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梦境?现实?·爱雪的灾难日·阿乌拉遭遇背叛?

类别:玄幻奇幻 作者:星期五的渡鸦字数:7389更新时间:2026/04/03 17:03:38
本应安眠的深夜,先是不小心抱了一下爱雪,可亚修还是尽可能表现出了身为正人君子的姿态。
他确实经过了考验,甚至已经安心地睡了过去,只不过在半夜……
就在他的视线之中——莉涅那纤细的身躯,如遭无形利刃穿刺般颤抖着,散发着一种非现实的迷幻气息。
她似是个任性且不知分寸的孩子,在这暧昧又禁忌的氛围中,生疏却又肆意地胡来,一点点夺去了亚修的理智。
起初她还制止亚修出声,可自己却先控制不住声音,甚至不小心用力过猛弄坏床铺,让亚修被迫迅速采取对策,使用魔法夺去了爱雪的意识。
……虽然在整个过程中,他隐隐察觉到爱雪似乎被吵醒了,但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先把损坏的床铺重新修好,跟着他才带着莉涅去浴室,进行必要的教育。
他原本还打算借着爱雪的情况,在第二天向众人展现自己堪比柳下惠的正直……却多少有点输给了柳下惠的他,后半夜终究还是在莉涅的房间里度过了。
但至少床铺完好,爱雪应该也不会发现什么……应该不会。
……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爱雪的脸上。
两个妹妹也如闹腾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扑到床铺上,呼唤着她,爱雪这才苏醒了过来。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双手,习惯性地抚摸着妹妹们的脑袋,轻声安抚着她们,之时却又突然感觉内裤处有些异样,黏腻又不舒服,令她皱了皱眉头,下意识起身准备去换身衣服。
可就在她站起身的瞬间,眼尖的维蕾莉卡突然指着她的裙摆下方,满脸惊讶地惊呼道:“姐姐大人尿床了?”
那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如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让古提莉卡也好奇地凑过来,跟着发出了不加掩饰的惊呼:“啊、真的!姐姐大人这么大了还尿床,羞羞~姐姐大人也是坏孩子呢。”
“唉?骗人?我……呜哇~!”
爱雪低头一看,只见裙摆腹下那一片明显的水渍,她的大脑瞬间一懵,整个人也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跟着,她下意识地蹲了下去,双手慌乱地遮住裙摆。
就在这时,昨夜那些似梦非梦的场景,不合时宜地如潮水般涌上她的脑海。
她仿佛又听到了,莉涅那明显不正常的声音。
即使她睡得再沉,那些声音和动静还是将她唤醒,尤其是最后那声床铺崩塌的巨响,更是让她的心脏猛地一颤,差点就失声叫了出来。
可是现在她慌乱地回头看去,却发现昨夜的床铺完好无损地摆在那里,没有一丝损坏的痕迹,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梦吗?”看着完好无损的床,实在找不出任何破损痕迹,更没有丝毫修复迹象的少女,不禁轻声呢喃。
可是梦会这么真实吗?——她忍不住怀疑,但耳边跟着就传来了,妹妹担心的声音。
“姐姐,怎么了?脸那么红,感冒了吗?”
