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阿乌拉无吟唱水魔法·你也不想让莉涅知道吧?
类别:
玄幻奇幻
作者:
星期五的渡鸦字数:7647更新时间:2026/04/03 17:03:36
莉涅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纤细的手指因愤怒不自觉地紧紧攥起。
紧接着“嘭!”的一声巨响,连接门框的墙体轰然炸裂,木质门框瞬间崩碎,化作漫天木屑在空气中四散纷飞。
这突如其来的炸响,如一道惊雷,猛地将床上的二人惊醒。
亚修下意识地咬了一下嘴里含着的东西,让阿乌拉整个人瞬间紧绷,面容因吃痛与羞恼而扭曲,她连连拍打着亚修的胸口,尖声叫道:“亚、亚修……!你在干什么啊!!快放开我!!”
“唔?呜哇!!”
总感觉嘴里一直怪怪的亚修,这才猛然睁眼并放开了嘴里的角。
“你这个混球!咬疼我了啊!!”趁他刚松开,一口就咬在他胸口上的阿乌拉,含糊地吐露着亚修曾教导的称呼。
这奇怪的状况,倒是让亚修不想理会,虽然感觉很怪……却也不是不能理解。
竟魔族的角和动物的不同,那可是魔力感受与发生的器官,内部神经密布,既坚固又敏感,可以说是自身相当关键的部位。
这么一想,就好似咬着阿乌拉的耳朵睡了一整晚?甚至是更糟糕的地方……这怎么琢磨都透着怪异,令亚修只能努力让自己不去多想,并视线朝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只见那可爱的双马尾萝莉莉涅,原本纯真的眼眸此刻布满阴霾,紫色双瞳如两把利刃,死死地盯着正咬着亚修胸口的阿乌拉,毫不掩饰地道:“好诈……!”
“呜??”
先是被吵,然后被咬,跟着就是反咬的阿乌拉,听到那充满怨念的声音,倒是还咬着亚修的胸,茫然地抬首看去,对上了莉涅冰冷的眼眸。
在与莉涅四目相对的瞬间,阿乌拉竟一时间忘了松开嘴。
“阿乌拉大人,您不让我和亚修大人一起睡,竟然是自己用角去诱惑吗!是这样吗?”
一直以来只是偶尔吐槽阿乌拉的莉涅,此刻第一次这般直直地盯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质问道:
“还一直好像很讨厌亚修大人……虽然就算我也知道是在闹矛盾……不过实际竟然能这么卑鄙?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阿乌拉大人。”
“这个……”阿乌拉松开了嘴,脸上第一次露出稍显尴尬的神情。
毕竟以她的性格,能让她感到尴尬的事本就不多……但对象是莉涅倒也有些不好形容。
对莉涅而言,此刻就像是从小收养自己的人,在关键时刻狠狠地背刺了自己。
某种程度上,就如同养母横刀夺爱,而对象还是自己从小就喜欢的人,甚至近乎自己的舅舅一般的存在!
这关系好像有点乱?不过总体上,就是遭遇了最信赖之人的最卑劣背叛。
莉涅的心情很糟糕,可阿乌拉心情也不好。
因为对阿乌拉来说则恰恰相反,自己和男人在床上互相咬着,却被从小养大的孩子撞了个正着……而与自己互咬的男人,还是那个自称为兄长,且与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有着暧昧关系的家伙。
如此,这情形就愈发微妙复杂了。
……
三人就这么僵持着,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层诡异的薄雾,寂静得让人窒息,时间似乎都要在此刻,又一次被凝固。
最终还是亚修带着怪怪的表情,揉搓着自己被咬得都是口水的胸,喃喃自语道:“……认真想想,如果我们之间彼此有血缘,这是不是相当的扭曲?特别阿乌拉甚至能称得上是道德沦丧吧?”
“——你真的一点脸都不要吗??”:
阿乌拉听到这下意识就将脏水,主要部分都丢给自己的话语,猛地将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坐起了身。
那想刀人的眼神……压根就没有藏过,只是被盯着,就让亚修都感觉莫名发寒。
不对,好像是真有点凉?——他不自觉低下头,就发现自己的大腿上,先前被阿乌拉双腿夹住的区域,有一片莫名的有些湿。
这一发现让他瞬间陷入头脑风暴,几乎与此同时,同样注意到异样的阿乌拉和莉涅,也一同看向了阿乌拉的腹下。
这下,莉涅的不满,逐渐转变成了困惑:“……阿乌拉大人,您尿床了?还尿到了亚修大人的腿上吗?”
