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披着父爱的伪装·推倒强势的少女:

类别:玄幻奇幻 作者:星期五的渡鸦字数:6994更新时间:2026/04/03 17:04:57
亚修此刻的心情相当复杂,因为他原本只是想给德萝狄珑一个教训性的打屁股而已,却没想到这个黑发萝莉的反应如此……特别。
为什么她会联想到小便?难道这家伙有被打屁股就会失禁的体质?——亚修低头审视着怀中这个,嘴上骂着自己变态,却似乎比自己想法还要污秽的黑发萝莉,内心充满困惑。
按照常理,他应该对这种表里不一的家伙表示嫌弃,但是……
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蛋,带着几分惊惧的神情,以及柔软娇小的身躯,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竟莫名地刺|激着他的某些危险念头,比如……
不对不对!我什么时候这么变态?想当变态的同伴了?!最近是黄色的事做太多,脑袋里堆积了太多黄色废料吗?!——才在内心邪念驱使下,想来个将错就错,但亚修的正义感还是什么,却随即,令他的理智拉回了脱缰的思绪。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之际,脸上的表情也不由自主地变幻莫测;这让德萝狄珑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乌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
这只是黑发萝莉越是观察,越是感觉不太对劲,于是……
“——变态!不要让色。欲战胜你的理智!”她突然用力扭动身体,手肘精准地击中亚修的腹部:“你现在可是在自己家里!”
“唔……!你在做什么啊!我什么都没想,我是不理解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还要打我?”
萝莉软绵绵的攻击,却让他装出遭受重创的味道,一脸的委屈。
这倒是让德萝狄珑都有点不太相信,狐疑地皱了皱眉:“……骗人吧?真的会疼?”
“有我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也是肉长的,为什么就不会疼……?”
“呃……说、说得也是……”小萝莉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讪讪地伸出小手:“对、对不起……我帮你揉揉……”
看着德萝狄珑笨拙地为自己揉着肚子,亚修忍不住露出得逞的笑容,顺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享受哄骗萝莉服务自己的乐趣。
这相互帮助、揉着对方的画面,多少是有些温馨的味道,如果……忽略掉边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像在努力忍耐什么的少女眼神越来越危险的话。
“——你们两个都给我适可而止一点!现在我可还在说教!”
没有一会儿,菲伦就已是忍无可忍,双手拍在桌上,一声厉喝才打断了二人稍显暧昧的气氛。
可就算是自己生气了,让亚修带着尴尬的微笑,将德萝狄珑放回到边上,现在的菲伦依旧真的有些担心,亚修会对安蒂琳或德萝狄珑这两个看着都没有长大的孩子出手。
特别是才丧父的安蒂琳会不会被趁虚而入,就更叫她担心了。
不过昨天那样已经很久了,自己几乎都没有怎么睡去,早上又那样了几次,应该是不太可能吧?
至少短期……她觉得应该是这样。
……
……
菲伦心里缺乏足够的底气,但日常的节奏依旧在继续。
尽管她很清楚,对亚修的说教多半是徒劳的——无论是亚修还是芙莉莲,这两个人都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那些老毛病怕是永远都改不掉了。
尽管如此,在早餐开始前,她还是忍不住把亚修狠狠说教了一通。
餐桌上,我行我素的芙莉莲难得在早餐时间保持清醒,甚至不需要菲伦喂食。
她自顾自地舀着牛奶炖菜,每吃一口都要得意地瞥亚修一眼,那副幼稚的模样让亚修连回应的欲望都没有……因为她得意的真就只是能在早晨独自吃饭。
十分自然于餐桌旁落座的安蒂琳,倒也是非常自然地就坐在亚修边上,甚至不仅仅是早晨……连中午也是如此。
她一边品尝着盘中的食物,一边用天真的语气说道:“哎呀,这个肉是什么肉?味道意外地不错呢,给你也尝一尝吧~”
说着,尝了下感觉味道不错的安蒂琳,就将自己咬过一口的肉,直接放进了亚修的碗里。
虽然分享食物本身没什么问题,但看着碗里那些带着明显牙印的“进口食品”,亚修的表情还是变得微妙起来,甚至忍不住吐槽道:
“一般来说,不是应该夹新的吗?”
“一般?我可不懂什么普通不普通。”安蒂琳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还是说……你嫌弃自己女儿做的菜?”
“为什么还突然给我扣这种‘帽子’……”
亚修不知该说点什么,只是边上视线都盯着自己,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终进退两难的他还是硬着头皮咬了下去。
刹那间,安蒂琳脸上绽放出胜利般的笑容,菲伦的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芙莉莲和德萝狄珑这才认识的人,却是默契地端起餐盘,悄悄撤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预想中的冲突并没有爆发,因为……
就在菲伦即将发作之际,安蒂琳突然将视线投向远方,声音变得异常虚弱:
“我只是……想体验一下关爱父亲的感觉……以及被父亲关爱的感觉……这样,真的正确吗?”
