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彼此搭把手·洛琪希无咏唱示范·狐狸精的由来

一开始离开米格路德族的村落，亚修还天真地以为洛琪希是受不了，不堪忍受族人们过度的热情。
毕竟她作为异类太久，第一次能与她说话，很多人总爱拉着她说个没完。
不堪其扰的洛琪希没事就想把他往荒郊野外带，可是……地面又滚烫的，让她每次才坐在石头上，就被烫的有些受不了，只能郁闷的重新拉着他回去。
值得一提的是那附近，还过于贫瘠而空旷，倒是让人需要担心一不小心，就会冒出个米格路德族人。
如此状况下，自然……什么都做不了，只是洛琪希每天晚上，一天比一天黏人，都无视母亲诧异的埋头在他怀里，呼吸都变得越发沉重。
本来他还觉得没什么，最多自家老婆黏人一些了，还太喜欢自己的味道了，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
听到诺娜的话语，亚修终于是明白了。
曾经没确认关系都在自己边上，进行无咏唱水魔法练习的少女，完全就是因为父母在无法练习，导致积欲过多不好意思开口，才随便找个借口想离开家。
黄师父不愧是黄师父，果然在黄上无人能敌，永远是我的领路先驱啊！——亚修在心里感慨着，视线倒是不自觉瞥向了不远处的洛琪希。
逐渐回过神，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什么的洛琪希，脸蛋“唰”的一下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脑袋上似乎都要冒出蒸汽，却又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睛似乎都要变成蚊香。
森林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而诺娜却还像看奇怪的存在似的，一眨不眨地盯着洛琪希：
“这位奇怪的姐姐，为什么你身上发。情的味道，会弄到亚修身上？这个……不打算解释吗？”
“什……什么发|情……我、我才没有……！”洛琪希连耳尖都红得发烫，却是双手捂脸的极力反驳。
“不过气味不会说谎，我们兽人族的嗅觉能分辨出最细微气味变化，亚修以前说那是信息素的变化。”她突然凑近亚修，小巧的鼻尖轻轻抽|动：“而且……认真闻一下，亚修身上还混杂着相当多你的味道，你不会是天天在亚修身上到处……”
“等等！”亚修慌忙后退两步，额头渗出冷汗：“诺娜，这种话题还是……”
“原来如此。”诺娜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转向洛琪希的眼神变得警惕并且还带着一丝敌意：“也就是说……你也喜欢亚修！甚至只差一步就要夜袭了吗？”
洛琪希像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魔法帽下的蓝色长发都炸了起来：“不、不是……那个……那种事情我……我……”
“为什么不好好否定？”诺娜眯起了眼睛，一点没有面对亚修时温婉的味道。
“因、因为……这个世界这么大，什么事都是可能发生的！肯、肯定是这样！所以……完全的否定和撒谎一样！我绝对不会撒谎！”
完全无法否定诺娜，因为她自己也做过这种事，只是胆小版的行为……这导致洛琪希一边说，一边压下帽子遮住自己的脸。
而亚修在边上，倒是尽可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头也不回道：
“——总之……天色不早了，还是先去睡觉吧！”
“……说、说得也是！”
早已经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洛琪希闻言，逃也似的快步尾随而上。
……
……
森林的夜色中，亚修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
他刻意保持着匀速前进，因而清楚地听见了，身后洛琪希的长靴不断踩断枯枝的细碎声响。
当他下意识停下脚步之时……
“呜……！”
月随着一声闷响和少女的低鸣，他跟着就感觉到背后撞上来一团温软。
洛琪希的尖顶帽檐正抵在他肩胛骨上，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呼吸时帽檐的震颤。
月光透过树冠斑驳地落在她发间，回首之时能清楚看到，那漂亮的脸蛋还是一片通红。
他转身扶住摇摇欲坠的师父，月光下那张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
“……我、我真的，不是变态。”洛琪希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慌乱和羞赧，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亚修的上衣，像是生怕他会不听自己解释似的。
