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教育妹妹与亲友·反向恶堕的女仆

亚修的话语自然流畅，毫无破绽，仿佛他真的是一心想着教导妹妹，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事一般。
而伊维尔哀虽然不知道，亚修口中说的另一个需要教导的人是谁，但此刻她满心都是关于暖床约定的期待，根本无暇去思考其他。
甚至当听到亚修肯定的回答时，她还害羞地用双手捂住似乎在发烫的脸颊，可内心的喜悦又令她止不住地点头。
看着伊维尔哀这副难为情的可爱模样，亚修不禁轻轻摇头，无奈地道：
“……真的什么都不会发生，这家伙只是在胡说八道而已，所以不用紧张，也不用担心。”
不！我绝对要发生点什么！——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还不自禁地握紧了拳头。
亚修注意到她的异样，不禁诧异道：“……你那是什么表情？还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吗？”
“啊、呃，我、我是在想……”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伊维尔哀微微一愣，随即换上稍显局促的笑容，小声提醒道：“就算是妹妹，那个……也得适当温柔一点……？”
“当然了～我一向以温厚善良著称，最喜欢的就是以德服人。”
如此说着，此时的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对这魔族和精灵进行必要的常识教育，于是便拖着百般不愿的阿乌拉，强行离开了这个街区。
留下那金发萝莉还在原地上，眺望着远去的二人，心中却不免有些期待接下去的重逢，甚至只是想想就感觉……不会动的心脏，好像又突然跳了一下。
……
使馆里，亚修的房间。
虽然正值午后时分，但由于昨夜一夜未眠，哭累了的芙莉莲此刻还处于酣睡的状态。
就在一旁的菲伦，也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保持着非常端正的睡姿。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人就睡在了一起，大概是聊天聊着聊着就困了，就一起睡了吧？但……
“这是什么姿势？”
才推开门想拖走芙莉莲的时候，亚修就注意到了……
那只银发的精灵以一种横着的怪异睡姿，躺在菲伦的身旁……还正好一个翻身，脸埋在了菲伦的胸口上，这使得她自己就像是在做噩梦一般，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手指还时不时地颤抖一下。
大概是因为呼吸不畅的缘故，芙莉莲似乎还以为自己溺水了，嘴边不时地发出奇怪的呻|吟声，手也不自觉地挣扎着扑腾起来。
然而，由于哭了太久，实在太困……她愣是没有在缺氧的状态下被吵醒。
不过老实说，看到这对大中午还睡在一起，看似亲密无间的师徒兼母女，亚修心里都不禁有些羡慕，因为……
芙莉莲趴着的地方，看起来就很软，很有弹性，如果当枕头肯定很棒！
啊、不对！我应该得考虑，这家伙睡觉就睡觉趴菲伦身上，不是会让菲伦做噩梦吗？！嗯，这么大人了，还这么不懂事！必须好好说说才行啊！——他才在心里迅速纠正了自己的想法，随后不自觉地摸着下巴，盯着二人沉吟道：
“……不过认真想想，菲伦的胸说不定都比芙莉莲的脑袋重，就算没有芙莉莲这样仰躺着，真不会因为太重而压着胸，导致做噩梦吗？”
“喂，亚修……”阿乌拉在一旁忍不住开口。
“什么？”
“那家伙好像是你的养女吧？你在说什么？”
“这是科学的探讨，不掺杂任何欲望。”
“正常的科学探讨，会看着别人的胸吗？”
“那是菲伦，我怎么可能有奇怪的想法，不信你看我的眼睛，这是……”
“——别假惺惺地废话了，那家伙看起来好像都要溺死了？虽然我是无所谓，但你这样看着她死掉真的好吗？”
亚修才转过身，想用眼神证明自己，阿乌拉就一巴掌拍在他脸上，还伸手指向芙莉莲的方向。
亚修面无表情地扒开了，脸上这明显带有报复意味的手，重新瞥了眼好像在躺尸似的芙莉莲……顿时无语了。
因为那只奇奇怪怪的精灵，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很有一种即将溺死的感觉……如果不快点出手的话。
但在朦朦胧胧之间，她似乎又有要醒来的迹象，可又不愿意醒来，只是身体在做着最后的扑腾。
芙莉莲那都快死了，却还在犯困的状态，这在困死和窒息中徘徊的姿态，实在让亚修都忍不住好奇，若是任由事态发展，她到底是先死？还是先醒？
“……算了，也不能真看着她溺死。”
实在看不到她真正苏醒的迹象，亚修被迫叹了一口气，快步上前一把揪住她的睡衣后领，就将这只精灵一把提起。