“父爱?”菲伦的眉头微微皱起,原本即将爆发的怒火被这句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凝视着安蒂琳那张带着几分落寞的侧脸,一时竟分不清她是真心还是演技。
亚修也听的有些懵,下意识看向边上那个,曾经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半精灵少女。
此刻她却是低垂着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边,仿佛真的在思考一个从未体验过的问题。
她在演戏吗?还是说,真的在期望不曾有过的事情?就像小时候的我希望亚修大人能回家一样?——不明真相的菲伦,心中都浮现出了满满的同情,甚至有些感同身受。
空气逐渐安静、气氛却又逐渐变得平缓,让躲到角落的芙莉莲和德萝狄珑,也忍不住竖起耳朵偷听。
“你……”菲伦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就算是这样,也不该用这种方式吧?”
“哪种方式?”安蒂琳歪头,眼神纯真得像个真正的孩子:“我只是想和父亲分享食物而已,人类的孩子不都这样吗?”
“人类的孩子可不会把咬过的肉,放在别人的碗里。”菲伦冷冷指出。
“是吗?那下次我会注意。”安蒂琳低头思考片刻,倒是意外坦率的认识了错误,让菲伦都感觉自己斤斤计较很过分。
而知晓真相的亚修,倒是沉默得什么都不想说,毕竟多一事不如省一事,就是单纯感觉这家伙做人不行,竟然这样利用别人的善良,虽然早就知道这人性格不行就是了。
……
夜色渐深,因家中访客众多,菲伦暂时无暇管束亚修。
说来也讽刺,归家首日她以“说教”为名将亚修拉去房间,实行不可描述之事,但现在又有新的人出现,又没什么合适借口,她当然不可能去缠着亚修做什么。
说到底那第一日发生的事情,就让菲伦自己也有些自责和内疚。
而没有说教,也没办法感受菲伦的温暖,让亚修多少有些遗憾,但是能好好休息调整,他也没有啥太大意见,毕竟菲伦是魔法使第一夜才过去也不能折腾啊。
另外他也感觉自己最近不太对劲,想法都变得污秽了,是得好好净化一下自己的心灵。
于是,他掏出了从卡莲那借来,至今未曾归还的圣经,就这么在夜色之中挑灯夜读。
“……耶稣对他们说:我实在告诉你们,站在这里的,有人在没尝死味以前,必看见人子降临在他的国里……”亚修念了一下书上的内容,倒是很快苦恼地挠头:“第二遍读还是不懂,我果然没有当神父的天赋吗?”
他才嘀咕着就感觉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空间波动,而在他这个房间设定了坐标的也就一个人。
还不等去问,跟着,面前的圣经就整个黑了。
准确来说,是戴着黑色手套的少女,伸手遮盖了书页。
“竟然在别人看书都时候捣乱……你真的没有礼貌唉。”
亚修没有回头,只是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什么,我都已经来了,比起这种奇怪的书,你应该好好看着我才对吧?快点把头抬起来。”
少女的口吻虽带着命令的味道,却也同时掺杂着撒娇的意味,令亚修拿她有些没办法,还是抬起了头对上那笑眯眯的异色双瞳:“虽然不是第一次说了,但我还是想说……你真是任性啊。”
“阿拉?你不是觉醒了父爱吗?量那么小?不能也顺便爱一下我?”
“这种东西竟然还能顺便?”不过父爱到底是什么呢?总不能是昨天和菲伦做的事吧?——他不自觉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不过体验这种东西,对我也是顺便的~”安蒂琳眨眨眼,突然凑近他耳边,低语道:“而且……看你为难的样子,比所谓的‘父爱’有趣多了哟~”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令亚修身体都不自觉抖了一下。
这举动,使安蒂琳顿时笑得花枝乱颤,直接坐在了他的面前,甚至感觉圣经硌着屁股,就随手给它抽出来丢地上:“不要看奇怪的东西了,好好看着我吧~”
“……你真的有够任性的,话说那是我借来啊,能不能不要乱丢?”
“阿拉?任性?我哪里说错了吗?比起一本书……”
安蒂琳微微眯起异色的双瞳,抬起了裹在黑丝里脚丫踩在他都大腿上,并俯身以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亚修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声音带着几分不满:“难道不是更应该看我吗?”
月光从窗外洒落,映照在她精致的脸庞上,那双异色瞳在夜色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亚修叹了口气,伸手想要捡起被丢在地上的圣经:“安蒂琳,别闹了,这本书真的是……”
“——烦死了!”安蒂琳突然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她的表情从戏谑瞬间转为某种近乎执拗的焦躁,声音也提高了些许: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明明对其他人都可以纵容,对我就非得摆出这副说教的态度?!”