“想什么呢，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懂吗？”
亚修好笑地摇了摇头，顺手抓住了她的小手，默默地拉着她往族长给自己安排的客房而去。
但洛琪希却有些不满意，嘟着小嘴：“等、等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快点说清楚～！”
“……很多的事情啊，并不是一定要说得太过细致，这点你应该也知道，毕竟真相往往是最伤人的。”
“什么啦！这摆明就是在说我很奇怪！”
“没有没有，我可没这么说……”
“那、那你刚才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洛琪希突然抬头，水汪汪的蓝眼睛里满是羞恼：“就像……就像在看什么不知廉耻的女人一样！”
“这个我知道，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你也注意一点吧。”
亚修无奈地摇了摇头，视线还投向了她身后的位置。
树影婆娑间，诺娜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跟着他们，快步尾随而来的兽耳少女，也让洛琪希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追问……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啊，特别还是己丑的时候。
这让她只能冷着红通通的脸蛋，摆出一副我很生气的模样，却又是一步不落地跟着亚修。
这兽耳少女敏锐的嗅觉，却是捕捉到空气中微妙的变化，她歪着头打量两人：“奇怪的味道……更浓了，在期待什么？”
“你、你闭嘴！”洛琪希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猛地转过身看去，帽子都歪到了一边：“小狐狸精懂什么事！”
“明明就像一标记领地一样，把味道都蹭到了亚修身上？竟然还说别人狐狸精？”
“标记领——？！”洛琪希的声音陡然拔高，又急忙捂住嘴，并羞愤欲绝地瞪着亚修，眼眶都泛起了水光：“都、都怪你平时总是纵容我……！”
“啊？我的错？”亚修哭笑不得地指着自己。
“当然了！”
“……行吧，就算我的错好了。”
他有点无语，却也已经懒得再吐槽，默默走在了前天，继续往那客房而去。
毕竟留下来，谁知道还得怎么调和，这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少女？
……
让亚修有些怀念的树屋内。
原始木材的香气，逐渐被某种焦灼的燥热取代，他仰躺在兽皮毯上，望着横梁间漏下的月光碎片。
洛琪希蜷在他左侧，水蓝色长发自然的铺散开来，虽然还在闹别扭，两条腿却依旧像守护领地的幼兽般，紧紧缠着他的左侧大腿。
滚烫的脸蛋贴着他臂弯，并且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刻不曾移开。
平常亚修也是无所谓，但没事在自己身上蹭，奇怪味道都留下来了，害得自己的名声都再一次受害，差点被崇拜自己的萝莉当成变态……
这些问题，都让他觉得这怎么也得找洛琪希算账，让她好好赔偿才可以，不过……
在将视线投向另一侧之时，却能够看到那只可爱的小狐狸，也正抱着他的另一只手。
只是行为举止相对拘谨、含蓄，但那清澈的眼眸却同样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说起来，为什么你也跟过来了？”亚修带着隐忍头疼的表情，试探地小声询问。
“洛琪希小姐的事情，就算我也大概记得。”
“大概啊……”他总感觉有些微妙。
但诺娜却是隔着他，盯着对面的洛琪希，发出低沉的声音：“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应该是亚修的师父才对，为什么你……在对自己的弟子发。情，而且大半夜还这样抱着自己的弟子？”
“我、我才没有发。情！请不要胡说！”洛琪希激动的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你身上的味道，很明显……！而且比以前更浓了？人类也有强烈的发。情期吗？”
“——我不是！我没有！你才在发。情期！”
“是……是又怎么样！”
诺娜的耳朵瞬间竖得笔直，尾巴上的绒毛也炸开了一圈，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直视着洛琪希，声音虽然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
