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没有明说的约会，钢琴家

在日本有一个特殊的传统。
当女学生喜欢一位男学生时，可能会要求他给与制服自上数来的第二颗纽扣，这也被视为一种告白的方式。
之所以要得到第二颗扣子是因为人们相信这是最靠近心脏的扣子，同时这些学生相信这三年就读的时光中，所有的情感会涵养在这颗扣子上。
成年打工社畜可没有什么三年的情感涵养，就算扣子上真有什么情感寄托，大概率也是对无良资本家的愤怒以及彻夜加班的绝望怒吼，这份怨气叠加等人加班猝死了怕不是得催生出灵异物品，没给你诅咒就好了，还想要浪漫的祝福？
哼！杀杀杀杀！杀尽老板吔！
所以，这大概是仅限于学生阶段少年少女的浪漫。
巨特么浪漫！
时常伤春悲秋的信大师，在没被女人俘虏前自诩浪漫过敏的钢铁直男，闲来无事最喜欢搂着他好homie的肩膀对着路边搂搂抱抱啃嘴子的情侣指指点点，那算得就跟硬恰一整颗柠檬似的。
现在好啦，跟姑娘搂搂抱抱的人轮到他了。
有谁是真浪漫过敏呢？
人是逃不过真香定律的！
上杉信一脸笃定道：“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回旋镖，时间的回旋镖终究会打在身上！”
“前辈你又在胡言乱语。”梦野千晴无奈地摇摇头，转头就发觉他的前辈正绷紧着嘴角，像仪仗队似的目视前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看得她都有些好奇他眼睛会不会干了。
噗嗤……
有时候会觉得她家前辈……单纯到可爱。
不会吧？
他比她还更有少女感？
但是，前辈肯定没猜到她在想什么。
梦野千晴别过脸，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想到了这两天在她脑海中徘徊的念头，她居然是在吃醋。
小醋坛子翻了。
在意识到前辈跟玲奈苗头无法掐灭，也猜到了前辈徘徊在两个姑娘中间无法抉择的心态，她那晚的选择是故作大方，就推着前辈往前走，朝他无声地说——我知道你跟玲奈的事还没完，我会等你的，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但人的心情哪是那么简单？
等着等着，就会想到他们之间的事，在上杉信熬夜修车的那一晚，梦野千晴一样没睡好觉，她反反复复地想到他跟玲奈的事，想到了他跟玲奈明天可能就要去坦诚相待，他们一定会擦出火花的，因为玲奈喜欢前辈，而前辈也不愿松手。
那她能想什么呢？
不知道。
想到最后，脑袋有些空空的，歪过头看了眼窗外初生的旭日，没想明白。
起初还有些念头，但各种念头交织在了一起，反倒混合成迷蒙的空白。
兴许她是个笨人。
那就想些笨蛋会想的是吧，她将独占、纯粹、幸福等复杂的命题抛之脑后，想到了她的前辈正要跟个漂漂亮亮的姑娘过二人世界，又在事后看到了他们那怎么藏都藏不住的喜悦与亲近，心随之酸涩起来。
吃醋了。
他们都做了什么？
玲奈她笑得好开心，难道、难道……
在这位向来保守的纯情少女脑海中，闪烁出了各种亲昵的举动，理所当然会有动摇，动摇之后就又是酸酸地想，他们究竟又没有做什么呢？
有没有……连她也没做过的，亲吻呢？
夜风平等地吹散少年少女脸颊上的热量，天桥下的车辆随之少了，她看着她家的笨蛋前辈，他笑得就很憨，就把“我什么都没试过”给写在脸上，你说他的初吻没了……哼哼~
她真开心。
因为犯罪嫌疑猫和犯罪嫌疑兔的暴露，刚刚告白完毕的小情侣脸皮薄脆薄脆的，两人一商量就打算甩开洛可和月兔，管它们会不会追上来，但起码要暂时争取个清净的二人世界。
