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异界旅行的少女们·从小养大的少女们的出现

在重返那座现代化都市的刹那，亚修便敏锐地察觉到，距离上次离去仅仅过去了一个星期。
作为一位恪守“有借有还”原则的人，他自然而然地选择第一时间将借来的圣经归还给卡莲。
然而，事情并未如他所愿那般顺利。
本来他以为会得到夸赞，但当那位银发修女看到自己圣经那副可怜的模样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进了告解室。
在那里，亚修不仅遭到了一顿严厉的责骂，还被要求谢罪。
不堪忍受这般屈辱的他，在冲动之下，倒是没忍住把位毒舌的修女按在了台上，一边抽她的屁股一边再次做出了亵渎之举。
并在好好“欺负”了卡莲一番后，亚修就无视了身后修女碎碎念的诅咒里，暂时回到了这个世界的家中。
他本以为，自己能享受一段宁静的时光，可当他逗弄着贞德与小黑，欺负着迦摩，享受着爱丽丝菲尔的侍奉时，却发现家里的人似乎少了几个。
一细问才知道，就在昨天，阿比、美露莘以及伊莉雅，竟然跟着默默进入二阶段的阿比去找他——至少她们留给众人的信上是这么说的。
但再认真的找一找，他却发现美游也消失不见，显然是发现了她们的行动后，跟着一同离开了。
幸运的是，关于这一点他找到了，美游追加的留言佐证，因此不需要担心美游的安全。
这让他不禁感到一阵头疼，心中也涌起了一股危机感。
尽管他并不擅长空间追踪，但凭借着这些线索，他大概能猜到可能会发生什么。
于是，他没有过多逗留，就在危机感的驱使下，决定暂时回到另一个家，也就是……故乡的家里。
因为阿比打开“门”的媒介，正是他曾送给她的那本魔导书，而那本书是他从海塔那里得到的，据说是在某个遗迹里挖掘出来的。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简直就像是另类的“偷家”，只不过这次是自己的女人，跑到了他的故乡去了。
情况有些微妙，他有一种预感，如果不回去，家里可能会“炸”开锅。
尽管他还想再陪陪小黑和贞德她们，但眼下，他只能再度调整时差，就打算在晚上睡觉前回来，跟着就在晚餐之后急匆匆地，以散步为由走出了房门。
……
在才易主不久的千年古国——帝国的首都里，街道上随着政策的放宽和生产的鼓励，已经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荣。
熙熙攘攘的帝都街头，四名穿着奇异服饰的萝莉与少女格外引人注目。
阿比盖尔戴着精致的宽檐帽，哥特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美露莘则身着一袭白蓝色连衣裙，与她那冷淡的外表相得益彰；伊莉雅与美游都穿着经典的黑白色水手服，一黑一白的长发宛如姐妹花一般，在人群中格外亮眼。
“这里就是亚修的故乡吗？”伊莉雅踮起脚尖，好奇地打量着用巨石砌成的城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商贩推着木轮车从她们身边经过，车上的陶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更是点亮少女们这异界旅行的兴奋感。
已是平常状态的阿比却是突然停下脚步，蔚蓝的眼眸倒映着远处皇庭的金顶：
“门之钥在共鸣……我能感觉到亚修的气息，在那城堡里非常浓郁。”
“……上次奇怪的木屋，你也是这么说的。”美露莘有些郁闷地嘟囔着，显然对阿比的高鸣准确性有些怀疑。
“而且这样大摇大摆真的没问题吗？”美游不安地按住试图摸面包摊的伊莉雅，眉头紧锁，“我们看起来太显眼了……”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一队巡逻的卫兵已经注意到了她们，并迅速包围了过来。
为首的队长皱眉按住剑柄，语气严厉地问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为何穿着如此……可疑？”
“糟、糟糕，怎么办？他们在说什么？好像在生气的样子？”伊莉雅左顾右盼，手舞足蹈地试图表示自己不是可疑人。
“什么？这些家伙？……还光明正大用暗语？”
大陆语言统一，陌生的言语，除了间谍、影子战士之类，特殊机构自己制造的，基本想不到有什么特别的，这让卫兵队长感受到了挑衅，瞬间拔出剑来。