“啊?不,我应该没有……”阿乌拉一脸茫然地,提起裙摆看着那上面些许水渍,狐疑地盯着亚修:“不会是你吧?小的时候偶尔一觉醒来,我就看到你那里……”
“——很好!责任全在我的身上!你已经不用再说下去了!全部都是我的错!”
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避免更奇怪的事情被发现,虽然只是年轻时正常的生理现象,亚修还是猛地一巴掌按在阿乌拉脸上,强行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
可莉涅却是满脑袋问号:“为什么是在亚修大人身上?您昨晚把水泼在……”
“好了好了,一大清早的不要继续这种奇怪的话题了,咱们要向前看!”
亚修已经不愿再去深究,到底是昨晚舔手指还是含角导致了这尴尬的状况,连忙起身并拖着莉涅就离开了现场。
留下被推开的阿乌拉,还在那摆弄着裙子,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好像有点奇怪……怎么感觉好像是我自己弄出来的,有趣的事,竟能让我尿床?亚修还会帮我承担责任?”
作为从小缺乏这方面教育、纯粹野蛮生长的魔族,她不禁自顾自在亚修的床铺上,一个人研究了起来。
另一边……
等狼人女仆做好早餐,亚修回到房间,打算叫应该已经换好衣服的阿乌拉去吃饭,顺便修理一下被弄坏的门口时……
从那破损的墙体缝隙中,他看到了一幅超乎想象的画面。
衣衫不整的阿乌拉,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充满少儿不宜的味道。
她此刻的状态,大体上就像洛琪希练习无吟唱水魔法时一般,只是动作显得更为生疏。
细看的话,那是只手似乎还是昨晚……被他湿润过的手。
“这个……意外地不错?总感觉就像……那家伙彻底屈服了一样……?如果……如果是真的!……肯定更棒!……得想个办法让亚修……”
呼吸逐渐沉重的少女阿乌拉,正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着。
听的亚修只是带着错愕的表情,凝视着,房间里多少有些不太适合,他旁观的画面。
这种超出一般预计,超出了想象范围的状况,令他充满了一种非现实感,甚至都忍不住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虽说他知道魔族的性格大多异于常人,但是……竟然还会做出这种事吗?
老实说,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不过想想阿乌拉本就性格乖张,不能以常理来揣度她,也就不那么意外了……亚修努力地让自己这样去理解。
……
……
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却由截然不同的人演绎着。
这直接导致,那些熟悉的选项不合时宜地,再度在亚修的脑海中浮现。
搭把手——谴责——参一股。
呸!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她可是我的妹妹的?!虽然是捡来的……但这个时候果然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吧?——由于太过熟悉,本应该很难出现奇怪想法的亚修,却意外地咽了一口唾沫,努力想要和最初对洛琪希那样,对着少女回以包容的态度。
不过他也打定主意,有时间了一定去问一下索莉缇尔,正常性格冷淡的魔族到底是怎么挑选配偶的,是不是存在一个发|情期?
或者说和人类一样,只要条件达成就会触发?并且开始无吟唱水魔法。
虽是在考虑着这些未来的事情,可现在的他却只能努力揉着眉心,默默往后退了一步,打算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离开此地,但……
“哥哥?你在看什么?”一道天真无邪的小萝莉声音,从旁边骤然响起。
这声音清脆明朗,毫无压抑,大的别说亚修听得一清二楚,连室内忙碌的阿乌拉都听了个真切。
她也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停下动作猛地抬头看来,与亚修四目相交。
毫无防备的二人就这么一齐冻结于当场,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可能也没有。
至少那声音的主人——维蕾莉卡,并未受到这诡异氛围的影响。
“这里怎么坏了?有小偷来过吗?”注意到门框和墙体的破损,维蕾莉卡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不等亚修出声阻拦,便伸出小手用力一推。
只听“吱~!”的声音响起。
内部不检点的恶魔少女,阿乌拉衣衫凌乱的模样,毫无保留地映入维蕾莉卡的眼帘。
但这个纯真无比的孩子,只是满脸好奇地回过头,问道:
“哥哥,阿乌拉姐姐擦屁股为什么直接用手?”