那就恰好了。
九月末的冬雪市不像举世闻名的东京热，暑气的尾巴散得差不多了。
有鹌鹑缩在树上，滚圆的灰褐色小鸟发出哇哇哇哇的魔性叫声，圆溜溜的眼珠子好奇地打量着并肩而行的恐怖直立猿，义无反顾地扮演日轻男女主片场该有的观众席位。
正值夜晚八点三十分整，大路上会有通勤的公共交通，走在人行道上偶尔还会有夜跑的人从身旁溜过去，不少如胶似漆的小情侣也爱挑这时间在外享受恋爱的酸甜，他放眼望去视野一直延伸到路的尽头，恍然间他有所感触，他跟身旁这姑娘走在路上也不过是他人眼中的过客，芸芸众生的一员。
小隐于野，大隐于市，超级英雄的梦固然很酷，但上杉信临时又想他似乎更喜欢这种感觉，真要他满世界乱跑拯救世界……一次两次倒没啥，但次数一多谁乐意啊？尤其是老家人，不就喜欢讲个“根”吗？
落叶都要归根呢。
爱花嘴里总念叨着退休退休，魂银级魔法少女大多会选择在某个喜欢的地方镇守，有恋人或者组建家庭的魔法少女更是如此。
保不齐他以后也会拎着翼还有奏去某个城市久居下来？
就是俊男靓女的，在街上回头率高得不行。
但爱看就看呗，他心情好得不得了，路过的秋田犬都得被他弯个腰笑搓狗头，千晴也一并弯下腰来。黄白相间的狐狸犬自觉蹲坐下来，宽前额的狗脸让它看上去很萌，粉红色的舌头垂下来哈哈喘着气，感觉像是一直在笑。
这狗叫花花。
秋田犬在日本还有特殊地位，属于是国犬，许多人一提起秋田犬立即就会想到日本，算是文化标签了。
上杉信转头笑着问道：“有看过忠犬八公吗？”
梦野千晴眼睫毛忽闪了两下，答道：“我听说过，但没看过。”
“我也没看过。”上杉信得意一笑，千晴光看他的脸差点没听清他说的是没听过。
上杉信打了个响指，笑道：“但我知道八公就是秋田犬，你看，这狗狗很温顺也很乖。”
他伸出手，握着千晴的手搭在了秋田犬的头上，千晴起初还不太敢直接动，但摸没两下也把握到了要领，学着在视频中见过的手法给这秋田犬轻挠了起来。
啧，你这狗狗，看到美少女就这么放肆是吧！
那我也得好好调|教调|教你咯！
上杉信点了点狗狗脑门，转头看见千晴嘴角挂着的微笑，心情顿时愉快起来。
他之前就有发现，千晴是很喜欢猫猫狗狗的，毛茸茸的动物她都喜欢，只不过接触起来她总会抱着小心谨慎的态度，就比方说她盯着这狗狗看，就有种想摸又不太敢摸的反应。
上杉信知道这是因为千晴没怎么接触过小动物，她过去数年间整个人的画风都是冷淡的刺猬附加深夜emo，偶尔看到喜欢的东西也不会去表露出来，就这么跟苦行僧似的过了好些年。
这七年让她学会了生活，却让她忘记了该怎么享受生活，直到最近少女的天性才有所释放，她心态上的转变是重要一环，但也少不了某个大粉毛成天拉着人一起嘻嘻哈哈。
都说跟快乐的人在一起也会变得快乐，那爱花绝对是他们一行人中最喜欢传播快乐的。
“非常感谢。”上杉信朝秋田犬主人道谢。
秋田犬主人是位估摸着四十多岁的妇女，也弯下腰来陪他们一起逗弄自家狗狗，一抬眼就笑容满面：“郎才女貌啊。”
闻言，梦野千晴把手缩了回去，突然有些拘谨起来。
这姑娘脸蛋红扑扑的，看着就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动手戳一戳。
上杉信乐呵呵地应下了漂亮阿姨的认可，跟她攀谈了几句，突然得知一个挺有趣的消息。
漂亮阿姨说道：“你们正在闲逛吗？那可以去前面广场看看，我听我朋友说有音乐节，好像还挺不错的样子。”
上杉信眼睛一亮。
“音乐节？”梦野千晴仰面思索，优美的下颌线令人惊叹。
上杉信用手指轻轻勾了下姑娘小手，目挑眉语道：“有去过吗？”
“去过。”千晴点点头，似是无奈地叹道：“前辈你觉得是在跟一无所知的小女孩谈恋爱吗？该不会在偷偷想着我要是什么都没做过，那就不管做什么都是第一次吧？”