气氛一时间变得剑拔弩张，就在卫兵们即将一拥而上，上前扣押四名少女时……
众人面前的空间突然被撕裂，一道人影唐突的浮现于双方之间。
“——全部退下。”
“什……啊！亚修大人？！”
卫兵们闻言瞬间僵住，随即齐刷刷地单膝跪地，铠甲碰撞声整齐划一。
亚修微微抬手：“她们是我的客人，不必紧张。”
卫兵队长额头渗出冷汗，连忙低头：“是属下冒犯了！”
亚修摆了摆手，士兵们立刻如潮水般退去，街道上的行人也纷纷低头行礼，不敢直视。
“亚修！”伊莉雅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一亮，直接扑了上去。
他无奈地这活泼的少女，还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喂喂，别这么激动啦……”
“什么啊，你果然跑这里了。”美露莘双手叉腰，虽然语气冷淡，但眼神却微微闪烁：“Master，居然一声不吭就跑回老家，有点过分了吧？”
“……我也有各种各样的状况。”
“亚修先生，跑到哪里去了？明明说回来吃晚饭的，竟然一下突然就失踪了。”已是黑长直美少女的美游冷着脸，精致的脸蛋长带着一股幽怨之情。
“不是，才一个星期……”
他也还想辩解一下，可事实摆在面前也不好多说，只能举手投降：“抱歉，稍微出了一些意外，所以说花费的时间比预期更久，不过你们胆子也是真大，竟然闯到这个世界来……”
“还不是因为你总是不回来！”伊莉雅鼓起脸颊，气呼呼地道：“正好阿比说能找到你，我们当然得过来看看。”
“亚修先生……”美游想起先前发生的事，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我们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麻烦倒不至于。”亚修表情稍显微妙的，就先想离开这再说：“总之还是先去别地吧？毕竟在大街上聊天总归不太好。”
说话间，他挥手一晃，周遭的景色顿时出现变化。
众人也在一瞬之间，从街道来到了富丽堂皇的宫殿大厅。
“哇……”伊莉雅睁大眼睛，环顾四周：“这就是亚修老家的城堡？比我老家的还气派！！”
“嘛……毕竟是千年古国的皇庭啊。”
“亚修是帝王？王子？”
想起先前街道上人们的态度，双手还抱着他的伊莉雅眼中顿时浮现出期待之色，显然是对那种王子与公主的故事充满了向往。
“……嘛、嘛，姑且也算王。”
虽然这里自己并不直接管理，也没去弄登基之类的事，但魔王也是王……对吧？——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含糊地点了点头。
美露莘倒是恍惚地点了点头：“王……吗？”
“怎么了？”
“以前我也说过……我曾经是效忠王的骑士，虽然是妖精的王。”美露莘呢喃着，却又用力地摇了摇头，冲他露出笑容：“现在正好你也是王，倒是又成王的骑士了呢。”
“啊～咳……确实。”
魔王的骑士吗？好像稍微有点微妙？——他总感觉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太好去说明状况。
当然，更关键的或许应该是，想办法把这些少女送回去。
不然，自己家要是真的“炸”了怎么办？
虽然他是这样想的，但这四名少女都对他的老家很感兴趣，他实在没办法说出想送她们回去的话，毕竟他曾经也说过，有机会带她们参观来着。
……
……
尽管担心自己家炸了，可亚修同样是不希望，厚此薄彼什么的……无奈之下，他只能默默吩咐人准备甜点，并且准备先带着这群少女四处参观一番。
至少先吃点好的，她们对自己一下离开一星期的事，也就不会太在意了吧？
不过……事情总不会那么顺利。
“哦呀～你进货的真快呢～”
他才带着众人来到皇家花园，就看到那个熟悉的酒鬼——精灵米莉趴在桌上，正以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大白天竟然喝酒。”亚修一脸嫌弃的都懒得说她了。
可米莉却只是露出疑惑的表情，反问：“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是每天都在这样吗？而且喝酒哪里需要考虑白天还是晚上？”
“你好歹是圣杖法院的院长，顾虑一下影响吧。”
