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趁人之危的伊维尔哀·吸血鬼的魅魔式进食

同伴的突然闯入，瞬间将拉比涅拉回现实，让她想起了自己身负的使命。
可事已至此……虽不是最糟糕的场景被目睹，但这样的情况被人撞见，她也是只感到百口莫辩。
羞愤之下，她一头栽进亚修的怀里，满心期望能撞晕过去，好躲开这备受指责的尴尬局面。
亚修被撞的也是有点没辙，却是连解释都还没有进行的这个时候……
“……亚修阁下。”卡儿可跟着可能与拉比涅二人步入房子，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道：
“这可是战时，是在军中，不管怎么说，风气也应该值得注意，男女的距离也应该保持足够的距离。”
“……我是外援来着？”
“这点我很清楚，正因如此，我无法对你进行任何惩罚，心里对亚修阁下你也满是感激，可这种情形影响着实不好，若可以的话，还望你务必多加注意。”
“不过……那个……怎么说呢？我也有在注意啦，只是……”
“我明白，肯定是拉比涅小姐，以环境问题说是感到害怕，这样让你不得不保护吧？”看他露出了苦恼的表情，卡儿可倒是也露出愤恨的目光，盯着他膝上直接逃避起现实的银发少女，只怀疑这个狡猾的家伙抢了自己的剧本。
“不不不，不是，她只是稍微靠近，是我……”亚修话还没说完，伊维尔哀便直接小手一挥，打断了他：
“——别包庇她了，我们都明白，你是想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可这事儿明摆着怎么回事，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真的不是，是我刚刚在逗她，就让她……”
亚修急切地想要解释，然而他平日里积攒的良好人品，此刻却让他的解释听起来更像是温柔的袒护。
而这般奇特的经历，对他来说实属罕见，以至于他内心都忍不住泛起别样的感动。
漂亮的大姐姐，果然很棒！我最初的梦想，真的，没有任何错误啊！——虽说就年龄而言，自己或许比这位漂亮大姐姐还要大上那么一点，但亚修对此毫不在意，甚至满心想与卡儿可来个拥抱的冲动。
只是碍于当下的情形，亚修不得不强压下这股冲动，低下头，佯装出无奈又苦涩的样子，顺手轻轻抚摸着怀中少女的银发，既安抚她的不安，也借此平复自己想要拥抱的冲动。
而拉比涅听着同伴们还有卡儿可的话，倒是明白了，虽然亚修有去承认错误，可大家似乎都认定自己这个偷跑出来的人，才是罪魁祸首。
这让她觉得有些委屈，趁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间隙，她悄悄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瞪向亚修，还不动声色地掐了掐他的胸膛，压低声音怒喝道：
“——你这个禽兽中的人渣，人渣中的败类，败类中的变态！不要偷着乐了，快点继续说点什么啊！解释清楚！是你刚刚骗了我，说不会乱来我才坐的吧？！在不把我供出去的前提下，给我把事情说清楚！”
“确实……这个我有在深刻的反省，还请不要太激动了。”
怀里坐着个事后的银发美少女，又捏又骂还羞愤非常的模样，让亚修竟莫名地觉得有些畅快，就连贤者模式都抵挡不住这异样的感觉，总感觉自己都要被弄出奇怪的兴趣了。
但为了不在众人面前出糗，他只能一边在心里默默背诵质数，一边尽量避开少儿不宜的话题，向众人解释、试图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不过，事情依旧不尽如人意。
尽管他费尽口舌，解释说是自己想逗逗拉比涅，可在伊维尔哀和卡儿可眼中，以他平日里的为人，绝不可能这样让女孩子坐到自己腿上，甚至……
“为了保护收养的女儿的朋友，竟然连自己的名声都不在意……亚修阁下也太老好人了吧？要是遇到不了解你的人，肯定会产生误会，把你当成坏人的。”
卡儿可满脸都是为他担忧的神情，虽说这种情况还未发生，可她依然担心亚修在外面庇护他人时，出现名声受损被人误解的状况。
伊维尔哀也是连连点头，还瞪着想死的拉比涅，低声道：“可越是这样，这种家伙就越差劲！所以我才讨厌躲在强者后面的女……人，真是一点志气和担当都没有！”
“不、不要说啦……这孩子真的是受害人……全部都是我的错。”
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在这方面被人信到这种程度，甚至自己认错了都没人相信，让亚修实在是忍不住想大笑出来。