“没、没事……只有点……混乱……”
思绪被打乱,她也只是蹲在地上捂着涨红的脸颊,努力整理自己的心情,甚至有些怀疑昨晚自己做了奇怪的春梦。
因为春梦才能解释这种状况,毕竟梦境一般也是突然消失,就像她的记忆只到床铺崩塌,大概是那个时候被惊醒了。
毕竟坠落然后惊醒的梦中案例,她自己也遭遇了不少,这实在符合梦境的状况。
不过,为什么梦境的主角不是我?我难道是什么变态?甚至还污蔑自己的救命恩人……?我有那种嗜好吗?虽然确实有些太刺|激了……——爱雪抿着唇、满心纠结,羞意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但倘若这真的只是一场春梦,那梦中的场景也太过荒诞离奇,荒诞到她都不知该如何面对亚修。
毕竟亚修是在她最绝望时伸出援手的恩人,两个妹妹都是她救的,对于有着如此大恩的恩人,自己怎么能在梦中编排这样离谱的情节?甚至自己都有些……
“姐姐大人,快起来嘛,我们一起去吃早餐。”维蕾莉卡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孩子特有的撒娇意味。
“对呀对呀,姐姐,快起来啦。”古提莉卡也在一旁附和。
那温暖的声音,让爱雪深吸一口气,努力镇定下来,缓缓站起身并挤出一丝笑容:“好,稍微等一下,姐姐换身衣服等会儿就一起去。”
如此说着,她匆匆拿上干净衣物,躲进了洗浴间,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自己,只能靠着凉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还在冷水流淌过身躯之际,不断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梦,一场无厘头又非常荒诞的梦。
虽然那实在有些过于真实,让她对于真假都产生了怀疑。
……
……
经过一夜波折,平日里就总是面无表情却又相当黏着亚修的莉涅,愈发如影随形,撒娇起来更是毫无顾忌。
以往她和阿乌拉之间偶尔还会有些小矛盾,可今日的莉涅却……
如树袋熊般趴在亚修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贴着脸的莉涅,在看到阿乌拉的时候,只是一边用脸蛋磨蹭着他的脸颊,一边平静地问候道:
“早安,阿乌拉大人。”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你清爽得让人讨厌?”
本来神态如常的阿乌拉,却是满脸狐疑地皱着眉头,一个劲盯着他身上挂着的莉涅。
莉涅的心情,给她感觉好得出奇,但还是那面无表情的模样,而且虽说平日里两人的关系就十分要好,好得让人有些烦,但今日的氛围,总让她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
可也是以往关系太好,莉涅太缺乏表情,令她难以确切指出到底是哪里不同。
“小孩子状态好点,这不是好事吗?”亚修有点心虚,快步从她的身旁穿过,还顺手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头也不回道:“别想奇怪的事情了,你会给当成恶小姑子的。”
“恶小姑子?什么是小姑子?”
对于人类复杂的亲戚关系,向来不太上心去理解的阿乌拉,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地捂着脑袋,嘴里低声嘀咕着,完全摸不着头脑、不懂他都在说些什么。
而另一边……
没走出多远,抱着亚修脖子的莉涅,这受过人类不正经教育的少女,倒突然冷不丁地说道:
“说起来,如果按照人类的关系来算,阿乌拉大人收养了我,那她应该算是亚修大人的岳母?可是阿乌拉大人也是……”
“……算我拜托你了,不要想奇怪的事情,这样我会怀疑自己不是个人。”
“亚修大人,本来就不是吧?”
“这是意境和心情上的问题,形容自己的行为不对劲,也不一定要是人……”
亚修带着汗颜的心情,被迫进行了必要解释之后,还忍不住斜眼看向,那脸蛋还贴着自己的莉涅:“说到底,昨天不是你先乱来,你应该也没资格在这事上说什么。”
“我也不是人类。”
“所以我说的是……”
“而且亚修大人在卫生间的时候,不是也袭击了我吗?让我双手撑在墙壁上,可是没一会儿脚都碰不到地,感觉……好奇怪,亚修大人果然也是奇怪的人吧?”
说着说着,莉涅就像闹别扭似的,一口咬在他的脸上。
最开始亚修应该能在道德层面上能好好教训莉涅一番,可昨夜在浴室里,原本的“教育”最后变了味儿,直接让他失去了道德的高地。
想起这个,亚修瞬间没了说词,只能默默背着莉涅,任由这个闹脾气的少女咬着自己的脸,朝着餐厅走去。
……
狼人女仆早已在餐厅里准备好了丰盛的料理,身姿笔挺地静静伫立在一旁,活脱脱就是一位最忠实的女仆。
而亚修才在餐桌边坐下,这过程中莉涅便如一只敏捷的小猫,迅速从他身后绕到身前,一屁股稳稳当当地坐在他怀中。
紧接着,她拿起一个洗干净了的苹果,毫无顾忌地在亚修衣服上蹭了起来。
这一套动作下去,就像亚修撸她似的,莉涅也是熟练又自然。
“……你这就有点不对劲吧?难道是打算给苹果开光?”虽然早就习惯了这待遇,亚修却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什么?”
