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川山之行,兔头只需简单的烹饪
类别:
都市言情
作者:
给我一杯可乐字数:9422更新时间:2026/04/16 14:40:09
魅了。
上杉无忌,你要记住,千万不要相信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记着啊。
左耳进右耳出了。
上杉无忌自觉中了埋伏。
拿着扫帚给这姑娘把客厅给扫了一遍,沙发底下微微抬起来也能扫出一些灰尘与头发,一脚推过来拖把以及拖地桶,接水后把地弄湿,湿着拖一遍再干着拖一遍,客厅才算基本干净。
上杉信扶着腰,咬牙切齿道:“我命令你去买个扫地机器人,华丽花哨点的也有带拖地功能!”
“诶嘿~”
“装傻是要扣大分的,爱花同学。”
“不准倒反天罡,哪有男孩子给女孩子扣分的?”
尽管扫地机器人不一定能扫得多干净,但小富婆你肯花钱买个好点的总会轻松不少,当然不缺钱保姆更完美,但从小富婆刚才那番话来讲这辈子估计跟保姆无缘了。
“信君真是太厉害,要是能跟信君住在一起该多幸福?”日夏爱花仰起脸,像是在幻想着什么。
“是指家务活我全包是吗?”上杉信冷笑一声,将这不切实际的幻想给她掐死在摇篮里。
“从合租角度来看有明确的分工不是很好吗?饭菜我来做,家务交给信君不行吗?难道信君是必须让女孩子当全职主妇的大男子主义者?”
“不,我是货真价实的男女平等的主义者。”上杉信正了正衣襟,唯有此事不容污蔑。
日夏爱花赞许道:“这个我知道,我在论坛上看过,法棍骑士和果酱游侠的传奇,连千晴都被吐槽成生菜牧师了,你踹上去那一刻我就认可你是真正的男女平等了,不过只准把拳头对准坏人,不准对我这样可可爱爱的美少女动手动脚。”
一个双手交叉,随即是得意地叉腰:“我现在隆重宣布一下,我火腿战士要加盟你们!”
“行行行,火腿战士,那现在收拾完了吧?”
上杉信弯下腰捡起垃圾袋,给她塞满了扔给月兔去公寓楼下扔垃圾。再看向日夏爱花,这姑娘在他做家务时全程给他躺在沙发上摇旗助威,完美符合可恶的小富婆人设,真是迟早得被人掀翻了喊她穿上女仆装在这打扫卫生!
日夏爱花报以忏愧而拘谨的微笑。
素手一指,是门后的闺房。
上杉信眼皮一跳,要不,你看看我这真挚的眼神?
“你是认真的吗?我亲爱的爱花同学?”
日夏爱花弱弱地问道:“可不可以送佛送到西?”
上杉信长叹一口气,重新拎起扫帚拖把二件套直接勇闯少女闺房。
日夏爱花的少女闺房洋溢着满满的少女心情怀。
床单、被套和抱枕均采用了不同深浅的粉色系列,搭配上几个可爱的美乐蒂毛绒玩具。
旁边的墙上挂着日程表以及计划单,一张深粉色的地毯方方正正铺展开来,上面放着张矮圆桌,桌上是一本与花有关的植物图鉴,坐垫与抱枕扔在地毯上,一只一人高的超大泰迪熊背靠着床边躺在地毯上。
垃圾桶放在房间内侧角落,衣橱、横柜、化妆台,都是粉白色系,横柜上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类书籍,从经典文学到花鸟图鉴,又有张棕木色长桌紧挨着墙壁,在靠窗那一侧,顶端的柜子上仍然是小女生的玩具摆件。
窗帘轻盈地随风摆动,每当微风拂过,还能捕捉到一缕淡淡的花香,兴许是哪个角落放了空气清新剂之类的玩意。
仅仅扫了一眼,瞥见床头柜上放置着的可乐罐以及零食包,万幸没见到你把薯片给带到床上,不然我见了可能真会掐死你的心都有了。
扔在床上的粉色睡衣,颇为豪迈地随意揉成一团的被子,再深深扫过去一眼,蓦然间瞥见了正扔在被子上的一小块布料。
黑色的,有着花刺绣点缀的,看起来高级感十足的,跟青春少女这一标签有着微妙的错位感的……
“不,准,看。”
上杉信感觉眼前一黑,一双手从背后探了出来将他的眼睛给遮住,上杉信暗暗翻了个白眼,喂喂喂,哥们都给你劳累这么久了,就不能给清纯的小男生发点福利吗?
