着白色的气息,凝视雪景有些出神。
只是在注意到亚修的目光时,伊莉雅就像受惊的小兔子般,又一次慌慌张张地就要逃走。
“……我到底怎么得罪伊莉雅了吗?”
他满心的苦恼,却还没来得及细想,一条包裹在过膝黑丝里的大长腿“嘭”的一声,重重踩在他身旁的椅子上。
回首的瞬间,就看到双手叉腰的凛铁青着脸,气势汹汹地站在自己的身后。
而这傲娇双马尾的少女,倒是就这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你今天和迦摩到底去了哪里?一整天不见人影,回来的时候她那副样子……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亚修一脸无辜地,端起咖啡轻抿一口,刻意忽略凛那杀人般的目光,含糊其辞地回答:
“我们就是去了教堂,一起祷(导)了一下……有什么问题?”
“祷了一下?你明明是神父!祈祷也能说的这么随便吗?!”
“……这个和正常祈祷不太一样……”
“和正常不一样?该不会是在祈祷的时候!对迦摩动手动脚吧?!”凛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满是惊怒之色。
“不不不,这个绝对没有!”
准确来说,完全没有祈祷过,那自然不能算是在祈祷的时候,动手动脚什么的吧!——他自觉说的是完全没问题,甚至这么一想,也觉得自己问心无愧。
但这种时候的问心无愧,反倒让凛更加恼火。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迦摩走路都不对劲,你敢说你没对她动手动脚?”
凛越说越激动,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紧握拳,似乎随时都会冲上来暴揍亚修一顿,还一个劲如怨灵般碎碎念:
“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对樱心怀不轨!说不定小的时候,就对她做了奇怪的事!所以最初的时候樱说起你,表情都很难受……肯定是这样的!”
“……你这一整天怎么老在翻旧账?甚至现在都还开始恶意中伤了?最初的时候只是我和樱不怎么亲近啊……”
“因为你太可疑了!一看就不像好人,还收养樱,肯定有问题!”
“……只是稍微照顾了一下而已,不过做一个好人却被污蔑到这种程度,倒也让我感觉从奇怪意义上的神清气爽,但你还是先冷静一点吧,好乖~好乖~”
只是想安静的喝杯咖啡冷静下的亚修,带着隐忍头痛的神情,抬手想摸摸凛的脑袋,试图安抚她,但……几乎瞬间就被甩开了。
“别碰我,你这个变态!我警告你,离迦摩远一点,不然我跟你没——呜哇?!”
凛怒目圆睁,一边说着,一边又推了亚修一把,但亚修没能推动,一脚踩椅子上,一脚下方是积水汇聚的薄冰的自己,倒是在反作用力下一滑,惊叫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看着地上狼狈地捂着屁股,皱着眉头的少女,亚修心里却有些纠结:怎么办?这个时候,我应该笑吗?还是应该先安慰,铺垫一下再取笑?
那欲言又止的苦恼神情,却是二度惹恼了凛,气得她浑身发抖,眼神锐利到好似要杀人: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你没看过人摔倒吗?”
看着暴跳如雷的凛,亚修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调侃道:“你呀,一天到晚都在生气,难道不累吗?”
“因为……她在吃醋啊。”就在这时,迦摩的声音从上方悠悠传来。
“——才、才不是!你别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吃这家伙的醋,我只是看不惯他欺负我妹——呀?!”
凛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边矢口否认,一边猛地站起身,还想上前踢亚修。
结果脚下却不小心再次打滑,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亚修扑了过去。
尽管不太理解,这人为什么平常一直强调优雅,但一激动好像总会出差错、掉链子……但亚修还是眼疾手快,伸手抱住了这只是麻烦的少女。
“凛……竟然假装摔倒,故意扑到亚修的时候,真是处心积虑啊,恶心。”
带着一脸困倦之色的迦摩,阴沉着脸的吐槽起来,也是一贯的不留情。
“才、才不是!”凛极力否认:“话说你不是睡着了吗?!为什么又出现了啊?!”
“……你在我的窗户下面,一直大吵大闹的,你说我为什么醒来。”迦摩黑着脸,没好气地回应,让凛一时语塞,满脸窘迫:“这、这个……”
“——你太烦人了!快点上来!”
