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幼时愿望达成？兄妹重修于好？

莉涅那番无邪的话语，瞬间让阿乌拉的表情冻结住了，甚至周遭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凝固，安静得有些诡异。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亚修都感觉怀中萝莉这话里似乎还有别的话，不仅在指阿乌拉的年龄，就好像又有些是在说——他觉得阿乌拉老了似的？
毕竟魔族年龄也没什么意义，只能是主观的想法。
那么老的是什么，心态？相貌？身材……嗯，个子虽然小，但阿乌拉的胸倒是意外地大。
这能算老吗？他其实不太懂，这不应该是优点？而且这也不是他个人的想法，纯粹是莉涅的污蔑。
而在他内心百感交集，忍不住捏着莉涅的脸蛋，想稍施惩戒之时……他却又注意到了。
阿乌拉逐渐沉下脸去，却又露出了阴暗的笑容：“……莉涅，你最近是越来越和亚修学坏了啊，是不是都忘记了，最初是谁收养了你，给你衣食住行？”
“当然是阿乌拉大人。”莉涅乖巧回应。
“……那你在说什么？”
“不说出来，亚修大人不会懂吧？”
莉涅平静地叙述着，小脑袋还在最后上扬，看向了亚修的方向，引得阿乌拉的目光也随之投来，直勾勾地瞪着亚修。
“不是……为什么看我？”本还想训话，却成为祸水东引的对象，这聚焦的视线，让他也是一脸懵：
“而且就算你说出来，我也不懂你为什么说老啊？而且别把奇怪的脏水往我身上泼好不好？？明明我那么疼你！”
“我是说……”莉涅非常刻意地叹了一口气：“阿乌拉大人觉得亚修大人认为自己老了。”
“……你刚刚的话里，明显不止这些意思，甚至还嘲讽阿乌拉年龄大了。”亚修忍不住指出。可莉涅却只是一脸纯真地歪着头，问道：“你在说什么呢？亚修大人，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这个时候装傻？你到底从哪里学的这些旁门左道……”
他很想好好追究一番，可低头看下去莉涅却依旧是那懵懂的模样，好像就算她说错了些什么，也不过是无心之失，别人的过度理解而已。
当小孩子真好！如果我也是小孩子的模样，关键时刻绝对也装这样！——不忍心责难的心情，转变成了羡慕，还让亚修有点束手无策了。
可阿乌拉倒是黑着脸，直言道：“你都一百多岁，还一副小孩子模样像什么样？”
“阿乌拉大人在说什么呢，不是才一百多岁吗？而且您都五百多岁了，如果魔族的寿命只有人类的10倍，我才十岁多点哦？”莉涅还是那副懵懂的模样，却又想也不想的反驳。
这就叫阿乌拉气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你想说！我和人类五十多一样吗？那如果魔族只有人类十倍年龄，索莉缇尔那个在前前代魔王时就是大魔族的女人，不是得一百多甚至几百吧？”
“所以呀，我还是个小孩子呢。”
“啧，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你竟然都变得会说这种借口……！”阿乌拉一脸不快的伸手过来，亚修连忙拍开那想抓莉涅的手，甚至帮其说话：
“——好了好了，阿乌拉，你这么大人了，就不要太欺负小孩子，这孩子每天不是都在吃苹果，无所事事的发呆吗？心理年龄稍微小一点也很正常啊。”
“……正常？呵，你只是看她长得小吧？你总有一天会毁在这种小孩子身上！”阿乌拉呵斥到一半，倒是想起什么似的，怒瞪了他一眼：“认真想想，这部分明显是你影响莉涅的吧？”
“……别瞎说，我一直希望能成为好孩子，明显就是你让人教她奇怪的东西吧？”
对阿乌拉的预言不予置评，亚修默默地将怀中萝莉放在边上，就站起身来朝着浴室的方向而去。
不过在半道上，感受着身后二人疑惑的目光中，他倒又想起什么似的，头也不回道：“今天我要先好好睡一觉，你们就别吵了，有什么还是明天再说吧……记得别太欺负莉涅了。”
“我也要一起……”
莉涅下意识就要追上去，可还没走出两步，阿乌拉便精准地抓住她的角，一把将她扯了回来。
她低下头，用额头抵住莉涅的脑袋，露出凶恶的笑容：“你给我留下来，莉涅，我得跟你好好谈谈。”
“呜……对不起，阿乌拉大人……”
“迟了！”
莉涅垂头丧气，阿乌拉却是笑容灿烂，但……还没开心一下，她的角也跟着就被抓住了——是亚修突然折返了回来。
阿乌拉仰头看去，只见他还无语地叹了口气：“……都说别欺负这孩子了，为了安全起见要不我们久违的一起洗？”
“哈啊？？”
“记得小时候，还是我帮你搓澡的来着呢～最初你还挺乖的，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啊啊，真的时间不饶人啊。”