“我一千年前就这样了～没人会在意的～”米莉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
感觉不说她心里不舒服，但说她好像也没意义，而令亚修忍不住扶额头疼起来。
阿比倒是在此时，忍不住好奇地拽了拽他的衣角，询问道：“亚修先生，这个人是什么人？你们在说什么？”
“啊～我只是看她天天喝酒的时候说一句，不要在意，无视就好了……毕竟酒鬼这种东西，别理就对。”
“酒鬼这种东西……”美游听到他的话，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亚修先生，你不会忘记了，自己也是个酒鬼吧，竟然这样说自己的同类……”
“不准说我，这是我的国家！酒鬼应该由我定义！”亚修嘴硬地反驳道。
“真是任性的王呢……亚修先生。”美游无奈地笑了笑，注视着他的目光里却满是宠溺的味道。
总感觉角色不对啊，明明自己养大的她，为什么现在好像她总是在包容照顾我？——明明对方在包容自己，亚修却高兴不起来，甚至感觉作为长辈的威严在下跌。
伊莉雅倒是板着小脸，严肃地抬起手摇晃着，说教起来：
“任性可不好喔～亚修，美游也是，不能太由着他来，不然这个人绝对会非常任性。”
“我觉得，亚修先生不是那种人。”阿比带着微笑，小声的发表自己的见解。
这让美露莘也不由微微点头道：“就算任性也没有什么，反正我永远站在Master这里……无论是作为骑士，还是作为伴侣的立场。”
“——虽然听不懂，不过～你果然被爱着呢～后宫庞大，帝国的未来可期呀～”一直好奇打量着他们的米莉，喝了一口酒，便戏谑地插嘴道：“尽管帝国也不一定有你长寿就是了～”
“闭嘴……”
亚修瞪了眼米莉，便不打算再理她，还拉着对她有所好奇的少女们，默默朝着别处走去。
虽然对那从未见过，只在传说中听闻的精灵很有兴趣，无奈语言不通，少女们也是带着遗憾远去。
……
本来能远离奇奇怪怪的精灵，亚修还是挺高兴的，可伊莉雅还是忍不住频频回首。
看着那一边喝酒一边带着傻笑，冲自己摆手的米莉，她却是有些郁闷地问道：
“真奇怪……故事书里的精灵不都是高贵优雅，崇尚自然的素食主义者吗？为什么那只精灵是酒鬼的样子？这不应该是矮人的习惯吗？还是cosp.lay？”
“大概……其他的精灵不一样吧？”阿比也是带着希望，将目光投向了亚修。
可他却是回忆了一下，自己认识的那些精灵，倒是默默地摇了摇头：“……高贵优雅的精灵我是真没见过，但要说性格糟糕的话，倒是一个比一个糟糕。”
“骗人，难道这个世界的精灵和矮人颠倒了？——对了！这里有矮人吗？我想看看！”伊莉雅满脸兴奋地拉着他的手，连美游都小声嘀咕着，对其投以期待的目光：“我也……有点兴趣，肯定更喜欢喝酒吧？”
“……不，我最熟悉的矮人滴酒不沾。”
“诶——怎么会这样？！”伊莉雅发出夸张的失望声，阿比和美游都忍不住露出困惑的表情。
“现实和理想总是会存在偏差的，习惯就好。”
他好笑地摇了摇头，对于她们的惊讶倒也是很有些感同身受的味道。
不过认真想想，如果带她们去看看艾泽好像也可以？至少……可以避开菲伦他们。
没错，根据他回归时，为了寻找她们的具体方向，而进行的魔力探查已经让他发现了芙莉莲和菲伦的存在。
明显她们两个因为自己不在，已经先回来了……并且在这里玩守株待兔。
这种情况下，照常理不应该会这里。
可这皇城也是城，比一般中世纪城市都大，正常状况下倒是不需要担心会遇到，就是皇庭面积也相当大，因此只要不是运气太遭就没事。
虽然正常应该去看看菲伦她们……但是！如此状况下他倒是很担心，她们和她们的碰面。
如此想着，亚修就打算带四人离开，可还未能走出这花园的位置，他却突然注意到了，一道熟悉的目光浮现。
抬头看去，菲伦正面无表情地从上方注视着他。
而这视线几乎理所当然，引得下方的少女们也不能抬头看了上去。
“那个人是谁？……看起来不像工作人员的样子？难道是魔术师？”伊莉雅也是下意识抬手指向了，那伫立在建筑窗台后的少女。
“……准确说是魔法使。”不想抬头的亚修，带着一股心如死灰的味道呢喃：“当然这个世界和你们那边定义不太一样。”
“那个人好像很严肃的样子……就和美游似的呢～”伊莉雅调笑着，用手肘戳了戳边上的美游。
“哈、哈哈……确实，有异曲同工之处。”亚修捂着脸，不忍去面对残酷的现实，心中也已经做好了，被白织带走、不辞而别许久后，被菲伦严厉说教的准备。
也就如他说想那般，菲伦直接越过窗台，从上方跳下，并缓缓地落在了众人之前。