可埋在他怀里的少女，听着这些话，心里的怒火却越烧越旺，一怒之下，张嘴咬在了他的胸膛上。
好在亚修防御力够强，疼倒是不怎么疼，可这刺|激却让他的生理反应，就连默背质数都快压制不住了，简直就像是别样的独特play。
……
……
随着夜色渐深，激烈的争吵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一卡儿可很想留下，却是被手下圣骑士团长拉着，带着万分不舍的表情给带走。
连带拉比涅也没好到哪儿去，她一边无奈地拖着不断质问自己的康涅离开，一边在心里默默发誓，短时间内绝对不要再和亚修碰面。
一时间，房间里又恢复了昨夜那般格局。
伊维尔哀双手背在身后，在屋内来回踱步，只是她那张小脸上，隐隐透露出几分局促和烦恼。
而她之所以没被一同拽走，纯粹是因为这只吸血鬼看起来身形娇小，甚至小只到给人感觉完全无害的程度，任谁都觉得她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再者，她可是吸血鬼，看着还也很小，正常人很难想象亚修会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而就算她再怎么喜欢亚修，也不至于强迫人家吧？
怡这样想想，这也是个相当安全的存在，不需要去顾虑的对手，没准放在这里一夜之后，自己就会被打击的灰溜溜离开。
亚修倒是自始至终都没起身，拉比涅红着脸拖着康涅匆匆逃离后，他就一直捂着肚子，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可其他人都走了，伊维尔哀却还在旁边不停地转悠，让他尴尬得要命，连起身都不敢，只能继续装模作样地捂着肚子。
伊维尔哀心烦意乱，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利用当下环境做点什么，不经意间瞥见亚修这副奇怪的模样，不禁茫然地低头问道：“……怎么了？”
“没啥，只是胃有点疼……你明天肯定还有事吧，快点先回去。”他非常刻意地弯着腰，努力挤出笑容。
他这明明身体不适，还一心为别人着想，不愿麻烦他人的样子，反倒让伊维尔哀心头一暖，不禁下意识道：“看起来完全不是这样……我帮你揉一揉吧？”
“……不用不用，”亚修忙不迭摆手，脸上挤出的笑容都显得愈发牵强：“我这老毛病了，休息会儿就好，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忙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祈祷伊维尔哀能赶紧离开，否则如果露馅了……估计这名声真得毁了。
可他越是这样，伊维尔哀越是无法坐视不顾。
她甚至严肃地板着小脸，就这么在亚修身旁坐下，眼中满是关切的伸手，轻轻搭在亚修捂着肚子的手上：
“别逞强了，快点让我看看，我可以用治愈魔法，帮你缓解一下。”
这说话间，她便要将亚修的手挪开。
若是强行抵抗，对方也强行想扒开……那估计有概率露馅。
这让亚修心中一惊，僵在原地，感受着那搭在手上冰凉的小手，任由其拉扯也不愿松手，心中愈发紧张，后背都渗出了一层冷汗。
“亚修？？”这坚定的拒绝态度，让伊维尔哀茫然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对此，他只能默默低下头，转移话题：“……老毛病过一会就好了，不用太担心倒是你，这么晚还不睡，可是会长不高的。”
“长高？我？啊……咳，我是也很想睡，不过这里死过人，我有点害怕，所以……”伊维尔哀先是一愣，跟着倒是终于收回手来，在一旁扭捏着身子，小声的询问意见：“今天能不能也一起睡？”
你在说什么？不是？你一个吸血鬼？一个死者，还怕这里死过人？？认真的吗？——回过神也感觉，自己好像不小心说了不对劲的话，导致亚修现在倒是不太好去吐槽她，只是沉默地捂着肚子、低着头，烦恼着该如何破局。
可这吸血鬼萝莉倒好，从旁边搬来一把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去，然后可怜巴巴地望着亚修，并且十分刻意地把娇小的身子往他身边靠，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声音软糯还带着一丝委屈：“真的，我绝对不会做坏事。”
“不要老是这样啦，我确实相信你的人品，但是……”