亚修一边拖着发愣的阿乌拉往前走，一边回头冲莉涅叮嘱道：“记得，千万别变成这阿乌拉一样的人啊。”
“……是，我会记得的？”
侥幸脱离了危险的莉涅伫在原地上，稍微有些发愣地看着二人远去，本能想追上却又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放弃跟随。
毕竟阿乌拉在生气，还是离远一点好。
……
……
在浴室里。
亚修终究还是未能达成与阿乌拉一同洗澡的“心愿”……当然心愿什么是开玩笑的，实际上他只是想逗逗阿乌拉，毕竟这几乎已经成了他从小到大的习惯。
而阿乌拉并未躲开，反而单手叉着腰、直直地盯着他，那架势反倒让亚修有些窘迫，让他反而被迫将其推出去。
直到洗去身上的血腥味，换了一身睡衣走出之时，他倒是久违的感到有点犯困。
因纳萨力克之事而产生的恶心感还在心头萦绕，加之今晚格外寒冷，他莫名就很想抱着莉涅入睡，让自己感受回家的温暖，彻底治愈一下自己。
然而……
才走出浴室，他就看到那小个子的恶魔——阿乌拉双手抱胸地靠在墙边，看到他出来的时候，还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不是……你变态啊？我洗澡你在外面偷听？”亚修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也配我偷听？我不过是在这等你。”
“什么？真的打算和我一起睡？”
“不，我姑且想问一下，你想跑到哪里去？”
“……回房间看书啊。”他面不改色的如此说着，就打算绕开这家伙。
阿乌拉却伸出手，拦住了他的去路，嗤笑一声，嘲讽道：“你以为我认识你多久了，你想做什么我会不清楚？”
“我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这样子，分明是想去骚扰莉涅。”
“胡说八道，你哥我能做那种事？”
“是吗？”阿乌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紫色眼眸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不放，似乎要将他看穿。
这家伙，为什么在奇怪的地方这么敏锐？——亚修暗自腹诽，忍不住抬手扶额，无奈地说道：“……好吧，其实我是担心莉涅一个人晚上害怕，想去陪她一下。”
“你这话自己信吗？”阿乌拉毫不留情地质疑。
“……行吧，我承认，我晚上一个人睡有点害怕，想让她陪我一起睡可以吧？”
“不行。”
“不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孩子是养大的，你说是什么？你不是一直自称是我哥吗？竟然想睡妹妹养大的孩子？这算什么？变态？鬼畜？嘛，确实和你很像呢～哈哈！”
也不知是性格使然还是怎么回事，在说这种话的时候，阿乌拉总是笑得相当开心。
甚至每一次都成功让亚修很想揍她，不过这一次……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隔壁房间收留的金发萝莉，古提莉卡已经探出了脑袋，奶声奶气地问道：“哥哥……你们在做什么？”
紧接着，又一个小脑袋冒了出来，维蕾莉卡也跟着好奇道：“吵架？”
亚修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两个小萝莉的脑袋，笑道：“你们两个小家伙才是，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干什么呢？”
“古提莉卡想姐姐大人，想让姐姐大人给古提莉卡读书！”
“维蕾莉卡想和姐姐大人一起睡～！”
两只萝莉一个接一个，摇晃的脑袋道出思念。
这让亚修不禁蹲下身来，忙碌地一手撸着一只，还非常刻意的感叹：“你们真是乖啊～嗯嗯～妹妹就是好呢，妹妹真棒呀～”
“……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家花哪有野花香吗？或者妹妹还是萝莉好？”阿乌拉眯起眼睛，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
“你哪里算花？咳……我是想说，妹妹果然永远是别人家的好，看看别人妹妹，再看看你……我都不想说你了。”
亚修无语的抬头看了一眼，便失望地摇着头，就这么牵着二人的手，往屋内的方向而去：“你们的姐姐还得几天才能回来，今天哥哥陪你们睡吧！怎么样，开心吧～”
“你，难道……？”阿乌拉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说些什么，他却猛地回首打断道：“——真的只是陪孩子睡！谁让我家妹妹一点都不乖，我这不只能找别人家妹妹吗？”