“都洗过了,你为什么还要放我身上擦……”
“增加亚修大人的风味。”莉涅眨了眨大眼睛,脸上露出理所当然的神情,让亚修的嘴角微微抽搐:“……这说的好像真要吃我似的。”
“说起来,我想咬一口亚修大人,再咬一口苹果,可以吗?”
“当然不行了。”
“亚修大人,小气鬼。”她一边说着,一边别过脸去,又狠狠地咬了一口苹果,似乎在以这种方式表示抗议。
“……这是小气的问题吗?说到底莉涅还是个坏孩子呢。”
“所以才能吃掉亚修大人,不像阿乌拉大人那样,只能一个人玩。”
“……你还有理了啊,而且为什么还说起了荤段子?都说了,不要听你那个师傅的话。”亚修捏着她的脸蛋说教起来,直接换来这只萝莉不满的噘嘴。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的余光瞥见爱雪正从入口处走来。
当那金发少女——爱雪的目光触及亚修和莉涅亲昵的场景时,整个人非常不自然的僵住,原本白皙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羡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但是在对上视线的时候,她却又下意识地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
“……总感觉气氛要突然变得奇怪了。”亚修以仅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了一句,便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看向那窘迫溢于言表的少女:“爱雪,怎么了?突然之间僵在那边?”
“没、没事……!对,没事……”
像是在回答问题,也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地说着,爱雪便如机器人般迈着小碎步,快步带着两个妹妹来到餐桌之前。
虽然一举一动都尤为僵硬,可由于叽叽喳喳的双胞胎妹妹在,倒是并未引起太多注意。
只是餐桌上的气氛,却是前所未有的怪异。
爱雪一边喂两个妹妹,一边视线时不时偷偷撇过来,神色慌张的仿佛在做贼。
阿乌拉倒是完全不吃饭,只是双手抱胸地摆出那副,与往常区别无二的高傲态度,不住打量着亚修和莉涅……因为她是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这两人有问题,就想找出那不对劲的点来。
莉涅倒是最为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在亚修膝上,吃完苹果了还一本正经的要求喂食,让很难拒绝的亚修忍着怪异的气氛,投喂起这从小养到大的孩子。
不过……从小养到大吗?感觉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有奇怪的歧义出现啊——在忍受视线之余,他在这如往常的喂食中,也不免有些烦恼彼此的关系。
就这样,一整天过去了。
莉涅比以往更加黏人,不仅晚上亚修看书时会在一旁,装作不经意路过的捣乱。
甚至当天夜晚,当亚修揭开自己的被子时,竟发现莉涅早已躲在被窝里,如此……便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
……
深夜,万籁俱寂。
虽然有些不舍,亚修还是在亲了一下莉涅之后,才艰难的从那充满温暖的被窝之中出来。
走出房间之前时候,他还不自觉回首看了一眼,那趴在床铺上睡得正香的粉发少女。
“……还是一个人稍微喝一点吧。”
这么多年,他之所以没和莉涅那样,完全是把他当成妹妹的孩子,所以只是纯粹的疼爱晚辈……当然这是骗人的。
但关系确实是这样的关系,虽然很模糊不正规,彼此却也基本有这种关系。
这才导致他一次次,止步于亲亲抱抱举高高,也正因如此才会出现,昨晚那样的事吧?
微妙的混乱关系,滋生的微妙罪恶感,怀着这般纠结的心情,亚修来到会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在昏黄的灯光下,独自默默自斟自饮。
巧的是,爱雪也因昨夜事件辗转难眠,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会客厅。
刚一看到亚修,爱雪的第一反应便是转身逃离,可转念一想,这样的举动未免太过刻意,于是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在一旁坐下,局促不安地盯着脚尖,双腿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尽管极力克制,她还是时不时偷感极重的,悄悄观察亚修的方向。
本来还有些心虚的亚修,倒也给看的有点郁闷:“……你想有什么事情吗?直接说出来怎么样?”