“既然相信我，那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得到承认的伊维尔哀双眼顿时一亮，顺势就抱住了他的手臂，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衣物传来，令人想入非非。
光是这样可能他自己觉得还不够，身子还微微前倾，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手臂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仰着如同精致的脸蛋、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叫人根本无法说出任何重话，更没办法将其推开。
不仅仅刺|激保护欲，还在各种意义上刺|激着，他本就未能平息的状态。
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自己啊！——这句话，亚修实在无法说出口。
他只能犹豫着抬手，揽住身旁那纤细的肩膀，顺势摸了摸她的脑袋。
而当手指轻轻穿过如丝般顺滑的金发，伊维尔哀就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猫，舒服地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可还没有一会儿，她又娇声细语地小声说道：“只是挨在旁边，果然还是有点吓人，我能不能像拉比涅那样坐上去？呐，可以吧？”
“这个不行！”
“为什么？凭什么拉比涅可以，我不行？！这不公平～！”
伊维尔哀用力地摇晃着脑袋，磨蹭着他的手臂抗议，几缕调皮的金发随之落在她的脸颊上，更衬得她面容娇俏动人。
那带着甜意的丝丝冷香，也在这过程中扑鼻而来，让亚修心猿意马，有些招架不住。
慌乱之中，亚修被迫伸手指向窗外：“啊！有人！”
“谁——？！”
伊维尔哀丝毫没有怀疑，猛地站起身来，警惕地看向窗外。
然而，这个夜晚，城内安静到诡异的程度，别说是人了，就连个鬼影都瞧不见。
等她再回头时，身旁的男人已经迅速钻进帐篷之中，还自顾自地背对着她，头也不回地说道：“已经很晚了，我先睡了，你随意吧？”
“哎～～！怎么可以这样？？”伊维尔哀顿时懊恼的，在原地直跺脚。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亚修对自己总是这样躲闪，明明刚才还亲昵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可一转眼……竟然又躲进帐篷里去了？
……
……
在多方刺|激之下，贤者模式彻底宣告失效。
这导致亚修在无奈之下，只能使出下策，并且在默默躲进帐篷之后，就打算装睡，盼着能平稳熬过这阵尴尬。
不过这么简单就转移了伊维尔哀注意力，亚修还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开心了那么一会儿……却也真的只是开心了一会儿，两只冰凉的小手就从他腰后绕了过来，紧紧抱住了他。
紧接着，一张冷冰冰却又异常柔软的脸蛋，跟着贴在了他的背后。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若即若离的，这是在玩弄我的少女心吗？”伊维尔哀那带着怨念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
“不是……我没有那种想法……”准确说，是怕自己把持不住！怕被当成变态啊！——虽然是柔软的平板在背后蹭，但这钻入被窝的冰冷少女，依旧让亚修都忍不住想苦笑。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那到底是为什么？”
“我也有自己的烦恼啦……”
“什么？”
“……你不懂，也不太好说……”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懂不懂？”
不管怎么想，你也不可能会懂吧？毕竟你又没有……——背对伊维尔哀的亚修忍不住扶额，一时之间已是头疼到不行了。
但他的沉默，却是让伊维尔哀破罐破摔似的，敏捷地从他背后爬到了前面，硬是在他错愕之际钻入他的怀中，想从正面抱着他睡、还振振有词地注视着他的眼睛，道：“拉比涅都可以前面抱着，这样才公平吧？”
“不、不是，情况有些……”
“什么嘛！为什么又……唉？这里怎么……？”
