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独特的暖床·诚心的吸血鬼·最强之敌？

可口……不对，是漂亮的金发萝莉正坐在自己的床铺上，小手欢快地拍打着床单，急切地催促着。
那模样，在各种意义上都足以撩拨人心。
倘若换作某些取向独特之人，恐怕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
然而亚修不一样，因为……他只觉眼前这场景莫名熟悉，仔细回忆一下，对方所做之事竟与自己曾经的行为如出一辙。
回想起那些自己对伊维尔哀提出，却又强硬拒绝的玩笑话，如今却被她这般落实，老实讲亚修心里都有点怕，甚至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你这……”
“不要害羞啦，快点上来吧～！”
“不是……”
“没事啦～只是帮你暖床而已，绝对不会做奇怪的事情！”
伊维尔哀依旧热情地催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那泛红的脸蛋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显得格外娇俏。
啊、这句话，也和我说的好像！不过我最后做了什么？算了，还是别想比较好——虽然有些可耻的心动了，但自己曾经在许下承诺后的所作所为，让亚修还真有点不太想上去。
因为这要是上去了，伊维尔哀乱来的话，就会令他有一种自己中了自己招的感觉。
而见亚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伊维尔哀倒是调皮地在床上滚了一圈，展示着宽敞的床铺，又补充道：
“你看，这床这么大，我都已经帮你暖了好大一块地方了，可别浪费了我作为前辈的一番心意呀。”
“不是……伊维尔哀，认真想想这好像不对吧？”亚修脸色怪异地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吸血鬼，是亡者，应该没有体温吧？”
“谁说没有体温就不能暖床了？”伊维尔哀一派自然的反驳，让亚修听着人都傻了：“……不是？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不要小看人类啊！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是我说的！但你是吸血鬼啊！”
“以前就说了，我以前也是人，这不就够了？努力总是会有回报的，这个世界也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确实是这样！确实是这样！可是……”
怎么回事？我现在的心情算怎么回事？我以前就觉得自己说的很扯，但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用我的话说，说着比我还扯的话？还一直用这种方式对付我？这是打算抓着我一个把柄吃我一辈子吗？——自己胡扯的说法，现在被别人用在自己的身上，令他一阵凌乱的都失去了言语。
可床上的少女，却是坐起身来，双手环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亚修，以稚嫩的声音带着些许遗憾地道：
“什么可是？亚修，你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已经不再相信了吗？明明是你让我相信了人类的可能性。吧？既然这样也相信我呀。”
“你这……”
怎么办？这是彻底解释不通了？怎么又绕到这方面上了？——他无语的真有些说不出话来，也意识到自己的辩解在伊维尔哀身上，压根就无法取得效果。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对方倒是再度拍了拍边上的空位：
“眼见为实，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到底是真是假？至少也先摸一下，看看情况吧？”
“……好吧，那我就确认下……”
总感觉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他只能犹豫地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那床单，准备用事实来说话。
几乎是理所当然，被里凉飕飕的完全没有一丝暖意。
但还不等说些什么，他顿觉一股巨力从旁袭来。
当然……这巨力是对普通人来说，但是他之前在伊维尔哀面前就是扮演普通人，这个时候如果表现出超越普通人的力量，好像也挺尴尬的。
于是，他被迫扮演普通人。
……
迫于扮演普通人的需求，亚修在突然遭遇宛如同伴背刺的状况中，一时不察无法抵抗那吸血鬼萝莉的巨力，整个人就瞬间失去了平衡。
在一阵天旋地转中，他仰面朝天地摔在柔软却冰凉的大红被褥上，脸上写满了惊讶与茫然。
伊维尔哀不知何时已跨坐在他腰间，双手紧紧按住他的肩膀，脸上挂着狡黠而得意的笑容，那双赤色的大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人类呀～非常弱小，所以必须小心一些人外的怪物才行，就算吸血鬼不是以肉体著称，但也比人类强得多呢～亚修，今天你就当是买个教训吧？”
“……说好的暖床呢？”
“认真想想，暖床不一定就得是让床暖起来，而你仔细闻闻是不是也能发现点什么？”
整个人压在他身上的伊维尔哀得意地看着他，那模样就像炫耀弄到新玩具的孩子。