凛还犹犹豫豫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迦摩倒是不耐烦的呵斥起来。
这完全不像正常妹妹会有的态度,却叫莫名心虚的凛依旧被迫点头,还含恨瞪向亚修:“都是你的错!待会儿给我解释清楚了!”
“……不是,你真的想去?而且……我解释什么啊?”
只是在这喝咖啡,就莫名被人污蔑上……可能也不是污蔑,但凛这在妹妹面前妹妹弱气,也叫亚修有点好笑。
吐槽着,他还是被一副奔赴刑场表情的凛,连拖带拽地直接拉进室内,往二楼走去。
……
……
自从中了那支爱神之箭,凛心中一直压抑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难以抑制。
面对迦摩时,她满心愧疚,甚至不敢直视妹妹的眼睛,只能用恶语相向这种极端的方式针对亚修,试图压抑住内心那些疯狂的想法,让不明真相的亚修也是满头雾水。
也正是在愧疚的驱使下,凛没有逃避,她强忍着内心的波澜,拖着极不情愿的亚修来到迦摩的房门前。
可刚打开门的瞬间,一支利箭毫无征兆地从门后射出,直直扎在了毫无防备的凛的肩膀上。
“唉?为、为什么?”看着不远处熟悉的娇小身影,凛满脸惊愕,表情瞬间凝固,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燥热。
因为这箭虽不会伤人,也并非那种让人丧失理智、兽|性大发的邪物,却……能唤起心底的恋慕之情,强化情欲。
可做完这些的迦摩,只是漫不经心地收起箭矢,一脸嫌弃地直言:
“傲娇太麻烦了!还不如直接加大一下爱欲!别叽叽喳喳的沉迷于恋爱,太麻烦了!特别是在我的眼皮底下!扭扭捏捏的……恶心死了!快点直接堕落!”
“我才不……”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迦摩带着一如往常的阴暗表情打断,语气里满是不屑:
“为什么要顾虑妹妹的想法?想做什么就去做,你觉得我会因为你的谦让而感激?放心,哪怕你堕落成家畜,我也会认可,所以,别一直再纠结了!”
“……你还是人吗?考虑一下啊,她可是樱的姐姐也就……”亚修没忍住,才吐槽了一句,迦摩就一边反锁大门,一边冷眼炮语连珠地冷眼嘲讽道:
“——搞清楚点,我可是真正的第六天魔王,和日本那个崇拜者不一样!不过你也知道吧?我也不是什么正经的爱神,我更喜欢把人引诱至堕落……这个和你一样假正经的家伙,不仅装正经、还装为我好,才更让我看不下去,还不如让你把她也弄哭算了!好好教训一下……!”
“……我才不会做那种事情……”总感觉自己好像,一不留神就被当成了奇怪的人,让他忍不住解释道:“之前也是你自己……”
“——等一下!也?”他都还没说完,凛的注意力就瞬间被“也”字吸引,猛地一巴掌按在亚修肩膀上,凌厉的目光从下往上死死瞪着他:“你把……樱弄哭了?!而且还是……”
“呃……这是有原因的,而且那是迦摩,和樱有差别,而且你现在看起来好像也非常……”
“管你什么原因……!既然这样——我也不和你客气了!!”
“不是?你等下,也客气一下……”
“算了!不管你什么心情!反正!现在你给我——觉悟吧!”凛打断他的话,在他下意识往后推开之时,满脸通红且气势汹汹地凑近。
很明显,在得到心中最大阻碍加迦摩的撺掇,又被爱神之箭的魔力影响,凛再也无法按捺心头的冲动。
在他还想逃的时候……迦摩却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突然直接伸手拽住了的裤子。
刹那间,即便室内暖气充足,亚修仍感觉到冷空气的突然袭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面前的双马尾少女就用力扳过他的脸,顺势——吻了上去。
同一时刻,迦摩也采取了行动。
犯规般的触感,强烈地感受到的体温,让一切都失控了,就像高速行驶的列车,叫人真就连刹车都无法踩下。
……
……
在朝阳即将划破天际之前,东方的天空先泛起一抹瑰丽的红色。
宅子边上的森林,在晨光的轻抚下渐渐明亮起来。
此时,迦摩的床铺上,不只有银发的迦摩,还多了一位黑发的凛。
“……还是先别想昨天的事情,研究一下迦摩身上的火,冷静一下吧……”
完全不需要睡觉的亚修如此嘀咕着,倒是默默伸手轻抚起迦摩的小手,打算用研究来转移对昨夜,一不小心放纵的注意力。
而被折腾了两次的迦摩,这次是真的睡得很沉,虽是在本能的警惕有一瞬睁眼,却又在确认状况后,便又沉沉睡去。
可亚修也刚坐起身,习惯早起的凛在生物钟的作用下,虽只睡了短短一会儿,却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并在看到亚修还在抚摸迦摩的手,凛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脸上还满是愤恨:
“你……竟然真的抓我的头发~!现在……不道歉就算了,竟然还是在摸迦摩?”