话都还没说完，从正面挂在他身上似的，把冰冷的娇躯贴在他身上之时，伊维尔哀顿时感觉的了异常，叫她先是呆然跟着立刻就明白了什么，几乎只是一瞬就脸红到了耳根。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而是轻咬下唇，直直地盯着他：“你根本不是胃疼，而是刚刚拉比涅在身上，所以你……兴奋了，对吧？”
“……我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你直接杀了我吧？”
如果可以逃走，他现在已经想逃了，但逃走也得面对这件事，令他只能捂着脸如拉比涅似的，进入寻死状态。
“……为什么这么久了，还这样？”伊维尔哀的脸上写满了怀疑，还噘着嘴并且几乎将鼻尖，都顶到了他的鼻子上：“你不是喜欢漂亮的大姐姐吗？那家伙又不是大姐姐……？”
“……生理反应。”
“只要是女孩子都行吗？！”
“当然不是这样，毕竟我也是……”
“那不是我也可以！”
“当……啊？不……？”下意识点头的亚修，突然反应过来，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太好忽略的发言：“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伊维尔哀脸颊绯红，赤红色的眼眸却格外坚定：
“如果是这样，我也有机会对不对？既然女孩子就好，你就会有这样的反应，那为什么不能是我？我……我虽然没有那些大姐姐成熟，可我也有我的好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往亚修怀里又蹭了蹭，像是在努力展示自己好的一面。
可以说，在此刻她彻底将自己先前，在来之前准备好的矜持策略给丢在了一边。
“不、不要这样，伊维尔哀你也知道……这样……”
“……有什么不好？反正需要发泄出来吧？”伊维尔哀红着脸，目光却灼灼地注视着亚修，鼓足勇气，大胆地说道：“如果你吻我，我就帮你解决……怎、怎么样？”
“不是？你真的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应该更慎重一点才是。”
“我非常慎重！而且我的想法，昨天也说过了吧？毕竟我也生不了孩子……所以，如果你喜欢孩子，就算你多娶几个人，我也不会唠叨……真的！”就像彻底豁出去了似的，伊维尔哀一边抱着他，一边自顾自吐露内心的想法：
“尽管你还很年轻，可几十年后，我肯定又要无可避免地孤独一人，但即便如此……在遇到你之后，我也想在自己的人生中，用女孩子的方式活一次，所以……你的孩子我会当做自己的孩子照顾，你的后代我也会多少关照，毕竟你是我最喜欢的人！”
“……我怎么感觉后代的安全什么的，都变成你的筹码了？而且这样告白就算我也是第一次听见耶？”
亚修这一时间可谓是哭笑不得，只能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她那因为在被窝中钻来钻去，而稍显凌乱的金发。
而这一次，伊维尔哀却用力地摇晃着脑袋，第一次甩开了亚修的手：“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也告诉我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承认你的大胆，欣赏你的勇气，但是啊……”他强忍着奇怪的别扭感，郁闷道：“……正常人应该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至少等我先冷静下来吧？你这多少有些趁人之危了唉？故意的？不小心的？”
“这个我承认是故意的！但是我有什么办法嘛！”老实说她心里一直小鹿乱撞，可表面上她却是委屈巴巴、显得相当可怜，甚至还有些自卑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发出她自己都难以想象的无助声音：
“别人再等一会儿还能长大……可是我永远都是这样，对正常男人压根没吸引力，不趁着现在你肯定不会对我心动……！所以就算卑鄙，我也只能趁着现在这个机会……”
两百多岁的大龄吸血鬼，那略显稚嫩的声音不仅无助，甚至自己都感觉自己可悲的不行，说着说着都要忍不住现场哭出来了。
但她都没有说完，亚修却是带着沾染了些许，无可奈何之意的笑容，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背，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缓缓低下头，吻住了她那冰冷的唇瓣。