如此性感的成熟风大人胖次,让一些清纯点的小女生见了估计得直接害羞到CPU冒烟。
上杉信没能继续看见,但他还是颇为坚持地抬起手比划一个大拇指,惹来少女一连串笑声。
从声音来听,日夏爱花笑得很开心。
还好哥们在这方面抗性点满,要不然喊个情报佐藤此刻人大脑估计都直接宕机状态的,那不就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上杉无忌啊,有些守则务必要牢记于心,得警惕坏女人!
上杉信捂着日夏爱花的手转过身,随口问道:“衣服就不用我帮你叠了吧?”
日夏爱花双手抱胸,面露深思之色:“今晚我可以喊月兔帮忙。”
“……酷。”
妖精搬运工再此发挥作用,专门负责倒垃圾。
上杉信忙活完了就躺在这姑娘闺房的地毯上歇息,背靠着床旁边就坐着公主殿下最喜欢的超大号毛茸茸泰迪熊,他随手抓了下这熊玩偶的手,比划一下感觉它整只站起来估计比他家的小唯猫都要高。
往后仰头,上杉信静下来后才发现房间里有股莫名的花香味,跟日夏爱花凑近过来后的味道很像。
“辛苦啦~诶,信君打算跟我的熊先生培养战友情谊吗?”
“先讨好熊先生不失为一个妙计。”上杉信没好气地瞥了一眼日夏爱花,“但我更情愿爱花同学你能勤快点,行了,现在该说说有什么正事了吧?”
日夏爱花走进房间,手里端着两杯凉白开,稳稳当当放在圆桌上,屁股往坐垫一坐,随即粉色方形抱枕扯到手边,流露出一个恬静的微笑。
窗户正大开着,都是为了通风。
窗外天色彻底暗沉下来,风吹动日夏爱花的发丝,一份文件从月兔手中递了过来,放到桌上。
“是跟实验室有关的情报。”
日夏爱花挪了挪屁股,淡雅的花香味渐浓。这妮子是真不怕生,就这么直接挨着他,抱枕都戳到他的手肘上了。
他对日夏爱花有童年时期的初印象加持,相处起来压力很小,有种跟老熟人调侃打闹的感觉。尽管偶尔会被这位公主殿下调戏,但总的来说被撩着也是体验感十足。
上杉信阅览文件,视线落在纸张上的第一眼,就被一个徽记给吸引过去。
日夏爱花轻声说道:“蛇。”
是蛇。
一根刻有一双翅膀的黑手杖,两条缠绕手杖的蛇。
“你在说这个图案?”
日夏爱花微笑着将怀中的抱枕抱紧,手指轻轻在抱枕上画出双蛇杖的徽记,又笑着说道:“是,当然也是在说他们。”
“他们?”
日夏爱花注视着桌面上的凉白开,仰面作出思索的神色,好似在整理思绪。
她说道:“信君没忘记我巡查使的身份吧。”
上杉信瞥了她一眼:“这哪能忘?但你不是说你干完这票就不当巡查使了吗?还有,最近你不是总在陪我们玩过家家吗,怎么突然就扯到巡查使的事了?”
“什么过家家,信君真的太小瞧我了,我这叫超完美的时间管理。”
日夏爱花洋洋得意道:“就因为干完这票就在冬雪市养老了,所以才得跟大家搞好关系,而本巡查使就是在为养老后路谋算的同时,每天抽时间去应付魔策局总部的任务——你看看,这不就是我找到的证据吗?”