“啊?呃……因为纸很贵吧?”亚修的脑袋瞬间一片混乱,原本想抬手遮住维蕾莉卡眼睛的动作,尴尬地僵在了半空中,下意识随口编出了一个看似有点道理的借口。
毕竟,这个世界由于穿越者的影响,虽然已经发明了纸,可价格依旧高昂,节约用纸很有必要!
“阿乌拉姐姐真是节约呢,哥哥也是这样吗?”维蕾莉卡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继续好奇地追问。让亚修一脸窘迫,试图岔开话题:
“……一大清早能不能不要聊这种奇怪的话题?”
“不过阿乌拉姐姐是尿床了吗?为什么是在床铺上擦?而且这不是哥哥的床铺吗?难道哥……呜??”
维蕾莉卡宛如一个不知疲倦的好奇宝宝,拉着亚修的手,带着无邪的笑容,接连抛出一个个令亚修不知如何作答,却让她满怀疑惑的问题。
还是亚修注意到阿乌拉的表情逐渐变得恐怖,浑身跟着散发出仿佛杀人的阴暗气氛,才连忙捂住她的嘴,一边将其往后拖走,一边默默陪笑的摆手:
“不要在意我们,阿乌拉,你继续、继续……我们不打扰了,你忙完了,记得也出来吃个饭就好……!”
话音刚落,他便拉着维蕾莉卡迅速消失在门口。
阿乌拉望着那敞开的大门,小嘴微张,呆愣了许久。
随后,她皱起眉头,在脑海中一阵翻江倒海的思索后,缓缓点了点头,自言自语:
“好像有些羞耻,不过……没事,对……问题不大,这样就让亚修好好赔偿,也当面来一次就好!这样就公平,也不羞耻了。”
在打定了主意之后,她才穿好了衣服快步冲了出去,打算……洗个澡就去找亚修索取赔偿。
……
餐厅里,被服从魔法过度操控、效果开得有些过头,完全失去自主意识的狼人女仆,正规规矩矩地为众人准备早餐、整理餐桌。
正常情况下,亚修估计还能顺便路一把狼毛,不过……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了这种心情。
因为这本该清爽的早晨,却是接二连三地出现了一系列的状况,就算是他也有一点身心俱疲之感。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咬着阿乌拉的角,这种事暂且不提,甚至都显得无足轻重了;被莉涅撞破与阿乌拉同处一床的尴尬场景,此刻也能暂且放下。
毕竟,相较而言,这些都还算不上最为紧迫的状况。
真正让他内心难以平静的,还得是阿乌拉那的无吟唱水魔法练习,这绝对堪称他一生中所见最为震撼的画面之一。
即便此刻回到餐厅,看着面无表情的莉涅,那一幕依旧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回想起当初,那个与自己一同身着兽皮,在山洞中仰望流星的光屁股幼|女,如今竟变得和自己的黄师傅(洛琪希)有几分相似……这叫他心中百感交集,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喜她的成长,还是该忧她成长方向的扭曲。
但就在亚修沉浸在这些思绪中时,莉涅倒是还在边上,气呼呼似的用力咬着苹果,与他抱怨着什么。
而且才说完,就注意到亚修好像是在发呆,让她顿时就更不开心了,直接把吃了一半的苹果往他的嘴里塞。
“唔??”毫无防备的亚修被强行拉回现实,茫然地左顾右盼,这才注意到正紧盯着自己的莉涅,不禁取下苹果,纳闷道:
“莉涅……怎么了?我在想很重要的事情,有什么不能待会儿再说吗?”
“亚修大人,我也在说很重要的事情,请认真的听我说!”莉涅指了指他的大腿,面无表情的道出严肃的话语:“首先,请坐好。”
“……哈啊,那么认真的话题吗?”
尽管还想认真想一想,该怎么应对接下去可能面对的状况,亚修却还是默默的端正了坐姿。
跟着,莉涅熟练地伸出手在他衣领处,擦了擦手上的苹果汁,用自己惯有的方法表达了不满。
跟着,才压住裙摆、以端庄的姿态,坐在了他的膝上。
最后,她才扬起小脑袋,不满地注视着他、轻声低语:“亚修大人,您知道什么是女人吗?”
“……突然之间就是个深刻的问题啊?不像你啊?还研究起哲学了?”