而亚修也是观察了一下四周，其他奇怪的事情没注意到，被褥依旧是冰冷非常，但是……
“……好像有一股香香的味道……”
“这样是不是整个人都感觉变热了？”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吗？”
萦绕在床上那若有若无的香味，与身上的萝莉一般无二，可他无法承认这香味让人变热，否则自己……那算是什么情况？
“别害羞嘛～”伊维尔哀眨了眨眼，似乎很享受亚修这略带窘迫的模样：“这可是我自带的味道喔！怎么样，喜欢吗？”
“……比起这个。”
“什么？”伊维尔哀好奇地歪着头，纯真的模样仿佛真的不明白亚修要说什么，然而那眼中一闪而过的促狭却暴露了她的小心思。
可亚修也没有再给她机会，突然发力，猛地一个侧身翻转，并且以巧妙的技术抓住了身上吸血鬼萝莉的小手，并就这么突然一扯。
伊维尔哀猝不及防，原本骑坐在他腰间的姿势瞬间失控，整个人朝一旁摔去。
还没等她发出惊呼，亚修双臂一伸，顺势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稳稳落床，同时成了自己的抱枕。
完全没料到亚修会有这一手的伊维尔哀，整个人呆愣了一瞬，随即脸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
“你……你在做什么？”
“如果我说，比起香味，我更喜欢正常的温度？”
“……那种东西，我又没有……”伊维尔哀闻言，顿时抿着唇有些委屈。
而亚修倒只是带着无奈的笑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好啦，不逗你了，我就开个玩笑而已。”
“……真的？”
“嘛……味道不错，我觉得也行吧？”他低下头，鼻尖擦过怀中萝莉的金发。
相当独特的冷香，混着被褥间若有若无的甜香，在呼吸交缠间形成，难以形容的微妙体验。
这让本来还有些担心的伊维尔哀，脸上顿时重新浮现出笑容：“我的‘暖床’服务，果然不错吧？”
“……这个先不说，但你一开始说过不会做奇怪的事，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
虽然此刻局势逆转，原本强势的吸血鬼变成了温顺的抱枕，亚修却还是捏着伊维尔哀的脸，佯装严肃地质问。
立场上，明明是他占优，但道德上，伊维尔哀却感觉自己很不对，而窘迫地低下脑袋小声嘀咕：“就算这样……我已经在努力忍了。”
“……这句话，我怎么感觉好像也在哪里听过？”
“——是那个圣王女吗？！”
他才嘀咕了一句，伊维尔哀便激动地扬起脑袋，将矛头指向了隔壁房的人：“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不安好心！”
“……你也是半斤八两，完全没资格说卡儿可小姐才对吧？”
由于那话是自己说的，有感觉被骂到的亚修也不禁吐槽了起来。
“不一样！我真的不会做奇怪的事情的——至少现在不会。”
“总感觉我的处境，现在相当危险啊。”
“真的！相信我！在你没有同意之前，我绝对不会做奇怪的事！而且我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睡会害怕，你肯定不会残忍地把我赶走对不对？”
一他简单的一句调侃，倒是叫伊维尔哀紧张的连声到两只小手都抓住了他衣领，赤红的双瞳紧紧盯着他：“而且……其他的事情虽然不好说，但这件事我是认真的，请相信我，因为……因为！我真的喜欢你啊！”
“这个……还真是突然？”唐突的发言，让亚修稍稍愣了愣，刚刚还抱着她的动作，都稍稍放松了不少。
“没有那回事！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很惊讶、可能觉得我很突然，但在你保护我的时候，我就一直……一直非常喜欢你！”
伊维尔哀红通通的眼睛，强忍羞意地注视着他，双手反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亚修，就像是生怕他会逃走似的。
她明白，这就是最佳的时刻，因为认识这么久了，亚修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不趁热打铁的话，错过这个机会她肯定会哭。
……
满脸通红的少女，赤红的双瞳中仿佛带着难言的灼|热，让人甚至都有点要被烫伤的感觉。
连亚修都带着些无所适从之感，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那个……我很高兴哦？”
“真的？——就是你也喜欢我吗？！”瞬间，伊维尔哀的脸蛋上，浮现出盛大的笑颜。
这叫他暗道不好，连忙道：“不是……高兴是高兴，但正常来说喜欢需要时间吧？虽然我是觉得你很可爱啦，可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没事～！感情这种东西，之后再慢慢培养就好了！总之……先亲一个吧？呐？可以吧？你也说过，吸血鬼也可以，这绝对不是骗人的对不对？”
伊维尔哀激动起来，语速便极为迅速，就像连珠炮一般，一边说着，一边还直接翘起了粉|嫩的唇瓣，朝着亚修这边凑了过来。
那迫不及待的模样，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这可让亚修顿感一阵头大，他都没想到，伊维尔哀个子这么小，性格却如此急切。
自己刚刚还在纠结怎么应对她的突然表白，现在倒好，直接就要索吻了？
“不是……再怎么说，这也未免过于急切了些吧？”亚修说着，还试图往后缩了缩脑袋，却发现伊维尔哀抱得紧紧的，常规人类根本动弹不得。