糟糕，心思完全被猜中了。
上杉信心虚地摇摇头：“怎么会？要相信我纯洁的心灵，我单纯是好奇千晴你的生活，想知道得更多。”
“前辈你想知道什么？”她修长的眉毛微微挑了起来，撑着双膝站起身。
上杉信即答：“所有的事，我想更了解你。”
他又乐呵起来，总觉得就多少沾点大病似的，听人家姑娘说喜欢你多带劲，但听完后还是忍不住想听，就抱着点宣示主权一样的奇妙心理挠挠头，一本正经道：“这叫合理关爱女朋友，知道得多照顾才及时。”
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装傻道：“我什么时候答应前辈你的交往请求了？”
“啊？”上杉信一惊，目瞪口呆道：“刚刚不是答应了吗？”
“哪有？”
怎么没有了，都点头说“嗯，我也喜欢你了”，这还不算是接受雄性直立猿的求偶行为吗？
给我尊重一点少年的羞耻心呀！
“前辈也拿不出证据不是吗？请不要强迫女孩子接受无礼的请求，不然——”
不然怎么样？
少女纤长的睫毛扑闪两下，素来节能的清冷小脸嫣然一笑，竟也有着十足的女人味。
“不然会让人觉得很恶心的啊，前辈。”
上杉信心想着他该仰面躺倒，最好还是捂着胸口演出一副心脏中箭的神情，但他看了眼狗粮吃得饱饱的花花，又担心他待会躺下去等待他的不是少女的宽慰而是狗狗的狂舔，这事可千万要不得。
他只得站起身来，以往为义子们遮风挡雨的伟岸身姿都被女人掏空以至于佝偻了不少，他悲愤欲绝地看向身旁的姑娘，心中暗想快忘掉她漂亮的脸蛋好看的头发傲人的身材，总之快把她的一切美好扔……扔就算了，他舍不得扔，往心的深处塞去就够了。
现在，只让“她是个玩弄你感情的坏女人”的印象浮于表面！
但她玩弄了少年的感情又能怎么样？
她、她她！她这可真是一脚踢到棉花上了，踢到了绝佳的出气筒，他除了抱住恶龙小姐踢过来的腿子prprprpr还能怎么样嘛？
哦哦，还能跟她爆了！
上杉信阴恻恻地看向这姑娘，估摸着他还得再来一次高质量人类雄性的孔雀开屏式求偶，但恶龙小姐怕不是预判了他的想法，在他干出大逆不道之事前，就朝他抬起手，比划了一下……猫抓的动作？
节能的伪三无表情，细看之下能发觉嘴角那丝漾开的笑意，又偏偏要学人家猫娘卖萌，真是……可爱至极！
她很狡猾地绕开了男友女友的说法，话锋一转，将话题拽回了最开始：“我不是什么都没尝试过的小女孩真是可惜，不过跟人结伴而行，却还是第一次，前辈会不会嫌弃我啊？还看得上吗？”
上杉信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还请务必给把这个机会让给我！”
之前的玩弄？
看在这姑娘三番两次带球撞人的份上，就爽快地原谅她啦。
临近告别，漂亮阿姨又是握起狗狗的爪子，狗狗吃饱了，漂亮阿姨也跟着一起吃饱了，就朝他们挥挥手：“来，花花，跟哥哥姐姐说再见。”
漂亮阿姨指了方向，上杉信主动拉起梦野千晴，二人就此敲定了要去附近的广场看看这举办的音乐节有没有含金量。
不过上杉信走得不着急，这段路想走多长就能走多长，既然说到想去广场看音乐会，那当然可以沿途买些喝的捧在手上。
“奶茶吗？哪家？”上杉信下意识道，随即揉揉自个的嘴，日本的奶茶哪有那么多牌子给你选？给你选你就喜欢喝吗？暗暗吐槽，就牵着他亲爱的虎兄去了贡茶家的奶茶店。
这贡茶离广场近得很，要人流量的嘛。
广场是下沉式广场，阶梯型的台阶隔离出剧场般的空间，大台阶与小台阶排列而下，中间则是舞台。
上杉信跟梦野千晴没直接下去，他们要去的贡茶店在广场上面，不过他们站在广场外也能听到悦耳的歌声。