“……别想奇怪的事,这是正经事情。”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半开玩笑道:“不过……什么?你嫉妒了?”
“当、当然了!”凛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竟如此直白地承认了。
亚修也显得有些错愕:“你……竟然承认了?”
“因为……那种事情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好承认!”
只是回想起昨夜自己的放纵,脸颊温度就降不下来的凛,也是干脆的破罐破摔了。
这让他愣了下,随即笑着伸手轻抚凛的脑袋:“抱歉抱歉,都是我不好……只是没忍住,试了一下……”
“——凡事都有可以做和不能做的!”
“……昨天都做了,这算什么?”
“当然算你变态了!”
凛皱着眉头坐起身来,羞愤难平地伸手戳着他的胸口。
“好好好,我变态我变态……”
亚修满口承认,脸上也还挂着温暖的笑意,让凛的心跳莫名又加快了几分。
尽管心里还在为昨晚的事又羞又恼,但看着亚修这副模样,她却也有些生不起气来。
“哼,你还笑得出来。”凛别过头,不想让亚修看到自己的脸颊。
只是才看过去,不小心注意到迦摩熟睡的面容,她倒是忍不住又瞪向亚修:“你……竟然在我的面前欺负迦摩!她明显是真累坏了吧!昨晚竟然还……!”
“那你轻点啊,别吵醒她了。”
“竟然说我?!”凛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轻点。”
“呃……唔……我、我也睡了~!”
总是很难控制好情绪的凛,脸色微微一僵,干脆重新缩回被窝,但……
但她并没有真的入睡,而是用带着刺的目光,一直盯着仍抓着迦摩手的亚修。
这让亚修在清晨的解析工作变得异常难熬,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美游来敲门……喊迦摩吃早饭才结束。
……
……
吃完早饭之后,亚修便早早就为了让自己免于诱惑,跟着信仰坚实的阿比一起去了教堂,以避免被迦摩那欲望的魔王,真给害得堕落了。
当然拜神什么的,从来不会有神真的给你赐福,但是……撸萝莉这就不一样了啊!
特别是和阿比在一起,这只可爱又温顺的萝莉,总能让他心情愉悦,不然……他跟来做什么?难不成真和上帝祈祷?
值得一提的是阿比在正常状态下,是个虔诚的清教徒,而圣堂教会表面上是天主教。
正常来说……清教徒去天主教的教堂祈祷就不太正常,但亚修这神父算是去那教堂最多的神父。
因为他都允许了,自然也就没什么大不了。
毕竟言峰家的两位神父,老的已经退休了,年轻的忙于拉面店。
不知不觉,基本都要被他这外人掌控了。
“能和亚修先生,一起祈祷……我真的非常开心喔?”
阿比双手在胸前紧紧握实,没有先望向高悬的十字架,而是将目光投向亚修,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那笑容纯净而真挚,满是毫无杂质的好意与喜悦,让亚修感觉自己的心灵都得到了一次净化。
与那些性格古怪的孩子相比,处于乖巧状态的阿比,宛如降临人间的天使。
她那还带着稚气的精致脸蛋,毫无瑕疵的可爱笑容,以及娇小玲珑的身形,无一不让人萌生将她拐回家去的念头。
“哎呀,我真是糊涂了,阿比早就已经被我拐回家了。”
一时无法从那微笑中移开眼的他,一时有些恍惚,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冷静下来。
对此,阿比却只是无奈的轻笑:“又说这种话……亚修先生,这可是在神的面前,请注意玩笑的尺度哦?不然就算神也是会误会的。”
“——这家伙一直这样奇怪,总有一天肯定会受到神罚吧。”阿比的话音刚落,身着修女服饰的卡莲面无表情地拿着扫帚走了过来,还冷不丁地插了一句嘴。
“……我才不想被你这个毒舌修女说。”就算被阿比说也很开心的亚修,听到那不合时宜的声音,倒是压根没法忍的斜眼看去,没好气的训斥道:
“你也是,都不是小孩子了,稍微有点眼力见吧?不要在别人气氛这么好的时候突然出现,你以为这个教堂生意这么差,到底是谁的错?”