“我……我就是喜欢亚修！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而且我们兽人族的感情向来直率，才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明明都抱着不放了，还要嘴硬说没有！甚至还是老师！这就是人类的老师吗？竟然窥觊自己的弟子？”
“你、你——！”洛琪希又羞又气，一时语塞，甚至窘迫地下意识松开了亚修的手臂。
但随即她又像是怕被抢走什么似的，重新抱得更紧，甚至整个人都往亚修身上贴了贴，气鼓鼓地反驳：
“你懂什么！这是师徒之间的正常互动！而且亚修都没说什么，你凭什么指手画脚！”
亚修被夹在中间，感受着左右两边传来的温度，听着愈发激烈的争执，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们俩，能不能先冷静一下？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
虽然他是这样说的，不过他的话……却被两名少女无视了个彻底。
诺娜不甘示弱地凑近，毛茸茸的尾巴还缠绕在亚修腿上，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看向洛琪希：
“……正常互动？那为什么你心跳声音这么快？味道甚至依旧没有减少，还越来越……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洛琪希就猛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羞恼地低喊：“——不许再提味道的事了！你这个满脑子都是发。情期的笨蛋狐狸！”
诺娜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但她的眼神依旧倔强。
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看的亚修终于忍无可忍，一手一个按住了她们的脑袋：
“你们都老实一点，大晚上的别做奇怪的事情，老老实实的睡吧……不然大家一起分开睡。”
他这行动，让两人暂时是安静了下来，但眼神依旧在空气中交锋，火花四溅。
因为诺娜就是担心，洛琪希会乱来才尾随而至，跟着出现在这木屋里……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说的。
这不安定的局势，让亚修只是颇为苦恼地摇了摇头，便闭上眼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并且他在此刻，就已经有了强烈的预感——今晚，怕是没法好好休息了。
……
……
就如同亚修最初的预感一样，当夜色逐渐变深，事情也跟着发生了……
他在一片黑暗之中，闭目轻抚着诺娜的狐尾巴，指尖绒毛的触感还未消散，左侧便传来熟悉的闷哼，而他也清楚的听出了……
作为弄潮儿的领军人物，他敬爱的黄师父熟练地开始了，她最擅长的无咏唱水魔法。
此刻洛琪希还正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胸口，让呼吸变得急促，沉闷的声音却带着热气，通过睡衣传递到他的胸口上。
连带着少女单薄的睡衣，传递而来的体温似乎也随着时间流逝，跟着逐渐变得灼|热起来。
亚修撸尾巴动作不自觉停下，他觉得自己大概还是能理解洛琪希，毕竟是洛琪希啊……
而且一起睡了这么久，她一直忍了这么久都还没做奇怪的事，这会儿离开家和父母范围才忍不住，也算是有努力过了。
不过！边上还有个孩子啊！为什么不再稍微努力一下？——亚修很想吐槽她这在最后关头，却丧失了毅力的行动，就这么在心里，用着吐槽来代替数质数。
可随着身旁少女声音越来越控制不住，他却也是忍无可忍地睁开眼瞪了过去，想用视线希望她能小点声的时候……
这才睁开眼睛却发现，洛琪希蔚蓝的眼眸近在咫尺，水雾弥漫的瞳孔里倒映着他错愕的面容。
少女单薄的睡衣被汗水浸透，却仍固执地揪着他衣襟，让他一句话都还没说出口……
可这明显一直在注视着他，是故意把他弄醒的洛琪希倒是自顾自，就强行吻了上去。
这叫他在过程中迫于无奈……也是带着些小兴奋，选择伸手悄悄搭了一把手，祝她一臂之力。
本来身体就微微颤抖的少女，倒是再忍不住似的，不仅仅没有停下亲吻，反而跟着也对他伸出了手。
只不过，没太久……他却又感觉到了。
洛琪希的一只手好像还在抓着自己的手，而另一只手还就按在自己脸上，那么……洛琪希搭把手的手，到底是那只手？
我家师父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只手？难不成这就是米格路德族的特殊异能，关键时候能多出一只手？不、不可能吧？！——他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却也是准确意识到，不小的问题正在出现。
而这个事态……直到事情“告一段落”才被发现。
但明明“告一段落”了，洛琪希还只剩下喘息的余力之时……亚修都还未来得及多言，也没有休息的时间就感觉到了。