这紫发少女落地的瞬间，还带起了一地的沙尘，让人有些睁不开眼，却又目不转睛地盯着亚修，许久才轻启朱唇：“亚修大人，您打算解释一下，您为何又突然消失了一段时间吗？”
“……我去对付女神了。”他沉吟良久才给出如此答案，却是忍不住自顾自点头：“对！我去对付女神了啊！”
“真的？”菲伦狐疑地扫过他身旁那些美少女和萝莉：“那为什么边上又多了这么多人？”
“呃……这个问题，我也在思考。”
“还大都是小孩子？”
“这一点，我也能解释！”
“请说。”
“……其实除了看起来最大的美游外，其他人年龄基本都比你大！”
他伸手一指人群中，经过数年成长已是美少女，看起来却还是比菲伦小些的美游。
可菲伦视线扫过剩下三人，却也没有发现她们耳朵是尖的，又或是脑袋上长角，不禁狐疑道：“您……难道把我当成笨蛋？”
“不是，我是认真的！你没发现她们的衣服都不太一般吗？”亚修试图引导菲伦注意到她们的非同寻常。
“确实有些少见……您的兴趣？”菲伦依旧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亚修憋了许久，才蹦出这么一句话来，却是让菲伦冷着脸，想也不想道：“您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我会不知道吗？还需要我强调？”
“确实是这样！可是啊！”
“什么？继续？”菲伦面无表情地冷冷催促道。
“……不，没事，只是她们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且年龄也比你大……”
“也就是说，您在对抗女神的时候，顺便去别的世界又勾搭了好多女孩子？而且……特别挑选年幼的？”
“呃……总之！要不先介绍一下吧？”
面对脸色越发严厉的菲伦，很难反对这点的他只能连忙转移话题，看向那还在好奇打量着他们的四人。
“这个人，谁？”美露莘眯起了金色的眼眸，对那明显有质问倾向的菲伦有些不满。
“……有些难说，我从小养大的孩子？”亚修试图用模糊的语言来介绍菲伦。
“是吗？这样就理解，难怪和美游有点像。”美露莘的表情一下放缓了。
而伊莉雅倒是稍显不满地指着自己：“我也是亚修养大的！别忘记我。”
“……怎么会忘记了呢，不……不过……”
糟糕，认真想想现在的情况，这要是被人知道，会不会觉得我没事都在收集萝莉，进行光源氏计划？——不说别人，就算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有那种倾向。
但平心而论，他觉得自己一开始是单纯看不下去，这些孩子可能孤苦伶仃，才做出的决定，没打算让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至少一开始没有。
可目前如此的局面，除了他自己以外，谁信呢？
或者说，他自己现在也不好肯定，自己内心深处到底有没有那种想法。
……
……
虽然亚修满心期望着，能借助双方语言不通这一状况，尽可能地规避掉那些不可控的事态，让场面不至于太过混乱，自己的处境不至于过于困难。
然而现实却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得多。
他才按部就班地介绍到一半，菲伦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紧紧地锁住他，问道：
“说起来，亚修大人已经是神了吧？为什么不直接解决语言的问题，还要这样麻烦地当翻译？”
“……这个……”他一时语塞，眼神有些闪躲。
“难道是担心有什么事情，被我们直接知道？”
“没有那回事，你看我，这不是年龄大了，记性都变差了吗？”
亚修尴尬地移开视线，脸上挤出一抹牵强的笑容，试图掩饰心虚。
可菲伦那锐利的目光，却一刻也不曾从他身上移开，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在菲伦的紧逼之下，亚修迫于无奈，只能忍着满心的尴尬，默默抬手拂过众人的额头。
刹那间，知识如同潮水般涌入众人的脑海，让她们瞬间达成了言语的互通。
初来乍到的少女们感受到这一神奇的变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叽叽喳喳地交谈起来。
而亚修却只想快点远离是非之地，可是……才蹑手蹑脚了两步，伊莉雅的手却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露出狡黠的微笑：“亚修？你要去哪里？难道是……想逃？”