“啊……那个,我……”
“不用客气,直接说吧,我不在意的。”亚修带着一如先前那温和的笑容,投以鼓励的目光。
这让爱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犹豫了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偷偷看着他小声道:
“亚修先生……你和莉涅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和莉涅的关系吗?这说起来就复杂了,一句两句还真说不清楚。”
准确来说,不仅仅复杂,又还有点乱,甚至很难对外人说出。
但他脸上并没有慌乱之色,倒是令爱雪感觉自己昨夜所听到的……应该确实是梦境的事吧?她自己也希望是这样。
“这个先等下,我……”她用力摇摇头,将这问题先放在后面,站起身来便冲着亚修深深地低下头:
“亚修先生,我要郑重地对你感谢,无论是救了我还是救了古提莉卡和维蕾莉卡的事情,你的恩情……我们真的怎么都还不完……!”
爱雪这副真诚又严肃的模样,让亚修瞬间意识到,这是个塑造自己良好形象的绝佳机会。
他脸上立刻浮现出温和的笑意,大度地抬手摆了摆,道:
“不必如此,我做这些也不是为了让你感恩戴德,只是随心而为罢了,而且能帮到你们,我也打心底里高兴。”
“就算这样!若不是你,我不敢想象自己和妹妹们会落得怎样的下场!所以,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无论什么,都请您吩咐……我肯定全力去做!”
爱雪的话语里,满是诚恳与坚决,她的目光紧紧锁住亚修,好似要将这份决心深深烙印在他心底。
见她神情如此真挚,亚修也感觉这铺垫的应该也差不多了,思索片刻,才装出犹豫的感觉说道: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再矫情也不好,正好我也有一件事……一直犹豫不知当不当讲。”
“请不要客气,全部交给我吧!”
明明是亚修有求于人,但爱雪却显得格外激动,倾着身子凑近过去。
毕竟现在欠他的太多,要是一点忙都帮不上,她都无颜在这继续待下去了。
“……咳,其实……”亚修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才整理了思绪,缓缓说道:“你觉得阿乌拉这个人怎么样?”
“唉?阿乌拉小姐吗?不是莉涅小姐?”
“……为什么会说到莉涅?”
“啊、不,抱歉,阿乌拉小姐吗?不……不错的人吧?”又想起昨夜梦里莉涅的声音,脸上没来由地泛起一阵红晕的少女赶忙低下头,生怕亚修瞧出异样。
“不用客套话,这里没别人,阿乌拉怎么样我很清楚。”
“啊、啊哈、哈哈……”
对方是恩人的妹妹,爱雪只能干笑,没办法直白的说些什么。
这让亚修摇着头,摆出一副深明大义却又痛苦的模样,缓缓道:“其实,阿乌拉从小到大的任性我都可以包容,但是她最近……我实在有点苦恼。”
“阿乌拉小姐又做了什么吗?”
“……大概是因为我一个男人,一把屎一把尿,将她拉扯大的关系,她有些缺少作为女性自觉。”
“女性自觉?能说说具体是什么方面?”
忍不住在心中感慨他的辛苦与温柔的爱雪,此刻也不禁也为了报答变得认真了许多。
于是亚修多少有些含糊的,将前些天自己撞见的事情,稍微隐藏些细节后告诉了爱雪。
并且,在说完那些,让面前少女面红耳赤的话语之后,他还摆出一副愁苦的模样:
“……我知道,大概是我在教育方面的缺失,不经意间,令那情窦初开的孩子出现了扭曲的感情,甚至对此缺乏正确认知,竟然想……唉,你说说,这都算是什么?”
“确、确实……非常,奇怪……我是这样,认为的……”
唉?什么?什么情况?妹妹喊着哥哥的名字?自、自……这真的正常吗?可这种事情就算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引导啊?不过只要让阿乌拉小姐不再强求亚修先生也去自……呃,就是彻底明白这行为的意义?
——只感觉越听,脸颊越是滚烫的少女,碍于恩情无法反对,只是愣愣的点头。
在稀里糊涂的状态下,她接受了这个委托……回去之时也是带着一股晕乎乎的感觉。
……
……
由于自己的性别和立场,让亚修只能寄希望于爱雪能解决这个问题。
这对未经人事的少女而言,无疑是个烫手的山芋。
爱雪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不断回荡着亚修的话语中,阿乌拉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行为描述。
若是别人说出口,她都该怀疑这是不是性骚。扰了,但亚修说的时候她却相信,他肯定是真的需要自己帮助。
更可就算是这样,她依旧不知从何下手。
于是,第二日清晨,她顶着两个黑眼圈,神情恍惚地走出房间。
在走廊上,恰好碰上了阿乌拉,还下意识露出想逃的表情,让阿乌拉注意到了,微微挑眉,带着几分调侃地说道:
“怎么了?很怕我?”