“……这竟然也能代替的？你……”
阿乌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亚修牵着两个小萝莉进屋的背影给堵了回去。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缓缓关上的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心中那股别扭劲儿愈发强烈……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亚修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把她抛在一边，跑去和别人的“妹妹”亲近。
“算了，不就是两个小丫头，关我什么事。”
阿乌拉小声嘟囔着，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般，怎么也挪不动步。
她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亚修和两个小萝莉在一起的画面，越想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而另一边……
给双胞胎姐妹准备的房间里。
亚修躺在床铺上，两姐妹都是格外乖巧的依偎在边上，任由他熟练地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老实说，其实亚修并没有阿乌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甚至感觉是有点怪。
毕竟他喜欢的是御姐、少女、萝莉，幼|女可不在候选范围。
为什么自己刚刚做完好事，回来就要带娃呢？这不对劲吧？虽然是都很乖也很可爱啦～但是这个时候这样……总感觉怪怪的啊？——他望着天花板，不知不觉陷入了沉思。
尽管双胞胎暖过的床铺十分温暖，可他依旧满心苦恼，甚至忍不住思索着究竟该如何与阿乌拉改善关系，或许真的需要改变一下相处策略了？
他正这么想着，又犹犹豫豫的感觉，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还不等想起，房间的门就被猛地推开。
亚修和双胞胎姐妹齐刷刷地望去，却见阿乌拉一脸高高在上摸头就走了进来：
“果然不行，一想到你和两个小孩子在一起，我就担心她们的安全。”
“……不得不说，认识你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居然会担心小孩子的安全。”亚修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无语都写在脸上：“就算撒谎也找个像样的理由吧……”
“我是……！”
“好啦好啦，我又不在乎～不用解释了，你想让我陪睡就说嘛！当哥的我怎么可能这种请求都不答案，我还挺怀念以前一起睡的时光呢？”
不等她说完，亚修就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模样，从床上起身，又安抚了一下双胞胎姐妹，然后兴高采烈地拖着阿乌拉往隔壁自己的房间走去。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倒是让床铺上的两只小萝莉感到有些委屈了。
……
……
安静的房间里，亚修惬意地躺在床铺上，还掀开被子热情地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招呼道：
“别害羞了，快上来吧～”
“……首先我想说，我不是打算陪你睡，然后你不觉得奇怪吗？”阿乌拉眉头轻皱，脸上满是狐疑之色。
“什么？兄妹难得一起睡不是很正常？”
“——哪里的兄妹几百岁了还会一起睡啊？！”阿乌拉瞪大了眼睛，不自觉提高音量反驳道。
“既然能听到你说出这种，类似常识的话，还真是有够新奇的……不过你不懂啊，那不是因为正常的兄妹，没办法活个几百岁吗？”
他在床上侧躺着，一边托着腮，一边拍着床催促、还振振有词道：“相信我，如果关系足够好的兄妹就算几百岁，也会一起睡的！”
“……就你这样竟然还敢说我‘撒谎得找个像样的理由’？你这说的自己相信吗？”
“别老是问这种问题，如果我都不信，还有谁会信？说到底呐，我这回真没骗你，因为我也不认识什么认识几百岁还没血缘的兄妹，那么只要开辟了道路——我们就是先驱！就是后人的榜样！”