“……上厕所不行吗？还是你要帮我把尿？”
逃跑计划受阻，令亚修有些郁闷地脱口，就是自暴自弃似的话。
这话却出乎意料的，让伊莉雅的脸蛋瞬间泛红，她扭捏着身子，有些为难地抿着唇，瞪了他一眼：“这个……这种事情，没别人的时候说啦！笨……笨蛋！”
“啊……不是？真的可以？”
“因、因为……”
“——等一下！你这话，倒是也找没人的时候说啊。”
只是瞬间，他就感受到了周边视线，特别菲伦的目光刺人到不行，连忙上前捂住了伊莉雅的嘴。
“亚修大人，您竟然让这孩子……”菲伦惊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
“——没有那种事，伊莉雅只是在开玩笑的，不要那么认真地去相信啊！”不等菲伦说完，亚修就一巴掌按在她的脑袋上，阻止那夹带怒气的话语继续倾泻，还露出失望的表情：“……我就是这样教你吗？要生气至少先搞清状况啊！”
“……说得也是，对不起，亚修大人。”菲伦默默地低下头，转而倒是看向四人之中，看起来最是冷静的美露莘：“你和亚修大人是什么关系？或者说……怎么认识的？”
“我是Master的人，从诞生的那一刻就和Master认识了，应该比你更早吧？”
美露莘那认真的表情和话语，说出的内容让亚修只感觉脑壳疼，因为他基本能感觉到，美露莘出现了奇怪的竞争意识。
而后面的内容，菲伦不想去争论，只是震惊地盯着亚修：“……诞生的那一刻？”
“不、不是，美露莘的情况有点特殊……”
“——我以为您最多照顾一下小孩子，没想到您竟然从婴儿时期就开始布局了吗？！”
“别说布局那么难听，事情的发展我也没预料到啊。”
不过也是这个时候，亚修才发现好像确实……美露莘成最早认识的了，至少从她个体生命形态考虑是这样。
甚至感觉自己好像一不留神，就会被曲解的相当丧心病狂。
尽管他个人自觉问心无愧，可一回来就被说的这么过分，也是叫他心里委屈得很，都懒得多说，只是一个劲扶额摇头：
“具体的情况怎么样，美露莘你还是自己说吧……我也要去喝点酒，菲伦记得搞清楚了好好和我道歉。”
“我要道歉吗？”
“当然了！等有时间了！我也要好好说说你！”
如此说着，倒反天罡的他就自顾自走到米莉身旁，一把夺过她的酒，就据为己有地往嘴里灌。
……
在亚修暂时到远处之时，双边的少女都是都自我介绍了起来，并且说着说着……就相互进行了大概的理解。
当然一开始也没多深入，考虑到好像都是养大的关系，而介绍的都是相识与成长的过程。
而在相互理解之后，菲伦倒跟着就走上前来，坐在亚修边上并露出怪怪的表情，却又一句话没有的盯着他。
“……怎么？这样一直盯着我？”他端起酒瓶挡在自己的面前，警惕地道：“想说什么，直接说出来怎么样？”
“我大概了解了您的行动了……对于您的善举，我当然非常认可，不过我同样……”
“——别说场面话了！你都是我带大的，何必客套？直接点吧！”
“……好吧，既然您都这样说了。”菲伦深吸一口气，然后如河豚一般鼓起了脸颊，气呼呼的直白道：“——单刀直入的说！我吃醋了！非常的！”
“噗——！咳、咳！”过于直球发言，令亚修实在有些过度出乎意料，更是被呛得一口酒喷了出来，一边咳嗽一边摆手，还傻眼似的郁闷道：
“——虽然是我让你别客套！但这也……太直白了吧？”
“这不都是您的要求吗？而且！”菲伦双手抱胸，气鼓鼓地别过头：“谁让您当初对我和对别人不一样，小时候您甚至还想把我送人，可对美游她们却一直照顾着……不公平！太过分了！”
“……这个。”亚修张了张嘴，努力回忆过往了，却是也有感觉愧疚，而轻叹一声，伸手揉了揉菲伦的头发，就像她小时候那样：“情况不一样，那时候的我……还只想远离人类，但你相信我，我绝对是想着为你好。”
菲伦的瞳孔微微颤动，但很快又板起脸，拍开他的手：“这种漂亮话对别的孩子说过多少次？”
“不，这是第一次？”他义正辞严的保证，却才说完、菲伦的表情刚刚放缓的时候，伊莉雅倒是直接以跪姿爬到他的双膝之上，直勾勾盯着他、还噘起了小嘴：
“——亚修竟然在我的面前，搭讪女孩子！不行喔！伊莉雅不会同意的！”
“……不是，菲伦也是我看大的孩子。”
“这个……”伊莉雅有些不确定地道：“也就是，某种程度上是我的姐妹？”
“两个某种程度上，都可以这样说。”
看着膝上可爱的银发萝莉，他不自觉倒是说出，让在场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