“啊……不……不是,没有那回事……”
爱雪支支吾吾地回应道,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直视阿乌拉的眼睛。
这奇怪的反应,让阿乌拉心中不免生疑,但也没多问,只是耸了耸肩,便与她擦肩而过。
她松了一口气,可却又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暗自给自己打气:“爱雪,你一定得帮帮亚修先生,不能辜负他的信任!”
在这样的想法驱使下,爱雪一整天都在尾随阿乌拉,甚至找到机会就强行与她说话,但却又说的莫名怪异,带着强烈的似是而非之感。
爱雪还在下午逐渐,就与她探讨起了,相当暧昧又过于缺乏距离感的事情,让阿乌拉很是不快,并且……
在当天夜里,阿乌拉才在床上思考着,到底如何从亚修那边找回面子的时候,爱雪却又悄悄地推开了虚掩的房门,就在背靠大门之时,反手将房间大门关闭。
面对不快投来的视线,她只是双手一拍露出尴尬的微笑:“阿、阿乌拉小姐,你知道吗?正确的……那个,那个方法?”
“……你想说什么?”
“就是说……”
“你那么想告诉我正确的,那你自己来演示一遍吧!”
“啊?我、我?”
“装什么纯情啊?你这个变态同性恋!”在其愣神之际,总感觉自己遭遇性。骚扰的阿乌拉,冷着脸直接掏出了天平:
“……我还以为你喜欢的是亚修那个混球,没想到你的目标竟然是我!既然如此……你比亚修还变态!那你就好好给我变态到底吧!”
如果是亚修的熟人,阿乌拉正常不会动手,可现在也是给气到了……因为亚修明显知道什么,却不仅不阻止好像在撮合他们似的,时不时给他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令她的烦躁指数,再度上升了数个档次,耐心也瞬间被消耗。
而当服从魔法发动的瞬间,天平之上,双方的魔法被放在了上面,但这几乎不存在任何的悬念。
理所应当地,天平倾向了阿乌拉的那一边。
爱雪甚至完全没明白,到底发生什么、连些许的抵抗都没能做出,双眼就失去了高光。
而阿乌拉则是慵懒地躺在了摇椅上,高高在上的翘起了二郎腿:“说吧,你这个变态,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对了,一边继续你先前的变态行为一边说……还有和亚修的事,给我详细地说出来。”
“是……”
爱雪默默脱下了裙子,服从起了她的命令,事无巨细的将所有和盘托出,甚至暴露了前天夜里……那曾经怀疑的梦境。
阿乌拉的表情,随着少女逐渐沉重的呼吸也变得难看,甚至意识到了自己养大的孩子和自称哥哥的家伙,到底都背着自己发生了些什么。
……
体贴青春期少女的躁动,才是作为长辈的温柔,而努力让自己成为合格长辈的亚修,对于自己的安排自是满怀期待。
甚至刻意给爱雪机会,让她能够毫无顾虑的教育阿乌拉为自己省心,不过就在他优雅地畅饮着红酒,打算等着崭新的阿乌拉,理解一切时好好戏弄她一番之时……
服从魔法的魔法波动,却突然从阿乌拉的房间传来,叫他摇晃酒杯的动作猛然一顿,连酒水都洒了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虽然还没去看状况,但是他能够预感到,这事情发展……可能会超出自己的规划。
因为这个时间点,应该是爱雪去阿乌拉房间的时候,既然如此,这服从魔法对谁使用几乎不用猜也知道。
虽然感觉会很麻烦,但毕竟是自己指使别人去做的,他也不能丢下爱雪,于是在做好了一系列心理准备,才夺门而出,前往阿乌拉的房间所在。
而在推开门的刹那,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又一次……彻底超乎想象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