“……为什么这种奇怪的事情，你还能说的好像很伟大？”阿乌拉满脸黑线的以双手抱着自己的肩，不愿靠近，甚至看他的表情就像看脏东西似的。
这让他很无辜，被迫坐起身来，摊开双手：“你就说，正常的先驱，光荣不？”
“你这种行为，真能称之为‘先驱’吗？”
“哎呀！兄妹之间亲近点不是很正常？我还能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你怎么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我？你难道还信不过我？”
“要不要我给你举例一下，你曾经对我做过哪些事？”
“不要！”
自己对阿乌拉做过什么，他是提都不想提，至少不适合在这种场合下提醒，因此果断拒绝并揭被而起。
不等阿乌拉皱眉逃离，他便快步走上前去，抓着她的手直接给拖到床铺上去，嘴里还念叨着：
“今天夜已经很深了！快点别说那些伤感情的话了，早点睡吧！我也是担心你啊。”
“……你知不知道，你这行为看起来就像个变态？”不情不愿被拖上的阿乌拉，虽没有过激的反抗，却还在瞪着他。
“你这说得也太伤感情了吧，想当年我们不是一直都一起睡的吗？”
“我只记得当时晚上饿急眼了，抓在你下面就想把你那玩意割下来当晚餐……嗯，记得是我自己没那东西，所以感觉你有也是多余的。”
“……你真是会聊天啊。”
在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幼年，那不堪回首的黑历史却莫名印象深刻，让亚修想想都感觉胯间生寒，甚至郁闷这些长生种的记忆怎么这么好，奇怪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
可阿乌拉却垂下视线，笑得那叫一个耐人寻味：“认真想想，如果真的把你变成姐妹说不定更好？”
“……你一定要在这开心的时候聊这种东西吗？”
“开心的时候？”阿乌拉挑眉，一脸疑惑。叫他被迫循循善诱道：“正常这个时候，人们都是细数过往的美好回忆什么的。”
“比如？”阿乌拉微微扬起下巴，一副翘首以盼的模样。
这倒是叫他张开嘴，却又莫名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才认真的抬首道：“——果然还是直接睡比较好！”
“是吧？”
“嗯……认真想想，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痛苦的回忆，想想就会回忆起生活的艰辛，还有腐肉的味道……”
实在想不起什么美好的事儿，认真去回忆了一下，满脑子都是那些糟心的过往，叫他直接提起被子盖住脸：“睡吧，睡着就不会想奇怪的事了。”
“啊、说起来，好像还是有不错的回忆。”
“什么？”
“我讨厌晚上冷冰冰的洗脚水，你就开心地含热了我的脚趾，再舔干净我的脚。”
本来仰躺着的阿乌拉，带着愉悦的笑容揭开了他的被子，从侧边开心地注视着他。
然而……他却是一脸的茫然：“你的记忆没问题吧？那是你的愿望啊！我什么时候做过那种鬼畜的事？别混淆过去的记忆好吗？？”
“阿拉？你明明在我洗澡的时候，开心的偷窥我？”
大概是从那悲惨的回忆中找到了有趣的事情，阿乌拉脸上笑容倒是越发地欠揍……不，是灿烂。
我那个时候想着的是该不该一脚把你踢水里！——他很想这样说出口，但是这样做了……想好好休息的夜晚，八成无法和平的睡去。
这叫他只能摇着头，平静的反驳：“如果真是这样，你觉得我为什么，在你小时候没事打你屁股？”
“因为你好色。”阿乌拉不假思索地回应。
“不是……那为什么现在没对你做什么？”
“我年龄大了吧？”
“……我说，你如果还在记恨莉涅吗？要不你还是找她吧，我不拦你了。”
“你抛弃她的是不是有点太快。”就是阿乌拉都有点傻眼了。
可他却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只要别在我面前教育就好。”
“莉涅会哭的。”
“等那时候我自然会好好安慰她。”
“……你这算什么？趁虚而入吗？难不成现在我成反派了？”
“开玩笑的啦……啊，不过你确实长得很像反派。”
……
两人如往常一样你一言我一语，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的氛围却意外地，比往常要和谐了不少。
恰在此时，一道流星划过窗外，让亚修的目光被那转瞬即逝的光芒吸引。
刹那间，儿时第一次对着流星许下的愿望在他脑海中浮现，令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阿乌拉。
如今的阿乌拉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稚嫩的幼|女，而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的美艳少女。