“因为我发现,阿乌拉大人就是老师所说的卑鄙女人……本来我以为只有人类会这样,没想到原来对阿乌拉大人也适用。”
莉涅噘着小嘴,语气虽有些平淡,却又满是遭遇背叛的味道。
莉涅口中的老师,也就是当初王国里为国王培养情妇的御用女仆。
这让亚修现在也很难评价这件事……因为那老师还是阿乌拉给她找的。
那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才这样想,莉涅倒是突然轻锤掌心地发出一声惊呼:
“对了,认真想想,那比起尿床,好像很符合老师说的发。情特征,也就是说……阿乌拉大人终于到了发|情期?不过人类的发|情期好像是在12~13岁,而且会一直延续到相当漫长的时间,但阿乌拉大人这么大了竟然还能发|情吗?”
“人类可没有固定的发|情期,那说的应该是初潮……不对,我怎么顺着你的话聊起这个奇怪的话题了??”
刚纠正完莉涅的错误,他就后悔不迭的扶额叹息了起来……只感觉无言面对满桌的萝莉。
毕竟边上还有两只萝莉,现在正好奇地看着他们。
而很久以前,他就感觉那女仆教的东西有点不对劲,但这么不对劲倒也是第一次发现……
也不对,好像这只是常识?就是说法有点问题。
……
……
在纳萨力克被解决之后,本应回归和平日子的第一个清晨,亚修就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问题。
而作为神他自然选择——先放下这些麻烦的事,默默摸着莉涅的脑袋,试图从这可爱萝莉身上汲取些许慰藉,以此恢复一些心力。
用过早餐后,亚修坐在地上,莉涅也是顺势躺在他腿上,像只撒娇的幼猫般摇晃着脑袋,让他得偿所愿地重新感受到人性的温暖,还有面对挑战的动力。
只是……慢悠悠的离开房间、洗完澡,最后才吃完饭的阿乌拉,倒是瞥了眼注意到自己,就对自己哈气似的板着脸来的莉涅,就不以为然的重新看向亚修并双手叉腰,以往常那高高在上的姿态,直白道:
“亚修,你也来一次。”
“什么??”
“我刚刚在做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连连摇头的直接开始了装傻。
“少装蒜!”阿乌拉柳眉倒竖,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你明明盯着看的那么认真,还敢跟我装傻?”
“……我看到了什么?”
“莉涅,你先去一边玩。”阿乌拉转头看向莉涅,完全就像大人谈话的赶走小孩子似的,然而……
“不要。”被斜眼瞪上,原本还躺在亚修腿上不舍起来的莉涅,倒是瞬间坐直身子,像只护食的小兽般警惕地盯着阿乌拉:“阿乌拉大人很卑鄙,会偷跑,我得看着您。”
“你忘记是谁收养你的吗?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恩情?”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看着阿乌拉大人对亚修大人做奇怪的事。”
说着,她还往亚修怀里蹭了蹭,似乎要寻求庇护。
“……这是我和亚修之间的事,你就闭嘴吧!”阿乌拉狠狠瞪了她一眼,才转移目标将目光投向亚修,道:“……亚修,你跟我出来一下。”
“不行,我和莉涅是一心同体,离开莉涅我就无法呼吸了。”
“你走那么久,我怎么没见你死啊?”
“那个时候蓄能还够用,而现在正在充能。”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奇怪的说法,她是完全看不懂,只是发出阴恻恻的笑容:
“亚修,你要是不配合,我就把你以前那些糗事全抖出来……你也不想让莉涅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吧?”
“啊?我是什么人?这你倒是得让我认真想想了……”
“这还用想?你的缺点不是数不胜数?”
“不,小时候和年轻时姑且不谈,现在我不是又强又帅又有钱有权还温柔且善良、宽厚……”他认真地细数着,最后却又格外认真地抬起头,看向那位不知在打什么主意的少女:
“说真的,除了可能有点自恋外,我想不到我还有别的缺点,简直完美到自己都有些害怕!”
“……真亏你好意思说出这种话啊,连我都忍不住替你害臊了。”阿乌拉一脸的嫌弃:“你难道觉得只要有权有钱还够强,就可以胡作非为的乱来了?”
“不是吗?”
“……确实!”