还在任期上就想着养老了?!
真是胸无大志!
如此怠惰的思想与公务员的身份相勾连,让人习惯性要吐槽一句万恶的税金小偷,但转念一想魔法少女跟小日子这可悲的警方真有本质区别……啧,看在你真是超级英雄的份上就不吐槽你了。
“你说的证据是……”上杉信翻着资料,眉毛渐渐皱了起来。
冬雪市湿地保护区的湖心实验室被朝雾雨一锅端了,但事情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一个偌大的实验室,数以百计的专业人才,选址落在冬雪市潜伏了数十年,这背后必然有着庞大的人脉与资金链在支撑,这个实验室被端掉了,只能说代表他们的前沿阵地被毁灭了。
都到了有意放出实验梯在外记录数据的地步,相关的“回收”、“舆论”等后手一应俱全,足以说明其庞大的能量。
越往下深挖牵扯出的细节与情报就越多,魔策局也从中挖出了一个组织的轮廓——蛇。
他们自称为“蛇”。
在位于亚洲的魔策局总部的动员下,国际上的追捕悄无声息地发生着,但真正有斩获的基本都是魔法少女带队搜寻,让那群指不定就背地里有关联的大人物们自查,那不是在说笑么?
“将魔兽与动物结合,研究的成果就是魔物,那些出现时不会诱发次元裂缝的怪胎,总部的魔法少女在带队搜查时也有发现魔物的踪迹,联系一下,资料中有提到过第三实验室的说法,能确定的是蛇的实验室肯定不止一个,如今正以反人类罪搜查。”
“至于将魔兽与人结合,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人工魔法少女了,又或者说,是他们希望成功的‘新人类’。”
上杉信边听着日夏爱花的述说,边自主往下看资料,充分发挥主观意见,在其中找到了真水千香以及那坨不可燃垃圾的关键字眼。
人工魔法少女?
成功个鬼。
就拿真水千香来说,她根本算不得魔法少女。
魔力大概在火红级别浮动,对上普通人有巨大的优势,但对上魔兽根本是一碰就碎。
魔法少女的配置是什么?
魔力、灵装、魔法、心之器,领域……随着位阶的攀升,魔法少女的战力提升不仅肉眼可见,且随之而来的各项能力几乎把她们给武装到牙齿。
但真水千香会什么?
她一没魔法二没心之器,变身?那是魔法少女的特权,你看她哪像魔法少女了?
日夏爱花平静地说道:“这根本算不得魔法少女,你不如说那个实验体是魔兽少女,尾巴倒是挺酷的,唰唰唰的,但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
人体与魔兽的结合,相比起动物与魔兽要困难得多,在已经出现的案例中甚至有魂银级别的魔物,大批的魔物在山林中奔走,数量骇人。
一转头再看向旁边的魔兽少女,发现成功的实验体就孤零零两个,而且脆弱得惊人。
这与人类身为智慧生物有关,人的“心”跟动物的“心”不能一概而论,在高喊“相信心的力量”的体系中,人的主观能动性实在太强了。
但就是这种脆弱的魔兽少女,才算是蛇的真正目标。
“信君,你知道他们的终极追求是什么吗?”
“他们以蛇自称,却又自诩盗火者,违抗天规窃取火种,终极追求是窃取只出现在魔兽与魔法少女身上的力量,创造出适应魔力的新人类,你遇到的真水千香算是被他们赋予厚望,视为新的开端之一。”
上杉信冷静地评价道:“他们在放屁。”
我管你有什么伟大的志向,劳烦你把饼给我撤走,我在老板那边已经吃过太多不存在的饼了,你就说说你丫的正在做什么。
拿放大镜一看,
哦吼,人体实验,连环杀人魔。
我可去你的宏伟理想,别跟我扯什么“这是必要的牺牲”,我觉得把你脑袋摘下来当球踢进粪坑里才算必要的牺牲。
但凡多听你说一句话,都是对我智商的羞辱。
“这年头有自己那套道理的反派太多了,一个个的都擅长诡辩,要我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也没人管你,但你硬要把垃圾端上来问大家这垃圾香不香,那就别怪我对你发起人身攻击了。”
【为百善而行一罪。】
你是隔壁哪个片场的吗?