甚至一点不同于伊维尔哀昨日的青涩和老实，亚修显得强势而不守规矩，深度地展开掠夺。
时间仿佛静止，整整数分钟，或许更久。
直到二人分开，这位小小的金发少女才喘着气，呆然且恍惚地看着他。
昏暗的烛光中，那两颗野性的小獠牙若隐若现，配上她那双仿佛散发着诡异光芒的赤瞳与瓷娃娃般秀美的脸蛋，以及此刻深度染红的模样，看起来倒是相当煽情。
毫无避讳的与其对视的亚修，倒是捧着她的脸蛋，无奈一笑：“……不要这样说自己了，你对我其实有相当的吸引力。”
“亚修……真的好温柔。”
“我是认真的？”
“那不管是有奇怪性癖的亚修，还是温柔的亚修，我都喜欢……最喜欢了～！”
伊维尔哀舔了舔嘴唇，开心地笑着，抱着亚修不停地磨蹭。
仰头再次索吻并得到充分的满足后，她……悄悄地钻进了被窝。
“不是……等一下？伊维尔哀？”
“不等～不过没事，我会很小心的～”
被窝里的少女翘起小嘴，露出可爱的獠牙，冲他笑了笑，然后自顾自地开始履行起了，自己先前的承诺。
如此，在别样的吸血之后，伊维尔哀开心地在帐篷里，被亚修推倒在被窝中。
这衣衫与头发凌乱的少女，带着期盼的眼神紧张注视着身上，将自己压倒在床铺上的男人，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如此……逐渐迎来了人生的新阶段。
甚至在第二天的时候……
经过了一番风雨，也已睡去的亚修才睁开眼睛，就感觉下面有些不太对劲。
稍稍垂下视线，就发现那只吸血鬼竟先醒来了，而且还就在他的下面，给他感觉……这孩子是饿了。
作为吸血鬼那种的饿了。虽然进食的方式，莫名的魅魔化。
但在对上视线之时，伊维尔哀只是露出害羞又可爱的笑容，并且……许久之后，得到食物的吸血鬼却被抱了起来。
而她本人也不排斥，甚至开心的环住他的脖子，那身姿活泼又透着几分色。气，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犯罪感，令他注定是无法在清晨走出房门。
……
……
或许是因为昨夜那场闹剧，拉比涅和康涅整个早上都不见踪影，卡儿可也因公务缠身未能露面。
不过，也恰恰是这个缘故，亚修的名声才得以保全。
否则，他和伊维尔哀的事情要是被任何人撞见，旁人肯定会对他心生怀疑……毕竟伊维尔哀的情况比较特殊。
直到大中午，亚修才终于满足了，过去似乎一直有奇怪妄想的吸血鬼，也是喂饱了之后才从被窝里钻出来。
此时，伊维尔哀正挂着和昨日一般心满意足的笑容，虽说略显疲惫，却仍在酣睡之中，显然是连番的战斗给她累着了。
亚修为她盖好被子，走到外面……脸上却满是苦恼之色。
因为仅仅一个晚上，自己竟与两个人发生了亲密关系，而且这两人的身份都相当特殊。
这让亚修不禁觉得自己真该好好反思一番，甚至找个地方忏悔忏悔。
“但圣经已经缺乏意义，但是这个世界的神，又弱小非常……这到底应该和谁忏悔？”
不如说，他自己也已经是神，这种情况下，忏悔或许应该发自内心就好？
他那苦恼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上悠悠回荡，清晰可闻。
碰巧，居住在同一层客房、前来找他的圣王女·卡儿可，就在隔壁拐角处，都不小心将他后半句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令她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并在看到走道边上，那带着烦恼注视天空的身影之时，轻声询问：
“亚修阁下，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吗？如果不介意能和我说一说吗？”
“这个……”
没法说，就算是撕开他的嘴都没法说。
昨夜与伊维尔哀、拉比涅发生的那些事，实在难以启齿。
尤其是面对眼前这位带着圣女般端庄微笑的圣王女，让亚修总觉得跟她谈及那种事都像是一种亵渎。
因此他只能强挤出一丝笑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只是些小事，我自己能处理好……你是来找我的吗？是不是有重要的事？”
“亚修阁下，你不必强撑着，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要是遇到什么困扰，说出来或许会好受些，我虽然能力有限，但我也一直希望能为你分担一二。”
卡儿可凝视着亚修，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并不相信亚修的话，眼中也满是关切。