这一举动让阿乌拉一脸失望：“哎呀～为什么要去抓她，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会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死呢。”
“……不是你提醒我的吗？”
“我只想叫你一起看看。”阿乌拉很是无所谓的摊开双手。亚修则摇着头将手上提着的芙莉莲拉过来，当做抹布擦了一把冷汗：“你的性格真棒啊，我以前教你的那些，你全部忘记了吗？”
“混球是表达亲密的意思之类的？”
“……这个先放一边。”
“不，你还是先把你手上的抹布放一边吧。”
“你在说什么啊？这是我的亲朋，我的手足姐妹，我不准你这样说我朋友！太没大没小了！”
本就打算好好教育阿乌拉的亚修，就打算借此机会给她灌输一些尊重长辈的想法，而义正辞严的呵斥起来。
但阿乌拉看着他手上那只，随着他严厉的话语，在半空中不断飘荡的精灵，却是满脸黑线的汗颜道：
“想让我尊重你的亲朋之前，你自己先尊重一下吧，说到底刚刚你不就是在用她擦汗吗？”
“胡说什么，我身上又没有汗，那只是习惯性动作。”
“那这样拎着到处晃算什么？”
“我改变了她的重量，实际她应该感觉像是在云端漂浮。”说话之间，他还顺手就将手上的精灵朝空中抛了一下，让其如气球似的在半空中上下漂浮着。
这一幕，却是叫作为魔族，对魔法充满骄傲的阿乌拉嘲讽道：
“重力的魔法，竟然被用在这种地方……你真是魔族之耻啊。”
“可我是魔王了耶？而且魔法这种东西不就是给人使用，能够帮助别人用起来，也算正面的用途。”
“你意外的体贴啊？”
“当然了。”亚修才自信地回答了一句，阿乌拉却突然打断：“啊，她口水流你身上了。”
“呜哇！——什么脏东西？！”
才瞥了一眼，就注意到被举到半空的芙莉莲，口水滑落到了自己的袖口上，让亚修反射性的直接将其一把丢出。
霎时间，芙莉莲就和球似的飞了出去，直接摔在了墙壁上，随后翻腾着，如同打水漂一般，在地上弹了几下，才重新以大字型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恰巧因为亚修改变了重力，以及他并未太用力的缘故，芙莉莲倒也没有摔疼，甚至依旧处于睡眠状态，而且因为睡姿的改变，看起来睡得更舒服了。
这令阿乌拉瞥了眼，他脚边那只是毫无形象、昏睡过去的精灵，不禁轻蔑道：“这就是你对亲朋的态度？”
“……不要在意细节。”他默默别过脸去。
“因为被丢出去的又不是你，你当然可以随便说了。”
“……比起这个，还是先出去吧，吵到菲伦睡觉可不好。”
亚修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抓着阿乌拉的角，直接带着她离开了房间。
不过，刚走到门口，他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迅速折返，再顺手一把抓着地上芙莉莲的脚踝，再度将她抓起来并带离此地。
……
……
亚修房间的隔壁，阿乌拉的房间里，隔音结界早已妥善布置好，将外界的一切声音隔绝在外。
芙莉莲被随意地安置在床上，意外依旧恬静地沉睡着。
亚修则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直直盯着那一脸警惕、仿佛随时准备夺门而逃的阿乌拉，声音沉稳而严肃：
“在我动手之前，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对，但姑且算我不对吧，之后我会好好反省，这样总可以吧？”阿乌拉微微皱着眉，语气还非常不甘不愿。
“不行。”
“你不也是这样？为什么到我就不行了？”
“就因为是这样！所以不行！”亚修想都没想，立刻回怼过去，让阿乌拉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满满的都是委屈和不悦。
亚修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追加了一句：“说到底啊，我反省的态度，比你好得多。”
“结果不是都一样，你也没改不是吗？那就算再好又有什么意义？你真是在意鸡毛蒜皮的小事啊……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乌拉满脸的不耐烦，止不住抱怨这差别对待，说的话也是叫亚修都感觉，不揍她都对不起自己：
“啊、不对……应该是现在不揍你，继续娇惯你，等你长大，你这个人就完蛋了啊。”
“……你确定是在和我说？”
“当然了，还有芙莉莲也一样，没有我这个家就完了啊！”
他一边往自己脸上贴金，一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无言地催促了起来。