边上的狐耳少女已经悄然地坐起了身，并且在他视线余光之中……这满脸通红的少女带着难掩的羞怯之意，正舔着自己的手背且不等他劝阻，就已经化身为女骑士。
也正是这个行动，令脑袋晕乎乎的洛琪希，在本应暂时得到满足，打算睡去之时也于朦胧中发现了，这就在自己面前偷家的狐狸。
霎时间，她震惊到瞠目结舌的，都忘记言语和劝阻。
事情，也在这个夜晚持续发酵，或者说在亚修搭把手、诺娜悄悄地也搭把手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状况了。
……
第二天清晨，晨雾尚未散尽。
某种微妙的平衡悄然建立后，莫名变成混战的早上，气氛却是意外地融洽，并未出现想象的争吵，因为……
洛琪希压抑太久，又在对抗意识驱使下折腾了好一阵，体力不佳睡得相当沉。
反观诺娜尽管体能不及亚修，可她毕竟也是以体能见长的兽人，相比人类和体能本来就差，个子也小的米格路德族有着压倒性优势，在亚修的教导下她还是魔武双修。
就算昨夜折腾得不轻，早上依旧可以早早的醒来。
不过她才醒来，倒是在打了个呵欠之后，便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亚修，脸上的神情倒也是温柔得不可思议——那是经年累月的思念终于得见天日的释然，又混杂着少女独有的羞怯与欣喜。
“……总感觉好多流程被略过了。”亚修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那种事情无关紧要，只要我们互相喜欢，这就不是问题。”诺娜抱着他的手，摇晃着脑袋，用脸颊轻轻磨蹭他的肩膀，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亚修也喜欢着我……对吧？”
“这个时候如果说不喜欢，那我不是很糟……”
亚修的话还没说完，诺娜就突然凑近，用柔软的唇瓣堵住了他的话语。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带着兽人族特有的热情，却又小心翼翼地克制着力度，像是生怕惊扰了仍在熟睡的洛琪希，令亚修微微睁大了眼睛，但很快就被少女睫毛轻颤的紧张模样逗笑了。
在这事后，他伸手揉了揉诺娜毛茸茸的耳朵，换来一阵愉悦的呜咽声。
“流程什么的……”分开时，诺娜的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亮得惊人：“那个时候，你在这里……我们不是早就已经走过了吗？”
“……等下？那个时候我只是摸你吧？而且没摸奇怪的地方？别说的好像你小时候我就下手了啊！那样我的名声怎么办？”
“就算这样，哪有每天都让女孩子坐腿上，还非常亲密的亲亲抱抱的？”
“……我觉得只是脸的话，应该是合理范围？”
“亚修……不打算负责吗？”诺娜的耳朵突然耷拉下来，眼眸泛起一层水雾，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落。
她咬着下唇的样子，活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配以精致的脸蛋，我见犹怜之感溢满而出，实在让人无法说出重话。
“我明明……等了这么久……”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亚修睡衣的纽扣：
“从你第一次摸我的耳朵开始，从你第一次抱着我一起睡开始……”
“——没、没有那回事……我只是觉得进度有些快！完全没说不负责啊！”
以前过度想撸兽耳萝莉，这会儿遭报应得负责的亚修，面对这幸福的烦恼也是……真挺烦恼的！
于是才说完，他便像是要将所有情绪，一股脑的排出脑海而长舒了一口气，暂时放下那些苦恼，将面前少女拥入怀中，还习惯性地揉着那软乎乎的狐狸耳朵：
“先冷静一点，放缓节奏……先和以前一样吧？”
“……我，我倒是都可以？”
耳朵抖了抖的少女没有多言，只是红着脸顺从地反过来默默抱住了他，尾巴还在不知不觉间又一次缠绕在他的腿上。
柔软顺滑的触感，倒让亚修不自觉把手下移，想玩狐狸的尾巴。
……
二人这其乐融融的玩闹了一阵，亚修很满足、诺娜也很开心，只是这样的状况，并没有持续上太久……
树屋另一侧，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两人同时僵住，警惕地转头过去，就看见洛琪希正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白色的睡衣裙凌乱地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暧昧的红痕。
这吓得亚修本能的，收回那撸着狐狸尾巴的动作。
“早……早安？”亚修试探性地打招呼，不动声色地把诺娜往身后挡了挡。
洛琪希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了片刻，突然眯起眼睛：“……小狐狸精！”