真是个万金油的理由,不管做什么都能以此开脱,就像是在说“我的想法是好的,过程无关紧要”,就想凭此获得众人的同情以及免死金牌,真是贻笑大方。
这个观点已经不行了,该随着拥护者们一起沉进地心。
上杉信皱着眉毛将这页资料看完,突然有些烦躁了起来。
他可悲可叹的青春日常啊。
他何德何能成天看这群鬼物东西?每次看完都得琢磨着该去洗个眼睛啥的……
上杉信暗暗嘀咕。
家人们,还是看看身边的爱花同学吧,你瞧瞧这精致的小脸蛋,再看看这清澈透亮的酒红美眸,隔着眼镜都能看出一丝丝坏坏的笑意,却又像是蜜饯般甜得让人直呼受不了,不免感慨真是甜妹中的极品。
日夏爱花紧了紧怀中的抱枕,斗志昂扬道:
“对,信君说的没错。反派就是反派,用再多的理由去修饰都改变不了其恶劣的本性,听他们说话简直是在浪费时间,抱着殴打变态的心情将他们打爆就完事了!”
月兔在旁边给日夏爱花折衣服,时而抬起头来,兔子嘴巴微微噘起,看着地毯上二人的背影。
兔子妖精的视线落在日夏爱花头上。
上杉信问道:“所以,是这个蛇又在搞事了?”
“纠正,是一直都在做坏事。”月兔出声道,“妖精王国那边也得知这个消息了,真是举国震动呢,如今我们妖精也出马了喔,定要让他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说着,月兔把黑色的高级三角布料卷好,颇为嫌弃地吐了下舌头。
“又发现实验室的位置了?”
月兔摇摇头:“怎么可能?人家坏是坏,但又不傻,实验室肯定是分散建立在世界各地啦,谁会给你扎堆建造在冬雪市这边,反正实验室的事肯定轮不到我们操心了,真找到实验室也会有心金巡查使去解决,我们要处理的是冬雪市这边遗留下来的祸患。”
日夏爱花接过月兔的话,托着下巴说道:“川山县,信君的家乡。”
闻言,上杉信愣住了。
“哎?”他呆呆地看着日夏爱花,眨了下眼睛,日夏爱花素手一伸帮他把资料往后再翻一页。
“怎么会跟川山县扯上关系?”上杉信回过神来。
一个老破小的乡下地方,稀稀疏疏住着点没赶上经济发展的人,这种地方……等等,草了,这种地方好像还真挺隐蔽的,什么邪恶组织想搞事肯定也是找这种隐蔽的地方搞事。
“信君很担心家乡的安危吗?”