这充满善意的发言，如一股暖流在他心间流淌，却更令他有一种为人方面相形见绌的味道，只能随口找了个借口，尽可能快的中断这个话题：
“其实……我不喜欢杀生，所以昨日的屠杀，心里多少有些愧疚，也只是这样而已。”
“这样啊……对不起。”卡儿可带着愧疚低下头去：“明明知道你是如此善良的人，却还是让你为了我们的事情，让你做出这种受到心灵折磨的行为，真的……非常抱歉。”
“不不不，不用那么在意，这是我……”
“——怎么可能不在意，这都是我们的错，所以……所以！如果有什么可以补偿的，请务必告诉我！什么都可以！”卡儿可摇了摇头，快步上前并将他的手捧在掌心之中，以恳切的目光直直望向亚修，眼中满是真挚：
“圣王国欠你太多，这份因战争而引起的愧疚，不能只让你一人背负，至少让我这个圣王国君主，代替自己的子民为你做些什么吧？”
在这个时候，听到如此真挚的话语，实在让亚修只觉得胃疼，都想抽回手逃走，可又不好强行挣脱。
于是，在这对他而言，稍显怪异的状况下，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或者说，是他小时候就怀揣着，却一直没机会实现的梦想。
……
卡儿可居住的客房，帐篷内。
那金发美人双腿伸直，端坐在被褥之中，亚修则侧身躺在她那柔软丰润的大腿上。
亚修的视线所及、视线的延伸，是被白丝包裹着的修长诱人玉足，周边则萦绕着散发着淡淡香味的缕缕金发。
而相比起亚修怀揣感动欣赏之际，这位漂亮的大姐姐，似乎有些不太适应，此刻身子还在微微扭动着。
感受着她细微的动作，亚修悄悄瞥了一眼，说实话……他觉得这样的感觉就很棒！
他从未想过，自己儿时的梦想，竟会在这样的情境下实现，对方甚至还是个女王。
不过，因为自己那些难以启齿的理由，阴差阳错下享受到这般待遇，真的合适吗？自己会不会因此变得更加堕落？
原本是想为自己挽回些名声，好让回去时菲伦别把自己骂得太惨，可没想到直接躺在别人家女王大腿上，连其中关键传播自己名声的“介质”——菲伦的发小，都……说实话，亚修现在光是想想，就越发觉得胃疼。
这时，上方传来卡儿可略显为难的声音，她纤细的五指在深呼吸间，轻轻触碰着亚修的发梢：“亚、亚修阁下……这样，真的就可以吗？”
“不，果然有些不好，毕竟我这样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趁人之危吧？你肯定也……”
“我、我？那个……没事！是、是！我会努力的！”卡儿可愣了一下，连忙摇头否认。
“是吗？那我感觉也不错……”
不如说，抛开其他的因素，躺在这样奢华的大腿上，都让亚修有点想反省自己过于奢侈、贪图享乐。
特别是现在的状况，让他又想自省又想好好堕落、享受这漂亮大姐姐的慰劳，实在是左右为难。
但认真想想，自己确实帮了她的国家，享受一下也没什么吧？应该没什么吧？
想到这里，为了消解一下自己犯错的郁闷，他也不顾自己还在犯错的事，指尖把玩着卡儿可纯白的裙摆，随口调侃了一句：“说起来，你还记得吗？”
“什么事情？”
“昨天你说过这是在战时，是在军中，不管怎么样，男女的距离也应该保持足够的距离，可现在呢……咱们这距离，是不是有点太近？”
“这、这个……”卡儿可闻言，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脸颊，顿时变得滚烫，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那、那不一样，亚修阁下，你为我们圣王国付出了这么多，我、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的感激之情，这和一般的男女距离可完全不同！”
“这感激之情表达得如此特别，补偿需要女王亲自当枕头？又和一般的情况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我对你的感激，已经超越了普通的男女之情，这是一种敬重，一种感恩，所以……所以就算距离近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
卡儿可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神闪烁，努力组织着语言，把像样的词汇都用上，试图让自己的行为变得正当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