巨大的广告牌在夜风中变换着绚丽的色彩，熙熙攘攘的是热闹的人群，但音乐节的热度似乎也没想象中那么高，在下沉式广场那边能看见坐着很多人，但过个十几秒就会有人离场，肉眼扫过去还能发现不少空位。
上杉信跟梦野千晴相视一笑，广场传来的歌声很响亮，以至于说话的声音都变小了，他跟千晴脸凑近到一起轻声交谈，小情侣有什么话是不能凑一起聊的？
不过这一举动可让背后的哥们瞪大了眼睛，你瞧瞧这姑娘隐约可见的秀气脸蛋，再瞧瞧这姑娘红扑扑的小脸蛋上，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这是什么眼神？
他不懂，浑浑噩噩地抖了抖肩膀。
翘起的耳朵尖，隐隐捕获到一声声“前辈”，明明气质上是冷淡的节能少女，但为什么声音能这么软？这前辈都能被你喊得跟裹满了蜂蜜的棒棒糖似的，不要啊，我明明只听过我的壮硕后辈喊我前辈啊！
这不得把前面那哥们的心都给化了？
不是，哥们。
我就出门买个贡茶，就离开巢穴这么一小会！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骗我谈恋爱吗？！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赶忙是攥紧了手机，连忙直奔论坛，跟疯魔了似的找准他收藏用来强制冷静的打拳帖子。
哦~他的强效抑制剂！
半夜孤寂偶遇发|情期就全靠这些帖子来安慰自己女人好可怕了。
上杉信毫无感觉地朝千晴靠得更近点，直接觉醒了男人跟女朋友逛热闹商场时的血脉技能，就算是清纯少男也懂得护住小女友，挨得近些，下意识虚搂住腰，跟母鸡护鸡仔似的牢牢护住。
他朝前面一看，这条队还挺长的。
在老家那边被一众同行暴打如今已经不怎么能见到的贡茶，却是他在日本为数不多还能信任的奶茶店。
日本的奶茶店，热度也就那样吧。
这边还是更喜欢咖啡以及酒馆，酒馆都快跟老家的茶楼一样带着社交用途了，所以这边遍地开花的不是奶茶店，而是居酒屋。
单从奶茶的热度来看，也就好些年前珍珠奶茶刚登陆时掀起了网红性质的热潮，但热潮一降就是奶茶店接二连三倒闭，甚至有“奶茶落后国”的调侃，是真不如星巴克一根。
至少在日本这边，哪个地方新开家星巴克都能上新闻，奶茶店哪有这待遇？
不过这也是日本奶茶该得的福报，贡茶的味道都能暴揍日本百分之九十的奶茶店了，不是因为它有多好喝，而是别的奶茶太难喝，就上杉信的个人看法，他宁愿去物产店买老家的香飘飘喝，便宜又好喝。
对，价格——从价格来看，在老家10块钱就能买到的珍珠奶茶，在日本大概得750日元左右，便宜点的也得650日元，又或者600日元，珍珠奶茶价格都快跟隔壁星巴克差不多了，想天天喝也不是件简单的事。
两三杯香飘飘的价格才跟一杯不怎么好喝的奶茶差不多，为什么不选香飘飘？
贵，还不好喝，那你为嘛要喝？
或者，信哥给你透露个上下五千年的祖传秘方——三得利无糖乌龙茶+旺仔牛奶，去混个试试！
当然带小女友出门那就别说这么扫兴的话了，看到这家贡茶没？不喜欢隔壁还有星巴克，再不喜欢就去挑个喫茶店——喝咖啡的，总不能真拿乌龙茶混牛奶给你的小女友吧？
上杉信突然脑子一抽，想到了他家的小唯，有些PTSD地试探道：“能喝冰奶茶吗？”
梦野千晴一脸奇怪：“为什么不能喝？”
“哦，没事没事。”上杉信当即举手投降。
队伍长的有些出乎意料，等上杉信跟梦野千晴手捧奶茶离开贡茶时，下沉广场中央的人已经换过去三轮了。
音乐节不是某个人的音乐会，主办方一拍脑阔想到个绝佳的点子，就开始宣传并开放报名渠道，无数能人异士争先恐后报名，有初中生有高中生有街头歌手也有更专业点的压轴人物。