阿乌拉见状，却立刻往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警惕的神情，大声质问道：“你想干什么？！难道要我趴上去？”
“当然了，人类都是这样教育晚辈的，而且效果很好。”
“我又不是人类！”
“哎呀！别啰嗦！快趴下吧！”
亚修说着，习惯性地揪住阿乌拉，硬是把这个傲气十足的少女按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熟练地扬起一只手，“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了——芙莉莲的屁股上。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对象，让阿乌拉原本准备好的叫骂，瞬间卡在了喉咙里，而睡得正香的芙莉莲倒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中满是茫然，左右张望着，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惊恐：
“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早上好。”亚修脸上挂着微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是他手上抓着阿乌拉的角，阿乌拉还趴在他腿上的场景，让芙莉莲看得一头雾水。
她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满脸警惕地狐疑道：“你……刚刚是不是打我屁股了？”
“没有那回事。”
“那为什么我的屁股很疼？”
“好吧我打的，但你应该知道，这是必要的教育！顺便一提阿乌拉现在这也是。”
“果然就是你！！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啊？！”睡得好好的，莫名被打了，叫芙莉莲起床气直接爆表，甚至都有些炸毛了：“——而且你们兄妹在做什么？阿乌拉在撒娇？关我什么事，为什么打我？！”
“比起答应的事情，其实我也希望阿乌拉能和我撒娇，不过很遗憾……”
说话之间他好像真非常遗憾似的，抬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抽在阿乌拉的屁股上。
“呜——！你、你这家伙！竟然真的打我？！”
阿乌拉喉咙里发出难以置信的羞愤呜咽，紫色的眼眸中泛起了屈辱的怒意。
这叫她猛地伸出手，用指甲去掐亚修的大腿，试图进行反抗，然而……她的指甲根本掐不动亚修的大腿，反而差点把自己的指甲给掐翻了。
亚修对此也是不管不顾，只是看向那好像被吓到，这会儿正呆呆地捂着屁股的芙莉莲，呵斥道：“——你看到没有！这就是下场！”
“……你在说什么事情？”芙莉莲一脸懵，完全不能理解现场状况似的。
事实上也是，她确实不明白亚修这大中午的发什么疯，无缘无故地揍自己的妹妹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当着自己的面？甚至还打了自己？
“难道对魔族来说，家暴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她忍不住如此怀疑。
“不，魔族没有家庭关系。”
“我就说嘛，正常魔族不是连父母概念都没有……那你们在干什么？兄妹打……架？为什么要拉上我？”芙莉莲满脸无辜地小心起身，脸上甚至有一种友情遭遇背叛的味道：“我那么帮助你，甚至不惜毁坏自己的名声，让你发泄欲。望，你竟然这样对我……”
“等一下？毁坏名声？发泄欲。望？”本来掐不疼他的阿乌拉，还一口就咬在了他的大腿上，听到这话倒是一下松开了嘴，还猛地抬起了头向上瞪去：“——你们做了什么事情？！”
“都先安静一下！我先理一理状况……”奇奇怪怪的两只萝莉身高的少女，让亚修隐忍头痛的伸手按在她们的脸上，强行阻止二人的讨伐，并意有所指的沉吟道：“说起来，精灵也是……没有家庭的概念。”
这样想来，或许阿乌拉性格乖张怪僻，芙莉莲在男女……之事上的迟钝，或许都与家庭教育的缺失脱不了干系。
或许应该由我来教芙莉莲一些保健体育知识！不对……我自己的教育方式可能不太靠谱，或许该找个更合适的人来教导她们？——考虑到阿乌拉现在的情况，以及自己多次的失败教育，在这关键的时候亚修虽心有不甘，却还是默默地把自己，从教育者的位置上排除了。
再扫视了一眼那被按住脸，说不了话的两人，他深思熟虑了一阵便默默站起身来。
“……等会儿再说你们，我先去给你们找个合适的教育者过来。”
如此说着，意识到两人……特别是芙莉莲甚至都没发现，自己到底哪里不对，让他无视了那随着自己站起，而直接从腿上滚落的阿乌拉，瞬身便从这室内消失不见。