上杉信欲言又止,迟疑半晌后实话实说道:“老实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我对那地方印象不好,之前祖父祖母在世还有点牵挂,但很遗憾祖父母去世也多年了,如今那地方啊,要说有什么念想……”
抓了抓头发,实话实说道:
“我家还有栋老房子在那,是不值钱,但好说歹说也是我家的房子,关心一下是必须的。”
他不关心人,但关心他家的房子。
不知道爱花公主能不能理解他这种平民的想法,值不值钱另说,那起码是个能住的家。
房子真的是刻进老家人骨子里的东西,他血里流着的文化特色就是买房与种田,老家宅基地嘛,或者说是祖宅,你当然可以不住啦,但家乡的老屋平白无故就塌了,这换谁都是一阵心疼。
“有什么劲爆的话题尽管放马过来,是要把川山县给核平了还是要喷火山大地震的?又或者秘密的魔物养殖基地,里边放着能把川山县一夜挪平的可怕魔物大军,来吧,我都接受得了。”
上杉信拍拍胸脯,他的大心脏有能力承担一切。
“什么都没有。”
真是没有激|情的答复。
上杉信又一次皱起眉毛,资料上整理了蛇在川山县的实验记录。
蛇留心到川山县,起源于一次魔兽袭击事件。
【世界上魔法少女的数量有限,这也造成了一个必然的事实——过于偏远的地区,不会有魔法少女驻守。】
【魔法少女只会在城市驻守,而像是山村、乡镇等地区只能仰仗镇守城市的魔法少女,距离较近还来得及发送求援信号,但离得远了,人们只能听天由命,在魔兽现世以来的近四十年里,甚至出现过魔兽屠杀城镇的惨案,连政府也只能想方设法掩盖。】
上杉信下意识看向日夏爱花。
“看一下年份,1994年,那是很久以前了,当时魔策局的制度还不完善,魔法少女数量也少,如今有了不少长进,说是能保护所有人就太夸张,但类似的惨剧已经二十年没发生过了。”
冬雪市的魔策局起初预测实验室是三十年前的产物,但如今调查起来,实验室的历史得从七十年代末的建造开始算起,在冬雪市那更是扎根已久。
接着往下看。
【川山县,这种偏远到甚至该以川山村来命名的乡下地方,更不会有魔法少女庇护。】
【但令我们感到困惑的是,魔力监测设备捕捉到了次元裂缝的痕迹,镇守的魔法少女支援不及,但在片刻后,魔兽以及次元裂缝的反应却消失了。】
【魔兽没有遣返的机制,不消灭就不会消失,如此特殊的现象实在引人好奇。】
【我们决定对川山县展开调查……】
啊?
我老家还藏着什么秘密?
我在我老家也生活了好几年吧,那破地方除了交通垃圾观念垃圾人也垃圾以外,景色还是挺不错的,你莫不是想说说那有什么毁灭世界的大危机?
上杉信一脸懵逼地看完这小段记录,眉毛又一次拧了起来。
“没有后续了吗?”
“从如今的线索来看,没有。”
日夏爱花似乎是看穿了上杉信内心操蛋的困恼,端起凉白开小抿一口,解释道:
“他们似乎曾在川山县那边建造了一个临时性质的实验基地,从往后的资料来看当初发生了变故,他们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态似乎失控了,这篇日记记录完毕,其主人似乎是项目的牵头者,后续嘛……应该是没从川山县出来。”
上杉信端起水杯也小抿一口,突然问道:“这都是你调查出来的?”
“是的!正是青春靓丽无敌美少女侦探爱花是也——”
日夏爱花比了个耶,俏皮地眨了下眼。
“这下可不准说我一直在摸鱼了,每次跟大家玩得开心后,我在家可都是连夜赶工写报告,有时候凌晨都跑去实验室现场瞅一眼能不能挖出新线索,你看看,刚刚收拾了不少头发对吧?我就是太努力了才会掉这么多头发,人家年纪轻轻就要秃了啦。”
但我看见的更多是放在桌上或者床头柜上的零食。
还有你的快乐水。
上杉信捏了捏眉心,这妮子还真喜欢突如其来给你卖个萌,总之爱花同学的话通通得辩证看待,全信了怕不是要不了几天就得沦陷在爱花同学的裙摆下,成为被她牵着项圈走的电锯人。
“谁敢说我摸鱼?我还把他们的老底都给挖出来不少了,如今魔策局的报告少不了我一份力,而且在排雷上世界第一可爱的侦探爱花可更是勤奋,就像这一次——”
日夏爱花把桌上的花卉科普给合上,起身小跑着去书柜那边抽出来一张详细的地图,以冬雪市为中心,周遭散布着的零星地区都有详细的记载,她手指一按,精准地摁在了川山县上。
她以莫大的气势说道:“剑指川山,法棍骑士,能明白我们接下来的霸道征途了吗?”
我感受到你的霸念了,火腿战士。
这股就算是神我也杀给你看的中二气势,让我回忆起了我还没开始就直接逝去的中二病,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上杉信无力吐槽,被日夏爱花一搅和,严肃的心情确实有一定好转,他就直接发问:“要我们出动了?”