当然也少不了一些儿童表演环节，什么舞蹈啊古筝啊大提琴小提琴，给孩子加持了各种技能的家长们最喜欢带孩子参加这种活动。
咕嘟~
“好甜。”咬着吸管嘬了一口，梦野千晴立即眯细眼睛，像是森林里的小松鼠偷尝到了秋天的第一颗橡果，雪白的瓜子脸上露出甜丝丝的笑。
哟呵，居然被奶茶给破功了？
虎兄的伪三无还修炼不到家呀！
上杉信也跟着轻吮奶茶：“好甜。”
不是他复读，是这奶茶真的甜！尤其是就这椰果和芦荟一起下嘴，哇甜的惊人！
黑糖乌龙奶茶520日元，配料是椰果、芦荟、珍珠，去冰额外70日元，总计788日元。
换做是2020年的汇率，就相当于一杯奶茶50块钱左右，如今只需36块钱。
……哥们的小金库也在贬值啊啊！！
上杉信突然想到了不开心的事，MMP，还好他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也没有多丰厚的遗产让他继承，否则你让一个高中少男天天看着自家小金库缩水，这谁顶得住？
日元！你说这把是不是你打得有问题？
坏心情需要中和，于是他悄悄盯着千晴看。
在穗见高中，其实不缺帅哥和美女，或者说哪个学校都不缺，学生一多就总会蹦出个班花班草或者校花校草，但小爱同学的眼光是极其标准的，你可以说小爱同学格外欣赏巨|乳恶意给高分，但小爱同学绝对能挺身叉腰——大大大，这可是你们人类的选择！
千晴就属于脸蛋漂亮身材也棒的姑娘，又有一头淡雅如玉的天青色长发，她没做什么特殊的发型，长发就自然披散在肩后，但如此梦幻惹眼的秀发已经很抓人眼球，走在路上都会吸引人不自觉回头看她。
要不是她之前的身世背景实在复杂，再加之校园霸凌存的存在，像她这么棒的美少女绝对能轻易登临穗见高中第一美少女的宝座，届时爱慕者以及追求者不知多少。
哎，人们颜值动物归颜值动物，但高颜值又不是有魔性，校园霸凌是真很容易惹祸上身，面对这么个杀人鬼的女儿，这压抑的社会氛围下终究是没人敢朝她伸手。
但话又说回来，她之前被欺负时没人管，最近不受欺负了，名气反而大了！
最近就有个什么“最想跟她交往”的榜单，一群下头男排列的，他拒绝承认他同时单推千晴以及玲奈的事实，但从千晴最近在穗见高中的人气来讲……是真有逼崽子在蠢蠢欲动啊。
但很可惜，他家虎兄并不习惯高强度论坛冲浪，对这些事的看法也很简单，就是冷着脸淡然应对。她是完完全全不感兴趣，也对凑上来示好的人没多余的看法。
他想想，千晴以后可能也会面对他家牢雾的坐牢场景吧——一打开鞋柜就发现有情书什么的，搞不好又能整出个世界名画来。
但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上杉信摇了摇头，阴恻恻地咬了下吸管，露出一个三流反派才会有的邪恶笑容，邪魅狂狷之中隐隐透露出一丝丝荡漾。
诶，我要当她的校花贴身高手！
“一起下去吧，前辈。”
“好嘞。”
上杉信跟梦野千晴走进下沉广场，小台阶供人方便走路，而与2个小台阶等高的大台阶则供人欣赏舞台，又或者喝饮品休憩。
据说这里有活动时还会放电影，就可以坐在台阶上看。
上杉信拉着梦野千晴在大台阶上坐下，格外宝贝地护着她，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无师自通地揽过人家姑娘的腰肢，那触感仿佛春日里初绽的柳丝，让他心头不禁漾起一阵温暖的涟漪。
梦野千晴微微低下头，噙着吸管又小嘬一口，珍珠滚入唇齿间，咬下去感觉柔软而又弹性，吃起来甜丝丝的。