而直到他消失不见，那懵逼的精灵和愤怒的魔族，却都还没搞懂……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一阵奇怪的寂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持续了好一会儿后，芙莉莲才突然一拍床单，若有所思道：
“不对！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他这是打了人就跑吧？”
“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阿乌拉阴沉着脸，一边从地上站起来，一边发出如同怨灵般的诅咒声。
而此刻的二人都还没有意识到，亚修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他认真地想给她们一些正常的教育，希望她们能拥有一些正常少女该有的思想和观念，甚至放弃了以往的武力教育。
……
……
在原本的世界里，贵族们的观念与亚修的期望相差甚远，实在难以符合他的要求。
更何况，阿乌拉自身的地位已然站在了世俗权力的巅峰，几乎没有哪个国家能在其影响之外。
至于这个世界的里？耶斯提杰王国，其中的贵族腐败无能，不堪大用，还有宣誓效忠的拉娜这个有人样，内心却非人类的家伙，说不定会影响到他的教育，也得排除掉才可以。
虽然菲伦的性格倒是很正常，可她对芙莉莲的照顾，却实在有些过度，甚至比当妈的都要勤快不少。
从洗漱到绑头发什么的一系列流程，连早餐多半都是她去喂芙莉莲……活脱脱是一位过度宠爱孩子的家长。
毕竟，正常情况下，孩子长到一定年龄，母亲也不会再如此喂饭的吧？
基于以上种种考量，亚修在将使馆里的机械女仆暂时带去改造的同时，也把目光投向了里·耶斯提杰王国之外的其他国家。
而在拉娜的房间内，占据仆人房收纳俘虏的亚修一边翻阅着她收集的资料，一边一心二用，对机械女仆希姿进行改造。
他保留了希姿的记忆，却重写了其底层逻辑，不仅为她增加了额外的装备，还强化了她的动力系统和武装配置。
没过多久，外表看起来与原本别无二致的机械女仆，便被彻底重新启动。
她眼中绿光微微闪烁，凝视着亚修许久，才缓缓开口道：“……主人，您的愿望是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有目的？”亚修看着手里的书，头也不抬的反问。
“不是想用我去毁灭纳萨力克吗？”
“如果我想要毁灭，压根不需要这些拐弯抹角的方式。”
“……确实。”
希姿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除了亚修植入她脑袋里的知识外，稍微掌控身体的状况，她也能够明白，能如此轻易让自己身躯进化的亚修，显然不需要借助她来达成毁灭纳萨力克这样的目的。
随后，希姿倒是也看到了，亚修解除了战斗女仆团的长姐——无头骑士？由莉的封印。
而这位戴着眼镜的知性美人刚一睁开眼睛，仿佛立刻想起了先前的遭遇，下意识地便朝着亚修挥出了一拳。
嘭！
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刚刚挥出就被一只远比她裹在钢铁中的拳套，要小得多的少女的手轻松从旁边拦了下来。
这让由莉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摆出了拳击手的防御姿态。
然而，当她看清阻挡自己的人是希姿时，脸上顿时露出惊愕的神情：“希姿？为什么你……不，为什么你能接下我的拳头？”
“主人赋予了我新生，以及崇高的使命……”希姿面无表情的说到一半，倒是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了亚修：“说起来，主人我的崇高使命是什么？”
“啊？对我的绝对听从，就是你崇高的使命啊，这还需要什么具体的命令吗？”
“也是。”希姿默默地点了点头，便重新看向了自己的大姐：“就是这样的。”
“什么——就是这样啊？！”由莉满脸的不可接受，瞠目结舌的用力摇头：“——你忘记了自己是谁创造的吗？希姿……你，难道要背叛无上至尊？！”
“石榴石，不过那个人已经不在了，而且比起数字世界的代码，亚修大人才是真正赐予我等生命的神，不如说……实际上纳萨力克的存在，也是亚修大人随手创造的。”
“怎么可能！无上至尊可是比神还要伟大的存在！我们……”
“——所谓的无上至尊，不过是我们也能轻易杀死的凡人，而亚修大人才是真正能赐予永恒的存在，这才是真正的事实，我们以前只是被蒙蔽了而已。”
由莉还未说完，希姿便直接打断了他，并面无表情的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理所当然，这由亚修灌输的真相，无论真假由莉都无法相信，甚至忍不住眯起了双眼，露出了溢满痛苦与杀意的眼神：
“去死吧，你这个——叛徒！！”
伴随着这充满愤怒的话语，由莉又是一记重拳，直朝着希姿的头颅击去。