想到这里，亚修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但这一笑可惹恼了阿乌拉，她毫不犹豫地一脚踩在亚修的肚子上，将他往旁边推去，同时阴沉着脸，不悦道：
“你这什么意思？突然盯着我笑？？”
“不，我是觉得，你也长大了啊，而且意外地漂亮……小时候的第二个愿望，算是突然实现了……不对，这算是完成了吗？”
他盯着阿乌拉，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内心可谓百感交集。
这番没头没脑的话，却叫阿乌拉满腹狐疑：“你的愿望？什么？”
“……别在意。”
和巨。乳的大姐姐一起看流星！——这种愿望，亚修实在没办法说出口。
后来随着年龄增长，以及现实的残酷，他的愿望变成了和美少女一起看流星，再到后来，只要是少女，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家伙或者男人就行。
虽说阿乌拉从年龄上算是大姐姐，但身材方面……部分符合他曾经的幻想，部分又有所出入，再加上两人特殊的身份关系，这倒是让他感觉相当微妙。
他这副若有所思、表情怪异的模样，却让阿乌拉心中愈发不悦：“你该不会是在心里编排我的坏话吧？”
“怎么会～就是有点遗憾，为什么你性格好像比以前更糟糕了？”
“我说……你真好意思说啊？”
“我的错吗？”
“当然了。”
“那我道歉吧，作为赔礼……”亚修刚开口，还没来得及说完。
“——饱含深意地含着我的脚吧？”阿乌拉眼睛一亮，带着期待的笑容，伸出白皙的脚丫，轻轻揪住他的衣角。
这却令他直接一巴掌就给拍了下去，哭笑不得道：“……你就没一点正常的愿望吗？不能和我一样正常点？”
“你才没资格说这种话……说到底还不都是你总是在气我？”
虽然不太想表现出来，但是在这说话间，阿乌拉的视线依旧显得怨气满满。
见此情景，他不禁审视自己的过往。
虽然觉得这都是阿乌拉性格导致，他却还是放下了这点，承认自己的问题，默默地伸出了手：
“好吧，都是我的不对，咱们握手言和，行不？”
“和解不应该是舔|脚吗？”
“不，那哪是和解，分明是屈服吧？？”
“一个意思。”阿乌拉满不在乎地反驳，叫他没忍住直接给阿乌拉脑袋来了一下：“完全不是！！”
这一脑崩下去，才打完他就有点后悔，阿乌拉也是捂着额头露出凶恶的表情，令他连连摆手：
“抱歉，习惯了……毕竟……算了，要不手的话，我……嗯……”
“连手都显得这么犹豫？”本来是没兴趣，但看他那么犹豫，阿乌拉反而有了兴趣，顿时一改怒容地伸手递到他的嘴边，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口吻说道：“来吧！”
“啊……竟然玩真的？”
“怎么啊？自己说的话还不算数了吗？”
“行吧……”
虽然感觉很奇怪，他还是带着犹豫的表情，默默地含住了她的手指。
这一举动让阿乌拉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她心底滋生，只觉得身体里似乎有某种奇怪的兴趣即将觉醒，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着，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许多：“这个不错！亚修！——我感觉很棒！”
“你……果然是变态吗？”
“哎！不要停！快点继续！”阿乌拉沉浸在这种奇异的感觉中，完全不顾亚修的反应，继续以命令的口吻催促起来。
“所以说，为什么你总是想让我配合你糟糕的兴趣啊？！认真想想果然你更不对劲吧！”
忍无可忍，亚修直接把手从嘴里抽出，还一巴掌按在她脸上，把这奇怪的变态给推开。
可阿乌拉却像是求之不得一般，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主动地朝着亚修靠近过来，兴致勃勃的伸手就要插他的嘴。
这让他被迫在这夜里，与阿乌拉上演着奇怪的攻防战。
……
……
当第二天的天明，莉涅悄悄推开大门就看到了……阿乌拉抱着亚修的腰，以古怪的姿势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
亚修带着做噩梦的表情，正含着嘴边阿乌拉的角。
这古怪的一幕，不知道在这双马尾萝莉眼里算什么，但她却有一种遭到背叛的感觉，手逐渐陷入门框，墙体也跟着浮现出大量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