“没错,魔法少女全军出击。”
日夏爱花微笑道:“我来给信君你介绍,但很快魔策局那边也会给小玲奈和小千晴通知,就在明天下午,正好是周五,我们可以公费出行去川山县周末二天游,要是真有什么新的发现,公费假期说不定还会延长,很酷对吧?”
上杉信不感觉酷,只觉得脑瓜子开始嗡嗡作响:“你先等等,这么说就是起步得去一个周末,两天?算上周五一晚上……”
“差不多。”日夏爱花笑道,“川山县面积不大,魔策局的人员会配合我们一起调查,我们的职责更多是负责可能会遭遇的战斗,以及保护调查人员的安全,能理解吗?”
上杉信一愣,这跟他想的还真不太一样。
“不是我们调查?”他有些迷糊。
“我们也可以调查啊,行动自主,都说了川山县不大。”日夏爱花噘嘴道:“这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拍动漫只能限定主角队伍下副本,你想想我们背靠魔策局喔,像是调查肯定是人多力量大,要是从头到尾没有遇到危险,咱们就当旅游都行。”
上杉信呆了一下,突然有种从魔法少女片场误入特务行动片场的错乱感。
“就这样?”
“那不然呢?魔策局薪水很高的喔,各行各业的人才都有,难道信君以为他们只是负责给超自然事件擦屁股的吗?”
“世风日下,这也太不魔法少女了。”上杉信长叹一声,随即也懒得纠结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吞吞吐吐道:“我们是必须出动的?”
“对信君来讲是非强制的。”
上杉信陷入思考,日夏爱花见他沉思,就轻轻歪了个身,部分体重压他胳膊上,脑袋微微倾向他那边。
“我们是魔法少女,吃皇粮的,超级英雄既是使命也是工作,但信君不一样,信君算是民间英雄,赏金猎人,每次暴打小怪兽都有钱可以拿,但要不要上阵就全看信君自己的意愿,没人能强迫信君做决定。”
那你还一口一个“我们”?
上杉信抵着左手,垂眸深思。
诚如日夏爱花所说,他有充足的选择权,但选来选去他的决定不会有变,这都是出于他自身的意愿。
梦野千晴会过去,浅仓玲奈也会过去,甚至连身边靠着的使劲撩人的小富婆也会过去,三个姑娘都往川山县跑了,他还能心安理得在冬雪市上学不成?
别吧哥们,到时候画风就一转世界末日了都在校园生活,思之令人发笑。
上杉信分得清大是大非与孰轻孰重。
都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小者,为友为邻。
人多是有着朴素美好的愿景,余幼时特嗜好武侠小说,金庸古龙梁羽生之大作实在爱不释手,一句“亦狂亦侠真名士,能歌能哭迈俗流”便是儿时梦想的写照。
如今刀兄就在小爱同学的卡套里待着,金戈铁马仗剑天涯的刀都在你手里了,你再说什么尘世枷锁什么事不关己,那小时候拎着先天灵宝树杈子圣剑方圆十里寸草不生的小屁孩可得追着你的屁股使劲抽了。
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说好的要当光之战士呢?忘光啦?
听好了,这逼我装定了,舍我其谁?
况且,有个姑娘也是他必须守护的,那是他与夜晚的誓言。
上杉信正在思虑的事,是上杉唯。
这一跑路最短都得花两天两夜,家中萌妹让人放心不下。
把上杉唯带过去?
哈哈哈,那只能比划个大拇哥向下,他不可能把小唯带去这种高危地区。
事到如今该想的是怎么保障他离开后上杉唯的正常生活……歪?魔策局在吗?需要让我再看看你们的实力了。
淡雅的花香味,上杉信鼻尖微微抖动一下,转头看向日夏爱花。
那女孩靠得太近了。
上杉信嬉皮笑脸地扯起一个话题:“这趟公费出行有补贴吗?”