对于背叛者，即使是姐妹，由莉也没有丝毫心慈手软的打算。
然而，拳风尚未触及，希姿的脸却瞬间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甚至没时间去惊讶，便只觉一股强烈的冲击，猛地袭向自己的腹部，整个人顿时不受控制地腾空而起，重重地撞上了天花板，随后在吃痛的呜咽声中，狠狠摔落在地面。
“——咕哇？！”虽挣扎着想要起身，她却在那剧透之中，难以自控地捂着肚子，痛苦地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为什么要逼我……我明明不想这样的。”希姿遗憾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亚修倒是从身后摸着她光滑地下巴，微笑道：
“不要担心，你只是在纠正她错误的认知；这是没办法的事，因为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这少数人也总是不被理解，而恰巧在此刻——你就是那个少数人。”
“确实……您说的有道理。”希姿听了这句话，恍然大悟的颔首赞同。
然而，亚修还没来得及为希姿的开悟感到欣喜，突然，布帛撕裂的声音突兀地从边上响起。
莉涅那扎着粉色双马尾的脑袋，从窗帘后探了出来，紧接着，她那平淡却又带着不满的声音跟着传来：
“……亚修大人看起来好像阿乌拉大人似的，跟个三流的坏蛋一样。”
“这个时候，我应该吐槽你诽谤我，还是你对阿乌拉的看法呢……”喜悦尽失的他下意识扭头看向了一旁，却见那只粉发的小萝莉——莉涅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不过才嘀咕了一下，他也就直接放下了这两个吐槽，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感觉。”
“……感觉？”
“亚修大人打了阿乌拉大人和那只精灵，还离开了使馆，那么应该……算了，那些怎么都好。”
莉涅说到一半时就厌倦了解释，毫无波澜的紫瞳直直瞪向了，正被他从后面摸着下巴的希姿：“亚修大人，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尽管眼眸毫无起伏，但莉涅身上却散发着明显的敌意，大概是因为……
“我不喜欢她。”亚修甚至都还没去猜，莉涅倒是直白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还突然钻进两人间隙，拽过亚修的手按在自己小巧的下巴，以冷淡的语气，强硬道：“亚修大人，您应该摸我。”
“……是、是呢。”他也不好收回手来，只是苦笑看向希姿：“抱歉啊希姿，你的大姐就先交给你教育了，我得安抚下家里的孩子了。”
“了解……不过，怎么教育呢？”希姿也不在意，只是默默蹲下身去，伸手就这么一拽。
瞬间，由莉的脑袋便与身体分离开来。
但毕竟是无头骑士，由莉自然没有因此死亡，只是那绑在脖子上的缎带，也随着身首分离掉落在地。
希姿还就这么拎着，那发出怒吼和恐吓的由莉的头颅，摆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按住试图抢夺头颅的躯体，轻而易举地将其压制住。
眼前的这一切，让由莉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噩梦。
妹妹的叛变，而且变得如此轻易就能打败自己，可那个罪魁祸首……此刻却看也不看自己，便默默地带着人离开了房间。
可她并没有办法因此感觉到，这是个逃走的机会，因为亚修的态度显然一点都不担心希姿会被她说服……更不担心自己能抓住机会逃脱。
……
从连接着拉娜房间的仆人房走出，来到拉娜房间的客厅。
那金发的少女正优雅地品着茶水，看到亚修出现之时倒是迅速起身，还优雅的提裙行礼：“完事了吗？亚修大人。”
“没，而且合适的教育目标也没选定。”
“教育目标吗？那么……”
对于他的来意，大概知晓的拉娜倒是微笑的轻轻点头，并适当地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王国气氛腐败不合适，教国人类至上极端排斥异族，特别是精灵在那边会直接被抓做奴隶也不合适。
圣王国和龙王国都出于朝不保夕的状态，就整体气氛来说候选人不会多……毕竟他的要求还挺多的，那么只有朝气蓬勃的巴哈斯帝国最适合了。
于是听取了他的详细要求之后，再翻阅亚修那从王室弄来的帝国情报，最终结合他个人的各种期望，以及拉娜对他更深层次的判断。
一个适合作为榜样，努力、持家、会照顾人、性格正常、有气质还是大小姐等等，又非常容易就会被雇佣，且人品什么都不错的候选人资料，便被她给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