“有什么不好的嘛～”伊维尔哀嘟起嘴，一脸不满地晃了晃亚修：“你刚刚还摸了我的头发，说很高兴呢！现在只是亲一下都不行吗？你是不是在骗我？”
说着说着，她的眼眶顿时红了起来，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搭配这稚嫩可爱的脸蛋，就算自我感觉没做错任何事，亚修心里还是出现了莫名的负罪感。
“不是……我怎么可能骗人……”
“那就亲～！”
“明天还得去战斗吧？”
“没事～只是亲一下，不影响的！我发誓！真的只是一下就好～！绝对不会做奇怪的事情！”
如此说着，就像奇怪人士的发言，她还自顾自蹬着小脚丫，真就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亚修的嘴角。
那轻柔的触感，如同羽毛轻轻拂过，却在亚修心中掀起了一阵涟漪。
但也只是这样，这位吸血鬼萝莉就开心得露出了那对可爱的小獠牙，喜不自胜地跟着埋头在亚修怀中，带着“嘿嘿”的笑声摇晃着脸颊，磨蹭他的胸口。
那模样，就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啊？不是？好家伙……原来真的是亲吗？而且真的只是一下？不过这大费周章的，但你这样只为亲一下，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本来还有些小期待，犹豫该不会推开的亚修，这下却是彻底凌乱。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原来真正想法污秽的，不过是自己。
之后的夜里，伊维尔哀也和之前判若两人，真的非常非常老实，什么奇怪的事情也没做。
她满足地蜷缩在亚修的怀中，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让亚修充分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然而，亚修心中却总觉得有些不得劲。
抱着怀中抱着又小又柔软的娇躯，尽管有些冷冰冰的，却又相当舒服，还有点特别的刺|激感。
可亚修无意识地抚摸着那柔顺的金发，心中却莫名有种因诚信落差带来的伤害感，让他只能一边撸着怀里的吸血鬼萝莉，一边感受着诚信上的落差带来的伤害，望着窗外的月亮默默反省自己过往的行为。
……
……
深刻的为自己言行反省，也对自己恶意揣测他人，而反思着的亚修一夜未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亚修便早早打算起床。
反观伊维尔哀，还窝在被窝里赖床，紧紧抱着他，让他小心翼翼地扒开这只萝莉的手臂。
可他才起来，她就抱着枕头蜷缩得更紧，脸上依旧洋溢着心满意足的笑容，仿佛沉浸在最美好的梦境之中。
当房门被轻轻敲响，换好衣服的亚修随手打开门，只见圣王女卡儿可面带微笑，正准备向他问候早安。
可在她的目光越过亚修，落在床上的伊维尔哀那幸福的睡颜时……那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在原地。
我明明那么努力了？为什么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个小孩子竟然……直接成了？为什么？为什么？我难道这么没有魅力？老了？真的和这个小孩子说的一样？过期了？——卡儿可呆然地注视着，床铺上的金发萝莉，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就如同看到了匪夷所思的画面一般。
亚修见卡儿可这副模样，立刻意识到她误会了，连忙摆手解释：
“不是……别误会，也别想奇怪的事，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我一整晚都没睡，只是伊维尔哀说她在陌生的地方一个人睡害怕，所以才睡在这里的。”
“她可是精钢级的冒险者，怎么可能会怕！而且她是精钢级的冒险者，也只是因为精刚级是最高级！应该担心的是这里的守卫才对吧？？”
“不……这是真的，伊维尔哀昨晚亲口说的，说到底我也不可能对这么小的孩子出手吧？”
亚修一脸认真，言之凿凿，脸上确实没有一丝欺瞒的痕迹……毕竟这件事他确实没有撒谎。
卡儿可见状，微微松了一口气，心中有了新的想法，她悄悄走上前，轻声提醒道：
“……你被这个人骗了，她就是在利用你的善良和温柔！”
“不……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善良和温柔。”
“又说这种自谦的话。”卡儿可轻轻摇了摇头，并未将亚修的话放在心上。
两人还没聊上几句，走廊那头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熟悉又活力满满的双马尾少女，蹦蹦跳跳地就跑了过来。
“早上好～大叔！今天一起……唉？”
康涅风风火火地赶到，话还没说完，便看到了床上的伊维尔哀。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双马尾随着她猛地转头的动作甩了个大大的弧线，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亚修，手指颤抖着指向伊维尔哀，如场景复刻般，让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大叔，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仿佛被背叛的委屈，却是令亚修无语的扶额：“为什么你也是这种反应……”