“……气氛正好?阿比还是个孩子吧?有什么气氛?你想干什么?”卡莲毫不示弱,冷冷地反问。
“这可是在神圣的教堂,你好歹也是修女,别随便给好人……好神父泼脏水!”
亚修挺直腰杆,摆出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
卡莲却冷冷地看着他,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刚刚的话,如果我录个音给警察,你说说,警察相信你这好神父吗?你这个萝莉。控又得判个几年?”
“我不太懂法律,但我略通拳脚……你要再不收敛点,咱们就一起去告解室忏悔吧。”
“呵,你以为这样威胁,作为侍奉主的一员,我就会在主的面前退缩吗?”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挥动扫帚,朝他那边掀起扬尘,像是对他的威胁不屑一顾:
“依我看,比起告解室,还是警察局的审讯室和你更搭。”
“阿比,你先在这里一个人祈祷一下,哥哥去和这家伙单独聊一聊。”亚修不理会卡莲,只是努力维持着脸上微笑,不动声色的拍了拍阿比的脑袋。
“不、不能欺负人喔?”阿比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没事~我可是受过训练的宗教人士,怎么可能会欺负人呢,只是想让这位修女忏悔一下,自己的罪行和不良行为,这样才能帮助她坚定自己的信仰,对,这可是帮助。”
如此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语,他随后便快步上前并躲开卡莲甩来的扫帚,一手就捂住这修女的嘴,脸上挂着看似温和却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笑容,直接将她往教堂后院的告解室拖去。
阿比轻轻点了点头,可眼神中却仍藏着一丝不安。
她偷偷看了一眼卡莲,见她似乎没有强烈反抗,倒也感觉两人应该只是开玩笑的吵两句?毕竟他们关系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于是便小心翼翼地重新闭上双眼,双手紧紧相握,开始虔诚地祈祷。
这让亚修欣慰的颔首,还在离开之前顺手,就将通往后院的大门关上、反锁。
紧接着,那间专门用于告解仪式的狭小房间里,传出了修女不绝于耳地阵阵闷哼声。
当然,只是被打了一顿,也没啥奇怪的事发生……虽说被打的是屁股。
……
……
亚修一手捂着卡莲的嘴,一手教训着她的屁股,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至极。
等一切结束,他踏出告解室时,只觉得浑身舒畅,神清气爽。
“果然和卡莲一起告解的效果,就是拔尖啊~!”
他一边感慨,一边如往常一样不住点头,对自己的“告解”效果十分满意。
手上还拿着告解室的窗帘,擦拭着刚才堵嘴时,不小心被卡莲咬到而沾上的口水,那模样别提多惬意。
“……你是神清气爽了,我的怨念倒是增加了……你就等着吧,总有一天,我非咬死你不可,然后再把你……!”
卡莲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从告解室走出来,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虽是习惯了被打屁股,但每次都还是气得不行,并且会一个劲碎碎念一些正常修女,绝对不会说的话。
“哎,不是我这当长辈的说你,你怎么就学不乖呢?就算是学会了咬人,可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还能怎么样?而且哥哥我其实也不想打你啊。”
“别口是心非了,你这冒牌神父!你刚刚自己都说打的很开心,现在还说不想打?装什么好人吗?要点脸吧你!”
卡莲虽面无表情,可脸颊却因为羞愤而微微泛红。
亚修却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悲天悯人的笑容。
“卡莲啊卡莲,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呢?我这是在帮你净化心灵,让你收敛一下这毒舌的毛病,避免你整天出口伤人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拍了拍卡莲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只随时可能炸毛的小兽。
卡莲厌恶地拍开他的手,那阴暗的眼神、不快的神情,看起来好像都已经要忍不住,再给他咬上一口……如果不是实在咬不动,估计已经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