“别这样说，这孩子只是……在发。情期？一时冲动……”
“别人发。情期！你就直接献身解决吗？！”
“这个……”他一时语塞，尴尬的别开了视线：“情况不一样……？”
“变态！”
“不……洛琪希，别人这样说可能都行得通，但你是不是忘记了，以前你也是这样……”
亚修的话还没说完，洛琪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变成了粉红色。
她慌乱地抓起枕头砸向亚修：“那、那能一样吗！我可是你的师父！”
“那种师父不是更糟糕吗？比正常的变态还变态……真的是差劲的人呢。”
小狐狸的耳朵瞬间竖起，并且对洛琪希投以冰冷的视线。
“不是，诺娜……你也没资格说洛琪希，你们这不都是半斤八两？”
这两个人，为什么在说别人的时候，都忘记自己做过的事？啊～不对，我也是一样？也没什么立场去说她们——他才这样想一下，话音未落，树屋内的空气似乎都突然凝固了下。
洛琪希和诺娜同时转过头来，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顿时改口：
“……好吧，不是你们俩一样，我也差不多……”
“这还差不多。”洛琪希鼻子哼着气，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想起最初的哪次和昨夜的三人行，脸蛋顿时就红的不行。
诺娜倒是带着笑容，撒娇般地钻入他的怀中，仰头冲着他露出甜甜的笑容。
这可爱又喜欢撒娇的模样，让亚修有些苦恼，也有些受用，只想通过撸狐狸忘记烦恼。
树屋外，晨间的鸟鸣声清脆悦耳，而他还未想好更妥当的说词，却已经听到屋外的脚步声。
三人下意识整理起衣服，并慌张地坐起身来。
而来人正是——诺娜的母亲。
不过她只是在门外似乎察觉到什么似的，闭上眼睛嗅了嗅，便默默的重新折返，还留下了一句话：
“亚修大人，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你们……休息好了，记得快点来吃。”
“我、我绝对知道了。”诺娜强忍羞意地应了一声，倒是又一副没脸见人了的模样埋头在亚修怀里，还可怜兮兮地眼望着他，似乎在寻求安慰。
“在兽人部落，就是这点比较麻烦……啊，不过，这样的说来。”
亚修无奈一笑，揉着她的脑袋，让她重新焕发笑颜，并又不自觉把视线投向边上，还没意识到什么的洛琪希，忍不住提醒道：“诺娜闻的出你的情绪，别人绝对也知道……你都在想什么。”
“咦？什么？”
“你在对我发……”
“——呜、呜哇～～～！”
他没说完，洛琪希匆忙地堵住他的嘴，发出了一声划破云霄的尖叫。
因为她也在此刻意识到了，在这里自己大概已经被认为，对亚修占有欲和欲望都非常强烈的人。
也就是说……在自己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大概就已经遭遇了社会性死亡的问题。
虽然好像也是事实，而且……兽人也存在发。情期问题，大概会得到理解吧？
尽管兽人的那种理解，她完全不想要。
……
……
当天傍晚。
亚修斜倚在树屋外的藤编长椅上，指尖缠绕着少女蓬松的尾巴。
诺娜倒是乖巧地依偎在他身旁，发间茉莉香混着兽人特有的暖甜气息，兽耳随着他指腹摩挲的动作轻轻颤动，让脸颊泛着朝霞般的红晕。
“明明说好了只是梳毛……”她抗议的声音，软糯得能融化坚冰，尾尖却不安分地勾开他衬衫下摆，令亚修没忍住将其抱在怀中，还自顾自吻了上去。
接下去的日子……亚修大多时间都坐在树屋外的休闲长椅上。
而诺娜每次都会精准地粘上，贴在他的一旁，就如黏人的小狐狸似的，尾巴还在撩拨似的不时摩擦他的各处。
每次亚修低头看去，诺娜的脸蛋都始终保持着高温，明显是在强忍着羞意。
不过……现在她确实处于特殊状况，才控制不住做出这种事，让他不禁也带着怜惜，每一次都忍不住温柔地将其抱在怀中。
只是温柔的安抚、逗弄着，倒是一不留神就会让事态，往少儿不宜的方向发展……
但即便屡次三番出现如此状况，处于特殊阶段的诺娜，在之后的日子里也还是一个劲地缠着亚修。
甚至让边上心里自我感觉，不承认也明白自己有些色的洛琪希也认识到了，狐狸精为什么叫狐狸精……尽管是特殊时期的欲望爆棚就是了。
她自己也是努力不甘示弱，在夜色中混入其中，却是……碍于体力问题，往往只能早早退场。
在兽人部落的和平日子，如此这般往复着……却也并未持续太久，亚修就带着洛琪希和诺娜，这关系逐渐好像变好的少女一起去了魔法大学。
他帮助诺娜入学，也帮助洛琪希完成梦想，成为了魔法学院的教师。
两名少女还成为了师徒，但……时不时还是会发生争执。
他自己也在魔法大学逗留了一阵子，便通过空间魔法快速前往世界各地，见了见那些曾经认识的人。
跟着，利用时间流速的差异，准备晚饭前回归的他暂时去了，下一个预定前往的世界，也就是曾经发生了圣杯战争的世界。
不过才回家就发现……阿比、美露莘和伊莉雅好像反过来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