这态度突然又一次大变,让亚修也跟着再一次忍住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面前都少女已经猛地拽住他的衣领,强迫他靠近自己并在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时停下动作。
她的声音也突然低了下来,还带着一丝明显的不甘:
“我明明……已经那么容易讨好你了!甚至连你边上都人,我都努力试着去融入……为什么你还不迷上我?!”
“原来都是演技吗?你真是……我该说什么好呢?有点太急于求成了?还是说你忍耐力有限得很?”
亚修不知该是她点什么好,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并跟着用摸了摸她的脑袋。
“啰嗦,我才不要说教。”
“你不是才想要父爱?”
“那种事情明摆着是……”
“总之,今天就先休息吧?”
“我……咦?”
安蒂琳才想继续表达自己的不满,可还未说完亚修就伸手,直接绕过了她的腿弯处。
她的身体突然腾空,整个人被亚修轻松横抱起来,让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异色瞳微微睁大,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一手:“——放、放我下来!谁允许你……”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亚修微笑的故意颠了颠怀里的少女:“‘要好好看着我’现在我不正是在看着你吗?”
安蒂琳的脸瞬间泛红,挣扎着想要跳下来,但亚修的手臂却纹丝不动。
跟着倒是直接,顺势就将她轻轻抛到了床上。
“唉?!”柔软的床垫微微弹起,安蒂琳整个人陷进被褥里,秀美的长发凌乱地散开。
她本能的连忙撑起身子,抬头瞪向亚修,异色瞳里混杂着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以及对攻守易型的不甘,咬了咬唇,突然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踢向他的胸口。
然而亚修早有防备,侧身一躲,还跟着就顺势抓住了,那被黑丝包裹的小脚丫。
“你这家伙……胆子不小啊?”她的双瞳闪烁着微光,声音危险地上扬。
“彼此彼此。”亚修把玩着手里,这少女才洗个澡后还带着热度柔软小脚丫,耸耸肩:“比起你刚才的举动,我这应该算很绅士了吧?”
安蒂琳冷哼一声,猛地抽回脚来并突然从床上坐起身,伸手再次拽住他的衣领,又一次强行将他拉近:“——那这样呢?”
在鼻尖几乎相触的程度,她的呼吸温热,带着若有若无的甜香,异色瞳在近距离下显得更加妖异迷人。
亚修挑了挑眉,没有躲开,反而低笑了一声:“怎么,现在不演‘父爱’戏码了?”
“谁要演那种无聊的东西……”少女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声音带着挑衅:“我只是突然觉得,直接让你迷上我,或许更有效率。”
“哦?”亚修故作思考状:“那具体你打算怎么做?”
安蒂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突然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比如……这样?”
她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撩人的气息让亚修的呼吸微微一滞。
但下一秒……
“——呜!”
安蒂琳突然痛呼一声,捂着额头后退。
而亚修倒是不紧不慢地收回了,弹在她脑门的手指,得意地笑出了声:“偷袭可不算什么高明的手段。”
“你……!”安蒂琳捂着发红的额头,气得咬牙切齿:“给我等着!”
“……早上你就让我等着了吧?我这不就在等着吗?”
亚修随意地坐在了床边,让这少女顿时抓住了这个机会,猛地扑上来。
两人顿时在床上扭作一团。
枕头被掀飞,被子凌乱地卷成一团,安蒂琳的黑丝长腿缠在亚修腰间,试图用轻飘飘的体重压制他,而亚修则一边招架她的攻势,一边忍不住笑着摇头:
“你这算是在打架,还是撒娇?”
“闭!嘴!”安蒂琳恼羞成怒地抓起边上的枕头砸向他,却被亚修轻松接住并反手就按住了她的手腕,甚至反过来在少女的双腿,还缠在自己腰间之时,将她整个人给按到在了床铺上。
空气在此刻似乎突然安静,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映照在安蒂琳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异色瞳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内心中那丝紧张。
看着她这副模样,亚修倒是突然叹了口气,跟着松开她的手腕,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闹够了吧?该睡了。”
安蒂琳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谁要听你的。”
但她的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气势,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这让居高临下的亚修有些无奈,腾出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脸庞,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她的唇瓣。
跟着在这般绅士的举动后,正打算重新起身,并酝酿着想说些什么场面话时……他的脖子却被抱住了。
身下的少女重整旗鼓似的,再度露出了那傲气中夹杂不满的神态:
“什么啊?自顾自地亲了我一下,现在竟然还想逃走?”
“不是……那你想干什么?”
“这次……轮到我来!”