“有,交通啊、住宿啊、餐补啊、工资啊,算是特别出击任务,又有一定风险,一般来说补贴不会低的。”
“有多高?”
“一天,应该有十万日元。”
上杉信正了正衣襟,站了起来,感觉胸前的不存在的红领巾又鲜艳了不少,也不是什么见钱眼开,这可是他奉献精神的体现。
虽然说吧,这段日子日元跟蹿稀了似的一泻千里,咱们的工钱算起来是越来越少,但一天十万日元也是大几千人民币了,我打工都得打个十几二十几天,这钱还是有点说法的。
“说吧,明天去哪集合?”
他的眼神透露出一股子没被知识污染过的美,笑容纯真,清纯少男莫过于此。
日夏爱花掩着嘴,眯起的眉眼尽是笑意:“哈哈,早就猜到信君的反应了,但真的看到还是觉得好有趣。”
她又笑意盎然道:“信君,那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家政妇雇佣呢?来钱更快喔。”
“洒家凭本事挣的钱,你个小贼莫不是想拿嗟来之食羞辱洒家?”
上杉信挥挥手,打断小富婆的施法,他做人是有原则的,有些钱朋友开开玩笑就差不多了,真拿了就像多根刺,得不偿失。
“但以后我真的还想请信君来帮我收拾家务啊。”日夏爱花往旁边一趟,就躺在地上侧脸看着他。
她突然嘿嘿笑道:“既然不要钱,那以后信君帮我做家务,我就给信君做顿晚餐作为酬谢,怎么样?”
上杉信本来想直截了当地拒绝,但这妮子躺在地上露出副期待的眼神,你就知道她只是想当个煮饭婆煮饭给你吃。
他拨了拨额前碎发,白了她一眼:“看我心情。”
“太棒了,不愧是阿信,这样一来本兔也得到解放啦——”
月兔扇动小翅膀飞了起来,随即奸笑一声,猛地从小提包里掏出来卷起来的三角布料,唰啦一下伸展开来。
上杉信这回看清楚了,轻薄的,精致的,镂空的,性感的,柔软的,高级的,胖次。
上蹦下跳,反复拉伸,就像是跪舔甲方的乙方,正在将手中的杰作全方位展示给某人看。
嘶……
上杉信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正在窃笑的日夏爱花愣了一下,转过头,看见了那头飞在空中的蠢兔子。
“满怀感恩之心地欣赏本兔精心为你准备的福利回吧!是昨天刚洗的嚯哈哈哈~~”
我看,你是怕我刚才没吃饱,想喂我吃麻辣兔头了。
“阿信,本兔来啦!”
你特么不要朝我飞过来啊!
你这手势是想干什么?
把那胖次往我头上套吗?
变态赶紧给我去死啊!不要毁我一世英名啊啊!!
月兔闭着眼睛跟东风快递似的冲他脸上直扑,特么的手上还摊开着三角胖次,你丫的真要把它糊我脸上?
呀咩咯!!要死离远一点啊!血别溅我身上!
上杉信头一次炸毛,在敏锐的危机意识中矮身一躲避开了要爆的东风快递,月兔一个急刹车又开始了自动索敌。
日夏爱花深呼吸,也跟着爬起来,随手一捞抓住了飞空的月兔,和颜悦色道:“今天就到这里吧,对啦信君,咱们要不要去外边走走散散心?”
“有机会再说。”
上杉信看得出小富婆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月兔感受着逐渐勒紧的臂膀,突然有了明悟:“啊嘞,阿信,本兔今晚能去你家跟你一起睡吗?”
“不可以。”
“欧内该,瓦塔西……要是阿信你不救本兔的话,明天就见不到本兔了。”
“我会想念你的。”
“瓦塔西,可以去学变身萝莉兔女郎的魔法,帮你暖被窝,一起生小兔子。”
“啧,你头顶的死兆星闪得更频繁了。”
月兔突然暴动起来,拉出两条宽面条泪大喊道:“不要啊!救救本兔啊!!本兔跟你是一伙的啊!!”
上杉信朝它挥手。
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