“因、因为！这不就是事后的样子吗？！”
“不是！我很久以前就说过了，我喜欢的是什么吧？”
“漂亮的大姐姐……？”康涅努力回忆着，终于想起亚修曾经反复强调的事情。她的视线不自觉地投向一旁漂亮的大姐姐，紧接着，又是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为什么圣王女会在这里？！难道这才是真正的……”
“……算了，我累了，出去透透气。”亚修实在不想再面对这些奇怪的联想，摇了摇头，径直穿过两人中间往外走去。
身后，卡儿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被康涅误会了，顿时面红耳赤，慌慌张张地向康涅解释起来。
然而，她那慌乱的模样，反而让康涅更加怀疑，怎么都无法相信她的话。
另一边，亚修来到走廊上，清晨的凉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他尽情感受着朝阳洒下的温暖，还为昨夜之事继续反思。
就在这时，他突然就注意到了，对面大步急行的拉比涅。
银色长发随风飘荡，她却是顶着个黑眼圈，还在注意到亚修时毫无形象这个的咂舌：“啧，一大清早竟然就遇到变态……”
“不是，你这就……”
“哼！”
亚修刚想为自己辩解，拉比涅就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快步从他的身旁越过，只留下亚修站在原地，无奈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
在有些混乱的清晨中，解释到身心俱疲才勉强打消康涅怀疑的卡儿可在早餐后，便带着三人前往了城内的军营。
一到军营，众人迅速确认了入侵先驱的动向。
亚人正在不远处的城镇安营扎寨，正蓄势待发的随时准备，展开下一步的入侵行动。
于是，经过简单讨论，便决定先拔掉前方那座，被亚人改造为前哨基地的人类小镇。
换做往常，作战流程应该是法师们和弓箭手率先发动远程攻击，神官团紧接着召唤天使发起冲锋，最后由圣骑士团与士兵们冲锋陷阵。
可这次有了亚修这位强力外援，作战策略也随之改变。
天使队依旧按计划出征，而亚修则一马当先，站在了队伍的最前列。
而且当他站在卡儿可召唤的，稍高阶点的天使的背上，注视着那被亚人肆虐得破败不堪的小镇入口之时，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当天使队飞如镇中，亚修也跟着在下一刻，以自由落体之势，骤然落入地面之中。
基地内，当他拔出了手中长刀，映照出正午的阳光，严阵以待的各式亚人们，根本无力做出抵抗，几乎瞬间就被砍翻一片，并轻易被开辟出道路，笔直朝着小镇中心而去。
基地深处，亚人指挥官察觉到异样，愤怒地咆哮着，驱使着更多的亚人士兵冲向亚修，试图用人数将亚修淹没。
效果也确实存在，至少那些天使虽能飞行，可面对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亚人，没过多久便纷纷败下阵来。
但亚修就算失去助手也丝毫不惧，一言不发地令手中长刀舞得愈发凌厉。
刀光闪烁间，鲜血飞溅，地上的亚人尸体逐渐堆积。
后续跟进的康涅和拉比涅以及伊维尔哀，都没他的推进速度快……因为不擅长一般攻击魔法，担心打穿建筑会伤到可能存在的人类居民，导致她们的攻击一般只在笔直的道路上进行，施展起来多有掣肘。
而内部，没过多久，亚修便一路杀到了前哨基地指挥官的面前。
这亚人指挥官身形极为高大，就高度都在三米左右，全身覆盖着厚重的黑色鳞片，犹如一座移动的黑色堡垒，手中握着一把沾染大量鲜血的巨大战斧。
“人类！你这是在自寻死路！！”亚人指挥官凭借着种族的傲慢与自信盯着亚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随后抡起战斧，便朝着亚修劈来。
战斧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然而……
“……为什么我要去肉搏，哈啊……”亚修连正眼都没瞧它一下，只是自顾自地轻声叹气。
但也没办法，之前装的太过头了，这个时候用魔法太打脸，感觉很难面对伊维尔哀，还会被取笑的他只能抬手轻挥。
只听一声脆响，战斧顿时在急促的火花之间被偏转，劈在地上砸开地砖，掀起浓郁烟尘。
下一瞬……沾染了鲜血的刀刃突然破雾而出，骤然斩在那握持战斧的手臂之上，穿过鳞甲的缝隙，轻易将那小臂斩下。
却不等这亚人指挥官发出痛苦的咆哮，又是一道光芒闪过，硕大的头颅跟着毫无抵抗地落在了地上。
“……结束了呢，啊、不，还没有？”
才打算擦干净刀回去，却是转过身的工夫就发现，四周已经布满亚人指挥官的同族亲卫，令他顿时露出嫌麻烦的表情，却还是为了消解昨日的郁闷，再度投身于这纷争之中。
……
亚修的身影在烟尘与血光中若隐若现，那些亚人亲卫，在亚修面前仿佛成了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卡儿可、康涅、拉比涅以及伊维尔哀在后方，注视着如此画面都不自觉停下手上动作。
特别是卡儿可“他真的好强……”她喃喃自语着，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激动而轻轻晃动，眼中尽是感动与倾慕之色。
但也是这样的反应，几乎让剩下三人都本能地盯着她。
因为根据亚修的言行，这绝对是现场最强的对手，或许……应该联合起来才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