嘴角露出得意笑容的少女,在话音落地的下一秒,便将唇瓣覆了上去。
甚至不同于刚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这个吻带着近乎执拗的侵略性,仿佛要将所有未说出口的不甘与渴望都倾注其中。
这家伙是认真的?!——亚修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但手上却本能地回应了她。
逐渐地,两人的呼吸似乎都在逐渐交融……
“……哈!”不知多久才分开的间隙,少女微微喘息着,眼中浮现出胜利般的笑意:“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嘛。”
“这种时候还要嘴硬?”亚修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明明刚刚我想离开的时候……”
“——过去的事情怎么都好!只要目的达成就够了!”她挑衅般地抬了抬下巴:“怎么?有意见吗?”
态度尤为强硬的少女,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凌乱的异色长发散落于被单之上。
这副模样既高傲又脆弱,让人忍不住想更深入地欺负她——或者被她欺负。
但二者相较,亚修还是选择了前者。
“意见倒是没有……”他伸出手轻抚着上一个脸庞,指尖摩挲着她的唇瓣:“不过,既然你开了头,就别指望我轻易放过你了哦?”身下少女小巧的舌头舔过了唇瓣,甚至是他的指尖,展露出高傲而无畏的笑容:“求之不得。”
也是随着这话音的落地,少女水润的唇瓣再一次被掠夺,他的手滑入她散乱的长发,指尖缠绕着柔顺的发丝,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少女整洁的长裙,也不知不觉被褪去,在月光下展露出大片洁白稚嫩的肌肤。
……
……
王都的日子平静得令人沉醉……至少对芙莉莲而言,这里简直是天堂——既能心安理得地摆烂,又能尽情研究那些闻所未闻的魔法典籍。
这种充实而慵懒的生活,让她连作息都变得规律起来……虽然是规律地赖床。
而这天清晨,难得早起的精灵少女精神抖擞地梳洗完毕,正打算去找亚修炫耀自己独自起床的光荣事迹。
可刚走到庭院,就撞见某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亚修怀里抱着簇新的被单,正从客房溜出来,好像是打算拿备品的被单去晒一晒,这叫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确认面前所发生的事情。
许久,她狐疑地喊了一声:“……亚修?”
“怎、怎么了?”昨夜的被单,被安蒂琳拿去当作纪念品,只能重新拿新的亚修听到声音警惕回望,注意到清晨里清醒的芙莉莲,也像是见了鬼似的:“……你通宵了?”
“不是,我——早起了!”芙莉莲双手叉腰,相当得意地挺起平坦的胸膛。
“是吗?是吗?真是了不起呢~”亚修有些无语,却还是遵从菲伦的叮嘱,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夸我就夸我,不要摸我的头。”芙莉莲脸上得意稍显减少,还不快地拍开他的手,转而却是继续问道:“不过比起我……你倒是更难得,竟然会去晒被子,病了吗?”
“别瞎说,我正常得很。”
“不,就算是我,也不记得上次到底是什么时候,看到你主动去做这种事情……好可疑。”
芙莉莲上下打量着他,却是怎么看就感觉他怎么可疑。
“这是自我觉醒!像你这种懒虫是不会懂的!”亚修也不解释,只是丢下这句话,快步逃向了不远处的晾衣架。
“……哈啊?”芙莉莲大幅度地歪着脑袋、盯着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却是完全不明白,这种话能和亚修有什么关系。
早餐之后的凉亭内。
修复好的石椅上,亚修刚坐下,怀里就多了个温软的娇小身影。
安蒂琳侧身坐在他的膝上,还顺势就倒在他的怀里,异色瞳在晨光中流转着狡黠的光彩。
“……你真的一点影响都不顾虑啊。”亚修忍不住捏了捏怀中少女的脸蛋。
“你才是,昨天也是相当折腾人呢~弄得我都和你一样,相当不雅观得就像野兽一样呀,不过有那种量……我就算是半精灵生育率低下,说不定也会怀孕吧?”
安蒂琳吃吃笑着,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虽然我对孩子没有什么喜好,但……如果是你的孩子,说不定意外地值得期待。”
“大概吧……”
看着膝上的少女摸着小腹,说着怀孕和孩子的话,亚修虽然明白她应该想奇怪的事情,但却又忍不住想到了相当怪异的内容……总感觉意外地色气。
果然是我最近太不洁身自好,导致心灵都变得污秽了吗?——他不太确定,也很难否定这方面的可能性。
“哎呀,又在想什么?”安蒂琳注意到他有些心不在焉,表情也非常不自然,倒是坏笑着凑近:“怎么?难道你已经在想象我挺着大肚子的模样?”
“不、我……”
糟糕,现在这到底是我思想龌龊?还是这孩子有魅魔天赋?——娇小少女的奇怪话语,令他莫名出现了那方面联想。
虽然不道德却又感觉……那画面说不定相当色,但也是真的不太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