她吸一口，上杉信听得到的时候也总会下意识跟着吸一口，他微微侧过目光去看，少女正看着下方的舞台，脸颊上爬起一抹羞赧的淡淡红云，长长的睫毛正微微颤抖，宛若一朵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的百合，既羞涩又楚楚动人。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甜蜜与青涩交织的气息。
下方的节目正在轮换，遇见精彩的节目时二人会轻声议论，唱得难听的也会窃窃私语一起吐槽，等到孩童上台表演古筝时二人纷纷眼前一亮，格外默契地盛赞这些小朋友们。
而等到下个节目，梦野千晴突然没了声音。
好热辣的舞蹈~
有高中生模样的少女正在舞台上跳舞，都是穿着热裤，白花花的大长腿在灯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其火辣的身姿伴随着节奏而律动，上杉信看得那叫一个冷汗直流。
明人不说暗话，上杉信还是挺喜欢这个环节的，要是跟牢雾一起，他大概率会举起手机录视频。
但他的道德底线终究是灵活的，跟牢雾在一起的话，他就是自适应下头男，能无意间扫过某个漂亮姑娘的漂亮大腿，就跟牢雾愉快地评头论足起来。
但跟虎兄在一起……虽然也没直接说这是约会，但你就看看这氛围跟约会又能差到哪去？
啊，他是正人君子啊！
他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听着火辣辣的歌跳着火辣辣的舞，腰和屁股扭得跟水蛇似的火辣辣的高中生？
他喜欢吗？
不喜欢！
他真的不喜欢吗？
不！喜！欢！
我承认她们的腰扭得很有feel，但你怎么能假定有feel就是喜欢？说不定是很坏很坏的feel呢？
上杉信转过头，跟千晴一本正经地批评起了现在的社会风气，这高中生就在这儿扭屁股了，这像话吗？这不像话！据说电视上还有什么小学生也在跳热舞的，那更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礼崩乐坏，这种不良风气是一定要纠正的！
梦野千晴端起手机，悠哉悠哉地拍起了舞台上的热舞。
她格外节能地说：“你不看，我看。”
你调皮了嗷！
有时候确实会发现类似的趣事，你总担心着你家小女友会不会吃醋，但转头一看却发现这姑娘看热舞看得比你还起劲，拿着手机就想着拍下来。
上杉信挪了挪屁股，往这姑娘更靠近了点，深吸一口气，极近的距离让他能闻到少女传来的清香，之前说过千晴没有很明显的气味，像是没味道，但也说了，靠得近了却能闻到浅淡的清香。
他就搂着这姑娘的腰，心想好像还真没什么好看的，有谁能好看得过身旁的姑娘呢？
高中生热舞的节目引起了不错的反响，上杉信暗叹这些人真是不矜持，哪像他看待艺术都不带欲望的，这纯真的眼神拿去继承鸿运齐天蛊称纯真王都没啥毛病。
热舞的环节终究是要结束的。
广场的舞台上，香汗淋漓的美少女们朝着广场台阶坐着的众人鞠躬致谢，随后元气满满地退场，那一蹦一跳的身影直接带起了多少男人心中的惆怅与遗憾。
啊，人到中年，好想再看看年轻漂亮的姑娘们扭屁股。
热舞的节目结束，但上杉信过来时看了眼广场附近的宣传单，离音乐节的结束时间还远着呢，一个节目结束就继续下一个节目，工作人员开始往舞台上搬运演奏乐器……嗯？钢琴？
上杉信微微惊讶地看向广场舞台，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们正协力往舞台中央搬运钢琴，舞台的灯光落在钢琴时，黑亮的琴身在光影的抚触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有人要弹钢琴？
上杉信感觉还挺新鲜的，突然留意到有动静。在舞台上，有位身着燕尾服打扮如绅士的中年男子朝钢琴走去。
「霍华德·汉特（43）」