阿乌拉一时语塞,魔族社会本就奉行强者为尊的法则,她自己也深受影响,面对亚修的反问,竟难以反驳。
但就这么算了,她又心有不甘。
自己被人看了个爽,现在想看回来还不行了?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有没有道理可言?——她心里越想越气,不禁在一旁来回踱步,时不时恼怒地看向亚修。
给她看的,亚修都本能紧了紧怀中莉涅,却也是被看的有些没办法,才被迫去直面这个问题:“……咱们好好聊一聊吧?”
“行。”
“……你自己想想啊,我把你当妹妹,你把我当什么?我要也真做了那种事情,以后你要怎么面对我?”
“普通的面对?不然还怎么样?”阿乌拉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似乎完全不像是在撒谎。
“……是吗?那这个问题,我们还是之后再谈一下,现在就先搁置了。”
缺乏常识的阿乌拉,叫他不禁脑壳疼,低头下去,莉涅倒是也正好抬头看来:“亚修大人,您在说什么?”
“小孩子,别问……不太健全。”
“是吗?不健全……”莉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倒是没再说多说什么,只是看阿乌拉的眼神莫名充满愤愤不平感。
那种遭遇背叛的味道,似乎突然就变得更强了。
可他能怎么办?这事能对孩子说吗?就算阿乌拉都有点对莉涅说不出口,他自然没办法去说。
但他也意识到,对阿乌拉这方面的教育,似乎也成为必要了。
毕竟,他真的不想去当着阿乌拉的面,练习无吟唱水魔法。
但直接叫她放弃,阿乌拉这不知为何记仇的家伙肯定不会放弃,这个时候就需要……先让她彻底有人类这方面意识才行。
而让谁去教育,灌输正常的少女常识……他自己肯定不合适,爱雪倒是正好了!
毕竟他一开始接近爱雪一家,就是为了这种事啊!
……
……
经过数天的长途跋涉,爱雪才终于回到了帝都。
一路上,疲惫如影随形,可她的心中更多的,是各种复杂情绪在交织、翻涌。
有愧疚、侥幸,还有诸多难以名状的滋味。
与队友分开后,她便焦急地回到家中,可迎接她的却是一个犹如晴天霹雳的噩耗。
父亲不仅把妹妹们都卖了,还欠下了更多的债务。
前者当然更重要,但在知晓买家之后,她也松了一口气,因为买家是亚修,不可能会对妹妹做奇怪的事,只是……
“我究竟该摆出怎样的表情,去面对阿乌拉小姐……告诉她,亚修先生因为我死了……”
站在亚修家门前的爱雪,抬眸望着那扇巨大的门扉,眼中蓄满了泪水,最终却是缓缓垂下眼帘,紧攥了拳头、喃喃自语道:
“如果,能稍微报答亚修先生的种种大恩,让阿乌拉小姐的心情好些……就算……让我自杀,我绝对不能拒绝……”
没有颜面要回妹妹,认为阿乌拉既然是亚修的妹妹,应该不会虐待自己妹妹的少女甚至在敲门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就算阿乌拉让她去死,都得接受的心理准备。
但就在这时,她的身后传来一个熟悉,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
“不是……那些奇怪事就算了,你还是好好活着吧?”
“……唉?”爱雪猛地转过头去。
在这僻静的贵族区街道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孤零零地伫立在那里。
奇怪的是,先前竟没有一丝脚步声,也毫无征兆,他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难道是幽灵之类的?——风尘仆仆的少女,就算满脸的灰尘也难掩震惊之色。
她小心翼翼地绕着亚修观察,还不停地揉着眼睛,可眼前的人始终没有消失的迹象。
物亚修甚至被她这模样整的有些无语,不禁直接伸出手按在她的脑袋上:“——别转了,我活着,是真人。”
真切的触感,令爱雪的身体猛地一颤,指尖下意识地揪住亚修的袖口,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亚修先生……真的是您?您还活着?”
她仰起头,望向那张熟悉的面庞。
清晨的阳光刚好穿透云层,在他的发梢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个曾在她绝境中伸出援手的男人,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带着她熟悉的温暖气息。
这叫她再也无法忍住内心的感动,直接扑上去,带着哽咽将其用力抱住:“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稍微出现了些意外,但我的运气不错?所以……比起这个,你还是先冷静一点吧?”
他轻描淡写地掠过生死关头,又稍显困扰地低头看向这抱着自己,为自己上演感人重逢的少女,犹豫了下去却还是拍了拍她的背。
毕竟待会还有稍显怪异的任务要交给她……总得先建立一定的信赖关系,不然自己被当成变态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